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疼才能长记X」(4/8)

    慕容清手中的皮带无情的落在他的胳膊上,留下一道紫红色的印记,他不停的祈求着,“哥,我错了。”

    “啊~别打了,哥,我好疼。”

    “不,不要!啊~”

    声音逐渐撕心裂肺起来,一条条伤痕错落在他雪白的皮肤上。

    慕容泽用尽最后的力气从沙发上滚到地面,爬到慕容清的脚边,纤弱细长的手布满伤痕,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他的裤脚,“哥,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下一秒,他就被一只脚狠狠地踢开,伤口摩擦过地面,如伤口撒盐般让他痛不欲生。

    “你还敢骗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那个贱人见面了!”

    “你既然这么放不下她,怎么不跟他一起走啊?!”

    “不,不是这样的,”慕容泽终于搞清楚他大发雷霆的原因,可后悔也已经晚了,“啊~哥,别打了。”

    “你听我解释好吗,啊~不是你想的那样,哼嗯~”

    “不要赶我走好不好,哥~”

    几近癫狂的慕容清早已听不进任何解释,将慕容泽打的皮开肉绽,白色的t恤渗出丝丝血丝,他身上几乎没有一寸完整的皮肤。

    直到他意识逐渐模糊,嘴里开始胡言乱语,“哥,别打…”

    “我好疼,我是要死了吗。”

    “哥,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了柔软的床上。

    慕容泽盯着天花板,搜寻着昏迷前的记忆,被子不小心蹭到了胳膊上的伤口,他疼的咬牙“嘶”的一声。

    “你醒了?”

    慕容泽刚发觉房间里还有人,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林榆一身白色的休闲装,眼睛正盯着自己。

    他之前见到的林榆都是西装革履示人,今天乍一看还有点不习惯。

    “干嘛这样盯着我看,我在这很奇怪吗?”

    “啊?没有,我只是第一次见你没穿西装的样子,有些不习惯。”

    林榆摊摊手道:“我呢本来是开开心心的在享受假期的,慕容清又是威逼又是利诱的,非叫我过来一趟,我一猜就是你又出问题了。”

    “对不起啊,林医生,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我可没有怪你的意思啊,我呢拿钱办事,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林榆见他有些自责,连忙安慰道。

    “林医生应该不差钱吧。”

    “不差钱不代表不爱钱,谁会嫌钱多呢。”

    见慕容泽笑了笑没再说话,林榆收起刚才玩闹的表情,又开口道:“如果你想离开这,我可以帮你。”

    “啊?”

    这突如其来的一番话,慕容泽一时竟也没反应过来他的用意。

    “你隔三差五就被折磨得遍体鳞伤,就从来没有想过摆脱现在的一切吗?或许比起锦衣玉食,人生还有更值得你去追求的东西呢,比如自由……”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改变也许是件好事。

    “原来林医生以为我是因为钱才留在这里的。”慕容泽苦笑道。

    “不然呢,这里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宁愿遍体鳞伤也不肯离开。难道你真的……”

    林榆好像想到了什么,欲言又止。

    “我想林医生可能搞错了,是我自己赖在我哥身边不肯走的,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你…是真的爱上他了?你还是想清楚,慕容清他自己都没有安全感,又怎么护得了你周全?”

    林榆平常也不是一个话多的人,他也搞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突然对慕容泽的事这么上心,应该是看他太可怜了吧。

    没错,应该是这样的。

    “我不需要他为我做什么,只要我爱他就够了。”

    真正的爱不图回报,也不需要权衡利弊,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哥,你回来了。”

    “嗯。”

    林榆从慕容清那里回到家中,正准备换拖鞋,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喂,你好。”

    “林医生,麻烦您赶紧过来一趟,这边有人受伤了。”

    “好的,我马上过去。”

    电话是从他另一个雇主家打来的,听那管家的语气,很是着急的样子。

    他无奈的摇摇头,这几个家伙们真是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阿杨,我还要出去一趟,晚饭你自己应付一下吧。”

