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朱厌这个孩子不能留”(6/8)
卓翼宸故意要看赵远舟笑话,就算刺不中他杀不了他,嘲弄一番也解些气。
那药本没什么,也确实无毒,勾起情欲本对身体无害,只是有些难受,忍忍也就过去了。
可赵远舟如今有孕本就敏感,易受撩拨,前夜又刚被离仑那般对待过,此时药力发展迅速,不过多久,全身的血液就如要烧起来一般,妖力失控,越发压制不住戾气。
赵远舟又惊又怕。
为了压制戾气,他立刻扔了云光剑,在树下打坐运气调息,极力控制妖力压制戾气。
“走,离我远点越远越好,快走。”赵远舟分神对卓翼宸说。
卓翼宸见他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深感奇怪,“你至于吗,不过是些下三滥的药而已,连人都药不死,何况是你这妖兽。”
赵远舟坐在树下一动不动,闭着眼睛,一字不回。
他必须专心调息,一刻也不能停下,现在一停,戾气会马上反扑,他们身处荒野四周再无别人,戾气一旦发作,卓翼宸绝对死的比他哥还碎。
卓翼宸却不知赵远舟此刻在尽全力保他的命,终于有机会能手刃仇敌,他怎么可能放过。
“你去死吧!”
卓翼宸一剑刺入赵远舟胸口。
赵远舟生生受了这一剑,面露痛苦,但依然闭眼打坐,一点反应也没有。
卓翼宸见他被刺一剑还一动不动,感到疑惑却也没有趁人之危,云光剑从赵远舟胸口抽出便回了剑鞘。
赵远舟胸前全是血迹,依然没有反应。
卓翼宸又叫一声,“喂,不会真死了吧。”
这点伤对妖兽来说没什么大不了,可等了会赵远舟依然不动,卓翼宸没了耐心再懒得管他,自己牵着马离开,留赵远舟独自坐在树下。
黄叶飘落,荒林里空无一人。
赵远舟入定打坐,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
3倍的药量确实凶猛,气血沸腾久久不散反而越来越厉害,赵远舟深受其害,脸颊上显露出暗红的妖纹,昨夜被离仑折腾过的地方藏在华贵衣袍里瑟瑟缩起。
花穴不久前才被用了个彻底,小小的地方被撑开到极限,离仑操的太狠,赵远舟的下体现在还有没消肿,被药一激,花蕊中央的小小入口更是肿的向外翻着,难以合紧,用药力的作用下张花穴不断张合着,藏在花瓣中的阴核也颤巍巍充血立起。
赵远舟眉头紧皱,不禁夹了夹腿收紧那里,可他一动,体内的不适感更加明显,恨不得离仑那根东西赶紧冲进来搅一搅他那里。
赵远舟尽力忍耐身体的不适,全部心神都用来调动妖力压制戾气。
就在这时,林子里传来脚步声,好几个人骑着马从远处赶来。
“那槐鬼离仑当真麻烦。”
“是啊,就算找到踪迹又能怎么办,根本不是对手。”
“哎,还是先找到再说吧,现在找都找不到,说别的又有什么用。”
那5,6个人正是辑妖司排除去找离仑的人。
落叶被踩的直响,他们看见树下坐了一个人,感到奇怪,上前查看。
“这地方,谁在这里坐着?”
“不知道啊,是附近的村民?”
“看着不像,村民哪会穿这样好的衣服。”
几人朝骑马走进,赵远舟依然入定,专心调息,没有察觉。
他们下马来到赵远舟身前,有人叫他,有人蹲下身来推他,赵远舟依旧打坐不动。
“这人谁啊?坐在这儿干嘛。”一个人说。
“你问我我哪知道,”另一蹲在赵远舟面前,他小指断了一截,握着剑鞘,目不转睛看着他的脸,“跑到这里来打坐,真是奇怪,不过这脸长的是不错一个男子怎么能长成这样。”
几个人围着赵远舟打量,很快就发现了地上的面具。
凶名在大妖脸长什么样子他们不知道,可那面具他们却认识的清清楚楚。
头发扎高的人叫道,“这不是那个妖兽的面具吗?怎么在这里。”
众人围着面具却无人敢捡起来,再三确认这就是赵远舟每次来辑妖司都带的那张。
他们不禁冷很直流,战战兢兢的转向在树下打坐一动不动的人。
另一个提着刀的人问:“难道这人是是赵远舟?”
