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被大伯哥托举下身露出sB半露出做羞耻无比/阴蒂磨镜(6/8)
他嗫嚅着说道:“取下来了……”
想到白天在浴室里的自慰,闻晏羞于启齿。
封校却当成了另一个信号,眼神冰冷的审视着弟媳娇美的性器,眼尖的发现粉嫩的逼口微肿,还有几道血丝,像极了被人玩弄一番后的模样。
他胸口起伏的弧度加大,按着闻晏腿弯的手力度加大,甚至掐出了指印,很快就变得通红。
“唔……”
闻晏发出痛呼。
“大哥……?”
此刻终于发现大哥情绪显然不对,顿时慌乱了起来。
封校盯着闻晏噙满泪水的眼睛,那种纯良的脸上满是慌张,又被他理解成了别的意义。
“为什么小逼是肿的?”
他轻声询问,松开对闻晏大腿的钳制,摸向闻晏的胸口。
胸衣紧紧裹着,他心里微微松了松,把胸衣推上去以后,一看却发现嫩嫩的奶尖有一边也被玩得肿了起来,颜色明显比另一边深艳一些。
封校顿时无比焦躁,嫉妒占据他全部的思想,使他怒火中烧。
他用力掐了那翘出头的奶尖一把,疼得闻晏脸色一白。
闻晏这才猛然意识到大哥误会了什么,连忙开口解释:“不是的……大哥,我没有……”
“没有什么?”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那双一贯沉静的眸子竟然微微发红,显露出几分凶意。
闻晏心口一滞,又耐不住的微微泛暖。
大哥……是在吃醋吗?
他咬了咬瘙痒的舌尖,这时候极其想得到一个深吻。
“没有和封澈,是我自己……把塞子拿出来了……”
封校垂眼盯着弟媳,那张脸又艳红了起来,好像很害羞。他又问道:“那为什么这里会肿?”捏捏软嫩的奶头。“这里也是肿的。”又摸上水嫩的屄口。“内裤也是湿的。”指指内裤上残留的精水。
“里面的精液也不见了,小晏不是要给大哥生孩子吗?”最后手指深入软逼,抠了两下,取出来之后手指上没有今早射给闻晏的精液残留。
闻晏被这么摸了一通,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他舌尖抖着,开始解释:“嗯……不是,是我自己……我不知道封澈还在,没有把塞子拿走……然后下楼遇见了……”
“然后我回房间,要取出塞子,但是……但是……”
对上封校发红的眼睛,闻晏才羞耻得把后面的话说出来:“呜……塞子磨得好舒服……”
“对不起,大哥,我没有忍住……呜……”
“磨得哪里舒服?小晏自己拿着短塞子操自己了吗?”封校理智回笼了一些,总算不再那么嫉妒。从闻晏羞涩的表情,他能看出这不是假话。
这才有心思挑逗道:“把自己的小逼都磨肿了?要说清楚,小晏,不然我不会相信的。”
“对……”
闻晏抖了抖,嫩逼涌出一股淫水。
“我……我拿塞子把小逼磨肿了……”
“那奶头呢?”
