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朱厌这个孩子不能留”(7/8)

    离仑术法精湛,失去的记忆不可能恢复,但伤还有办法治,不至于丢了命。

    卓翼宸把把他们一个个抬上马,掐了个决,让马儿立刻送他们回辑妖司,等安顿好众人,他骑马往两个大妖离开的方向奔去。

    离仑架着赵远舟飞出荒林,赵远舟身上热得像团火,胳膊软绵绵的挂在离仑肩上,头向前怂拉着,汗珠从额上直直的落下去,身子也跟着往下溜,叫他都没反应。

    天边夕烧似火,耳边秋风瑟瑟,离仑更紧的搂住赵远舟,往前飞去。

    周围廖无人烟,难有落脚地,在两座山中间的凹谷中,离仑找到几处泉池。他们落在池边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泉池四周有大树和岩石遮蔽,冒着热气的水从好几处石缝中涌出,汇集在巨石围起来的几个池子里,竟是难得一见的山涧温泉。

    离仑把赵远舟放在池边,问:“站得住吗?”

    “嗯。”赵远舟神志不清的点头。

    离仑松开他,挑了个大些的池子,蹲在边上试了试水温,又返回来扶他。

    石头很滑,离仑架着脱力的赵远舟一起入水,两人靠着池边刚坐下,赵远舟就迫不及待贴到他身上,埋在他胸前,大口大口的吸着他身上的气息。

    离仑还没消气,一把推开他,凶道,“戾气失控有多危险你自己不知道吗?!揍我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对人类就没本事了?”

    “不是”赵远舟自知理亏,又无从狡辩。

    “不是什么?!”

    赵远舟肩上还系着他的披风,被推开后,垂着头枯坐在水里,热气一蒸更是发晕,药力已经完全发作,他整个人不甚清醒,被凶了一顿更加疯魔的想亲近离仑。

    离仑怒目瞪他,一想赵远舟被那群垃圾压着欺辱,还被刺了一剑,就气的快要发疯,解下披风,治好赵远舟的伤后,闻到他身上还有别人的气息,离仑别扭至极,直想把那些污浊的痕迹通通洗掉。

    借着温泉水,离仑在赵远舟身上重重的搓着,胸前本就满是痕迹的,这下又红了一大片。

    被那双手揉遍全身,赵远舟欲火烧得更猛,一点一点的,试探着贴近,又埋在他肩上。

    腿根那处昨夜用了个彻底,花穴肿的像个小苞,被药一激都酸痒的厉害,只觉无数小虫在身上爬,花穴外甬道内每一处细小的褶皱都被搔刮着,为压制戾气,药力发作后耽搁了许久,这会儿再也压抑不住了。

    赵远舟自发的张开腿骑到离仑身上,膝盖夹着离仑的腿,撑住身子腰臀前后一晃,酸痒的下体压着离仑浸透的衣袍,花穴重重的磨在绣纹上,折磨人的痒意过后又疼又爽,铺天盖地的快感下,呻吟声再也按捺不住了。

    抿紧的嘴唇咬的可怜,扭着腰的模样荡妇都比不过,叫声越发尖锐。“嗯……好难受”

    “难受活该,乱蹭什么!”离仑不为所动,端坐池边,怒音压在喉中,“知道我是谁吗就张着腿蹭。”

    赵远舟神智不清,满脑子都是那要命的痒意,不管离仑推他还是凶他,都帖在他身上不肯下来,血红的眼睛没了焦距,含糊的叫道,“离仑离仑”

    “看我下次还管不管你!”见他这样了还能认出自己,离仑终究心软了,膝盖卡在赵远舟腿间狠狠一抬,结结实实撞在花穴上。

    “哈啊”刺痛和酸痒触电般突袭而来,难以言明的快感电流般窜向四肢百骸,赵远舟弓着腰背不住的痉挛。

    承受痛苦对赵远舟来说是常事,离仑不在身边的这8年尤其如此,日日被孤独与悔恨压的不能翻身,煎熬似乎成了他身体里唯一有生命力的东西。他早已习惯了忍耐,可他从没有忍耐过快感——离仑带给他的快感,赵远舟如被洪水击溃的堤坝,快感比痛苦快千百倍的击垮了他。

    赵远舟手撑在他小腹上,随着他腿的动作,让瘙痒下体更久的磨在他大腿上,不住的晃着,不住的叫。离仑曲起膝盖,故意压着肿胀的阴蒂磨过去,粗糙的秀纹撵着敏感处重重的擦过去。

