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长花/磨花/物化通感/触手/伪舌煎】(1/8)

    封印之外,紫黑色的浓郁雾气翻涌起来,开始向周身的封印滚动。

    “是你在捣鬼。”在玉台上打坐的人倏然睁眼,目光如刀。

    “自然。”白色的字平静地浮现,背后似乎没了代言者的影子,却如实回答。

    混沌气息是天外无意识产物,流向有指向,必然是有意识的操控。

    天道可以操纵天外之气?这是在意料之外。

    “万物之身,很适合你。”白色的字继续平静地浮现。

    祁珩皱眉,再次发问:“这是何意?”

    自上次那事后,他反复查看过了,一切没有变化。

    “时机已成。”白字道。

    祁珩心中疑惑更盛,却突然发现天外的混沌之气掺入一丝白光,涌向裂隙,祁珩迅速反应,准备应对冲击封印,那浓郁的气息却没有对封印产生压力,反而在天穹的断裂面附着积聚,那飞出的细丝不断凝实,又生长出更多,另一段仍不知连接到何处……

    不对。祁珩掐出手决,将灵力打向混沌气息,却消融进了封印之中。那诡异的行为或许知道封印的威能,并没有动封印的意思,只在裂隙断面涌动,牵出更多细丝新生的细丝没有连接,自顾自随风而动。

    突然,祁珩身体僵住,猛然站起,眼里藏不住的惊愕,瞳孔急骤收缩,他不可置信地低头,宽大的衣袍遮住的地方,似乎正在发生变化。

    层层布料之下,他原本光滑的会阴,正爆发出一阵难耐的瘙痒,祁珩的灵力疯狂聚集,试图去阻止,却无济于事,神识爆发出威压,却只是让瘙痒的感觉更上一层。

    “哈……啊……”

    腿间无从抵抗的异样,从未有过的感觉,逼得祁珩险些站立不稳,裹馋情欲汗珠从额角,划过泛红的眼尾,光洁的下巴,滴落——啪——

    轻微的声响混合着喘息的热气,祁珩感觉到下身瘙痒处好像缓缓裂开了一道狭缝,里面也生出了什么,站立的姿态的一点点微小的压力,对新生软嫩的狭缝来说也太过刺激,他双目泛红,又不知到底什么情况,越发焦急,将一缕神识慢慢探向下身,就在触碰到那处的一瞬——惊人的的痒意顺着神识刺向他的识海。

    祁珩再也站立不住,双腿脱力跌下,裤子与后摆的布料堆积出褶皱,在祁珩跌坐在地时嵌进那处新生的肉缝,擦过靠前的一点凸起,祁珩从未思考过衣服的布料会有多粗糙,他的衣袍都是干净能穿即可,并未用什么昂贵细滑的丝绸锦缎,对此时柔嫩敏感的肉缝而言,普通的布纹也成了无比粗糙的刺激,祁珩再也控制不住,

    “啊——”

    祁珩僵硬地坐在地上,努力平复呼吸与燥动,下身的变化还在继续,贴着的粗糙布料让这种变化产生了强烈的存在感,那处似乎不再是单纯的肉缝,两侧也比之前鼓胀了一点点。

    待到生长的痒意似乎停止,祁珩呼出一口气,做好心理撑住地面缓缓站起,布料却似乎湿了一点,被肉缝夹住带起,祁珩小心地将布料扯下,却不可避免地擦过软肉,又激起一阵生理性颤抖。

    还来不及平复呼吸,祁珩蹙眉抬头观察封印,见依旧未被触动,心中泛起一点不安,以往天外气息经常冲击封印,他也需要修补,此时混沌的气息却仿佛避开封印,只留薄薄一层附着在裂面。

