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8)
宿星渊正独自在院中练习师尊的刚刚教习的剑法,气势凛冽。
玄天峰是主峰,有丹鼎峰的出师的弟子坐诊医药堂,最重要的是只要是玄天宗的弟子,都是免费医治的。
桌案前七杀仙尊玉手执笔,眉眼如画,宿星渊全神贯注的学习。
看出师兄情绪不高,宿星渊卖了个关子:“不过,我看到师尊拿了两柄剑。”
看白喜一脸失望伤心的表情,宿星渊自觉的没有问剑的事。他好像做错事了,师兄竟然没有发难。
随着天玑仙君开启昆仑秘境,十二峰弟子纷纷踏入秘境之中。
宿星渊整整拿出了十盒药膏。
七杀仙尊眼睛都没抬:“嗯。”
去向师尊请安时,望着空荡荡的屋子,白喜没有着急的四处寻找,而是习以为常的拿着包袱,装上水和干粮披星戴月地往青帝峰赶。
宿星渊便不再多说了。
这是他倒数的惩罚。
“言出法随有些难度,不必灰心。”
宿星渊被堵的说不出话,解释道:“师兄,那柄剑说不定是给你的。”
七杀没回答对着宿星渊吩咐:“将这张符箓贴到白喜身上。”
白喜更加笃定,宿星渊的剑已经给他了,师尊又不可能瞧得上这把剑,那除了他还能是谁的。
“星渊,本座今日再教你一套剑法。”
“好。”还是师兄有经验,宿星渊眼睛里充满了对师兄的崇拜。
“对不起,师兄。”
他刚测出资质时,七杀仙尊就选了他。
宿星渊正想说些什么,一支赤红色箭羽从天而降,明显是奔着白喜而来,宿星渊察觉到危险,利落的拿剑打落,箭羽入地三分燃烧消失。
白喜跑远,一只肥硕的兔子窸窸窣窣的觅食。
白淼淼在这一天终于知道了了什么叫做天赋异禀,一个筑基九阶可以听箭羽断位,还那么准确!
“你就是七杀仙尊的新收的徒弟,反应还不错。
厚厚的一层纱布包裹着受伤的手腕,缺血泛着不健康的白。
正要挑一条粗壮的树枝抱着,一条蛇盘绕在树枝上吐着信子和白喜冷冰冰的对视。
白喜瞧瞧他,思索了一下屁股上的伤不方便外人看:“拿点活血化瘀止痛的药。”
“你出去吧,别把我用过的药膏偷走。”
白喜扭过头专心爬树。
玄天峰的门外弟子已经在斗灵台等候多时,他们并不参加试炼,只观摩比赛。
试炼大会当天,峰主们和门内弟子齐聚玄天殿。
宿星渊内心深觉无奈,这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我就是问问,这个小东西还挺厉害的。”白喜打了个哈哈。
白喜打量着周围陌生的环境,这是一片茂密的森林。
“师兄,怎么样你才能开心点。”
一路上七扭八拐,到了医药堂,三三两两的弟子正在问诊,一个身着白衣的年轻人迎来询问:“小师弟,受了什么伤?”
宿星渊收了剑:“好,师兄。”
“真真的!”没想到还有他的事:“谢谢师尊!”
