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随行】(7/8)

    他难耐地顶了顶胯,喉咙间发出压抑的低喘声。他顺势坐了起来,背靠在床头板上,抬手将我搂在他的怀里,低头吸了吸我锁骨间腺体散发出来的味道,说:“这里没有安全套。”

    我不满地用腿勾住他的腰,底下不停地冒着水,内裤黏着我的下身,又痒又湿,我蹭了蹭他的腰,说:“那就蹭蹭。”

    下一秒我就感到他掀开了我的衣服,含住了我的乳尖。

    过电一般的快感在我脑中炸开,我失神地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双手插进了他柔软的发丝中,按着他的头在我的胸前。

    “哈啊……黎深……好舒服……啊……”

    黎深温暖的口腔包含着我的乳尖,他的舌头舔弄逗弄着我的乳头,上下拨动着充血变硬的小红豆,再吮吸一口,几乎要把我的魂都吸走。另一边的乳房也掌握在了他的大手中,拇指和食指捻着我的乳头左右转动,时轻时重。

    两边被不一样的频率和方向逗弄着,我爽得头皮发麻,嘴里发出甜腻的浪叫。我的手向下摸到他的衣服,往上一扯,他顺从地暂时离开了我,举起双手让我把他的衣服脱了下来。

    一股药膏的清香弥漫在房间里,我清醒了一瞬,说:“啊……你的伤……”

    没等我说完话,黎深就搂住我,含住我的乳肉,狠狠地嘬了一口后,双手下滑到我的裤子边缘,说:“不碍事。”

    我们趁此机会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都脱了,两人赤条条地贴在了一起。我湿漉漉的下身贴在了他的小腹上,他仰着头亲吻我的下巴,手臂环住我的细腰,轻声说:“你好湿。”

    黎深这句挑逗无异于一个彻底点燃我的火把,我只觉体内某处一软,又泄了一汪春水出来,让他的小腹上沾上了我更多的淫水。我红着脸向后坐了坐,碰到了他那根又粗又硬的家伙。“哈啊……”我情不自禁地开始扭动我的腰肢,在他的柱身上又磨又蹭。滚烫的柱身贴着我敏感的肉穴,我们两人都舒服极了,双双紧紧地抓住对方。黎深双手抓着我的腰,辅助我前后扭动,我的双手攀在他宽厚的肩上,抓挠着他。

    双腿岔开后露在外面的阴蒂不时被蹭过,而并不稳定的刺激频率让我反而更有感觉,一遍遍地利用坚挺滚烫的柱身蹭过湿滑的穴口。

    “黎深……哈啊……黎深……好舒服……”

    两人下身相触的地方在摩擦中传来了淫靡的水声,在黑暗视觉受限的情况,听觉和触觉无疑为我们各自的遐想增添了更多令人激动的画面。

    黎深又含住了我的乳尖,灵巧的舌头快速地挑逗着我的乳头,同时另一只大手揉着我另一侧的乳房。我底下的小穴激动地吐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液体,把两人交织的耻毛都打湿了。

    可是我还想要……

    外阴的敏感被不断刺激着,让我濒临高潮,里面却叫嚣着无比空虚,让我始终无法达到最高潮的点。

    “黎深……插进来……”我晃着屁股叫道。

    黎深抱着我,将我平放到了床上。

    他让我的双腿保持岔开的姿势,左手轻捻在我的花核上。

    “啊……!不要……”阴蒂被骤然刺激,我差点就泄了。它带来的刺激太强,让我禁不住双腿夹了起来,又被黎深不容拒绝地强势掰开双腿。他左手用拇指继续刺激着我的花核,右手修长的手指却是抚上我的柔软湿滑的阴唇上,打着转拨弄着它们,终于在我适应了他的抚摸,放松的瞬间,一根手指插进了我的花心中。

    我底下非常的湿,他的手指轻易就滑入了。

    “哈啊……好舒服……黎深……哈……再深点……嗯……”

    终于被什么东西插入填满让我舒服极了,小穴不禁夹住了他在里面的那根手指。

    “你好紧,又软又湿。”黎深的手指在里面转动着,我仰着头发出难耐的喘息声,双腿打得更开,方便他的进出,“怎么这么浪?嗯?”

