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长花/磨花/物化通感/触手/伪舌煎】(2/8)

    祁珩有些意外,这人伪装如此仔细,看似也是不愿意与陌生人接触的,却这么热心吗,还是道:“多谢兄台,但萍水相逢,未免劳烦了。”

    “……留有疤痕”燕三最后作出这样的。

    ——

    祁珩听他语气,也明白又是个玩笑了,点头应了声:“好。”

    “当朝大国师,现在何处?”

    燕三看着那美艳的,却在消失的蓝芒,心想,恐怕谁见过他这样子,都不会想再放手。

    祁珩取出一盏灯盘,用灵力引燃,这是他自己做的便于探查的工具,精妙的法阵让黑紫的幽光照出可见周围的浓郁灵力,他仔细分辨着空中灵力的流向、浓度、杂质,向前走去,很快隐没在树丛中。

    燕三警惕着一切,包括突然飘起来的甜香,他认出这是木藤花的香味,只有在开花繁衍的时候会散发出来,也会被做成最昂贵的春药。他抬起袖口掩住口鼻,向前走着,发现远处是一棵巨型木藤花,花藤好像蠕动着,看不清晰。

    白延也不回答,反而说:“天色已晚,琢之早点休息吧,有什么需要找我,我就住在对院。”

    ——

    燕三听了,好似死刑犯听闻缓刑,脊背放松下来,诧异地喃喃道:“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燕三在马车前等待,祁珩还没回来,祁珩还没回来,心中的不安更甚,他不再顾及祁珩的命令,抽刀向林中走去。

    祁珩见状,不再上前,只是出言:“抱歉,我当时……以为你是想找我麻烦,只想威慑,没想伤人。”

    说罢他掀开帘子走进营帐,躺下休息了。

    燕三背影消失在门外,祁珩先开口道:“谢谢。”

    “是,所以如果不是你的消息佐证,我也会觉得只是误判。”

    “万金。”

    “我只是想让你留下。”他又重复一遍。

    燕三见祁珩似承受不住,轻轻把祁珩扶平躺在草甸上,这才看清祁珩虽有腹肌但也薄薄的下腹,如今鼓起五六个卵形的凸起,非常明显,把光滑如脂的皮肤撑起,好像薄得要破出来,花穴口还卡了一个,引人遐想……淫秘异常。

    对方顿了顿,也没问他要探听什么,才回答道:“如果消息不常有,该去无问阁。”

    祁大人……

    祁珩听到这一问,眼睛颤抖了一下,“我信……”百年前那段连回忆都不敢碰的时光,已经模糊了。

    燕三看着眉头越皱越深,后穴的抽插越来越重的祁珩,突然一缩后穴——祁珩头猛地一扬,“哈啊——”射了出来,燕三瞪大眼睛,不是因为后穴的激流,而是因为祁珩那湿润失去焦点的深灰色眼睛,瞳膜上炸开浅蓝色的光,如烈风般盘旋,又顺着瞳纹流云般散开。

    祁珩付钱。

    没想到燕三听到这句话,动作却又停了,半晌才又有了响动。

    祁珩沉思,“我得去看看。”

    祁珩本想避开,但身后是其他单阁,避无可避,他便也不动了。

    对方见他同意,好似也放松下来,解下配剑放在桌上。祁珩余光瞧见,对方既然如此放心,那他也没必要提防,想了想,他开口道:“兄台可知,这皇城之中,想要打听消息,该去哪里?”声音低沉悦耳,是本音。

    “此处已是灵脉,我去附近探查,你留在此处照应。”祁珩吩咐道。

    第二天,已至山中,路上的灵植多了起来,虽然马车按原本开辟的道路前行,浓郁的灵气也还是让植物已经快掩盖了路面,到一处草林,祁珩察觉不对,立即出声:“停车,戒备。”

    祁珩推了推白延的手臂,白延似是不舍地放开,问道:“你不信吗?”

