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他们争夺的是前任老大留下的漂亮妻子()(2/8)

    “骚货。”陈廷吐出含在嘴里的乳粒,手掌按着季眠的腰摩挲了几下,声音低哑性感,“自己把腿掰开。”

    陈廷吮吸着乳液,舌尖在细小的奶孔处不停舔舐,发出色情淫靡的舔吮声,季眠另一边的奶子被他揉在手心,没几下乳尖也断断续续溢出奶水,陈廷挤压搓揉着奶肉,就像真的在挤牛奶似的。

    陈廷应该高兴的,可只要一想到季眠是被林慎调教成这副柔顺模样的,积郁的躁意始终无法疏解,他冷着脸将人从地上抱了起来,眼神幽幽落在季眠的小腹上——既然到了现在,他肚子里这个野种也应该早点打掉才对,省得人让季眠还对一个死人心心念念。

    空气中弥漫出一股香甜的奶汁味。

    陈廷的动作越来越兴奋,龟头挤进了翕张的逼口又迅速抽离,记忆里被身体被填满的爽感占据理智,季眠身上的骨头都酥软下来,瘫软在床上,仅剩的意识就是捂着自己的小腹,下面不停流出饥渴的淫水。

    ……藏在这的,是陈廷那废物的老婆?

    “……”季眠咬着唇肉,听到他的话果然愣了一下,还泛着水雾的眼睛里有几分犹豫,转头看陈廷,有些不自然地,“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怀孕了怎么还那么馋鸡巴,好想直接肏进眠眠的肚子里。”

    他们相处的时间不短,季眠柔顺惯了,陈廷比起刚开始的林慎还要温和许多,他就像只慢慢熟悉主人的猫咪,被惹急了还会凶巴巴朝人挥爪子,有些时候又黏人的要命,明明需要陪伴又不肯说出来,只会假装不经意地在人面前露出白白软软的肚皮。

    就像现在。

    陈廷欣赏了一会他这副淫荡痴态,射过精的鸡巴很快就再次硬挺,他拱在神志不清的季眠身上,又淫弄了许久才抱着人去洗漱。

    季眠“嗯”了一声,表情仍是怔怔的,心跳忽然加快,莫名的不安感挥之不去。

    季眠在这之前被保护得很好,他什么也不知道,只知道陈廷明明答应自己很快就会回来却没有做到,敏感需求也得不到抚慰,他只能生熟地照顾自己——季眠几乎以为自己是被抛弃了。

    季眠被他半是强迫地占尽了便宜,就算不能直接进去,也被抓着弄透了,因为怀孕愈发敏感的身体反而变得更加淫荡。

    “呜、嗯…”季眠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双腿磨蹭的幅度大了起来,雪腻的乳肉上被他自己揉出几道红痕,他腰肢绷着在发颤,虚虚挤叠蹭动的逼肉猛地痉挛几下,喷出大片骚水,季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具健壮的身躯搂在怀里。

    口水混着精液粘腻滴落,那截粉软的舌尖吐在外面,他脑袋发懵,大口汲取着新鲜空气,缓了好久才回过神。

    他眼睛微眯,正要说出口,就看见缩在他怀里的季眠一脸防备地盯着自己,“你别、别伤害我的宝宝。”

    陈廷居高临下看着他,早已变回了衣冠楚楚的模样,季眠身上也沾到了精液,睡裙勾勒出柔软的身躯,以及微微泛起弧度的小腹,他出了汗,发丝黏在脸上,见陈廷没什么反应,只能抬头看着他,眼尾垂下去,眸光潋滟,看上去可怜极了。

    布丁似滑嫩的肉唇被性器插得抖动,原本透明的淫液被鸡巴捣出细沫,“咕叽咕叽”从交合紧贴的地方流下来,淫靡粘腻的水声接连不断。

    陈廷没和他计较,迈腿去了浴室。

    宽大的房间布置得温馨漂亮,设施一应俱全,地板上铺满柔软昂贵的绒毯,在中间的床铺上,季眠只穿着一件睡裙,长发散乱,隐约只能让人看见他脸上大片潮红,裸露在外的肌肤薄粉淡淡,肚子已经高高隆起。那双纤细漂亮的美腿交缠着绞着被子,熟软的逼穴贴在被子上蹭动摩擦,呻吟不断,情欲将他敏感淫乱的身体折磨得快要发疯。

