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个禽兽(3/8)

    他细胳膊细腿,在男生组里体格不够看,但是跑起来姿势好看,一片暗色背景下,他尤为的白,尤为的亮眼,跑得也拼尽全力。

    段恪下了球场,赶过来的时候听到有女生在讨论季窈,夸季窈好瘦好白,他心里认同的用时又有股酸酸情绪蔓延。

    他以为季窈被欺负,人缘不好,可是,随着接触、去了解多了,发现不是那么回事。

    至少现在,无论男女,有很多双视线落在跑道里小小的身影上。

    段恪抿抿唇,握着瓶水,走到跑道尽头。

    有旁人的视线落过来,他浑不在乎,倒是褚俊不死心跟过来,声音里带着不甘:“我倒要看看你喜欢的人是谁?”

    “今天要不知道个究竟,那我白挨你一顿揍了。”褚俊嘴上说话没门,虽然不是真揍,但那天把梁平他姐介绍给段恪,他喜提一个拉黑。

    求了好几天,才求回好友席位。

    两人少说也是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同学,不至于因为这个抛弃友情吧,根据他褚神仙私下算的卦——段恪肯定有情况了!

    一来大冰山这两天时不时发呆,发呆时又会笑,不正常;二来对方近来频频看手机,等信息,更是诡异。

    “季窈,加油!”

    人群里爆出一声呐喊,有几个人声跟着附和,这时众人发现,季窈竟跑进了前三。

    临近终点,季窈全身发热,肌肤是熟了的红石榴色泽,气喘吁吁,奋力往前冲。

    眼看着就要冲刺成功,忽地,不知从哪滚出来一瓶矿泉水,晃晃悠悠滚到三号跑道,等人群发出惊呼,季窈已摔倒在地,身体蜷成虾米,脸蛋一阵阵发白。

    段恪身体比意识快,抢先冲了过去,奈何距离不近,只看到季窈被一高个男生背走,手里的水瓶被他捏得咔咔做响。

    “怎么了?”褚俊还没反应过来。

    愣了下,又疑惑地说:“是他吗?我想起来了,就是他那天来要你的——”

    褚俊一句话未说完,就迎来段恪扔过来的一瓶水,以及令他欲哭为泪的话:“下场比赛你替我一下。”

    “疼不疼,让我逮到是哪个孙子搞的,我——”

    “唔……轻点。”季窈声音闷闷的,垂着头看肿起一大块的右脚踝。

    孙逾唠叨的话停在嘴边,转而轻声安慰:“别怕。”说着拿了瓶云南白药往青紫肿胀处喷。

    校医室内部一共三张床,此刻就他们两待在这,与外面的人声鼎沸相比,弥漫着消毒水味的空间莫名孤寂。

    半晌,季窈抬起头,看看时间,“你不是还有羽毛球赛,快去。”

    见孙逾眼里犹疑,季窈推了他一把,催促:“不疼的,你快去,你以后不是走体育的吗,你羽毛球打的好,这次的名次,体育部老师很看重。”

    一番话说完,孙逾才走开,季窈松了撑直的脊背,低头瞧了瞧伤口,忍不住嗫嚅:“季窈啊,你是什么煞星吗?”

    “倒霉事都让你撞到了。”

    疼可以忍受,为这个花钱他舍不得,但是伤筋动骨一百天,舍不得也要舍得。

    孙逾走了,房间里就剩他一个,他这才倚靠着床头,抽噎出声,刚摔的时候脚踝发麻,疼痛感觉不明显。

    现在这股痛感深入骨髓,估计伤到骨头了,喷剂又治不了骨折。季窈咬着唇,圆溜溜的泪珠一个劲地往下掉。

    哭得耳边嗡嗡,连有人走进来都未发觉。

    段恪定在一旁,胸口浓烈情绪转为震颤的疼,像是看到美丽的蝴蝶被折断了翅膀,又怜惜……又难过。

    “季窈,”他凭着本能反应出声,弯下腰将床边的季窈拥进怀里,忍不住帮季窈抹去脸上的泪水,“我带你去医院看看。”段恪看了眼家里司机发来的消息。

    “别怕。”

