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这么大的都送到嘴边了我还不能TT吗(5/8)
魏婪面色不变,只是盯着他看,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来吧,发挥你的想象力,跟了罗莱那么久,想必你也没少看八点档吧!
林亦冬睫毛颤了颤,松开牵着魏婪的手,捏着小指的环节转了转,语气飘忽的问:“学弟,你难道,喜欢会长吗?”
果然——
我就说你们天龙人爱看八点档吧!
林亦冬一直以来保持着自我以下,全都该死,自我以上,早晚要死的心态活到了现在。
罗莱是他眼里第一个要死的,郁阙之排第二,当初落了他面子的戚延勉强挤进第三。
如果可以,他是半点不想陪平民学弟交流他的恋爱话题的。
“你是说,你虽然不喜欢会长,但你和很多alpha保持着不正当的性关系是吗?”
林亦冬无意识的捏着手指,琥珀色的瞳盯着桌面发呆,耳边是学弟的低声细语,他随便附和了两句,心中愈发不耐。
去死吧。
谁想知道你毫无未来的爱情啊。
反正下等人的恋爱对象也是下等人,电视剧里的穷小子入赘豪门难道有可能在现实发生吗?
魏婪叹了口气:“虽然我不能理解,不过他们好像真的很喜欢我,我哪里值得他们喜欢呢?”
林亦冬笑了笑,一只手按住魏婪的手背,“别这么说,你值得被爱。”
有点恶心。
魏婪悄悄按住心口,忍住干呕的冲动。
“其实以他们的身份,明明可以强权压迫,居然选择了用真心来打动我…”魏婪说着反握住林亦冬的手,神色动容:“或许,是真的爱我吧。”
好恶心。
我为什么要说这种台词啊!
林亦冬也被恶心到了,但他更在乎魏婪所说的alpha们究竟是什么身份。
不可能吧,上等人看上穷小子,还都是alpha。
林亦冬弯起唇凑近了些,低声问:“他们势力很大吗?”
你好急啊,你甚至不愿意试探我一下。
魏婪学着他的动作凑过去,两张脸近得几乎贴在一起。
“对我这种平民来说,上三阀和下五阀,又或者没落的八阀,没什么区别。”
一样的天龙人。
林亦冬眨了眨眼,语气飘忽:“是阀门的人?”
再结合魏婪一年级平民特招生的身份,林亦冬隐隐有了一个猜测对象。
“简胥明?”
魏婪没否认。
林亦冬压下内心的喜悦,又报出了一个名字:“郁阙之?”
魏婪照旧一言不发。
林亦冬捏紧了魏婪的手指,双眼直直的看进魏婪眼底,满怀着期待的问:“你真的不喜欢会长吗?”
郁阙之和罗莱如果闹出为了一个平民争风吃醋的丑闻,那下一届学生会会长的位置岂不是非他莫属?
郁家和莫里森起了冲突,那林家不就能趁机扩张势力了吗?
别急着爽。
还有更爽的呢。
魏婪语气失落的说:“就算喜欢,会长也不会接受我。”
他的信息素都快绑我手腕上了。
林亦冬立刻抬手抱住魏婪,轻柔的拍了拍他的背,把他一分钟前看不起的平民学弟按进了胸肌里:“别这么想,魏学弟,你是个好孩子。”
魏婪有些窒息,物理意义上的。
林亦冬虽然每天笑得和善,说话声音也轻柔,但那改变不了他是个一米八五的alpha的事实,胸肌直接怼他脸上了啊。
林亦冬还在试图引诱他:“魏学弟,你不试试怎么知道结果?万一会长也喜欢你呢?”
不用试,他就是喜欢我。
呵,a同。
魏婪从林亦冬的胸肌里救出自己的脸,环住林亦冬的腰,把下巴搁在了他的肩上,极近的距离下,魏婪清楚的看到了林亦冬右耳上的耳洞。
当初在戚家的时候,魏婪记得这里有两条长长的链子,一直垂到下巴。
为了人设把链子摘了吗?
