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来就疼疾发作将军回来主动献身给她缓解花X每天吃(7/8)

    砚辞啊……合该就是混沌主神选定的天神。

    她能做的,就是避得远些,再远些,防止让他想起这段过往。

    “私自排编上神,视为不尊,游散仙人,此乱编乱造的故事切莫再说了,如若传进神君耳中,丢你进畜牧道,好好历个劫。”

    月娆站起身,一边说着,一边抬起一张清丽的脸,大家听到她的话,抬头望去,只见是月娆神君座下的嫦娥,他们顿时不敢再议论此事。

    游散仙人一惊,顿时闭上了嘴,然而也有几个头铁的,还在小声议论两神到底是否有情。

    “当然是没有,历劫是历劫,历劫回归,前尘皆是虚妄。”

    “上神如此,月娆神君亦是如此。”

    她说完,头也不回地出了茶舍。

    月娆回到天市内暂住的屋舍,虎崽子从她的怀里跳了下来,几步越到桌案上,那双深不见底地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望着她,眼眸中带着丝丝怒意,最终撇开视眼,转头,拿屁股对着她,似乎在生闷气般。

    然而虎崽子的举动,她一概不知,她沉浸在自己思绪里,脑海里不断响起游散仙人说的故事。

    那也不算故事,那是真实的事情,是砚辞历劫回归发生的事。

    她和砚辞四世夫妻。

    三世凡尘,最后一世在修仙界。

    说来,三世中,他们都没有孩子,她还记得有一世她偷偷去医馆把脉,大夫都说她没有问题,她当时还以为是砚辞有问题,也就没有多想,直到有次她去买菜,恰巧见到,说会友的砚辞竟然也跑去了医馆,她好奇之下,跟了上去,就听他梗着脖子问大夫,生育之法。

    大夫给他把脉,也明确说没有问题,可两人……两人如胶似漆,颠鸾倒凤,卖力的很,到死都没有一个孩子。

    直到修仙界,两人因缘相识、相知、相爱,在她金丹期就与他举行了双修大典。

    结婴时,她到了瓶颈,怎么都结不出来,最后……两人双修,然后结了双婴。

    砚辞的和她的都入了她的丹田,意外的到了化神期,丹田的两个婴孩合为一体,成为了一个圆球,一个月过后,被炼丹师姐诊断怀孕。

    修仙界中的修士修为越高越生不出子嗣,她以为他们是幸运的。

    由记得砚辞得知后,那欣喜开心的模样犹如一个大孩子般。

    可惜,事与愿违。

    在她生产当日,天空突现异象,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孩子在砚辞和师姐的帮助下生了下来,她还来得及没有抱一抱,一道毁天灭地的雷霆落了下来,砚辞为了护住她和孩子,硬生生抗下这道雷劫,鲜血从他的嘴里,不停流出,晕染了她的脸颊。

    此后,两人为了护住孩子,躲避雷劫,东跑西藏,最后还是敌不过天雷,眼睁睁地看着孩子在她面前化为粉末,她快疯了。

    幸好,砚辞利用法器把孩儿的魂魄聚在了一起,从此两人努力修炼,只为飞升成仙,复活孩子。

    飞升上界,原以为一切都会是好的发展。

    呵……到头来,才知道,是一场悲剧的开端。

    神怎么可能有会有孩子呢?从出生就注定结局,她强求至今,百年来,孩子都没醒过。

    这个孩子成了她唯一的念想,曾拥有过砚辞的证明。

    没了情丝的砚辞,他还记得他们的孩子吗?还记得他们有过一段刻苦铭心的情吗?

    想到这里,月娆捂上心口。

    所有仙都以为砚辞的情丝,随同神格回归,情丝消散不见。

    他们不知道,砚辞的情丝就被她深藏在心口,和着她的情丝交缠,亲密无间。

    在她亲手剥出他的情丝后,她看着砚辞历劫圆满,才知道,原来混沌主神,早就选定了他为天神。

    他历的这四世,原来是情劫。

    堪破情劫,大道而归。

    她又怎么会耽误他呢?