闻晏难耐的夹着腿,企图夹住跟开闸了似的不断流水的屄。“唔,也是我自己……”
“为什么会突然自己摸奶,嗯?还有内裤上的精液,给大哥说清楚。”
大哥还在问,闻晏又回到自己在浴室自慰的时候,浑身抖着,羞耻得描述自己自慰的姿态:“我……我坐在浴室地上,想把塞子拿出来,嗯……可是……磨得好舒服……我伸手捏自己的奶头……想着,以后要……”
他说出自己羞耻的想象:“以后怀孕了……会给孩子喂奶……”
“内裤上……是……是我抠逼抠不干净大哥的精液,一整天,自己流出来的……只有大哥的精液,没有别人的……呜……”
“是吗?都是小晏自己一个人摸的?”封校脸色又是一变。
闻晏慌张的抬头,不知道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连声保证:“是……是我自己弄的,大哥,相信我……”
封校点了点他的嘴唇,声音低哑的笑道:“可以,那大哥要好好检查,有没有别人碰你。”
“小晏,把嘴闭紧。”
闻晏听话的抿紧了嘴唇。
大哥先是凑近他的乳尖,呼吸落在上面,好像只是浅浅略过了一下。
接着大腿被抬起,底下阴户大敞。
他肚皮一抽,睁大眼睛,吞咽回自己的呻吟。
大哥……
大哥竟然在……
封校高挺的鼻尖贴在弟媳水嫩的逼口,用力深吸一口,嗅着上面的气味。
仿佛某种巡视自己领地的野兽,嗅探此处有没有他人的味道。
闻晏被自己的想象刺激得不行,拧紧腰肢,大腿夹紧男人的头颅,嫩逼抵在大伯哥的脸上,用力抵紧。
那高挺的鼻尖还在吸着气,深嗅其中的味道。
闻晏肚皮抽搐着,甚至不用怎么碰触,就竭力压着嗓子里的尖叫,嫩逼一抖一抖的潮喷出来,大量的骚水直接喷到了大伯哥的脸上。
“……唔……”
闻晏死死紧闭嘴巴,不敢放任自己呻吟出声。
他浑身都因为过于猛烈的高潮而不住战栗,令人恐惧的快感极度强势的舔舐他身体的每一寸。
大哥……怎么可以闻那里……
他睁大眼睛,敏感的屄肉还能感觉到那高挺的鼻尖还在入口周围巡视,甚至还……还……
呜呜……
哪怕已经习惯和大伯哥的性爱,闻晏脸皮还是薄得紧,每次被封校碰触的时候,都极其容易害羞,仿佛未开苞的处子。
他眼圈泛红,被刺激得眼泪似珠一般连续落下。伸手捂着自己嘴巴,暴露在外面的肌肤色泽红润,看上去格外害羞。偏偏细腰挺起,小腹抽搐,两条长腿几乎是死死夹在埋在腿心的头颅上,随着抵在屄口的鼻尖深入,不时颤抖着,嫩屄抵在男人的脸上,发出黏腻的水声。
嫩逼之上的两个圆润睾丸也涨得圆鼓鼓的,原本是淡色的鸡巴,此刻也因刺激充血而变成了粉润颜色,却不如主人那么害羞,直愣愣的挺着,毫不羞耻的耀武扬威,随着男人的动作,时不时将顶端流出的前列腺液蹭到男人的发丝上。
敏感的龟头自然而然跟着深入那发丝之中,封校发丝粗硬,每次蹭到小弟媳小鸡巴上,就给小弟媳带去甜蜜又痛苦的折磨。软嫩的马眼偶尔还会被几缕发丝扎入,钻进不见天日的精道。
那里的软肉真正未被开发过,比之子宫敏感程度也不遑多让。被粗硬的发丝扎了几下,一下子都一抖一抖的流出了精。
“嗬……”闻晏张开嘴,手连捂住自己的嘴都忘了,紧紧揪着身下的床单,指尖掐得发白,腰肢猛烈颤抖,他被刺激得失了神,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舌尖又无意识的舔去嘴角的涎水。
反而是此刻陷入迷蒙状态、毫无挑逗之意的模样狠狠拨动了刚刚才从那水多得不得了的骚屄里抬起头来的男人的神经。
封校擦掉脸上遮挡视线的水液,起身,先是用刚刚擦过淫水的手指夹住少年吐出的舌尖,捏着那软嫩滑腻的软肉玩了一会,玩得少年呜呜咽咽的流出更多口水。接着低头压住小弟媳微张的、显然下一秒就要压制不住呻吟的小嘴。他很喜欢小弟媳的呻吟,不过显然这时候还不太适合打破他们和封澈之间隐瞒的事情。
若是让封澈知道,离婚的事情可能就没那么简单能搞定。
闻晏不知面前的人满心都在想着什么,只是自然而然的张嘴,迎接探入他口腔的舌头。
那根登堂入室的舌头凶恶得很,紧紧缠着他的,口腔里的每一寸都要被它细细舔过,仿佛恶霸一样占据他所有的呼吸空间,以至于他被吻得头晕腿软,大脑缺氧。
闻晏迷迷糊糊的,用舌尖用力去顶另一根舌头,想把大哥的舌头赶出去,好让自己呼吸上来,却反被裹缠卷紧,上颚被狠狠舔过,连舌根都被舔舐得发麻,口腔里分泌的涎水也全部被席卷裹走。
直到男人察觉他呼吸变得困难,才松开他的嘴唇,收走舌头,只是唇瓣贴着唇瓣,慢慢厮磨着。
一下子纯情得像是换了个校园频道,如初恋的一般的温柔暧昧。
闻晏睫毛微微颤抖,心跳砰砰,有种注定要被死死吃定的预感。
“大哥……”他叫了一声,又在轻轻叼了下他下嘴唇的牙齿的提醒下放轻了声音,心跳越发快了,突然大哥觉得这样的举动……好纯情,给他一种躲着师长偷偷早恋的感觉。
……虽然他们现在也是在偷情。
他的脸滚烫滚烫的,被自己的想象弄得害羞得不得了,轻声说道:“哥……你检查好了吗?”
