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的是陆降在床上显得十足青涩(1/8)

    最终那天你并没有带陆降回家,而是直接去了酒店。

    意料之外的是陆降在床上显得十足青涩,你掐着他的腰一边顶一边问他前面用过吗。

    陆降绷紧了脚背,整个人像一只刚捞上来的落水鸟。

    就算到了这种时候,他还保持着语言上的体面,全程没有发出一点不堪入耳的呻吟,所有砰然欲出声音都闷在嗓子里,化成了低沉压抑的喘息:“没有。”

    “哦,我不信。”

    你一手套住他吊在两腿间被你肏的直打晃的鸡巴,娴熟地撸动起来。

    毕竟平时给自己打手枪也打过挺多次的。

    你肏男人有点天赋异禀,陆降是第一个被你带上床的男的,在此之前你对自己要求比较严格,上大学前没谈过恋爱。

    虽然他没亲口承认,但是你觉得陆降看上去挺爽的。

    实际上,他刚开始是拒绝的。

    你一进酒店房间就把他掼在墙上亲,呼吸交缠间陆降纤长的睫毛颤抖着轻阖,他秉持着良好的接吻礼仪,但你就仿佛像个入室抢劫的强盗,你睁开眼扯掉他送你的围巾,在他来不及反应时绑住他的双手。

    “喏,还你。”

    陆降似乎是有点始料未及,他衣衫凌乱,唇角被蹭上了你的口红,看上去有些被蹂躏的可怜,但也许是因为他见过的人比你吃过的大米都多,所以反应也没那么大。

    想到这,你舌尖顶了顶牙槽,心中不爽更甚。

    陆降笑了笑:“跟我想的好像不太一样。”

    “是吗?”你动动眉梢:“你想的是怎样。”

    陆降想了想,他这次是真的在认真思索,眉头都微微皱起:“唔不清楚,毕竟我没有经历过。”

    没有经历过被女生反剪手,还是没有经历过别的?

    反正后者你是不信的。

    “那你说不一样,”你伸手拽掉他身上松散的毛衣和衬衫,膝盖顶上他的胯间,陆降不知是没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还是根本不在乎,乖乖配合你抬起手臂:“什么不一样?”

    剥落了衣服的陆降看起来更具攻击性,掩藏在柔软朴素的服装之下,锻炼得紧实的胸腹肌线条分明。

    看不出来这么有料。

    你毫不避讳伸手搓了一把他的腹肌——以为自己点了个馄饨,快吃进嘴里才发现是烧卖。

    馅都满得要溢出来了。

    他倒吸一口气,音色微喑:“以为你是乖孩子。”

    这话显然把你考倒了。今天你化了浓妆,眼线拉到天上去,嘴唇红的可以吃小孩,穿得嘛,也尽力显得很成熟,陆降到底从哪一点看出你乖,你倒是很想找他问个清楚。

    想到这里,你眯着眼睛打量他两秒:“装乖的明明另有其人。”

    黑暗中陆降睁着一双氤氲着雾气的眼睛,沾湿的睫毛下垂更显可怜,他似乎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嗯?”

    你摇摇头,显然觉得这个男人是扮猪吃老虎惯了,演技已经融进骨子里,装得自己都信了,被拆穿了还要接着装。

    陆降的双手被绑着,他似乎也没有想着要挣脱,微喘着气胸膛随之起伏,你的注意力很快被吸引了过去。

    陆降的胸型很好看,胸不大,但是肉感十足,你的手从腹肌的沟壑一路向上划去,绕着男人略小的乳尖转了两圈,然后食指大拇指并拢捻了捻。

    那个可爱的小东西很快就颤颤巍巍站立起来。

    “你说自己喜欢乖的?”你佯装苦恼,手上突然使劲一拧,陆降的身子猛地弓了下去:“好像不是啊。”

    “我看你挺喜欢我的。”

    陆降上挑的眼尾染上了一抹红,即使身体已经在你的手中失去了招架之力,他却也没有为那幼稚挑衅的话失了方寸:“其实你也没有表现出来得那么不乖,我能看出来。”

    这是什么话?

