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骂了还R他阴蒂R到晕过去有点愧疚(2/5)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时期的顾承征,也太好欺负了点。

    林起箫连忙把视线移开,又落在了别处。

    ……林起箫再一次艰难地压枪。

    一小股淫水从穴口涌出,打湿他的指节。

    林起箫弯腰跪趴在床前,盯着顾承征胡思乱想了一夜,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

    林起箫喘息着笑了笑,“你不是婊子,那你湿了吗。”

    顾承征居然给他下药!

    墙上的显示屏播放着的是正在挣扎的林起箫。

    林起箫坐起来,浑身锁链哗啦啦地响——还是不一样的,原本只有手腕上有一条锁链,现在有五条了,捆住了他的四肢和脖颈,另一头没入床头,大概是连夜加了什么机关,并且这几根都比原来那根更粗,保护手腕用的皮圈也没了,冰凉的金属链条直接接触着他的皮肤,倒是长度没减,仍然不耽误他的行动。

    顾承征看着监控里已经过了药劲的林起箫把手腕折成一个扭曲的弧度,从铁链里拿出一只手,痛的直冒冷汗,然后干脆拎着铁链把木制床头别开。

    承认吧,你才是那个下贱的婊子。顾承征在生涩的高潮中自暴自弃地想。

    好奇怪,连间客房也没有,顾承征这么注意隐私?

    但林起箫没时间考虑这些,他快要被性欲撑爆了。

    顾承征早有预料似的,向后退了一步躲开林起箫,唇角勾着一丝阴森森的笑意:“不好意思,我在卧室,没听到你敲门。”

    或许不用明天,也许就是半夜,他就会被顾承征扔出去曝尸荒野,虽然顾承征目前勉强还是个遵纪守法好公民,但未必不会在暴怒之下加快黑化进程。

    林起箫简直想笑——他这位……情敌?未免可爱的有些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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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动手获得的快感总是温吞的,更何况他根本不敢用力碰那个小小的粉豆子,也不敢把手指探进温软的穴道。

    “希望明天你还有这样的底气和我说话。”顾承征满意地笑了。

    第二天睁眼睛的时候,林起箫还和往常一样躺着床上。

    “哼嗯……”

    没用,根本没用,撸了两次了,火气完全一点没消,甚至让他更加焦躁。

    大概是因为先前的快感,顾承征的嘴唇很红,还带着牙印,但林起箫不记得顾承征在他面前咬过嘴唇,那只能是他在自慰时一边生疏地抚慰自己,一边咬紧嘴巴小心翼翼地不发出一点声音。

    顾承征坐到藤编摇椅上,好整以暇地看他,“你可以试试。”

    很舒服,但是不够。

    这个摇椅……还有墙上的干花、油画……都是唐琦喜欢的风格。林起箫闭了闭眼睛,突然冲上前。

    门突然打开,林起箫脚步虚浮,几乎站不稳,直直向门内倒去。

    顾承征回到内间,放松下来,缓缓吐出一口气。

    “呃……”林起箫反手抓紧锁链,弓起身子痛苦地呻吟一声。被助兴药浸透了的身体受不了刺激,把疼痛当做快感,精液顺着阴茎弯出的弧度流下来。

    林起箫说的没错,他是湿了。体验过极致快感的身体食髓知味,从昨晚被林起箫趁虚而入后,他就一直保持在这种欲求不满的状态里。

    顾承征的鼻子也很挺,他的颜值粉经常说想在他的鼻梁上滑滑梯,虽然最后都淹没在了事业粉的赞叹中,但还是被他刷到过。

    林起箫压了下把手,毫无阻碍地推开了门。

    林起箫完全不敢想明天的自己会遭受到他怎样的报复。

    这栋别墅布局相当奇怪,许多该是房间的地方却没有门也没有窗,偌大的别墅里只有寥寥几扇门,一扇门里面是顾承征的屋子,一扇门属于林起箫,剩下的都是卫生间杂物间之类的。甚至连林起箫呆着的这间也像是杂物间现改的。

    顾承征微微附身,两根手指捏着他裤边扯下来,阴茎迫不及待弹出来,带起的腺液甩到他手心。

    他离开房间,把敞着裤裆的林起箫甩在身后。

    客厅里的沙发已经换了一套,比原来的还大上几个尺寸。茶几和地毯也都换了款式。

    顾承征慢悠悠跟过来,在床角上研究了一下,把锁链扣在升起的四个铁环上。林起箫四肢被固定住,只能小幅度的动一动,脆弱的腹部都暴露在人前。

    顾承征狭长的眼睛眯起来,思考了一下,“解药?什么解药?……哦,你是说这个?”他伸出食指对着林起箫腿间虚点了两下,“没有解药。我只是看你昨晚没尽兴,给你用了点助兴的东西而已,两个小时就代谢了,哪来的解药。”