    “呜……黎深……”被黎深说浪,我的羞耻心让我下意识想要收敛自己,可是更隐秘的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反而催动着蜜穴吐出更多的淫水,越被黎深抓住我放浪的一面就越兴奋。

    “以后,你浪的样子也只有我能看。”

    他俯身,吻上我的嘴唇,撬开我的牙齿长驱直入。又热又湿的舌头搅弄着彼此,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而在底下被他的手指抽插的小穴也发出了噗呲的水声,上面和下面一样湿。上下的敏感点被同时刺激着,我难耐地张开嘴,想要把我的情动发泄出来,可是又有一个坏心眼的人把我的嘴巴堵住,将我的呻吟尽数堵在喉咙里,化作软绵绵的嗯声,好像被欺负惨了的小孩一样。我的嘴巴根本合不上,接吻时勾缠的津液来不及吞咽,就从我的嘴角流了出来。我着急地想要伸出舌尖去舔,却被他立即卷走了我的舌头,含在他的嘴里,色情地吮吸。

    男人性感的低喘声在我耳边响起,我喜欢极了,抱着他,小腿蹭着他的腰眼。他又添了一根手指进来,两根手指擦过我里面的g点,我的脚尖骤然绷紧,发出最甜腻的呻吟。“啊……这里……黎深……啊……哈啊……”

    他心领神会,由轻渐重施加压力,反复研磨按压我的那点。灭顶的快感如大浪席卷而来,冲刷着我的理智。我弓着腰,腹部紧绷,用力地缩紧小穴,让我体内的每一寸媚肉都舔过他的手指,贪恋着他的温度和力度。

    “黎深……好舒服……给我……给我……哼唔……”

    他的手指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快速地进出抽动,里面的敏感点被反复研磨,破开我紧致的小穴,我下腹火热,蜜穴里一股股地喷出高潮的液体。他每一次都插到底,指根与手掌“啪啪”拍打着我的外唇,内外都被强烈刺激着。

    “哈啊……不行了……黎深……快点……给我、给我……哈啊……!”

    他加快了手臂的摆动,底下传来越来越响亮的噗呲水声,我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两条腿乱蹬,踩在了黎深的肩膀上,又被他拉开,压成淫荡的字型。

    他很用力地用手指操着我,我的手松开了床单,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臂,只觉手掌下的手臂肌肉紧绷,非常结实,雄性的力量侵袭而来,让我更加情动,沉沦其中,将自己的身体和感觉完全交给他。

    “不、不行了……我要……去了……啊……哈……啊啊啊啊……”

    灭顶的快感袭来,大股高潮的淫液喷涌而出,沾湿了黎深的手指,噗呲声更甚。

    可是他并没有停下,反而继续维持着同样的力度抽插着、碾过我的g点。我浑身抖如筛糠,高潮的感觉被无限延长,高潮过后小穴里无比敏感,被他随便一碰就颤巍巍地发抖,想要继续亲近他的手指,却失去了控制,软绵绵地贴了贴就无力攀附了。

    他的手指忽然一插到底不动了,下一秒,他的大拇指按上了我的已经充分充血挺立的花核,用力地按了下去,在让我介于快感和疼痛的边缘把握着极好的力度,然后他保持按在花核上的姿势,给予快速刺激。

    我猛然瞪大了双眼,在层层堆叠的快感之上像是投下了一枚空弹,将我的所有理智和矜持全部炸飞。

    我难耐地仰起头,绷起脚背,双手死死地抠住黎深的手臂,这个时候,我反而叫不出来了,嘴巴大张宛如一条濒死的鱼,无法呼吸,窒息般的感觉带来了陌生的快感。他的拇指还在按压揉搓着我的阴蒂,灭顶的快感铺天盖地而来,我终于找回了呼吸和自己的声音,我用变了调的声音叫道:“黎深……黎深……不行了……我不行了……啊啊啊啊我又要去了!”

