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被大伯哥托举下身露出sB半露出做羞耻无比/阴蒂磨镜(5/8)

    外头的封澈没有走远,捏着性器套弄着,隐约听见这样的淫叫,手上动作又快了几分,又打了一泡精液出来。

    操了,真他妈骚。

    他射了两次了。

    封校披着浴袍下楼时,发现一向不着家的弟弟坐在餐厅,朝他看过来。

    灯也没开,不知道坐在里面想什么。

    “怎么在这?”封校接了杯水喝。

    封澈朝楼梯看了几眼,没看见想看的人,心里有些遗憾,“哥,你那小情人没下来啊?”

    他成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妖精,能把他哥勾引得老房子起火。也想和人家认识认识。

    “别打他的主意。”封校喝水的动作停了一下,目光撇向自己弟弟。

    “啧。”封澈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他挑了挑眉,反正他为了封家受了多大的委屈,这时候正好拿出来用用:“你不想想我,为了封家,为了你们,还和个男人结婚!”

    虽然他其实也不觉得有多委屈,这个男妻和不存在也没什么两样,完全不影响他出去取乐。

    反而还能给他们家带来一大笔利益,他今年的分红都多了不少。

    不过这不妨碍他在他大哥那里借此讨要好处,反正他大哥好像总是一副他吃亏了的样子,变得纵容他了一些。

    哪知道这回百试百灵的招竟然失效了——封校说道:“既然如此,那有时间我们去民政局申请撤销你和闻晏的婚姻关系吧。”

    “就说你们是包办婚姻,违背了你的意愿,所以申请撤销你和闻晏得婚姻关系。还没到一年时间,可以提出撤销。”

    封澈一下子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满脑袋都是问号。啥?他没听错吧?

    他哥脑子出问题了?

    “啧,哥,你不至于吧?”他哥可从来没有把到手的利益让出去过,和闻家这次联姻虽然只是作为一个筏子,没说两家关系多好多亲近,只是绑在一条船上,算是把人拉到一起去。但这次换来的项目利益挺大,可以说,闻封两家做完这次项目,可以再上一层楼,地位变得不可撼动。

    他都知道的事情,他哥不可能不知道……他哥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封澈心里惊恐无比。

    闻家也不是那么好唬弄的。

    “……”封校收回声音,这时候要求封澈和闻晏撤销婚姻关系,反而会引起封澈的注意力,他扯了扯嘴角:“知道不好,就别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封澈嘀咕道:“切,老古板,要是让你小情儿选,保不准选我?”

    不过想想他哥的尺寸,足以让人自惭形愧,他一时有些心虚,过了会儿又振作起来,他哥技术肯定没他好,绝对,花样也绝对没他多,小美人不一定选谁呢?

    “你说什么?”大哥冰冷的视线又落在他身上。

    他干笑道:“没什么,哥,我这段时间在家里住哈——欢迎哈?”

    得留在家里,才有机会逮到认识小美人的时机嘛。

    封澈没有放弃,只是不像之前那样大大咧咧的说出口来。他还不觉得大哥的情人有什么不能碰,又不娶回家,不算他正儿八经的嫂子,算啥。

    他哥要结婚,估计也和他一样,奔着商业联姻去的。

    闻晏在楼上,不知道底下两兄弟的交锋,他偷偷跑回“婚房”,实际上就是他自己的房间,名义上是婚房,封二少可不会住这里,真正的房间与他们的婚房简直南辕北辙。

    最开始刚进门的时候,原先封澈给他安排的房间是佣人房,在洗衣房旁边,还是大哥训了封澈一顿,让他来这个房间住的。

    闻晏想起往事,弯了弯嘴角。

    他看着自己的房间,房门虚掩着,大概封澈路过的时候没看过,不过里面也就是床上有些乱,看不出来什么,也能看得出有人生活的痕迹。

    他松了口气,还好之前大哥让他搬进主卧的时候他没有答应,毕竟阿姨和管家白天到时间点还是会正常来上班。发现他的房间空了,肯定会把房间里多出来的那些痕迹联想到他和大伯哥的身上……

    闻晏合上门,连忙进了自己房间的浴室,打开花洒拿着毛巾把身上沾到的精液淫水清理干净。

    擦到突出在屄口外的塞子手柄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手指拨了拨手柄,穴口传来酥麻的感觉,里头堵住的满满的水液跟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被操弄的余韵还在,身体内壁传来甜蜜的满足感,他最后还是决定不拔出来,红着脸略过身下,擦洗其他部位。