    从神君到如今的上神,成为了天界唯二的主宰,她由衷地为他高兴,只是夜晚,难免会有些落寞罢了。

    那个为她遮风挡雨,那个对她一往情深的人,已经……不在了。

    接下来的日子,月娆一心扑在仙灵器中,甚至亲自前往三界。

    在魔界中,得知魔神景止竟然一人去历劫了,她有些诧异。

    没想到他那么快就要历劫了,那接下来该轮到谁了?

    还没等她深想,藏在她胸口里的虎崽脑袋拱了出来,环顾了四周,肉爪子探出,指了指后方,然后朝她喵了一声。

    月娆见状,回头望去,只见一只庞大的魔兽手里拿着一盏琉璃灯,仙灵之气浓郁,只见它拿在手中不停摆弄,接着脾气一下暴躁起来,举起手就要把琉璃灯给砸了。

    月娆急忙召唤出月弓,以神力幻箭,急射过去,箭刚好扎在魔兽的手上,他的手瞬间炸开。

    月娆眼明手快,快步上前,抽出挽在手臂上的锦帛,抛了过去,把即将落地的琉璃灯接住,手一扬,琉璃灯落在她的手中。

    魔兽见状,愤怒不已,和她打了起来。

    月娆的伤势虽还没全好,但对付一只小小的魔兽倒是绰绰有余,不不过几招,就被她撂倒,爬都不爬不起来。

    她没有再理会它,拿了琉璃灯就走,准备前往下一个地方。

    短短半个月,她又搜集不少东西,这才心满意足地打道回府。

    到了神殿门口,月娆把还赖着她的虎崽子提起,语重心长地道,“小老虎,你该回去了,陪了我半个多月,谢谢你!”

    她说完,摸了摸它的脑袋,把它往门口一放,“砰”地一声关上了殿门。

    虎崽子看着仰头看着殿门紧闭,瞳孔睁大,似乎不可置信,自己竟然被人扫地出门了。

    它上前一步,举起前爪就要挠门,可爪子堪堪在门前停顿,静止了一会后,放下爪子,接着往另一个方向迈去。

    一个无人处的角落,虎崽突然消失,紧接着一道白衣飘飘,头戴玉冠的男子出现,他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回头往后方神殿望去。

    只见那男子容貌非凡,仙姿玉色,绝世超伦,他那双黝黑深不见底的眼眸,犹如星辰般耀眼。

    砚辞紧盯了一会,蓦地发出轻笑,他知道月娆为何要赶他了,不过……无妨,再过一个月就是伺神大会,他就可以光明正大与她相见了。

    他如是想着,便继续往前走去,途中遇到几个目瞪口呆望着他的仙人,他也没在意,款款而行。

    月娆这边,进了宫殿,马不停蹄地给孩子灌输仙灵之气,琉璃灯在她手中激活,亮出强烈的白光,她小心翼翼地把琉璃灯放在婴孩的怀中,。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夜幕,她疲惫地擦拭嘴角的血迹,仰躺到床上,一闭上眼又想起过去和砚辞的点点滴滴。

    这次不再像半个月前那般,老是忆起和砚辞颠鸾倒凤的场景和意识感官。

    只是很平淡的琐碎。

    犹记得她那几世做饭下厨,每每错把糖当成盐来放,砚辞还能吃得津津有味。

    他说,“月月,你是我心中唯一的甜啊!”

    “你是甜的,糖也是甜的,往后你若是离开我,就把糖当成你,把你嚼碎了,吞入腹中。”

    那时候她问,为什么不是把她吞入腹中?

    他说,“舍不得啊!”