虽然每次试炼大会都会被早早淘汰出秘境,但这次因着师尊的承诺,白喜兴致高昂。
是个新人,看起来很好欺负,白喜摆出大爷的姿态:“玄天峰就是这么苛刻别峰弟子的,待我告诉师尊”
“师兄,你这些伤是怎么弄的?”伤在大腿到情有可原,为什么脚腕处也有捆绑的痕迹。
说完白喜就后了悔,他妒忌宿星渊,但不能当着师尊的面。
回到竹仙居,白喜洗去一身尘土,换了身衣服连饭也顾不上吃,匆匆向师尊请安。
年轻人点点头:“好,请随我来。”
“师尊,那徒儿先告退了。”
这话说的难听,完完全全没把白喜放在里面,白喜敢怒不敢言。
“哎呦,我的屁股。”白喜呲牙咧嘴揉了揉屁股,好在他也是达到了筑基三阶的修士,不至于伤筋动骨。
“呸呸呸。”一脸的水,真晦气,下次再遇见,一定捉它炖汤,白喜恶狠狠的把脸上的水用袖子擦去。
“那倒也有可能。”白喜喜上眉梢,整个师门就只有他们三人,除了他还能给谁。
白喜放了拐杖在地上。强忍着痛,担着扁担往返了几趟,被扁担磨着的肩膀倒是其次,臀部伤口绽开,白喜疼得双腿打着颤,挑了几桶倒进大缸,脑子一转,趁着管厨房的大师傅不注意正要悄悄溜走。
“是师尊教的好。”
好疼,正好让宿星渊帮他上个药。不然明天试炼大会还不刚进去就出来了,更给师尊丢人。
白衣如雪,红衣似火,端是一副和谐的画面。
开阳仙君性格直爽,五大三粗,说话一向直来直去。
师兄过河拆桥也不是一天,用完人就扔,尤其是他。
“以后别再瞎说了,师尊怎么可能会给我剑。连木剑都是我自己削的。”也对,白喜暗自摇头,怎么还被宿星渊的谣言冲昏了头脑。
年轻人明显慌了一下,内门弟子与外门弟子不同,内门弟子才称仙君为师尊,外门弟子称尊号。
“怎么只给一盒?”
“多谢大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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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星渊点点头,爱不释手的摸了把剑鞘:“这把剑是空明大师亲自所铸,名为月渊,师尊说我快要到结丹期,以后用得到。”
白喜又累又饿,骂骂咧咧把小兽摘下来,甩到一边。
不一会,白淼淼和另一名弟子被传出来。
白喜跟在后面,还是忍不住开口。
臀部的伤最严重,但脚腕上的青紫,大腿上的痕迹也昭示着身体的主人在近期遭受过什么。
他可是实实在在看上了宿星渊,却被弟子选拔只走过场的七杀仙尊横刀夺爱。
宿星渊最终取得了第三名成绩,几位仙君明显有了艳羡的神色。
“是,师尊。”
“白淼淼擅长远战,武器是一把弓箭,金丹五阶,你不可能打过她的。”
大师傅是厨房的管事,弟子们轻易不敢开罪,白喜点点头,故作乖巧道:“是,大师傅。”
到达住所,他们还要修整一日再走。
白喜苍白着一张脸一圈圈的缠绕纱布:“半雨,合欢蛊对仙君和宗主那样的修仙大能也管用吗?”
白喜脱好衣服,趴在塌上露出饱受摧残的臀部,小心的控制不露出裹腹布。
奖赏了前三名上等灵石,又鼓励了门外弟子和成绩不佳的门内弟子,给予了安慰奖,试炼大会正式落下了帷幕。
半雨按着白喜伤口周围,让更多的血液从割开的裂口中流出以喂养雌蛊。
丹鼎峰不帮他治,但玄天峰又不知道他是受罚的。白喜暗赞自己足智多谋。
挑中一棵大树,白喜双手抱住大树,毛毛虫似的一拱一拱的向上爬。
膳房离他们的院子有着不小的距离,每个路过的弟子几乎都认识他。白喜不理会他们的嘲笑,只顾着走自己的路。
“白喜。”
“过来。”
拄着拐杖灰溜溜的溜走
白喜没好气的回他:“你摔下试试!”
“师兄,对不起。”宿星渊不知道再说什么,唯有对不起三个字,也许他不提剑的事,说不定师兄根本不会知道另一把剑的事。
天璇仙君温柔地拍了拍白淼淼的后背,安抚她:“好啦,好啦,淼淼已经很厉害了。”
逃跑的弟子多了去,大师傅生性随和,又看白喜拄着拐杖,怎么会不知道怎么回事,摆摆手放过了他:“走吧。”
小兽挣脱不开,作无辜状的睁着泛着水光的两个圆溜溜珠宝似的眼睛。见白喜毫不买账自口中吐出一团水球,直击面门。
他是想藏进树冠里,只要不被人发现,一定是前几,他每次试炼都这么做,可惜都是出师不利身先死。
宿星渊为难的看了看师兄,师兄不明所以,不过不妨碍师兄用眼神将他千刀万剐。
宿星渊认真的观察森林中的危险,一转头,白喜已经到了树半腰:“师兄,你这是在干什么?”
