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疼才能长记X」(5/8)

    说着,慕容清熟练的褪下他的裤子,托着他纤细的腰身将早已勃起的分身径直挺入。

    “啊~哥,太深了,会坏掉的。”

    慕容泽扶住他的肩膀想往上撑起身体,却被他不费吹灰之力的摁了回去,“你还想跑,嗯?”

    “哥,啊啊啊啊啊~”

    慕容清的分身犹如打桩机一般撞击着湿滑的小穴,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别~别那么快。”“哥~”

    后穴的撞击还没停止,他的乳头又被身下的人用力揪起,捏在手里揉来揉去。

    “啊嗯~哥~别”

    房间随着时间变的昏暗,只剩一抹银色的光辉洒落在落地窗前。

    “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玩具,要是有谁敢碰你,我就先杀了他,再杀了你。”

    湿热的呼吸扑在慕容泽的耳廓,他半昏半醒间轻轻点了点头,筋疲力尽地伏在一个结实的胸膛上睡去。

    “慕容来了。”

    “安伯父,好久不见。”

    “是啊,有段时间没见了。”

    安州跟慕容铎的私交一直不错,经常一起下下棋,打打高尔夫什么的。

    慕容铎时常在他面前夸赞慕容清的处事能力,搞得他一回家里看到不学无术的安文逸就一通说教。

    为此,安文逸没少跟慕容清抱怨,「你小子大好青春不及时享乐,那么拼命干嘛,有你这个标杆在那立着,还有哥几个的活路吗?」

    林惜辞,贺之繁纷纷表示赞同,当时一向冷漠寡言的顾念还在旁边冷冷的补了句‘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劳烦您百忙之中来参加我爸的寿宴。”

    “瞧你说的,我跟你爸可是多少年的好兄弟,他的生日可是缺谁都不能缺了我啊。”

    安州发出爽朗的笑声,回荡在整个走廊。

    慕容清低头笑笑,回过头往身后看了看,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安州也顺着他的视线望了过去,除了几个工作人员什么也没看到,“慕容啊,你看什么呢?”

    “安伯父,我好像落了件东西在车里,您先进去吧。”

    “好好好,那伯父先去跟你爸打个招呼,等你回来咱们爷俩好好喝一杯。”

    慕容铎满面春光,看起来心情很是不错,正跟安州聊的尽兴,突然他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起来。

    他拿着酒杯的手僵持在空气中,直愣愣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主桌前的人们见状也不明所以的看了过去。

    只见慕容清一身经典的黑色西装,一只手随意的插在西裤里,泰然自若的站在门口。

    而他的身边,一个身材偏瘦,长相精致的男人与他并肩而立,吸引了全部人的视线。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曾经因为身世登上商界头版头条而引起不小轰动的慕容泽。

    安文逸刚坐下不久就赶上这么一出大戏,饶有兴致地托着腮,不停的给慕容清发射他自认为很有魅力的k。

    慕容清移开视线,眼不见为净。

    跟以往不同的是,这次慕容泽并没有像个跟班一样跟在慕容清身后。

    看来是慕容清有意为之。

    慕容铎紧紧地攥起拳头,脸色铁青,餐桌前这么多人他又不好发作,只能强装镇定地坐在原处,看着众人小声议论着什么。

    这个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当初的新闻早就在大家耳朵里传开了,今天好不容易见到大活人,难免要多看几眼。

    “哟,这不是董事长传闻中的宝贝小儿子吗,今天第一次见,怎么不给大家介绍介绍?”

