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个禽兽(4/8)

    “抱紧我。”段恪出声。

    季窈听话地抬起胳膊抓牢他手臂。段恪用一只手掌抚摸着季窈的小腹,另一只继续玩弄着他的阴茎。

    很短的时间里,季窈就被他玩得头晕脑胀,下面的尿孔溢出淅淅沥沥的水液,淡淡的腥臊味弥漫到鼻尖。

    季窈羞得抬不起头,胡乱伸出手捂住段恪的眼睛,不断念叨:“别看,你不要看……唔……”

    段恪怎么可能不看,尿液滴答滴答,流到季窈下面的粉色小批上,弄得馒头批湿漉漉的,两瓣小阴唇抖了抖。

    段恪的喉结滚了又滚,再说话时声音哑哑的:“窈窈,我再帮你洗洗。”

    不等季窈反应,段恪的手指就伸到他多出来的小批处,很是温柔地揉了揉。

    淋浴头里放出热水,段恪就撩拨一捧温水,细致地帮季窈洗小批,从小巧的阴蒂到薄薄的阴唇,指尖轻轻地,像在触碰柔软的春水。

    季窈全程将脑袋埋在段恪胸口,不敢去看,羞耻感如一团焰火,将他全身皮肤烧红,微弱的呻吟没在段恪沉沉的喘息里。

    再回到床上,他害怕地躲进被窝里,两条腿紧紧夹着,找回一点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

    灯光下,段恪上半身赤裸,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下半身的裤子半湿,鼓起一大团的形状更明显。

    季窈害怕地咽了下口水,往床里面缩。没想到的是,段恪自顾自拿了换洗衣服进了浴室。

    季窈等得睡着了,也没把人等出来。

    一夜,还算相安无事。

    季窈醒来时,就感觉右腿脚踝处清凉清凉的,昨天那种火热肿涨感锐减。

    “醒了?”段恪一边帮他涂药膏,一边温声说话。

    季窈点点头,见对方挪动他小腿时,手臂肌肉绷紧,动作放得尤为轻的小心翼翼模样,忍不住笑了笑。

    “傻乐什么?”段恪日常的平静脸也因为季窈的笑荡开笑意,凑过来宠溺地揉了揉季窈的头发,帮他把被子往下拉一段,眼睛直直盯着季窈的眉眼。

    季窈害羞地瞥过目光,不与他对视,胸腔里的心脏乱晃。

    这就是上床吗?一夜间就将我和段恪的距离拉近了,段恪现在好温柔。季窈垂眸深思,没注意段恪捏着他头发丝玩。

    窗外起风,风声钻进室内弄出轻微细响。

    季窈回神,挑起甜甜的笑,直白道:“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段恪也似乎被他这么直接搞得怔愣一瞬,不过很快他就正襟危坐,收敛起逗弄赖床小猫的神色。

    毕竟昨晚季窈迈出了第一步,现在这种确认关系的事,需要他来主动,他迈出剩下的九十九步。

    段恪难得紧张地崩紧牙关,漆黑的双目折射出夺目光彩,表情真挚,说道:“窈窈,你觉得我怎么样?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说完段恪心底又涌出几分懊悔,这份告白实在简陋,没花、没礼物,就几句话,说的也普通。

    不过,季窈却没介意,立刻坐起来,理了理还乱糟糟的头发,扣上领口的扣子,双手温顺搭在膝上,也很郑重回他:“好啊。”

    声音甜甜的,像果蜜一般甜,甜到段恪的心里。

    沉浸十几年的内心如被春风吹开,漾出甜蜜的波纹。

    要是褚俊现在看到这位冰山发小的神情,一定大跌眼镜,咬碎牙齿,不敢相信:一直热衷于篮球网球各种运动和化学物理变态题目的不像正常人的段恪,原来陷入恋爱,也会是这种傻子样——咧开嘴笑得心花怒放。

    查房医护的到来将室内凝滞的暧昧氛围消减几分。吃完早饭,段恪回家一趟,季窈则是吃着薯片吸着酸奶吊着水。

    期间班主任和孙逾等人来看过他一趟,孙逾眼睛尖,一看季窈那样,等只剩两人时,就直接问了句:

    “段恪操你了?”

