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下来我要T你的jb”(2/8)

    ……

    我苦着脸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我很快想出第二个台阶。

    经理拍了拍我的左脸。

    心疼到无以复加,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做起抽插运动。

    经理也爆粗口,趁着我没有防备,一脚把我踹下床。

    护士上完药离开了,我没有走,拿出手机刷网页,时不时看一眼经理,又低下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提供迷药、春药、壮阳药、迷你监控器,有意者可拨打196********。】

    经理顿了一下,惊怒地喊:“你要艹我?!”

    “开玩笑呢,这都听不懂。”

    我一边敷衍王升,一边止不住地细看经理的背影。

    他趴在病床上睫毛抖动,眼皮下的眼珠子转来转去,沉下心来和我耗,看谁耗过谁。

    护士随口问我:“你俩是情侣吗?”

    我将前戏忘得一干二净,龟头戳进了臀缝,又找准了位置挤进了屁眼。

    “要走这一步。”

    星星点点的精液溅到经理的身上,他迟疑了两秒钟,“……你……射精了?”

    抽出血淋淋的鸡巴,又狠狠地捅进去,恨不得将阴囊也塞进去。

    后来才知道,我晕倒后经理也跟着痛晕了,是隔壁的情侣发现情况不对劲,怎么动静戛然而止了,催着老板将房间打开。

    我笑嘻嘻地揽住经理的肩膀,替他解释:“经理打篮球脚踝扭了,觉得丢脸呢。”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鸡巴插进去。

    皮肉绷紧到极致,硬得像是一块铁板,身下的鸡巴更硬,跟一根铁棒一样,往上翘贴在我的腹肌上,湿漉漉的龟头暴露在空气中,喷溅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

    经理嘴上说着“做梦”,耳尖却控制不住地红了,视线也移到我的下半身,又飞快地移开,停留在我的头顶。

    经理在医院趴了一个月,回到公司时有人问他生什么病了,还不许别人去探望。

    光是磨蹭经理的大腿,我就高潮了。

    我唏嘘了半天,心情复杂,坐着轮椅去看他,才发现经理直到现在都没醒。

    小护士八点钟来给我输液,偷看了我好几下,欲言又止了好久,在临走前说:“呃……先生,你的……朋友……在隔壁病房。”

    这不明摆着吗?

    我又晕了过去。

    惨。

    熊熊大火已经将我的大脑烧坏了,我甚至不知道1+1等于几。

    “你要去看看他吗?”

    “这有什么丢脸的。”

    涩涩是别想了,但是关系的转变,仍旧带来了很多乐趣。

    经理神出鬼没地站在我身后,忽然伸出一只手要握住我的鼠标。

    真是太惨了。

    经理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他还毫无防备地捋直两条大长腿,然后缠在我的腰上,用小腿磨蹭我的后腰。

    王升:【哈哈哈哈哈。】

    至于为什么不拉走经理。

    说完他就闭上眼睛了,我心底沉了下去。

    我:“呵,变态,以后你就是我的狗。”

    经理立刻睁开了眼睛,我努力做出凶狠嘲讽的模样,“你不是喜欢当男人的狗吗?喜欢袜子内裤的变态。光是给钱,怎么可能消除我心头的恨意。”

    惨叫声掀翻了天花板,隔壁房间接连传来重物坠地的巨响,估计那两个人吓得不轻。

    简直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我都快忍不住要掉两颗小珍珠。

    “希望你喜欢喝我的尿,否则上次看见我尿尿的时候,就不会悄悄咽口水了吧?”

    我正纠结着,王升给我发来了消息。

    “400万。”

    不然呢?

    ……

    “头儿,你走路好慢啊,跟我刚做完痔疮手术的表哥一模一样。”

    腰间的肌肤炙热发烫,仿佛碰到了烧红的铁块,下一秒就要发出吱吱吱的烤肉声。

    墙上有一行幼稚乌黑的字迹。

    因为报警后,警察让我赔偿医药费的可能性更大。

    又是我赢了。

    经理回到公司后尽量不出办公室活动,生怕别人看见他走路姿势不对,进而猜出是屁股痛。

    给台阶下了,你快下来啊。

    没有润滑,没有扩张。

    我摇摇头,说不出话来。

    经理闭着眼睛说:“不是。”

    我眼珠子咕噜咕噜地转,迟疑地说:“你喜欢我?”

    我还好,没什么危险,输液将药效退了。

    我快烧癫了,双眼赤红,心跳直逼150,双手也失去了控制,一直在抖,一直在抖,却不是没有了力气。

    晕了一整天,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了,我浑身无力,陷在软绵绵的病床里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不是?

    这是不错?

