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和梁山伯隔着门扇被马文才G(2/8)
马文才的强势让她窒息,喘不过气。
翕张的花穴被手指掰开到极限,软肉被扩张得有点疼,她咬唇承受着痛苦,尽量放松自己,不然等下吃苦的只能是她。
寝院的厨房离得很偏,她向来不和同窗一起用饭,因而没有人注意她的不对劲。
月色皎洁,万籁寂静。
“啊……”她不可遏制地呻吟出声。
“唔……”祝英台被碾磨得目光涣散,剪水的双眸中倒映着马文才的影子。
“我哪里配不上你,就让你嫌恶到这种地步?”
脚步声渐渐靠近。
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快感迸发出来,她好似置身在云端。
“你放开我,等下会有人来的!”祝英台望着窗外渐渐变红的夕阳。
还没等她缓过来,软在甬洞中的欲根又开始抬头。
祝英台鸵鸟似的闭上眼睛,巨乳随着男人的耸动摇晃着。
花穴的粉嫩和别的地方形成鲜明的反差,手指拨开之后又可以见到里面嫣红的软肉。
素日高傲的男人跪匐在她的腿间,舔弄她的敏感。
突然,少女扭动着腰肢,起身咬住他的肩膀。
“呜呜呜……禽兽……”祝英台眸中带泪,娇美的酮体被乌黑的书案衬得更加白皙。
“你根本就不明白什么是感情,我不是你用来彰显自己成就的物件,你说自己喜欢我,可曾有考虑过我的感受?”祝英台吼道。
马文才伸出舌尖舔着她的淫液,没有腥臊的味道。
灼烫的呼吸熨透她的媚肉,男人强势掰开她的大腿,含住她翕张的媚肉,舌尖抵弄着被热气烫得紧闭的穴口。
祝英台站在原地默默看着他孤高的背影,他整个人都透露着一种矛盾的气息,专制又细腻,骄傲又脆弱。
她惊恐地望着马文才的面庞,他不会还想再来一次吧,这里可不比寝卧。
祝英台既愉悦又难受,软舌裹着汹涌的热意往脆弱敏感的花穴里面挤,灼烫感将她包围。
祝英台被顶得小腹抽痛,酸慰的感觉不算累积,快要到达临界点的时候,男子掐着她的腰肢,陡然加速,囊袋拍打着臀肉,撞得又重又狠!
马文才抱着她走了一路,在学堂门口放下她,率先走进学堂,喝避子汤的事情被轻拿轻放。
灼烫的欲根在甬洞中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刺得极狠极重,交合处打出的白沫迸溅,交媾的腥气蔓延在四周。
滚烫的呼吸喷薄在她被翻弄出来的软肉间,淫液遭受不住这样剧烈的刺激,温热的液体从甬洞最深处淌出,浸润男人的手指。
这是尼山书院后场闲置的小院,院中有个扎着藤花的秋千和一间小木屋。
“不要了……”她哭着松开男子的肩膀,两排整齐的牙印尤其明显。
他一时间看得痴了,欲根硬涨得发疼。
浑圆饱满的双乳晃动着,沉甸甸的,拉扯着里面的经脉,有些疼。
她拿出写满字迹的信纸,塞到信封里面,让银心寄回家。
已经潮吹过后的媚肉紧紧吸附着肉棒,敏感的甬洞分泌不出更多润滑的淫液,每次的抽动都无限贴合,肏得少女小腹隆起,泣不成声。
温热的大舌破开屏障,往深处钻营,模仿性器抽插着甬洞,卷出媚肉的淫液吞咽着。
日头渐渐往山谷间隐匿,再过一会,同学就该回尼山书院了。
太奇怪了,上辈子阻拦自己上学的兄长居然会在这一世做出这种回应。
他褪下少女的鞋袜,掏出自己的欲根,将她的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兄长不让我回祝家庄,是不是你动的手脚?”祝英台把信甩到他的身上。
还好在学堂的时候,马文才并不朝她所在的位置凑,让她有时间写信。
扑通扑通的心跳声震动耳膜,火辣辣的视线逡巡着她的媚肉,视线所及之处仿佛被火把点燃,以燎原之势蔓延全身。
明天书院内大概就会传出她和马文才在学堂苟合的消息,所有人都会把她当成他带进书院的禁脔。
男人像是找到令人兴奋的玩具一样,按压着手指能伸进去的每一寸软肉,挤压出黏稠的淫液。
瓷碗碎裂的声音异常清脆,四分五裂的碎渣溅落得到处都是。
祝英台被他的手指插得颤缩,穴口翕张着,舔咬着他的手指,好似婴儿的小嘴,可爱极了。
祝英台尤为紧张,万一被人看见,不只是她名声尽毁,马文才的仕途也会遭受影响。
“不要什么?”马文才戏谑地说道,唇间沾染的淫液依旧无损他的矜贵,“不要舌头是吗?”