突然闻到了淡淡的花香,魏婪抬起眼,和站在门口的罗莱·莫里森对视,他的怀里还扣着林亦冬的腰,对着罗莱做了一个口型。
他说——
“分扣郁阙之账上。”
罗莱捏紧了门板,墨绿色的眼一寸一寸扫过林亦冬的腰,轻蔑的笑了起来:“品味真差。”
林亦冬听到声音立刻扭头看过去,罗莱不躲不闪,两人视线撞在了一起。
林亦冬把魏婪的手拉下来,起身问:“会长,你怎么来了?”
品味差?罗莱什么意思?
他指什么?
罗莱没理他,屈指敲了敲被他捏的有些变形的木质门板:“魏婪,你跟我出来。”
语罢扫了林亦冬一眼:“他的工作,你先做了吧。”
又是屁事不干的一天,真好。
魏婪起身跟上,临走前不忘对着林亦冬感激的笑笑。
林亦冬也回以微笑,目送两道黑色的身影离去,小拇指上的环戒都快被他转得起火了。
变形的门板比任何论证都更有说服力。
你很在乎他啊?
罗莱,你不会、真的喜欢平民吧?
啧。
品味真差。
平民会喜欢什么呢?
罗莱曾短暂的思考过这个问题。
魏婪不爱郁阙之的脸,也不爱简胥明的身体,他会爱什么?
夏淮千究竟赢在了什么地方?
罗莱思考后得出的结论是——权利。
夏淮千的alpha母亲是军部上将,夏淮千的oga父亲是联邦高官,军政两把抓,单论权力,魏婪身边的那些人里没人比得过他。
权利和艾滋一样,通过血源和性爱传播。
“性爱”,完全对上了。
罗莱自顾自的下了判断,魏婪一定是为了获得权利才和他们虚与委蛇,把这些alpha玩弄于鼓掌之中。
莫里森有多大的权利呢?
虽然插手不了军部,但是莫里森在元老院可谓只手遮天,郁家也只能在议会蹦跶蹦跶,元老院却是完全插不了手的。
我能赢。
罗莱倨傲的抬起下巴,摘下左手上的白色手套,举起手握住投射进来的阳光,以这个姿势扬起脸,亲吻手背上的花状纹路。
**
反锁的会长办公室
魏婪背对着窗台站定,手边是几盆电子假花,它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罗莱从角落里搬到了光下,尽情享受毫无意义的光照。
罗莱站在他的正对面,先给郁阙之扣了五分,这才施施然关闭终端。
“会长,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罗莱略微偏了偏头,白金色的卷发擦过肩上的金穗子,他双手环臂,缓步走到魏婪身前,越来越近。
近到魏婪能听到他过速的心跳。
嘶——
魏婪背靠着窗台,无路可退,只能眼睁睁看着罗莱弯曲的手指压在他的袖口上。
啊啊啊啊!
他要下手了吗!
这才第二天!
罗莱从魏婪的袖口捻起一根浅棕色的长发,手指一松,坠在地上,被黑色的长靴踩在了脚底。
“棕发和金发,你觉得哪个更好?”
这就是传说中的二选一吗?
魏婪垂眼看了看,又找出了一根头发。
林亦冬脱发?
压力大是这样的。
魏婪扔开发丝,语气诚恳的说:“我只喜欢能卖钱的头发。”
果然。
罗莱突兀的笑了起来,他的推测完全正确,只有钱权才能打动魏婪。
他一抬手压在了魏婪身后的玻璃窗上,以一种接近壁咚的姿态逼近。
“林亦冬可不是表面上那么好相处,他比简胥明聪明多了,你骗不了他。”
罗莱的手指蜷了蜷,他垂下眼睫,贴在魏婪的耳边说:“莫里森比林家势力大得多,我也远比林亦冬更可信。”
你们天龙人求偶就是先拉踩一下其他人,再展示一下自己的背景势力吗?
