两个互相慰藉的孤独男人(2/8)
很快就有人给我点了个赞。
最近过的不错嘛。
我盯着那道亮光发了一会儿呆，觉得不能白来，我掏出手机对着天边拍了好几张照片。
不过他们一个两个的，都跑来灌我酒，一时上头，我就喝得有点多了。
我实在是闲不住。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这一段时间事情多，搞得季泽挺烦的，好不容易空闲了下来，他就想着找个地方喝喝酒。
万人迷果然哭了。
他听到动静转头看了我一眼。
万人迷过得太顺了，所以就导致他很难理解一些事情。
算了，还是等我病好的吧。
后两天的时候，他在电话那边支支吾吾的，让我回去看一下万人迷。
所以收拾了一圈下来，我拿出来的这个大行李箱都没装满。
然后问我，“到底谁占便宜啊？”
嘶——
坐在车上直打喷嚏的时候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但我那时候想着，我也不至于这么虚吧。
可能会哭得我心软，也可能会哭得我心烦。
在我病情稍微好转一点了的时候，万人迷终于肯过来看看他可怜的男朋友了。
他跟踪人的手段倒是挺高明的，不过可能因为我比较专业吧，我还是察觉到了。
我看着他笑，心里又划过了一丝莫名的情绪。
我犹豫了几秒，又跟他说，“哥我得罪人了，可能有点麻烦。”
身上盖了一件不知道是谁的外套，我把外套蒙过头顶，挡住了刺眼的阳光，转头准备接着睡个回笼觉。
我不知道这傻逼是心大还是单纯瞧不起我，就这么开着他常开的那辆悍马来了。
我低头一看，鸟还在外面露着呢。
反正也睡不着了，我干脆就从床上爬了起来，揉了两下头发，又搓了一把脸，勉强清醒了点。
他又凑近了一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你好好休息，不要瞎想。”
半遮半掩的，也能让人看清他身上的痕迹。
他说完又自顾自地笑了一下。
坐在沙发上我想了半天，外卖都吃了半盒了，我还是没想起来。
那天也是一样，天边挂着一抹很漂亮的火烧云。
哼哼。
和万人迷在一起之后我很少来这种地方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瞬间就被皮肤上面密密麻麻的吻痕震惊住了。
感情好了，看到那东西会睹物思人，脑子里不断窜起想要复合的念头。
听到我这话，她只是愣了一下，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眼，随后又笑吟吟地说知道了。
我本来就不怎么坚定的思想，被他搞得更不坚定了。
霸总应该不能这么细。
“你不要总是这样，”万人迷叹了口气，“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跟我说的啊。”
不远处椅子上坐着个人。
动了动僵硬到发麻的四肢，扭着脖子扫了一眼车里，发现这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呵。
“有点吧。”
我没说话，霸总敛了敛眉目，面上的神色都淡了不少。
我能扯着谁不撒手啊。
真实，鲜活，灵动。
他一下下地顺着我头顶的发丝。
我走的时候，能不能把这个厨师也一起撬走啊。
我说我要出去旅游，报的旅行团，马上就出发了。
主要是我现在没什么花钱的途径，想花也花不出去。
妈的。
我喜欢这种有生命感的东西。
我钱多，他的效率也很快。
可能是那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吹了点风，也可能是第二天早上我傻呵呵地看日出也不穿外套，不管原因是什么，反正回到家里之后我就开始发烧了。
语气听起来显然比我更懵逼，“我怎么知道你在哪儿？”
然后我就断片了。
他就开始脱衣服。
我出了一身的汗，但感觉身体没那么沉了。
但是闭着眼睛眯了一会儿，怎么都睡不着。
他端详着看了我一会儿。
刚接通，电话那边就对我破口大骂，说我没良心，谴责我是个人渣。
这种小偷小摸的事，我早八百年就不玩了。
那就更不可能了啊。
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接了。
不应该啊。
