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来就疼疾发作将军回来主动献身给她缓解花X每天吃(8/8)

    天道见状,不得不现身,悲天怜悯的神情,可那双眼睛却阴暗非常,它缓缓启唇,“找死!”

    随着她手中聚起灰金仙力朝她轰去,实在是太快了,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只能反手拿着月弓上前抵挡,刚举起,忽然一道强烈的金光挡在她的面前,把那灰金之力挡了回去,在半空中再次炸开,把这魔窟旁边的墙壁炸撑碎末。

    魔窟内的邪魔不少死的死伤的伤,吓得到处乱窜,就要飞上魔窟,却被砚辞轻描淡写地给封住了魔窟,外面进不来,里面出不去。

    月娆看得一怔一怔的,她忍不住望向砚辞,只见砚辞垂着头,慢条斯理地打理起衣袍,口中还幽幽地道,“如果早百年些,也不至于”

    后面的话她没有听清楚,但是莫名的她懂,她心口上属于砚辞的情丝,紧紧地缠绕着她,撩拨着她的心弦。

    “天道,我警告过你的话,你怕是已经忘了。”

    “龙有逆鳞,神亦是有。”

    “今日”

    “今日本座就逆了这个天,为吾妻报仇!”

    砚辞话还没说完,突然后方响起一道彻天的声音,声音冷冽刺骨。

    月娆忍不住回头,就见一身穿淡紫袍锦袍的男子,从天而降。

    上空被男子轰出一个大窟窿,一瞬间飞落在地,他立体的五官犹如刀刻般俊美,冷冽的眼眸犹如一池冰川,直射向天道。

    “魔神景止!”

    月娆惊讶地喊出他的名讳,实在是有些意外,他不是去历劫了吗?怎么那么快就历完了?

    她不由地打量起他,发现他现在的气势比以前更深了,呼吸轻浅的她都听不到,都可以和砚辞相提比论了。

    果然不愧是神兽,就是独得天厚!

    砚辞在她身边看着她眼珠子都快黏上魔神景止的身上去了,他有些不悦,伸出手就狠狠地往她腰间一掐,这才让月娆回过头来。

    有了魔神景止的加入,祂们更是有胜算,三神一天道打了起来。

    至于邪魔之主,在魔神景止出现后,他就吓得直打哆嗦,哪里有之前在月娆面前那样,那般的嚣张。

    天道果然是有两把刷子,月娆修为不济,被它打飞出去,她趴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沫,金红色的鲜血连同着身体内的碎肉都吐了出来。

    她咬咬牙,再次冲了上去,想着,怎么着她也不能太过窝囊了。

    和天道的对决,祂们打了四天五夜,从魔窟打上魔界,从魔界又打上天界,不少魔和仙都纷纷吓得往住所而去,哪里还敢出现。

    也有不少神出来凑热闹,但是都没有加入,砚辞和景止对视一眼,瞬间且打且退,把战场引到了神之所地,把祂们的私仇对决,演变成众神逆天之举。

    有了其他神的加入,这一场战没有持续多久,就宣告结束,天道意识被众神合力打散,消散于风中。

    所有神和仙的脑海中听到一阵碎裂之声,天界之门,那被天道赋予的天条天规,瞬间粉碎,弥漫成点点碎星,洒落。

    可正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砚辞当机立断,效仿凡间的帝制,立天帝,设司法,立新规。

    在众神商量后,天界之上设神界,天界建设为天庭。

    作者有话说

    这个魔神景止会是我下一本的男主哦,是他历劫的事情,他是真的好帅,我好爱啊!