她站在尼山书院外久久不能平静,在这个世界里面,能改变进程的不止他一个,还有马文才。
马文才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跟前,巍峨如山的身姿挡在她的身前,抬起手掌……
三日后,祝英台收到兄长的回应,意思大致就是不让她回去,让她好好呆在尼山书院完成学业。
祝英台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马文才,男子眼中全是森然的冷意,纯白的晋儒下摆随风飘动。
反正她说什么都是错的,没有道理可讲。
祝英台一动不动地倚在书案旁,浓精灌满她的小腹,饱胀的感觉充斥甬洞,堵不住的浊白液体顺着嫣红的穴口往外流。
硬挺的欲根抵在她的腿间,粗重的呼吸喷薄在她的头顶,她的手腕被他宽大的手掌握住,整个人完全被笼在他的怀里。
他封住少女的唇,微凉的唇瓣依旧软甜得要命,好似罂粟能让人上瘾。
祝英台咬紧牙关不肯松口,男人就在外面舔弄轻咬舔弄着她的唇瓣,在她放松警惕的瞬间,撬开她的牙关疯狂攻城略地。
欲根缓缓推进花穴,热意从小腹蔓延而上,从头到脚的毛孔都舒张开。
她感觉自己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男人指腹上的薄茧摩挲着她的软嫩,这种粗砺的刺激感不同于被巨物撑裂的感觉,细腻的肌理一寸寸捻揉着她的敏感,好似在挤压吸满水的海绵。
“英台,你在这里做什么?”马文才站在厨房门口,身量颀长,腰身挺直。
斜斜的红日照在她的眉梢乳尖,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
“地上有碎片,踩到会受伤……”马文才忍着钻心的疼痛说出这句话。
“英台,我没有和你开玩笑,不要想着自尽,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不动梁山伯。”
高耸的胸脯上下起伏着,鼓动着,配着干净倔强的面容,任何男人都无法抵挡,何况是爱慕她的马文才。
她放弃抵抗,等着他接下来的羞辱。
孩子,她不会有孩子的。
祝英台神色黯然,咬住下唇不再说话。
是他的错,竟然妄图得到她的爱意!
她分不清自己是什么心境……
他俯身叼住红梅,少女身上的奶香和富有弹性的双乳刺激着他的神经,又香又软。
这几日一直没有碰她,就是因为没有找到避子的汤药在哪里,那种不入流的东西也就是通房小妾喝的,极伤身体。
淅沥沥的淫液奔涌而出,浇在男人的颊边唇角,俊逸的侧脸好似被水洗过,透着莹润的光泽。
重物落地的声音在空旷的学堂内尤为清晰,门口显现出模糊的人影,傍晚光线昏暗,看不清他的面容。
刚才的按压正好触碰到她的敏感点,被电流击中的感觉让她不受控制地弹跳起来。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内壁,淫液浇灌着龟头。
祝英台剧烈喘息着,高潮后的花穴异常敏感,狭小的甬洞开开合合,等待入侵。
“你疯了?”她摇头,望向马文才的目光越来越不可思议。
“小姐,是药三分毒,郎中说这种汤药不能多喝的。”银心说道。
这些话如同尖刀一般,扎得马文才鲜血淋漓,心脏瓣膜好似被人拧了一下,痛得人几乎昏厥。
马文才可没听她说什么不要,听见软洞被他肏出黏腻的水声,于是加大动作,肆意在甬洞中进进出出。
在学堂交媾和在野外交媾并没有什么区别,两侧的窗口都能看见里面的景象。
浊白的浓精滴滴答答落在木板上,茂密的阴毛沾满乳白色的液体……
这样的偏执只能是害人害己。
“转过去,在外面等着。”马文才对着门口的人发号施令。
合拢花苞的红梅在他的揉搓下变得硬挺,周遭也晕出一圈绯红的乳晕。
这样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路数,何必?
“你在怕什么?”马文才缓缓抽插着肉棒,摩挲着她的下颚,“是怕别人知道你竟然是个荡妇吗?”
