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这么大的都送到嘴边了我还不能TT吗(4/8)
加上简胥明和夏淮千的分呢?
魏婪明智的没多嘴,目送罗莱离开图书馆,之前看不分明,外套扣紧后,会长腰臀的线条都被勾勒出来,长靴包裹着结实的小腿,一只手戴着白手套,全身上下都散发着禁欲感。
但他刚才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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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胥明的衣服烂了,只能先披着魏婪的外套,郁阙之倒是衣着齐整,除了撕裂的袖口,看不出半点斗殴的痕迹。
郁阙之临走之前蹲下身在魏婪的胯下亲了一口作为道别,狭长的眼眯成月牙状:“学弟,我先去忙了,下次见。”
简胥明气得肝疼,对着郁阙之的背影比了个中指。
魏婪握住他的手往下压了压说:“先回去吧,你不疼吗?”
疼,但更多的是爽。
简胥明耳尖一动,跟着魏婪回了宿舍,外套一脱趴在床上,一只手拉开红肿的臀肉,给魏婪看被操得可怜兮兮的小穴。
出经人事的穴口被磨得通红,鼓起一小块软肉,魏婪摸了摸,简胥明腰身一抖,发出一声闷哼。
没有出血,也没有撕裂,以alpha的恢复力,今晚睡一觉就能好得差不多了。
麻烦的只是满肚子的精液。
魏婪两根手指并拢,伸进濡湿的后穴里搅了几圈,以十字剪刀形状扯开殷红的穴口,丝丝缕缕的白精跟着手指的引导流了出来,沾满了大腿根。
“呃唔…魏婪别、别弄出去…”简胥明下意识收紧了臀肉,好心帮忙清理的手指被肉壁夹住,剩下一半指节被拒之门外。
留着也不会怀孕的。
只会发生排异反应。
alpha的精液里有大量信息素,长期留在简胥明体内,必然会和他自身的信息素对抗,运气不好直接进入易感期也是有可能的。
魏婪舒了一口气,拽住简胥明后脑的发,用自己的唇舌堵住那张只会胡言乱语的嘴,犬牙被轻易的撬开,体温渡了过来。
简胥明唔唔的反抗了两声,再没了动静,生涩的回应魏婪的吻,魏婪咬了咬他的舌根,将alpha的口腔当做自己的领地,掠夺唾液和氧气。
简胥明眼尾眯起,后脑的发扯得有些疼,但他不在乎。下身的手指愈发深入,越来越多的精液被勾了出来,在腿根绽开白花。
魏婪亲了好一会儿,直到简胥明体内的精液都排出来才放开他。
等简胥明睡着了,魏婪洗了个澡换身衣服准备出门,接下来一周要去罗莱·莫里森的办公室进行义务劳动,只能把事情放在今晚。
“请您疼爱我。”
想起之前夏淮千说的话,魏婪心下轻哂。
又要疼,又要爱,做人怎么能那么贪心?
因为是天龙人,所求无所不得,所以才敢奢求那么多吗?
他们的初见是在入学第二天下午的开学典礼上,作为平民特招生,魏婪的位置被安排在第二排左列第一个,正好在夏淮千后座。
夏淮千以入学第一的身份上台演讲时,魏婪正坐在台下看oga擦边视频。
看得全神贯注,恨不得直接钻进终端里。
原因说来唏嘘。
魏婪一抬头就能感觉到a同雷达“叮叮叮”叫个不停,判定目标甚至来自四面八方,直接把他围在了内圈。
身处顺直a地狱,除了看oga擦边,魏婪一时之间也找不到更好的调理方式。
直到这位成绩优秀、背景更优秀的天龙人结束了演讲下台,魏婪才抬头匆匆扫了他一眼。
潦草的初见。
魏婪在终端上点了点,把之前被他拉进黑名单的夏淮千放了出来。
vv:晚上去校门口等我,记得避开学生会。
x:是。
x:新买的跳蛋遥控器,要给您送过去吗?
