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3/8)

    “配合你师弟好好练习。”

    “好”白喜不情不愿答应。

    两人一出门,宿星渊知道师兄肯定不会陪他练习符箓的运用,回房专心练习符箓的书写。

    白喜贱兮兮的又跑回了师尊的屋子,扯了扯在写符篆的师尊衣裳:“师尊。”

    七杀头也没抬:“何事?”

    “师尊答应弟子的剑。”

    七杀放下笔,手里拿着一张符篆,贴在白喜的额头上,问道:“可洗过身子?”

    白喜头贴符篆,符篆随着头的动作乱飘:“还未,师尊若要,徒儿这就去洗。”

    “站好。”

    言出法随。

    白喜立刻站好,符篆因着动作一飘一飘的,眼睛斜着找师尊的方向,一动也不能动。

    “张口。”

    白喜张大嘴,一把普通的弟子剑架在了白喜的口中。

    “喜欢这柄剑吗?”

    白喜呜呜的想向师尊道谢,发不出声音。

    垂眸看嘴里的剑,眼里的欣喜满溢出来,这是他的。

    “倒是个好剑架。”

    白喜瞪大了眼睛,难不成不是给他的。可惜七杀听不到他心里说的话。

    七杀执笔练字。

    白喜贴着听话符,僵直着站立,哪怕想放松一点都不行,嘴巴大张虚虚含着剑鞘,嘴角发酸,口水忍不住的往外流。

    七杀练字专心,白喜不能低头看不见,只得忍着酸意,流着口水直勾勾的看着前方。

    随着时间的推移,紧绷的站立姿势,让血液流通不畅,身体散发出凉意,全身肌肉疼痛的厉害却不能移动一分一毫。

    终于,随着七杀仙尊撰写的最后一笔落下。

    白喜满眼都是祈求。

    “你不是喜欢剑吗,含着剑去洗身子。”

    白喜的身体肌肉得到放松,好受一些。

    听话符执行着命令,剑太大不好含,就让白喜的牙齿去咬。

    两排牙齿触碰上金属,白喜一阵牙酸。

    白喜咬着剑,急慌慌的去小河边洗了身子回到师尊的房间,师尊还在案前。

    “过来。”

    白喜咬着剑不能说话,点点头。到了师尊跟前,脱光自己的衣服。

    眼睛弯着,手不老实的要去解师尊的衣服。

    七杀挥开他的手:“转过去,双手撑案。”

    白喜忙不迭的点点头,转过身,乖乖分开双腿,翘起屁股,双手老老实实扶案。

    白喜每次都会扩张好,一插就能进去。

    这剑还挺沉,白喜牙一阵酸。左手的纱布潮湿的涝在伤口上,不太舒服。

    虽然风餐露宿的赶路,但好在每日都记得在屁股上抹药,不然碍了师尊眼,师尊哪肯碰他。

    七杀双手固定住白喜插入。

    和师尊肌肤相亲,白喜下腹升腾起情欲。白喜咬着剑,在情欲中荡漾随着被撞击的频率,偷偷地撸动起自己的阳具。

    虽然师尊在情事上不管他,但他自己会给自己找乐趣。

    随着师尊一个深入碾压敏感点,白喜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射出。

    白喜只有和在师尊交欢的时候才会舒缓一下情欲。

    峰里大大小小的事他都得干,养伤拉下的活计,就要在其他时间补上,每天都累的不行,也没什么心思搞这些事情。

    白喜积攒了不少,他得用手兜住不能落在地上,艰难的赤脚把扔在地上的粗布衣裳勾过来,右手捡起来擦了擦手和阳具。

    这一系列动作硬是没有干扰到七杀仙尊插他。

    回头看了眼师尊,好在师尊并没有生气。

    “这么快。”七杀无悲无喜的评价了一句。

    师尊很少在俩人交欢的时候说什么,白喜不好意思的叼着剑笑笑,转过头又矮了矮身子,以方便七杀仙尊插的更舒爽些。

    “松口。”

    白喜听话地松了口中的剑,剑落入了七杀仙尊的手中。

    因着听话符,白喜的嘴还是张开着的。

    七杀随手一指,剑随心动。

    “抬头。”

