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他们争夺的是前任老大留下的漂亮妻子()(1/8)

    西城区最恶名昭着的黑帮老大被手下暗算死了。整个帮派突然之间四分五裂,各个阵营间暗潮汹涌,暴力和血腥冲突几乎每一天都会上演。

    他们争夺的不是在西城区的权势地位,而是前任老大留下的,漂亮的双性妻子。

    季眠和林慎的开始并不美好,美丽荏弱的落魄贵族沦落为西城区的贫民蝼蚁,当初被他欺辱的平民已经成了一方首领,权势地位今非昔比。

    在地下赌场,林慎以摧枯拉朽的方式强迫季眠成为自己的情人,如此日复一日,他恍惚间对林慎已经有了一种近乎“爱”的错觉。

    季眠对爱人的意外去世表现得伤心欲绝,终日以泪洗面。不知道过了多少天,才愿意从昏暗的房间中走出来,结果无意间就撞见林慎手下斗殴的血腥场面。

    鲜血飞溅在他脸上,季眠不知道为什么才短短几天,爱人忠心耿耿的手下会变成这样。

    他的尖叫声引起了手下们的注意,几乎所有人都在瞬间停住动作,回头直勾勾盯着季眠。

    贪婪、垂涎、暴虐,各种各样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纤细漂亮的双性美人在一帮肌肉虬结的凶狠暴徒面前就如同一只可以被轻松屠宰的孱弱羔羊。季眠的双腿好像被灌了铅,止不住打颤,一步都动不了,那张雪白的脸上溅着星星点点的血迹,可怕的腥气就萦绕在鼻尖,他眼中满是水雾,眼泪要掉不掉的样子实在可怜。

    林慎以前最信任的兄弟最先反应过来,迅速挂上伪善的笑容朝着季眠走去,“嫂子,我们这是在训练呢,你别当真。”

    “怎么这个点出来了,太阳还晒着,我们先回去好不好?”

    冲天的血腥气散都散不去,地上甚至还躺着尸体,季眠怎么可能相信陈廷拙劣的话语。他脸色惨白,咬着唇珠颤颤巍巍后退,然后眼睁睁高大的男人朝自己逼近。

    “呜、”季眠呜咽出声,整个人晃了晃,扑通一下摔倒在地,脑袋混沌一片,瞬间失去了意识。

    他在房间苏醒,睁开眼就看到陈廷脸色难看的站在床前。

    季眠眼尾泛着薄红,又嗖得一下钻回被子,像只受惊的胆小猫咪。

    陈廷犹豫了片刻,兀自开口:“…你怀孕了。”

    他怀孕了,已经有两个月,两个月前正好是爱人离开的时候。如果林慎知道自己有了宝宝,肯定会很高兴的,可是现在…季眠蜷缩在被子里,抿着唇,悲伤止不住翻涌,低声啜泣起来。

    陈廷胸腔酸妒翻涌,他跟在林慎手下的时间最长,自然知道林慎与季眠之间发生过什么。

    他将哭得晕晕乎乎的季眠从被子里拎出来,动作轻柔,轻声安抚。后者泪眼婆娑,听见陈廷的话,又重新钻回去闷住头不想理他。

    陈廷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

    季眠的身体早就被林慎玩透了,如同熟软含汁的果实,稍微蹭动,就会溢出大股汁液。

    内裤湿漉漉黏在腿心,往下凹陷陷入逼缝,勾勒出肥满的肉蚌,季眠脸色潮红,发丝湿漉漉站在脸侧,腿间绞着林慎的衣服轻微磨磨。

    男人低沉的喘息似乎还俯在耳边。那处熟嫩的肉逼汩汩淌出骚水,季眠夹腿的幅度大了些,肉蚌挤压在一起带来电流般的酥麻快感,“呜、林慎…”他呜咽细碎,腰肢紧绷,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叫喊,下体淫靡腥甜的汁液全都蹭在那件衣服上,过了好一会儿,瘙痒空虚的逼肉忽然痉挛抽搐,喷出大股潮液。

    季眠怀孕的消息很快传开,因为这次意外,帮派内部又恢复了往日的和谐,假装风平浪静——毕竟他们漂亮的嫂子实在是太脆弱了,一点点小小的风吹草低就能把人吓坏,况且现在怀了孕,更加不能受到刺激。

    季眠不知道这些,悲伤过后,他慢慢开始担忧起自己的处境。

    陈廷接手帮派事务,同样也是和季眠关系最近的一个。

    季眠有些害怕他。

    陈廷好几次进来的时候身上都带着没散去的血腥气,而且还撞见过自己…

    林慎的办公处也变成了陈廷的。

    季眠喜欢的装饰摆件还原封不动放着,他想把这些东西收回去,在半掩的房门口,他忽然听见里面的人正在谈论着什么,提起了自己的名字。

    陈廷的语气是少有的阴戾,“林慎既然已经死了,等孩子生下来,季眠和孩子也是…”

    他会被怎么样?他的宝宝会被怎么样?