    “哦。”

    沙发上的人生得一双狐狸眼,v字脸,看起来二十多岁的样子,穿着一套格子睡衣,上面两颗纽扣随意地敞开着,露出清晰可见的锁骨。

    他是林榆的弟弟林杨,只比他哥小了两岁,但看起来可不只小了两岁,看起来完全没有什么社会阅历的样子。

    林榆拿起车钥匙准备走,觉得手里好像少了什么,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坏了,爸爸留下的戒指落在慕容清那里了。”

    那枚戒指是爸爸飞机失事前留给他唯一的东西,他一直戴在手上。

    他给慕容泽处理伤口的时候怕沾上血,就摘下来放在了医药箱旁边,走的时候落下了。

    “慕容清!慕容清怎么了?”

    林杨突然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似乎有些兴奋异常。

    林榆似乎习惯了这家伙抓不住重点的样子,语气无奈又宠溺道:“慕容清没怎么,我是说我把戒指落在他家了!”

    “真的!那有什么啊,我去帮你取回来不就是了。”

    “行行行,你抓紧去,千万别让那家伙当成垃圾顺手丢掉了,”他也顾不得多说什么,另一边还有人等他救治呢,“我先走了。”

    ‘咚’~

    门关上的瞬间,林杨像一只动作敏捷的小鹿一般从沙发上窜了下来,然后直奔衣帽间。

    很快,他便换好了一身衣服。

    他满意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用手整理了下领结,扬起尖尖的嘴角。

    能跟慕容清见一面,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

    他跟慕容清认识的故事还要从学生时代说起

    那时候,慕容清还在读初三,他读初一,慕容清跟他的哥哥林榆是一个班的,而且还是同桌。

    慕容清跟林榆数学成绩都是班里数一数二的,经常一起参加各种数学竞赛,关系也还算不错。

    但是呢跟安文逸他们比起来还是差一些的,毕竟朋友跟好兄弟是有区别的。

    林杨至今都对他跟慕容清第一次见面的那天记忆犹新。

    依稀记得那是一个雨天:

    那天雨下得很大,电闪雷鸣。

    林杨没有带雨伞,他知道林榆带了,可他因为早上路上跟哥哥吵架的缘故,并不想等林榆一起走。

    乌云密布,大雨延绵,溅起一个个水窝。

    他一个人举着书包往校外狂奔。

    他们的家离学校很近,平时步行也就四五分钟的路程,所以他跟林榆一直是走路上学的。

    雨实在太大,连他的眼镜上也沾满了雨水,而他一不留神踩到一处水坑里,狼狈的滑倒在地上。

    想要站起来的时候,脚踝处传来强烈的疼痛,他整个人坐在泥坑里,浅蓝色的校服早已脏的不成样子。

    那种委屈又无力的感觉愈发强烈。

    突然,他面前伸出一只修长而有力的手,他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眼睛里黑白的画面突然有了亮色。

    他抬起头,正对上一双清澈的眸子。

    慕容清穿着一身白色的校服,手中握着一柄黑色的雨伞,正平静地俯视着跟前的泥人。

    “杨,你没事吧!”

    正当林杨望着那张脸看得入神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哥哥也在旁边。

    他收回视线,略显慌乱的摇摇头。

    刚想握住那只手的时候,慕容清却将手收了回去,揣进了校服口袋。

    林榆赶紧将他从水坑里扶起来,“这么大的雨,你怎么不等我一起走呢?”

    林杨发出痛苦的叫喊:“啊!”

    “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哥,我好像扭到脚了”

    林榆把手里的雨伞塞给他,蹲在地上检查着他受伤的脚踝,很是着急,“这里痛不痛,这里呢?”

    “不疼。”

    “你刚才不是还说痛吗?”