倾泻的日光下,年轻的alpha微微蹙起眉,黑得不透光的双眼微微上挑,比起桃花眼略微狭长些,颈侧三颗连成月牙形的小痣被人反复舔吻后留下了暧昧的红痕。
明晃晃的,宣示主权的吻痕。
这是郁阙之用五分讨来的回报。
罗莱看得呼吸一滞,他敛起眉眼间的戾气问:“魏婪,你不想玩弄我吗?”
莫里森家族的继承人,玩弄这样的alpha,会让你更有成就感吗?
我什么时候有表达过这种想法吗?
“我…唔!”
在魏婪开口的瞬间,罗莱捏着他的肩亲了上去,近在咫尺的唇撞在一起,疼痛感压过了惊愕,让魏婪不得不专注于安抚罗莱急切的动作。
你不疼吗!
或许你还记得,就在两天前的图书馆,你曾信誓旦旦的对我说,你是一名取向正常的alpha。
你性取向正常,但你的嘴还会强吻,你可怕的很!
林亦冬or罗莱·莫里森?
我选or。
先是经历了林亦冬的胸肌埋脸,再是被罗莱强吻,魏婪前所未有的思念夏淮千。
至少夏淮千很听话。
即使这样想着,魏婪的手已经不自觉的放在了罗莱的后腰上,这并不是他对罗莱有什么旖旎的想法,仅仅是因为肌肉记忆。
简单来说,抱得多了。
在大脑放空的情况下,魏婪全凭习惯把罗莱亲得腿软,眯着眼倒在他的怀里。
罗莱墨绿的瞳恍惚的盯着魏婪绷紧的下颚线,轻轻咬着一截舌尖,白金色的卷发散乱的垂在侧脸上。
隔着手套,罗莱的手摸上他的颈侧,细细摩挲。
魏婪长得实在不清白,微微上挑的桃花眼看谁都漾着一汪春情,他爱笑,不是权贵之间惯常的冷笑,他笑起来格外明艳,像是把所有热烈情意都倾泻了出来。
郁阙之的分享欲很旺盛,他特地对罗莱诉说了他和魏婪的初遇,他就是被这幅皮相迷晕了头,从此抛下了贵族的颜面,追在平民身后乞求怜爱。
罗莱坚信他不会像郁阙之这样丢脸,比起讨好,莫里森更喜欢掌控。
“你考虑的怎么样?”罗莱敛去眼中的不安,为自己掩上镇定自若的神色。
魏婪没说话,低头审视着罗莱的表情,他不是察言观色的行家,看不出罗莱的脸上究竟写了什么,但他能够感知到罗莱的信息素。
不安、渴求、嫉妒……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娇羞。
嗯?
为什么会有这个?
魏婪试探性的想要收回手,被罗莱一把抓住重新按了回去,甚至比魏婪一开始放的位置还要向下些。
魏婪的小指已经在罗莱的臀肉上压出一个小小的凹陷了,长款军装根本挡不住他屁股的弧度。
这怎么考虑?
玩弄你的话岂不是又要扣学分了吗!
我今天就是死,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陪你在办公室私通的!
魏婪用膝盖抵住罗莱的大腿问:“会长,您确定吗?我是个alpha,你也是。”
在a同大本营强调性别是否可行?
罗莱呼吸紧了紧,压低声音:“我不喜欢开玩笑。”
不是,你一顿几个霸道总裁啊?
罗莱收回抵在魏婪脖颈处的手,整了整在接吻时弄乱的衣物,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嘴里的话却极其割裂。
“莫里森要求忠贞,即使我是无法被标记的alpha,也不会背着你乱来。”
等一下,你是不是又在拉踩其他人?
罗莱继续说:“你可以尽情玩弄我,莫里森从不会反抗家主。”
这是什么熟悉的展开?