    最后的最后,凡间三世,他们到死都没分开过。

    第一世,祂们白发苍苍,就在她要断气时,他颤巍着褶皱的手,饮下穿肠毒,与她共赴黄泉。

    第二世,她病痛缠身,没活过四十,临死之际,她看到他通红的眼眶,拿着匕首一刀入心,和她同眠与世。

    第三世,夕阳西下,摇椅微晃,他们将行就木,她躺在他的怀里,双双闭目,与世同辞。

    可到了第四世,却已是过往云烟。

    已是……物是人非事事休。

    作者有话

    为什么要赶虎崽子走呢?因为虎崽子总是趁她熟睡就跑去跟她神交,让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淫欲太重,老是想着和砚辞啪啪啪,每次醒来就见一只萌萌哒的幼兽,睁大眼睛萌萌哒地瞅着她,让她很没面子。

    虎崽子是谁,你们应该猜到了吧?

    还未到伺神大会,月娆就听说魔界出了大乱子,此时的她来到天市,就听到仙们议论纷纷。

    魔神历劫后,邪魔没神镇压,纷纷从魔窟跑了出来,甚至还潜入了仙界,不少刚仙人遭了难,他们讨论着,想请砚辞上神出山镇压。

    月娆听到这里,心里疙瘩一声,想到砚辞现在应是在冲击天神当中,这么紧要的关头打搅了他,那他何年马月才能到。

    她紧攥着手,想到那黑漆漆的魔窟,有些犹豫,但一想到砚辞,她终是下了决定。

    她一把撩开头上的幕离,“此等小事,何需去打扰上神,光说神君就有十几位,本神便是其一,小小魔窟,本神还不放在眼里!”

    “啊!竟是是月神,月娆神君!”

    “真的是月娆神君……”

    “是月娆神君……”

    不少仙见到她犹如看到了主心骨,赶紧团团围住她,七口八舌地跟她诉说近日邪魔之事。

    “月娆肃着脸,高冷地点点头,“本神已知晓,现如今打算前往魔界。”

    她说完,放下幕离仙人纷纷让道,一脸期盼地望着她,甚至她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仙,同她一起前往魔界。

    此时的魔界动荡不定,不少未化形的邪魔涌出,灰色,黑色的雾气到处纷飞。

    见有仙人过来,二话不说冲过去,月娆见状,轻飘飘的几个简单术法就把那些雾气打的烟消云散,让各位仙人激动不已。

    月娆一夫当关,把那些肆无忌惮的邪魔个个击散,花费了些时间才来到魔窟前。

    月娆站在魔窟前,低头望了一眼魔窟的模样,心下恐惧,忍不住想打退堂鼓。

    魔窟之下深不见底,黑压压一片,不断有阴冷的寒气溢出,魔窟之下,时不时传来魔的阴鸷声,让月娆汗如夹背。

    “月娆神君,您看?您能镇得住吗?”

    “要不,还是去找砚辞上神吧,毕竟他可是上神!”

    月娆身后的仙人不时说道。

    “不必,本神一神足矣。”

    她的确是可以,只是……她有些害怕罢了。

    她要是下去了,也许百年千年都不一定能出来,毕竟她不知道景止要历多少个劫。

    想想砚辞历劫,不过是四世都历了几百年。

    这一刻,她真的好想砚辞呀,一想到可能要几百年千年才能看到他,听到他的消息,她就忍不住退缩。

    可是……她真的希望他能好好的,这黑漆漆的魔窟,怎么能让他一个人下去呢?

    他怕黑,她一直都记着。

    “等本神半个时辰!”

    她放下这句话,便飞身而起,幻成一道白光,回到天界。

    她来到神殿,再一次给婴孩输送仙灵之气,看着婴孩红润不少的脸颊,她顿时激动,弦月琴化成光芒进入她的识海,落在池塘之下。

    月娆准备用她的月之精华好好护养着,她做完这一切,跟嫦娥说了一下,嫦娥立马红了眼眶。

    “区区魔窟,不在话下,倒是你,你可得尽职上值,我看之前那月亮从没圆过,歪歪扭扭的。”

    “好了,我走了!如果……如果虎崽子来了,就给它仙甜瓜,它爱吃!”