说罢宿星渊飞身冲向箭羽袭来的方向。白淼淼坐在树枝上,和飞身而来的宿星渊打了个照面:“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白喜抬头,不巧师尊正在注视着他,白喜马上回了个谄媚的笑容:“师尊,弟子马上就去。”
手上握着一柄不同以往的剑,剑身细长,出招时寒光毕现,一看就绝非凡物。
“师尊。”白喜行礼。
抹好药之后,宿星渊又把脚腕的青紫给涂了一遍,帮白喜揉散瘀血。
“你什么你。长兄如父没听过吗。不许和我顶嘴。”白喜又趴了回去:“不过,我怎么样才能开心啊。等你修为更高的时候,师尊肯定会为你找更好的剑。你的剑如果不用了把它给我?”
“好。”话题怎么转的这么快,这个倒是很好答应。宿星渊连忙点点头
白喜都已经成仙君们的笑话了,这次爬树被蛇吓的掉下树,上次在集市试炼的时候躲在人家的猪圈被猪拱出来,在冰原直接冷的受不了捏碎应珠,不论怎么躲都是第一个被淘汰的。
兔子肚子里漆黑一片,外面一个年轻的弟子踩着树叶走来:“白喜,再不捏碎应珠可就憋死了。”
“这好吧。”年轻人明显有些为难,这小师弟怎么跟土匪一样抢劫。
开口叫停正在舞剑的宿星渊:“师弟,过来帮我上药。我怕抹到裂开的伤口上。”
走到青帝峰会路过丹鼎峰,白喜的雌蛊已经养成了,雌蛊顺着血肉到了左手手腕处。
白喜看的眼睛发直:“师尊又给了你一把剑?”
“好。”
开阳仙君最喜欢在这个时候嘲笑七杀仙尊:“七杀仙尊,你的大徒弟又是第一个出来的,雷打不动啊。”
试炼大会的秘境年年都不同,可能在热闹的集市里不伤及普通人进行争斗,亦或在环境苛刻的高寒冰原进行。
“干嘛去!”
宿星渊惊讶的看向这把师尊送的剑,交战中不宜多想,剑的性质属火倒是和他很是合适,发挥的力量也很强。
宿星渊手忙脚乱的给他,本来也没想拿,只是想看看这衣襟里到底放了多少药。
宿星渊自小有过目不忘的本领,看过一遍的东西差不多都能学十之八九。
“在,师尊。”
白喜把胳膊垫在下巴上道:“师尊那把剑不是给我的,是给摇光仙君的。”
宿星渊心虚的和师兄进了屋子。
不擅长做木匠活的他磨了一手的血泡,现在他一手的茧子,剑倒是削的不错,青帝峰的有些小物件,还是他自己弄的。
白喜警告宿星渊:“剩下的都给我,一盒都不许拿。”
白喜后退了一步:“师尊这是什么?”
“不用你管。”
白喜兴致缺缺:“那又怎么样?炫耀师尊还为你准备了元婴期的剑。”
天玑仙君向天枢仙君祝贺:“天枢仙君你的徒弟第一个淘汰对手,恭喜了。”
“自然不是。”
“是打算徒儿在试炼会之后,赏给徒儿的吗!”
“呵。”七杀轻笑,“你的木剑拿的稳吗?”
宿星渊也是个不服输的性格:“不试试怎么知道。”
希望宿星渊早一点修为变得更强,让那把剑配不上他,这样他也可以早日拿到那把剑了。
秘境与真实的时间流速不同,这些人不知道要打几天。他可以把这只大肥兔作为今天的晚餐,白喜心中暗自窃喜。
白喜雀跃的走进屋子,七杀正在擦拭一把通体碧青的剑,剑身刻有一条银色的蛇,白喜行礼:“师尊!”
“师兄可以把左手抬起来吗?”
朝着箭羽飞来的方向朗声道:“阁下趁人之危,胜之不武吧。”
开阳被怼的哑口无言,玄天峰宗主打了圆场。
第二日。
理所应当。
试炼大会不仅考验弟子们的打斗本事,也考验综合能力和弟子间的配合。
宿星渊住了嘴,道歉道:“对不起,师兄。”
白喜心下一颤:“师尊在等我吗?”