几个人皆是惊叹,纷纷拔出剑来指向他。
赵远舟依然不动,胸前的衣服染满血迹,他们意识到这妖兽是受伤了正在调息所以不能动,本该掉头就跑的几人瞬间来了胆量,甚至大着胆子,向前几步用武器戳他。
拿刀的人用刀尖点点赵远舟的肩膀,赵远舟晃了晃还是坐着没动。
“你们看,他这样都不动。”那人惊喜的说。
“还真是。”
这下辑妖司的几个人胆子更大了,收起刀剑,围在打坐的赵远舟身边,离他越来越近,大妖的模样谁不好奇,现在机缘巧合见到了,自然是盯着他细细打量。
“原来赵远舟就长这样,”一个长的道貌岸然,颇为侠气的人来回看他,“他真的是男子么,该不会是女扮男装吧。”
头发扎高的人担心道,“他不会突然睁开眼打死我们吧。”
“应该不会,用刀指着他都不醒,这妖兽肯定实在运功呢,不能分心。”
小指断了一截的人在空中闻了闻,“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香味?”
其他几人跟着闻起来,确实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拿刀那人胆子最大,顺着香气凑得赵远舟越来越近,剩下几人都忍不住提醒他离远些。
那人无所谓的说,“哎呀,没事,你们信不信,我们就算把他扒了他都不会睁眼。”
看着那张脸,剩下几人皆是心尖一颤,蠢蠢欲动起来。
拿刀那人顺着香气继续闻,道味道淡淡的,他分辨好久才存到来源。
那香气是头发散出来的。
赵远舟的头发。
赵远舟头发极长,站起来几乎垂到小腿,此时坐在地上,如瀑黑发简单挽在脑后,发丝散了一背,里面掺着那捋最长的灰白色一直从后背延到地上的落叶中。
一头长发柔柔的散着,又顺又香,女子都比不过。
那人看呆了,像被蛊惑了一般,大口闻着那股香气,眼中除了那发丝再无别的东西,他明明害怕,还颤着手,小心翼翼的摸向赵远舟散在地上的头发。
起先只敢碰到一点点,指尖撵着一丝丝的长发轻抚,见赵远舟毫无反应,他咽着口水,胆子越来越大,慢慢顺着发尾往上摸,双支手都用上了,掌心贴着黑发摸在赵远舟背上,真的像在摸缎子一般,绝佳的触感那吸住人手。
众人吓了一跳,皆制止他,把人拽回来离赵远舟远些。
那人却不愿,“干嘛,别拉我!他又不能动,哪有什么危险。”
明明是自己目光贪婪,心有歹念,他却说的自有道理,“妖兽就是妖兽,天生作恶,连头发都这么蛊惑人。你们也来闻闻,他好香啊。”
那人像着魔一般,勾着赵远舟背上的一缕长发,放在鼻子下面狠狠的闻着,见大妖确实没有反应,其他人胆子也大了,忍不住凑上来。
5,6个人一同围在赵远舟身边,拉着他的长发又闻又摸,拿刀的那人尤其过分,几乎整张脸都埋在赵远舟后颈上,闻着闻着,嘴唇贴着他的头发轻吻,手脚越来越不老实,颤抖的摸上赵远舟的手臂,后背,又沿着脊背摸向他的腰。
打坐中的赵远舟突然一动。
几人皆心惊胆颤,顿时僵住。
但赵远舟动作轻微,只是晃着身子想挣开拉他头发的手,眼睛都没睁。
拿刀那人更是胆大包天,如同着魔一般,在赵远舟的挣动中还敢摸他的头发,这更是更助长了其他几人的胆量,他们对望一眼,停滞片刻,一哄而上,更有大胆的开始在他身上揉捏起来。
从这一刻开始,所有人的动作都变了质,数不清的手在赵远舟身上,拉着他的头发,摸他的脸,摸他的身子,像疯了一样再顾不得性命,或者说,就算此刻真要他们死,也得先尝够了甜头再赴那黄泉路。
一片混乱中,几人的呼吸闻他头发上香气,呼吸越来越炙热,目光越来越贪婪,不知是谁第一个解了赵远舟的腰封,其他人如被鼓动一般,纷纷上手趴了赵远舟上的层层衣袍。
