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4/8)
“我们快一点好不好?”医生似乎也意识到单纯来自肉棒的快感对他来说不太够,打着哈欠问他。
温柔的艾兰医生实际上是个非常自我的人,这种性格特点在将睡未睡的自制力薄弱之际尤为明显,虽然嘴上说着问句,但他完全没有等待男孩答复的意思。
医生把他扒拉到自己怀里,直截了当的揉上肥软的臀肉,紧接着两根手指就着之前沾染的前列腺液探进臀缝。江户川乱步僵住了,只有身体里燥热的血液沿着血管流淌。他能清楚的感受到那个地方被撑开,湿漉漉的手指插进来撑开肉壁,侦探莫名感到紧张又期待。
感受着异物缓缓没入体内实在是很奇怪,胀胀的,但并不难受。医生开拓着紧致的肠道,一切都没有什么特别,至少在艾兰碰到那一点前。
“呜呜、那里,嗯,别!”
艾兰当然不会误解他的真实想法。他认准了那里揉按,甚至过分的夹起一小块肠肉揪拧。他把自己没睡醒的那点怨气全发泄在这里了。快感的浪潮一波波叠加却始终不得释放。江户川乱步几乎想要哭着祈求他。
他反应实在太大,越是临近高潮越是挣扎躲避。男孩脱离了医生的掌控大口喘着气。被子只剩一个角盖在身上,但江户川乱步一点也不觉得冷。反而是艾兰被冻的一个激灵,停下了动作仔仔细细的掖好被角才又躺好把发抖喘息着的男孩揽进怀里。
“乖乖不要乱动,我要按不住你啦。”
男人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摩挲,敏感的腰侧被带着情色意味的抚摸,医生攀在他的耳侧,睡意朦胧的声音里带着点鼻音,像是融化了的榛仁巧克力那样,他用撒娇似的语调抱怨着:“你什么时候好啊,我好困。”
江户川乱步受不了他这种黏糊糊的暧昧态度,无处发泄的欲望在内心鼓动,男孩喘息着,医生催促的话语传进耳膜,江户川乱步甚至有一瞬间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过强欲才如此恋恋不舍,这样的想法让身体越发敏感,侦探觉得自己要疯了,引以为傲的大脑成了一团浆糊。只差一点、明明只差一点就要高潮了。可医生却偏偏木头似的摸揉着他腰侧的软肉不愿意再进一步,惹得他忍不住呻吟着祈求。
“嗯、哈,别停,呜里面还要……”
“真拿你没办法。”
艾兰叼着他的耳垂舔吻,舌尖钻进耳洞,大手又重新握住被冷落的性器。医生的常识告诉他男性只凭借着前列腺高潮不太现实,出于速战速决的目的,他忽略了江户川乱步的诉求选择了更为有效的方式。侦探在医生殷勤的挑逗下很快射了出来。只是虽然得到了发泄,但身体并没有完全满足,后穴被骚扰了许久的敏感点还在渴求着刺激,然而江户川乱步确实已经体力不支了。他沉浸在高潮过后懒洋洋的平静里连眼睛都睁不开。体内痒意缠人,可偏偏困倦潮水般袭来,他怀着微妙的遗憾与怨气陷入了昏睡。
“哎呀,又弄脏了。”迷迷糊糊间他还听见医生这样的抱怨。
江户川乱步讨厌轻飘飘的裙子,走路的时候裙摆晃呀晃扫在小腿上的存在感极其强烈,尤其是走在外面当风吹过的时候,感觉实在是奇怪。
索性艾兰如今对他逐渐放纵,虽然并未明说,但他已经默认了江户川乱步那些脱离希尔薇的举动。
江户川讨厌的事情其实很多,粘在头发上的蜘蛛网、掉在地上的羊羹,还有婴儿般孱弱愚昧的人们……真要说的话,江户川乱步马上就可以找出一千万个讨厌的东西。可在那么多那么多讨厌的东西里,总有沙砾般细碎的光芒闪烁。就像医生,他固执软弱擅长逃避,可在此之外,他又如此的天真温柔。
“你年老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呢?”江户川乱步的身体不止为何停止了生长,他维持着少年的外表一直到春天也没有任何变化。
医生思忖了一下才回答:“我也不知道。”
他确实不知道。从不知何时开始,艾兰的一生重复着少年到青年的这一段时期,希尔薇永远只会长到十六七岁的样子,医生也永远不会变老,然后因为各种各样的意外人生重启。人的记忆终归有限,对于最开始的自己,除去某些特殊的概念外,医生已经半点印象也无了。那些久远的过往默默的离去,留下痕迹与医生在原地。
他费力的回忆,试图寻找出这个世界最初毫无异常时的模样,但却一无所获。
名侦探歪头看着坐在自己身侧走神的男人。