魏婪眼前闪过了自己多年来看过的成人o片,像,太像了。
“会长,你做不到的。”魏婪苦恼的抓住罗莱的头发向后一拽,看着那张因疼痛而微微失态的脸说:“我真的会很恶劣的对待你。”
不要随便说出过分的承诺。
纵容会滋生恶果。
魏婪的出身注定了他不会有多强的道德感,进入军校也只是为了奖学金和未来的稳定工作。
如果罗莱继续纠缠下去,他只有两个选择,彻底拒绝他,或者玩坏他。
魏婪选或者。
**
完成了本该属于魏婪的工作后,林亦冬利用自己的职权调出了魏婪的扣分记录。
“聚众淫乱…?”
居然是罗莱亲自扣的分。
林亦冬兴奋的咬住下唇,琥珀色的瞳隐隐发亮,被罗莱捏坏的门板、转交给他的工作,还有那句“品味真差”,一切的一切都足以证明——
罗莱对一个平民起了心思。
还是个平民alpha。
“被我发现了,罗莱。”
林亦冬无意识的抚摸耳垂上的小孔,早前不屑去记的名字在他的舌尖滚了一遍又一遍。
魏婪…哈——
他错了。
平民还是有些用处的。
罗莱的坚持并不是毫无作用,虽然他的表白方式和夏淮千比堪称反面教材,但他至少表白了。
魏婪可以和郁阙之、简胥明之流保持不正当性关系,因为他只把他们当做炮友,炮友不值得他付出多余的感情。
但是夏淮千、罗莱不同。
魏婪很难硬下心对待他们。
就像他对夏淮千说的那样,深入了解之后,他们的关系或许能够转变一下。
罗莱将脸埋在魏婪的脖颈处,眯着眼享受阳光洒在身上的感觉,他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连带着那张阴冷刻薄的脸都多了一分暖意。
“深入了解吗?你想知道什么?莫里森的一切都将为你敞开。”
倒也不是很想知道莫里森阀的秘辛。
魏婪拍拍罗莱的后腰,让高大的alpha先从他身上起来,罗莱却直接软了腿,抓着魏婪的手低声说:“再拍一下,拍下面。”
我们才刚走进纯爱剧情啊!
不要这么快就歪向成人片啊!
可恶,好想夏淮千。
魏婪麻木的掀开罗莱的军装下摆,对准他挺翘的臀肉狠狠扇了一巴掌,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受到掌下弹软的触感。
“额啊啊!再用力点也没关系…”罗莱眯着眼攥紧了魏婪的衣领,腰部下塌,臀部高高翘起,将软肉送进魏婪的手里。
“我说过,你可以尽情玩弄我。”
你最好不要反悔。
魏婪熟练的抹了把脸,扭身掐住罗莱的脖子重重一压,将会长大人保养得宜的发当做缰绳,迫使他俊美的脸死死贴在玻璃窗上。
被掐住脖子的痛楚远远比不上被家主粗暴对待的快感。
“额啊、家主…掐我、家主额啊啊…要、窒息了嗯啊啊…”
魏婪不自觉的挑起唇,漂亮的眉眼透出些笑意,手上的力道越来越紧,他用指腹感受着罗莱过速的脉搏,以及逐渐流逝的生命力。
呼吸被一点点剥离身体,稀薄的氧气也离开了胸腔,窒息感搅得罗莱脑子发昏。
“家主…家主…”
对于罗莱的呼唤,魏婪手动堵住了他的嘴,细长的手指钻进了罗莱的喉咙,指甲在喉腔里刮搔,火辣辣的疼。
生理性的反胃感涌了上来,大量分泌的唾液也被一起堵在了嘴里,勉强从唇缝里逃出丝丝缕缕半透明的津液。
“呃唔、额…哈啊…”
罗莱渐渐失了力,低低的发出无力的呻吟,墨绿色的瞳几乎失去了焦点。
在心里默数了三十下后,魏婪抽出手指,带出一道长长的水丝,被他抹在了罗莱白金色的卷发上。
脖子上的禁锢紧跟着消失,罗莱剧烈的颤抖起来,氧气猛然钻进了胸腔,黏腻的水液顺着大张的嘴角下滑,弄湿了脖颈。
一路划过青色的指印。
松开手后魏婪恢复了往日的开朗模样,他抱住软倒的罗莱,亲昵的亲吻他的耳尖,轻声问:“你还认为被我玩弄是什么好事吗?”