    见封印无碍,身下的触感便格外清晰,怎么会……

    “为何我会……”祁珩呼吸仍微乱,话问一半,又咬住薄唇。

    “灭世之力,自然有修改肉体之能,此间万物身封印,天外者无法再影响封印。”白字平静地浮现。

    这话不假,但并非全部的真相。

    万物之身,通感万物,混沌之力无法破开同源的封印,虽然无法直接作用于灵魂,现在却能作用到祁珩身体。

    这些,白字却不再浮现。

    它不说,祁珩也知道,天道不可能如此好心,定然有图谋,但面对无处不在的“规则”,祁珩有心而无力。

    裂面生长的细丝越发凝实,如此异象,祁珩不再犹豫,抽出流银的佩剑,忍住一动就有怪异感受的下身,飞身越起,向那纤细的丝线斩去。

    然而那纤细的丝线却并非实体,剑身穿过,依旧飘然,祁珩眉间刻痕愈深,不再顾忌其他,运转圆融的紫混沌灵力附着于剑身,再斩——

    这回细丝不再如同空无一物,反而是受到了猛烈的冲击,从接触位置向两侧泛起阵阵光纹,光纹接触到裂面,天外气息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又向裂缝聚集过来,而另一侧的光纹没入虚空,几息之后——

    “啊啊——”

    祁珩感觉到下身的肉缝仿佛被一颗圆石从前到后重重滚过,因为太重,压入肉缝深处,那前端包裹的凸起也被碾得扁平歪倒。

    新生的狭缝哪里经得住如此折磨,强烈的刺激与从未有过的快感让祁珩眼神失焦,剑也脱手飞出,身体在半空颤抖一下,随即狠狠落回了玉台。

    祁珩衣袍散乱,面飘绯红,此时仰面躺在台上,眼神慢慢清明,被自己一剑折磨过肉缝的存在感无比强烈,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封印之外的雾气正在凝结翻涌,它们汇成一条凝实的雾舌,向下刮来,混沌气息无法越过封印,却可以进入封印之中。

    “啊……呃……!!”

    祁珩感觉自己的下身又仿佛被一个外柔内坚的杵舌碾过,在神识中激起火花般的战栗,他想并拢双腿,推拒这种凌虐一般的碾磨,仿佛被声音吸引,那凝实得深紫近黑雾舌一条不够,又凝聚起许多,分出几条向两侧轻易分开了试图并拢的修长双腿,都纷纷向封印之中刮来——

    “哼啊——不……不…………”

    雾舌隔着衣物反复刮擦,反复舔过下身狭缝,将衣物塞进又扯出,祁珩费力挣扎,却只让衣物更加散乱,阴茎也遭受的相似的对待,“不……不行了……不要……”前所未有凌乱的神思增添了难得的慌乱,身上渗出蒸着热气的细汗,不一会儿,几条雾舌化为钩状,轻易扯掉了祁珩本已凌乱的衣袍,无阻碍地向下身刮擦过去,仿佛没控制好力道,没入已经被折磨得殷红的肉缝——

    “咳啊……啊——!!”

    已经喑哑的嗓音带着一丝不自知的艳色,祁珩失神的深灰瞳仁猛然炸起深紫色的光芒,在虹膜上蜿蜒四散,新生的肉缝喷出一股热流将无光的雾舌弄得反光,又轻轻收缩,仿佛舔吮着还留在缝中的雾舌。

    那雾舌抵在缝口似不愿离去,静静翻涌着,祁珩强忍着令人失神的余韵,试图挣开,那雾舌却不是此时有些脱力的他能抵抗的,又反而多了几次剐蹭。

    “哈啊……滚……”

    祁珩喘息着,眸中的紫光逐渐暗淡,眼神渐渐冷却,那雾舌才念念不舍地退开。

    封印内安静下来,台上衣袍散落,处处是水光,只余台上还在微微起伏的光裸身体,无限春光。

    自从祁珩以万物之身的灵力构筑的封印不会被混沌之力打破后,这些天外的雾气不再攻击封印本身,凝聚的力量便转而攻向祁珩,幸而这混沌气息只有一些本能,没有智慧与意识,没有发现他们无意擦过那些细丝时祁珩的僵硬。