vv:……你自己留着用。
x:是。
魏婪把坏掉的旧遥控器扔进垃圾桶,缓缓呼出一口气,要是再被学生会抓到,这次就要扣夏淮千的分了。
晚九点
魏婪抵达校门时,夏淮千已经早早候着了,笔挺的军装衬得他身长如玉,收紧的腰线下是怎么也遮不住的翘臀,手腕处勒着一条黑色皮带。
夏淮千抿着唇,一眨不眨的看着魏婪走近,夜风裹挟着魏婪的信息素飘了过来,将夏淮千团团围住。
他上前一步,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巴掌大的丝绒盒子。
魏婪脚步一顿,目光在盒子和夏淮千的脸上来回打转,这个盒子的大小,和他记忆里的某种订情物品完全符合。
要不然还是跑吧。
纯爱天龙人下午表白晚上就求婚这可能吗?
完全有可能。
行动力不这么强也很可爱。
夏淮千打开盒子,露出里面的白色腕带说:“易感期很容易被其他alpha的信息素影响,这个腕带可以监测你身边的信息素浓度,浓度超过临界值就会立刻发送警报。”
“这是军部专用的,不在市面上流通。”
黑白情侣款,军部还搞这一套?
夹带私货是吧。
魏婪弯起唇,接过腕带扣好,反手抓住夏淮千的手,一黑一白两只腕带紧挨在一起。
“会翻墙吗,好学生?”
夏淮千翠色的眸子茫然的眨了眨,大概在他的世界里从来没有出现过“翻墙”二字。
他顿了顿,接着语气坚定的说:“我可以学。”
果然是好学生。
**
夏淮千动作利落,从墙上一跃而下,高马尾在月光下投下一片阴影,魏婪没忍住摸了摸,绸缎般顺滑的发丝从指尖穿了过去,留不下任何痕迹。
夏淮千压了压帽檐问:“您有什么安排吗?”
魏婪盯着他侧脸的小痣,手指一勾,十指相扣:“本来是打算和你去约会的,但我不懂这些。”
“我们下等人的娱乐方式就是打架和看oga。”
为什么不是抽烟喝酒?
西八,哪有钱啊!
“所以,你要去看看我以前住的地方吗?”
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魏婪承认他确实脑子不太清醒,但话已经说出去了,没有收回来的可能。
只能祈祷夏淮千拒绝。
那可是平民聚居地,天龙人怎么会愿意踏足呢?
“好。”夏淮千毫不犹豫的给出了答案,甚至更加用力的扣住了魏婪的手。
“请带我去吧。”
不要什么时候都用敬语啊。
这又不是什么值得期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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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旋的乌鸦嘶哑着嗓子庆祝夜色降临,巷子口的垃圾桶哐当一声倒在地上,生锈的铁盖在沾着污渍的水泥地上滚了两下,骤然失了力气,瘫倒在地上。
黑色的野猫从倒下的垃圾桶里艰难的钻了出来,浑身的毛发都黏在一起,隐隐看到根部的浅色。
舔着爪子的黑猫忽然扭过头盯着巷子深处看,绿色的竖瞳忽明忽暗,没两秒忽地溜走了。
路过的醉汉随手扔开了空掉的啤酒瓶,炸开的碎玻璃飞进了巷子里,上面的“戚”字半边磕碎,散在地上。
小巷像是黑色的喉咙,吞噬了月光,反射不出任何光景。
“就是这了。”魏婪踩过破碎的酒瓶,推开铁门,进入了空置两个月的屋子,屋子虽然小,但打扫得很干净,魏婪顺手开了灯。
昏黄的光明明暗暗,坚持了几秒就消失了。
两个月没交电费了,怪不得。
魏婪回头看过去,夏淮千站在一片阴影之中,黑发完全和夜色融为一体,只能看到一双翠色的眸子,和巷子口的黑猫如出一辙。
“你这样子和那只猫真像、唔!”
