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下来我要T你的jb”(3/8)

    幸好我昨天晚上洗头了,还抹了护发精油。

    哎……该不会经理,就是发现我洗了头才过来吧?

    否则昨天我顶着大油头,他怎么没有过来?

    我心里默默地想,肯定是巧合。

    后来我发现不是,经理就是专门挑我洗完头后的第一天!

    还只在第一天闻我头发丝的味儿!!!

    我郁闷地调整了自己洗头的频率,从四天一洗到两天一洗。

    经理的屁股在我翘首以朌中,终于好了。

    我眼含热泪,递交给经理一份文件。

    文件是正经文件,但是,正经文件里夹了一张不那么正经的纸条。

    【周五晚上九点,福富大路的哔哔大酒店,1633号,门卡在一楼的储物柜,密码是131415。】

    就在我奋发图强,斗志昂扬要将所有工作通通做完,争取在周五早点下班的时候,王升期期艾艾地滑着办公椅凑过来,一脸欲言又止,为难又不好意思的模样。

    ……真的很像……想找我借钱的样子。

    都不能假装没看见,王升可是我的好兄弟。

    我先开口:“没钱……”

    “你知道同性恋吗?”王升啊了一下,“你没钱吗?我可以借给你。”

    好好好,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我正襟危坐地推开电脑,“没,开玩笑呢,有什么事你说。”

    临近中午下班,办公室里没多少人,王升推着我走进楼道的小隔间里,非要和我在这里探讨一下人生。

    小隔间里堆满了杂物,满是灰尘,我连打了三四个喷嚏,捂着鼻子和嘴巴说:“就不能找个干净的地方吗?去天台也行啊。”

    王升连连摇头,“这里隔音好,天台容易被别人听见。”

    “你要说什么见不得人的?”

    我只是开玩笑活跃一下气氛,没想到王升跟着扔下了一个炸弹。

    “我被人跟踪了。”

    “……啊?”我懵逼地望着他,“跟踪我半个月了,我都不敢回家了!”

    “那你……那你报警啊。”

    “不能报警,我知道是谁跟踪我。”王升满脸纠结,还是跟我说了,“是我表哥。”

    “远房亲戚?”

    “不是,就是我舅舅的儿子。”

    虽然我和王升是多年好友,但是也不太清楚他家里的事,他家离这里很远,王升暑假都不会回家。

    王升抓住我的肩膀,要我再三保证不会将事情说出去,他才将前因后果讲述出来。

    听完后我只说了一个字。

    “啊?”

    这是表面上,其实我已经在心里疯狂尖叫。

    “乱伦?!同性恋?!诱奸?!啊啊啊啊啊啊!!!”

    事情发生在王升高考毕业后的那个暑假,确定能上大学,又没有了学业的束缚,王升玩疯了,在乡下奶奶家避暑,整天下河摸鱼,再烤了吃,上树摘果子追野兔,反正漫山遍野都有他的足迹。

    他的表哥比他大六岁,当时24岁了,大学毕业后回乡开了一个农家乐,生意红红火火,也是年入百万的有钱人。

    他俩关系好,王升有时会去农家乐帮忙,随便赚点零花钱。

    王升仗着酒量好,经常和人拼酒,有一次对方酒量也不错,两人就红配白不知道喝了多少,醉了一宿,第二天醒来就发现自己和表哥肩并肩躺一张床上。

    这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俩都一丝不挂,赤裸裸的,表哥身上到处都是吻痕,青的紫的,还有血,吓得王升连滚带爬跑回了奶奶家,闭门不出,谁也不见。

    我啊了半天,问他:“表哥没有打死你?”

    “没有。”

    他委委屈屈地说:“表哥说这是男人之间的互帮互助,不是什么大事。”

    男人之间的互帮互助?

    我咽了咽口水,突然有一个想法,“你不要告诉我,之后你俩还互帮互助过。”

    “……嗯。”

    王升跟小媳妇一样唯唯诺诺地点头,“他说,这很正常,是我头发短见识短了……而且……还……很舒服,我就……半推半就……那啥了。”

    我无语半晌,拍了拍脑门,“当时你不知道有同性恋这回事?”

    “不知道!”

    王升忽然激动了起来,同样欲哭无泪,“我大二的时候才知道啊,卧槽。”

    难怪王升大二之后就很少回家了,即使回家,也会很快回学校,我那时还笑嘻嘻地问他,是不是家里让他去相亲啊。

    我揉了揉一团乱的头发丝,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俩,做到哪种程度了?”

    王升支支吾吾的没说出口。

    行,我懂了,有的没的都做了。

    如果只是互摸鸡鸡,王升的反应不至于这么大,而且男生之间也不是没有这种情况,不少见,称不上是gay。

    “呃……那谁是上面那个……”

    想起表哥五大三粗的样子,胳膊比王升腿都要粗了,我忍不住摸了摸下巴,应该是表哥在上……

    “是我。”

    我目光一凝,良久才对着王升竖起一个大拇指。

    “你牛逼。”

    知道并深入了解了同性恋群体后,王升就算再傻白甜,也反应过来了,他开始躲着表哥,要么在学校待着不回家,要么回家了也只是待在父母家,再也没去过乡下奶奶家。

    本以为这件事就过去了,没想到好几年后,表哥突然找上门了。

    “他又不会怀孕,总不可能带着孩子来寻找亲生父亲。”我说,“关键是要弄清楚,为什么断联这么多年了,又突然来找你。”