    季眠没听清接下来的话,只能辨别出陈廷的态度并不好,他就像从头被浇下一盆冷水,脊背发寒,逃似的躲回了房间。

    这些年在林慎身边,他把季眠养成了毫无自保能力、美丽又愚钝的娇雀。

    只是不经意偷听到的这些话,就足以让季眠慌张成手足无措的兔子。

    陈廷像往常一样端着牛奶走进房间。

    季眠听见他的脚步声,瞳孔一滞,眼中泪花闪烁,咬着唇珠,颤巍巍往后躲,恐惧伤心的表情很是明显。

    陈廷压下胸腔涌动的躁意,轻声问:“眠眠,哪里不舒服吗?我叫医生过来。”

    短短几天,他对季眠的称呼也从“嫂子”变成了更为亲昵的小名。

    他正转身就被季眠叫住,后者眼眶红红,做足了心理准备,“陈廷…我能走吗?”

    季眠想得很简单,顶着陈廷倏然变冷的目光,手指攥紧衣领,低下头小声解释:“林慎已经不在了,我也只会、会给你们添麻烦…我可以自己找个地方住下来,我能照顾自己——”

    他被一声冷嗤打断,季眠怔怔抬头。

    陈廷表情彻底冷了下来,英俊的面容隐约透出几分阴鸷,眉骨伶俐,眼中似乎也阴霾积郁,牛奶随手放在一边,他跨步向前,忽然抬手,虎口扼住季眠的下巴。

    “想走了?”陈廷敛下眼,语气突然不像以前那般温和,带着嘲讽,质问一般:“眠眠,你想去哪?林慎以前给过你钱吗,你能去哪?”

    林慎的死被证实到现在,陈廷已经接管了整个西城区。

    季眠自然不知道,林慎死后,底下那群人就像疯狗一样无时不刻在盯着他,暗地里争风吃醋上赶子想办法献殷勤。

    他只知道为林慎伤心,为林慎流泪。

    就连肚子里那个东西都舍不得打掉。

    林慎怎么对他的季眠难道不记得了么,现在对一个死人这么死心塌地。

    那天在赌场,最先发现季眠被人欺负为难的明明是自己。

    这么多天,到现在,陈廷总算是明白了,季眠从没把他放在眼里。

    积攒已久的妒意欲望叫嚣不断,轰然爆发,陈廷垂下的手臂青筋都暴了出来,虎口不自觉收力,眸光阴沉,季眠来不及反应,唇上猝不及防传来痛感。

    “唔、呜——”

    灼热细密的亲吻强势侵入,季眠呜呜呻吟了两句,话还没说出去又被堵回喉咙,陈廷的舌头撬开他的牙齿,缠着舌尖疯狂厮磨吮吸,季眠的舌尖被舔得发麻,细密酥麻的触感电流般从上颚绵延全身,连骨头都泛着酥麻。

    季眠被亲得喘不上气,雪腻肌肤上泛出薄粉,半睁的眼眸溢出水雾,来不及口水从唇角滴落,剩下的全被疯狗一样的陈廷吞咽下去。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硬了,手臂箍着季眠的腰,如此亲密的姿势,高高耸起的鸡巴硬邦邦顶在季眠腿根。后者意识发懵,敏感熟软的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腿根哆嗦,逼穴不停蔓涌出淫荡水液。他一边可怜的呜咽,双手下意识想护住自己的小腹,空虚瘙痒的肥屄又下意识贴在陈廷的胯部磨蹭。

    “呜、放开,放开我…”

    他努力挣扎,“嘶。”舌尖刺痛,陈廷感受到嘴巴涌出一股血腥味,不但没有放开季眠,亲吻的动作反而更加粗暴。

    不知道被摁着亲了多久,陈廷才终于放开了人。季眠颤巍巍后退几步,身体靠在窗台上,大口喘息着缓了好久,回过神的时候满脸震惊,还带着愠怒,“陈廷,你怎么能这样?”

    他强压下恐惧,跟只张牙舞爪的猫一样,“你滚,滚出去!”