    “琢之,你看着我。”

    随即打开门出去了。

    “走吧,先回去休整一下,琢之你别住客栈了,在我家休息即可。”

    祁珩明了,“这该是好事。”

    白延双手收回,抬起祁珩的脸,想让他那冷淡深灰的眼里映出自己:“我……那不是认真的,我只是想让你留下,我不想……”

    即使距离近,也是需要几天到达的,晚上在茂密的林子里安营休息——越接近龙脉,修为越受压制,甚至需要睡眠。

    一段奇怪的对话,但祁珩在得到回答后,垂眼看着桌上的剑。这是一把剑修的剑。灵石流金,是金属灵力剑修的剑。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祁珩不再开口,起身出了客栈,又去当铺兑了些金银,向西城而去。

    龙脉地幅广阔,不可能全部探查,此处外灵力丰沛,压制修士,最高阶修士的神识都最多覆盖几里,祁珩定了去路,大约是木灵脉最接近地表的地方,也是最容易看出异样的地方。

    祁珩递过钱去,这一问天价,但毕竟事关重要官员,可以理解。

    祁珩又谢过一次。

    是夜,祁珩打算和燕三轮流守夜,让燕三后半夜叫醒自己。燕三却摇头道,“大人,我是暗卫出身,应当值守,一直如此。”

    他转移话题到正事上:“你打算怎么查?”

    “白延,白不轶,是你说的,勿复……相见啊。”

    祁珩平静应道:“是。”

    无问阁。

    祁珩却没有抬眸看面前的男人,想要启唇,有一点干涩的唇瓣却仿佛是被撕开,仿佛一声喃喃。

    “一金。”

    后半夜燕三没叫他,祁珩有点无奈,醒了过来出来换班,燕三无法,还是进帐休息了。

    想要转身开门,也没发现白延因这一笑僵硬的姿态和眼底翻涌的欲望。

    燕三看不明确,只恪尽职守地守在车前。

    听到他的回答,白延却僵住了,他信,是啊,他什么时候没信过自己,玩笑的、认真的或是遥不可及的,当年他气急,说如果祁珩要走,便勿复相见……

    这是最后一次。他看着祁珩的脸,看祁珩陷入沉迷,又好像挣扎清晰,再沉迷。这是从未见过的祁大人……再也不会见的……

    白延沉默下来,没关系,当年的他毫无能力,毫无办法,留人只会用伤人的话,如今找到了人,他不会再重蹈覆辙。

    祁珩被抵得闷哼一声,复又压下,面前响起那遥远时熟悉的声音。

    祁珩看着腿上被割破的几道伤口,确认没毒,愈合不需要太久,走回马车,燕三已经在附近,见他过来,迅速低头跪下,道:“属下该死,请大人责罚。”

    燕三看到那软管不知道插了祁珩多久,好像也不管不顾男人的身体还能不能承受,还无意识一直往里挤卵的动作,迅速站起身来,走到祁珩身后试图拔掉那根软管,那软管却好像吸住什么,燕三稍微用力,终于将软管拔掉,那花缝随着他的动作颤了颤,穴口还是卡了一颗只进去了一半的卵蛋。

    他戴上斗笠下楼,不引起注意,坐在一个角落随手点了两碟小菜,开始思考该去哪里打探情况,人间风调雨顺,这不是天灾而是人祸,人祸那就得从人言中寻。

    “不是……”

    白延眸光暗了暗,忍下了要跟着的话——短时间内他不能再去龙脉附近,不能漏出破绽。

    祁珩面前的台阁后坐一面相普通的中年人,开口:“一问一付,一金为底,客人有何事要问?”

    祁珩见他不在逼问,也平静下来,觉得没什么不可说的,开口道:“天裂有变,恐是人祸,需要探查。”

    在这皇城之中?如果这百金买的一问为实,那坊间传言,不可尽信。祁珩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正欲起身,又想起什么,多了一问:“随我来此的那个,是什么人?”

    祁珩面色一变,想要屏息,但已经晚了,他已经吸入了太多甜香,眼前开始模糊,身边开着看似无害白花的巨藤散成灵力又凝成藤蔓,祁珩惊愕,居然是木灵化灵,他居然走到了木灵化灵的领域中!

    白延转头看向祁珩,见他没有反对,又看着他以往不戴面具属下,最后还是没再多问,“那就这样,先去准备一下,你们明日启程。”

    再开口,白延装作不经意一问:“你现在在做什么呢?”

    燕三心中一凛,迅速停车抽刀。祁珩也拔剑出车戒备,陡然间,多根坚硬的草枝扫来,伴随着许多锋利的飞草,细密却带有强大的力量,两人配合也应对得颇有些狼狈,黑紫色的混沌灵力和浅蓝色的风系灵力交错,却在绿色的木灵力中显得单薄。最后祁珩找到地下的本体,一剑斩下,草枝才纷纷垂下去,枯黄败落。

    祁珩拒绝:“轮流,就这么定了。”

    跳下树冠,燕三走向眼睑微合,眼神没有焦点的祁珩,看着那平时坚毅凌厉的桃花眼如今水光潋滟,眼尾微红,他停下脚步,犹豫了。

    祁珩没想到他这么问,解释道:“没有,我……”

    “西城四牌楼南巷。”

    祁珩拿着灯盘仔细查看,没发现异样,都是精纯但普通的木灵流,他准备回头,先熄灭的灯盘,突然发现空气中其实弥漫着一股甜香,在他全神贯注分辨灵流的时候,并没有察觉。

    “当朝陛下,姓甚名谁?”