    季窈还没回,孙逾就脸色发黑,在病房到处乱转,末了说话夹枪带棒:“人家段校长的儿子就是有钱,上来就住单人病房。”

    “你有钱,我也跟你。”季窈笑着回应。

    孙逾神情一阵难看,过了几分钟,才说:“好,季窈,你还是很现实,说这种没心没肺的话……没动心就好。”

    班主任和其他同学先走,孙逾多待了没一小时也走了,临走前把全身上下剩的几百块钱给季窈,这次季窈没要。

    孙逾气得丢下句:“行,真傍上大款了。”

    实际上,除了每学期的书本费和一些额外的杂物费,季窈唯一的开销就是吃饭钱,他基本不买新衣服,平时校服来回换。

    偶尔生病感冒,喝大量水撑两天也能活。

    但是辛苦存的吃饭钱,季正军也能趁他上学翻箱倒柜给找出来,有时候还通过把他手机摔了来威胁。

    更不用说,季窈想考个好大学,一个舒适安静的学习环境也是关键。

    所以在腿好了出院后,他收下段恪转来的钱,打算申请住校,段恪听完提出可以帮季窈在校外租房子时,季窈心安理得地答应了。

    新家的环境很不错。

    不用担心睡梦中被撬开门锁,不用佝偻着身体趴在矮小的书桌上。有干净整洁的厨房,舒服的沙发,宽敞书桌和明亮的灯光。

    透过窗外,可以看到高远深蓝的天空,天幕下是一簇簇蓬松葱郁如蘑菇的绿树,嘈杂人声远在天边,取而代之的是沁人心脾的气息和花香。

    季窈身心舒畅,自从和段恪在一起后,好运总在光顾他,最起码学习之余,不用为生存问题烦恼了。

    至于当依附他人的金丝雀、菟丝花,他自认比起要那点尊严,还是吃饱饭、有个好前程更重要。

    运动会后,青中课程开始紧张,上午的自习课被换成主科目,晚上自习课,则会将参加竞赛的同学聚在一起,做专训。

    季窈和段恪不在一个班,白天见面次数寥寥,但是晚上的竞赛训,倒是给了两人见面的机会。

    坐在一块,一起认真听课,结束后走在校园的小路上,然后回去互相开着视频写作业。

    这是季窈最理想的状态。

    没什么事情干扰,终于可以专心学习,还有个有钱贴心的男友,处处对他周到。

    按理说,一切都如海上航船,有条不紊地前行。

    但是,随着季节由秋入冬,临近期末,竞赛和考学压力渐增,季窈心里觉得自己没紧张,然而,身体却隐隐出现不对劲。

    他似乎一紧张,就尿不出来。

    每次都要在厕所折腾好久,这副奇怪的身体进入青春期后越发饥渴不正常,非要拨弄几下才能顺利尿出来。

    晚上睡觉时,小腿传来顿顿的痛,季窈每天认真吃钙片也没缓解几分。裹在被窝里,睁着眼睛,一边揉小腿一边说不出的烦。

    最让他难以启齿的是——奶尖总是瘙痒难耐,下面只是轻碰几下内裤就湿透了。

    一晚上换了两条内裤,季窈全身心都被这股来势汹汹的欲望折磨着,做题时思绪神游,往往一小时过去进度还停留在百分之十。

    视频对面的段恪,倒是很专注,一张卷子刷完,抬头问他有没有不会的,又提醒他适当休息按时喝水。整个人表现得像个学习机器,克制、得体,冷冰冰。

    隔着冰冷的手机屏幕,季窈心底涌出莫名委屈,咬着唇看段恪,默默吐槽:什么学神,其实是书呆子,大好时光做什么题。

    他可不想做什么柏拉图情侣……想到这,季窈眨了眨眼睛,朝对面的段恪点头,端起桌上的杯子喝水,又拿起一颗沾着水珠的樱桃含进嘴里。

    季窈脸小嘴巴小,启唇时一闪而过的贝齿和红舌,在亮亮的灯光下尤其勾人。

    段恪握紧手中的笔。

    季窈装作没看到,倾下身靠近手机去取对面桌角处的书本。

    镜头里他越靠越近,睡衣领口半开,莹白锁骨处泛红,雪白的奶子若隐若现。

    段恪呼吸一窒,匆匆别过视线,再转来就对上季窈的天真纯良的一张脸。

    心底罪恶感飙升,忍得额头太阳穴直跳,腾地站起来要起身冲去浴室。

    “别走。”季窈声音带着点冷。

    “走了我就挂断。”

    段恪脚步一顿,目光沉了几分,语气带着无奈:“窈窈,我……”

    段恪深呼吸:“等你成年了好不好?”强忍着意志力说出这句话,段恪觉得下面要憋得坏掉了。

    话音刚落,手机界面就突兀暗了下去。

    季窈心里愤愤,又骂了句呆子!

    有钱有势还体贴,段恪是最合适的人选,在一起后一切都顺心,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在关键时刻不给力。

    他脑子里明白段恪说的在理,但是双性人的身体天生淫荡的本性令他胸腔溢满委屈,想着想着,感觉小腹微涨,季窈起身去浴室,弄了好一会儿才尿出来。

    身上冒出细汗,季窈又洗了一遍澡,从浴室出来时,和焦急进门的段恪视线撞个正着。

    皮肤上还有未蒸发的水汽,季窈懒得穿睡衣,此刻露出一对圆鼓鼓的嫩奶,下身穿着小内裤,细腰翘臀,一览无余。

    “你怎么来了?”季窈语气冷淡。

    “窈窈……”

    段恪的目光随着季窈的走近而移动,他脑子里理智砰地爆炸,一颗心脏也砰砰乱跳,觉得自己成了荷尔蒙的奴隶,像饿极了的狗,盯着眼前的美人就扑了上去。

    “唔!”