    ……反正,一般也不会有人在家里,不会有人发现他被射和尿得涨起的小腹,也不会有人发现他下体多出点小尾巴。

    闻晏脸红扑扑的从浴室里出来,虽然不是第一次,但他还是容易为自己被充满的身体而感觉害羞不已。更何况这次含在他体内的精液,还有了另一重作用。

    给大伯哥……生孩子……

    想到这里,青年的脸色越发红艳。

    他羞得连路都不知道怎么走了,走了好几步,才找回含着塞子如何看似正常走路的诀窍,步调缓慢的下楼准备吃饭。

    不怪他走不快,就算这段时间他已经习惯了夹着塞子活动,但是每次下一阶楼梯,体内过于充沛的液体就会随着身体的上下移动,撞击他的子宫内壁和阴道内里的每一寸淫魅的淫肉,逼口的塞子也会不可避免的微微位移,软嫩的逼肉会被磨得发酸,却还要始终保持紧缩的状态,死死咬住始终磨弄着屄肉的精塞……

    行动自然也就缓慢了下来。

    呼吸也跟着急促,无法控制的将注意力放在被大伯哥的东西接连不断玩弄的内壁和穴口的触感上……

    “作为封家的儿媳,你起得都是这么晚的吗?”直到乍然响起的声音将他从让人沉溺的快感中扯了出来,闻晏抬起眼睛,刚刚在床上好好哭过一次的睫毛还有些湿漉漉的,看向传来声音的地方。

    随后呼吸停滞,面色微微发白。

    封澈……竟然还在?

    他往日不是没有见过封澈回封家,只是基本都是来了找大哥要点钱就走了,就连结婚当日都没有在家里过夜。

    这回怎么还没离开?

    而且大哥好像不在,可能是去上班了……那现在,只有他和封澈在家?

    闻晏手指抖了一下,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身上。还好天气不热,他穿的严严实实,穿了压胸的内衣,现在胸部极其扁平,裤子也很宽松,大概也不会被看见精塞的痕迹。

    他才微微松了口气,低声说道:“抱歉。”

    声音很小,视线也不再敢和封澈对上。

    封澈眉毛弹了弹,皱起眉头。他这男老婆的眼神怎么……怎么这么劲劲儿的?

    红润漂亮的脸庞,和水汽朦胧的双眼……要不是他不喜欢男人,恐怕都要被勾引了。

    话说之前他名义上的这个老婆,好像也没这么漂亮?

    封澈实在想不起来以前闻晏什么样,他也一般不去关注别的男人的模样,视线永远落在合他胃口的美人身上。

    他没再多想,只是嚣张的说道:“那个谁,给我做个早餐。”

    阿姨还没来,早餐还没备下,封澈理所当然的安排着自己名义上的妻子,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闻晏无意和封澈纠缠,他现在尴尬得很,刚刚险些被名义上的丈夫撞破他和大哥的偷情,现在身体里又还含着罪证……被安排去做事,反而成了当下最好的情况。

    他强忍着体内的骚动,和加快行走速度后猛烈了几分的快感,迅速走进厨房。

    封澈果然没有跟上来。

    闻晏手撑在橱柜上,微微垂着头,额角满是汗珠,滴了几滴到大理石的台面上。他眉头蹙紧,微微喘着气,努力从浑身上下窜满的快感电流中回神。

    接着再把两条藏在宽松裤腿下笔直细长的两腿拢紧,夹着腿根处松动了一些的精塞,膝盖微微弯曲,嫩逼也配合着吮吸,把精塞吸回原位。

    期间难免有些淫汁随着他的动作从精塞和屄口边缘的缝隙淌下,弄得内裤一片湿润,腿根湿漉漉的感觉让闻晏有些没有安全感,鼻尖仿佛嗅到淫逼内淫汁的复杂气味,使他脸颊发烫,连忙按开厨房的排气系统。

    然后才打开冰箱,看了一眼里面的菜。

    里头有阿姨之前包好的馄饨,一份一份的按分量分好了,装在分隔盘里。

    他拿了一份出来,烧一锅水煮开,把馄饨一股脑扔了进去,这是要给封澈吃的。至于他自己,也不打算在楼下久待,怕被封澈看出端倪,随便在冷藏室拿了两片面包一盒牛奶,就迅速解决完了自己的早餐。

    闻晏微微蹙眉,冰凉的食物下肚让他有些不舒服,他在封家被照顾得很好,很少吃这样冰冷的东西了,竟然有些不习惯。胃微微抽搐着,似乎在向他抗议什么。他只得接杯热水喝了,胃才舒服了一些。