魏婪话还没说完,半米之外的翠绿陡然逼近,柔软的唇贴了上来,带着凉意的身体近在咫尺。
魏婪眨了眨眼,伸手一捞,把夏淮千搂进了怀里。
这是一个仅仅流连于表面的、生涩的吻。
好吧,还是不像的。
魏婪一只手压在夏淮千的后腰,另一只手捏着他的耳尖抚了抚,轻易让怀里的alpha软了身子。
“张嘴,舌头伸出来。”
夏淮千睫毛颤了颤,顺从的张开唇,吐出一截舌尖,即使在漆黑的夜色下,魏婪也能精准的含住他的舌。
“唔嗯…魏婪、亲我…嗯啊…”
来不及下咽的涎水从两人接吻的唇缝里下流,弄湿了夏淮千的脖颈。
湿漉漉的一片。
比起见人就躲的小猫,这只大猫亲人的很。
或许是黑豹吗?
夏淮千的后背压在了墙壁上,温度升高到令人烦躁的地步,气流不通的小巷子里,粗重的呼吸几乎将所有氧气吞噬殆尽,窒息感丝丝缕缕绕住发尾爬进神经。
欲望的火焰升腾。
于是亲吻变成了单方面的撕咬,战线被拉长,夏淮千保养得宜的黑发蹭在水泥墙壁上,魏婪仅仅用了几秒就解开了他的衬衫。
魏婪觉得自己和夏淮千之间一定有一个人疯了,不然他怎么会在这种狗都嫌弃的地方按着一个上等人耳鬓厮磨。
可是没有一个当事人选择打断这一切。
闹剧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演了下去。
小小的乳头也没有逃过升温的命运,柔软的肉粒慢慢立了起来,在寒冷的空气中瑟缩了一瞬,颤颤巍巍的从白肉里探出头。
那是神赐予的奶与蜜之地。
魏婪低下头,湿润感包裹了神赐予的食物,小小的杏仁在浅色的唇瓣里不见了踪影。
“呃啊啊…好舒服、再舔舔…”
“好像很敏感,自己没有玩过这里吗?”
本该被称为温热的口腔在此时却应当说是微凉,相比急剧升高的体温,这么一点凉意根本不能缓解欲望之火。
“唔嗯、没…没有嗯啊啊…我以为你不喜欢…”
夏淮千的大腿勾在了魏婪的臂弯上,绷紧的肌肉诉说着主人的心情。裤子被一点点褪下,像是在吹灭一根根生日蜡烛般小心翼翼。
魏婪想许愿,却根本没有愿望。
也或许他的愿望就在眼前。
夏淮千的敏感点其实很好找,无论是被摩擦铃口还是揉捏睾丸,勃起的性器都会诚实的给予回应。
“你射了好多…这么舒服吗?”
精液射了魏婪满手,从指缝里下流,阴毛都被打湿了黏在一起,一撮一撮的聚在小腹处。
“唔舒服…魏婪哈、主人给的呃哦哦…都舒服嗯啊啊…”
臀瓣被分开,小小的肉洞被魏婪的两根手指轻轻绕着圈按压,半悬空的臀肉距离魏婪的下体只有短短几寸远。
魏婪沾着精液的手指送进了夏淮千的肠道,干涩的肉壁温度高的吓人,精液顺着肠壁流进深处,蠕动的肠道一点点张开。
“嗯啊啊啊…手指进来了哈啊啊…唔嗯…”
夏淮千竭力压低叫声,这种破败的地方随时可能出现某个流浪汉,目睹他们在这里偷欢。
在忽近忽远的脚步声中,魏婪的阴茎滑进了夏淮千的后穴,剧烈收缩的肉壁死死的啃咬阴茎,龟头更是受到了重点关照,小嘴围成一圈一口一口的吮吸龟头的沟壑。
巷子外似乎有醉鬼在游荡,嘈杂的脚步声掩盖了急促的呼吸,连近在咫尺的心跳也忽的远去了。