    小穴抽搐着被迫再次进入高潮,淫水再次喷涌而出,我夹紧了花穴,将他埋在我体内的两根手指紧紧地绞着,献媚般勾着他,用我温暖的水浇灌着他的手指。

    黎深终于没有继续折磨我,他慢慢地抽出了手指,带着满手的水在我的外阴处轻轻抚摸着我的阴唇。我感到这两根手指的温度高得吓人,被他的手指爱抚过无比敏感的外阴,我又忍不住战栗起来。

    连续两次高潮,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黎深凑上前亲吻我,我只知道机械地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头与我缠绵,吞咽着他的津液。“黎深……”我无意识地呢喃道。

    “嗯。”他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回应,温柔不已。

    “黎深……黎深……”我又念了两遍他的名字,眼神逐渐聚焦起来在面前的男人脸上。

    “嗯,我在。”黎深轻声道,在我的脸上落下羽毛般的轻吻。

    与方才富有侵略性和坏心眼的攻击完全不同的温柔让我彻底沦陷,我轻声道:“我帮你弄出来。”

    我们换了位置,黎深躺着,我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握着他胯间已经蓄势待发已久、却没有人照顾的大家伙,上下撸动。我的指甲轻轻搔过他流着粘液的马眼,从根部一路往上撸,给予他饱满充血的龟头以充分的刺激,再顺着往下撸到根部。后面我换成一手给他快速上下撸动,另一只手轻轻揉着他沉甸甸的囊袋。

    他倒抽了一口冷气,手抓住了我的手臂。

    我轻笑一声,保持着撸动的速度,倾身上前,含住了他胸前硬硬的小豆豆,学着他的样子,用我的舌尖快速舔弄挑逗着他的乳头。

    “嗯……哈……”他显然也被刺激得爽了,大手按着我的脑袋,修长有力的手指插进我的发丝中,发出了性感的难耐喘息声。

    两边的乳头都被我照顾了一遍后,我往后退了退,用自己的双乳夹住了他的粗长,上下晃动着奶子滑动。

    “操……”一向有礼貌的黎深居然爆了粗,我得意地笑了起来。

    他猛地起身,按着我的脑袋,逼迫我抬起头,被迫承受他狂风骤雨般的亲吻。他发狠地在我的嘴里肆虐我的舌头和脆弱的口腔内壁,啃咬我的嘴唇,我感到双唇应该被他吸肿了。

    他抓着我的手握住他的肉棒,两个人的手一起快速撸动起来。

    黎深的喘息逐渐加重,亲吻间隙他在我的耳边动情地喊着我的名字,按在我后脑勺的手指曲着,彰显着他此刻的失控。

    终于,我们手中的那根家伙骤然变硬变烫,黎深趴在我的耳边用他低沉好听的嗓音重重地低喘着,大股乳白的精液尽数泄出,喷在了我的小腹和大腿上,还有一些滴到了床单上。

    我们两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地交织着,我感到了他的精液正在顺着皮肤往下滑,痒痒的。

    我小声问:“舒服吗?”

    黎深吻了吻我的唇,发出小小的“啾”声。“只要是你,不管怎样都很舒服。”他的嗓音有点嘶哑,又平添了几分性感和魅力。

    他找到了纸巾给我,我擦掉身上的精液后,就摸黑去洗澡。在我洗澡的时候,黎深去把床单拆了下来,丢进洗衣机里,设置了超快洗。

    我在浴室里清理着自己的下身时,摸到一手的黏腻湿滑,便又想起方才他用手指就让我高潮两次,不禁又有些害羞起来。但是我能清楚地感到,自己的心里对他又生出了几分眷恋来。

    回到了房间里,我发现黎深已经把被套拆了出来,铺在床垫上充当床单。等黎深擦洗完出来,设置了超快洗的洗衣机也洗好了,他便把床单丢进烘干机里,关上阳台门,将机器的轰鸣声隔绝了大部分。等他再把房间的门关上,我就基本上听不见什么噪音了。

    我们老老实实地躺在了床上不再乱动。我们彼此的身体吸引力实在有点强烈,若再抱一起,或是再来个舌吻,我不保证自己能够推开黎深说不要。

    “你不用重新上药吗?”我想起他刚才洗澡,不知道有没有把身上的药膏也给冲掉,便问道。

    “没事,避开了伤的。”

    “哦,好。”

    黎深轻笑一声,说:“你现在倒是很乖。”

    我脸一红,又有点别扭,转过身背对着黎深,不说话了,专心睡觉。

    而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感到被黎深从后背拥住,手背被盖住,随后自己的指缝被一一填满,与他的五指严丝合缝地扣在了一起。

    我翘了翘嘴角,说:“晚安,我的向导。”

    他笑着亲了亲我的后颈,轻声说:“晚安,我的哨兵。”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俩同时醒来了。或许是都不习惯身边有个人一起同床共枕,我们昨晚都睡得很浅,翻来覆去的。

    醒来后,我有点担心地看着黎深透着点暗沉的眼窝,问:“你状态还行吗?”