他早注意到医生很容易神游,大概是寂寞的后遗症,思维已经习惯了飘向远方,所以就算是不再孤身一人,医生也下意识的感到寂寞。尽管很多人都是为自己所困,可像医生这样长久走不出来的人也罕见,其他钻了牛角尖的家伙最多不过纠结百余年,便了无杂念的入了土。
可是艾兰…
江户川乱步想,他真该被搬上舞台演一出荒谬戏剧。
天生异于常人的侦探从未想过爱情,即使是现在。即使明明已经知道如何离开,可他仍然犹豫着,他不确定,自己离开后的医生,医生该怎么办呢?他不觉得这算是爱,江户川乱步虽然偶尔会傲娇,但在面对喜爱的人这一方面大部分时候都是坦诚的。他心知肚明还没到那种程度。
……
“唔、慢点嘶…哈啊”
名侦探脸色酡红抱着男人的脑袋,微张的口中溢出黏腻的呻吟。医生总能刷新他的下限。少年上衣敞着,裤子也被褪到了大腿,他整个人跨坐在医生腿上。就算是男性,被人吸着奶子也是一件羞耻的事。
江户川乱步现在有点后悔了。昨夜欲求不满的自慰与今早的晨勃相叠加,对快感的期望牵扯着他的思维,让他整个人都有些焦躁。一向不会委屈自己的名侦探一时冲动就造成了现在的后果。现在紧张感让他有点清醒过来了。
然而骑虎难下。
他们坐在客厅沙发上厮混,从半敞的窗户吹进的风里还带着寒意,可江户川乱步却浑身燥热,情欲沿着脊骨寸寸攀升,途径的每一处都被欲火烤得酥软,甚至连吐息的温度都比平常更高。
医生埋首在他的胸前。粗糙的舌苔反复的舔舐着娇嫩的奶头,明明男性的胸膛平坦没有多少肉,可医生却仿佛对这个地方情有独钟似的,次次做爱都不忘调教这里。享乐主义的身体追逐着多巴胺的指引,被重点关照了几次之后,红艳的奶头更是逐渐敏感。
男人灵巧的舌头卷着乳尖吮吸拨弄,火辣辣的快感让侦探羞耻之余又忍不住迎合。
尽管知道这里偏僻,可到底不至于荒无人烟,偶尔也会有路过的商人和牧民。每一声响动都能吓得名侦探一抖。
要是被看到就太丢人了。开阔的客厅私密性到底比不上卧室,更何况窗帘开着,门也没锁,如果突然有人来…江户川乱步第一次有点想念那些花里胡哨的裙子了,至少宽大的裙摆能挡住发生的一切。
然而现在就算后悔也没有用了。艾兰抬头放开了他,少年的乳晕红肿微鼓,奶头也肉乎乎的挺立着。医生与江户川乱步对视,他的眼神不像平时一般空茫温和,而是压抑着欲火,他握着少年腰身的双手向上提了提。江户川乱步耳尖都染着红,会意的低头扶着男人的肩膀起身,他颤颤的分开腿半跪在医生腿侧。两人的脸离得很近,江户川乱步目光游移,不管多少次他都会在这种时候感到局促。
龟头湿漉漉的顶撞着穴口,江户川乱步往下坐却怎么也对不准。龟头蹭过会阴娇嫩的皮肤,几次险险的划过穴口,像是什么欲擒故纵的调情手段。男孩窘迫的都不敢抬头了。
“你是故意的吗?亲爱的”
艾兰都要怀疑他是在故意报复自己了。男人蹙眉忍耐,他的喘息粗重,难得的没了耐心,也没等江户川乱步回答,他挪了挪找准位置就用力把男孩往下按。
紧窄的媚肉一下子被粗大的阴茎捅开,这个姿势让龟头顶进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甚至给人一种肚子都要被捅穿的错觉。猝不及防的可怕刺激让可怜的少年猛的昂头,本能的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鬓角渗出薄汗,眼眶也红了,手不自觉的捂在小腹上。
软肉层层纠缠着肉棒勾引着男人操干,艾兰很贴心的没有动作而是等他回神。好一会儿,江户川乱步才像是找回了意识一样,他喉结动了动,慢慢低下头对上艾兰的目光,一双湿润的绿眼睛看起来委屈巴巴的。
很可爱。
侦探看起来有点难为情的垂着眼,他抿着唇神情里显出羞耻。肠肉不自觉蠕动着夹紧入侵者,江户川咽了咽口水,开始试着起身,他扶在男人肩膀上的手怎么也使不出力气。
他们还是第一次尝试骑乘,起因是侦探不愿意总被压着。但江户川乱步显然高估了自己,这个姿势的难度对他而言还是有点大。他确实很努力了,但滚烫的阴茎摩擦过腔肉的感觉实在太过古怪,饱胀的后穴让他莫名连牙根都泛酸,江户川乱步喘着气,扶也扶不稳自己的身体,他起身时动作慢的像是在调情,而他每次还没拔出多少就无力的又沉下身将阴茎全部吞进。
这样慢腾腾的动作比起性爱反而更像是点火。艾兰忍了一会就实在受不了。