    馄饨不大,在这时间就已经熟透了,在水面上随着滚水上下翻滚,白白嫩嫩的,味道也很鲜美。

    闻晏把馄饨捞了起来,打了点馄饨汤,在里面撒盐、味精和葱花,简单调味一下就抬了出去。

    只是走动的动作更慢了一些……刚刚不小心放松过的精塞边缘现在溢满了淫汁,虽然在厨房里小做调整了一下,但毕竟没有用更加灵活的手进行调整,现在走动起来还是比之前更加艰难了,每一步都给他一种精塞马上就会掉出逼口的感觉。

    格外摇摇欲坠。

    闻晏只能慢慢移动,指尖被汤碗边缘烫得发红,也不敢松懈下来。

    封澈看在眼里,心里倒是满意了一些,弯起嘴角,等着馄饨摆在自己面前。“嗯,不错,接下来都你给我做早餐。”

    闻着香气十足的馄饨,他笑得得意:虽然他这个老婆是个男人,不过手艺还不错,接下来在家里待这段时间,算起来也不亏。

    闻晏闻言,扯着嘴角笑了一下,"嗯"了一声,逆来顺受表现到了极点。

    他心思也有几分敏锐,心知自己摆出这幅寡淡无聊的样子,才不会引起封澈的关注,继而发现他身上不对劲的地方。

    果然,封澈兴趣缺缺,朝他摆了摆手,看样子没什么别的话要和他说了,对他一点兴趣也没有。

    闻晏默不作声的松了口气,转身缓慢的朝来时的地方走去。

    到要上楼梯的时候,脚步就停顿了下来。他有点懊恼,分明都被封澈闯见过……了,他心里觉得封澈不可能呆在封家,就没有取下精塞,哪知道这次封澈还留在家里,导致他现在不得不为其困扰。

    上楼的话,他整个臀部就会暴露出来,刚才去厨房的时候淫汁泄露出来,内裤湿润了,不知外裤有没有沾到,如果沾到那些液体,跟着湿润了,底下精塞的把柄可能就会暴露在外。

    闻晏站定在楼梯面前,抿着嘴唇,鼻尖微微泛酸,垂头丧气的。大哥没在,只有他和封澈在这间屋子里,连帮工的阿姨也不在……他和封澈以及大哥之间的特殊关系,让他现在既警惕又有些脆弱。

    如果他刚才没有抱有侥幸心理……就好了。

    他扭头看了一眼封澈,封澈似乎是察觉到他的目光,抬眼看向他,不做表情时也有几分嚣张意味的脸上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闻晏下意识的挪开了视线,有点心虚。

    “喂,那个谁,我有个问题问你。”封澈又突然叫他,叫得他耳根一扩,涨涨的,如果他现在是什么能自由控制耳部肌肉的动物,例如猫狗,多半已经别起耳朵,做出飞机耳的样子了。

    更别提他名义上丈夫接下来问的问题,简直让他瞳孔都为之颤抖,满眼惊恐。“我哥的小情人呢?在哪?怎么不见她下来吃饭。”

    “你给她也弄一份,叫人下来吃饭。”那张嚣张纨绔的少爷脸上挤出一个看似很温和的笑容,“嗯,你也没吃吧?一起吃点?”

    后面这句生硬的补充,反而跟威胁一样。

    要是闻晏真的听话留下来一起用餐,丈夫脸上硬挤出来的温和就会一瞬间消失殆尽。

    闻晏倒不在乎这个,主要是……他去哪里变个人出来?难道要他和封澈说,自己就是封校的“小情人”吗?

    “快啊!”封澈催促道。

    闻晏声音有些干涩,“什么……谁?”

    “你不知道?”闻晏几乎都要以为封澈这句问句实在钓鱼执法了,忍不住想,是不是封澈早就知道了,才会特意来问他。

    哪知下一句就是:“哦,那封校的保密工作做得挺好。以他的性格,确实不太可能和你讲这种事。”

    “你不知道就算了,我自己上去找找。”餐厅里的丈夫似乎很是着急,三两口吃完了剩下的馄饨,就急匆匆的往楼上走去。

    闻晏浑身僵硬着挪了下脚步,给封澈让了路。

    看着男人着急上楼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他才扶住一旁的楼梯把手,撑住软得不行的腿。