    “哈啊”赵远舟晃着身体又是一阵惊呼,尾巴在水中一圈圈紧紧缠住他的胳膊。

    折磨人的痒意缓解了一些后,欲望愈发不可控制,赵远舟的动作更加不知廉耻,湿透的白发粘在结实的肩头蜿蜒而下,贴着饱满的胸肉直到腹部,粘在肌理分明的腹肌上,长发随着他扭腰的动作起伏着,好似数条淫蛇缠在身上。赵远舟光洁的皮肤上却到处布满淫靡的红印,有亲出来的,有咬出来的,有掐出来的,向人展示着这具身体承受过的粗暴与践踏,明明是结实男子的躯体,中了药后,魅惑的姿态比青楼楚馆的头牌还妖异。

    “看来我还得感谢卓翼宸给你下药。”借着月光的照耀,离仑欣赏着挚友万年难得一见的,兽化下的淫乱姿态,由衷的说道。

    赵远舟抖着尖尖的耳朵,哑声问,“你怎么知道是他。”

    “除了他还能有谁,”离仑对赵远舟的行踪了如指掌,“那些小喽啰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机会。”

    赵远舟脑袋昏沉,已经听不进他的话,满脑子只有一件事,想亲他,快把那张烦人的嘴堵上,于是赵远舟抓着离仑的衣衫,突然凑过脸去。

    鼻尖几乎要触到鼻尖,离仑把人推远了。

    “干嘛,”离仑吊着眉梢,调笑道,“昨天弄成那样都不给亲,今天反悔了?”

    一想起昨夜的种种就难堪上火,气愤之下,赵远舟恢复了一些神智,突然间狠狠扼住离仑的脸,强逼他抬起头来。

    赵远舟一双血红的眼睛俯视着离仑,“昨天掐我掐得爽吗,你以为就你会?”

    离仑为他突变的举动吃了一惊,下意识要挣脱开,扼着下颚的手更用力。

    赵远舟也不知发了什么疯,越是亲不到就越要亲,牢牢掐着离仑的脸又凑上去。

    离仑笑得更放肆了,推着赵远舟的腰极力躲避,就像昨天这人躲他的吻一样。

    接二连三都亲不到人,赵远舟更是急不可耐,尾巴急躁的在离仑腿上抽打着,手松开他的脸沿着胸腹往水中探,隔着湿透的衣料,忽猛然把他已经勃起的肉刃握在手里。

    “喔”离仑吓了一跳,又很快平静下来,合上眼睛,嘴里溢出一声低哑带笑的,享受般的求饶,“阿厌,轻点”

    “躲啊,接着躲,不是挺能跑吗,”赵远舟再次猛力握住他那根东西,掰着脸逼迫离仑抬起头面朝自己,“跑得找你都找不到,跑啊,你再跑一个我看看。”

    离仑发笑:“找不到我就这么慌吗,不给亲就生气了?你昨天不也…嘶!………”

    昨夜的种种皆是赵远舟的痛处,一说就上火,肉刃被握得更紧。

    “轻点”离仑吃痛,嘴上笑意更浓,“万一弄坏了你可怎么办,荒山野岭的,还有谁能给你解药性。”

    “说什么废话,你再躲一个试试,看我会不会掰了这里。”

    赵远舟抓着离仑的肉刃,再一次亲上去。

    这次,离仑不躲不闪,笑着接住了赵远舟嘴唇。

    赵远舟像饿急了的饥荒者,离仑就是那饱腹的美味,在他嘴唇上不断的亲着,舔着,咬着,手松开肉刃掐回离仑的脸,比昨夜离仑掐他还要重。

    下颚痛的厉害,骨头都要被捏了,离仑却很享受。

    这才是朱厌啊,这才是他千万年来的伙伴。

    离仑享受着赵远舟难得的霸道与热情,手扣住他的头,与他紧紧拥吻在一起。

    温泉里水波荡漾,热气弥漫,泡在水里的两人亲密无比的吻着彼此,温热的嘴唇碾压的着对方,张开紧闭的唇齿,舌头也交缠在一起,互换着黏湿柔软的触感,像是要一同跌进水里,到另一个世界去。

    他们亲吻了许久,亲到唇齿都要麻木了,换气的间隙,离仑蜻蜓点水般的亲着赵远舟唇角,赵远舟飞快的扒他的衣袍,把完全挺立的肉刃从湿透的布料里解放出来。

    肉刃硬的厉害,亲吻的时候帖着赵远舟的腿,就差把裤子顶穿,怒张的前端几乎有果实大小,握在手里体积感结结实实,赵远舟扒光离仑的衣服,着急的握着壮硕的前端往自己腿间送,抵在花穴上。