医生他托着少年的腰向上顶胯。他对少年的身体已经足够熟悉,轻而易举的就找到了对方的敏感点,他抓着少年的身体找准了角度,肉棒碾着前列腺点插进去,掀起恐怖的情潮。圆软的臀肉被一次次压扁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湿热紧致的后穴在高频摩擦中溢出淫水,快感的浪潮仿佛永无尽头,少年爽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在令人不安的颠簸中只能抓紧医生,男人光裸的后背被他不知轻重的抓出了道道暧昧的红痕。然而在这种情境下这样的痛感反而更刺激人的性欲。
侦探浑身覆了一层薄汗,忍不住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求饶:
“啊哈不要顶了、嗯别啊啊啊啊”
可他虽然嘴上这么说,身体却诚实的将体内滚烫的阴茎夹的更紧。江户川乱步已经爽的顾不上在意羞耻心了,他呻吟尖叫,拼命想要合拢膝盖却只是夹紧了男人的腰。
在狂风骤雨般的性爱里,江户川乱步毫无招架之力,整个人软成了一汪水,他原本还自己环着艾兰的脖颈,可到后来就全靠医生扶着腰。除了哭叫什么也做不到。他被操的意乱情迷大脑都成了浆糊,低泣着射出浊白的精液。
但医生还没有满足,他刚才被少年高潮时绞紧的穴肉夹的险些射出来,此刻也停下了动作,静静的的待在侦探高潮后敏感过分的身体里享受着湿热肠肉的包裹,平复自己的亢奋。江户川乱步是真的半点力气都没了,他安静的靠在医生怀里,呼吸声很轻,在医生抽插时不自觉的发抖。
“唔,腿、膝盖痛”
少年跪姿交叠的双腿每次起落都被迫重重的晃动一下,膝盖早被粗糙的沙发垫磨的通红,甚至有点破皮。刚才被性欲冲昏了头,他这才开始觉得不舒服。艾兰抽出性器,单手托着他的屁股,另一只手帮他把腿伸开。圆润的腿根触感软弹滑润,艾兰爱不释手,忍不住多揉捏了两下。江户川乱步哼唧了两声,没有动弹,只是半阖着眼体味着快感的余韵。
然而安宁并没有持续多久。医生的性器重新插进红肿的肉穴,而且动作幅度逐渐加大,两人又投入了性爱。侦探两条白腿本能的交叉在医生后腰处,生怕失了平衡。他胡乱呻吟着,细瘦的腰肢被医生握着,臀缝里湿漉漉的全是淫水和精液。
“慢一点啊,哈、我刚刚才…”
但是医生根本不听他说话。他按着侦探的后脑勺与他接吻,把男孩的声音全堵了回去。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它只能算是个敷衍的安慰。可这也确实非常有效,侦探晕头转向的熄了声。
少年体内的欲火在强烈的刺激下重燃。对快感有了些许耐受的身体知道自己怎样才能更加快乐,甚至自动自觉的开始贪婪迎合。射过一次之后他放开了许多,两条腿紧紧缠在医生腰上被插得放声淫叫。
艾兰也喘着粗气,男人漂亮的眼球边缘爬着细细的血丝,汗湿的金发贴在脸侧,带着一种欲色的美感。他抱着少年用力顶撞,渗着淫液的肠肉被顶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这样色情的声音让江户川乱步面红耳赤,羞耻心又冒了头,他忍不住缩紧了后穴。
肉茎不断大力顶到穴心,快感层叠累积要把少年送上顶点,江户川乱步能感到一股热流涌向下腹,大脑一片眩晕。
“慢、嗯,不行了呜…要去了”
濒临高潮的身体抽搐着绞紧,他又射了。艾兰也没再忍耐,顺着夹紧的穴肉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打在肉壁上,少年闷哼着,从脚尖到小腿都忍不住绷紧,半晌才完全放松下来。
艾兰抱着他,他们两个都半天没有动作。浓稠的精液从江户川乱步红肿的肉穴慢慢的流出来,他软软的靠在医生肩头疲惫的闭着眼,泪湿的睫毛尚还粘连着,脸颊耳畔红晕还未褪去。少年看上去人偶似的完全任由艾兰摆弄。
窗外天光大亮,而他们白日宣淫。
消耗了太多精力的江户川乱步看起来脑子都懵了,他绿宝石样的眼睛里水淋淋的,红着眼眶喘息,艾兰随便在少年腰间腿根揉两下,他的呼吸立马就又乱了,发着抖哼出湿黏的泣音来。
可爱。
可爱到只要看着他就想不起来其他任何东西了,看不够也亲不够,腻在一起,生怕放手他就会消失。
快感过后一片疲惫的安宁混杂着庞大而寂寞的爱意拥堵在心口,艾兰迫不及待的想要宣泄什么却又无法,喜欢,也想让他知道这份喜欢,像是看见了很美的日落下意识想要分享。
好喜欢。
喜欢……
艾兰压在男孩身上一下一下亲他的脸颊和下巴。江户川乱步浑身发软懒得动,歪头躲也躲不开,也就随便他。但是医生得寸进尺,眼神含着嗔意斜望过来,带着点情事过后不自知的风情,软媚得像要拉出丝来,直到最后侦探实在是被亲烦了开始推拒,但收效甚微,于是他干脆不顾身体兔子似的又蹬又踹,这才好不容易跟医生拉开了一点距离。