“哈啊、魏婪…魏婪…好喜欢、唔嗯…你有没有、唔啊啊啊…你有没有喜欢我一点…”
魏婪亲了亲他脸颊上的小痣,给予迷乱的alpha一点回应。
“嗯,喜欢。”
夏淮千霎时收了声,搂住魏婪的重新吻了上去,耳边只剩下单调的睾丸撞击臀肉的声音,还有彼此的喘息声萦绕着烟一般上升。
高马尾散了下来,铺散在光滑的脊背上,发尾在后腰处扫过,穿插在长发中的手指慢慢攥紧,被主人精心爱护的发就这么被外人揉进了掌心。
魏婪的掌心还沾着夏淮千的精液和淫水,层层叠叠的水光在黑发上断断续续的印刻。
完全被弄脏了。
夏淮千的外套蹭了灰,披着魏婪的衣服回到了学校,即使刚刚经历完性事,alpha的强大体质仍然足以支撑他翻墙。
魏婪看着他翻墙时略显僵硬的腰,难得有些良心不安,抱着夏淮千厮磨了一会儿,亲自把人送回了宿舍楼下。
是的,作为平民特招生,他的宿舍和这些天龙人是分开的。
夏淮千楼上是郁阙之,郁阙之楼上是罗莱·莫里森,他们仨一人占了一层。
和夏淮千分别的时候,魏婪清楚的看到了郁阙之从窗台伸出的细长手指,接着是白皙的腕骨、裸露的小臂。
就像是打游戏时遇到最终boss一样,boss身体的各个部位必须要一寸一寸的出现,还要附加特写镜头。
魏婪在开战前选择了退游。
避开巡逻的学生会,他赶在十二点之前回到了宿舍,开门之前魏婪先给自己喷了一瓶信息素除味剂,再张开嘴准备迎接简胥明的乳头。
然而简胥明还没醒。
失去了每日一埋乳,魏婪略有些遗憾的摸了摸鼻尖。
洗漱后准备入睡时,终端突然震了一下,魏婪扫了一眼,是郁阙之。
y:罗莱看见你和夏淮千了。
vv:扣了多少?
y:十分,我和夏淮千平摊。
y:你和夏淮千深夜私通,扣我的学分,学长现在很生气
vv:你先别生气,等我睡醒了再气
y:好哦,学弟晚安。
y:猫猫比心表情包
魏婪盯着郁阙之发来的晚安想了想,反手给夏淮千发了过去。
vv:晚安
x:晚安,主人。
都说了不要叫主人啊!
魏婪关掉终端钻进被子里,他的床和简胥明的床本来中间有柜子隔开,但是简胥明把它们推到一起了。
魏婪一偏头就能咬住简胥明已经肿了一圈的乳头,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今天操劳了太多次,含着肥软的奶子,魏婪很快睡了过去。
至于郁阙之,魏婪没回他。
**
按照要求,魏婪在早上八点准时前往学生会大楼进行义务劳动。
会长办公室在四楼最里间,魏婪一路走一路触发a同雷达,早起的困倦全都被震散了。
小小的学生会,至少有两位数的a同,再加上准备竞选下一任学生会主席的郁阙之和看a同银趴看硬了的现任学生会会长罗莱。
你们学生会要不改名a同会算了,会长之位就由最a同的学生来担任。
想到这,魏婪不自觉的开始思考联邦军校最a同的学生是谁。
首先,他必然和多个a同保持着不良关系,其次,他必然能够掰弯直a,最后,他必然能够精准的分辨出同类——
沉吟了几分钟后,魏婪惊恐的意识到,这不就是就是他自己吗?