    当时的我嗤之以鼻,只觉得都是骗人的,现在的我吃了两颗催情药,就泪眼汪汪地抓住经理的大腿磨蹭鸡巴,体内像是燃起了熊熊大火,还有人不断地泼油加柴,企图烧干我身体的所有水分。

    我也不拆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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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脸登时拉下来了,这什么兄弟?居然拆我的台子。

    现在的我,就是一头野兽,一头发情期热切地想要交配的野兽,偏偏经理没有意识到,他火上浇油地说:“原来你是早泄。”

    是我在公共厕所尿尿时,无意间在墙上看见的东西。

    前几天还有一个刚出社会的实习生,端着咖啡跟经理开玩笑。

    乌龟又缩回壳里了。

    我的眼睛红得快要滴血了,喘息声剧烈又急促。

    因为不敢拉,怕他扯到伤口,到时候就真说不清了。

    “我不要钱了。”

    我扑上去,又被踹飞。

    我:“灌篮的时候球没有投进去,生气啊。”

    我忏悔,我有罪,我不该胆子这么小啊。

    我在医院待了三天就回家了,经理在医院足足趴了一个月,主治医师说他的伤还没有好,最好再住院一个月,经理死活不肯,非要出院。

    他十分不情愿的样子,恶狠狠地盯着我,看起来想打我。

    虽然这是他自作自受,但经理……哎……别提了。

    强烈的情绪窜上大脑,再搭配强效催情药,我一口气没喘上来晕厥了。

    两颗泛苦的药片没有兑水,从我的喉咙干巴巴地挤进食管,又蠕动着进入胃。

    我坐在轮椅上,瞥了一眼经理颤动的眼皮,拒绝了护士帮我报警的好意。

    身娇体弱就是这点不好,动不动就生病,动不动就晕过去。

    最后是我赢了,经理睁开黑沉沉的眼睛,和我对视良久。

    “需要报警吗?”

    经理汗湿的手掐住我的脸颊,这是一个猥亵侮辱的动作,我早已勃起的鸡巴弹跳了两下,他没有发现,他试图掰开我的牙齿往里面塞药。

    我关掉手机,将手机倒扣在膝盖上。

    我俩调换了位置,经理懒洋洋地躺在我的身下,“药效不错。”

    不是你那么激动,以为我喜欢王升的时候快要气疯了。

    王升:【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头儿是要闻你头发丝的味儿呢,凑那么近,头发丝都快戳到眼睛里了。】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反而有种欲盖弥彰的味道,都是千年老狐狸,肯定会意识到不对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开口说:“你想要什么?我可以给你200万。”

    唯一一个发现真相的,却在临近真相时走偏了,还越走越远,一去不复回。

    我挺着鸡巴去戳经理的屁股。

    “滚下来,我要舔你的屌。”

    我心痛到快要死去了。

    经理一脚一个我,我干脆不上床了,站在床边伸手拽住经理的脚踝,猛地用力拉向我。

    我转了转眼珠子,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一丢丢,听见小护士说:“他重度肛裂,昨天做了两次手术,今天还有一次。”

    “……不是。”我犹豫了两秒钟,“他在追求我。”

    旁边的小护士在给我调低输液速度,用一种很惊奇,又不好意思的眼神偷撇我,像是在看什么六头身八条腿九只胳膊的怪物。

    这是相当不错!

    经理痛到面目狰狞,大腿跟着抽筋,踹不了人,被我分开压在床沿,又将剩下的一半用力顶了进去。

    我狰狞地扯开嘴角,想笑,又笑不出。

    王升:【你真牛逼,居然重创了头儿。】

    “不过我不在意。”

    门一开,满床满地的血渍吓坏了小情侣和老板,老板抖着腿打了电话叫救护车,将我俩拉到了医院急救。

    一切发生得太快,在经理没有反应过来时,我已经将龟头艰难地塞进他的屁股里,臀肉溢出指缝,紧到我忍不住爆粗口。

    再次醒来是第三天凌晨,整个病房里只有我一个人孤独地躺在病床上,睁眼到天亮。

    经理的脸黑到能刮下锅底灰了,我连忙拉走触及雷点的实习生,转移话题说起公司旁边的湖南菜。

    因为再住下去,公司这边瞒不住了,高层几次三番要派人来慰问,都被经理挡了回去。

    我仰起头,脖颈上全是汗和青筋。

    我猜到这两颗药的功能是什么了。

    截止到目前为止,都是其乐融融的氛围,直到我吓了一跳,脑壳后弹,撞上了经理的鼻子。

    我也下不了手,毕竟上次我可是气急攻心直接晕过去了。

    经理捂着鼻子流眼泪,手指缝里都是鼻血,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想要为他守身如玉?”

    他甩开我的手,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王升凑过来,惊奇地问我:“小明子,你和经理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还教他打篮球,我记得你根本不会打篮球啊,大学四年就没有上过球场。”

    经理就惨了,屁眼烂成一朵菜花,重度肛裂,失血过多,几乎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被医生救了回来。

    她手上动作顿住,目光复杂地看着我。

    我脑中轰得发出巨响,是理智崩坍的声音。

    “行,到时候签一个协议。”

    我射精了。

    经理装睡。

    护士给经理换药的时候,我看了一眼,立刻夹紧了屁股,菊花跟着一起痛。

    这天,我正在带薪摸鱼,乐呵呵地玩单机小游戏。

    “我要你当我的狗,随叫随到,否则就将所有的事情公之于众!”

    经理听见“灌篮”两个字时,瞪了我一眼,我跟没看见一样,继续说:“我和经理约好了,要教他打篮球,一雪前耻。”

    在经理的屁股好之前,我俩是别想酱酱晾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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