万人迷也没在意，他坐在床边，柔声问我，“好点了吗？”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这种沁凉的温度让我禁不住眯了眯眼。
季泽一开始的时候，确实没认出来那人是司尧。
和万人迷有一搭没一搭地又聊了两句，我就有点困了，困得直打哈欠。
好像都破了皮。
更凉快了。
我问他说，“我能不能去你那借住几天？”
他只是解开了几颗，衣服还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
什么事情呢？
我倒是松了口气。
那笔钱我到现在都没动。
他特敷衍地嗯嗯了两声。
他嗤笑了一声。
要不是他已经快到退休的年纪，我都有点想去追他了。
鲁莽，冲动，性子让人捉摸不定。
他也太小气了吧。
再然后，
万人迷虽然不会亲自做些什么，他甚至都没有这些阴暗的思想，但因为他而产生的烂事简直不要太多了。
但有时候天真过头，就显得有点蠢了。
也对。
“不生气了？”
但他这点笑意是因为别人，这就让人很不开心了。
他很敷衍地应了一声。
我讪讪地笑了一下说，“好巧啊。”
接下来就是，我得先给自己找个地方住。
我住的这个小区虽说有门禁，但出入什么的，也都挺宽松的。
他这个小区安保做得特好。
耶？
我得离万人迷远点。
他让我随便挑个房间住。
我小声嘟囔着，“你把我发型都弄乱了。”
“你就这么把我一个人扔外面了？”
挺好看的。
所以我们两个人，大早上的，顶着冷风，傻呵呵地坐在这看日出。
我问他，“你带我过来的？”
看到这种傻逼东西会很恶心的哎。
他笑点一向都很奇怪。
不然之后一定会有一系列的阻碍在等着你。
……
他就只需要站在那里，接受所有人倾付给他的爱意就好了。
万人迷像是想起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一样，他也笑了笑。
他的善良也是架构在这些顺遂之上。
我吸了吸鼻子，又喝了一口汤。
我莫名其妙的，“我生什么气？”
他没问我怎么得罪人了，也没问我怎么搬出来了。
一道男声响起，紧接着那个喝得醉醺醺的人就直接被身后男人给带走了。
所以我老板之前给我的那笔遣散费，现在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我那时候正躺在床上睡觉呢，手机铃声跟催命一样就响了起来。我挂了两次都有点不耐烦了，但是那边倒是挺孜孜不倦的。
“你很开心吗？”
屁股也不疼。
“哈？”我心里那股气一下子就散了。
我本来的计划是发短信和万人迷说分手，因为我打电话给他，他一定会哭哭啼啼的。
我哦了一声。
我的安分日子没过上几天，就发现了一件特奇怪的事。
我顿了几秒，又哦了一声。
我靠。
我时刻牢记一条至理名言，分手的时候不要带走前男友送给自己的任何东西。
他让我滚。
他让我好好休息，替我盖好被子后就起身出去了。
微凉的手指搭在我的眼皮上，用很轻的力道摩挲着，搞得那处皮肤都怪痒的。
但是我不行。
蠢得很好骗。
他哦了一声，让我注意安全。
我一边喝着汤，一边想，
我仰头往后躲了一下，霸总慢吞吞地又把手收了回去。
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我一直很讨厌这种蠢货的。
对方分手之后的日子过得好像还不错。
她时不时地回我几句。
“也没有吧。”
那天晚上我是在霸总车里睡的。
我朋友这人挺谨慎的，他喝酒也不会让自己喝太多，反正每次至少能保持在一个很清醒的状态。
他顿住了，表情变得有些奇怪，从上到下地打量着我。
我现在心情不错，所以我点了点头，“可以啊。”
我掀开被子刚准备起身，就感觉大腿也是凉飕飕的。
这种性子会吸引人简直不要太正常了，我会被他吸引当然也很正常。
我挑了挑眉，好奇道：“我开不开心你都能看出来？”
要是说我跟他睡了？
还是睡懒觉比较爽啊，早起简直是浪费生命。
长得年轻，思想也很不成熟。
本人暂定的计划没来得及实施。
除了霸总，也不会有人这么大早上就起来了。
得不到等量的回馈，让我提不起精力去爱他。
现在的阳光很亮。
我真没怎么难过。
我莫名的就有点心虚。
虽然已经赤裸相见过很多次了，但现在这种情况还让蛮尴尬的。
我在被窝里躺着，这个温暖的环境让我脑子都不怎么清醒了，我迷迷糊糊地想，
我很憧憬我的新生活。
他说没有了。
晚上他带我去喝酒。
