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和梁山伯隔着门扇被马文才G(1/8)
在床榻间躺了半盏茶的时间后,祝英台终于找回自己声音。
“银心……”
她虚弱地呼唤着丫鬟的名字,空无一人的寝屋让她害怕。
窗扇是朝东的方向,如今日头已经渐渐偏西,明媚的日光衬托得屋内更加森冷。
没有人回应。
不知过去多久,门外终于传来脚步声,银心跑进房间,扑进她的怀中大哭。
“小姐,呜呜呜……”银心哭得抽抽噎噎。
“哭什么?”祝英台拢着衾被,替她擦去眼泪,“替我去办一件事。”
她无视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让银心下山去抓避子药。
“小姐,你待在这里,马文才肯定会再欺负你的。”银心哭着不愿意走。
“我自有办法,你快去。”
祝英台目送银心拿着银两离开寝屋,尼山书院设在山腰处,山脚有个小镇,一来一回两三个小时的脚程,正好能赶在天黑前回来。
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大腿间韧带拉动的痛感让她倒抽一口凉气。
马文才在床榻间要得格外狠,她能起来就已经是身体康健。
她估摸着时间,现在正是午膳完毕准备上课的时候,马文才这个时候不来,下午应该都不会出现了。
祝英台缠好胸前的挺翘,穿上统一发放的白衣蓝边晋儒,找宿监调换寝屋。
走路的时候,祝英台的腿都在抖,脑海中全是昨晚马文才将自己压在床上翻来覆去肏干的模样,昏过去还不放过她。
穴口被肉棒撑裂,柔嫩的软肉被摩擦得红肿破皮,淫液顺着花径浸润在破皮的地方,被腐蚀的酸痛感让她咬紧自己的牙关,强撑着往宿监所在的居所找去。
“祁宿监,我想换宿舍。”祝英台脸颊苍白,痛苦地皱着眉头。
“祝英台是吧?”祁宿监看她摇摇欲坠的模样,终归还是没有说什么重话,“今日来找我要求调换宿舍的学子不知凡几,你和马文才刚住到一起,宿友间有些龃龉在所难免,学会和宿友相处是尼山书院的第一堂课,轻易放弃调换宿友解决不了问题。”
“我不是……”祝英台嗫嚅着嘴唇,她不知道怎么开口,实在难以启齿,“有特殊原因需要调换,望宿监通融。”
她恭恭敬敬地朝着祁宿监行礼,一脸郑重。
祁宿监赶忙扶她起身,来尼山书院求学的大多都是非富即贵,他怎么当得起?
“这样,等午课过后,我把马文才叫过来,你们好好沟通,实在沟通不成,再换宿舍。”祁宿监说道。
祝英台听闻这句话,脸颊骤然变得苍白,和马文才商量,他怎么会同意?
祁宿监这条道是行不通了,不过从这里她也获得一个信息,那就是和她有同样想法的学子非常多。
上辈子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只期望着能获得自己单独的房间,宿友不是梁山伯也会是别人,现在注定要和别人同居一室,不如换个宿友。
不论是哪个,都比马文才强。
她想问祁宿监想换宿友的还有谁,犹豫半晌还是没有问出口,起身和祁宿监告辞。
祝英台扶着墙颤颤巍巍地走到教学的书堂外,正好碰到课间休息的时间。
书堂外的花树茂盛,斑驳的树影从缝隙中漏下来,落在姣好的面容上,美得像一幅画。
“你是祝英台?马兄已经替你请过假了,生病就好好休息,不用过来的。”窗边的少年见到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身边。
书堂内打闹的少年都噤声望着站在树荫下的祝英台,纤腰一握,楚楚可怜,若是个女子,该有多美?
坐在前排的马文才自然也发现了,他掀起芦苇帘子往外看,正见祝英台言笑晏晏地对着童惠说着话,眉目温柔。
是不是除了他谁都可以?马文才的手捏握成拳,朝夫子告假起身离开。
“英台,身体不好就不要在外面乱晃,被冷风又吹病了怎么办?”马文才站在童惠身侧,温柔地说道。
祝英台见他凑近,牙关都在打颤,脚后跟下意识往后挪。
她想转身逃跑,脚却像是生了根被定在原地,不能动弹。
马文才的嘴角荡起一抹戏谑的笑容,打横将她抱起。
“我送你回去休息。”
“不用。”祝英台额头冷汗直冒,回去休息,无非是将她按在榻间反复肏弄。
“祝兄,你的脸色真的不太好,让马兄送你回去吧。”童惠一脸关切,就是两个大男人这样公主抱实在是有些奇怪。
马文才抱着祝英台拐过几道弯,手掌覆盖在她颤动的腰肢上摩挲着。
“马文才,你禽兽。”祝英台见四下无人,大声朝他吼道。
“我禽兽?”马文才自认修养极好,却每每被她气得大动肝火。
她在新婚当天抛下他和满院宾客,撞死在梁山伯的墓碑上,让他蒙羞,被人奚落,现在居然来说他禽兽?