“是、家主唔…好舒服…感谢您的赏赐…”
罗莱翠绿色的瞳孔里浮着泪,半垂着的发丝被泪水黏在脸上,他的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仅仅依靠窒息的快感就达到了性高潮。
你们这些阀门都没有廉耻之心的吗?
魏婪绝望的闭上了眼,这种台词到底是怎么说的出口的啊!
清楚的意识到罗莱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之后,魏婪深深的后悔不该被他的表白打动,这种深入了解说白了不就是做爱吗!
在魏婪的亲吻下,罗莱很快缓过了劲儿,转过身背对着窗户,抬手解开外套,露出内里的黑色衬衫:“家主,您要不要看看我的胸?”
莫里森有过门之前先验身的传统,罗莱的邀请是完全正当的。
但是在魏婪眼里——
这不就是勾引吗?
魏婪看着那块被撑起圆润弧度的布料,犹豫了一瞬间,抬眼看向罗莱背后的玻璃窗:“不会被人看到吗?”
这可是在学生会大本营!
郁阙之的分也是分!
“没事的。”像是知道魏婪在担心什么,罗莱牵着他的手按上了自己饱满的胸肌:“只要我不允许,谁也不能越过我执行扣分。”
说真的,你一顿几个霸道总裁啊?
即使有了罗莱的保证,魏婪还是不放心,学生会有一个算一个都有a同潜质,还是换个地方比较好。
罗莱当然无所不从。
两人从窗边移动到了罗莱的办公桌,罗莱坐在桌上,双腿向两边张开,他很有耐心的按顺序解开扣子,冷白色的胸乳一寸寸露了出来。
深藏不露啊。
魏婪略有些诧异,罗莱的胸虽然比不上简胥明,但绝对能跟夏淮千媲美,甚至还要大些,乳头呈现艳丽的深红色,像是被人狠狠吸咬过。
像是怕被魏婪误会,罗莱立刻解释道:“这是天生的,莫里森婚前绝对忠贞。”
这不是更色情了吗?
经过三年的军校生活,罗莱的胸肌柔韧结实,魏婪伸手用力握住罗莱垂在两边的乳肉大力揉捏。
“额哦、家主在捏我的奶子啊…”
冷白色的胸乳被深深压出凹陷,过量的骚肉从指缝里挤了出来,最顶端的深红色熟夫乳头被魏婪的手指牢牢掐住,向外拉成了圆锥状。
“额啊啊啊!!好爽额、家主捏得好舒服额啊啊…”
魏婪实在忍不了了,他对准艳红的乳头用力一扇,恶狠狠的威胁道:“不要叫我家主。”
可恶,完全没有威胁力啊!
罗莱伸着舌头哈气,胸部高高挺起,方便魏婪玩弄。
“额…是、那叫您什么呢?”
魏婪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苦恼,鸦色的睫毛扇了扇,视线从罗莱的脸上移开,他鼓了鼓脸,最后泄气的说:“叫名字就行。”
根本想不出别的称呼了。
罗莱试着叫了声他的名字,得到魏婪询问的眼神,罗莱捧起被掐得红肿的胸肌问道:“您还满意吗?”
怎么还有售后评价环节啊?
魏婪面对被他狠狠掐弄过的乳尖,布满掌痕的冷白乳肉,根本说不出任何不好的话。
最后他点点头:“挺好的。”
罗莱松了一口气似的,胸口大幅度的起伏了一下,连带着乳头也跟着抖了抖。
他起身穿好衣服,很快恢复了学生会会长该有的模样,接着一条腿曲起跪在魏婪的大腿上,问道:“您要留下来吃午饭吗?”
免费的午饭,不吃白不吃。
魏婪点点头,以为罗莱是要带他去食堂,或者有专人送饭,然而接下来的一切都出乎他的预料。
学生会会长办公室里为什么会有一个门通往小厨房?
罗莱为什么会做饭?