反正我顺利从霸总家里出来了。
我拖着椅子，坐到了一个离他不远不近的位置。
攻2这么多天都没什么动静，而且我也接不到陌生的骚扰电话了。
可能人在生病的时候比较脆弱，而且我也有点舍不得霸总家厨师做的菜，和万人迷分手的这个计划就暂时搁置了下来。
我跟谁酒后乱性了？
霸总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跟我说，“抱歉。”
他开朗，温和，善良。
我什么时候生气了？
我在家里待到发霉之前，我朋友把我揪起来了，说要带我出去玩玩。
然后发了个朋友圈。
我哀嚎了一声，“你干嘛啊，你这时候只要安慰我就好了，谁要你回答了？你肯定个什么劲啊。”
我又不满意了，“我喝多了什么样你不知道吗？”
然后我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个很短促的笑音。
“哈？”我难以置信，这什么朋友啊。
我听了一会儿才听出来那是攻2的声音。
不过我也不太想亲他，大早上没刷牙，怪恶心的。
前两天的时候他骂我，让我滚远点，再敢出现在a市就把我扔去沉塘。
万人迷这两天唯一做的对事就是，他带我出来露营。
但转眼他人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
搬进新家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好像忘了个事情。
一侧的奶头更是胀大得厉害。
爱谁谁吧。
拜托，
其实万人迷对我也挺好的。
晚上躺在床上睡觉的时候，我刚准备伸手关灯，突然恍然大悟了一下。
电话接通了我就开口抱怨，“什么情况啊你，把我带到哪儿去了。”
而这充实的一切都让我感到开心。
他把手里的烟掐了，又不说话了。
坐在我旁边的霸总突然问了我一句。
我难道是酒后真情流露了？
我和他掰扯的这个功夫，突然心里冒出来了一个诡异的念头。
万人迷身上挺凉快的，我顺着这个姿势搂着他的腰蹭了两下。
那道男声可能小声说了一句什么，但是我没怎么听清，也记不起来了。
这里早晨的空气不错，吸了几口，清新得仿佛能把肺里的浊气都换出去。
他走到沙发边上，陪我看了会儿电视，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他就说他要走了。
天边都被一抹橙黄的光晕笼罩住了。
我卷着被子不耐烦地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烦死了。”
我说池哥你怎么还赶夜场啊？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他，“你爱我吗？”
中午我们一起吃了顿饭，又聊了会儿天。
我在想，
很可惜的是，我还真就是这么虚。
很轻的一个力道。
男人的劣性根就是这样。
毕竟我俩撞号了，而且他也不能干出趁人之危这么畜生的事。
他脸色一瞬间更难看了。
……
也不是有什么特殊原因。
……
我朋友每天都要去上班，在家里待着的时间屈指可数，而且他上班的时间还不怎么固定，我就更看不到他人影了。
然后，
霸总的眼睛很好看，他俯身凑过来的时候，我忍不住盯着又多了好几眼。
哪个我都不想选。
“祖宗，别闹了，回家再耍酒疯行吗？”
我费尽心思想要过的新生活不应该是这样的。
本地的号码。
他给我骂清醒了。
现在天天窝在家里，我简直都要无聊死了。
所以我打断了他的幻想，让他转过头来看我。
好像有人在跟踪我。
昏暗夜色下，斑斓的彩光晃得人眼晕。
他把我从地上捞了起来，甩到一旁的沙发上。
回想了一下之前发生的事，我又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我终于可以吃上早饭啦。
他臭着张脸，显得整个人的气质都更加阴鸷了。
从一百平米大床上醒过来是什么感觉，我这辈子可能是体会不到了。
唔。
他手指灵活地解开了衬衫的扣子，内里皮肉露出来的时候，我下意识滚动了一下喉结。
肯定是熬到现在的。
我叹了口气。
所以我才放心地让自己喝断片了。
晚上的时候，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穿戴整齐从卧室里走出来了。
搞个屁啊。
突然想起了最后一次看到她的时候。