    白喜张着嘴,依言抬头。

    裹着剑鞘的剑插入了白喜的口中,一点点深入。前面还好,后面越来越深,直达喉头。白喜的嘴角撕裂,喉咙不住的做吞咽的动作,来分泌口水减少伤害。

    白喜睁大眼睛,双手不安的紧紧抓着书案。

    随着后面的师尊的动作,剑也开始活动起来,一下一下的深深插入白喜的喉头,金属的剑鞘不出两下就把白喜脆弱的黏膜刮伤。

    口腔中满是腥气,白喜咽下一口一口的鲜血,喉咙疼得发抖,不知道师尊是在玩什么,白喜想转身求求师尊,但腰被师尊桎梏,前面剑又不离开他的口腔,只能无助收缩喉咙,连带着后穴也止不住的收缩。

    不过几分钟,白喜疼得受不了,手颤抖着要去制止剑对他的喉咙的虐刑。

    “手撑好。”

    这次,听话符没有发挥作用,一个命令,白喜又重新放下了手。

    流的眼泪进入口腔和着血液被白喜吞咽下去。

    白喜前后被操,两边都都变得紧致异常,喉头一紧带动后穴一紧。

    七杀狠插了几下泄在里面,穿好衣衫。

    白喜以为酷刑结束,谁知这柄剑还在不停的插入。

    白喜张着嘴,泪眼模糊的斜眼瞥师尊祈求。

    “喜欢这柄剑吗?”

    白喜心头一颤,不知道师尊是什么意思,师尊是不开心了吗,因为他没得到成绩,还想要奖励。

    “不许动,让它好好陪你。”

    七杀斜坐着黄梨椅上,看着双手撑书案的屁股里的白浊流向分开的大腿。张着嘴被剑插着喉咙。

    一副等着挨操的下贱样子。

    白喜疼得全身不住的颤抖,喉咙被插成了剑鞘的形状,血已经来不及吞咽,只能滴落在书案雪白的宣纸上。

    白喜已经没时间想师尊为什么要这样惩罚他了,满脑子都是用意志力克制自己把住剑的冲动。

    只因七杀说“你若动了,便下山去吧。”

    白喜不知时间过了多久,绝望的被虐待着,脑子已经开始胡思乱想,这个剑如果能顺着口腔把他捅穿,是不是就不用痛了。

    那师尊会把他扔下山吗,如果可以他想埋在青峰山,如果师尊不喜欢他太近,埋在山脚也行。

    他不想被野兽吃掉。

    口腔里喉咙里剩下的全是烂肉,血液不要钱似的流满下巴和胸前的锁骨,铺满了纸张。

    剑掉在桌案上,剑鞘处鲜血淋漓。

    七杀拿着戒尺起身,白喜还维持着那个动作一动不动。

    “跪下。”

    白喜维持这个姿势太久,迟钝僵硬的跪下,还维持着嘴巴抬头向上的动作,眼泪已经干涸,他不敢动脖子。

    七杀挑剔的用戒尺把他的下巴按的更下,嘴中已经不能称之为口腔,而是血肉模糊的肉洞,牙齿被血液沾染看不清原来的颜色。

    “本座不喜欢无关紧要的人来教训本座的弟子,懂了么?”

    白喜脑子像是生锈了一般,不能理解师尊的意思,泪水干涸的眼睛流露出一丝疑惑。

    蓦然间又想起,那日试炼大会他当着师尊的面说宿星渊聒噪的事情。

    他好像懂了,白喜不能回话,也不敢不回师尊,慢慢扯动脖子点了点头,脖子的动作扭动了伤口,口中的血顺着嘴角涌了出来。

    “收拾好。”

    白喜慢吞吞的,尽量不扯动脖子的开始收拾,沾血的宣纸,体液这些都要擦干净。

    “这张桌案本座不想要了,你改日再给本座做一张。”

    白喜想说好,但嗓子已经废掉不能用了,现在没什么力气,擦着地板上的血迹点点头,想着这张桌案可以搬到自己的屋子。

    擦好地,把粗布衣服在了桌案上,没穿衣服,怕伤口再度受到伤害。白喜艰难地抬着桌案,刚刚还活跃的阳具现在和他主人一样软塌塌的耷拉着。

    白喜走到门口。

    “你的剑不拿着吗?”