    黎深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抹了把脸说:“没事,跟你临时标记之后,只要和你待在一起就会慢慢恢复。”

    我点点头。“那就好。”

    我们洗漱完后,黎深很自然地抱住我,低头索取了一个深深的舌吻。我又起了点反应,心跳如擂鼓,下面也不争气地湿了。黎深低声在我耳边问:“等我们这次任务回来,就做点正常情侣做的事吧?”

    我面红耳赤地从他的怀里逃了出来,不敢看他的眼神。“比……比如?”

    “约会,看电影,吃饭,逛街。”他的语气颇为无奈,抬手敲了敲我的脑袋,一如过去他爱做的那样,“想哪儿去了。”

    我松了口气。

    昨晚的疯狂,我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于是我只能厚着脸皮把它的发生归咎于黑暗中的一次放纵和失控。如果不是黎深突然表白,我才不会那么一时冲动呢。

    而我也无比感谢黎深没有真刀真枪地占有我,如果他真的和我做了,昨晚的我应该不会拒绝,但是今天醒来后,我有很大概率会想抽死自己。尤其是,昨晚他宿舍里没有安全套,虽然女哨兵的受孕率很低很低,但是我还没有准备好接受那点概率发生的后果。

    在我昨晚情动之时口不择言对黎深说“插进来”后,黎深却用手指代替真家伙,不知道他是不是早就有了这一层的考量。如果是的话,我想我好像又可以冲着他的这份理智和体贴多爱黎深几分。

    我们一同出现在集合点时,蒋楠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我们身上。黎深泰然自若,但我脸皮不是特别厚,只能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没看到。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黎深问蒋楠:“这次行动你怎么不带向导?”

    蒋楠说:“这次任务目标清晰,顺利的话,我们甚至可以直接当天来回。哨兵行动快,带着向导不是不行,但是综合考量后,没什么必要。不过你一起去就另说了,你的身体素质不比大多数哨兵差,必要时还可以做应急医疗处理,像你这么完美的向导不多见。”

    黎深淡淡道:“谬赞了。”

    “实话实说而已,只是没想到你和叶柔是专属关系,看来以后你得考虑考虑工作的安排了。”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蒋楠把话题转到我身上之后,黎深的神色都变得柔和了起来。他说:“那就要麻烦你们少安排一点太远的工作给她了。”

    蒋楠笑了笑,意有所指道:“你们还真是如胶似漆。”

    黎深也笑了下,看向我的方向,说:“是我比较需要她。”

    黎深直白的话让我一路从天灵盖红到了脚脖子,活像一只煮熟的虾。偏偏他这话说的并不小声,其他五名哨兵也已经到了,也就是说,所有人都听到了,并且我随后就听到了大家倒抽冷气的声音。

    蒋楠看到几乎要把脸埋进胸里的鸵鸟本人,替我解了围。“好了,人到齐了,我们出发吧。”

    和上一次不同,这一次,黎深一直在我身边,不管是走路还是坐车,真是身体力行地诠释着什么叫“如胶似漆”。

    但是我并不介意。我们之间的依赖是双向的,向导需要哨兵在身边提供的安全感,哨兵也需要向导的绵绵滋润。

    路上,我问了黎深上一周他参与抢救的事情。他没有直接说话,而是用精神力把我拉入了他的精神图景中。我久违的又见到了那三只趴在浮冰上的海豹,兴高采烈地跑到了它们的身边,开始看黎深把一个个记忆气泡展示在我面前。

    我看到了很多受伤的人,黎深忙碌地穿梭于不同的营帐中,一会儿进行普通外科包扎,一会儿又被喊去做心外手术,一会儿又要协调其他医护人员的排班,忙得陀螺似的,也不知道他几天没合眼,又每天才睡多久。

    有一个气泡中,黎深对着一个大概七十岁的爷爷做心肺复苏。在场三名医护人员协调着他,电击、输氧、数数、监控仪器。黎深一条腿跪在病床上,给老人家做了五分钟的心肺复苏,心跳却没有恢复。我听到黎深的声音无悲无喜,很平静地说:“12时28分,患者张平抢救无效死亡。通知家属吧。”其他人也很平静,点点头,就各司其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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