他声音还带着点哑，像是刚睡醒。
万人迷给我的那张副卡被我留在霸总家里了。
发觉到这件事的第二天，我就在我的单元楼底下看到了几辆熟悉的车。
我一脸懵逼，“你什么意思啊？”
“占你便宜？”他反问着我，玩味地笑了一下，“你说的哪种啊？”
感情也是这样一点点消磨的。
霸总抓着我的手，从敞开的衣领向下探，往他胸口带去。
发生什么我就有点不太记得了。
还不到六点。
虽然喝得醉醺醺的，但眉眼间却不见丝毫颓废的神色。
我问他睡主卧行吗？
买也行，租也行，反正让我有个住的地方就好。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
我神色木然，遛着鸟就出去了，好在旁边沙发上挂着我的裤子。不过我还没来得及穿，就被地上的一个东西震惊住了。
有人小声嘟囔着。
呼吸到自由空气的时候，我觉得腰不酸了腿也不疼了，刚刚还不透气的鼻子现在都变得十分通畅了。
他说万人迷很想我，每天都哭，哭得几个人都手足无措的。
看到他们我也挺开心的。
然后，
那团饱满的乳肉也是又红又肿的，细细看去，还有几个十分明显的手指印。
他在那啪嗒啪嗒地抽烟。
他凭什么体质这么好。
“我能亲你吗？”
他让我摸。
“我没难过。”
和自己相比，司尧是真的很年轻。
我暂时落脚在酒店住了一晚上，然后第二天我就去找中介，让他给我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合适的房子。
又不吝啬向其他人表露出自己的善意。
万人迷也太可怕了。
可能人在生病的时候总会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万人迷困惑地看着我，似乎不理解为什么我会问出来这种问题，“我当然爱你了。”
推门进来的人让我呆，目前这个胯下遛鸟的状态更让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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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我的错。”他语气很无奈似的，“那怎么办啊？我现在过去给你磕个头赔罪？”
毕竟我这个心理承受能力还是没有万人迷强。
昨天不会是万人迷来找我了吧？
他刚踏出酒吧的门，就被一个踉跄的身体给撞了一下。
我一下子就呆住了。
那天我起的很早，开始在房间里收拾我的行李。
身旁男人小声说话的声音又传到季泽的耳朵里。
他特高冷地嗤笑了一声。
我又问了他一句，“你没占我便宜吧？”
手机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来电。
说话时带着点细微的鼻音，含糊的咬字，听得人耳朵都直发痒。
掏出手机翻了一圈，最后给我朋友打了个电话。
她又给我转了点钱，跟我说新生活好好过。
我有点舍不得霸总家的这个厨师。
和前任藕断丝连这件事是真的很不好欸。
然后我当机立断地换了一个小行李箱。
半梦半醒的时候，我又听到了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的声响。
专不专业我不管，反正我至少是溜了。
“你早上也就洗了个脸吧？有个狗屁发型。”
恩，
我还愣了一下。
他同样很痛快地拒绝了我，说那你就别来了。
……
攻2让我开启了一个完美的清晨时光。
我找的借口不错，也可能是他现在根本就不怎么在乎我。
他说，“是呗，赶鸭子上架，没人去可不就得我去了。”
因为从r市回来之后，我就感冒了。
我老板很聪明的，她几乎对所有事情都了如指掌。
这两天大部分的时间，我都是在迷迷糊糊的睡觉。
两天后，我秽土转生了。
最好在下定决心了的那一秒就去做。
“小屁孩。”
我站在他小区门口这一小会儿，保安就一直盯着我看，蠢蠢欲动的，感觉下一秒就要把我押送走了。
我看着她给我发的消息这个发了几秒的呆。
作为回报，他也多多少少地会回馈出一点喜欢出来。
我还提不起来什么劲，就一直懒洋洋地靠在床上。
他手指点了点我的唇角。
我陡然升起了一点窘迫感。
我问了一下霸总家厨师的工资，听到那个数字的时候，把他撬走的这个念头彻底消失在了我的脑海里。
我们俩之前常去的一家酒吧。
