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Y猫(高/玩具/强制/)(8/8)
你问我男人有没有好东西,我可以斩钉截铁地说没有。
从此我不信任任何男人,包括一开始的萧逸。我不会爱他,我只会向他索取,索取我需要的情绪价值,索取我需要的性爱享受,再索取我习惯了的养尊处优的生活。
他甘之如饴。
此时年少的我什么都说不出来,我太伤心了。
我感觉很难受,心脏仿佛被针戳般,一刺一刺地抽痛着。我以为的,世界另一面会存在的,什么信任,什么温情,什么希望……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脆弱的信仰分崩离析。
光鲜亮丽之下,是断垣残壁,是千疮百孔,是一颗被揉碎了的,血迹斑斑的心。
这个世界如果真的还有爱或希望,或其他任何与温暖相关的东西,那也与我无关。
我生在这个世界上,分到的只有血淋淋的匕首,冷冰冰的绳子。
我早该清醒的。
我太天真了。
楚天甚看我面色惨败,开口宽慰我:“不用害怕,你没做过就没事,就算一个个排查他的亲密关系,也轮不到你。”
“你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真的吗?”我有些茫然地望他。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他懒洋洋扫我一眼。
我吃下这颗定心丸。
案件侦查完毕,由公安机关移送检察院起诉,楚天甚担任检控官。原本这种案子,楚天甚随便安排手底一个检察官负责就好了,哪里需要他亲自出庭。
没过几天我就接到一个神秘电话,竟然是好好学习哥。
我也不知道他是通过什么手段,能够在这种时候给我打电话,幸好楚天甚在场。
我当着楚天甚的面,开了免提。
“求求你,救救我,能不能让你爸爸救救我?求求你!!”
“我……”我被他这通来电搞得莫名其妙,“我怎么救你啊?你是吸毒啊大哥,难道你没吸吗?”
“我……我不知道。”
他支支吾吾地说不知道,一下子把我气笑了。
“你自己吸没吸你不知道啊?你尿检是阳性你不知道啊?”
“我……我真的不记得了。我可能吸了吧,我,我第一次真的,我以前只飞过叶子,真的,你信我,你救救我吧,你让你爸爸救救我吧,他肯定有办法的,我不想完蛋啊。”
“我没有办法啊,你不要来找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爸爸有办法的,这个圈子里吸毒的不止我一个,被抓的也不止我一个,不是每一个都会出事的,他肯定有办法的,你能不能帮帮我,求求他,看在我们的交情,你帮帮我……”
“喂?我和你什么交情啊?你那么多女朋友,我和你的交情能到哪一步啊?”
他愣了一下,当即转变口吻:“你信不信,我把我们俩关系说出去,你也逃不了。”
他竟然威胁我!
“你精神病啊!我根本不知道你碰毒啊,你别乱说话啊。”
他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楚天甚已经从我手里接过了手机:“你是不是还想多加一条诱拐未成年少女的罪名?”
“她没成年?!”
我听见他崩溃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出来,随即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低吼。
“她告诉我她成年了!她说她成年了啊!我不知道她没成年啊!”
楚天甚冷笑:“我管你知不知道,你猜到了法庭,法官信哪一边?”
电话那头一下子沉默了。
楚天甚说:“这件事,你要是敢让她扯上半点关系,你就等着在里面生不如死吧。”
他挂断电话。
我怔怔地望向楚天甚:“怎么办?”
原本稍微放下一点的心又悬了起来。
我快哭了。
“他手机里有很多我的照片,还有我和他的聊天,好多好多,怎么办?他会不会把这些都抖出去?”
楚天甚温和地笑了一下:“放心,你乖一点,就不会有事。”
“只要你乖一点,我保证,你和他的照片,聊天,或者他手里任何能够证明你们有关联的内容,不会再有人能看到。”
“什么意思?”我听不太懂。
他没有回答我,却反问我:“你以为,你和他的关系,你藏得很好?”
“你以为,他这次只是倒霉?”
于是我想起这个案子,是举报受理的。
当时聚会在场所有人都带回去配合调查了,唯一知道时间地点,从始至终置身事外的,只有我。
一股凉意沿着我的脊椎骨,嗖地爬上了天灵盖。
我不寒而栗,望着楚天甚:“……是你?”