    而如果只是雾舌,祁珩也没有那么难以应对,下身多了一个花穴,即使万分不适应,祁珩也习惯了那种怪异的存在感,他不常走动,那雾舌刚开始还时不时伸出几条在他静坐观想时突袭舔弄缝穴,搞得那处连连翕张吐蜜,眉目拧紧眼眸中暗紫光芒频闪,后来也在祁珩凌厉的剑下蛰伏起来。

    无法习惯的是天外的雾气拂过那些细丝时下体的触感,真实的抚弄与无物的虚妄交杂在识海中,祁珩无论如何也无法忽略,只是他的心魂已不会动摇。

    然而世事并不会安稳,这日,突然躁动的混沌气息显示出它们的兴奋,祁珩倏然睁开双目,深灰色的瞳孔无视突然颤动地绕住他的阴茎,扒开下面肉缝,还没来得及顶弄比一开始更加明显的花蒂的雾舌,抽剑站起,劈开蠢蠢欲动的雾舌,定定地看着天穹裂缝的断面。

    只见那里崩开了几道新的微小的裂缝,其中隐约闪烁的五行灵力流转,光华彩璀,却是极大的不详。

    祁珩随即不再犹豫,收剑掐诀,灵力倾泻而出,将整个封印扩张到裂缝之前五寸,裂隙不再扩张,稳定下来,然而祁珩明白,天穹百数年间是在缓慢愈合的,而上次天穹开裂,上一次是凡间饿殍遍地的乱世……此番又是为何……

    思维突然被打断,心念回转之间——糟了,灵力已没有什么余力。

    粗粗细细的黑紫色的凝实雾舌挤在封印空间中,封印中心隐约可见男人的修长躯体,肌肉绷紧的光白手臂从雾舌中伸出,手指颤抖着钩成爪,握成拳,关节泛起青白,隐约可见下面鼓动的血管,又骤然脱力,被雾舌缠住隐没。不见阳光的腿足在黑紫的雾舌中瓷白如碎,却也绷起肌肉的形状,足尖骤然绷紧,颤抖着又被雾舌缠入更深处。

    在察觉到不对的时候,祁珩已经试图起身,封印已经加固,他暂退封印之外也没有影响,然而身上的衣物已经在加固时被剥落,顾不得太多,下体已经被揉弄得汩汩流汁,感觉到身下肉缝已被雾舌扒开,柔嫩的肉蒂暴露在空气中,祁珩迈腿向前想要摆脱这难耐的骚扰,那黑紫的雾舌却涌动地更加剧烈,抽出一条凝实的长舌如影般抽向祁珩身下的肉缝,“咕啪!”,祁珩猛地摔下,雾舌内糙外柔,痛觉不是很明显,只有一道尖锐的快感从花穴之中炸开,“呃啊……哈……”

    一道晶莹水光伴随着没入雾舌群的身体喷出——竟是被抽得潮吹了。

    祁珩眼中紫光闪动,如同破碎,浓长的眼睫垂下,挂上生理泪水,映着眸光颤动,他剧烈地喘息着,想要调动灵力却迟滞非常,“不……不行……我得去……”

    他拨开条条向他涌动的雾舌试图离开封印,其中却抽出多条凝实的长舌,再次扒开已经被抽得微微鼓胀的肉缝,其中一条箍住本来劲瘦有力,现在却在微微颤动的腰肢,向后一拽,祁珩再也站不住,跌坐进上涌的雾舌群,本就被扒开的花穴猛地吃进一根雾舌,本来窄窄的狭缝被撑开,雾舌还在飞快地蠕动着,花蒂被狠狠研磨——

    “唔额……哈……哈啊……”

    “不——不要——”

    “哈啊……别……那里……”