    那里昨夜刚用过,经过一个白天的恢复,入口又收紧了,赵远舟对自己的身体根本不了解,没有扩张,花唇又肿,肉刃在腿根来回蹭着,激起一片刺激却怎么也找不到入口。

    赵远舟沉入水中更大的分开腿,握着肉刃试了好一会都进不去,这事一向都是离仑来做,往日他都是提枪就上,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时间,今天不知怎么了,慢慢吞吞的一直不进来,赵远舟心烦气躁,体内又难受的厉害,也不管肉刃抵得位置对不对,强行就要往下坐。

    离仑急忙把肉刃从他头手里解救出来,“这样进不去的,得先准备一下。”

    赵远舟急的满头是汗,甬道里一阵阵的刺痒,好像爬来爬去的小虫就快咬烂他的内脏破体而出,又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绒毛搔在内壁的每一处褶皱上,逼的他快要崩溃了,满脑子都缓解一下那要命的酸痒。

    “快…快点……”赵远舟抓着离仑催促。

    “放松,马上就好。”

    离仑的手探进他腿间,四指并拢在花穴外轻轻的揉,赵远舟在他肩上低叫,毕竟真刀真枪狠做过好几次了,离仑的手一模过来花穴瞬间吐出一股汁液,在泉水中都能感觉到热度,并着温泉水和热液一起揉开了合拢的花唇,离仑轻揉慢捻的挑逗着充血的阴蒂。

    赵远舟体内简直要造反,被离仑的手揉得整个小腹酸的要化掉,甬道里夹紧着蠕动,饥渴的马上就要吞下什么。

    “舒服吗,流这么多,还想跟昨夜一样用下面喂我?”离仑亲着他的耳朵,揉着他下头,时而拧着阴蒂,时而并拢手指一圈圈的揉,下流的手段都用尽了,直把人弄的高叫不止,扭个不停。

    赵远舟清醒的时候,都难以回答这种明显是在嘲弄人的提问,更何况现在难受的要命,实在想不什么有力的回答,抓着离仑的手就往花穴里塞。

    “啊哈快点快进来”

    离仑把赵远舟揽着自己身上,舔着他尖尖的兽耳,不断在他耳边说话,“好马上就好,知道你难受,那也得先扩张不然该疼了。”

    离仑安抚着他,手上丝毫不停,打着转的在阴蒂上揉,揉的赵远舟整个小腹都发酸,一个劲儿催促他,手抓着他,尾巴更是紧紧缠着他,片刻也不曾松开。

    赵远舟焦躁的,一遍遍的叫着,“离仑,离仑………”

    “我知道你难受,我知道,”离仑亲吻着他,加快速度扩张着从一指换到两指。

    花穴整个软的厉害,又不断的流着水,进到三指也不过多少时间,手指在甬道中开拓着,离仑不断的亲着他,嘴唇,脖子,胸口,乳尖哪里都不放过,后来舔上赵远舟的耳朵后就没有放开过,整个兽耳都被他的唇舌给弄湿了,耳根和耳朵尖格外敏感,一被含住整个兽耳都回抖起来,光是开拓就在水里射了一回,破碎的喘息随着高潮愈发婉转尖利,射过后整个人软的像滩烂泥,更是任凭离仑摆弄。

    离仑三根手指埋在赵远舟腿根里,一遍遍的安抚他,亲他的耳朵,哄着他,赵远舟抵在他肩上不住的求,叫的人心肝肺都要化了,“别弄了…啊哈……离仑……进来……啊……里面好难受………我好难受……离仑……”

    “我知道,我知道,很快就好再忍一下,阿厌听话。”

    不是离仑要故意拖时间让他受罪,实在是入梦那次,他见到自己曾那样逼迫过赵远舟,那么粗暴的对待他,亲眼见到从巨石上流下的血,赵远舟初次的惨状离仑记忆深刻,再也不想在这种事上弄伤他。

    三根手指不断翻搅着花穴,离仑估量着他那里的紧度,就算扩张的不算完全,应该不会撕裂,看赵远舟难受的厉害,他一刻也不敢耽误,从花穴里抽出手,握着肉刃抵在小口上,离仑亲亲赵远舟唇角,跟他打声招呼,抬腰一顶,肉刃重重的连根没入。

    “啊啊——!”赵远舟浑身一抖,仰起头哀鸣。

    这也是离仑第一次听见他不加任何克制的叫声,长长的,毫不掩饰的,高昂婉转,隐隐带着哭腔,好听到能渗进人骨子里,激得离仑差点射出来。

    离仑两手拖着他,硕大的器物破入穴口整个埋入,缓缓抽出又整根拔出,接连不断的冲撞起来,赵远舟体内折磨人的痒意顿时缓解了大半,小小的入口完全撑开,体内胀得厉害,每一寸酸痒内壁都被关照了,空虚的地方终于被填满,刺痛,夹杂着快感了席卷全身,快要把赵远舟淹没了。