踏进会长办公室大门的时候,魏婪还在为自己居然是天选a同而震撼,以致于错过了罗莱审视的视线。
和那天在图书馆不同,工作状态下的罗莱·莫里森戴了一副平光眼睛遮住墨绿色的眸子,缓和了他身上不近人情的味道。
看到魏婪进来,罗莱摘下眼镜,视线在神色恍惚的alpha身上饶了一圈,一挥手示意带路的三年级学生把门关上。
随着“咔哒”一声,比魏婪宿舍还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罗莱的指尖在档案上点了点说:“魏婪,一年级平民特招生,体术测试一等,理论测试三等,背景清白,无特殊癖好,暂无前科,综合评价二等。”
为什么是暂无,不要提前贷款犯罪啊。
魏婪神色不变,一言不发,等着罗莱继续说。
“考虑到你的理论成绩,文书方面就不用你操心了,这是你今天的任务,下午五点前完成不了,将会额外增加一天义务劳动。”
罗莱说着推过来一张纸质清单,他甚至不愿意和魏婪加个终端好友直接发送文件。
魏婪的手指即将碰到清单的瞬间,罗莱的手状似无意的向后一收,魏婪跟着向前倾身,侧脸从罗莱的发顶蹭了过去。
两人抓着清单的两端,谁也没放手。
罗莱抬起眼看向和近在咫尺的魏婪,呼吸逐渐放缓了些,嘴角却压平了不少,“你喜欢alpha?”
不,我是双性恋。
双性恋偏弯只操a。
魏婪没有回答,捏着手里的清单晃了晃说:“会长,劳烦您松松手。”
罗莱同样没有理会他,自顾自的开始分析:“如果你喜欢alpha,那你不应该在开学典礼上看oga视频,而且看得如此投入,所以——”
“你在玩弄郁阙之他们。”
魏婪眼皮一抖,罗莱可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人叫作深柜。
罗莱松开手,倨傲的勾起唇,墨绿色的瞳微微眯起,眼中浮起一丝兴味:“你很不错,能够把他们三个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郁阙之连续扣了十五分,期末排位恐怕不会太好看。”
好窒息。
我究竟给你留下了什么印象?
郁阙之只说过你小心眼儿,没说过你爱看八点档啊。
魏婪将清单折好塞进口袋,面色疲惫的问:“我能去工作了吗?”
罗莱矜骄的点点头:“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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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婪举着喷水壶为每一盆不知名花朵播撒雨露,无论水多水少,这些花始终开放得格外艳丽,即使被放在照不到一丝阳光的角落里,也不忘定期释放出花香。
给电子假花浇水,果然是上等人最爱的形式主义。
魏婪一手托腮一手浇花,偶尔瞟两眼重新戴上眼镜进入工作的罗莱。
这些花的香气和罗莱的信息素十分相近,魏婪熏得头晕,打开终端打算看看oga擦边视频调理一下。
不小心点进了那位眼下有泪痣的oga爱豆的舞台,只觉得索然无味。
郁阙之的腿又长又直,相比起oga更加结实有力,他是天生的冷白皮,右腿上的黑色腿环能够在大腿根勒出一圈暧昧的红痕。
每次操进去的时候郁阙之都会用那双腿环住他的腰,绷紧的肌肉紧紧贴着腰腹,每次高潮时腿根都会不住的颤抖,冷白的皮肉被淫水弄得湿漉漉的。
“学弟、唔…嗯…”
罗莱带着手套的手捂住了下半张脸,过量的红从双颊向外蔓延,眼镜下的睫毛颤抖起来:“信息素…快收起来…”
魏婪后知后觉意识到他释放了大量裹挟着求偶意味的信息素,并且自发性地攻击了在场的唯一一名alpha。
“会长,你没事吧?”魏婪停止了信息素外泄,起身打开窗户散散味。
罗莱眯着眼趴在桌上,白金色的卷发垂在脸侧,没有戴手套的右手捏紧了木质桌角,手背隐约能看到突起的青筋。
“唔、我没事…”
魏婪一瞬间好想抱抱它。
那块桌角,它好像要碎了。
但他没有轻举妄动,等待了大约半分钟后,罗莱终于恢复了平静,他咬着下唇直起身,打开终端给郁阙之、简胥明和夏淮千一人扣了两分。
扣完分后罗莱表情轻松了些,他身体向后一靠,似乎失去了力气,双手环臂直视魏婪,声音森冷:“滚。”
“那我的工作…”
“我来做。”罗莱拨了拨额前散下来的卷发,皮笑肉不笑的说:“你先去玩弄那些alpha,明天我会给你安排新的任务。”
进行义务劳动的第二天,魏婪早早出现在会长办公室,和罗莱两个人面对面坐在一起,相顾无言。
沉默了许久之后,魏婪先一步开口:“您确定要让我处理文书?昨天的事让您对我很不满吗?”