    一切都尘埃落定,此时的月娆在广寒神殿内给婴孩输送着仙灵力。

    本已经凝实不少的婴孩因为天道的毒手,让它的魂体更加透明了。

    完好的琉璃灯也碎裂了成几瓣,砚辞在一旁以神力进行修复,等月娆力竭,砚辞也刚好停下手,他缓缓拿起修复好的琉璃灯,小心翼翼地放在婴孩的身旁,看着婴孩紧闭着眼,那淡淡的眉心似乎微皱,他眼眸一闪而过的心疼,伸手轻柔地在他的眉眼拂过。

    “月月,还是把他放进瑶池吧,瑶池内的灵力更加纯粹些,而且池水自带仙力,是最好的疗养之处。”

    “可是”

    “我知道你不舍,但是现下仙灵之气的物品已经稀少,也只有把他放进瑶池才可以供养了。”

    最后,月娆还是答应,弦月琴被放置瑶池深处,砚辞特意做了个结界,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仙都触及不到。

    阳羲神君下值,月娆本打算自己去上值,刚踏出,就见玉兔一蹦一跳地往月殿方向去了,她回神殿也有几天,奇怪的是,这几日都没有看见嫦娥,这下空出时间,她一番询问之下,才知道,原来在她跳下魔窟后,嫦娥每日以泪洗面。

    最后她突然历劫,嫦娥作为她的信徒侍仙,第一时间就觉察到,因为担心她,便私自下界,准备去找她的转世,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月娆听后,摇了摇头,嫦娥性子单纯,她有些怕嫦娥在下界会被人欺负,打算下界去看看,刚走到南天门,就被砚辞叫住。

    “去哪?神界已开辟好,不如去选选神址。”

    月娆有些犹豫,她现在真的搞不懂砚辞,回归天界,这砚辞总是对她若即若离的,搞得她神思不属,也让她十分没有自信,所以到现在,她都不敢跟他说明心意。

    “我我想去看看嫦娥!”

    她鼓起勇气,垂下头,紧张地把玩着手臂上的锦帛,第一次拒绝了他的要求。

    话一说完,等了会,没有听到砚辞的回答,也没有听到他的挽留,她咬住下唇,转过身继续往前走,走了好几步,都没有听到身后的声音,只觉心中发苦。

    果然,回了天界,什么都变了,那六世,明明他就对她死缠烂打的。

    不对,是她想叉了!

    对她死缠烂打的是傅辞,不是砚辞,是她自己搞混了!

    那情丝也只是属于历劫的傅辞,而不是如今的砚辞上神。

    她想通后,只觉得自己真的可笑,自以为

    走过南天门,月娆转身往左边的下界通道而去,刚走到转角,突然一股力量把她的身子撞倒在石柱上,她的背脊紧贴着石柱,还没有反应过来,就闻到一股熟悉的木质冷香的气息。

    她惊得抬起头,就见砚辞一脸怒意,他紧掐着抬她的下颚,眼眸下垂盯着她的唇上,随着他低头吻上她的唇,这让她心脏跳的极快,想推开他,又又不舍。

    她的两片唇瓣被撬开,随着牙齿也被他的舌头撬开,大力挤进她的口腔,舌头在她的口腔寻到她的舌,勾着它与他交缠,连带着她的身体也被他抱进了怀里。

    月娆被他吻得七晕八素,不知今夕是何年,只见他一手紧紧揽着她,一手在空中画了一道符,下一秒,转角处就不见两神的身影。

    月娆被压在桌案上时,都还有些懵,她的衣裳被他扯落,只留一件衣不裹体的雪白肚兜。

    砚辞的唇舌在她的脖颈和锁骨留恋,逐渐往下,隔着肚兜在她的乳尖上又舔又吸。

    他的双手还不忘扯着她身下的裤子,瞬间,身下一凉,他温热的手指抚上了她的花穴,待湿润有些,便迫不及待地扶着肉棒抵在她的穴口,随着她一声疼呼,肉棒全根没入。

    她紧皱着眉,指甲深深地陷进他腰间的肌肤上。

    砚辞进去后,没有动作,他眉心紧蹙,显然也是十分不好受,花穴里不够湿润,有些干涩,花径的肉壁不停紧缩,似要把不明的入侵着绞断在里面。

    他俯下身两只手按着她的肩膀,把她的紧紧钉在他的身下,即使他再疼,他也不想撤出去。

    两人就这么个姿势无声地僵持着,一句话也没有说,月娆偏着脸,紧闭着眼睛,一副拒绝沟通的模样,让砚辞心中无端地又升起了火意。

    他身子动了动,不顾里面的干涩,就开始动作了起来,一次比一次重。

    月娆紧咬着下唇,把口中就要吟出的呻吟给咽了下去。

    然而她越是这样,砚辞的动作却越加粗暴,他一手撕扯掉她身上最后一块布料,她的身体完全展露在他的眼前,他垂下头,张嘴咬上了她的乳肉。

    “啊”