    陆降这个人真有意思。

    变着法子说你是装成熟的小屁孩咯。

    这不得给他点颜色瞧瞧?

    你挑眉:“你能看出来,那不就说明我表现得还不够好。”

    陆降温润的眼睛弯了弯:“是。”

    “那怎么样才算表现好?”

    陆降的神色已经变了,他保持着双手缚在身后的姿势跪坐下去,额头轻抵着你的大腿根,喘息沉沉。

    “如果是坏孩子的话——给我舔——大概会是这样的开场白吧。”

    你颇感新奇,拽着陆降的头发迫使他不得不仰头看你:“你喜欢这样的?跟别人玩过?”

    陆降的眸光清澈勾人:“没有,只是我想象的。”

    你一个字都不信。

    “陆降,给我舔。”你冷着脸把他的头往你双腿之间压去:“现在呢?我表现得好不好?”

    你今天穿着一条显身材的包臀裙,里面搭配了还有黑色丝袜。

    陆降的脑袋埋进去的时候,潮湿温热的呼吸隔着薄薄的丝袜拍打在你大腿内侧的肌肤上,带起一阵颤栗。

    你在等待。

    在你身下,陆降看着那不同寻常的器官,明显的怔愣在原地。

    很长时间他都没有动作。

    你露出得逞的笑容:“给我舔逼或者舔屌,选一个呗,你想都舔也行。”

    你嘿嘿笑着:“怎么样?这次够不够坏?”

    眼前匍匐在地的男人和曾经的身影逐渐重合在一起,初次见面你的鸡巴给陆降带来了不小的冲击,虽然他最后也没给你舔,但是你还是用那东西把他肏服了。

    此一时彼一时嘛。

    “吃了饭就要乖乖听话,”你揉了揉陆降湿淋淋的脑袋:“乖狗狗,给我舔一下。”

    事情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一步的呢,还得从两个小时前说起。

    你牵着狗绳,把陆降带进室内。

    卸下手脚铐束缚的陆降摇摇晃晃爬起来,走路时他的四肢就像刚长出来一样轨迹怪异,你嘬嘬两声,他就像摇尾巴的狗一样扑上来。

    丧尸力气大得出奇,一下子把你扑倒在地,他伸出舌头胡乱舔舐着你的脸,就像见到了好久没回家的主人的小狗。

    ——在你的记忆之中,似乎也曾有过这样一只小狗。

    潮湿的雨夜,打绺的毛发,逐渐逼近的脚步声。

    你被陆降压在地上,脊背硌得发疼,但一点也没生气,反而抬起手摸了摸陆降的头发:“好狗狗,饿了吗?”

    陆降的头发早已经干枯打结,手感并不好,你却恍然不觉:“哎呀,忘了你戴着止咬器了。”

    “不乖的话是不能摘下来的哦。”

    冰冷的止咬器紧贴着你的下颚,锋利的尖牙与你之间就隔着一道铁器的障碍,陆降的脑袋搁在你的颈窝里,乌紫色的嘴唇不断向你最脆弱的脖颈贴近,表面上看上去却像是一个怕冷的小孩,正紧紧搂住身边唯一的热源。

    “可是狗狗好饿呀,怎么办呢?”

    你拥抱着在你怀里因为压抑不住澎湃的食欲而不断颤抖的陆降,沉思了许久。

    随即拨开他的手,站起身走到厨房,拿起菜刀对着手臂划开长长一刀。

    鲜红的血液顺着你小臂的线条流淌到你的指尖。

    厨房门外闻到血腥味的陆降喉咙里发出了兴奋的吭气声,他不知疲倦地用自己的身体撞击着门,你走过去将门拉开。

    一滴血从指尖坠落,重重滴在木地板上。啪嗒。两滴,三滴。

    “没关系,你可以舔哦。”

    陆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捧起你的左手舔舐起来,粗粝的舌头穿梭滑过每道掌纹,每个指缝,那些滑落后汇集在掌心的鲜血他一滴都不落下。