    祁珩虽然不明白为何不将疤痕一并治好,修真之人重塑皮肤不难,但再问下去也无必要。

    燕三看到结节上的祁珩靠在木藤上,他的目光先扫过祁珩的脸,微张的唇,拇指慢慢抚上他的唇瓣,又探进唇齿之间,追逐着那柔软的舌。或许是不同寻常的动作刺激了祁珩,他偏过头,堪堪躲开手指,在嘴角牵出两根银丝,又抬手握住自己的阴茎,试图抚慰。

    祁珩不疑有他,回道:“我正打算问你,你久出未归,是发现了什么吗?”

    祁珩愣了愣:“什么?”

    燕三将冠花收入储物配,向前走去。

    那男人走至他身前,拉住他的袍袖,嗓音不复粗粝,有些急切:“琢之,你知道是我。”

    那男人急匆匆伸手推开祁珩身后的单阁,将他拉入关上门,祁珩惊讶之下看出这里是天字单阁的通道,随即又被按回门背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他们身形相仿,那人的双手却异常用力,又屈膝猛地插入祁珩双腿之间,像怕他跑了似的,将他牢牢锁在门上。

    祁珩沉默良久,才道:“是。”

    最顶级的春药,也就是,没有任何副作用。这是一个机会……他是在趁人之危,却是……上天眷顾,自己都觉得卑劣的心思蔓延,又想到前些天眼见的春色……

    “百金。”

    “不。”

    燕三再也坚持不住呼吸,呛了一口,吸入了一点甜香,糟糕!他顾不得再去看祁珩,抬头寻找藤冠的花,最顶级的春药也有解药,木藤花的每一朵冠花都是解药。燕三迅速借力其他树木爬上,摘下两朵冠花,自己先吃下一朵,神思不再迷蒙。

    祁珩摇了摇头,见燕三并未抬头看,出言道:“别这么说,快起来吧。”

    龙脉深处,草木已遮天蔽日。

    正思索间,方桌对面坐下一个人,那人周身带着风与尘,像是经过什么长途跋涉,脸上戴着全脸覆面,祁珩正欲开口,对方先说话了,声音粗粝:“空桌没有了,道友烦请借个桌。”

    燕三应下告退。

    第二天,祁珩出发前还是问了燕三伤势的事,在上司面前不好询问,会像质疑,私下却还是问了更加安心,“伤势既已好,为什么戴面具?”

    白延点点头,道:“星言龙脉将有异,我去探查,却并未发现什么不妥,灵气倒是化了灵。”

    “燕三,你平日行事稳妥,但听闻前些日子受了伤,这回护送琢之本另有派人,司府说急事请假,你可愿接手?”白延看着面前戴着半片面具遮住右脸的属下,微微迟疑。

    从之前开始,祁珩就觉得遥远的熟稔便萦绕不去,闻言笑了一下,冷淡凌厉的桃花眼仿佛落入一滴春水见暖,“好,走吧。”

    “也好,但琢之你回来时间不长,带个侍卫如何?也……有益你熟悉。”白延提议。

    祁珩从迷蒙中清醒过来第一感受就是下腹和穴口被顶住的酸胀,实在太超过了……

    对方似乎犹豫了一下:“我可以带n……兄台前去。”

    国师府。

    “原来如此,那上路吧。”

    燕三当然知道他没想伤人,碎片未注入灵力,以自己的修为原本也不会伤到,但是……他也没再解释,复又跪下:“谢大人。”

    “属下愿意,伤势已好,请大人不必担心。”燕三沉声回道。

    燕三等着祁珩自己退出,祁珩却没有动,喉间频频溢出难耐的呻吟,他声音本来低沉悦耳,现在添上沙哑,平添十分色气,燕三疑惑,还是自己退开去,阴茎从身体里抽离,他还来不及感到可惜,眼睛却看直了——只见一根透明的软管从木藤中分出垂下,正是之前他看到攀附祁珩身上的那种,现在那软管的尽头却插在祁珩的花缝中,随着他身体的起伏微微摇动,更情色的是,那根软管中装满了一颗颗鸡蛋大小、互相紧挨着、却坚硬的、好似雪白卵蛋一样的东西,正在被轻轻收缩的软管挤入男人的身体。