“既然你这么说,我做不点禽兽的事情,怎么当得起禽兽二字……”马文才咬牙切齿。
他关上房门,直接将祝英台甩在榻内。
昨夜的衾被已经换上新的,软和得让人深陷其中。
饶是如此,祝英台也被摔得浑身抽痛,周身本就如同被车轮碾过,哪里还受得住这样的磋磨?
棉布撕扯的声音响起,少女美好的酮体暴露在空气中。
白皙的嫩肉上全是青青紫紫的吻痕,腰间的指印更是瞩目,腿间红肿不堪,牙印交错。
一看就是被欺负得狠了。
“马文才,你天资聪颖,举止风流,上虞爱慕你的姑娘不在少数……”祝英台说道。
马文才准备去捞她手腕的动作忽的顿住,明知道她接下来说的不是什么好话,但他还是想停下听她对自己评价。
“大家贵女,小家碧玉,你想要什么样的都有,何必盯着我不放?强扭的瓜不甜。”她尝试和马文才沟通。
马文才自嘲地笑了笑,捏住她的下颚,熟门熟路地掏出布条勒住她的口齿。
“你怎么知道不甜?我觉得挺甜的。”
他一手强势地刺进祝英台的花穴,一手解着她缠着巨乳的布料。
敏感的媚肉在他食指刺进去的那刻就吸附上来,经过一夜的挞伐,甬洞终于不像昨夜那般艰涩难行,却也依旧温暖紧致。
湿润绵软的触感刺激着他的神经,肉棒瞬间抬头,恨不得立刻插进能让他销魂欲死的嫩洞。
巨乳不再被束缚,白兔弹跳出来,被蹂躏得通红的乳果挺立着,瞧着可怜极了。
他倾身闻着少女身上传出来的乳香,吸啜着好似樱桃的乳果,又香又软。
祝英台被吸得抽痛,乳尖从昨晚开始就没有放松下来过,细幼的手腕被他的虎口握住,拉扯着压在头顶。
她只能用脚踢蹬着他的腿,试图驱赶手指的侵入。
一下,两下……
手腕再次被缠绕着捆缚住,莲足被男人握在手中把玩,晶莹玉润的脚趾美得惊人。
祝英台欲抽回双足,大幅度的动作反而更加方便男子加塞自己的手指,笔直的双腿被举得高高的,两根手指在狭小的甬洞中抽插,渐渐发出黏腻的水声。
瘙痒的感觉从小腹升起,等待着什么东西来填满。
“祝英台?”
笃笃的敲门声响起,是梁山伯的声音,祝英台听着就想落泪。
“原来你们这么早就勾搭上了,我还以为你们是在尼山书院之后认识的,不会是相携来书院读书私相授受的吧?”
马文才知道这种可能微乎其微,可心中还是忍不下这口气。
英台。英台。英台。
这个梁山伯真惹人生厌。
“她睡下了,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马文才吻了一下她的脚趾,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解开儒衫就把少女压在身下。
“唔……”祝英台克制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本就破皮的媚肉被强势顶开,疼得她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谁准你哭了?”马文才烦躁地拭去她的眼泪。
他哪点比不上梁山伯?让她厌弃成这般模样?
祝英台闭上双眼,偏过头不再看他,不管她说什么都没有用,不如省点力气等兄长来接自己回祝家庄。
“嗯?”马文才见她认命的模样就来气。
上一世不愿意认命,送嫁途中撞碑而亡,如今又装出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给谁看?