    “啧。”陈廷眼神幽幽盯着他,发出一声讥讽的嗤笑,他声音有些哑,“眠眠,我就是对你太好了,才让你以为现在还是林慎在的时候。”

    他不疾不徐靠近季眠,灼热粘腻的视线肆无忌惮落在他身上——季眠身上只穿着睡裙,内裤早就湿透了,光滑雪白的小腿湿漉漉淌下一股清液,自己裤子上也沾上了湿液,陈廷笑了笑,粗俗下流的荤话落在季眠耳边,“光亲一下就能流那么多水,出去住?出去找肏吗。”

    “外面那群废物巴不得生吞了你,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还不如给我肏。”

    季眠愣住了:“你在说什么…”

    “我说。”陈廷重新压了上来,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将季眠团团包裹,语调戏谑,姿态强势,“你既然给别人肏还不如给我肏。”

    “眠眠,你真不知道吗?林慎死了,他们一个个巴不得顶上来,你只要走出别墅一步,就能被人拽到废巷轮奸。”

    “你只吃过林慎一个人的鸡巴吧。眠眠到时候能受得了那么多人吗?小逼都会被肏烂,说不定,连你肚子里那个野种都能被肏掉。”

    强烈的羞辱和恐惧蔓涌而上,季眠红了眼睛,声音发抖,“滚出去…再怎么样我也是林慎的妻子,轮不到你来羞辱我…”

    他本来就是一只任人搓扁揉圆的兔子,这会儿说出来的话就更没有什么威慑力,只会让人想欺负他。

    “林慎以前不也和我一样吗,怎么,你忘了他是怎么强奸你的?被他肏熟了,你就真把自己当成他的私有婊子了。”

    陈廷不屑地扯着嘴角:“要不是我护着你,你以为你和你肚子里的野种能好端端到现在?”

    “现在总该让我收点利息了。”

    皮带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响,陈廷掐着季眠的腰,动作强势粗鲁不容抗拒,轻易撕开他的衣服,坚硬滚烫的鸡巴抵在湿软的逼穴处,龟头挤进入口,细微的疼痛伴随着酥痒,让人感觉下一秒就会粗暴地肏进去。

    可他还怀着孕,堪堪三个月,医生没说不可以做爱,可以陈廷现在的样子,说不定真的会出意外。

    季眠被吓坏了,他忽然卸了力气,身体软绵绵的,全凭陈廷的力量才能勉强站着,终于反应过来陈廷不是在开玩笑,他全身都在发抖,双手捂住微隆的小腹,眼泪流了满脸,细哑着声音求饶,“不要、放开我,陈廷,陈廷…”

    他声音颤抖:“我还有宝宝呜呜,求你了、别这样,别这样对我…我不走了、我不走了…”

    陈廷还没那么畜生真要这时候强迫季眠。

    他窝了一肚子火,只是想吓唬一下这只不知好歹的兔子,最多就是想让季眠帮自己撸出来。

    慌不择路的季眠怎么能揣摩到他的心意呢,他怕到极点,抽泣声破碎,发觉陈廷的动作顿了顿,强压下恐惧:“我用嘴帮你好不好?”

    见陈廷没有再强迫自己,季眠呜咽了一声,顺从地伏在他的胯下。

    卧室地板铺上了一层厚软的羊绒毯,季眠身体细颤,那根粗硕的性器“啪”一下打在他脸上,巨硕的伞冠顶端分泌出腥膻腺液,狰狞丑陋的鸡巴在那张雪白漂亮的脸上流下一道粘液痕迹,季眠愣了下,姿态乖顺,主动含住了那根性器,或许是为林慎口交习惯了,他的动作并不生涩。

    季眠一只手下意识护住肚子,另一只手握住阴茎柱身,腥咸的气味流进嘴巴,他认真舔侍着性器,猫似的,柔软的舌尖在马眼出打转,手心撸动着鸡巴,时不时抚过沉甸甸的囊袋。

    “呜、嗯…”细碎的呜咽从他喉咙里溢出来,陈廷的这根东西实在是太大了,鼻腔间弥漫着浓郁难闻的腥膻气息,他卖力吞吐着,几乎将整根鸡巴都吃进了嘴里。

    湿软温热的口腔包裹得鸡巴舒爽至极,舌尖舔过柱身上狰狞的青筋陈廷小腹发紧,差点就这么射了出来,他一边粗喘,大手摁着季眠的后脑,心里积攒的醋意同样争先恐后往外冒,“怎么会吃鸡巴,以前也天天给林慎舔吗骚货。”

    季眠“呜呜”呻吟,眼尾可怜兮兮挤出泪花,下体熟软淫荡的肉逼却悄悄绞紧了,骚水止不住地往外喷涌,他夹着腿,耳边萦绕着陈廷说出口的下流话,全身心侍弄着男人的性器。

    空气中的腥甜气息越来越浓郁,“吃鸡巴也会流水的骚婊子,怪不得林慎连放你出来都不肯,老子以前就想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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