“你举报的?”
“可是你怎么确定他这次一定会吸毒?我们之前一起玩那么多次,我也没有见过他吸啊。”
楚天甚只说了一句:“不确定的事情就让它变成确定的。”
我眨了眨眼睛,不敢细想他这句话里隐藏的意思。
他轻轻拉过我的手,换一副和颜悦色的面孔:“留在我身边,嗯?”
“不要总是想着离开,也不要总是想着其他人,我会伤心的。你也看到了,你自己挑中的这个男人,有多窝囊废。”
原来他在这里等着我。
这就是他给我的教训。
比我原本以为的训斥,或任何一种惩罚手段,可怕一万倍。我想象中的那些,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
可是楚天甚对付我的,完全是成年人的手腕。
太不公平了。
我茫然地摇头:“楚天甚,你太不公平了。”
“公平?”
他轻嗤一声:“如果你以为公平能够令世界体系运转,那你真是太可笑了。”
那晚暴雨。
夹杂着不间断的轰隆的雷鸣,我浑身颤抖着,蜷缩在黑夜里。
楚天甚抱着我。
他的手指伸进我的腿缝,强硬且不容拒绝地抚慰着我的性器,弱电流般的快感一阵阵鞭笞着我的神经,我极度厌恶自己的身体,在理智极度不情愿的情况下,还是感受到了快感,甚至隐隐期待着下一波。
体内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水液,我拼命地想要克制住,但我没有办法,它从我的穴口滑出来,滴到楚天甚的手指上。
“这叫湿。”
他低低地开口。
“有被弄湿过吗?”
我拼命地摇头,极度的羞耻令我崩溃,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有这种反应,为什么我明明这样痛恨楚天甚,身体却对他做出了这样乖顺的迎合。
他带着薄茧的手指,不断揉捏着我的阴蒂,湿暖的液越来越多。
我抗拒他,痛苦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推开他。
突然间一道闪电划过,我吓了一跳,随即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觉袭来,瞬间贯穿了我的大脑,然后迅速地流向四肢百骸,我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连同灵魂,都在颤栗。
我在他的指尖上高潮了。
那种感觉,美妙得,令我脚趾一瞬间绷紧,天灵盖都酥麻。
我人生中第一次高潮,带着惩罚性质的高潮。
我好像飘在云端上,颤颤地尖叫了一声,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楚天甚的手臂,穴内一阵阵收缩轻颤着,格外空虚。楚天甚的手指伸进来,轻微地搅动了两下,搅出一些隐晦的缠绵的水声。
我闭着眼睛,感觉自己的穴在吸他,我控制不住地低声呻吟。
我咬住唇。
我竭力克制。
我想死。
楚天甚温热的呼吸在我耳边萦绕,他话音里带着极度满意的笑:“原来没碰过你啊?呵,谅他也不敢。”
我以为他还要对我做些什么。
但他已经把手指抽出去了。我背着他,听见他将手指含入口中的声音,听见他舔舐来自我体内的水液的声音。
又一道闪电划过,照亮我满脸濡湿的泪痕。
我猛地抖了一下。
伴随着高潮之后的余韵,浑身酥软,不住颤栗,还有他细细舔舐的水声。
案件检控很顺利。
结案后楚天甚出席了禁毒新闻发布会,我在新闻里看见他的脸,看见他戴着那副金丝细框眼镜,神情严肃地通报近期检察机关依法严惩毒品犯罪、强化禁毒综合治理工作情况,并将他刚刚经手的这个案件作为检察机关禁毒工作的典型案事例之一。