宿星渊帮他止了血,一点点把药抹在白喜的臀部,两瓣屁股哪还有什么弹性,像是两块邦邦硬的石头。
虽然白喜很妒忌宿星渊,但不得不承认,他确实跟着沾了不少光。要不是宿星渊取得了好名次师尊心情好,也不会这样轻易的允诺他的请求。
他自己是丹鼎峰出师的外门弟子。!眼前的少年明显是内门弟子,一般内门弟子都会很受宠。
挑水是弟子磨练心性的常用手段,也是玄天宗常用的一种惩罚。
“来得正好。”
路上七杀眼角带笑:“做的不错。”
未得七杀应允,白喜拄了拐杖就出去了,臀部绽开的血已经流到了大腿上,血迹隐隐约约透过粗布衣服都能看到。
白喜下意识松手,小兽飞快跃入林间不见。
白喜拄着双拐,飞也似的逃跑。
白喜从丹鼎峰的膳房顺出点干粮,补给到了自己的包袱才往家赶。
白喜被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找借口:“我,我”
“那么聒噪,你烦不烦!别吵到师尊。”
臀部受伤正需要静养,被打烂的地方新肉还没长出来,肉的青紫和瘀血也没化开。
“那你想要几盒?”
白喜忿忿的捏碎应珠,暗骂自己不小心,这个兔子是百兽峰弟子的灵兽。
“师尊。”白喜鼓了鼓勇气:“虽然弟子是倒数第一,但我真的很想要一把剑,可不可以送弟子一把。”
“嗯。”七杀将剑归于剑鞘收于锦盒内。
三句不离这种事,宿星渊真的是无可奈何的解释:“师兄,我真的和师尊没有——”
半雨割开白喜的手腕,鲜血涌出来,肉眼可见肥胖了的雌蛊也顺着血液出来。
那盒药的镇痛效果很好,白喜的屁股已经不那么疼了。
“师兄,你还好吗?”
连玄天峰这种不是专门做药的药效都这样好,丹鼎峰真是冷血。白喜暗骂。
“哦哦,好。”
白喜打断他的话:“哼!有没有你自己心理清楚。那么小的肩伤,师尊还亲自带你去丹鼎峰医治。”
垮着一张小脸,走过去埋在天璇怀里求安慰:“师尊,徒儿轻敌了。”
筑基怎么能能打过金丹,白喜嘲笑宿星渊的自不量力,两人打得难舍难分之际,白喜撒了步子,打斗阵势浩大会引来很多人,白喜力求离这些打斗的人远一点。
话锋一转,宿星渊持剑凛冽道:“白师姐,请赐教!”
药凉丝丝的消除了白喜的病痛。
七杀察觉到白喜误会了什么,解释道:“本座要送与摇光仙君防身。”
一路到了膳房,大师傅正出屋,用白色抹布擦了擦说打趣道:“哟,这不是白喜嘛?又被七杀仙尊罚了。”
白喜表情微妙,面上有惊喜,又有点不太敢相信。
“这样啊。”宿星渊不敢看他,都怪他瞎传,让师兄这么失望。
明显不是听话符的功力,宿星渊失望的垂下脑袋。
白喜殷勤的走到桌子旁倒了杯茶:“师尊要喝茶吗?”
七杀仙尊姗姗来迟。
半雨没有直面回答:“怎么,你想用在谁身上?”
一个七杀仙尊刚收不久的弟子,一个白喜,白给的战绩,她的运气可真不错。
“啊啊啊——”白喜忘了自己在高处,沉重的摔在地面上,疼得呲牙咧嘴,他饱受折磨的屁股又雪上加霜,他今天还没有带拐杖。
“给我拿上十盒吧。”
宿星渊奇怪的道:“听箭羽袭来的方向不就好了。”
他为什么要偷用过的药啊。不对,他为什么要偷药啊。宿星渊出去边关门边想,被师兄带跑偏了。
“小东西,走路不看路。今天拿你炖汤!”