    白喜把桌案放到门口,转身把沾满血液的剑拿着放在手上,向师尊行礼告退。

    白喜刚要抬起桌案,听到七杀仙尊的两个字:“下贱。”

    这句骂白喜光着身子出去恬不知耻。

    疼痛不能让大脑冷静思考,白喜愣了愣神,喉头又是一口更浓重的腥甜,白喜颤着疼咽下去,又返回把剑要给七杀仙尊还回去。

    七杀没接,冷冷道:“你不是一直想要吗,还给本座干嘛?”

    会错了意,白喜尴尬的把剑抱回来,剑鞘上的血液沾在身子上。

    白喜又返回门口,把桌案抬回了自己的屋子。

    不能低头,白喜拿巾帕擦了擦脸。

    拔出剑,就是由普通玄铁打造的一把弟子剑,不过白喜可不认为它不好,它的威力刻在了他的喉咙上。

    将剑鞘清洗一下,怎么说也是自己一直以来的宿求达成,白喜还编了个剑穗给它。

    白喜的口腔全是烂红的血肉,张嘴疼,不张嘴又上不了药。

    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张开嘴。

    师尊的房间不能太久缺少桌案,白喜数了数手上钱,师尊的衣裳,梨花木的桌案,还有宿星渊的吃穿都得从这里出。

    梨花木名贵的很。

    白喜不死心的又数了几遍,也没有多出一个铜板。

    明日青帝峰附近的青山县有集市,他打算今天摘些野菜挖竹笋去卖,还有那几盒上等的药也可以卖出好价钱,

    白喜磨磨蹭蹭地清洗干净后穴,穿好衣服推开木门。

    院内宿星渊拿着糕点逗弄着一只小兽。

    白喜定睛一看,正是他回来时吐了他一脸水的那只。

    宿星渊起身抬头与白喜四目相对:“师兄。”

    见师兄一直盯着小兽,宿星渊介绍道:“师兄,这是师尊为我寻的灵兽,是一只麒麟,名叫祥云。”

    祥云也发现了白喜,敌人见面,分外眼红。

    此人竟敢对麒麟大人不敬,还扬言要煮了麒麟大人炖汤。

    飞身过去一个侧踢把白喜踹倒在地。得意洋洋地站在祥云上俯视白喜。

    小炮弹的威力不容小觑,白喜一个踉跄倒在地上,全身一紧,喉咙承受不住这么大的动作,手撑着地开始咳血。

    “师兄!你怎么了?!”宿星渊一惊,连忙去搀扶白喜。

    将白喜半边身子背在自己背上,“师兄,我带你去找师尊。”

    白喜疼得扭曲了脸,微不可察地轻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祥云也是一惊,自知闯了祸,垂着小脑袋飘到了宿星渊身边。

    麒麟天生地养。在还是颗蛋的时候,就万兽朝拜,性子自然娇纵。宿星渊脾气好,自师尊给他之后,也是宠着纵着。

    今天竟无缘无故伤人,还把人伤的这样重。

    宿星渊严肃的看着小麒麟:“为何无故伤人?”

    祥云哼唧了一声,小脑袋伸到宿星渊的手掌下。

    宿星渊不去摸他。

    祥云委屈,谁知道这个人这么不经撞,明明早上还好好的,

    白喜拉住宿星渊的袖子。

    “师兄?”

    现在也不是教训祥云的时候,宿星渊扶着白喜进了屋。

    关切道:“伤到哪了,师兄。”

    白喜缓过来已经不那么咳了,用袖子擦去血迹。

    “师兄,你怎么不说话?”

    白喜张开口,指了指里面的血洞给宿星渊看。

    “师兄,是谁把你伤成这样!”宿星渊“我们去告诉师尊。”

    白喜拉住他,拿来纸和毛笔,一字一句写上:“你的灵兽。”

    “师兄,这怎么可能。”

    白喜坚定的缓缓点头。

    难不成,麒麟真有这么大威力,可是怎么仅仅只伤在口腔中。宿星渊保持怀疑的态度。

    白喜看宿星渊将信将疑,又在纸上写上:“作为赔偿,明日我去要县城里的集市,你和我一起去。”

    按道理说,祥云不可能把师兄伤成这样,但师兄早上还好好的,山外布着结界,外人也不能进来

    师兄不愿意说就算了,宿星渊也不是强人所难的性格。

    “可是师兄你真的不要紧吗?”