我听见他义正言辞的声音,说,办理毒品犯罪案件中,检察机关要全面履行法律监督职能,不断强化法律监督意识,提升线索发现能力,对于毒品犯罪各环节的漏罪漏犯,依法监督公安机关及时追踪查证、报捕移诉,防止和纠正有案不立、有罪不究等问题。
……
我关掉电视。
为此我消沉了很长时间。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
我没有吃过苦,我也不可能去吃苦。
我习惯了生活优渥衣食无忧。
我习惯了楚天甚为我打造的金鸟笼。
除非我找到另一个,更大更辉煌更安全的金鸟笼,否则,我没有撕破脸皮的勇气。
我还不想一无所有。
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这个新的金鸟笼不要封顶。
我就是贪心,既要,又要,还要。
渐渐地,我开始恨。
我恨好多人。
我恨我的母亲,我恨莲,我恨我的同学。我平等地恨着所有羡慕我拥有这样一位父亲的人,在我眼里他们天真无知得宛若白痴。
他们每个人都是我噩梦的旁观者,纵容者。
高高挂起,事不关己。
静默是他们最大的罪行。
他们匍匐于静默之中。
终有一天他们会付出代价。
但我很依赖莲。
在我没有遇见萧逸的岁月里,我和莲紧密地捆绑在一起。
有个夜晚,熄灯后我听见轻轻的敲门声,心头骤然一紧,随之又松懈,我知道不是楚天甚,他从来都不会敲我的门。
开门一看,是莲。
极为清瘦的少年,抱着一床被子站在门外,影子被斜斜照过来的灯光拉得无比颀长。
黯淡的壁灯微微映亮他的脸,他的皮肤冷白,简直白到惊人的程度,在幽暗的走廊里泛出珍珠般柔美细腻的光泽。
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地观察莲的长相,下巴尖俏,一双桃花眼微眯,平白生出些迷离多情的意味,眼角天生泛红,乍看像是刚哭过一场。
用精致秀丽这类词汇来形容男生或许不够恰当,但这个年纪的他,确实像极了日漫里走出的纤细精致的妖孽少年。
“我可以进来吗?”
莲已经高出我许多,和我说话时需要微微俯身,低头凑近,轻声细语。
我命运的细绳轻颤着,终于迎来了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回应。
我默默侧身让他进门,分他一半床铺。
莲沉默着躺在我身边。
良久,我像是对着空气开口:“抱抱我吧,小莲。”
他张开双臂,我们自然地拥抱在一起,沉默地交换着彼此的呼吸与心跳。呼吸平稳规律,仿佛二人都已安然入睡,但我们彼此都知道对方是清醒的。
我试探着再次唤他:“小莲。”
他从鼻腔里轻轻“嗯”了一声,有生以来第一次回应了这个称呼。
从此他成为我的小莲。
那晚迷迷糊糊快入睡前,我听见莲低低的声音:“对不起。”
他的一滴泪,坠入我的颈窝。
那样温热,那样柔软。
我的小莲,小狗一般的男孩子,后来好多年间始终沉默着,寸步不离地跟在我身后。他没有能力公然反抗他的父亲,只能用自己的方式来保护我,成为我夜间唯一的忠心耿耿的守卫。
“……小莲。”
我恍若梦呓,低声地唤出这个名字,可是无论我怎样努力,回忆都好像被眼前缭绕的烟雾层层笼罩着,看不清摸不透,而我与莲之间的一切纠缠也随之模糊不清起来。
“什么?”
萧逸突然出声,我这才从失神中惊醒。
白色烟雾适时散去,我朝他笑了一下,没有说话,低下头开始拌沙拉菜,用来解腻。
外头清泉仍旧无休止地流淌着,整座庭院十分静谧,除了呲呲的烤肉声,偶尔能听见几句从其他包间里飘出的轻声笑语,具体内容都消弥在半路,听不真切,但是笑声传到耳里,只觉那边是发自肺腑的开心。
萧逸又问了我一遍:“小莲是谁?”