“马兄,你在就更好了,我有点事情要告知你。”梁山伯站在门外。
肉棒埋进温暖的腹地,好似冬日暖烘烘的被窝一般,马文才呼吸粗重,被少女的媚肉夹得欲仙欲死,哪里有精力应付梁山伯。
“你直说。”
屋外没了动静,他揉着高挺的乳肉,肉棒强势地在软洞中进进出出。
不管怎样,这一世英台都是他的人了。
“是关于祝英台的事情,祁宿监让我知会你。”梁山伯说道。
祝英台的瞳孔陡然睁大,祁宿监让梁山伯通知的还能有什么事情,当然是她想换宿舍的事。
若是让马文才知道,怕是连同和学子私下换的路子都得被他断掉。
“哦?”马文才丝毫没有错过她的表情,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少女的眼尾染上情欲的绯红,双目迷离,媚眼如丝,偏偏眉目中间还夹着不曾消退的倔强,动人心魄。
他能猜到她为什么要去找祁宿监,就怎么想离开他的身边?
还是被肏出滋味,觉得他已经满足不了她了?
马文才搂过祝英台,将她压在和梁山伯一门之隔的门扇上,双乳被门扇压得扁平,身后承受着他的肏干。
“唔……”祝英台不明白他的恶趣味,由于紧张,媚肉愈发绞紧耸动的欲根。
乳尖压在门扇半透明的油纸上,梁山伯往下一瞧就能看见粉嫩挺翘的朱果。
春日寒凉,门扇的油纸失去阳光的加持,冰冷而光滑。
本就挺立突起的乳果被摩挲得麻痒,祝英台呼吸一滞,被惊得心脏骤停。
她能看见山伯印在门扇上朦胧的影子,听见他匀浅的呼吸。
入学当天她也不过是遥遥看了他一眼,没敢上前,如今离得这么近,却是在这样尴尬的情况下。
眼泪不可遏制地汹涌而出。
老天爷总是爱捉弄人,为什么重生的是马文才,而不是山伯呢?
硕大的欲根旋转着顶弄到最深处,媚肉被撑开成肉棒的形状,所有的缝隙都被填满。
她压住喉管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踢蹬着试图脱离马文才的掌控。
梁山伯站在门口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
“你同祁宿监说,我知道了。”马文才粗喘着说道。
“好。”梁山伯也没问缘由,转身离开。
“见老情人的心情怎么样?”马文才掰过她的脸,眼睑处满是泪痕。
他突然就没了继续肏干的心思,欲根卡在嫩洞中一动不动,层层叠叠的媚肉随着呼吸绞着他的欲根。
啵的一下,炙热狰狞的肉棒从花穴中抽出。
他解开束缚在祝英台手上的系带,和捆缚在口齿间的布条。
“你休息一会。”
祝英台的眼泪终于止住,看着男人下腹还挺立的硬物,如同一杆长枪,上下晃动。
她没有想到马文才居然会选择放过她,这算是什么,打一个巴掌再给一个甜枣吗?
她一刻都待不下去。
祝英台看着马文才将衣服一件件穿上,并且给她盖好衾被,踱步离开房间。
在跨出门槛的一刹那,他止住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眉眼锋锐。
“不要想着自尽,你不在乎祝家庄的父母兄长没关系,今世梁山伯可还是好好活着的。”马文才说道。
祝英台的心瞬间跌落谷底,枉她还以为可能同马文才有道理可讲。
天边出现几点星子,浅蓝色的天空日落处一点点渲染成更深沉的墨蓝。
银心终于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距离昨晚已经快过去十二个时辰,不知道这个时候和避子汤有没有效。
祝英台心下思忖,不管有没有用,她都得喝。
银心点亮油灯,服侍她喝下汤药。
祝英台洗漱后,怔怔地躺在榻间。
窗外的风偶然刮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响声,她攥紧手指,听着门口来来回回的脚步声,害怕下一瞬间就马文才就破门而入。
直到天快蒙蒙亮的时候,她才勉强睡着。
马文才一夜未归。
她实在撑不住,沉沉睡去。
就在她睡着后不久,马文才就推门而入,他对银心做了个嘘的手势,走到床边摸着她的头发。
大概人的贪欲永远不会满足,没有的时候想着只要得到人就好,得到后又想得到心。
他冥冥之中觉得自己可能在往死胡同里面走,但开工没有回头箭,他已经没有回头路。
之后的几天,祝英台照常上课休息。
夫子偶尔会点她起来回答问题,童惠和梁山伯会在课间关心她的身体状况。
马文才就和看不见她一样,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得笔直,头都没有回过。