    这个宿星渊,师尊到底觉得他哪里好,问东问西的。

    白喜将这个烦人精推出门外,翻找自己的挖野菜工具出门。

    宿星渊和祥云还站在门口满怀歉意。

    白喜瞪了他们一眼,出院门去挖笋,找野菜。

    两个傻子紧随其后,也学着白喜的样子祥云刨土,宿星渊挖笋。

    白喜乐得见,指挥俩个傻子干活把挖来的笋扔进自己的篮子。

    七杀仙尊飘然而至。

    “星渊,如何不去练剑?干这些脏活。”

    是师尊。

    宿星渊行礼:“师尊。”

    “他让你做的?”

    听见谈话,白喜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向着七杀仙尊行礼,嗓子疼得厉害,说不得话,指指宿星渊,又指了指祥云,双手比划着急解释,又解释不清这俩傻子是自愿来的。

    宿星渊帮着师兄解释:“不是的,师尊。是星渊主动的。”

    “随本座去练剑。”

    “是,师尊。”

    白喜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他怕宿星渊挖笋这件事,又惹来师尊的惩罚。

    见宿星渊要随师尊练剑,白喜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咽了咽口中血沫又开始挖笋。

    他不知怎么了,有点怕师尊,白喜暗骂自己矫情。

    明明是他自己做错了事,才被惩罚的,而且师尊还送给他剑了,真是不知好歹。

    “白喜,你也随本座一起去。”

    白喜惊讶的抬头,不知所措的用衣摆擦了擦脏污的手。

    宿星渊还未拜师时,师尊亲自教过他,虽然边教边骂他孺子不可教,朽木不可雕。

    但自宿星渊拜师,就再也没有教过了。

    白喜难掩激动,终究是想和师尊在一起占了上风。

    提着自己的篮子和宿星渊跟在师尊的后面。

    到达院内,宿星渊唤出青渊随时等待吩咐。旁边的白喜左顾右盼,像是询问师尊怎么还不开始。

    一记戒鞭打在提着篮子看热闹的白喜身上:“蠢材!去拿你的剑。”

    白喜连连点头。

    匣内放着几把木剑和师尊新送的那柄,白喜选了又选,还是没舍得用,依旧拿了那柄木剑。

    白喜抱着木剑出门。

    七杀冷冷地道:“怎么?不喜欢我给你的那把剑?”

    喜欢的。白喜不能把内心所想表达出来,不想师尊误会,只得又回屋拿剑。

    宿星渊惊讶道:“师兄你有配剑了。”

    也不止是你一人有佩剑了。白喜得意地抿嘴。

    两人执剑而立。

    “清风剑法。”

    随着七杀仙尊的吩咐,两人一齐挥剑。

    清风剑法,飘逸似风,剑意藏于风中,出其不意取其性命。

    宿星渊随风而动,一招似煦日微风,以柔克刚,一式又似狂风暴雨,排山倒海。

    反观白喜,开头还跟得上,后面就渐渐吃力,乃至最后都忘了招式,只能跟着宿星渊勉强挥上几招。

    “基本功不够扎实,招式无力。”七杀仙尊抽向白喜的手臂,让他把剑抬高。

    “下盘不稳。”又抽向白喜的大腿。

    就这样来来回回,白喜的身上又添了一道道不破皮的泛着血丝的红痕。

    刚才的动作其实早就牵扯到了伤,白喜咬咬唇,继续挥剑受着戒鞭。

    清风剑法挥完,宿星渊出了一身薄薄细汗,在树林练剑,可不计身旁有物,旁边有人。

    在院子就得顾念这些,使不出自己的力气,会比平时更累。

    “你们随本座去林间。”

    七杀仙尊足尖一点,飞身一跃。

    宿星渊刚刚站稳脚步,就不得不也追随其后。

    七杀和宿星渊在林中相对而立,七杀唤出寒霜。

    寒霜是洛思明的佩剑,由千年寒铁融万年寒冰所制,如用者有意,剑气所至之地,万年可寸草不生。

    “与本座比试,生死不计。”

    什么?生死不计,他怎么会是师尊的对手!