封校低笑了一声,鼻尖转而凑到小弟媳的唇畔,同样嗅了嗅,又顺着少年潮红修长的脖颈往下,略过暗含淡香的胸前肌肤,鼻尖蹭上那更加红艳了一些的圆鼓乳尖,来回拨弄几下,照样嗅闻了一番。
房间里的空气由于情热的炽烫变得湿热,被嗅闻乳头反而带来一丝凉意,激得闻晏乳尖一抖一抖,好像在刻意大哥那高挺的鼻尖上来回滚弄。
“唔……”
他的喘息及时的被男人的手拦了回去,两根修长结实的手指又如刚才一样,捏着他的舌尖把玩个不停。
闻晏能从那手指上尝到极淡的烟味,被他舌尖压一下,味道就消失不见,好似全染上了他的味道。
他战栗着,为自己的发现感到喜悦无比,总算知道大哥为什么这么热衷于嗅闻他身上的气味,原来换做是他,在发现情人身上只有自己气味的时候,也会觉得无比满足。
他的反应似乎满足了封校,男人总算张口说道:“差不多,看样子小晏没有出轨。”
闻晏害羞地抿嘴笑了笑,虽然按实际名义来说,他现在反而才是在出轨。但是被这么说了之后,他还真觉得自己和封校才是真的一对,而非其他什么关系。这种想象无疑让他欣喜不已。
封校捏了捏他笑得鼓了起来的苹果肌,状似生气的贴在他耳边轻声说:“不过,小晏把老公的精液弄丢了,所以老公很生气。”
闻晏浑身一激灵,胸口砰砰响。
或者门外,或者楼下,实际和他结婚的人还在那里,他还是难免陷入到这样的场景里去。
配合的转头亲了亲大哥的嘴唇,小声回答:“那……老公再给小晏射一点……”
“小晏这回……会吃光的。”
说着嘴唇无意识的嘟了嘟,显得也有些贪吃。
封校顿在原地,视线与闻晏对上。
那双眼睛水水润润,饱含羞涩又黑黑亮亮,似乎极其欣喜,看得他心里一软。
“好。”
“但是在那之前,老公要先给小晏把标记做了。”
“标记……?”闻晏有些疑惑,是什么?
在此之前,他和大哥还没有任何关于标记的事情发生过。
“嗯,因为刚刚我发现,小晏身上虽然没有别人的味道,但也没有我的。”
闻晏睁大眼睛。
怎么可能?虽然他洗过澡,但是……但是怎么可能一点气味都没有留下。
他正想反驳,就见大哥忽然起身,脱去衣物,下体勃起的硕大性器一下子从裤子里跳了出来,狠狠打在他的小腹上。弹性极好的来回弹了弹,几滴前列腺液因此滴到他的身上。
传出淡淡的腥臊味和麝香味,味道不大,但存在感很明显。
闻晏脸热得耳朵都要冒烟了,总觉得自己好像猜到了什么。
不行,如果真的是他想的那样……会羞耻过头死掉的吧。
大鸡巴从他的小腹移动到了他的头边,先是蹭了蹭他的发丝,怪异的感觉从头皮上一瞬间炸开,闻晏浑身都在发抖,好像发丝也一瞬间生出了神经一样,能感受到性器的温度,甚至尝到前列腺液特殊的气味,发根耸立着,似乎有微小的电流从发丝流向四肢。
感受着火热的温度和硬挺的触觉缓缓从发丝上移动到脸上,额头一路游弋下来,很快蹭过他的鼻尖,到了他的嘴边。
闻晏红着脸,张嘴任由大伯哥的鸡巴插了两下。
那凶器弄了两下就拔了出来,牵着一丝银丝继续往下。
脖颈、锁骨、胸脯……乳尖被照顾了一会儿,那颗被闻晏自己掐红得奶珠又被龟头凶狠的检查了一遍,颜色红润的一方被重点关照,好似还是继续巡视领地的兽类,已经检查的地方还要再检查检视一遍,确定没有别人的气息,才认可的吮了下领地生长的奶果,再往别的地方巡查标记,打上自己的烙印……
连腿窝、脚心这些地方,都被细细标记了一遍,真正做到让闻晏全身都被标记了一遍。
男人把小弟媳磨得浑身都红了,才扶着闻晏的腿弯,架到自己臂弯,勃发的性器抵上小弟媳的腿心。
"老婆,我进去了。"
闻晏一颤,呼吸顿时停滞,他上次虽然叫了大哥老公,倒是大哥没用老婆称呼过他,以至于他猝不及防,毫无心理准备,大脑嗡嗡的响。
几乎以为是自己幻觉。
他的身体倒是比脑子反应来得要快,腿根抖得厉害,嫩逼蹭来蹭去的磨着定在屄口的火热性器,阴唇被主动被“丈夫”的鸡巴磨得往两边倒去。
原本就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小穴抖了又抖,浇了一股温热的淫水到那硕大龟头的顶端。射精过后半硬的小鸡巴也硬了,