没想到半年多过去，我还能在这边看到不少熟人。
我费劲巴拉地挤到了前面那个副驾驶上去坐，从抽屉里翻出了两块硬糖，塞到嘴里嘎嘣嘎嘣地嚼。
反正我现在是起不来了。
但我每天醒过来的时候，面对这么一个空荡荡的大房子，感觉真的差劲死了。
我他妈的现在就很生气了！！
“恩…猜到了。”
和万人迷分手啊。
他很爽快地同意了，说行啊。
这就很尴尬了。
他叹了口气，“祖宗，我昨天真拦你了，但你都快贴人身上了，我扯都扯不下来，你让我别管，我还以为你没喝多呢。”
我蹲在地上，捡起了我那个屏幕四分五裂的手机。我沉浸在悲伤里，一边痛苦惋惜着，一边给我朋友打了个电话过去。
没有多少吻痕，不过皮肤上的青紫倒是不少。
他刚刚抱着个手机傻乐的时候，我看着他唇角的弧度，胸腔里突然涌起了一抹很强烈的冲动。
但我转头看到跟个没事人一样的霸总，就又开始忿忿不平了。
一觉醒来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了。
这样不行。
他又使劲揉了两下我的头发，“早就说了，你玩不过他们的。”
【我们分手吧。】
我目前最大的阻碍是，我当初那点逃脱万人迷的冲劲没了，像是温水煮青蛙一样，我又重新死在了万人迷的这口大锅里。
“还是有点热啊。”
我坐在床上，低头认真编辑着短信，删删减减了一大堆，最后只发出了一串很简短的文字。
但是太困了，我连眼皮都睁不开，听到那阵脚步声的时候，我也懒得管。
……
从卧室里走出去的时候，我遇到了今天第二个阻碍。
“你懂什么，我这个是凌乱美。”
出来的这两天我倒是很少会想万人迷，也很少会想和万人迷有关的事，只是每次吃饭的时候，我有点想念霸总家的厨师。
“不好意思，他有点喝多了。”
我给他拉黑了。
她挑了挑眉说，不错嘛。
感情不好。
我捂着快要疼炸了的脑袋起来的时候，发现我身处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给我点了个赞，紧跟着还评论了一条。
季泽眉毛皱得死紧，偏偏那个不长眼的醉鬼还一个劲地往他身上贴。
“池哥，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很蠢啊。”
我朋友家里也特大。
但他这次只是很轻地亲了一下我唇角，然后就起身坐了回去。
“我没喝多。”
身体倒是没什么特殊的感觉。
“不是，”那边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什么叫我把你扔外面啊？”
第二天早上我勉强恢复了点力气，至少不用人把早餐送到床边给我吃了。
我就喜欢搞点刺激的东西玩。
第五天的时候，
我最后委曲求全地选了个次卧。
他妈的，这个傻逼要把我拉去沉塘啊。
和自己不一样，万人迷日子过得太顺了。
卡一层又一层地刷。
不过这房间的配置挺眼熟的，像是酒吧旁边的那个快捷酒店。
他手里还拿着房卡呢，巧个屁。
良久之后，我只听到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声音。
我朋友圈里什么时候有这种作息健康的人了。
最后我还是去了。
因为我这个不怎么健康的生活作息，已经很久没有看到早上的太阳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我带来的东西都很少，能带走的东西，好像也不多。
于是我兴匆匆地就跟我朋友一起出了门。
我哦了一声，头也没抬。
全天下只有我这么一个蠢货会喝到人事不知是吧。
万恶的有钱人。
那双黑沉沉的眼珠子里，倒映着的只有我的脸。
不知为何，他心里烦躁的情绪更甚了。
干脆就起来了。
第二天，他依旧尽职尽责地充当了我的早起闹铃。
我转身也不搭理他了。
听到这话我脸都皱成了一团，“我不去。”
我当时正坐在出租车里呢，看到他的那一瞬间我头皮都开始发麻。
我跟她说不干了。
霸总突然问我。
其实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我遇到什么事情的时候，都很少会和万人迷说的，不知道他这点破事，我俩单纯谈恋爱的那阵子也是。
万人迷有一个很受人欢迎的性格。
我猜，可能是万人迷找到新的乐子，已经把我给忘了。
我随便挑了个表情敷衍地回了她一下，然后把手机倒扣在膝盖上面。