围裙上为什么会有小熊?
为什么要脱了衣服穿围裙啊!
魏婪眼睁睁看着罗莱把刚穿上的衣服又脱了,系上一条满是小熊的白色围裙,过长的绳子垂在他的臀上,随着走动卡进臀缝里。
虽然他的动作好像并没有受到影响,但是魏婪确定,罗莱硬了。
难怪银趴那天罗莱看硬了也面不改色,原来他平常就习惯了硬起来的状态吗?
一顿饭做下来,魏婪亲眼看着罗莱几次三番故意对着他的方向弯腰,露出臀缝中间的肉穴,垂下的绳子遮住了最中心的部位,更加让人想入非非。
然而任凭罗莱怎么勾引,魏婪都没有做出任何表示。
因为他真的饿了。
魏婪是一个手脚健全的平民,什么意思呢?
意思是他会自己吃饭。
罗莱穿着那身印满小熊的围裙,裸着臀坐在魏婪的大腿上,一只手环住他的脖子,一只手给魏婪喂饭。
每当魏婪想要拒绝的时候,罗莱就会用胸肌蹭他的脸,大有不吃饭就吃奶的意思。
罗莱喂得很慢,一来一回吃了半个多小时,魏婪终于有了些饱腹感,他睁着鸦色的眼靠在罗莱的胸肌上,像是嗷嗷待哺的幼鸟。
明朗的笑容和殷切等待投喂的眼神淡化了魏婪过于具有攻击性的面容,罗莱看得心中一荡,低头同他吻在了一起。
有点突然,但魏婪习惯了。
说起来,郁阙之好像也很爱请他吃饭。
这又是什么平民不配知道的门阀潜规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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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工作都被林亦冬做了,理论上来说魏婪下午没必要再待在会长办公室,但想起罗莱顶着脖子上的一圈青色给他做饭,魏婪不高的道德动摇了一下。
嘴上说着会恶劣对待罗莱,实际却忍痛花了五十卢布买了一盆白色的不知名花朵。
比起罗莱的电子假花,至少它真的需要浇水。
这种花的颜色和罗莱的发色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无关系。
魏婪捧着花站在会长办公室发呆,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吃罗莱做的饭吃坏了脑子,要不然就是想贿赂罗莱给自己加学分。
不然怎么解释他一个穷小子给天龙人花钱的事?
这根本不合理!
魏婪下意识捏住了花瓣,浅黄色的花汁流了他一手,罗莱半跪在他身前,拽过他的手腕,舌尖舔上了魏婪的指节,沿着手背一直深入,最后停在腕骨处轻吻。
留在掌心的白花被舌尖卷了起来,半伸的舌尖回到了口腔,花瓣被顶进了咽喉,黏腻的水声裹挟着残破的花瓣,滑进了食道。
魏婪的手心发痒,心口也跟着一块儿痒了起来。
“别舔了。”魏婪拽住罗莱白金色的发,将跪着的alpha从地上拉起来,压在了办公桌上。
“唔、嗯…”
围裙被掀起,罗莱眯着眼咬住布料,唾液打湿了一角,将可爱的小熊浸成了深色。
光裸的腰腹、大张的双腿,罗莱的身体完全为魏婪敞开,高高翘起的阴茎一口口吐出淫水,大腿根一片湿滑。
平躺的姿势让罗莱的胸看起来软了不少,向两边敞开,艳红色的大乳头夸张的立在奶肉中间。
魏婪掐住一边的乳头揉捏,“会长的奶子比浦乳期的oga都夸张,不会真的奶过孩子吧?”
罗莱吐着舌头不停的摇头,白金色的发湿淋淋的黏在脸上,拧着眉骚叫:“没有嗯啊…额哦哦没有奶过孩子…天生的唔…家主额啊…”
即使魏婪提前说了,罗莱还是改不掉叫家主的毛病。
魏婪选择性无事了罗莱的称呼,握住他的脚踝,将罗莱的大腿对折压在罗莱的胸前,用他的膝盖磨蹭罗莱的骚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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