    胸前的疼意让她下意识地轻呼出声,随着他下身凶猛的撞击,一时间一串串的呻吟从她的口中泄露出。

    她的眼角含泪,眼睛一直紧闭着,脸颊也没有对着她,除了她口中不断的轻吟外,没有任何的软意。

    砚辞十指紧紧掐着她的肩膀,下身富有技巧地在她的敏感处不停撞击,时不时研磨着她的敏感点,花径里越发湿润,随着他不停地撞击,花穴里的水汁叽咕作响。

    月娆恨透了自己这么敏感的身体,她也不明白砚辞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一句话不说就按着她要,难道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可以发泄的工具吗?

    不说是他历劫的几百年,在她历劫的六世,原来已经是过去千年了。

    这六世,她是深有体会他对这方面的欲望是有多强烈。

    傅辞就是砚辞,除了傅辞对她是一往情深外,其他时候,他都是那高高在上的砚辞上神。

    也许如果没有那个孩子的存在,估计他都不愿再见她的吧!

    这一刻,她是真的好想那个深爱她的傅辞。

    砚辞大概是恨透了她吧!

    她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肌肤在他牙齿的啃噬下发疼,疼得她身子都止不住颤抖,泪水不断从眼角流下,顺着她的鬓发滴落在桌案上。

    她想,即使现在没有了天条约束,祂们也不会在一起,是她着相了,自以为砚辞爱她,不过是给自己一个期望罢了。

    “我恨你!”

    砚辞忽然松开牙齿,脸埋在她的脖颈上,声音沉闷低声硕说道。

    月娆听后觉得一点也不意外,可心中还是忍不住绞痛起来。

    一瞬间她已经泪如满面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息着内心的情绪,颤着唇,“我知道!”

    “砚辞上神,你放心我以我神誉起誓,这次过后,我月娆再也不会出现在你啊”

    她话还没有说完,她脖颈被他狠狠咬住,连带着他抓握着她肩膀的手指也十分用力,肩膀疼,脖颈更是疼,她闻到了属于她的血气味。

    “不会说话,你就不要说话了!”

    随着砚辞这句话落下,她的身子猛然被他翻了个身,她的脚站在地上,腰部被他死死按在桌案上被迫撅着屁股,他扶着肉棒毫不怜惜重新进入她的体内,下身就是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月娆受不住这样的猛烈,只能不停哭叫呻吟。

    其实只要她强烈拒绝,她一定能逃脱得掉,可她舍不得。

    舍不得跟他这样的亲密。

    如果不是因为这里的场景布置不同,都让她以为现在是在历劫中的第四世,砚辞转世的傅砚辞,不就曾这样对待过她吗?

    等等不对

    如果说,那个是第四世,那当初她和傅砚辞相遇的时候,他告诉她,他叫,砚辞。

    他说,他叫砚辞,就只是叫砚辞!!!

    一瞬间,脑海里开始慢慢地回忆起那一世的事情。

    “不过是一个电影,再说这世界本就虚幻,真真假假何需要探得那么清楚?月月,你只要记得无论你身在何处,我都会在你身边!”

    “月月,别撩我,我怕以后你会后悔!”

    “月月,如果有一天,我的性格,我的脾性,甚至是外貌都变了,你会认出我吗?”

    “你一定、一定不能再舍弃我了,我会伤心的!”

    月娆想到这里,蓦地笑了起来,眼眶中,一滴名叫期翼的眼泪,从她的眼眸中流淌。

    “砚辞能、能不能抱抱我”

    她缓缓开口,声音娇软,蕴含着丝丝甜意。

    她身后的砚辞听后,动作一顿。

    再她紧张地又说了一次,他的手指颤了颤,俯下身,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两手环住了她的腰间。

    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她心尖颤了颤,他的举动一瞬间给了她无限的勇气,她紧闭着眼睛,结结巴巴地说出藏在心底许久的话。

    “砚辞,我我喜欢你,其实我、我喜欢你几千年了!”