    这是季窈今天第二次听到的别怕,前者他还能假装下坚强,而段恪说完,他却不想装下去,可能源于段恪之前的出手相助,也可能是段恪一直以来的温柔体贴,总之他回了声好。

    去往医院的车上,季窈心想,他们两人可以许个磕磕绊绊组合,段恪发烧才好没一周,他又喜提受伤。

    “你最近在忙竞赛?”段恪没话找话,帮他转移注意力。

    季窈点点头,没掩饰,说:“嗯,有奖金。”

    段恪:“那这次800米,你……”

    季窈:“前三也有奖金,”

    季窈笑笑,语气腼腆:“跑不过,我试试嘛,觉得拼尽全力也能得前三的,可惜……”后面话音逐渐消失。

    季窈很缺钱。段恪在心里默默记下,抬手将车窗关好,防止呼呼的风将这个虚弱的病患吹感冒。

    “还好,没骨折,但是从片子上看,骨头上有轻微痕迹,保守估计住院一周,要吊水半个月。”年逾五十的医生推了推眼镜。

    季窈想了想,问道:“只吃药可以吗?时间长点没关系,医生。”住院还要吊水半个月,这是要他命。

    陈医生还要劝说,就见眼前小男生的高个同伴低头和对方说了什么,再直起身,两人便答应了他的治疗方案。

    季窈血管细,手背上多是紫色的血管,一针扎下去,细密的疼。

    单人病房的环境好很多,安静又干净,他右手扎着针,身上还穿着今天的运动衣,短裤下的膝盖还沾着泥,狼狈又可怜。

    段恪一言不发地去内侧卫生间接了热水,又拿来毛巾,拧半干,往季窈膝盖上轻轻擦拭。

    “烫不烫?”

    “不烫。”季窈摇摇头,反而段恪动作太温柔,让他的膝盖处酥麻一团,被碰到的地方连同小腿都在发颤。

    处理完伤口,段恪又去趟超市,给他打来电话,问吃什么粥,喝什么酸奶,吃什么味道的薯片。

    季窈一一回答,身上的痛好像也没那么明显了。

    两人吃完饭,天气渐黑,季窈这才有机会正式和段恪说声:“谢谢。”

    “不用。”段恪答道,又想起来到现在也没见到季窈家长,便提醒:“季窈,你要不要告诉下你父母?”

    季窈闻言垂眸盯着黑黑的手机屏幕看,没吱声,段恪等了又等,才注意到季窈在默默掉小珍珠,心都快被哭化了。

    他快步走上前去,将哭得惨兮兮的人搂到怀里,无师自通地,像哄小孩那样拍着季窈哭喘不停的后背,段恪头一次恨自己嘴笨,只会说:“别哭,别哭。”

    季窈将尖尖的下巴搁在段恪肩上,泪水无声晕湿段恪的衣服,说话带鼻音:“他们不会来的,段恪,你,你今晚陪陪我,好么?”

    季窈软乎乎的呼吸融进段恪的脖颈处,身上的香气也往段恪鼻尖窜,他被段恪捧住半张脸,脸上泪水被抹去。

    段恪的手指从他湿湿的眼角抹到红艳艳的嘴唇,又猝不及防,被季窈伸出来舔嘴唇的舌头碰到,手指上如有电流通过,激得他慌神答应下来。

    他猜想季窈的父母可能在忙,忙碌于为生活奔波,毕竟季窈表现的很缺钱,那他多陪陪季窈好了。

    如果说,这几日的情窦初开,反复挣扎,是段恪在确认自己的心意,那么现在,他很没有底线就答应,在心里暗自做出承诺,则是他对今后这段感情的畅想,及主动承担照顾伴侣的责任。