    慕容清在旁边冷冷的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伤的是另一只脚。”

    “”

    “上车吧,我让司机送你们回去。”

    林榆擦了擦脸上的雨水,“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顺路。”

    黑色的轿车里有股淡淡的木质香味,慕容清靠在车座上,闭着眼睛一言不发,优越的侧脸线条犹如雕塑家最完美的作品。

    车里很安静,没有人说话,只有音响里传来舒缓的音乐。

    林杨坐在后排,通过后视镜偷偷观察着坐在副驾驶的人。

    哪怕是第一次见面,哪怕不知道这个人的名字,甚至连对话都没有。

    但这个人对于他有种特别的吸引力,让他充满了好奇。

    回家后,他在哥哥那里问到了慕容清的名字。

    他把这三个字在日记本上写了一遍又一遍,一页又一页。

    从那以后的每个课间,他都紧紧地盯着窗外。

    因为如果慕容清从教室出来,一定会路过那。

    哪怕只是一个匆忙的侧影,他都不想错过

    在爱情这场没有规则的游戏里,暗恋者是金字塔最底端的人。

    它如同一种有依赖性的毒药,会让人上瘾,直至病入膏肓。

    林杨带着满心欢喜按响了慕容清家的门铃。

    未见其人,就已经幻想起慕容清笑着迎接自己的画面。

    门打开了,可开门的却并不是他心心念念的人。

    他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下来,因为他认出了这位‘老熟人’。

    慕容泽打开门的瞬间,身体如同被定住了一般,傻傻的愣在原地。

    那些自己曾经被欺凌的画面在脑海里不断回放,连带着当时的恐惧一同席卷而来。

    他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发抖,任凭眼前的人正对自己冷嘲热讽,他也一个字都听不见。

    双脚似乎不听使唤了,他好想逃离,不想再看见这张脸,可怎么都迈不动脚。

    慕容清见他半天都没回来,一脸不耐烦的裹着浴袍从卧室走了出来。

    “你杵在门口干什么呢?”

    没得到慕容泽的回应,他似乎有些生气,冷着脸朝门口走过去,“问你话呢,听不见吗?”

    而当他看到林杨那张脸的时候,似乎明白了什么。

    “阿清哥,好久不见。”林杨的笑容极具谄媚。

    “你来干什么?”慕容清语气冰冷道。

    林杨热脸贴了冷屁股,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起来,“阿清哥,我”

    “我们好像不熟。”

    “啊?你是哥哥的朋友,我想我应该这样称呼你的。”

    林杨被他的冷漠打的猝不及防,脸色越发的难看。

    “你有事吗?”

    慕容泽从不跟无关紧要的人多费口舌,多说一个字他都觉得浪费时间。

    “是这样的,我哥刚才走的着急,把戒指落在你这里了,所以叫我来取一下,可以先让我进去吗?”

    慕容泽听了他们的对话,才知道林杨居然是林医生的弟弟。

    他们可一点都不像。

    “不方便。”

    “”

    “阿清哥,我知道您可能是为了慕容耀的事情生我的气,可我当年真的不是有意要伤害他的,我也没有想到他会”

    原来,林杨就是当年校园暴力导致慕容耀死亡的主犯之一。

    因为他当时未满十六周岁,家里也很有钱,在他父亲重金聘请的律师辩护下得以脱罪。

    其实林杨很清楚慕容清跟慕容耀之间的纠葛,他故意提起这件事,明面上是在道歉,实则是在邀功。

    他认为慕容清肯定会感谢他帮自己解决了慕容耀那个大麻烦,以此来拉近两人间的关系。

    让林杨没有预料到的是,慕容清听到那个名字后突然发疯似的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哪来的胆子敢在我面前提他的名字!?”

    林杨看着他发红似的眼睛,拼命地挣扎着。

    他感觉到自己似乎快要窒息了,恐惧让他忘记了挣扎,呼吸也变得局促。

    而慕容清却丝毫没有要松手的意思,早已失去了理智。

    慕容泽从噩梦一样的回忆中挣脱出来,见状赶紧从背后抱住慕容清,拼劲全力想要将他们分开。

    “哥,你快松手啊哥!”