这是公报私仇吧?
你就这么想见识一下理论成绩三等的实力吗?
罗莱挑起眉,墨绿色的眼眨了眨,随即反常的放柔了声线:“你怎么会这么想?”
“别担心,我的副会长会帮你的。”
懂了,你的副会长也和你有仇。
这就是报复。
**
“副会长,早上好。”
“早上好。”
去死。
那名主动打招呼的alpha放缓脚步,跟在林亦冬身后说:“会长安排了一名一年级学生跟着您学习处理文书,他正在办公室等您。”
“嗯,我这就去。”林亦冬对着那名alpha和善的笑了笑,转身向着紧闭的会长办公室走去。
“咚、咚、咚”
罗莱扬了扬下巴:“去开门。”
魏婪起身推门,门外站着一名三年级学生,浅棕色长发扎成低马尾垂在胸前,发尾微微卷起,捏着文件的手骨节分明,食指、中指和小指上各带着一枚金色环戒。
琥珀色瞳孔像融化的蜂蜜,在饱含笑意的眼中流淌。
魏婪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停了停,接着迅速下移。
你这个发型,很危险啊。
罗莱敲了敲桌子,将对视的两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亦冬,这是魏婪,你一会儿教教他怎么处理文书。”
“下一任会长的位置,我还是更看好你。”
林亦冬弯起唇轻轻点头,琥珀色的瞳弯成半月形,“感谢您的信任,会长。”
画大饼画到我头上了。
你也去死。
林亦冬牵起魏婪的手,语气和善,嘴角噙着一抹笑:“跟我来吧,魏学弟。”
“不用紧张,有什么不会就来问我,我会帮你的。”
居然是林亦冬。
简家被踢出上三阀之后,顺位补上来的林家和两外两阀相比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作为继承人的林亦冬曾经拜访过戚氏,魏婪在一众保镖中看着他和戚延并肩走进办公室,可惜他们谈的并不顺利。
林亦冬出来的时候手指都捏红了。
魏婪见过他气得失态的模样,再看林亦冬的假笑就觉得太违和,他周身散发着不耐意味的信息素也熏得人头晕。
实际上,林亦冬的伪装很出色,但是易感期导致魏婪对alpha的信息素十分敏感,甚至能够隐约感知到对方的情绪。
比如罗莱,从昨天开始,罗莱虽然没什么好脸色,但他的信息素却在小心翼翼的试探他,接近他。
还有对方让他浇的电子假花,那些花不需要浇水,罗莱却特地把这个任务放在清单第一条,与之相对的其他几条都十分麻烦,简直就是逼着他去浇花。
目的也很简单,罗莱想让魏婪闻到那股和他的信息素极度相近的花香。
至于之后让他滚,罗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自然没必要继续把魏婪留在办公室。
今早独处的半个小时里,罗莱的信息素在他的手腕上缠了七次。
说真的,罗莱也是a同吧!
你们学生会已经被a同占领了啊!
魏婪的沉默让林亦冬有些犯难。
凭借着身份和平易近人的性格,林亦冬这些年来一直无往不利,尤其是和郁阙之比,他的人缘不可谓不好。
魏婪为什么不说话?
林亦冬忍耐住内心的焦躁,轻轻在魏婪的手心捏了捏:“魏学弟,你在想什么?”
“想您是不是a同。”
魏婪认真的看着林亦冬,仔细判断这位副会长是a同的可能性有多少。
身处学生会,百分之五十,长相出众,百分之七十,和郁阙之是竞争对手,百分之一百。
确定了!
你也是a同!
林亦冬收起一瞬间的错愕,放轻了声音反问:“怎么问这个?你难道喜欢alpha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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