    “啊…好痛呜、轻一点…”季眠受不住地发出声,却因为男人略显粗暴的动作本能有了快感,胀麻的逼肉一阵阵发酸,连带着小腹都在不停哆嗦。

    如果季眠实在喜欢孩子,以后也可以再怀一个他的。

    那个西城的废物都死到临头了还不肯交出这边的钥匙,不知道里面是藏了什么宝贝。

    东城区现任首领是前首领的私生子,是一个弑父上位的疯子。

    没意思。

    顾书煜漫不经心勾着嘴角,猛地抬腿重重踹了几下,坚固厚重的房门竟很快支撑不住。

    阴茎带出来的腥膻精液糊在季眠脸上,把那张漂亮脸蛋彻底弄得乱七八糟,季眠搭着陈廷的裤子,跪坐在地上,双腿看上去软绵绵的,脸色潮红,伏在他胯间不停咳嗽,“咳咳、呜——”

    恍惚间看见有人破开门闯进来,季眠发出一声可怜的啜泣,空虚饥渴的下体止不住涌出淫水,他像只晕乎乎的小动物,喉咙里挤出黏黏糊糊娇气的喘息——

    他蜷缩在被子里,并紧的双腿间湿漉漉一片,逼穴中酸胀伴随着痒意,季眠小声发出呻吟,交蹭着双腿不断摩擦,自己揉着胸前的乳肉,鼓胀的奶水却怎么也挤不出来,那阵胀痛堵塞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滚烫可怖的性器“啪”一声打在湿软的逼肉上,酸麻感一下子沿着腿根侵入,陈廷喉结攒动,喘息粗哑,掐着季眠腿根的手背浮出青筋,恨不得把胀硬许久的鸡巴直接捅进那处湿逼里。

    东西两城原本就各不相让冲突频繁。最近东城区帮派大换血,首领的位置到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手里。

    堵塞的奶水被男人全部含了个干净。

    滚烫巨硕微微上翘的龟头在抽插中时不时刮擦过口腔敏感的上颚,带来一阵细密酥麻,季眠眼泪啪嗒啪嗒往外挤,嘴巴被鸡巴塞满脸,在陈廷又一次挺胯时,底下湿热虚绞的逼穴忽然痉挛抽搐,强烈的快感泛出来,他就这么悄悄夹着逼高潮了一次。

    季眠喘了一声,乳粒被人含在嘴里厮磨,细密的快感蔓上来,陈廷吸着他的奶子,舌头在乳晕处打转,时不时地舔舐着上面的小孔,另一只带着粗粝茧子的手掌熟练握住奶肉揉捏。过分绵软的乳肉都要从陈廷指缝里溢出来了,面团一样被他不停揉来揉去。

    乱七八糟的淫话刺激到季眠,肉逼里的骚水喷涌不停,浇在那根粗长坚硬的阴茎上,连耻毛都打湿了。微微上翘的伞冠顶在湿逼上不断蹭动,两瓣肥嘟嘟的白嫩肉蚌被肏磨得乱七八糟,紧紧贴在鸡巴上,包裹得陈廷舒爽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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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眠睡醒,感觉身上四肢都泛着酸软,还没睁开眼睛,嘴巴就被人叼住亲吻厮磨,舌尖也被强硬地含住吮吸,他不舒服地发出一声嘤咛,抬手打人。

    季眠仰着下巴,表情迷离,细小的汗珠覆在雪白细腻的皮肉上,掰开大腿给人磨鸡巴的样子简直淫荡到了极点。

    顾书煜脚步一顿。

    林慎不可能在庇护他了,经历了这么一场,季眠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他吸了吸鼻子,细声央求:“陈廷,我以后会听话的。”

    季眠听陈廷的话早就换了地方住,可到现在的局面,也不是什么安全的居所了。

    季眠喘了两声,空虚湿痒的逼穴又不自觉绞动起来,听到陈廷的话,柔顺地分开了双腿,“呜、你轻一点。”

    “不用点力怎么挤奶子。”陈廷粗俗的本性暴露无遗,他咬住乳粒,另一边也像是在挤奶一样不停揉搓着乳肉,粗糙的指腹在乳晕奶孔处摩擦,时不时揪住乳粒外扯,“啊…”堵在里面胀涩的奶水终于被吸了出去,季眠下意识扯紧陈廷的头发,爽得不停呻吟娇喘。

    陈廷皱眉,移开视线,扯着嘴角也难掩阴沉妒忌的偏执目光。

    “眠眠,你要听话一点。”

    季眠完全被弄痴了,红洇洇的舌头吐在唇角收不回去,又轻易高潮了好几次,细细颤抖着不停呻吟说“好酸”“好胀”,身体又诚实地敞开腿迎合鸡巴的淫弄。

    “妈的,逼这么肥,天生就是吃鸡巴的婊子,等生完了就天天给老子含精。”

    季眠侧过身体不理他,陈廷搂着人,城区最近出了些问题,估计得有一阵子见不到季眠,“宝宝,我这几天要出去,别墅这边有可能出威胁,其他地方已经让人布置好了,我们去那边住好不好?”