闻晏早就被磨得不行,浑身都酥酥麻麻的,鼻尖里都是大哥标记留下的气味,早就渴望得不像样子了。
此时还要被言语刺激,自然而然的让他低头看着水光发亮的深色阴茎,细白的手握上根部,一只手都握不太住,“嗯,好大……进来……老公进来……”他喃喃说着,热成浆糊的脑袋都没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么,只忙着扭着腰,自己把男人的阴茎吃了下去,含在女屄里,里面的媚肉就自动自觉的和吃棒棒糖一样不断缠吮,榨汁似的吸着往深处含。
他自己把鸡巴吃进去了,自己又要害羞,闪着水光的眼睛抬着看封校,含羞带怯的,生怕大哥觉得他浪。
“骚老婆。”
封校低声笑道,俯身含着闻晏软红的唇瓣,腰缓缓动了起来。
这回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凶猛了,温和无比的凿开弟媳的子宫,慢条斯理的要把里面每一寸都磨透了,标记下自己的气息。
闻晏于是又陷入漫长的折磨中,还不能哼哼呻吟出声,所有声音全被堵在交缠的唇舌里,只能感受那连灵魂都跟着颤抖的慢刀子快感中。
就连阴茎射精时,都是被磨得慢慢流出来的,跟失禁似的,涨红的顶端看着很是可怜,虽然是射了,跟还没射精的时候一样,马眼维持着开合蓄力的状态,再也射不出来。
到这样了,才被大发慈悲的射了一泡精液,充斥在子宫里,盈盈的涨着。
“老公……”从过载的快感渐渐回神后,闻晏感觉自己全身都脱离了人世似的,都快察觉不到存在了。这时候他却都还记得一件事,害羞地问道:“嗯……不……不尿给小晏了吗?”
说这样羞耻的话的时候,他就自动用第三人称称呼自己,可以悄悄压下一些耻感,仿佛那个小晏不是自己一样。
封校摸了摸他鼓起的小腹,点了点头,顶着他失望的目光说道:“嗯,可能是之前有尿,才这么久没有怀上宝宝。所以这次就没有尿给小晏。”
闻晏顿时满眼惊喜,也跟着把手放在小腹上,“是吗?”
“唔,那好吧。”
算是不再朝大哥讨要了。
封校拍了拍努力缩紧的小水逼,手往下滑到臀缝之间,戳了戳皱褶丰富的后穴口,说道:“但是小晏的这里可以吃。”
声音带着笑意。
却被闻晏拒绝了。
闻晏缩着小逼,一扭一扭的蹭到一边,轻声哼哼说道:“不行,老公会把前面的给干出来的,小晏会夹不住……现在……也受不住了”
“明天再来吧,老公。”
当然,怀宝宝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是闻晏方才实在是被磨坏了,到现在,子宫里都还残留着被磨透的恐怖快感……要是后面也来这么一遭,闻晏怀疑自己搞不好明天一整天都只能躺在床上失禁似的流水流精了……
……想想都觉得,很羞耻。
闻晏不敢看封校了。
封校闷笑了一下,有些无奈,伸手搭上小弟媳的腰。
“好。”
月色昏沉,两人沉沉睡去,此次性爱感觉特殊,怎么也不愿意分开。
封校心想,随意,要是真的被封澈发现,大不了撕破脸皮压去离婚。
封澈在楼下左等右等,发现真没人理自己,不爽的拿着钥匙出门飙车寻求刺激,哪知道自己错过了发现真相的机会。
翌日,闻晏醒来的时候发现床单已经处理干净了,换了一套干净的。身上也干干净净,只是阴埠传来一阵饱胀感,好像还有东西留在里面似的。
他下意识地伸手,细白的手指小心碰了碰饱胀的阴唇。发觉那里的软肉滚烫滚烫,手碰上去之后,阴唇没太大感觉,只是能感觉到有东西在按压,但不像之前那么的敏感,手指上细微的纹路都能感觉到,好像是肿了。
闻晏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
他也没想到这一次竟然会肿,看来还是昨天磨得太过分了……
他红着脸想到。
除了下体的感觉,他感觉身上其他的地方都格外的清爽干净,大概是大哥帮他清理过了吧,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昨晚上太累,竟然连换了床单他都没发现。
闻晏翻身打算下床。
然后腰腿忽然间一软,整个软捣在了床上,压进床垫里。
“嗯……?”