    当然,暴露出来的还有更脆弱的裆部。

    他靠在床头,第一次在神志清醒的时候主动触摸那个畸形的器官。

    没有潮吹,也没有颤抖与叫喊。

    没人开门。

    他本就低的眉皱起来,眼里满是嫌弃,伸手擦在林起箫裤子上,淡色的唇弯起轻蔑的弧度,“硬成这样?发情的婊子。”

    顾承征学着他的样子,侧躺下来,手腕压住阴蒂,大腿晃动着一下一下地蹭。抱枕被他另一只手紧紧搂住,额头抵住抱枕一角,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闷哼声。

    顾承征捞起抱枕压在怀中,闭着眼睛摸索阴唇顶端的蒂头。

    顾承征几乎所有工作都在家里处理,只有必要时候才会在公司露面。这个时间,他没理由不在家。

    他想到了什么,下地推开门,地上的碗里装着他的早饭,和上辈子一样。

    顾承征眼睁睁看着林起箫出门那一刻的脚步转向了他的房间。

    欲火掩盖了林起箫心底的探究,他抬手急促地敲击顾承征的房门。

    林起箫伸抽了两张纸巾擦手,提上裤子出门。

    性器更加兴奋,它抖了抖,流下几滴清液。

    这算什么?往他身上加了几条狗链,给碗狗食,偶尔打几巴掌,然后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就是对他的惩罚吗?

    他要去找顾承征这个疯子!

    他被扯回了自己房间的床上。

    这样一看,林起箫住着的“外层”,只不过是给这个空间加了一层保护。

    “咳、呃……”铁链收缩的速度很快,林起箫连滚带爬才保证自己不被勒死。

    可恶,好不容易见到活着的顾承征,他还不想死。

    铁链坚固,但床板下的机关是工匠早上粗制滥造赶出来的,林起箫单手拎着铁链砸向机关,暴力拆解。

    顾承征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啊”了一声,低低笑起来:“哈,我忘了剂量该是多少了,所以就把一整支都倒进去了……药效会是原来的五倍、十倍?还是几十倍?”他拍拍林起箫的脸,不轻不重地打了两巴掌,“我也不知道。放心,我问过医生了,对身体无害。”

    简单的固定装置碎裂开来,铁链被林起箫拖在身后,一步步走出了房间。

    想要像昨晚那样,想要粗暴的、失控的性爱,想要手指牢牢夹住他的阴蒂,逼的他从穴里挤出汁水,任凭他怎样挣扎求饶都不为所动。

    敲门声停了两秒,然后更加剧烈地响起。

    软的、热的。

    颜值比不过,事业上更是云泥之别。自从顾承征彻底接手顾家,顾家就开始一路直上青云,他本人虽然称不上是手眼通天,也是横行霸道了。

    林起箫草草扫视了一眼屋内——这根本不能算是一间屋子,这才是顾承征真正居住的地方——卧室、书房,以及关着门的房间和楼梯之上的空间,虽然没有一扇窗户,但暖光盈盈,透露着生活的气息。

    他晃晃悠悠稳住脚步靠在门框上,对着顾承征伸出手,“解药……”

    然后,他打开了自己房门的锁。

    林起箫压着情欲,缓缓说道:“你就不怕我借着药劲上你吗?”

    好欺负个屁。

    不能再想了!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好饿。他不知道他是会先被饿死还是先被打死。

    他指尖刚碰触到顾承征身上的西装布料,脖颈上的铁链骤然收紧。

    他早上饿急了,三两口把饭咽进肚子,过了几分钟就感觉小腹一团热意。

    顾承征眼神冷下来,抬脚踩在林起箫胯间。

    林起箫眼睛都烧红了,半信半疑地看着他,哑着嗓子说:“……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了。”

    ……?好奇怪,为什么是开着的?他记得顾承征的房间门一直锁着,很少让人进入。

    总之,林起箫自认比不过顾承征的美貌。

    他抬头,看见屏幕里的林起箫被折磨的满头大汗,腿根虚夹着阴茎底部,用裤边磨蹭底下的囊袋。

    两根手指分开大阴唇,把阴蒂从包皮里剥出来。顾承征“嗯”了一声,大腿猝然夹紧,倒在床上不敢再有动作。

    现在,林起箫看着手上一片白浊和仍然兴奋着的阴茎抓狂。

    比起年少的时候,顾承征眼尾飘的更高了,睁眼时还有几分凌厉,垂下眼眸就只剩狐狸似的勾人,特别是刚才眼角湿红,翻着眼睛皱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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