每当她和同窗要求换宿舍的时候,大多人都是委婉的拒绝,小部分会找她吐苦水,馆主和宿监都已经下达过尼山书院的新规矩,让他们自行学习怎么和宿友相处。
换句通俗易懂的话来说,就是不让换。
由于晚上马文才不回寝室休息,祝英台的紧迫感并不是很重。
她以为马文才是想通了,准备放过她。
祝英台对自己一向有清醒的认知,她并不是天香国色,来尼山书院读书的举动太过惊世骇俗,加上近水楼台所以让马文才对她产生莫大的兴趣而已。
在得到她之后,发现她也不过是一普通女子,所以选择将她放置在一旁。
她相信马文才的人品,上辈子除去梁山伯,她在书院中最熟悉的人就是马文才。
爱而不得钻了牛角尖,现在他能自己走出来也好。
平静的生活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午后结束。
书堂的窗户很高很大,浅青的纱幔飘动着,带进春日泥土的芬芳和青草的气息。
祝英台坐在座位前,给兄长写信。
不管马文才有没有放弃,尼山书院都不是她的归途。
上辈子学过的东西,走过的路,这辈子再走一遍有什么意义。
大概是最近的生活太过安逸,她丝毫没有注意今日是学院日常休假的日子,学院所有人休息半天。
大家都带着仆从去山下放松玩乐,只有她一个人留在学堂。
马文才这几日心绪纷杂,并不打算和他们一起出去玩,回到学堂看书,正巧发现祝英台还没有走。
微风浮动她的碎发,有几缕含在她粉嫩的唇齿间,白皙的脸颊逆着光……
他的心不可遏制地跳动着,这几天心中幽囚的巨兽脱笼而出。
他绕到她的身后,不经意瞄到她写给祝英楼的信件。
马文才冷笑,他都已经退让到这个地步,她还是要逃吗?
他强势地将她圈禁在怀中,将写好的信纸揉成一团,扔在纸篓里。
祝英台瞬间僵硬,她不用猜就知道身后的人是谁,世家贵族最常用的沉香气息,据说能令人静心安神。
“你若是想退学早日嫁给我,不用和祝英楼写信,我让我爹直接上门去你家提亲。”马文才说道。
“马文才,你闹够了没有?”祝英台觉得疲惫。
上辈子自尽在梁山伯的墓碑前,没有考虑马文才的感受是她的错。
可马文才仗着太守的权势强娶她,难道是她的错吗?
她不理解,就因为他是不可多得的俊才,自己被他喜欢,就得欢天喜地嫁给他吗?
普天之下也没有这个道理。
“是,你的梁山伯通情达理,就我无理取闹。”马文才咬牙,手指抚着她纤幼的脖颈,终究还是没有掐下去。
他握住她的手,反剪在身后,倾身吻住她的唇瓣。
他们交媾过很多次,这却是他们的第一个吻。
马文才强势撬开她的牙关,索取着她唇齿间的甜津,少女的小舌闪躲着,又被他揪出翻转舔舐,甜得要命。
还没等他仔细品味其中的甘甜,舌尖就被她咬破,铁锈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
祝英台的面色上闪过一丝慌张,她并不想咬伤他的。
“祝英台,你是不是想让我腾出位置让你和梁山伯双宿双栖,”马文才的手指伸进舌尖,舔了一口被咬出的血,“我告诉你,没可能。”
他抽出她腰间的系带,熟稔地绑住她的手腕,将她抱坐在自己的书案上。
亵裤被脱下扔在地上,缠在胸口的布条被解开,禁锢着的胸乳被释放出来……
祝英台感觉的自己胸口一凉,轻薄的儒衫被他推到顶端,盖住她的眼睛。
胸部以下赤条条暴露在空气中,凉风抚弄周身,白皙的肌肤表面立刻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祝英台只能透过儒衫看见一团朦胧的影子,男人滚烫的手掌捻弄着她敏感的乳房。
她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愉悦的声响。
好难受,滚烫的热意源源不断从手掌传递过来,乳房的温度本就比其他地方要低,因此这种灼烫的感觉尤其明显。
身体不由自己控制,脸颊泛着热意,不知道是因被揉捏得痛快还是因横陈在书堂的羞耻。
晨间学子的朗诵声犹在耳畔,现在此处传道授业解惑的地方却用来给她和马文才做交媾的道场……
紧张又刺激。
花穴内的空虚和瘙痒让她下意识夹紧自己的双腿,她这是怎么了,又热,又难受。
好像有什么东西把她彻底填满,来弥补她的缺口。
马文才看到的景象更为刺激,他从来没有在这么光亮的情形下仔细瞧过她的模样。
他的手掌已经足够宽大,少女浑圆饱满的乳房依旧从他的掌下漏出乳肉,嫣红的朱果好似落在雪地中的红梅,娇艳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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