    胸口的奶子被大手一把握住,狠力揉搓,指头捻住嫩奶尖就是一摁,奶头上的阵阵瘙痒立刻被酥麻快感替代,季窈身体立刻就软了。

    下一瞬就被段恪托着屁股抱了起来,细细的双腿被迫勾着段恪的腰,柔软的奶肉猝不及防碰到对方高挺的鼻梁。

    季窈忍不住深呼吸,奶头被一口含住,段恪的唇舌热乎乎,用尽全身力气吃着奶子,湿漉漉的爽感在胸前散开,憋了多日,饿极了的大狗似乎将他的奶子当成甜品,奶头和奶晕一起被吸进嘴巴里,粗厚舌头来回撩拨。

    半小时前掌握主权气鼓鼓的季窈被压着吃奶,气势完全弱了下来,只知道搂着段恪的脖子,嘴巴里呜呜叫唤:“呜呜呜……轻点……好舒服……”

    刚换的小内裤再次湿答答,嫩批里流出的淫水顺着腿根往下落,又濡湿了段恪的衣服。

    他被放到了沙发上,仰面挺胸露出诱人情态,湿透的内裤顺着大腿、小腿、细细的脚踝被扒落。

    段恪掰开他的大腿根,就趴了下去,嘴巴直直亲上汩汩流水的骚穴,柔软下唇和湿滑的小阴唇接吻,舌头伸出来舔上骚阴蒂。

    季窈平日最多摸两下玩玩刺激下,何时受过这么大的刺激,阴蒂很快被吸出来,探出一点尖尖,小阴唇剧烈收缩吮吸,喷出汁水。

    段恪再抬头,一张俊脸半湿,透明淫水顺着他眉骨、鼻梁、下颌线往下落,看得季窈身体又敏感地发抖。

    “窈窈,我错了,”段恪的大手包住季窈的水批慢慢揉了揉,嘴里说着道歉的话:“我以为自己在忍,忘了你也很想要我。”

    段恪说这句话时脸上浮现一层红晕,衬得他俊帅的脸上多了青涩,独属于少年人的真挚。

    季窈吸了吸鼻子,眼底溢出一丝酸涩,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的这样矫情,段恪只是说几句话他就想哭。

    多年后,他才迟迟领悟。

    那是某个很糟糕的雨天里,他路过公交站台,看到撑着同一把伞在伞下相拥的学生情侣,男生低声说话哄着哭哭啼啼的女孩,哗哗的雨声都没那么刺耳难听了。

    季窈耳机里正好播到:

    [过去让它过去]

    [来不及从头喜欢你]

    [白云缠绕着蓝天]

    [啊如果不能够永远在一起]

    [也至少给我们]

    [怀念的勇气拥抱的权利]

    [好让你明白我心动的痕迹]

    一觉醒来,外面已是银装素裹的世界,漫天飞雪洋洋洒洒落下。这座城市彻底进入寒冷的冬季。

    室内开足暖气,季窈睡得熟,全身蜷缩在被子里,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昨夜虽然没进入,但是段恪压着他又亲又舔,把他弄哭好几次。

    再睁眼,眼角有些肿胀,刷牙时才发现眼皮红红一片,吃完饭敷了冰冰的眼膜才好些。

    后天就是期末考,趁着周末休息日,再加上大雪下个不停,两人都没外出,窝在书桌前看书复习。

    段恪坐在季窈对面,季窈刷完一张卷子,他就拿来看,在季窈不会的题目上写答题思路,或是将之前的错题和新出现的难题整理成几种题型,出新卷子让季窈系统练习。

    理科的题目两人做了一上午,下午时候就一个靠在飘窗上看书,另一个坐在矮沙发上练英语听力,季窈把读到的好词好句摘下来让段恪记,傍晚时做完语文作业,还抽空一小时写了作文。

    两人的文科对比理科成绩劣势明显,期末前苦下了一番功夫。等青中的期末考结束,段恪的分数比上一次提高了近二十分,年级大会上代表学生讲话。

    季窈也作为优秀学生代表之一,在大会后期一起上台领了证书和奖学金。大会结束,青中正式进入寒假假期。

    放学后校园里洋溢着欢声笑语,当然,也掺杂着几分愁苦。

    王远期末刻苦学习,瘦了十来斤,圆润的三下巴瘦成双下巴,也只从倒数第三拼到倒数第五,趴桌上摸着季窈的证书看了又看,大有掏钱买下来,改成自己名字,回家应付他爹的想法。

    听到沈小小的轻笑声他才消停下来,转眼又嘈嘈:“我这破成绩,到时候高二选文选理啊?”