她不知道自己沾染情欲的声音有多么撩人,完全不像是在怒骂,反而像是在调情。
祝英台小跑着在射场找到马文才,他穿着利落的朱红窄袖袍,拉弓成满月,一箭射出,正中红心,周围的人齐齐拍手叫好。
“哈哈哈哈哈哈……”马文才突然发出阴恻的笑声,衬着天际浮现的星辉,晦暗不明的面庞,渗人得紧。
依旧是往常的剑眉星目,能使得上虞贵女趋之若鹜的容貌和家世,在她看来却无比令人憎恶。
饶是马文才的动作已经算是轻缓,她还是被顶出生理性的眼泪。
她厌恶自己的巨乳,小厮会用垂涎的神色盯着她高耸的胸脯,母亲嫌她生得太过妖娆,一点都不端庄。
自来尼山书院后,除去被马文才肏弄的时候,她很少释放自己的乳房。
她已经喝过避孕药,这两日她的月事就该来了。
这点微末的疼痛对他造不成任何伤害,反倒让他更加兴奋。
她抚着自己的小腹,不论是什么原因,她都不能怀孕。
男人仿佛开启什么开关一般,快速揉弄着敏感点。
之前被马文才肏干的时候,巨根带来的痛苦盖过愉悦,即便摩擦过敏感的软肉,也不比这种指尖定点按压的快感。
现在乳尖又痒痒的,想被揉捏。
他三媒六礼娶她,卑微地陪在她身边,为了让她舒服跪下来伺候她。
快感好似涨潮,一浪高过一浪,密集的快感几乎让她承受不住,濒死的快感节节攀升。
马文才注意到她发白的面色,扣住她的下颚,手指伸进去按着她的舌苔。
“真骚……”马文才紧盯着她的穴口,眸底通红一片。
她能不知道避子汤喝多了有碍子嗣吗,可她没有选择。
“再咬。”
他快活得要命,少女盆骨狭小,湿热紧致的甬洞绞着他的肉棒,吸啜他的马眼。
“是我,”他没有放,“你以为这一世为什么能畅通无阻地来尼山书院?马祝两家已经暗地里结亲,你注定要嫁给我,英台,就算是死,你也只能是我的娘子。”
他无视她的话,拨开茂盛的阴毛,抚摸着她天生肥厚的阴唇,清亮的淫液沾在黑色的毛发上,宛如清晨的露珠。
若是马文才像之前一样强势地占有她,不顾她的身体翻来覆去地肏干,她还能抵抗着痛骂他的作为,现在她的内心明显出现一种无力感。
她屏住呼吸,脚趾蜷缩,颤缩着到达了高潮。
祝英台被漫长的高潮冲昏头脑,她反应好半晌才清晰地理解马文才的意思。
这个姿势她没有办法脱离马文才的掌控,韧带被压得生疼,手腕被束缚在身后不能动弹,唯一能做的只有扭着腰肢绞着他的欲根。
祝英台闭上双眼,准备承受他的疾风暴雨,这是准备用暴力使她屈服吗?
她和马文才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从来没有栽过这么大的跟头,若是祝英台喜欢旁的人也就罢了,梁山伯可以,他为什么不可以?
不用兄长来接,馆主就会劝她归家的吧。
祝英台咬住自己的舌尖,强迫自己清醒。
马文才见她露出这种再熟悉不过的表情,心情烦躁,龟头碾磨着她的敏感点,等她克制不住从唇齿间泄出呻吟。
——呼。
浓精并没有阻隔他挞伐的动作,花穴内由于淫液的润滑反而更加方便抽插。
就为了那个梁山伯吗?
她不敢相信这种娇媚的声音竟然是自己发出来的,尾音被灼烫的肉棒拨弄出颤动,撒着钩子勾得人心尖发烫。
她好似置身在汪洋中,被身上的男人肏干得不知今夕何夕,略微灼烫的水环抱着她。
马文才注意到她的身影,收弓疾步向她走过来。
如果不是腰肢被禁锢着,几乎要将她撞飞出去。
男人的手举着她的腿,盯着他们的交合处,丑陋的欲根在嫩洞中进进出出,囊袋拍打着挺翘的臀,啪啪的声响在学堂内散发开去。
祝英台端起瓷碗,一口抿尽。
厨案上的避子汤散发着难闻的气息,银心担忧地看着她。
次日,祝英台下完早课,再次让银心煮避子汤。
她知道劝不动马文才,咬着下唇承受着他的肏干,龟头勾着花径最深处的媚肉,碾磨着她的敏感点。
“你不是都看见了吗?何必多次一问。”祝英台用眼神示意银心拿好信件出去。
“马文才,你禽兽。”祝英台压抑住汹涌的欲望,对着他骂道。
真是坏东西。
她竟然沉沦在这种无边的情欲里,连着在学堂交媾都变成另类的刺激。
书院发放的儒衫又被他扯碎成布条,少女光裸地躺在书案间,贝齿咬着粉嫩的唇瓣,眼角眉梢晕染着情欲的薄红。
“给我生个孩子。”马文才抚摸着她被精液浇灌得隆起的小腹。
她的命运从来都不由他人掌控!