    “我、我好难受,陈廷…呜…帮帮我…”

    自从那次陈廷威胁之后,他就理所应当住进了季眠的房间。

    “难受了怎么也不叫我。”陈廷刚洗完澡,身上带着热气,浴袍敞开着,胯下半硬的性器抵在季眠腿心,他囫囵说了一句,就轻车熟路地拱上去含住了胀奶的乳肉,姿态强硬不容抗拒。

    “眠眠,我回来了。”陈廷扯着领带往房间里走,西装上沾着点点酒味,他喊了一声季眠,后者埋在被子里,假装没有听见,摆明了是不想理他的模样。

    季眠手支撑着身体,看上去摇摇欲坠,低着头,睫毛颤抖不停,脸上潮红未褪,声音沙哑,“可以、可以了吧?”

    “好舒服呜、再吸一吸…这边也要…”季眠吐着舌尖开始发抖,舒服地抱紧了陈廷,呼吸急促磨人,一声比一声娇媚。

    陈廷没有兑现承诺,不光如此,有一帮凶悍的匪徒比他更早闯入西城区。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顾书煜还是身体诚实地往前走了过去。

    季眠缩在被子里,他的肚子慢慢大了起来,怀孕的特征也越来越明显,尤其是乳肉——原本一只手就能握住的乳鸽没多久就胀大了许多,里面堵满了奶水,甚至时不时会流出来。

    堵在他喉咙里的那根粗硕性器狠狠肏进喉咙深处,季眠还没反应过来,大股浓稠滚烫的白精便在他口腔中爆了出来,腥咸气息瞬间溢满了喉咙,他艰难吞咽着,嘴巴完全被精液糊满了,喘不过气,陈廷像是在故意折磨他一样,射过精的性器又抽插了好几下才抽出去。

    季眠身体软绵绵陷在被子里,半张脸都被头发遮住,艳色动人,浑身散发着淫靡色情的甜香,正含糊不清地喘息呻吟,叫喊着陈廷的名字。

    陈廷脸上被扇了一巴掌也不生气,盯着指印亲昵地往季眠身上蹭,嗓音性感,仿佛昨天一副发情公狗样满嘴污言秽语的人不是他,“宝宝,怎么醒的这么早。”

    陈廷表情阴郁,隐约咬牙切齿的,句句都离不开“林慎”,挺胯的动作也突然粗暴起来,阴茎一下子顶到了喉咙极深的地方,像是在肏干飞机杯一样激烈顶凿。

    季眠不光眼睛红得像兔子,此刻此刻也跟只护崽的母兔子一样,明明还害怕得要命,在发觉陈廷有可能伤害自己宝宝的时候,又强压着恐惧威胁他,“不然我也…”

    顾书煜才刚成年,黑皮、狼尾,手臂大片纹身,五官俊美而伶俐,如果不是满身戾气和溅在脸上的鲜血,恐怕只会让人觉得这只是一个误入歧途的高中生。

    陈廷被他这眼看得胸口一软,心尖仿佛有羽毛划过,酥软一片,轻声哄人:“很快就能解决麻烦了,最多五天。”

    比以往更混乱激烈的冲突轰然爆发,西城区猝不及防就沦陷在他们手里。

    太深了、呜,喉咙被插满了…分量十足的性器粗暴地在季眠口腔中抽插肏干,他艰难地吞吐着,渐渐喘不过气,发出求饶的可怜呜咽,喉管收缩的触感让鸡巴感觉舒爽无比,陈廷按着季眠的后脑,呼吸低哑,下流肮脏的荤话一句比一句过分。

    他神情懒散,像是逛花园一样走进去,耳边忽然传来一声软媚的呻吟。

    大片腥膻浓稠的白浆覆在季眠的孕肚上,他衣衫裸露,逼穴敞开着,隐约可见里面艳红骚动的逼肉,还怀着孕,身上就乱七八糟沾着别的男人的肮脏精液,简直就是被人玷污侵犯的小妈妈。

    露在外面的肉蒂也被磨得嫣红肿大,颤巍巍吐出一股一股汁水。“啊、小逼好酸呜呜…慢一点…好舒服,肏进去了、不,不要…”

    陈廷动作粗鲁,鸡巴一下一下重重蹭过那颗肥肿的肉蒂,季眠那张漂亮的脸上露出色情高潮的痴态,看得人心痒难耐,他一边意淫季眠被自己肏大肚子肥逼含不住精液的模样,一边狠狠挺胯磨在湿漉漉的软逼上。

    逼穴喷出的一股热液又喷在鸡巴龟头上,陈廷额角青筋跳动,喉咙干渴,有了射精的预兆。他怜惜地轻吻了下季眠的额头,滚烫巨硕的性器连带着囊袋抽动几下,对着季眠隆起弧度的小腹猛地射出精液。

    他姿态柔顺,如同被驯养温顺的宠物,不需要陈廷用多余的手段,就战战兢兢服了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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