    “文科我背不住,理科物理化我又不想成秃子。”

    惹得周围几人哈哈笑,笑完也跟着唉声叹气。

    王远语气哀伤,眉毛皱着,肉鼓鼓的脸颊挤着,很是滑稽,沈小小没忍住遮住嘴巴笑。

    “你这正好不偏科,随便选一个得了。”孙逾道,说完笑笑:“要不和我一起学体育?”

    王远立刻头摇成拨浪鼓,目光看到在低头看手机的季窈,吹了声口哨:“呦,班长,热恋期都不搭理咱们了。”贱兮兮的语气。

    季窈顿了顿,再抬头勾了下嘴角敷衍,又低头看手机。

    嬉笑声渐渐静下来,或多或少有探究的视线落在季窈身上,季窈谈恋爱周围人都有所察觉,但是和谁谈,还是个迷。

    王远瞥了眼刚还挑着笑此刻冷脸的孙逾,再次摇摇头。

    “季窈,假期里我不在s市,一起吃顿饭?”放学后,孙逾一手推着自行车,一手拎着书包。

    “不了。”季窈拒绝。

    孙逾被他这冷冷模样刺痛,心里不是滋味:“我以为我们至少有点友情在的。”自行车把手被他握得死紧,运动会那天他要是多陪会季窈就好了。

    谁能想到段恪他妈平时看着大冰山,沦陷得那么快,还搞趁虚而入这一套。以前还能和季窈做表面朋友,现在季窈恋爱了,倒还搞起为段恪守贞这一套。

    孙逾心里不服气,语气发酸:“你别真爱上了?”

    见季窈转头看他,孙逾憋了口气,胡乱道:“就算爱上了,你们也走不到最后,季窈,你别忘了你是怎样的人。”

    “你爸欠的赌债没还,你自己以前做的事情,不是说过了段时间就不存在了。”

    “段恪知道给二百就能摸你手吗?”孙逾越说越过分,余光瞥见季窈脸色苍白,他才住了嘴,自己心里也开始痛。

    没想到的是,季窈收起手机,抬眸看他,似乎没被孙逾的话影响,说话声正常:

    “跟你没关系,不用你提醒。”

    两人闹得不欢而散,季窈回到学校外的租房里,刚坐下收到段恪发来的消息,说是今晚父母在家不过来了,让他自己好好吃饭。

    很温柔的一句话,却因为段恪不过来几个字,弄得季窈心烦意乱,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心底有点难过。

    孙逾的几句话再次在耳边回想,他烦躁地摔倒在沙发上,将脸埋进枕头里,反省这段时间的乐不思蜀,不要忘记一开始的目的。

    然而,反省的效果甚微,吃完饭后,段恪打来电话,见不着面,两人聊了好久,久到季窈忘了对自己的长达一小时的告诫。

    甚至在入睡前,迷迷糊糊想着:也许,高考后不需要和现在这一切断的那么干净。

    也许……

    和段恪一直恋爱下去也可以。

    青中高一的寒假放得最久,不过伴随着的是数不清的卷子。

    九门功课的作业,饶是他们两都写得够呛。

    不过,两人还是在假期前几天快速刷完了卷子,简单题目抄答案,用充裕时间专门攻克难题,还对下学期课程做了预习。

    年前的一周,段华泽决定一家今年去z市过春节,z市气候温暖如春,正是舒服时候。

    段恪主动提出退出此次家庭旅游,留在s市认真学习,顺便给夫妻俩过二人世界的机会。

    段华泽笑得合不拢嘴,深觉儿子很上道,沈女士则拧着眉,察觉出什么,不过没反对,深知一个道理——儿大不中留。

    如此,整个假期,季窈不再是往年孤零零一个人,或是需要分神应付季正军这个赌鬼,而是过了个非常舒心、无忧无虑的假期,段恪陪在身边,两人磁场相合,心意相通。

    学着其他情侣,偷偷来了几场约会,吃饭、看电影、游乐场,都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娱乐项目,两人却不厌烦,甚至有些乐此不疲。

    “准备好了吗?”

    “门票在口袋里吗?”段恪低头给季窈围好围巾,温声问道。

    季窈闻言摸了摸口袋里塞好的门票,点了点头。

    华灯初上,节日里大街小巷都是人,空气里飘荡着食物香气,车载音乐放着近来很火的乐队“逆空飞行”的歌曲。

    下了车,灯光没那么亮,季窈的手被段恪牢牢牵着,演唱会场地在市区,时间还算早,路边停着不少出租车,有乐队粉丝拿着灯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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