好像因为动作而带动到了什么东西一样,阴道被狠狠磨了一下。
他有点疑惑,伸手朝下碰去。
刚才因为阴道口和外阴唇都十分肿胀,他也就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女逼里还夹着东西。这时候伸手一摸才发现手上触感不对,摸着和精塞的触感很相似。
但是没有把手……
闻晏细细摸着腿根屄口的位置,没摸到应该存在的肉口,触手是一片平滑,像是片状物,把那里遮挡干净了。
这……这也是精塞吗……?
闻晏毫无防备,被吓了一条,仔细摸索着,总算摸到了边缘,手指勾着边缘试图抬起薄片,紧接着就吓得连忙把手抽了出来。
把那边缘撬开之后,他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跟着活动……最重要的是,边缘缝隙仿佛滋滋的放着气,女屄深处也像是有什么要随着气一块流出一样,让他吓了一跳,连忙松手,不敢再撬,那片堵在穴口的薄片弹了回去,打在屄口上,传来一片麻意。
似乎是带了点空气进去,他难受的动了动腿,过了会才适应下来,夹着新的精塞起身,穿好衣服,站到镜子面前观察了一下。
新的精塞的结构和以前的不大相同,没有了手柄之后存在感少了许多,除了小腹和女阴里会传来饱胀的感觉,腿根的异物感并不强烈。穿上裤子之后更是完全看不见有什么痕迹。
闻晏为求保险,背对着镜子,撅起屁股,扭头看向镜子,想从后面看看后面有没有痕迹。
要是没有痕迹的话,他完全不担心被封澈发现什么端倪了。
镜子里因为动作被绷紧的布料勾勒出他紧致的臀线,腿根平坦,没看出什么问题来。
他松了口气,心里有些欣喜。正打算直起身来,房门就被忽然推开。
封澈站在门口,看见他的姿势,神情奇怪的看着他:“你在干嘛?”
还十分自信的说道:“我警告你,我对男人可没有兴趣,别在我面前搔首弄姿的撅屁股,男人屁股再大,我也不喜欢,没用。”
闻晏起身的动作都愣住了,满脸都是问号,看上去呆呆愣愣的。
落在封澈的眼里,只觉得这个男媳妇就是小白莲,在这装出大受打击的可怜样子而已。
他嗤笑了一声,仍旧是那副狂妄的口气:“别装可怜了。”
闻晏更疑惑了,不知道封澈从哪里看出来这么多偏移事实的信息的。不过他无意和封澈起冲突,只是直起身子,转移话题问道:“二少找我有什么事吗?”