    身上各处都被暴动的雾舌侵袭,花穴被几条细舌入侵,黑紫色在肉红中蠕动翻弄,诡异且淫靡,外唇被微鼓,却再也包不住充血的肉蒂,祁珩思绪已完全被搅乱,只想逃出这快感的地狱,又挣扎着翻身向一处雾气薄弱的部分跌跌撞撞挣扎,却再次被一条迅疾的雾舌抽中肉蒂:

    “啊啊——唔啊——”

    祁珩眼中的紫光疯狂闪动,同样被入侵的唇舌溢出涎液,阴茎也喷出一道白浊,失神的双眸怔怔然,本英俊锋利的脸庞在淫色中柔和。

    前后被抽了三四次,直到唇边溢出的低吟已不复成言,反复失力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触碰,祁珩在灭顶的快感中昏了过去,眸中依旧跳动的紫芒久久不散。

    或许是感受到人类的神识较为沉寂,雾舌逐渐消退散去,只余下几条布满水光的凝实黑紫色长条,继续在断续吐精的阴茎上和汩汩溢汁的肉缝里蠕动着。

    ——

    祁珩醒来的时候,灵力恢复了一点,但仍是不够,察觉到阴茎被重重包裹、缝穴中也被塞得饱满,眉间紧蹙。手脚的力量似乎还不足以站起,他伸手握住一条比之前平静但蠕动着的长条,把它向外抽出,长条的前端已全是淫水,抽出时发出一声轻柔的水声,“啵”,祁珩听着有一些羞耻,又加快速度抽出几条,却没想到最后一条牢牢吸吮在他被反复玩弄得未消肿的肉蒂上。

    “唔呃……”祁珩狠狠皱眉,他并未留手,那肉蒂被拉出一瞬,他本就残留着敏感的身体挺动一下,穴中又流出一点清液。

    那大部分本已无形雾气又仿佛被激活一般,开始涌动出有形的轮廓,祁珩见状,只得赶紧将阴茎上包覆的长条解除,将钻入细孔的细条抽出又带起一片战栗,眼见雾气翻涌地越来越快,祁珩无奈,只得先拖着仅剩的长条向封印外艰难地匍匐膝行。

    “得快点……再快点……”祁珩想着,肉蒂被刺激流的清液啪嗒啪嗒地打在玉台上,却无法顾及了,封印的边界越来越近,突然,腿根被攀附上一缕雾气,祁珩心下一悚,下一刻果然雾气凝结,把他向后拖去,又埋入了欲望的深渊。

    祁珩灵力恢复之前,几乎都被束在雾气中,被放过的时间几乎没有,偶尔片刻的清明,只能保存灵力,直到恢复到将佩剑引来,几剑斩断混沌气息,蠕动的雾条没了连接都落了下去,化作雾气消散无踪,只有力竭的阴茎和合不拢的鼓胀肉缝提醒着这里发生过什么。这种不适暂时无法解决,祁珩皱着眉为自己掐诀清理,随即离开封印,重新拿出一套衣袍披上,将身上青紫勒痕遮住。

    加固的封印看起来比之前更为凝实,见此,祁珩不再犹豫,拿上佩剑,挂上储物囊,往人间去了。

    他身后,封印雾气缓慢地流动着,空中的细丝却越发多了。

    人世已百数年。

    祁珩来到凡间,大部分修为留在了封印处以防万一,如今他境界跌落些许,在修者的神识中,与普通修者无异。

    天穹裂缝远在高天之上,此间已不可见,自上次人间修者分裂,诸国纷争生灵涂炭已逾百年,修者元气大伤,大多已隐于尘世,有些仙门望族,也做了皇亲国戚,而这些,都是祁珩从一个旧友那里听来的。

    祁珩一路上随意问问,便知道了如今已是新朝,山河一统,万邦来贺,竟是难得的盛世。

    “如此盛世,为何会有天裂之兆?”祁珩喃喃道,“或许当去国都看看。”