    她话一说完,老脸忍不住一红,心悬在了半空,等待着他的宣判。

    她想,无论她猜的对不对,但是最起码最起码说了出来。

    等了许久,她都没有等待砚辞的回应,心一下凉了下来,顿时心中来了气,开始在他身下挣扎,挣扎了几下,可他环着她腰际的手却越来越紧。

    月娆真的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一股无名之火在她心中沸腾,说出的话也带着刺。

    “如果你没有那个意思,麻烦你从我身上滚开!”

    随着她的怒气,她下意识地动用起了神力,从她身上挣脱出来,她一手拿着外袍,随意地披在身上,紧盯着似乎呆愣住的砚辞,嘴角露出一抹讽笑。

    “怪我唐突了砚辞上神,砚辞上神要是还没解决,我这就下去安排几个女仙,供砚辞上神亵玩。”

    这句话不止是侮辱了自己,也侮辱了他,她只觉得自己的心碎成了好几十瓣。

    妈的,都怪自己胡思乱想,一时冲动真就

    罢了!大不了以后老死不相往来,她现在就下界去找嫦娥,再也不回这狗屁天界了!

    她想着,转身就要走,然而下一秒,她就被他从身后紧紧抱住。

    “就要你!”

    “只要你!”

    月娆被砚辞抱进他的寝殿,一把把她扔在床上,身子压了上来,捧着她的唇狠狠地吻着她,从凶狠到一点点地轻柔,她想闭着眼睛,可被他强迫着让她睁开眼,两人双眸相对。

    这一次,她看到了她历劫时属于每一世傅辞望着她的深情眼眸。

    那双犹如星辰般黝黑眼眸,里面盛满了她,眼底深处,逐渐透露出一丝又一丝的浩瀚深情,夹杂着极致的占有,让她心尖止不住地颤抖,心脏处似乎被人灌了一罐蜂蜜般的甜。

    她双手逐渐往上,勾住他的脖子,他的舌头还在她的口腔翻挑,她张开嘴,舌头主动吐露出,和他的的舌头相交缠,从被动化为主动般,深吻着他。

    使出神力,她猛地把他压倒在她的身下,两手牵制住他的双手,越吻越深。

    砚辞被她的热情激扬到,忍不住发出低喘,她吻了会,偏头,顺着他下颚,吻上他的喉结,轻咬了一口,听到他难耐的喘息,她更是来劲,张嘴含住他的喉结,舌头轻舔,吸吮。

    随着她的唇舌沿着他的脖颈,留下一个个暧昧的吻痕,砚辞全身酥麻,腿脚甚至有些发软,他口中不时发出轻喘,身子因为情欲泛起了丝潮红。

    月娆轻咬了一口他的锁骨,顺着他身体的曲线,唇舌一点点向下,最后来到她淡色的乳蒂上,毫不犹豫含进嘴里,学着他曾对她做过的那样,又吸又舔,还用她的尖牙轻咬。

    “嗯”

    砚辞身体兴奋得止不住地抖动,他的双手已经被她松开,她舔吃完他两只乳蒂后,沿着他身上的腹肌和小腹,一点点吻下,来到他的三角地带,稀疏的毛发有些扎人,她只好往下,只见那胀得红肿的肉棒和她对视,那小孔中吐露出不少清液。

    她轻笑,伸出一手指戳了戳它光滑的脑袋,惹得砚辞又是一声轻喘,她低下头,安抚般舌头舔了舔它的脑袋,肉棒立马跳动了起来,兴奋不已。

    她舔了几下,就住了嘴,她尝到了自己的味道,有点羞人。

    她解开衣袍,跨坐在他的身上,小穴坐在他的胸膛上,她红着脸,问,“我、我想”