    ……吓人。

    闻晏心跳如雷,腿软得和面条一样。他不知道封澈为什么要找大哥的“小情人”,更不知道封澈对自己惦记,此刻只是危机过去,刺激过头,导致他现在腿软发抖,几乎站不起来。

    还好……

    应该没被发现。

    趁着现在楼下没人,闻晏扶着栏杆连忙上楼,连腿根处的精塞都顾不上夹紧了,等他爬上楼之后,那用来堵住他屄口的小塞子已经半掉不掉,挂在那里,边缘缝隙中溢出更多的汁液,使得小双性人已经感觉到内裤已经整片贴在他的臀肉上,不知外裤是不是也……

    他喘着气,大步冲进自己的房间。

    然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臀,果然摸到一片湿润。把手拿到眼前,都不用凑近细闻,就能嗅到那股浓烈的情欲的腥臊味。

    闻晏脸色通红,看来里面的东西漏了不知多少了。他心里又羞耻又可惜,再次走进浴室,办靠在浴室的墙面上,微微张开双腿。

    纤细的手指往下,拨开半硬的鸡巴,露出底下隐藏的水嫩软逼,然后微微颤抖着,掰开柔软的屄肉,上面的水多得让他掰不住自己的阴唇,手指滑了两下,才露出夹在肥嫩了不少的阴唇底下精致的手柄。

    精塞的手柄被雕刻成圆润的模样,采用的是透明的软性材质,如果有人此刻凑到他的下体面前,可以通过精塞看见底下艳色的媚肉和裹覆在其上的颜色浑浊的淫汁。

    闻晏拨了拨手柄,边缘缝隙便发出“啵啵”的闷响,某种鼓点乐器似的。

    他的手又抖了抖,捏住手柄,轻轻往外拔着精塞剩余的含在阴道内部的部分。虽然是软性的材料,但在拔出的过程中仍旧不可避免的刮得敏感的逼肉一阵酸软,穴口的嫩肉被带着往外,拽动着内壁淫肉的移动。

    微微鼓起的小腹被刺激得抽搐了几下,精塞边缘立刻挤出一大股淫汁,喷得闻晏满手都是。淫水滑溜溜的,满布在上,让他差点捏不住手柄,把精塞又塞回去了一些。黏在精塞上的逼肉跟着被推了回去,软肉被磨得抽搐着,紧咬着精塞短小的柱身。淫露被贪吃的媚肉搅得微微晃荡,泄露过多之后自然不如之前那么饱胀,但水液在阴道里来回滑动,奇异的瘙痒感随之传来。

    “恩唔……”

    长相清纯的少年蹙眉哼了一声,身体细微颤抖着。

    他捏了捏手感极好的手柄,咬咬柔软的下唇,手指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般,轻轻拿着手柄来回抽动着。另一只手无意识的摸上裹了裹胸式胸衣的嫩乳,隔着布料轻慢按揉。被布料裹缠下仍能感受到硬挺的乳尖传来一阵阵酥麻感,细小的电流在身体里乱蹿,刺向四肢百骸,指尖都跟着发麻。

    直到阴唇磨得发红了,屄口肿了一小圈,阴茎抖动着出精,小双性人才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骚浪的自慰行为,发觉自己已经双腿大张,膝盖曲起,腿摆成字型,一只手捏着不知何时从胸衣里解放出来的软嫩乳尖,另一只手还捏着精塞手柄。

    下体前的地面上全是从他淫逼里流出的浑浊液体,小腹也飞溅上不少稀薄的精液。

    “……n”

    闻晏羞得脖子都红了,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哼鸣,连忙从一片狼藉的地面上爬起来,打开淋浴喷头冲洗身上沾到的那些淫汁。

    怎么……怎么会这么浪啊……

    他在心里默默谴责自己,上牙抵着下唇咬来咬去,软润的唇瓣都被他自己咬得肿了起来。

    他羞耻不已,心脏狂跳,整个胸腔都莫名泛起一阵痒意,让他想叫出声,或者找个地方钻进去,藏起来,那点瘙痒才能得到缓解。

    闻晏洗掉一身的骚水,捏着精塞,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再塞回体内。封澈不知道要在家里呆多久,今天最好是不要再塞了,要不然又要小心精塞露出痕迹。

    小双性人红着脸把精塞上沾着的浑浊液体清洗干净,接着又微微岔开腿,伸手按上屄口,犹豫着把手指伸了进去。

    ……里头,还有些在,不弄出来的话,会弄湿裤子的。

    闻晏给自己找这里有,憋着呼吸抠着阴道里残存的精液,摸了一手黏糊滑腻的液体,匆匆把它冲了干净。

    然后才换上浴袍,还不忘穿上裹胸,手里做贼似的捏着精塞,躲躲藏藏的出了浴室。

    “你好?”门外忽然传来人声,模模糊糊的,吓闻晏一跳。

    闻晏脸色一变,连忙把精塞塞进被子里藏起,拢着衣领,心里庆幸自己还记得穿上胸衣。他走进门边,门外的声音变得清晰了一些,隐约听着很像……封澈的声音。

    嗯?