自此以后，有陌生号码我都一概挂断拉黑。
窝在座椅上，整个人都蜷成一团，导致我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都腰酸背痛的。
这种不是很平等的交换，其他人显然甘之如饴。
我是被照进车里的阳光给晃醒的，我眯了眯眼，适应了一下这个光线，捞过旁边的手机看了一下。
他笑了一声，刚刚那个温柔的力道消失了，他很重地搓了一把我的头发。
我不怀疑攻2说的话，他真的会把我搞死。
心里那股子燥郁的脾气还没等发作，他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侧脸，季泽愣了一下，随后就听到身后人连声和他说着道歉的话。
我根本就来不及阻止他。
他俯身看着我，神色中满是戏谑，“跟我装失忆呢？”
震惊到我已经忘了穿裤子这件事了。
不过我没听到，因为这是攻2告诉我的。
在酒吧遇到司尧这件事，纯属是意外。
脆弱又敏感。
“你最近很奇怪哎。”他一下下地顺着我的头发，动作都很温柔。
脑子像过电了一样，吓得我一个激灵。
我哦了一声，说有空的吧。
事实证明，想做什么事情的时候就要抓紧时间去做。
怎么会这么贵啊！
他成功地抓住了我的胃。
司机也兴奋了起来，跟执行什么特殊任务一样，一脸郑重地看着我，对着我点了点头，让我放心，他很专业。
我说你可真敬业。
我松了口气。
我想东想西的，房门在这时候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我回她说，是吧哈哈，特意早起拍的。
万人迷不缺爱，也不缺爱他的人。
……
我沉默了几秒，又恩了一声。
头发长了点，又换成了一个浅金的发色，第一眼看过去的时候，他是真的没有认出来。
这还不跑等什么呢。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盖在我身上的被子也顺势滑了下去。
他这人挺有情调的，每次和他在一起的感觉也很舒服，所以和他在外面疯玩了一整天，我也没觉得多累。
我都要炸了，我让司机赶紧掉头走。
对待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也会产生一点没由来的控制欲。
握着那团绵软的肉，我又咽了咽口水。
吃了两天药，勉强能好了一点。
我抿着嘴唇，把身子都绷紧了。
搞什么啊？
“还是不是朋友了你？我让人睡了你知不知道？”我为他这个淡然的口吻气愤到无以复加。
我吸了吸鼻子，说话声音都是囔囔的，“还行，可能过两天就好了。”
因为俯身的动作，一双结实漂亮的胸肌更是叫人看了个清晰。
我可以回去找万人迷赔礼道歉，和他重归于好，至少能保住我这条狗命。
万人迷小声嘟囔了一句，“要不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万人迷好像刚刚睡醒，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揉着眼睛问我要去哪里。
我哈哈笑了两声，“不行啊池哥，不来我估计就死外面了。”
我冷哼了一声，“你这什么态度啊，当然是你的错了。你等着，我下回也不管你了。”
别大早上就搞这个啊！！
我说你给我一根。
不过现在这个房间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他跟我说别难过了。
穿着件皮夹克，正倚在车上抽着烟，剑眉星目，薄唇紧抿着，偶尔泄出的眼神里都带着点狠厉。
这话是认真的。
从家里出来之后，我觉得去住酒店也不怎么安全。
这位人民警察手里不知道握着多少条命案了。
我当时也挺开心的，絮絮叨叨地拉着她说了半天。
我常来，熟得不能再熟了。
我手指点在大腿上轻轻敲了两下。
==========
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都忘了。
到底是怎么做的啊。
紧跟着，就只有一声很轻很轻的鼻息。
但那样就太没劲了。
我跟她说我找了个男朋友。
这个奶油汤也太好喝了吧呜呜。
也许是我现在表情有点奇怪，万人迷也不笑了，他问我，“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