期间甚至没敢和封二少对视。
嗯……这想法可能有点损,但他真的担心封澈又觉得他在勾引谁。
“装可怜是无济于事的,你听懂了吗?”封澈烦躁的说:“好了,我是叫你下去给我做早餐的,快点。”
说着又抱怨了一句:“不知道你一天都在搞什么,明明没什么事干,起得比我还晚。也不知道主动下来做个早餐。”
说完,走了。走之前还不忘凶狠地瞪了一眼闻晏,看上去好像对这件事很生气。
闻晏被说得脸色通红,他当然不是因为什么要勾引封澈才脸红,而是……
嗯,虽然他没什么事情干,但是耗费的体力也不怎么少……
他想得心跳不已,连忙用手拍拍脸颊,企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免得被封澈发现不对。他也不敢再在这间屋子里磨蹭,毕竟是他和大哥昨晚睡了一夜的地方,虽然被大哥清理过了,但万一封澈又上来,不知道会不会发现什么不对。
闻晏想了想:……
虽然可能性不大,他还是稍微加快速度走向楼梯。昨天过度的性爱和今天堵在屄口的新的未经适应的精塞难免让他的步伐变得奇怪了一些,再加快也加不了了,还是花了一段时间。
封澈已经站在楼梯口,看样子是要上楼来了,等得很不耐烦。
闻晏都以为封澈又要说些什么了,连忙一瘸一拐的下楼,期间微微皱着眉,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一些。
这回的精塞在里面的部分好像比之前那个要长一些,平时走动没什么感觉,上下楼的时候就发现随着动作,那根精塞的顶端会正好顶到他的敏感点,然后每下一层台阶都会戳动一下,在那片敏感得嫩肉上碾出甜蜜的淫汁。
好在这支精塞的密封性足够,与屄口贴合的更紧密一些,上一个精塞因为把柄的存在,很容易被大腿碰到进而导致移位的情况出现,这一支则完全没有这个风险,可以很好的把所有精液淫水牢牢堵在里面,不会从缝隙里偷跑出来,再流一腿的精液。
少年腿有点发软,全凭意志力才没有从楼梯上滚下去。
封澈撇了撇嘴,坐回餐厅座位上,翘着二郎腿,看着白净纤瘦的少年步履蹒跚的走进厨房。
啧,昨天不就摔了那么一下吗?至于这么娇弱?
又在他面前装可怜。
怪不得他哥昨天那么生气!封澈恍然大悟,愤愤不平,他哥恐怕是被这幅样子给迷惑了!不然怎么会因为外人落他面子?
闻晏全然不知道封澈都在脑补什么东西,还是拿了阿姨准备好的半成品迅速煮好,就给封澈抬了出去。
封澈生气的吃掉嘴里的馄饨,愤怒的命令:“今晚早点做饭,知道没有!”
“……嗯。”
闻晏毫无选择地应了下来。
以他和闻家的关系,不足以让他充满底气地拒绝封澈的安排。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他是不想给封澈做饭的,反正冰箱里还有馄饨……要是封澈还吃得下馄饨的话,一直煮一下也没什么所谓。
下次要和阿姨说一声,多弄点馄饨到冰箱里。
闻晏想着,看封澈好像没别的事了,就打算回自己的房间里去。
“你怎么又回房间,娶你回家是当摆设的吗?”封澈又不满了起来。
这个男的怎么整天无所事事的样子?
看起来比他还无所事事,不知道一天呆在房间里都在干嘛。
闻晏停住脚步,低眉顺眼的站着,没说话。
“你没有事做吗?”
封澈又问。
就算是纨绔的封家二少,其实手里都有几个投资的,虽然他一般也不管,都扔给职业的代理人去处理,亏了就找他哥要钱。不过有部分还在盈利的,就成了他视作成功的标志。
自觉自己有几分经商的天赋,在同为纨绔的伙伴里有那么几分不一样。
闻晏摇了摇头。
他现在确实没有什么事情做,只要呆在家里就好。
封澈哼笑了一声,自认恩赐般地说道:“行吧,废物,我建议你还是需要找个工作,不要整天想着用自己平平无奇的姿色勾引我,懂吗?”
闻晏沉默了一下,说道:“二少放心,下个月我学校就开学了。”
说是没有事情做,只是现在是他的高考结束后的假期,还有一个月才开学,他只要等着录取通知书报道的时间到了就去学校报道就行。
学校就是本地的一所985大学,读的商务管理,并非是闻晏的第一志愿。
而是在要和封家联姻的消息出来之后,被自己的父亲强制要求更改的志愿。一是离家近,可以方便他随时回家伺候新婚丈夫,二是这门学科说不准能让他在封家发展发展,最好是能协助封二少打理家产。
闻晏的心中的第一志愿在遥远的北方,喜欢的学科也和商务管理毫无关系,从他试图通过高考离开闻家失败、嫁入封家后,已经很久没有想过大学的事情。
也不是自己想要的,想起来反而觉得难受。
封澈被噎了一下,恼羞成怒地说:“快滚,看见你就烦。”
闻晏迫不及待的走了,殊不知身后的人变得更加生气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