原来他听得清楚。
“我的小狗。”
我随口答道,也不管他信不信。
小莲代表着我的过去,我的过去太过冗长,而此时的我并没有底气,萧逸是否具备接纳我过去的耐心。
我懒懒地朝外望去,视线透过半开的雕花红木窗,看今夜的夜色渐深,已如墨般浓稠。迢迢空中悬一轮圆月,洒下银白霭霭的光,映亮大地万物,又为庭院花草披上影影绰绰的薄纱。
如果此刻室内没有灯,我想,月光或许也会映亮我与萧逸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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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萧逸送我回家,车熄了火停在小区门口,他并没有让我下车的意思。人行道路灯坏了一盏,车内没有亮灯,我们就这样安静地淹没在一片幽深的黑暗中,像黑夜海洋里的两条鱼,悄无声息地摇曳着尾巴,靠近,徘徊,躲避。
“你住这里?自己租的?”萧逸先开口,吐息间残留着薄荷漱口水的清新香气。
我点头:“学校离公司太远了,单程得坐一个小时地铁,早高峰根本挤不进去。”
“这个小区有些老旧,路灯还坏了一半,门口也没保安,你一个女孩子住这里,不太安全。”他环顾了一圈小区内外的环境,半开玩笑道,“我家离你公司不算远,要不要考虑下?”
“萧逸,你别拿我开玩笑。”
我下意识拒绝,萧逸又凑近一点,整张脸摆在我面前,声音突然压低:“之前你不是觉得我别有所图吗?”
我顿时警惕起来,眼睁睁地看他越凑越近,漂亮剔透的眼睛在黑暗中蓦地闪出一点幽绿的光,非常狡黠。
“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我是真的喜欢你,所以我对你好一点,不需要任何理由。”
萧逸声线算不得华丽,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却格外蛊惑人心。有那么一瞬间,我大脑停止了思考,惴惴不安地望着面前这个男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是这样一个瞬间,萧逸手指有意无意地搭上我的耳垂,灼热指尖捏住轻轻揉了一会儿,又慢慢抚上我的侧脸,目光里透露出一点贪恋神色,手指的力度极轻,动作极缓。
车厢内安静得过分,我清楚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因为紧张,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凌乱。萧逸倒是镇定,嘴角勾起,云淡风轻笑了一下,直白了当又颇为真诚地告诉我:“当然,我肯定是想操你的。”
此话一出,我怕是想继续装傻子也没办法装下去了,眼见萧逸上半身就要压过来,我眼疾手快,双手赶紧抵住他的胸膛,抗拒地轻推了一下。
但没有用,萧逸还是压了下来,他的鼻尖抵着我的鼻尖:“我确实很吃你欲拒还迎这一套,但我耐心真的有限,所以我只问这一次——”
“要走还是要留,你自己选。”
他呼出的气息温热而暧昧,全部喷在我的脸和脖子上,掺着一点他惯用香水的气味,香柠檬的清冽,些许皮革的辛辣,尾调微微发暖,有种莫名的安心感。我整个人被这股属于萧逸的气息裹挟着,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身侧车门已升起,如果要走我抬腿便可,萧逸绝不会加以阻拦,可今天一旦下了车,想来我与他的关系也就止步于此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们之间的沉默如同一场终局博弈。
萧逸是高明的对手,将选择权彻底抛给了我,让我承担选择的后果。或许是想接近他的心占了上风,这轮博弈,我没能坚持太久,率先败下阵来。
“……萧逸,关门吧。”
于是他眼底映出一抹了然于心、得意洋洋的笑。
车门落锁的同时,萧逸一把搂过我的腰,将我捞到大腿上。驾驶座空间太过有限,我侧坐在他腿上,没有任何挪动的余地。
“男人没几个好东西,当然我也不例外,所以千万别把我想得太好,懂了吗?”
他说话很坦诚,我匆匆点头,脑子里却开始胡乱地想着,我与萧逸,终于还是要做这件事了么?
“你真的要……”
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还是忍不住地想要确认,说实话,我真的很紧张,毕竟我还是第一次跟一个男人……
“不是说想坐在我身上流水吗?满足你的愿望。”
萧逸低笑,手指熟练地钻入我的上衣下摆,贴着肌肤细细摩挲,指尖好像带着股细微电流,所过之处一片酥麻,我微微喘息出声,双手不由地搭上他的小臂,轻轻掐了下他手臂暴起的青筋。
“饭后不能剧烈运动。”
“不剧烈啊,用手指,怎么会剧烈呢?”萧逸笑着抬手,挽起袖子,褪下他戴着的卡地亚戒指扔到我掌心,“接着。”
又抽了消毒湿纸巾擦拭干净两只手,侧过脸,斜睨了我一眼,问我:“内裤,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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