“你绝对是皮肤饥渴。”在刚刚的搏斗中不小心扯到了红肿的穴口,侦探冒着泪花表情愤恨,江户川乱步是真用力了,谁让医生牛皮糖似的,说也说不听推也推不走。
“其实我也觉得可能有一点。”医生不觉得这有什么可否认的。
他站在一旁揉了揉自己的小腹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眼睛却还是不离沙发上的人。冬日里的痛感似乎要比其他季节更加厚重而持久,像是雪地里留下的印子,要日光慢慢的消融或雪花慢慢的填补,总之,缓慢的悄无声息的不知何时消弭。
“要去洗澡吗?”
他们间的距离只维持了一小会,艾兰就又忍不住凑了过去。
对于好不容易踹开的人又粘过来这件事,江户川乱步显然有点不爽,但是他也没有为难自己的打算,精液淌出来粘在腿根,冰凉又黏糊糊的让人讨厌。至于自己走到浴室洗澡这个选项,光是想想他就已经浑身抗拒了。
于是侦探特别矜持的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嗯”来,医生伸手把他抱起来,他就很乖的抱着医生的脖颈。
“你想象过另一个世界吗?”
半躺在温水里的时候,名侦探侧过头来问艾兰,他还试图迂回一下,但医生对此过于敏感与逃避。
可惜那些水雾太淡了,不然还可以遮掩一下他们的神情。现在,他们两人抬眼就能轻易把对方扫个完全。
雾气仅有的作用像是只浸湿了医生的眼睛。
“你难道要我去想象沙漠里长出玫瑰吗?”他总是温柔的笑着,如今难得的没了表情便显出难以言喻的悲伤,“这未免太残忍了。”
江户川乱步尽量不把这当成是一句控诉。他觉得自己已经够委婉了,但奈何医生自欺欺人。
“话说你笔记里的那个……”
被打断了。
“记不清了哦。”医生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表情温和,“那些笔记里的东西具体事情发生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我已经完全记不起来了。”
江户川乱步皱着眉头:“我还没说想问什么。”
“无论是什么,我肯定回答不了的。因为真的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些笔记的样子还很新。”
“但我已经重复写过很多遍了,你看到的已经是第不知道多少本了。”
经历了太多遍的事情早已在脑海深处留下了根深蒂固的无聊印象,于是后来艾兰开始自动自发的远离,就算到了连事件本身都遗忘的时候,那种印象仍未消退。
江户川乱步没有问他为什么要重复记录相同的事情,他随便捡了句无关紧要的话:“那你不会已经背下来了吧。”
“每一次我可都是默写下来的。可能每次也会有一些遗漏的东西,但至少现在你看到的版本我是会背的。”
“所以现在留下的都是对你很重要的事吗?”
“也不一定,其实只是会背而已,我后来就不怎么记东西了,所以其实反而是很多时间近的东西既没有写下来也忘掉了。”
“为什么?”
“大概是因为越是记录,才越发现记录与记住都是毫无意义的事吧。”
“我已经忘记很多事情了。”他扶着少年在浴缸里站起来,“说不定以后还会忘记更多事情。”
江户川乱步乖乖的被他牵着迈出浴缸。
“那你记得时间最长的东西是什么呢?”
“是你,”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与江户川乱步对视,目光专注,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坚定:“是希尔薇。”
“你笔记里可从来没有提到过,”侦探对他的郑重不以为意,只撇了撇嘴,“那你记得多少?”
“从一开始就记得,”他停顿了一下,错开了与少年的视线,一边转过头去拿毛巾一边说:“一切都记得,像是记得该怎么吃饭喝水一样。”
他声音轻飘得像是含着愧疚。
没救了这家伙,江户川乱步下了判断。一直到他们回了卧室他也没再说话。
艾兰也察觉到了他的冷淡,解释了一句:“……毕竟我常常靠着那些回忆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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