    “我不知道啊。”

    王升苦着脸,皱巴巴的感觉要碎了。

    唉……我能理解他的感受,但我只是一个外人,介入不了他们两人之间的纠纷。

    我只能给出唯一的建议,“你和表哥好好坐下来聊聊,这么躲着不是一回事,问题就摆在那里,装看不见也在那里,只能解决了。”

    周五下午五点下班,我四点半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溜走了。

    哔哔大酒店富丽堂皇,大厅比一个足球场都要宽了,我站在电梯里,电梯的地板光滑可鉴,我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下巴和沉甸甸的书包。

    长头发绑了起来,发根有点炸毛,贴在脖子上很不舒服,电梯里还有一个男人,他偷看了我好几眼。

    我没在意,即将出电梯时他才开口说:“美女,能加一个联系方式吗?”

    我笑眯眯地转头,一口地道浓厚的东北方言:“嘎兄弟,你说啥啊?”

    男人傻了,我乐了。

    被认错成美女的次数,多到我两只手都掰不过来了。对于这种情况,我早已应对自如。

    虽然我的长相偏女性化,但是我的嗓音可一点都不柔和细腻。

    房间的房卡有两个,一个在我手上,一个放在了一楼的储物柜里,等着经理来取。

    打开门,整个房间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亮堂。巨大的落地窗让光线尽情地填满房间。

    进门第一个房间是招待客人的客厅,往里走才是卧室和卫生间,卫生间紧靠落地窗,可以将半边天空半边城市尽收眼底。

    此时的城市正是最繁华热闹的时候,但是站在落地窗前,用手抚摸着冰冰凉的玻璃,却听不见一点声音。

    外面像是在演一出默剧,门锁打开的声音响起时,我还愣愣地盯着底下车水马龙的大街,希望分辨出经理的车。

    我第一反应还以为是保洁,看见经理进门,还没有反应过来。

    他弯腰换上新拖鞋,直起身子后和我两两对视,谁也没开口说话。

    我是不知道怎么开口,经理可能也是,但他还是率先开口说话了。

    “送你的礼物。”

    他将一个包装扎实的盒子递给我,“我能现在拆开看看吗?”

    经理点头,姿态自然地坐到沙发上,只是紧绷的身体难免有些僵硬,我欢欢喜喜地打开盒子,然后……萎了。

    经理居然送给我一本原版英译书!

    在这么暧昧,涩涩,特殊的场合,送我一本正儿八经的书!

    我t连四级都没有过,这和看天书有什么区别?!

    我哀怨极了,捧着书和经理对视上。

    经理还没有说什么,我就吐出两个字。

    “跪下。”

    在一阵死寂的气氛过后,经理没有从沙发上站起来,挪动屁股单膝跪下后,看了一眼我的神色,另一只腿也跪了下来。

    我放下书。

    还以为需要自己说第二遍呢。

    经理低着头看不清神色,绷紧的西裤贴合着他的屁股,圆滚滚的没有一丝凹陷,长腿弯曲,用肉眼看来却依旧笔直修长。

    他进门的时候脱了鞋子和外套,上半身穿着一件灰色的衬衫,质感高级,很贴身,也在绷紧身体时,很显肌肉线条。

    色情,却不是低级的买肉,而是性张力拉满。

    我低头看了一眼书名,“这本书叫什么?”

    “《神论》”

    我踱步上前,一脚踩在路凌的肩膀上,偏头,“你应该叫我什么?”

    “……”

    经理缓慢地抬起头,目光低沉,仿佛投不进一丝光亮,我却神奇地感觉到了他兴奋的情绪。

    “主人,我应该叫您主人。”

    “呵。”我嗤笑,“果然是一条狗,那我怎么称呼你?”

    用不着经理回答,我自言自语地说:“你以后就叫贱狗,多好听的名字。”

    我将目光投到经理的脸上,“贱狗,舔我的鞋底。”

    “谢主人恩赐。”

    经理甚至不需要反应的时间,就乖顺地低下头舔舐我的运动鞋,他的脚尖抵着地板,臀部微翘,上半身却又挺直,向我完完全全地展示他的身体。

    往日高高在上,冷淡寡言的经理跪在我的身前,胸肌撑满了衬衣,我立刻起了反应,右腿翘起搭在左腿上,冷冰冰地说:“向我展示你的身体。”

    经理只是停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伸手解开自己的衣服,一寸寸肌肤裸露在空气中,我的呼吸愈发粗重,从沙发上拿了一个抱枕挡在身前。

    我盯得入神,良久后才反应过来。

    脱一件衬衣一条裤子需要半小时?

    “你在勾引我?”我挑眉问道,经理已经将挂在脚踝的内裤丢到一边,抬起头,进入房间后第一次直视我的眼睛。

    “我在勾引您,我的主人。”

    他的胆子大到可怕,似乎没有一点羞耻心,反而是我这个坐着的人羞耻了起来。

    忍不住翻了白眼,我用脚轻踹了一下经理的屁股,“转过去趴下。”

    稀奇的是经理迟疑了,“主人要使用我吗?”

    我的脸皮开始发烫,从那句“跪下”积攒的假面具一点点崩塌。理论知识再丰富,一到真正上手实践了就露怯,我又不是脸厚到能挡子弹,终于绷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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