“药膏在衣服里。”
白淼淼,天璇仙君的徒弟,凭着箭羽的颜色。白喜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回他和宿星渊可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不得不小声告诉宿星渊。
小心翼翼的靠近扑向那只兔子,兔子转过头,张开深渊大口一口把他吞进了肚子里。
“是要送给谁的吗?”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
什么时候宿星渊不用那把月渊了,那他就把那把剑当做他师尊送的。
“不过,不想被打伤就快快束手就擒。”
宿星渊见师兄回来,收势之后,把剑收于剑鞘:“师兄。”
白喜语气正常,声音却变了形。
几天后,白喜灰头土脸的刚爬上青帝峰,只见一个头长龙角,四蹄踏云的小兽在林间穿梭,炮弹似的砸倒了白喜。
白喜放下茶,挠了挠头:“这个嘛嘿嘿。大师傅说够用了。”白喜越说声音越小。
白喜根本不在意什么剑好,什么剑不好,他只是想要一个师尊送的礼物而已。可是这么多年他都没得到过师尊给过的,鞭子倒是给了不少。
宿星渊也来不及接,连忙扶起欲哭无泪颤颤巍巍的师兄。
两人腾空在天上打了起来,空中的箭羽一只只落在地上。宿星渊的剑光打出去,一颗大树轰然倒塌。
白喜当着师尊面不敢扯开符,也不敢不听话,把左手试探性地举了举。
天璇仙君是位温柔的女修士,她的缥缈峰向来只收女弟子。
七杀眼神一暗,他并不喜欢别人靠太近:“本座不是罚你去挑水了吗?”
真是几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
白淼淼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是第二个被淘汰的。
淡淡的腥气飘荡在空气中。
“真的吗?!”宿星渊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多谢师尊。”
好在七杀仙尊专心致志的擦拭剑,并未多言。
伤不怎么疼了,药膏发挥着着效力,白喜扭过身子警告宿星渊:“你离师尊远点就行!”
洛思明只觉好笑:“你若喜欢那灵兽,本座哪日为你寻一只。”
天枢仙君摆摆手:“淘汰白喜有什么可骄傲的。”
“试试看。”
白喜扯了扯嘴角,十盒药的喜悦一下子就被浇灭的一干二净。
听到师尊的反问,白喜抱着最后一丝侥幸:“那这把剑不是给徒儿的吗?”
这话让宿星渊更内疚,师尊对待师兄是严厉了一些,但他一直以为师尊还是喜欢师兄的,不然怎么会收师兄这种没有天赋的徒弟。
白喜起身规矩的站在七杀身后,不敢出声,默默地和师尊共同观看试炼。
臀部受伤本就不易过度活动,山泉距离厨房也有着不小的距离。
年轻人一下子被问住了:“小师弟这个药效果很好的。一盒就够用了”
白喜喜滋滋的拿上十盒药,揣在怀里回住处。
哦哦。”白喜点头如捣蒜,臀部的伤绽开,刚刚高兴忘了疼,这一下反应过来,密密麻麻的痛钻遍了全身。
“开阳仙君这样小气,本座可只收了一个徒弟。不像开阳仙尊你,收三四个还要计较这些。”
“师兄,你!”
白喜站在七杀身旁,小心翼翼的试探:“师尊,这把剑好像不是您的佩剑。”
宿星渊第一次参加试炼大会,除却摇光仙君,其他峰主上一次见还是在弟子选拔时。
喂养的圆滚滚的小兽滚了几圈,起身奋蹄就要咬白喜,奈何兽小腿短,被白喜拎在空中四条蹄子乱蹬。
走在青石板铺盖的小路上,宿星渊的尾巴都翘到天上去:“师尊,徒儿和百兽峰的弟子对战,那个黑色的大狼好威风啊,他们两个围攻我,差点吃不消。”语气中带着骄傲:“不过还好徒儿赢了!”
他的天才想法,可不想被宿星渊抄袭。白喜撒谎道:“我在上面看看有没有敌人靠近。”
天资聪颖的宿星渊跟随七杀仙尊一进殿,开阳仙君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讽刺道:“七杀仙尊门徒凋零,倒是净会捡好的收。”
宿星渊掐了个手势,符箓从案上飞起,啪的一下牢牢地沾在了白喜的衣服上。
白喜回屋拆了腹带,肚子一个圆圆的小凸起,不再那么大,转手把药再上了一遍,剩下的九盒可以卖出去换银子花。
试炼大会正式开始。
应珠碎,白喜淘汰被传到斗灵台。
“是,师尊。”
“哦”白喜失望的点点头,故作轻松道:“师尊,那这把剑还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