    他有些疑惑。

    “你好,请问有人在里面吗?”

    ……??那声音竟然听起来很有礼貌?

    这是封澈?

    闻晏警惕无比,拉开一丝门缝,眼睛从门缝里往外看去。

    封澈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一身衣服,穿着衬衫长裤,头发也抓了抓,配合着那张佯装温和的脸,看上去还像模像样。

    不过一看清是闻晏后,那张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垮了下来,眉头皱起,锋利的眉端高挑,好像看见了什么晦气的东西一样,脸上满是厌恶和不屑:“怎么是你?”

    闻晏没有说话,心里毫无波动,只是疑惑封澈为什么做这幅姿态。

    封澈挠了挠头发,刚整好的发型被他挠乱,他啧了一声,问道:“喂,你真的没在这房子里见过一个女人?"

    “见过很多。”闻晏回答道。

    “真的?”封澈好像很惊喜。

    闻晏说道:“嗯,一会儿就来了,黄阿姨,刘阿姨马上就到。”

    “操,谁问你那个,你故意的?”封澈骂了一句脏话,满脸的不耐烦,他伸手比划着:“我说的是年轻的女人,屁股有这么大,腰这么细……”

    他的手摆出一个圆润饱满的弧度,试图通过生动形象描述让闻晏知道他说的是谁。

    闻晏眨了眨眼睛,脑中的疑惑更甚,眼里都是茫然。

    有这么个人吗?他怎么没见过?

    完全没有把封澈描述的人和自己联系起来。

    “算了,你滚吧。”封澈哼了一声,不指望在这个满脸迷茫的人嘴里问出什么。

    闻晏得令,立刻反手把门关上,震得外面站着的封澈脸都扭曲了起来,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走开了。

    闻晏听见声音越来越远,才松了口气,跑回床边,把精塞消毒,然后放回某个隐蔽的柜子里。又给自己换了身衣服,这回包裹得更加严实了,上衣都穿了两件,下裤还穿了他以前从来不穿的掉档裤。

    闻晏不习惯的动了动空荡荡的裤腿中的腿,神色有些忧愁,若不是怕惹起怀疑,他恨不得把冬天的大衣都里三层外三层的裹在身上。

    他捏着衣角,坐在床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一直到吃晚饭的时候,封澈都还大大咧咧的坐在餐厅里,等着吃饭,全然还没有要离开家的意思。大哥就坐在另一边,坐姿笔直,抬眼朝他看来。

    闻晏站在楼梯口,指尖悄悄捏着衣角揉成一团。

    他鼓起脸颊,生平第一次有些生气。

    封澈在这里,他都不能像以前一样扑进大哥怀里迎接大哥下班了。

    过会儿他又觉得自己的怒气来得不合理,哪怕是对着一直没给他好脸色看还爱打压他的封澈,心里也有所愧疚。

    没能得到大哥的抱抱充电,闻晏托着沉重的步伐,走到餐厅,犹豫了一下,挑个距离目前在座的两人都稍远的位置准备坐下,到底是要避嫌,怕被封澈看出他和封校之间的关系,可能会惹得大哥头疼。

    却没注意坐得笔直的男人神色微妙的变化,周身的气势微微低沉,似乎心情不太好。

    封澈伸腿踢了闻晏挑好的椅子一脚,餐厅里发出巨大的噪音。

    闻晏脚下不稳,跌坐到了地上,尾椎被摔得生疼,剧烈的疼痛从尾椎骨传开,疼得他满头大汗,脸色无比苍白。

    封澈似乎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嘲弄着说道:“谁许你上桌吃饭的?”

    “封澈。”封校声音冰冷。

    封澈挑着眉,针锋相对地说道:“怎么了,哥,我管教我老婆,有问题吗?”