    你站在原地,神色莫名。

    汹涌而出的血液逐渐变成若隐若现的血丝,直到最后一滴滑落的血珠也被陆降用舌尖卷入口中,他歪了歪头,似乎在奇怪为什么没有新的血液了。

    趁着陆降还没有发现你胳膊上的伤口,你轻松挣开他的手,走到卧室拿出床头柜里的医药箱,里面有针线和碘伏。

    你冷静地用棉签蘸取适量碘伏为手臂上的伤口消好毒,然后取出针线,轻轻捻了捻,确保它们足够顺滑。

    接着,你将针尖对准伤口的边缘,稳稳地扎了进去。

    一阵轻微的刺痛传来,你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缓缓地将针穿过皮肤,再从另一边穿出,然后拉紧线头,将伤口的两边紧密地缝合在一起。

    经过细致的缝合后,手臂上的伤口被完美地封闭了起来。你尝试性地挥动小臂握了握拳,满意地感受到紧绷的皮肤下,针脚正整齐而紧密地排列着。

    再次用碘伏消毒后,你给自己包上纱布。

    喝过血的陆降变得异常安静,在你缝合的整个过程中一直蹲在卧室门口一动不动地看着你。

    难道是吃饱了?

    你摩挲了一下下巴。

    看来这个方法可行,只不过有点麻烦。

    毕竟医疗用品从现在开始或许会相当紧缺了,不知道陆降下一次肚子饿是什么时候,你虽然无所谓在自己身上多开几刀,但是如果伤口后续处理不好,也会很容易感染流脓,你不喜欢那样。

    感觉很脏。

    想到这里,你突然抬起头看了眼陆降。

    他身上还凌乱绑着红绳,地上打过滚的西装灰扑扑的,头发也缠绕打结在一处。

    你定定看了他一会儿,他似乎感知到你的视线,喉咙里发出嘶嘶的气音。

    “是不是该给你洗个澡?”

    想到以后洗澡可能会变成一件同样奢侈的事,你不由得立刻行动起来。

    陆降现在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吃完饭,看起来比前一晚乖巧得多,你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没有明显的攻击行为,也不吵不闹。

    就像一个过分安静的活人。

    你来到浴室,准备好了香氛泡泡球,还有干燥柔软的浴巾浴帽,将玩具橡皮小鸭子放在浴盆里。

    早就站立一旁的陆降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你剥了下来,趁此机会你又重新欣赏了一下他的身体。

    这身体你已经看过很多次了,本来应该是不会感到新奇的,但是这一次却隐隐觉得有些不一样。

    原本红润光泽的肌肉现在变得苍白劲瘦,陆降脚腕后的跟腱似乎也被微妙地拉长了一些,显得他的腿看起来更长了。

    腰部的肌肉收紧,肩膀的骨骼却变得更宽,大概是病毒改变了人体的功能组织,为了使其更方便狩猎。

    不得不说,宽肩窄腰的看着就很适合被握着腰窝后入。

    唯一可惜的是,胸变平了。

    不过,反正人也死了,也许你以后可以尝试往他胸里填点东西。

    你心情愉快地哼着歌打开了花洒,淋浴头嘭地一下哗啦啦喷出干净的温水,一股脑浇在陆降身上。

    他却不躲不闪,任由水流浇灌在头顶冲刷着身体,仿佛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

    你把陆降压着蹲坐在浴盆里,自己搬了个凳子面对他坐着,打了洗发液在他头顶搓出泡泡,小鸭子在陆降周身沿着水流转圈,而陆降一直睁着眼,泡泡混在浴液中顺着水流进眼睛里也一眨不眨。