    晚上九点,司机帮忙送来换洗衣物。

    季窈吃了药,脚踝被包扎好,精神不错,段恪帮他把伤处用保鲜膜包了几层,把人抱到浴室门口才止步。

    “你一个人可以吗?”段恪担心道,说完又想起季窈身上的秘密,自己先闭紧嘴巴,怕季窈难堪。

    “嗯,我可以。”季窈靠在门边,左脚撑地慢慢挪进去。

    镜子里映照出自己的苍白模样,憔悴又狼狈,季窈用冷水洗了把脸,心里举棋不定。

    艰难洗完澡,注意到门缝漏进来的影子,知道段恪还等在门外,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有几分心动,段恪很绅士,又无微不至。

    而且,今天乃至后半个月的医药费,段恪帮他付了。

    所以,季窈,这不就是你的目的所在吗?找个在生活、学业上能给你助力的男友,撑过高中,顺利考上大学,就彻底和这破烂的一切说拜拜。

    有什么好犹豫的?

    况且,你也不是一味索取,段恪喜欢你,像个妓女一样用身体来交易,用和他上床、做爱来弥补,不就好了?

    布满一层水雾的镜子只照出季窈模糊的影子,他盯着镜子看了许久,心里的那个自己再三的反问,让他在思绪辗转间做下决定。

    司机买来的新衣服是整套睡衣,季窈穿好后,胸前再遮掩不住,他也没费心思去遮掩,出去时,若无其事地任段恪搂抱到床上。

    等段恪洗完澡,带着一身的水汽过来,季窈腾出一半位置。两人并肩睡到了一起。

    不同于之前某一方意识昏沉,这次两人都很清醒。

    “段恪,”季窈先打破宁静,他问道:“你知道吗?”

    “什么?”段恪神经崩成一条直线,视线盯着天花板,不敢往旁边看。

    奈何旁边人身上的香气如蛛丝般,一根根缠过来,将他的耳朵网住,再吐露诱人的话语:“你没发现么?”

    “我的身体,”季窈嗓音柔柔的,说完见段恪没应声,他便转过身对着段恪,目光里闪烁着星星点点,语气天真又直白:“你要不要看?”

    “季窈?”段恪太阳穴鼓鼓跳动,喉结不自觉滚动。

    下一秒喉结就被一根细白手指抵住,柔软指腹调皮地上上下下摸着那个凸起,段恪忍耐着:“窈窈,别闹。”

    季窈凑近,眼里荡漾着笑:“段恪,不男不女的身体,你好不好奇?不摸摸看吗?”

    像春天草丛里的漂亮小蛇,在吐露艳红舌信,段恪被他三言两语挑断了神经。

    动手不管不顾地把人搂进怀里,身下鼓胀的一大团很有活力,一下、一下顶着季窈的大腿根。

    “唔……”季窈一面发出小声呻吟,一面主动抓住段恪的手掌,放到自己的胸口,搭在圆圆软软的奶肉上。

    “我想和你试试。”季窈道。

    我想和你试试。

    轻轻的声音在段恪耳边炸开,他脑袋还是懵的,身体却更快做出反应,将人搂得更紧,理智如断线风筝,快速飞远,段恪跟傻了似的,说不出话来。

    等察觉到下唇有条湿热的软舌头,才迟迟回应。

    肖想多日的季窈舌头也很软,很小,和那日梦里的一样,嘴巴也小,他的舌头刚挤进去,季窈就会紧张地发颤。

    季窈软了身体,全身心依赖在段恪怀里,承受着段恪疾风暴雨似的亲吻。

    段恪的舌头粗大,将他的牙齿、舌头、口腔上颚都舔遍,吮吸的力度也很大,吸得他舌尖阵阵发麻,股股酥麻电流从嘴巴窜上头颅,晕乎乎的。

    “唔……”过了好一会儿,季窈才得以放松喘气。

    白腻的耳尖被段恪叼住,轻轻地啃咬,留下一点红痕。

    “别……容易被看到。”