    那张与封校有三分相似的脸上露出让人无比厌恶的神情,闻晏看在眼里,往后缩了两下,抿唇默不作声的站了起来,只是动作迟缓,每扯到一下伤处,疼痛就更加剧烈。

    他在闻家的地位也差不多就是如此,只是这回,也许是之前惯爱疼爱他的人就在一边,心里忍不住一酸,委屈得眼角发红,眼泪迅速盈满眼眶,鼻尖也通红,看着有些可怜。

    名义上的丈夫只是啧了一声,格外不耐烦。

    封校一下子站起身来,走到闻晏身边,关心的问道:“没事吧?小晏?我带你回房间,一会儿看看要不要叫医生过来。”

    接着又看向封澈,满眼冰冷:“再闹你就给我滚出去!”

    封澈瞪大眼睛,“大哥??”

    却只能看见封校扶着那个干巴巴的小矮子走开上楼,这回没人和他吃饭了。

    操,他踢了椅子一脚,满脸不忿。不就是个送来封家的联姻工具,他哥这都要装好人,妈的,真会演。这个姓闻的就算被他玩废了,闻家都不会多说一个字,他哥反而还装起来了。

    他兀自生气,踢餐厅的椅子出着气。

    却不知封校把他“妻子”带到房间以后,并没有维持往日在外人面前进退有礼的姿态,而是将弟媳压在床上,伸手伸进弟媳的裤子里面。

    大手按上被裤子遮挡得干干净净的圆翘臀肉上,轻轻按了按。

    语气极为担忧:“这里疼吗?”

    闻晏涨红了脸,夹着腿,眼里的泪水要掉不掉,低低说道:“大哥,这里不……不疼……”

    接着又被放在后臀上的大手碰到刚才摔到的地方,疼得惊呼一声,眼泪唰的掉了下来。

    “呜呜……这里疼……”他抽泣着说,委屈巴巴的。

    封校眉头皱着,按了几下,仔细问是哪种疼痛。这地方靠近尾骨了,要是摔骨裂了……

    光是想想,他脸色就黑沉了下来。

    闻晏抽搭着回答:“涨涨的……嗯……就是疼……骨头……不怎么疼了。”

    封校这才放松了一点,脸色好转,想起别的事,伸手从后往前,往弟媳的腿根摸去。

    “精塞呢?没摔到那里吧?”

    小弟媳最近经常一整天都夹着精塞,一定要含着他射进去的精液不放。刚才摔倒的时候也不知道摔到小逼没有,要是精塞被撞到了,可能会把小弟媳水嫩的小逼摔坏。

    触手是绵软的逼肉,有一层浅薄的滑腻水液覆盖在上面,湿漉漉的。

    封校没有摸到手柄,脸色微变,下意识以为是精塞被摔进嫩逼里面了。手指摸索找到软嫩的穴口,屄口周围的软肉炽热,似乎微微肿着,指尖探进嫩逼里面,在其中刮了一圈骚浪的逼肉……

    ……不像是有精塞的样子。

    闻晏被摸得发着抖,半坐在封校的手上。

    “大、大哥……”

    封澈还在外面呢?

    这不同于突然被封澈推门而入时的感觉,而是清楚知道名义上的丈夫就在这间屋子里,他却在“婚房”里被丈夫的哥哥摸逼……

    呜……

    闻晏呜咽着,身体却诚实的给了反应,湿哒哒的流着淫汁,顷刻染湿了大哥的手。

    封校却脸色难看,沉默着抽出手,用沾着淫水的手掐住他的下巴:“为什么没有塞子?嗯?小晏?”

    封澈三番两次向他讨要“小情人”,让占有欲强烈的男人早就生气无比,此时没摸到本该碰到的精塞,更是妒火中烧。

    “谁给你取出来的?”

    他把闻晏掀翻躺到床上,一手按开弟媳的大腿,一手扒下裤子。轻薄的内裤上有一抹淡淡的水痕,隐约看见精液的颜色。他沉默者,内裤被他扒到弟媳的腿弯,露出底下淡色的鸡巴和艳色的软逼。

    双性的器官被按在同一个人身上,怪异但并不让人觉得恶心,反而有种奇异的美感。

    他掐着闻晏的大腿,按倒闻晏身前,藏在鸡巴底下的女逼彻底展露出来,嫩花绽开,露出藏在阴唇底下的水嫩小口。

    闻晏睁大眼睛,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大哥在问什么。

    他下意识地扶着自己的腿弯,发现内裤还挂在上面,手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松开。在知道封澈在这栋房子里的前提下做出这样的动作,背德感似乎变得格外强烈,只是碰到被大哥脱下来的内裤,都让他浑身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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