    她交代完,头也没回,踏出了广寒神殿。

    嫦娥望着她的背影哭成一个泪人。

    距离还有半个时辰还不少时间,她打算在天界各处走走,毕竟……下了魔窟再也看不到那么好看的风景了。

    还没逛多久,自身的脚似乎有有意识般,走着走着,走到了一处庄重肃穆的神殿外。

    她站了一会,就想转身就走,还没转身,殿门突然从里打开。

    月娆怔怔地望着那人,心止不住地颤抖。

    “月神友?”

    一声清冷略带柔和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她立马回神,撇开视眼,垂头把玩着手臂上的锦帛,漫不经心地道,“砚辞神友,叨扰了,途径此处,不知,可否讨杯茶水?”

    “欢迎之至!”

    砚辞缓缓扬起嘴角,应道。

    10

    月娆坐落沉香木打磨的桌案前,看着对面的傅辞,沏茶倒茶的动作,一套下来行云流水。

    修长的手指两指拿着玉白的茶杯放在了她的面前,鼻尖一瞬间闻到茶香四溢,沁人心脾的茶水。

    她垂着头拿起茶杯,想也未想,一饮而尽。

    滚烫的茶水入喉,烫得她瞬间跳起,吐出舌头,以手做扇,不停地扇风。

    一声悦耳的低笑从她对面传来,她立马坐下,放下手,烫得舌头像打了结般。

    “就……就有……有点烫,一点点……”

    “滚烫的茶水当然是烫的。”

    砚辞瞧着她,眼眸柔和,眼底满是笑意。

    她窘迫着不敢望他,低垂着头,只见他又给她盛了一杯茶水。

    那如玉般的手指,让她无端地忆起,二人曾……亲密无间的床笫之事。

    就是这么一双手,曾在她的身体游走,以及在她体内律动的模样。

    这么一想,她的脸颊蓦地泛红起来,她赶紧甩开这些淫念。

    她拿起茶杯,这次她饮得小心翼翼。

    其实,她不爱喝茶,只是砚辞喜欢。

    无论是他历劫时在人间的傅辞,还是天界的砚辞,都爱喝茶。

    自从喜欢上了他,她也就渐渐爱喝起来了,当然,只限于他,只要是他泡的,她都爱。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爱屋及乌吧!

    时间一点点过去,她说来讨杯茶水喝,果真就是来喝茶,喝了五六杯,二人都没说话。

    直到……临近半个时辰,她才鼓起勇气,抬起头,直直地望着他,认真的模样,仿佛是要把他刻进心底。

    “砚辞神友,我……我……我提前预祝你大道得成,成为天神,我……”

    说到最后,她喉咙一哽,实在说不下去了,鼻尖顿时发酸,眼眸涌出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迅速垂下头掩饰。

    砚辞听后,眉心一皱,饮茶的手一顿,滚烫茶水在杯中荡漾,溅出一缕滴落在他的手背。

    他缓缓放下茶杯,执起茶壶,抬起就要给她杯中倒茶。

    他刚启唇要说什么,却被她接下来的举动,让他心神忍不住一荡。

    月娆的手心覆在他手背上,他手背上温热的触感由手心传至她的全身。

    短短几秒,似乎花光了她所有的力气,她颤着唇,轻声道,“我走了!”

    说完,她抽回手,再不留恋,大步出了宫殿外,跨过门槛,一滴晶莹的泪水从她的眼眶夺出,接着越来越多。

    她不敢回头,也不敢擦拭眼泪,只能不停地往前走。

    待她平复好心情,已经过了时辰,她赶忙前往魔界,还没靠近,就见有些仙人着急忙慌,甚至还有仙诋毁她,说她临阵逃脱,身为神却享受着神的供奉,却不顾三界。

    她眼眸一凌,在他们身后缓缓开口,“无端诋毁神誉,你们可是想下阿鼻地狱受拔舌之刑?”