    宿星渊来不及多想,七杀拔剑直刺,宿星渊连忙去挡。

    剑与剑碰撞交接之际,震的宿星渊退出三步远。

    而洛思明还未使用真气。

    宿星渊不得不调动全身的真气小心应战。

    还是接连败退,无数次寒霜剑接近宿星渊的咽喉,都被洛思明放过。

    但扑面而来的杀意却让宿星渊心惊。

    白喜拎着自己的剑一路小跑到林间,扶着膝盖喘息。

    茫然的看着师尊和宿星渊的交战,祥云早在两人舞剑之时就跑去玩了。

    宿星渊吃力的应对,已然支持不住。

    七杀脱战,给宿星渊喘息的机会。

    一袭白衣迎风而立,用手势快如闪电的命令寒霜刺向白喜的心脏

    白喜惊恐地看向那把迎面而来的剑,像小动物遇到强敌一样僵直了身体。

    一道沾染着魔族气息的真气带着不可阻挡的力量打歪寒霜。

    寒霜毫不恋战地返回了洛思明的手中。

    七杀轻笑的盯着打歪寒霜的人:“星渊,你打疼了本座的寒霜。”

    月光下,宿星渊发带高束,眸子墨黑,带着上位者的威严和压迫感,嘴角含笑:“七杀仙君,本座可不喜欢你的自称”

    明明是一句上位者对于挑衅者的警告,那警告的人眉目却含情。

    月无相踩着林间的落叶,走向洛思明。

    “怎么?七杀仙君,你的剑本座打不得?”

    “打得的。”洛思明千言万语堵在心间,最终化成了一句话“我想你。”

    月无单手抚上洛思明的脸轻声问:“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洛思明未言,张开双臂把月无相紧紧拥在怀里,像是要融入其骨血之中。

    相思难解。

    “好了,本座不是回来了。”月无相拍着洛思明的背抚慰他。

    “思明。”

    “嗯?”

    “本座第二日便会沉睡。”月无相眼含不舍和忧愁:“本座身体目前的修为承受不住前世元神的觉醒。”

    洛思明:“我知道。”

    他几次作势要杀死宿星渊,不过是想让月无相的元神觉醒,想见他一面,哪怕一个时辰也好。

    月无相莞尔一笑,也对。

    七杀仙君怎么会不知道,他与思明好不容易见面,何必想那些晦气的事。

    月无相掩下了伤感,将话题转向白喜:“思明,那个人是你的徒弟吗?”

    明知故问。两人亲密无间的交谈,白喜看的眼红,奈何不能说话。

    宿星渊勾引师尊还不够,还当着他面勾引,伪君子真小人。

    洛思明并未回答,淡淡道:“我带你回家。”

    两人结伴而行,白喜抱着剑跟在后面。

    三人到达竹仙居院内。

    “白喜你去做些竹叶糕来。”

    白喜抱剑行礼,去做竹叶糕了。

    师尊辟谷已久,偶尔也用些茶和点心,故而他的厨艺还不错。

    做竹叶糕的方法繁琐,光蒸煮就要数小时,白喜洗米,蒸米,坐在自己做的小板凳上熟练的添柴火,灶洞的火焰摇曳,时不时冒出点点星火。

    热的白喜脸颊发烫,连带着被师尊抽打的伤口也更疼起来。

    柴火不多了,灶洞添的差不多了,白喜拍了拍手拿着镰刀去砍柴。

    竹仙居的正堂,有情之人久别重逢。

    月无相随意的坐在主位太师椅上,手上幻化出一把黑色玉扇,“啪”的一声打开。

    漆黑的扇骨,散发着不详的气息。

    坐姿恣意慵懒,倒比洛思明更像这个家的主人:“我瞧院外有一大片竹林,不会是七杀仙君对我情根深种,知道我喜欢吃竹叶糕来讨好我的吧。”

    “是。”七杀仙尊坦然承认。

    选择青帝峰,玄天宗的诸位仙君都以为他是看中了此峰的灵气充盈,奇珍异宝。

    但其实也不过是因为青帝峰有竹林,而月无相爱吃竹叶糕罢了。

    “我就知道。”月无相轻笑,和上手中的折扇,端正好坐姿继而问道:“杀了我的那三个小人现下如何了,我现在功力只剩下两成,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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