    这个世道总不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

    慕容铎尬笑着放下手中快要攥碎的酒杯,皮笑肉不笑的伸出手招呼慕容泽过来。

    在名利场打拼多年,他知道眼下最重要的是掌控住局面,决不能让那些看热闹的掌握主动权。

    “也是,想必大家也都听说了,这个呢是我最小的儿子慕容泽,这孩子啊从小身子就比较弱,经常生病,所以我啊鲜少带他出来,现在孩子也大了,总归是要带出来见见世面不是。”

    “是啊,是啊,虎父无犬子,小少爷仪表堂堂,气度非凡,将来也必定是您得力的干将。”

    “没错,慕容兄真是有福气啊。”

    “对啊,对啊。”

    哪怕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慕容泽长得跟慕容铎八竿子都打不着边,还是要恭维一番。

    毕竟hd集团的实力不容小觑,很多人都想方设法的在寻求合作机会,明面上交恶可不是这堆老滑头会干出来的事情。

    商场如战场,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

    安文逸看这出戏快唱完了,还有些意犹未尽,用手肘戳了戳身旁的慕容清,附在他耳边说道:“下次有这种事记得叫我,这可比电视剧精彩多了。”

    慕容清转头,“你就不怕哪天你也成为戏中人?”

    安文逸连连摆手,“别别别,我可是你最最最好的朋友,你可不能害我啊!”

    他这种‘傻白甜’哪里是慕容清这种多谋善虑之人的对手。

    不过他也就是搞搞效果,倒也不担心,因为他对自己跟慕容清之间的情谊还是很有底气的。

    慕容清准备的这个‘生日礼物’,让本该作为宴会主角的慕容铎坐立难安。

    他一边应付着各路人士举过来的酒杯,一边时不时地瞥向慕容清的方向。

    这个儿子做事越来越肆无忌惮了,居然敢在自己的生日宴会当众让自己下不来台。

    他也不是不知道两人之间的芥蒂很深,只是他自知理亏,只能想着维持表面的和谐。

    宴会结束,慕容清意料之中的被‘请’回原来的家。

    慕容铎黑着脸吓退了所有下人,富丽堂皇的客厅只剩下三个人。

    慕容泽被眼前压抑的气氛堵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低着头缩在慕容清身后。

    慕容清的外套随意的搭在肩膀上,单手将领口的领带拽松了些,随即将手插进西裤口袋,倒是显得有些羁傲不逊。

    ‘砰’的一声,架子上摆放的花瓶四分五裂的散落一地。

    慕容铎愤怒地指着慕容清的鼻子,胳膊气到颤抖,“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故意让我下不来台,你是想让你爹我的生日变祭日是吧!”

    “您怎么会这么想呢爸,我这么做本意是想弥补上次犯下的错误,帮您解决谣言四起的局面。”

    慕容清的语气如此云淡风轻,让慕容铎愈发生气,他怒不可遏地拿起架子上的相框,径直朝慕容清砸了过去。

    “你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相信你,你爹我没那么蠢!”

    慕容清并未闪躲,胸口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不过对于练过自由搏击的他来说,这点力度根本算不了什么。

    他若无其事地掸了掸被蹭上些许灰尘的白色衬衫,“您要是不相信那我也没办法,明明是您自己拿公司的项目当筹码下的命令,说叫我无论如何也要出现,我按您的要求做了,您怎么还是不满意呢。”

    慕容泽一脸担忧的看着他,刚才他想帮忙挡下相框却没来得及。

    突然慕容铎调转矛头,“还有你!你还真听话啊,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你也是念大学的人了,能不能别这么任人摆布,丢人现眼!”

    “你不要脸,我还要!”

    “我慕容铎别的不敢说,从小到大缺你一口饭了吗?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养条狗!”

    慕容泽听着他一句句的指责,半句也不敢反驳,眼泪却不争气的往下掉,无声地滴落在地毯上。

    从小到大,他的生母姚菁一次都没管过他,而慕容铎虽说没正眼瞧过他,却也没将他赶出去。

    他住的房间虽不算大,却足以遮风避雨;吃的穿的虽算不上锦衣玉食,却也足够温饱。

    哪怕慕容铎是为了自己的脸面,才留他在这个家里。

    他知道慕容铎亏欠的人很多,但独独不欠他什么。

    “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慕容清扯着慕容泽的胳膊,说完就往门外走去。

    慕容铎见状赶紧追上前去,“站住!我话还没说完呢!”

    “爸,您好像踩着您的宝贝儿子了。”

    “你说什么?”