    她的声音一出,那些仙人立马安静如鸡。

    月娆瞧都未瞧他们一眼,大步来到魔窟前,看了一会,紧张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只觉头皮发麻,汗毛耸立,内心慌乱不已。

    她转回头,就见所有的仙人一脸期盼地望着她。

    仙们这样的表情,实在是让人可笑,大家都在期盼着她跳下去,把她当成救命稻草。

    她逐渐发出几声轻笑。

    罢了!

    她重新望向魔窟,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跳了下去。

    她在黑暗中睁开眼,下落的身子犹如坠落无尽的深渊,一片乌黑。

    魔窟之下,百丈之深,是阴森恐怖的魔域之地,墙壁上覆盖冒着黑气的苔藓和腐朽的骨骼,成为了另一个黑暗与潮湿的世界。

    魔窟中央散发着白色光芒仔细看去,似乎还夹杂着一层金光,金光笼罩出一个安全地界。

    邪魔之气不停地腐蚀着白光,让那道白光黯然失色。

    光层里面,躺倒着两个人影,一白一蓝的衣袍,交织在一起。

    月娆此时就躺在里面,身上满是斑斑血迹,已是不省人事。

    她旁边躺着一穿着白色衣袍的男子,胸前大量血迹晕开,紧闭着眼,无知无觉,他的一只手却还紧握住她的手腕。

    就在这时,属于月娆的那道白光猛地乍现,把周围的邪魔都炸的灰飞烟灭,月娆瞬间睁开眼,脑海里闪过一帖帖画面,诉说着她所经历的一切过往。

    她刚要坐起身,就感觉自己的手腕似乎被人握住,她转头一看,瞳孔蓦然紧缩。

    是砚辞,他怎么下来了?难道是哪些仙人觉得她镇压不住就去找他了吗?

    不对,她明明镇压住了。

    回想起,她跳下魔窟,一进来就是一场厮杀,不少邪魔被她斩杀殆尽,要不是

    该死!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天道竟然会联合邪魔之主想要杀她。

    身为神的实力地位,她有自知之明,她算是低等的一个,不明白她到底是哪里碍了它的眼。

    她历劫的六世,世世凄惨,如果这里没有天道的手笔,她是万万不会信。

    想到这里,月娆眼神一凌,撑着身子就要起身,刚一动,就感觉她的手腕猛地被握紧。

    她偏头看过去,就见砚辞缓缓睁开眼,眼眸中还带丝丝茫然。

    月娆心中狂跳,想到那六世

    他会记得吗?

    这六世,她对他一直都不好

    回归天界,不管他到底对她有没有情,她都想告诉他,她爱他,爱了千年,也算越算回应着她历劫的这六世吧!

    现在主要的就是天道。

    天道,该死!

    它千不该万不该对她的孩子下手,孰不可忍!

    她强撑着身体,拿起月弓,就要站起,可她的手腕依旧被他紧抓着,她冷着脸望过去。

    砚辞紧紧凝视着她,他启唇想说什么,月娆已经转过脸去,盯着前方突然乍现的灰金光芒。

    她甩开砚辞的手,语气激烈,带着无尽的恨意,“砚辞我们的事之后再说,它对我孩子下手,那是我们的孩子,我绝不会放过它!”

    这一次,她不会再退缩了,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都要杀了天道,魔窟之仇,六世之仇,还有动她孩子之仇,一一要它奉还!

    她缓缓站起身,月弓拉满,一支仙力箭疾射向灰金光芒,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两两相撞,瞬间响起彻天的轰炸,方圆十里内的邪魔炸的灰飞烟灭。

    “月神,藐视天道,你想逆天吗?”

    “哼!天?上古之时只有神,还从没有听说过什么天道,你是从哪来的,自称天道,私立条框,掌管天界,别以为神裔是因为怕你,只是懒得搭理你!”

    “本神六世之劫,世世都有你手笔,天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今日,吾以月起誓,吾月神与尔不共戴天,必杀之。”

    随着月娆的誓言响起,天界蓦然引起动荡,电闪雷鸣,青天白日,天边突然悬挂起一轮圆月,皎洁的月光,随着誓言起,渐渐变成血色,血月染红了大边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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