    她话都没有说完,她的腿心被他掐住,抬高,小穴移到了他的脸上,她低着头,看着他那天神般俊美的脸,咬着手指,有些不好意思。

    他没说话,但是行动却是已经告诉她了,他的脸埋在她的小穴里,舌头划过她娇嫩的花唇,让她轻吟出声。

    说来,祂们俩历劫,其他什么都没学到,就只学到了这床笫之事,两人所有的默契都到了这鱼水之欢上。

    她话都没有说完,他就里面明白她想要什么。

    感受着他的舌尖抵在她的穴口,不停撩拨,她情不自禁地发出娇吟,更是随着舌尖的探入,让她身体都颤巍了下。

    他两手用力掰开她的穴口,舌头又进去了一点,嘴唇包住她的小穴,又吸又搅,一缕缕的汁水从她的小穴里溢出,他吸吮着她的穴,发出啧啧之声。

    月娆在他唇舌下高潮了,她颤抖着身子,口中喘着气,朦胧地眼眸看见砚辞那张脸上都是她的汁水,心中忍不住升起几分促狭。

    可她还没有缓过劲,就被他抱了起来,小穴抵在他的肉棒上,磨蹭一会,就抵进了她湿润的小穴内。

    月娆两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感受着他极其温柔的力道在她体内挺动,她窝在他的怀里,忍不住想起历劫时,他身为她的亲哥哥,却冒大不韪娶她,甚至还占有。

    想到这里她眼珠子一转,“哥哥不要,月月可是你的亲妹妹呀,哥哥,快停下来”

    砚辞动作都没有停过,听到她这娇滴滴的话,嘴角一勾,身下的力道加重了些,幅度也更大了,“妹妹又如何,听哥哥的话,哥哥让你舒服!”

    “嗯啊”

    他说着下身的动作越发快了,次次都故意撞着她的花心,让她都没心思考虑别的。

    “舒服吗?妹、妹!”

    砚辞垂眸望向她,眼里含带着几分揶揄。

    她现在理智意识都被这情欲占满,哪里还有心情回答他这些,在他身下不停地婉转呻吟。

    两人是坐姿着的,砚辞两手紧抱着她,月娆的双腿也勾住他的腰,两人身体紧密相贴着。

    等他把她送上高潮后,他缓下动作,吻上她的耳垂,带她逐渐平息下高潮,他下身一边抽动着一边在她耳畔轻声低语。

    “月娆,你听好了,我只说一次。”

    “我喜不,喜欢还是太浅了,说爱也太不值钱。”

    “我借着让你帮我历劫,是有意的,我想,我们这么多世,总该在你心里留下痕迹,也的确留下了痕迹,月月,你是我刻在我心上的那颗朱砂,即使没有情丝,我的心里,眼里,满满都是你。”

    砚辞在向她表白,他在向她表白!!!

    月娆的心情已经不能用激动来表达了,她在他的怀里不停地抖动,心脏跳动得不停,恨不得现在就跑出去仰天大笑。

    嘴角一点点地扬起,眼眸中滴下一滴泪,她撒娇般在他的怀里蹭了蹭,忍不住问他,“那、那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不知道,也许是你当初偷摸跟在我身后,也许是你自以为我看不见你,跟在我身边和我并肩做鬼脸同行,也许是在我受伤,你冒着危险去偷别人的药草,被打得遍体鳞伤,瘸着腿给我偷偷送药。”

    说到这里砚辞突然低低一笑,一手抬起她的头,额头与她相抵,调笑道,“你真以为你的秘术瞒得过我?”

    月娆得知真相后,“刷”的一下脸变得涨红,一想到以前她对着他干的蠢事,恨不得分分钟切腹自尽。

    当时的她真的以为,他看不到,从偷摸的,到最后走到他的面前试探,最后在他面前耀武扬威,还叽里呱啦跟他说了一堆没有营养的话。

    “你”

    月娆想问他,刚说出一个字就被他截断,斩钉截铁地回答了他的话。

    “很可爱,不嫌弃!”

    月娆缓缓笑了,嘟起嘴在他的唇上轻啄了一口,之后抱得他更紧了。

    她是何其幸运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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