    “我说,您的‘宝贝儿子’正被您踩在脚底下呢。”

    慕容清的脸上露出一个渗人的微笑,看的让他心头一凉。

    慕容铎不明所以的移开相框上的脚,这才明白慕容清话里的意思,那相框里装的正是慕容耀的照片而且是仅剩的一张。

    其他的照片在慕容耀死后,都被姚菁发疯似的烧掉了。

    “你!!!”他狰狞的捂住传来刺痛的心脏,无力地瘫倒在地板上,用尽仅剩的力气拿起相框,宝贝似的擦拭着上面的脚印,丝毫不顾边缘锋利的玻璃碎片会划伤手指。

    慕容清默默地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顷刻即逝。

    偏爱就是偏爱,哪怕这么多年过去,哪怕那人早已不在人世。

    急救车的声音响彻整个院落,佣人跟救护人员着急忙慌的将慕容铎送上救护车。

    慕容清站在门前目送着救护车驶离,仿佛就像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这些年来,他也偶尔会梦到他们一家四口还在z国的时候,他跟弟弟慕容哲也曾经短暂的拥有过那份父爱

    慕容铎入院后便卧床不起,他因为怒火攻心加上长期酗酒成性导致了严重的中风。

    醒来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手脚也不听使唤,吃喝拉撒都在床上,还需要专人陪护,基本跟个废人没什么两样。

    医生对此也无能无力,只能建议保守治疗。

    公司内部经过一番动荡后,很快稳定了局面。

    慕容清在几个大股东的鼎力支持下,成功掌控大权。

    姚菁在跟几个富家太太打牌的时候,在她们口中得知了慕容铎住院的消息。

    在外人眼里,他们还维持着夫妻的名义,哪怕大家都明里暗里听说过不少关于他们之间的八卦传闻。

    听着几个人虚伪的安慰和挂怀,她假装摆出一副伤心的样子,心里却幸灾乐祸,恨不得放鞭炮庆祝一番。

    老天真是开了眼了。

    输掉手里仅剩的几张钞票后,姚菁也无心恋战,赶紧借口要去医院照顾慕容铎离开了牌局。

    她每日过着奢靡淫逸的生活,又染上了毒瘾,手中的积蓄早就被挥霍一空。

    她要趁着这大好的契机,赶紧回老宅捞点值钱的东西。

    这次回去,她刻意将车停在了几十米开外的地方,趁着管家跟佣人没有防备的时候溜上了楼。

    这个时间佣人们刚好收拾完房间,房门都开着通风并没有上锁,她轻易的就进了慕容铎的卧室,开始翻箱倒柜起来

    每个房间都被她翻的一片狼藉,那些好装的贵重物品以及柜子里的钞票黄金几乎都被她洗劫一空,连慕容耀生前的遗物都没有放过。

    当佣人们发现家里被翻得乱糟糟一片时,姚菁已经带着那些战利品扬长而去。

    管家在监控里发现了姚菁的身影,佣人赶紧电话通知慕容清回来清点财物,生怕晚一刻就得自己承担这些损失。

    这些东西可能对慕容家族算不了什么,可对他们这些人来说那可是一辈子都赚不来的天文数字。

    慕容老宅一大堆人守在门前焦急的等待着,直到晚上慕容清才姗姗来迟。

    他看着被翻得乱八七糟的房间,表情毫无波澜。

    慕容清似乎根本不关心姚菁偷走了多少东西,自顾自的来到自己以前住的房间。

    屋子里的陈设并没有变,一如他离开时的样子。

    自从搬出去后,他就再也没有踏足过这里,哪怕有时候被迫回来吃饭,也只是在楼下应付几口饭菜,从不留宿。

    在他心里,这里比起家更像是寄人篱下的牢笼,一回到这里他就会不由得记起童年那段悲惨的记忆。

    一开始佣人们还会询问他今晚是否要住下,她们好提前去收拾一下房间,他每次的回答都只有三个字“不需要。”