    他比谁都憎恨林杨,可为了这么一个人把自己最爱的哥哥搭进去,根本不值得。

    慕容泽焦急地呼唤着慕容清,他知道凭自己的力气根本奈何不了他,只能祈祷慕容清赶紧恢复神志。

    慕容清感受到后颈传来熟悉的气息,狰狞的面目渐渐舒展,理智也慢慢恢复。

    他恍然收回青筋暴起的双手,克制住颤抖的声音,“滚!别让我在看见你。”

    林杨瘫倒在地上,唇色已然有些发紫。

    他贪婪地吞噬着周围的氧气,只觉得双腿发软,手也颤抖得厉害,用仅存的力气支撑起身体,连滚带爬的逃离了慕容清的住处。

    慕容清从地下室的酒窖里取了几瓶红酒,歪坐在沙发上一杯杯往肚子里灌。

    他的发梢淅淅沥沥的滴落着水滴,大概是刚刚从洗手间用凉水冲脸时留下的。

    “哥,你别喝了。”

    “我不喝,”慕容清伸手钳制住慕容泽的下颚,“那你替我喝吧。”

    说着就抬起他的下巴,将杯中的酒粗暴地灌进他的口中,而后索性也不用酒杯了,直接随手拿起身边的酒瓶。

    慕容泽被呛到不停咳嗽,但他却一点都不反抗,任凭鲜红的液体涌入他的口腔。

    溢出的红酒浸湿了他的白色衬衣,将他的锁骨若隐若现的显露出来。

    他在开口劝阻前,就已经预料到了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浓烈的酒精充斥着慕容泽的鼻腔,逐渐麻痹着他的神经。

    恍惚间,他的脑海里闪过许多不太真实的画面,犹如身处一个虚幻的空间,一只蓝色的蝴蝶变换着各种艳丽的色彩肆意游走。

    身边的一切都似有似无,闪烁迷离。

    这酒,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慕容清怡然的靠在沙发上,微抿一口杯中的红酒,满意的欣赏着眼前的‘作品’,他的眼神不似往常锋利,略带些迷离,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他双指一松,晶莹剔透的红酒杯连带着鲜红的液体坠落在羊毛地毯上,那一抹红色犹如一朵血红色的玫瑰顷刻间绽放枯萎。

    慕容泽心跳加速,双颊微微泛红,眼睛也失去了焦距,“哥,我好难受。”

    他无助的抱着慕容清的小腿,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腿上不停的磨蹭着,双腿在地上蹬来蹬去。

    慕容清露出难得的温情,轻轻摩挲着他的脑袋,将他捞坐在怀里,把他的头用力埋进自己的胸膛,恨不得嵌进自己的的身体里。

    许久,他才松开怀里的人。

    慕容泽衬衣上的扣子已经被悄无声息的解开,脱到手肘处,露出两只肩膀。

    他的皮肤白到发光,以至于有任何印记都显露无疑。

    慕容清贪婪地吸噬着他雪白的脖颈,留下一个个独属于自己的标记,在他肩头落下一个深深的吻。

    舌尖顺着他的锁骨转而向下,停在一处红色凸起时不时打转吸吮。

    怀里的人敏感的呻吟着,身体拼命地往后仰,却将胸前的敏感点更加暴露无遗的往猎人嘴里送去。

    慕容泽被挑逗的魂都飞了,情欲被彻底激起,再加上药物的作用,他早已忘记了自己是谁,也将对慕容清的恐惧抛诸脑后,只觉得后庭空虚难耐。

    他的臀瓣不由自主的在身下那处发烫的地方蹭来蹭去,嘴里哼哼唧唧的吐出几句不着边际的话语。

    “好美的蝴蝶~”“你要飞去哪里?”“哥,你别走!”

    “你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么销魂,我怎么舍得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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