    “好。”

    段恪又转而去舔季窈白嫩的脖颈,舌尖滑过小小的喉结,鼻尖抵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恨不得将季窈全身上下都吸进自己身体里。

    这样两人都可以牢牢不分开,这样季窈就属于自己了。

    段恪这样想着,手指钻进季窈的领口里,摸到了软嫩的奶包。

    “窈窈。”那日的回忆再次袭来,段恪咽了咽口水,那时只捏了下,季窈就身体瑟缩。

    现在,段恪手上用了点力气,揉得两团乳肉颤颤,奶尖嫩生生翘起。

    “好小。”段恪嗓音低沉,他张开手掌,拇指和中指伸直,正巧盖住了季窈左右的两颗乳尖。

    “一只手就能盖住。”段恪咽了下口水。

    “你,”季窈说话声断断续续,脸颊红透,乳尖处生出麻痒,声音娇软羞涩:“好痒……你帮我弄弄。”

    他自己很少碰这里,只是穿衣服时候会碰到,碰到时感觉也不大。

    而现在,段恪的手指像有魔力,轻轻蹭两下,捏揉两下,他的奶孔就会痒得出奇,带起胸口一阵麻感。

    段恪闻言单手揉弄着他的奶包,另一只手解开季窈的上衣纽扣,在最后一颗纽扣分开时,再忍不住凑近,将奶肉含在嘴里舔吮。

    “啊啊啊……啊啊……”

    豆粒大小的奶尖被滚烫的舌头撩拨着,由粉红转为艳红。

    段恪嘴唇狠狠嘬吸奶尖的同时,将奶肉团在一起,舌头左右横扫,像一把大刷子刷过奶孔,刺激得像要钻进里面。

    季窈爽得胸口红了一片,下身私密处湿得一塌糊涂,淫水外溢,弄湿裤子,也弄湿了相贴着的段恪裤子。

    “唔……好舒服……”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会反应这么大,下面的水汩汩流着,上面的乳尖被吸得红肿。

    季窈眼里都蓄满了泪水。

    “窈窈,舌头伸出来。”

    段恪的嗓音低沉,有股压迫感。有力的手臂将季窈搂得很紧,两条粗壮的大腿夹着季窈的两条腿,热情高涨的一大团紧紧埋进季窈的腿间。

    虽然还隔着睡裤,季窈的大腿肉还是被烫得发颤,只觉得腿间黏糊湿透,浑身没力气动弹。

    晕乎乎的脑子听到段恪的命令,就乖乖地伸出舌尖,和段恪的舌头接吻缠绵。

    一股股情热从舌尖溢出到脖颈、胸口乃至下半身,都被刺激得酥麻。

    这和他一开始打算的不太一样,段恪一直以来都表现的得体、克制,他以为在床上,段恪会……会比较温柔。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只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野兽,将他牢牢禁锢住。

    想象中自己游刃有余地逗弄段恪,事实却是身体软成烂泥,任对方为所欲为,奶肉被吃得火辣辣的疼,奶头也被吃肿了,胀成樱桃般大小。

    狼狈得他自己都不敢细看,只敢垂着眼睫,凭着本能伸舌头,簌簌发抖着让段恪咬耳垂、亲脖子。

    “唔……段恪,轻、轻一点……”

    他感觉顶在腿肉的那根跃跃欲试要往里捅,这么大一根,真捅进去,会把他捅坏的。

    而且还没正式确定关系,就被破处——他不想做赔本的买卖。

    想到这,乱成线团的脑海恢复一丝清醒,季窈挣扎着伸出几根汗淋漓的雪白指尖,虚虚捂住段恪作恶的嘴巴,柔声求饶:“我,我不行了……呜呜呜……”

    声音完全蔫巴,气喘不匀,季窈含着泪试图打断这场性事:“我要尿尿,你,你放开我。”

    他说着就夹紧腿,挣扎了几下,转过头不去看段恪深谙的眼睛,憋红了脸要起身。

    也不算撒谎吧,他真的要尿尿。

    季窈在心里嘀咕,只是下一瞬就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人双腿腾空。

    段恪一只手就搂住他的腰,将他抱起来往浴室走,季窈还未完全清醒,就听到段恪说:“窈窈,我帮你。”

    “?”