    后来佣人们也识趣的不再多问。

    慕容清走到床头柜前打开柜门,在几本故事书后面的角落处翻出一个装饼干的铁盒子。

    那盒子看上去有些年头了,边缘都有了斑斑锈迹。

    他打开盖子,将里面的一堆积木倒了出来,底下露出一张泛黄的报纸。

    他把报纸拿出来,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包裹着的是一张旧照片。

    那是他唯一一张跟母亲还有弟弟慕容哲的合照。

    如果不是他当年因为思念母亲和弟弟整日将这照片放在枕头下面,那这张照片肯定也会被姚菁连同所有的照片一起扔进壁炉里烧掉。

    时间长了照片有些褪色,但依旧清晰可见的是三人脸上幸福洋溢的笑容。

    一滴眼泪悄无声息的落在地板上。

    现在母亲已经不在人世,他只希望弟弟能够一生平安顺遂。

    那次回国,他偷偷去看过慕容哲。

    就在弟弟公司大楼旁的咖啡店里,多年未见的他们就仅仅隔着一层冰冷的玻璃。

    慕容清始终没有勇气冲破那层阻碍。

    他好想抱住自己多年未见弟弟,亲口诉说这些年来的思念。

    可他却害怕,害怕弟弟早已遗忘了自己的存在。

    害怕他鄙夷的眼神,疏远的态度

    如果现实是残酷的,他只想活在自己编织的美梦中。

    他派去调查的人告诉他,母亲当年带着弟弟过了一段时间的苦日子。

    租住的房子阴暗潮湿,夏天还好熬,漫长的寒冬饥寒交迫,度日如年。

    因为要照顾孩子,根本找不到正式的工作,只能打打零工,做些手工活维持生计。

    后来遇到黎海,他们母子如同得到了救赎。

    慕容哲跟着母亲改嫁后便改了名字,而他现在的名字叫黎明哲,他还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叫黎明澈。

    他们的母亲因为难产,生下慕容澈后就撒手人寰。

    黎明哲的继父黎海对他视如己出,给了他跟弟弟同样无微不至的爱、

    可天不遂人愿,黎海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离开了人世,只留下他跟年幼的弟弟相依为命。

    不过好在黎氏家境殷实,黎明哲从小锦衣玉食,从不用了为吃喝发愁,也接受了良好的教育。

    现在年纪轻轻就已经能在黎明盛世独挑大梁,是h市有名的商业才俊。

    慕容清知道弟弟在一个精神和物质都很富足的环境中长大,又如此年轻有为,打心底里为他高兴。

    也总是期待着两人相认那天的到来。

    夜色渐浓,大厦林立,五彩斑斓的灯光闪烁在大街小巷的每个角落。

    慕容泽安静的注视着窗外的夜景,乖乖的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他的头发剪短了些,但容貌却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大学毕业后,他一直跟在慕容清身边。

    虽然没有正式的职位,但大家对他也算恭敬,毕竟他还顶着慕容家小少爷的头衔。

    十几分钟后,慕容清开车载着他来到一处私人会所。

    这是慕容泽第一次来这里,他看着装饰的富丽堂皇的门头,内心惊叹不已。

    绚烂夺目的灯光映在他的脸上,完美掩饰住他此刻的神情。

    慕容清刚下车,两个穿着相同黑色西装的男人便迎了过来,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

    “慕容少爷,安少爷跟麦克先生已经到了。”

    他整理了下领带,随手锁上车门,“知道了。”

    这家会所的规模很大,只服务特定的客户群体,普通人没有邀请函是很难入内的,所以能出入其中的人非富即贵。

    慕容清一入场,就引起不小的骚动,若非生意需要,他鲜少出入这种场合。

    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们蜂拥而至,将两人团团包围起来,搔首弄姿的想尽办法引起慕容清的注意。

    “哎呦,这不是慕容少爷吗?真是稀客!”

    “是啊是啊,不如一起来喝一杯啊!”

    慕容清的路被他们堵的死死的,只能插着兜面无表情的立在原地,也不知道谁身上的香水那么难闻,熏得他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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