    离仑次次精准的撞在甬道尽头的嫩肉上,肉刃每撞那里一次,就有什么东西在赵远舟的脑子里炸开,一波又一波巨浪般的快感下,赵远舟两手死死抓住离仑的肩膀,在泉水中仰起头粗重的喘着,舒服的欲仙欲死,脸上染满红晕。

    离仑力气很大,赵远舟被顶的在泉水中颠来颠去,可离仑在下这个姿势一直下去很废力,于是离仑双臂抬起赵远舟的大腿,托起他的身子,肉刃从穴中拔出大半,手又一松,赵远舟便跌坐下来,被那根离仑那根巨物通了个穿。

    体内像被重锤砸下,又电击了一样,酸痒了许久的内壁痉挛般的阵阵收紧,肿胀的花穴整个都被撞击到,赵远舟的四肢酸麻,软的一丝力气也没了,任离仑翻来覆去的折腾他,在这样狠狠的操干下,很快又有了一股想要喷出来的冲动。

    小腹里酸胀难耐,可他才射过不久,哪还有多余的存货,越像喷越喷不住来,赵远舟用尽全身力气抓着离仑的肩膀,叫声像蝴蝶振翅半轻,又像玉碎山倒般重。

    离仑调整了一下姿势,一手抓着他的腰身,一手扣着他的腿,不由的加快了速度,一次次整根没入,插着那口软的不成样子的花穴,抽出又插入小腹次次拍在他腿根上,仰头亲着他的下巴,痴迷的问,“阿厌,舒服吗?”

    “啊……轻点……离仑……太,太……”赵远舟动情的叫着,脸上的表情更加迷乱,肉刃每每捣进最深处,甬道也会用力的收缩,把体内的存粗壮夹得更紧了,离仑不得不用更大的力气来操他,甬道又会极力的收缩,成了永无止境的快感地狱。

    “想让我在用力一点?”

    离仑抱着赵远舟快要把他揉进怀里,骑乘的姿势离仑的脸正好在他胸前,张口含住胸前的小粒,扣着赵远舟的腰,一边吃着他的乳尖,一边狠狠的操着底下那口花穴。

    赵远舟的一度无法抵抗如此强烈的刺激,用尽力气推着离仑的头,想停下来喘口气。

    可是现在怎么能停下,要让离仑现在停下,还不如杀了他。

    肉刃进的太深,赵远舟挣扎着抬高一些身子,离仑便扣着他的腰,自下而上全力朝花穴里最敏感的地方撞过去,赵远舟舒服的快要飘到天上去了,小腹酸得更厉害,不由自主的握住自己性器,随着肉刃的抽插撸动起来,想快点射出来。

    离仑拉开他的手,手探到性器底下,摸着藏在花唇里的阴蒂,泉水在妖力的催动下凝成一个透明的环,一并勒住赵远舟翘起的性器。

    “松开…嗯……你干什么”赵远舟顿时焦躁起来。

    肉刃顶开花穴在甬道里抽插,离仑手拧着敏感肿大的阴蒂,蛊惑他说,“阿厌…用这里去。”

    有什么东西堵在小腹里马上就要喷出来,前面却被绑住什么也射不来,赵远舟奋力的想把那圈水环去掉,可离仑再次拨开了他的手,扣在掌心里。

    离仑环着他的腰,手在阴蒂上重重的揉捏,肉刃发狠的撞进他身体里,前后并进,把赵远舟操的在水中上下颠簸,一遍遍在耳边,用低沉磁性的话音蛊惑他,“你昨天用这里去过的,很舒服,记得买,在试试看。”

    赵远舟眼角都喊累了,推着离仑的手不住的摇头,骂着,“混蛋!别这样”

    “你可以。”

    “不行了离仑让我射好难受我快要……”

    射出来的地方被卡住路径,赵远舟觉得小腹里酸胀的厉害了,离仑还一刻不停的操着他,两指夹住阴核更用力揉捻。

    离仑狠狠操着他,肉刃把整个他小腹都要搅成一滩烂泥,舒服的让人快要溺毙其中,赵远舟腿根都在发抖,快感层层叠加攒到了极致,体内的酸胀感再也忍不住了,失禁般的感觉席卷了全身,水液终于从花穴喷涌而出,甚至能感受到热流自体内涌出的路径。

    离仑清楚的看到赵远舟骑在自己身上潮吹的模样,两手撑在他在腹上,夹着膝盖绷着身子,不住的痉挛,腰背反弓仰头哀鸣,叫声高昂尖利又凌乱破碎,像是含着哭音,内壁死命的搅紧,喷出的水比泉水还热,一股股浇在他的肉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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