    “你的腿现在不方便。”

    男高生边走边将季窈搂得死紧,两人像个连体婴儿般不分开一点距离。

    季窈完全慌了,几次张嘴想发声都只能断续说出几个字,腾空的小腿下意识乱动,踢到段恪硬邦邦的大腿肌肉上,反而自己被撞疼了。

    疼痛窜上来的同时,他心底升起一丝说不清的害怕,肩膀控制不住抖了抖。

    段恪捕捉到他的反应,把他打横抱在怀里,低头温柔亲了亲,眼里浮现出一点笑意:“窈窈,怎么变笨了。”

    季窈撇撇嘴,耳廓通红。

    进了浴室,段恪也没有放下他的意思,季窈想靠左腿单腿站立,段恪却怎么也不允许,只说:“我帮你。”

    季窈的睡裤被脱下,浴室的白炽灯照亮他雪白的下体,被淫水濡湿近乎透明的小内裤也被段恪脱下,男生的粗糙指节轻轻摩擦过季窈乳白色的臀肉上,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颤栗。

    医院单人病房的浴室不算大,段恪将近一米九的身高,抱着他挤在这,更显得拥挤。

    “唔……”季窈平平的小腹微微鼓起,尿意一阵阵袭来。

    “我,我自己来好不好?”他打着商量。

    他今晚刚开始表现的很淫荡,很熟练的样子,但实际上这样坦荡的给别人看私密处,还是第一次。

    再厚的脸皮都染上羞,季窈急得眼底溢出泪,催道:“你出去。”

    嘴上这样说,但他全身上下软绵绵,勉强靠着眼前人来支撑,段恪刚退一步,他就像悬崖上的细细草叶,晃两下就要倒,两团肉乎乎的臀肉也跟着晃。

    粉白阴茎勃起,高高翘着,段恪看得眼热,不由分说地将那根阴茎握在手里,轻轻摩挲。

    季窈呼呼喘着气,而且刚刚动作间,右腿大幅度动了好几下,受伤的脚踝升出一丝丝疼,他便放弃,任由段恪抱着他。

    像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段恪的两只大手托着季窈两侧大腿,下巴埋在季窈的颈窝处,大狗似的一个劲嗅闻。

    季窈肩侧被激起一片痒意,可是小腹处的尿意却隐隐不见,憋得难受,却尿不出来。

    他额头冒出汗,小阴茎也翘的更高,可是不知是不是因为太紧张,怎么努力,小阴茎顶端也只溢出几滴透明水液。

    季窈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无助地摸了摸尿不出来的小阴茎,正焦急时,耳边传来段恪的轻笑声。

    “你怎么还笑啊?”季窈气鼓鼓。

    晶莹泪珠从他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滑落,季窈打了段恪几下,抱怨道:“都怪你,我尿不出来了。”语气娇娇的,转过头来抱怨时眼尾处还缀着颗圆溜溜的泪珠,段恪要被他可爱晕了。

    心里想着,行动上便是直接舔走那滴泪珠,安慰道:“窈窈,我帮你摸摸。”

    季窈还没完全懂摸摸是什么意思,就感觉到下身一痛,粉粉的阴茎头被段恪握住来回揉搓,小马眼处也被段恪的指腹抵住磨了磨。

    又疼又爽的感觉蔓延开来,季窈说不出话来,转而漏出细细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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