如果赵远舟是个女子,他们这般行为早已被拉去官府,定个羞辱民女的罪,可赵远舟是男子,是妖兽,那他们这般行径就没有任何罪恶可讲,反而像是一种荣耀。
妖兽不是人,更何况这凶兽是戾气所生,能带来灾祸,赵远舟杀了他们那么多前辈,就算真被他们在荒野中轮着上了,那也是他活该,是他应得的,赵远舟又杀不死,如此对待他、羞辱他也是为死去的人报仇,才不是作恶。
如此多的手扒着赵远舟的衣服,看快就脱光了上身。
赵远舟身上还在这离仑昨夜留下的种种痕迹,肩上的咬痕,脖子上的红印,胸前一个个带血的牙印,红肿的乳头,腰上明显被的掐出来的指印,几乎处处都是。
这一切都毫无保留的落在那些轻薄他的人眼里。
所有人都惊呆了,必是一场粗暴的凌辱才能留下如此多的淫靡印记,而且就在不久前,赵远舟的战力无人能敌,究竟是谁能如此对他。
看到赵远舟一身痕迹,几人更是心热难耐,下身都有了反应。
“赵大人满身痕迹难道是人尽可夫?让我也尝尝味道。”
拿刀那人迷醉的闻着赵远舟的头发,埋入他赤裸的脖颈中细细的品味,越来越近,吻上他的肩膀。
“放肆!”
赵远舟突然出声,把所有人吓得魂不附体。
众人见他只是用手推拒,即使睁眼也不曾站立,心中恐怖顿时消了一半,当没听见一样,数不清手又回到他身上,在每一处淫靡痕迹上抚摸。
荒山野林中赵远舟衣不附体被这么多人围在中间上下其手,赵远舟还在尽力压制戾气,大部分心神都用来控制妖力,一旦停下功亏一篑,他明明有一击就把所有人杀掉的力量却无法反抗,只能任人羞辱。
“放开我,你们是谁,怎敢如此!”
可赵远舟抗拒的动作就像欲拒还迎,有人扯着他的手臂,有人摁他的腿,有人扣着他的肩膀,有人抱着他的腰,还有人扯着他的头发,他们几乎要把赵远舟扒光了压在地上。
卓翼宸回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简直震惊至极,不敢相信,马上就想拔剑上去制止,可不知怎么,看着赵远舟几乎衣衫褪尽被数人围住,明明男子结实身体却到处都是性事后的淫靡痕迹,抗拒间被那些人抚摸身子吻着脖颈的场面,卓翼宸一步也迈不动,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
“你们疯了,不怕我杀了你们?!”赵远舟愤怒喝道,想推开那些人却被数不清的手抓得更紧。
“知道你不能动现在杀不了我们,已经这样了,大人就别再推拒。”拿刀那人整张脸埋在赵远舟脖颈中亲吻,手在他肩头摩挲,“赵大人这一身痕迹到底拜谁所赐,我们也可以让你舒服的,保管你满意,比他温柔多了。”
断了截手指的人着迷的摸着他的胸,“是啊,我们可不会像他这样粗暴,看把大人你咬的,胸都出血了,乳头肿成着这样是被含了多久,一会被吃了一夜吧。”
那些人出言污秽,手不断摸着赵远舟裸露出的身子,卓翼宸紧握着剑站在不远处的树后面不敢出来。
“赵大人,脱了吧,我们几个一定伺候的你舒舒服服,定让大人你满意。”那人的手帖着小腹往下摸,要探进裤中往腿间摸去。
就在赵远舟要被趴了裤子的时候,一片黑雾从空中飞来,像树下冲去。
“阿厌!”
围在赵远舟身边的人全部被强大的力量击倒在地,飞出去老远。
黑雾落地,离仑现身,宽大的披风一下就把赵远舟整个裹起来。
望着被打飞出去的人,离仑那张脸阴沉的吓人。
危机解除后,赵远舟顾不上多说话,立即专心压制戾气。
飞出去的人在地上翻滚着,痛呼连连,他们气愤不已,刚开始还想拔出武器迎战,等看清来人是谁后,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仓皇逃命,嘴里还大喊着,“不干我们的事,都是那个妖兽诱惑的,都是他!”