    他没有痛觉。

    他只是一直看着你。

    把陆降头上的泡沫冲干净之后,男人全身湿淋淋的,染上了热水的温润蒸汽,长长的眼睫毛尾端挂着水珠,因为他一直不眨眼,那水珠坠在眼帘边上,半天都没能落下去。

    你拿了陆降还活着时惯用的洗发液,熟悉的檀木香味过去常在你枕畔浮动,你曾听说气味就是一个人的灵魂,而陆降死去没几天后,他的气味就从你的世界里悄无声息渐渐散去了。

    你凑过去,亲吻了一下陆降覆在面上的冰冷金属,熟悉的味道透过热气蒸腾又一次萦绕在你鼻间。

    就像他一直在这里,从未离开。

    陆降的瞳孔肌肉在死后失去了神经控制,无法对变化的光线做出反应,他的角膜显得有点浑浊,你的手沿着他的脸颊一路向上攀,指尖慢慢靠近直到距离眼球几乎只有一毫米的距离。

    没有反应。

    听说活人眼球内的液体和组织会维持一定压力,使得眼球能够保持一定的硬度和形状,人死后,身体机能停止,眼球内部的压力发生变化,就会导致眼球变软。

    你的手指直接按进他的眼眶里。

    而陆降的眼球无比柔软。

    抽回手指,黑洞洞的眼球深深凹陷进眼眶里,然后像慢回弹材质的枕芯一样缓缓恢复原位。

    你的手上黏糊糊的,不知道是什么组织留下的液体。

    好可爱,好可爱。

    手顺着衣服一路往下解开纽扣,你喘着气声音不稳:“乖狗狗,给我舔一下。”

    陆降,这次我表现得好不好?

    没人回答。

    但是这一次,陆降乖乖照做了。

    陆降变成了一只狗。

    很听话的那种。

    长而湿滑的舌头卷上勃起的阴茎,你的手指插入陆降发间,呼吸间全是他身上的檀木香味。

    舌尖顺着舔舐过柱身的青筋,无需你提醒,仿佛本能般地绕着冠状沟打圈,时不时刮过马眼戳刺着。

    浴室蒸腾的水汽,失控的温度,你手机放着洗澡时常听的舒缓音乐,滴滴答滴滴答。

    窗外猝然爆发一道长鸣的警报。

    你低下头,冰冷的止咬器摩擦过头冠部位,不带任何温度的舌头一丝不剩地卷走所有精液。

    你伸手挠了挠陆降的下巴,扯过毛巾兜住他湿润滴水的半长发,将他的脑袋包裹进去:“做的好。”

    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凌乱的脚步近在咫尺,门框哐哐作响。

    “操,你人还活着吗,能给我开下门吗?”

    你听出是楼下暴躁老哥的声音,思索片刻,你揉着陆降的湿发,慢腾腾地擦拭着水分,没有理会门口的动静。

    “我知道家里有人——你听见了吧,我没有被咬,外面那些东西已经快要上来了、”那声音到后面已经有些哭腔:“快开门啊、求求你。”

    “确定要进来吗?”你总算是扬声问了一句。

    “我家里可是有、狗、哦。”

    暴躁老哥大概没想到有你这种视人命为儿戏的人物,在这种时刻还惦记从前那些过节,小声骂了一句:“操,个神经病。”

    复而又大声喊到:“狗好呀,狗能看家,还,还能护主,我喜欢狗。”

    你笑了一声,招呼陆降从浴盆里起身自己将身上擦干,也不管他能不能做到,自己随手拿了个趁手的东西转身走向门口。

    猫眼坏掉看不清门口的动静,不过这一次你却并不在意。

    原本这栋住宅楼的隔音效果就并不好,楼下的邻居都能听见你家的动静,知道你还在家里没出过门,你也可以听到门口那些细微的声响,不论是人发出的还是非人发出的。

    嘶吼声由远及近,那种你所熟悉的沉重拖沓的脚步声十分密集,你抬手抚平了袖口,不紧不慢地开口:“怎么,杨骛,你还有来求我的一天。”

    暴躁老哥,名字大概叫杨骛。

    你之前跟他打过一架,当时是你和陆降第一次尝试小玩具,他的声音不小心有点大,结果做到一半就被这人疯狂按门铃打断。

    陆降脾气好并不计较,但是你趿拉着拖鞋拉开门就给了他一拳,你们在楼栋扭打在一起,你嘴角被擦破了皮,杨骛更没讨到好,你把他揍得差点进医院吊瓶子。

    当然无法和解,第二天你就被物业传唤,说是被人举报你在家开淫趴,举报人的名字,你扫了一眼——就是杨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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