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骂了还R他阴蒂R到晕过去有点愧疚(1/5)
“骚死了。”林起箫低声骂他,一把扯掉了顾承征的裤子,让他的下体裸露在他眼前。
腿间一片湿红,精液淫水到处都是,阴蒂被他捏在手里,可怜地肿起来,小小的穴口紧闭着,却还是挡不住水液的满溢。阴茎病态的翘起来,囊袋缩着,看起来是射空了,再挤不出一点存货。
林起箫馋的眼睛都红了,恨恨地掐着顾承征的阴蒂,一手把自己勃起的阴茎从宽松的睡裤里掏出来,对着顾承征的腿根撞了两下。
顾承征意识迷蒙,伸着舌头主动打开双腿,渴望得到更多的抚慰。
林起箫低骂一声,扯过顾承征一只手按在自己胯部,上上下下地撸动起来。
顾承征的花穴青涩,被稍微摸一摸就崩溃了一样,但手淫的技巧却无比丰富,连勾带蹭,即便全身发抖嫩逼喷水,手上也给林起箫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阴蒂上的力又一次加大,没了裤子的阻挡,林起箫扯着阴蒂拉成扁长的一小条,顾承征腰部顺着他的手顶起来,拧着圈打晃挣扎。
“啊嗯……放、手…啊!滚…呃——!”
顾承征低哑的声音都细了点,翻着白眼高潮,说出的话却还以为自己是上位者一般命令他。
于是林起箫放开了手。
阴蒂已经肿得不像样子了,完全看不出原先粉嫩的羞涩模样,色情的露在阴唇外面,勾引着男人来玩弄。
顾承征仍然沉在快感中,急促地吸着气,阴茎抬了几次头,最终无力地倒在小腹上。
他的手也打着颤,搭在林起箫的男茎上,虚虚握着龟头。这引起了林起箫的不满,认为顾承征消极怠工,皱着眉头带动顾承征的手继续律动。
顾承征只仰头看着天花板,随林起箫摆弄。过了一会儿他像是缓过来了,“滚”来“滚”去地骂林起箫,蹬着腿要反抗,可他被先前的高潮刺激的浑身无力,林起箫轻而易举地就按住了他。几分钟后,熟悉的欲望又冲上大脑,让他摆出那副要哭不哭的表情,眼神轻飘飘的勾着林起箫。
可林起箫毫不回应他的暗示,看天看地看鸡巴就是看不见顾承征。
顾承征等了半天,终究还是被情欲控制,伸出那只没被林起箫按在鸡巴上的手,向下握住自己的性器,熟练地手淫起来。
可他射了太多次了,刚一碰到就敏感地挤出透明的粘液,又酸又痛的感觉让他不敢再摸,无措地哼了两声,又继续向下,想要通过女穴获得高潮。
林起箫突然生气,也不用顾承征帮他撸了,拽过自己手腕上长长的铁链绕在顾承征胳膊上,把他扯到身前大骂起来:“谁他妈让你摸阴蒂的,啊?不知道求我吗?我他妈是死的吗?啊?!”
顾承征像是让他吼懵了,跪坐在沙发上要往后倒,又被林起箫拽着链子拉回来,勉强镇定地小声请求:“帮我…摸……”
“摸哪里?”林起箫不依不饶。
“摸……摸、摸阴蒂……”三个字被他说的生涩又含糊,掺了好些个没有意义的语气词,他大概是前二十多年从未说出过阴蒂这两个字,即便是在神志不清的时候也红了脸——或许不能这么说,他的脸早在林起箫看见他之前就红了个透。
“又想被摸了?操,你他妈也这么求过别人吗?如果现在你面前的人是唐琦,你也要求他来帮你插你的穴吗?啊?!你他妈就这么喜欢他!”林起箫越骂越生气,他想起前世在新闻里看见的消息,居然红了眼眶。
林起箫抹了把眼角,决定把怒气都施加在顾承征小小的批上。
阴蒂又落入了熟悉的指间,但这次不再被拉长按扁,而是被两根手指掐紧根部,大拇指快速地蹭他的阴蒂顶端,半个手掌都泡在淫水中,指节压着逼肉抖动。
“没有……啊!停下!不、啊啊——!”顾承征高潮来的很快,似乎身体里已经堆满了快感,只等林起箫点燃引线,可这也让高潮一次比一次剧烈,不再是释放欲望的出口,而是汹涌的波浪,一波拍过去后到来的不是平静,而是更高的浪头。
他第一次感觉沙发太小,让他无处可逃。他胳膊被吊起来无法借力,腿又被林起箫压着,任凭腰肢如何扭动也只能得到更粗暴的对待,反而让身上人更加兴奋。
“这样喷下去,会脱水的吧?你的高潮次数没有上限吗?”林起箫恶劣的问他。
“不、知道…啊!放……呃……”顾承征剧烈地痉挛,腰腹部肌肉收紧,青筋都鼓起来,让肌肉显得更加有力,却仍然受制于人,无处施展。
穴中不断喷出水花,洒在林起箫手上,打湿了他半截小臂,可他甚至都没有空余挽一下袖子,专心致志地伺候着顾承征,给他送上不间断的高潮。
顾承征的尖叫忽然停了,林起箫抬头看他,发现他的阴茎已经软了下去,射了次空炮。至于顾承征本人,大概是被快感堵住了喉咙,爽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林起箫卸开所有钳制,重获自由的双手还保持着并在一起的姿势,急切地握上林起箫的手腕,却已经失了阻拦的力气,反而像是求着林起箫虐待他的阴蒂。