这就是他的爱,一边说着喜欢自己,一边把她往死路上逼……
等到肉棒完全填满甬洞,把里面残存的花水都挤压进宫口深处,蔓延四处的空虚感终于被填满。
高潮一波接着一波,马文才就用这个姿势完全将她灌得肚子如同怀胎六月的孕妇。
饶是她再不通情事,也隐约知道男子的欲根不是正常尺寸,粗壮紫红的欲根之上青筋遍布,散发着热气,冠状的龟头狰狞可怖,马眼汩汩吐着白浊,硕大的囊袋随着他的动作在腿间摇晃。
方才她的面色还露出愉悦的神情,下一刻就准备咬舌自尽。
——嘶啦。
前几日的马文才还只会盲干,今日的他却好似打通任督二脉一般,专门对着她的敏感点挞伐,一重一轻,规律极了。
春风吹动青纱窗幔,书页被翻得哗哗作响。
好舒服。
她被惊了一跳的心情平复下来,抬眸望着马文才的脸。
她本就不平稳的呼吸更加紊乱,再凑近一点,马文才的鼻尖就要碰到她的私处。
今夜的二人似乎都异常平和,躺在床榻安然入睡。
祝英台被吻得快断气,转头望向学堂门口的人,并没有穿着书院统一发放的儒衫,是他的小厮?
祝英台听到他的声音,惊得把碗摔落在地。
她不明白自己和马文才为什么走到这一步,明明刚开始的时候,他也曾为同窗出头,为自己解围,现在却变得如此阴鸷偏执。
她睁开双眼,诧异地望着他完美的下颚线。
祝英台盯着他掏出来的硕大欲根,惊恐地往后躲。
祝英台急得冷汗直冒,花穴中的媚肉疯狂涌动,层叠的褶皱吸附着他的欲根,夹得他差点射出来。
微凉的风吹散肌肤的热汗,她冷得打了个寒颤。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男子的眸底猩红一片,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的脸。
祝英台微仰着头,她从未觉得男人的手掌这么烫过,热意穿透薄薄的春衫熨在她的腰侧,令人无比想要逃离。
“英台,你……”
祝英台被折磨得额头间渗出薄汗,手指并不能抵抗空虚感,反倒让她更加难耐地扭动着腰肢。
热,浑身都泛起红潮,肌肤表面好似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又被火光烧得哔啵作响。
“你这么急切地来射场,就是同我质问这个吗?”马文才扔下弓箭,无视肃静的众人,扯着她手腕将她带到僻静处。
在安寝的时间过后,他才脱下外衫盖住她的身形,吩咐乐南收拾好一地的狼藉,抱着她回宿舍。
用布条绑住她的嘴角,缠住她的手腕,也是因为不想让她受伤而已。
书案抵在她的后腰,坚硬而冰冷。
她长大嘴巴呼吸着,好似一条濒死的鱼。
祝英台被他抱着,肩胛骨后传来灼烫的热度,鼻尖萦绕着男子身上浸润的沉香气息。
粗大的肉棒将花穴内的每一处媚肉都照顾到,紫红的青筋鼓动着,往外挤压着媚肉的生存空间。
竟然只得到一句,她不过是用来彰显他成就的物件!
这是她和马文才之间的事情。
双脚陡然离地,她被马文才搂住腰肢打横抱起。
“你便是坐在庙堂上的菩萨,也有人不喜欢你。”祝英台闭上双眼,放松自己的身体。
他淡淡地看着她,阳光将二人分割成两个世界。
好似,她生来就该和他水乳交融,孕育生命一般。
“放手!”祝英台竭力甩手,试图挣脱马文才的掌控。
他的肉棒已经硬胀到发疼,如果不是少女脸上的愉悦,他早就褪下亵裤将她压在书案上肏干。
乳头被他吸吮得湿漉漉的,少女克制不住发出虚弱的呻吟,甜腻的尾音酥得他心尖发痒,欲根瞬间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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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眼里,自己难道是那种会殴打妻子的贱民吗?
马文才被夹得闷哼,俯身堵住她的唇。
现在他也顾不得什么汤药,交媾后让乐南盯紧一点便是。
“呜呜……不要……”持续的快感让祝英台恐惧地叫出声来。
“快停下。”
太可笑了。
马文才的衣衫丝毫未乱,乌发束在脑后,跪在她的胯下,专注地拨弄着她的私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