    凡间更加稀薄的灵力让祁珩恢复速度变慢,虽然不想引起注意,但以花穴的情况,骑马或是行走都是一种折磨,思索一下,他掐诀隐匿身形,还是御剑前行。

    凡人见得,只知风动。

    到了皇城脚下,一片祥和热闹,祁珩没有文牒,亦无钱财,想了想,他一个出世之人,从城墙上空进城,似乎也无不妥,护城阵法,于他而言不过动动手指的事。想罢便御剑飞了上去,触及护城大阵的一刻,祁珩一愣,虽说简单,这未免也太简单了——这分明就是他创下的阵法。

    祁珩疑惑一瞬,随即好像想到了什么,神情又冷了下来。

    抬手轻易将阵法划开,飞身进城,又掐诀复原了阵法。

    城中不可再御剑,下身微肿的缝穴压擦使步行也没那么轻松,祁珩想了想,还是先去当铺换了当朝银钱,好像有几道窥伺的视线,祁珩倒是不担心财物,也不太在意,就近找了家药铺买了消肿的药脂,又寻了家热闹的客栈坐在大堂,点了清茶落座,想着听一些坊间传闻。

    他一个人待久了,俊美锋利的脸和冷冽的气质都不甚收敛,让四下反而更多是或低或高声关于他的讨论,有人惊叹,有人窃语。

    或许太张扬了,祁珩蹙眉,让小二帮忙去买了一顶斗笠戴上。

    又过了一会儿,人来人往,话题又天南海北地发散出去。

    然而,天南地北的事,也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八卦,唯一好像有什么关联的,只有大国师许久未归朝,好像皇帝也管不了的事。

    天色渐晚,也没什么其他可听的,祁珩想了想,被当成凡人或许麻烦少一点,遂点了饭菜吃了一些,才回了房间中。

    上楼关上房门,祁珩的身体微不可查地放松下来,花穴被弄得太狠一直没有恢复,一天的走动反而加剧了磋磨,他取出药脂瓶,却似乎少见地有些无措,眉头轻轻皱起。

    他没有这样的上药经验。

    但打探消息更为重要,压下心中的犹疑,祁珩还是脱下外袍和全部下装,他站在桌旁,双腿笔直修长,随即折起右腿,膝盖撑在凳子上,倾身向前让穴口抬高,左手撑桌面,右手沾出一块脂膏,探向身后。

    低温滑腻的药脂沾上肉唇,激起一阵凉意,手指带着药脂滑进肉缝,祁珩僵了一瞬,又狠下心来继续在内壁将脂膏揉开,又快速再沾一块,试着涂上微肿的肉蒂,手指的力道因为不熟练,重重轻轻,最后似乎实在受不住,虽然没有涂完,动作却也无法继续了。

    “唔……”

    祁珩喉间泄出一点声音,脂膏也在体温的作用下化为液态,使得穴口和缝内都水光滢滢,在稍重的呼吸引起的微微张合的动作中似有脂液凝聚要滴落下来。

    然而就在此时,另一道呼吸声明显起来!祁珩眼神瞬间冷冽如刀,抬腿将放在凳子上的瓷瓶踢碎,溅起的大瓷片裹挟着凌厉的劲风向那道气息飞去,没想到好似扎入一个柔软的组织,随即是一声痛呼和匆忙却轻盈的脚步声远去。

    对方修为应该不低。

    祁珩没有追击,对方隐匿气息的功夫极高,不知是要做什么,应当是大意泄露了气息,他这番威慑,应该不会再有人来找麻烦。况且他没想到那人会被没有灵力的碎瓷片伤,不过这种伤大不了治得久点,甚至不会留下什么。

    祁珩垂眸,又复将衣裤穿起,才去床上打坐休息。

    ——

    第二日。

    祁珩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半途而废的上药导致,腿间的不适并没有完全消退,但已无大碍,正常行走可以如常。

    天裂之事,那个大国师肯定知道些什么,但对方不在国都,自己一介散修,也没那么大的面子让对方回来,如果说修真宗门,那可能也是有点消息的,但如今宗门都已隐世,分散各处,要挨个寻找询问,不是不能,实属吃力不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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