林起箫手腕一转,转而用大拇指和食指捏着阴蒂搓起来。
花穴抽搐起来,顾承征踩着沙发,无法控制地向上顶弄,几乎把穴口对着天花板。他用软着的性器徒劳的操着空气,被揉的腿都合不拢了。
他的腰高高的挺起来,然后僵硬在最高点,林起箫看准时机,用力地搓了最后一下,然后收回手,看着顾承征上下抖了抖,然后突然从腿心喷出一大股清亮的水柱。淫水在空中变冷,又落回到他自己身上,淫荡的阴蒂竟然连这点刺激都受不了了,被几滴自己喷出的潮水一浇,就应激似的又达到一波小高潮。
这能算自慰吗?林起箫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他注视着顾承征一个人不断地达到顶峰,水液甚至从沙发淌到地板上,过了许久才渐渐平息下来,而顾承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昏死过去了。
林起箫这才得空握住自己的鸡巴,压低身子让阴茎对准顾承征的小腹,撸动着射满了顾承征的腹部,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再分不清到底是谁射出来的。
操。
操!
他刚才都干什么了?啊?
林起箫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他看着眼前乱糟糟的一片,沙发正往下滴答着水,顾承征躺在湿了半片的沙发上,两眼一翻晕过去了,人还是半裸的。
裸的下半身。
林起箫简直想给自己两巴掌,他这个见色起意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掉!
他机械一般地盯着顾承征看了一会儿,在地上翻翻顾承征的裤子,发现已经穿不了了,又回自己的房间扯了被子盖在顾承征身上。沙发是真皮的,情热一退,水液沾在身上又湿又冷,他干脆把顾承征拿被子卷着扛起来,搬到了自己床上。
顾承征房间门常年锁着,试都不需要试。
把顾承征安置好,他去卫生间拿了毛巾,回来先擦干了沙发,刚趴下去要擦地板,发现茶几下有个敞着的药瓶,药已经撒了几粒。
他捡起药瓶,上面只简单贴了个标签,中英结合写了一长串,他一个字都不认识。
他翻出被囚禁后顾承征给他的手机,回房间对着顾承征的脸解了锁,开着无痕浏览拍照搜图。
结果很快出来了。药的名称是什么他依旧看不懂,但他能看懂下面的字。
功能主治:病理性性冲动控制障碍。
注意事项:长期单一、过量服用可能会导致病症集中爆发,建议进行适度性行为辅助治疗。
一个堪称是莫名其妙的想法出现在林起箫脑子里。
他点了一下蓝色的词条。
于是他的猜测被验证了。性冲动控制障碍,又叫性瘾。
顾承征不仅是个双性人,还是个有性瘾的双性人。刚才那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大概就是所谓的“病症集中爆发”了。
林起箫想起前世的顾承征,虽然阴晴不定并且在几年后彻底成为法外狂徒,却及其洁身自好,从未有过恋人,也没有床伴,更没人见过他出入情色场所,就拖着这么一个又骚又浪的身子挺了一辈子……
他妈的他就这么愿意给唐琦守身如玉!
林起箫伸手掐了掐顾承征的脸,顾承征大概是累狠了,也可能是爽懵了,被掐出了红印子也只是皱了皱眉,眼睛都没睁开。
林起箫看着顾承征,说不出来心里是种什么感受,他和顾承征骂来骂去过了那么多年,看着顾承征从一个守礼内敛的少年变成最后疯疯癫癫的模样,挨过顾承征的打也和顾承征一起算计过情敌,最后谁也没抢过陈星熠,人家唐琦和陈星熠双宿双飞甜甜蜜蜜,顾承征倒是纵身一跃万事不愁,就留他一个人,死又不想死,跑也跑不了。好不容易放下一切,一睁眼睛又把顾承征给睡了。
哼哼,那又怎么样,顾承征的小逼又软又会喷水,藏了那么多年不给人碰,不就是等着他来玩吗。林起箫几乎破罐子破摔地想。
他林起箫好歹也是个青年才俊,宴会上也是让人阿谀奉承的那一批,顾承征还能吃亏怎么的?
林起箫不情不愿地纠结了半天,觉得顾承征确实吃亏了。
他头一次仔仔细细地打量顾承征的脸,顾承征眉骨高眉毛低,身高也高,低头看人时自带一股压人的气势,很少有人敢像他这样明目张胆地观察顾承征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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