离仑弯着腰给赵远舟拉严披风,听到那些人的话,起身朝他们转过头,满脸不屑与杀意,“一群废物,他用得着引诱你们?”
离仑广袖一挥,黑雾瞬间缠上辑妖司众人,奔跑中被勒住脖子猛摔在地,他们捂着喉咙拼命想挣脱,明明被勒着,手却穿透了黑雾什么也摸不到,挣扎间在脖颈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黑雾把他们拖在地上,可无论他们如何挣扎哀嚎,最终还是被拖回离仑脚下,5、6个人如上吊般挂在他面前,场面极其渗人。
“胆子真大呀,什么人都敢惹,”离仑一个挨一个盯着那些人扭曲的脸,“真该把你们挂在辑妖司大门前,好让剩下的人也一并长长记性。”
黑雾勒的越来越紧,他们长大了嘴伸长舌头,竭尽全力想要呼吸,却吸不进一丝空气。
卓翼宸躲在不远处,满心焦灼,他悔恨着不该弄出这事,不该逞一时之快去下药,他想去救人,可一个赵远舟都对付不了,更别说两个大妖凑在一起。
人挣动的声音越来越小,卓翼宸藏在大树后,手里紧紧握着云光剑,心咚咚的跳。
卓翼宸决心向离仑坦白,是他给了赵远舟掺药的酒才至如此,一切都由他开始,可不等他走出去,一股恐怖的气息在荒林间蔓延开来,很淡,却令人毛骨悚然。
大树下,赵远舟体内散发出黑色戾气,他已经竭尽全力控制妖力,可刚刚到底为制止辑妖司众人的人分了心,戾气趁机钻了空子,冲破了压制。
黑气四散蔓延,赵远舟额上冷汗津津,吃力的喊,“离仑,我快撑不住了!”
离仑动作更快,不等说完已经坐到他身后,“专心,我助你。”
离仑的手一贴上去就感到了不正常的热度,赵远舟浑身滚烫,稍碰一下便发抖起来,明显是中了药,他心知这就是引起戾气震荡的罪魁祸首,可现在顾不上这些。
可即便又离仑的协助,情况依然难以控制。
戾气还在向外散,赵远舟冷汗直冒,连人形都维持不住了,黑色长发开始变白,耳朵变得尖长在发丝中抖动,披风底下探出条尾巴。
吊在空中的几人还在挣动,已是脸色铁青,一条腿踏进鬼门关。
“压制戾气要紧,删去记忆别管他们了!”赵远舟急道。
“定心,”离仑杀意难消,在他身后说道,“别的事你不用管。”
那些人做出这种事,要换在以前,离仑必定把他们一个个大卸八块,可戾气失控,情况紧急,勒着他们的黑雾还是散去了,一并抽走了记忆。
辑妖司众人从空中落掉,横七八竖的摔在地上,昏迷过去。
离仑凝神打坐,两手更加贴紧赵远舟的背,妖力源源不断的送过去,荒林中,红蓝两股力量与不断冒出的黑色缠斗在一起。
风一吹,黄叶飘下,落在两人身上越积越厚。
直到天光变暗,日暮西沉,戾气终于被两人联手压制住。
赵远舟从打坐中醒来,一双黑眸变得血红,头发全白,一时回不去人形。
戾气总算压下去了,药力却丝毫没有减退。
赵远舟忍耐多时,浑身燥热,下体又麻又痒像有千百只虫蚁在咬,浑身哪处都是酥的,直想离仑快点来摸摸他,想离仑快点插进来。
离仑见他脸色潮红身形摇晃,扶住他问,“怎么搞的,你怎么会中这种药。”
“被暗算了。”赵远舟喘着粗气。
“呵,真是越活越倒退了,”离仑冷笑,“我是不是应该晚点来,或者干脆不来,好让你多享受一会。”
赵远舟实在无暇跟他斗嘴,他就快抵受不住药力,闻到离仑身上的气息,几乎控制不住要扑上去,身子一软靠在离仑胸前,“走,快走……”
离仑架着他从地上站起来,两人飞入空中。
他们走后,卓翼宸急忙查看昏迷的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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