    对方这么说,那也是修士,覆面还要伪音,真是个神秘的人。但对方的语气平稳,也没有恶意,祁珩四下看看,确实没有空桌,便点点头,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快走至门口,祁珩却停了下来,之前客栈偶遇的男人见他出来,身形定在那门口,见他停下,又快步走来。

    白延这才想起他还把人锁在门上,把人放开,膝盖好像擦过什么地方,又听到一声微不可查的闷哼“呃……”

    悬二楹联,上书鎏金大字:无事不可解,无问不可答,入内熙熙攘攘,一入单阁,外声不入。

    他没想到那会是最后一面。

    那人已经将覆面取下,脸的线条比祁珩柔和,眉眼自带三分英气,七分温柔,不知道的,被脸骗了去,或许看不到这人骨子里的狠辣。

    祁珩想了想觉得并无不妥,也就应下。

    还不等他有其他动作,祁珩本半眯的桃花眼努力睁开,好似挣扎着恢复清明,燕三僵住,站在一旁不敢再动。

    这是祁珩的表字。

    “赵重。”祁珩讶异,竟是他吗。

    马车行至一处就卡住了,祁珩见车已无大用,便让燕三停车拴马,下车查看。

    听到这个显然是在劝退的数目,祁珩却似了然了,道了声:“多谢。”

    “你我之间不必说谢,”白延转身,开玩笑一般说,“还是说你不把我当朋友了?”

    祁珩见他不再郁结,只回头上马车去了,听身后动静缓慢,想他也许是不信,“如果我知道你是白延的人,不会出手。”

    见燕三仍是跪着,祁珩伸手去扶,燕三却在他靠近时站起后退,祁珩这才发现他面具已被打落,身上也有几道伤但都不深,反而是眉骨眼窝贯穿的伤痕更为显眼,那仿佛是利器扎进眼窝的伤痕。燕三见他在看,偏头想要藏起疤痕,祁珩见他这反应愣了愣,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是你……”

    燕三身体僵住,仿佛要被判了死刑。

    去龙脉深处不能御剑,便让燕三驾车去往国都最近的木龙脉,这山脉深处埋藏着木灵脉,灵气丰裕,利草木生长,自然也有利农耕,因此历朝历代都城很多都选择木灵气浓郁的地方。

    白延眸光微动,却听祁珩道:“先放开我,不轶。”

    “该怎么去?”

    这是个很宽泛的问题,中年人示意他稍等,向背后隔板低语几句,又听了回信,脸上表情不似之前。

    这是唯一一次。

    原来……刚才祁珩是以这样的姿态在肏他吗?燕三脸色涨红脑子一片混乱,就这么射了。

    “开玩笑的,”白延打断他,“不当也没有关系。”

    记忆回笼,那种甜香……现在晕昏感已经褪去,只余身体里一点满足,他忽略掉那一点,抬起上半身,听到燕三的声音,“祁大人,你醒了。”

    燕三沉默良久,看着已经平静的帐帘,轻轻道:“谢大人。”

    “振明城。”

    而且这事也不能给太多人知道,恐慌之下,再被借着由头搞得天下大乱也不是不可能。祁珩回忆着一路行来,从村庄至城镇,百姓安居乐业,交通之声不绝。这是难得的太平。这是他最初的愿景。

    “啊……哈……”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睁开眼,稍稍晕眩了一阵,眼中是覆盖天顶纠结的藤木和透出星点日光的浓密树冠,他怎么……

    白延僵住,感觉自己好似后背过电,身下似有反应,不,还不是时候。

    燕三见他阴茎硬挺,从怀中取出一个瓶子,竟是和祁珩之前买的药脂瓶子一模一样,燕三取了一块脂膏,给自己的后穴扩张起来,感觉到差不多了,去拉开祁珩自己的手,祁珩似是不耐,又似是察觉到面前有人,倾身去推燕三的肩,燕三痴迷地看着他的脸,顺着他的力道躺下,在祁珩进入的时候,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一瞬不错地盯着祁珩的脸,他的阴茎在他后穴抽插,燕三也不想他抽离,只想他深深埋在自己的身体。

    难道是祁珩,燕三思考着,悄悄前进,接近那棵巨藤,到能看到藤根的部分,呼吸一窒——祁珩仿佛已经失去意识,坐在藤根的结节上颠簸,衣裳已经被花藤挑开,凌乱地挂在身上,修长的身体随着藤根的动作在衣物里若隐若现,几根好像透明空心的藤蔓正在他身上游走试探。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