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1104请假(1/8)
昨天生病了没有码字呜呜,停更1-2天。
投票结果出来了,后续会先更新宠爱,新篇章的大纲这两天也会写的,宠爱完结后会来更新天之骄子篇。
——以下为填充字数内容——
本文简介:
短篇炖肉合集。
的文,已肥可宰。
《宠爱》
简介:
小受穿越古代被小攻干来干去的故事。
魏思远穿越了,但是他遇到一个脑子有病的男人,在别人面前温润如玉,在他面前就是禽兽啊日!
攻重生,受不是节和收费章节是掺杂的,往下翻可以继续看免费章节哦~
我建了一个小群,大家如果想进可以来哈,940761641
“小王爷,奴才扶您起来喝些药吧,喝完药就不难受了。”
赵幼卿脑袋昏昏沉沉的,耳边是一个极为熟悉的声音,他努力睁开眼想要看清楚这个人是谁,却被灌进来一大勺带着草腥气的苦涩药汁。
向来吃不了苦的小王爷连溃散的神智都回拢了几分,,我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还要喝药?,
还不待他思考出什么来,身体里的疲惫涌了上来,再次昏睡了过去。
三伏天落水却一直高烧不退,这可急坏了这阖府的奴才,生怕小王爷出点什么事他们全都要治罪。好在小满公公请来了太医院薛院判,一副汤药下去,小王爷的高烧终于退了。
赵幼卿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三天之后了。
赵幼卿盯着床帐怔愣了片刻,才回过神来,这个房间很熟悉,是他未登基前王府的寝室。
床边脚踏上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赵幼卿瞳孔骤缩,声音嘶哑,“小满”
这个孩子比自己还小一岁,当初太子逼宫,小满为了救他死在了流箭之下。
“王爷,您醒啦!”小满大概是听到了赵幼卿的声音,醒了过来,忙起身为赵幼卿倒了一杯水。
温热的水浸润了干渴的喉咙,赵幼卿此时才真正意识意识到自己重生了,“小满,如今是何时了?”
“王爷您昏睡了三天,如今是五月初八。”
“哪一年?”
“雍和二十五年。”小满小心觑着王爷的脸色,心道王爷不会烧坏脑子了吧,不然怎么会连今年是哪一年都忘了。
“端阳节宫宴上您突然落水,可急坏奴才了,好在太子殿下给了奴才牌子,请了薛院判过来,不然您还不知道要遭多少罪,早知道奴才就不离开您身边了,也不知道是哪个黑了心的腌臜货,连小王爷都敢推!王爷您可看见是谁了,可要好好教训他!”小满站在床边上,一边自责,一边骂那个推小王爷入水的人。
果然是回到了雍和二十五年,上一世他也是在宫宴上被人推进了水里,后来太子逼宫时,他才知道那人竟是东宫埋伏在燕王身边的奸细,而他恰好看到推自己入水的是跟在燕王身边的人,自然而然认为是燕王要害自己。
而太子递牌子施恩不过是为了取得他的信任,他虽然不算很得宠,但是母家却是金陵首富,太子暗中豢养私兵,需要大量钱财,前世自己真是蠢得可以,亲手将自家金银送给仇人。
不过既然重来一次,他可不想再掺和进去了,还是早点请旨去封地吧,也省的将来遇到那个男人。
“小满,本王要沐浴更衣。”
“是,奴才扶您过去。”小满扶着小王爷去寝室的一侧的小门内,里面是小王爷专属的汤池,里面的泉水都是每日从温泉山搬运来的。小王爷进入汤池小满便退了出去,因为他沐浴时从来都不让人伺候。
赵幼卿泡在温暖的泉水里,有些神思不属,还是不自己觉的想起萧令璟,那个将逼宫的太子斩于马下,拥促自己登基的摄政王,也是将自己禁在宫中,还不允许他娶皇后的狗男人。
一想到他赵幼卿就觉得气血翻涌,醒来之后还有些晕乎的脑袋都清明了。不过好在这狗男人要等到大败南越凯旋之后才会在京中展露头角,此时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呢。
赵幼卿记得与南越之战是在雍和二十六年春,那岂不是只剩半年了,还是要早点去封地,不然这个狗男人提前回来了怎么办。
赵幼卿“哗”的一声从浴池中站起身,拿起一旁的干净衣服穿上,“小满,备马车,本王要进宫。”
“奴才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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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幼卿的马车抵达宫门口时,另外一辆华贵的马车从后面行驶过来,停在一旁。
赵幼卿看了眼马车上东宫的标识,挂上甜甜的笑脸,“太子哥哥,你也要进宫么?”
身着深紫蟒袍的太子赵琛喆从马车上下来,温声笑道,“小九,身体可好些了?”
“好多了,多谢太子哥哥的牌子,不然我可请不动薛院判。”薛院判是太医院院首,只是已经年老,已经向皇上乞骸骨要回老家了,若是没有太子的牌子,他这个无权无职的闲散王爷还真不一定能请得到他。
“小九今日进宫是有何事?”两人结伴入宫,赵琛喆状似无意的询问赵幼卿进宫缘由。
“我今日身体大好,自然要进宫跟父皇母后请安,母后昨日命人送了许多补品来,我还未谢恩。不知太子哥哥进宫是有何事?”
“襄州洪灾爆发,襄州知州知情不报,瞒报灾情,如今已经有灾民涌入京城了,孤进宫是为奏请父皇,彻查襄州之事,赈灾也是刻不容缓。”赵琛喆说到此,皱眉叹息,一派忧国忧民的储君之态,只是前世太子请旨赈灾之后,昧下了大半赈灾款,余下的银钱又被其他官员层层剥削,根本不够供给襄州百姓几日的吃食,更是不够修建堤坝。
那些听闻皇上播下赈灾款的襄州百姓回去后,发现根本没有粮食,只能去官府门前讨要,却被官兵驱赶了出去,面黄肌瘦的灾民那里是身强体壮的官兵的对手,短短十几日饿死了数千襄州百姓,灾民之间易子而食随处可见,宛如人间地狱,而这些竟然全被太子隐瞒了下来。
好在襄州新任知州是个轴脾气,到任后没有与襄州其他官员同流合污,追回了一部分赈灾款,即刻开仓放粮,才挽救了襄州剩余百姓的性命。
赵幼卿虽然当皇帝时没有处理过什么国事,但是爱民之心还是有的,若是赵琛喆这种人做了皇帝,恐怕天下百姓都要受苦了。
“太子哥哥真是爱民如子啊,小九自愧弗如。”赵幼卿仰视着太子,圆圆的猫眼清亮透着真诚,略带些婴儿肥的漂亮小脸上满是对兄长的濡慕。
赵琛喆很是受用,两人兄慈弟恭,一路到了养心殿。
守在养心殿外的苏瑾公公迎了上来,“老奴见过太子殿下,见过九王爷。”
太子让苏瑾起身,“劳烦苏公公进去通传一声,孤有要事要禀告父皇。”
“是,老奴这便去。”苏公公转身进了养心殿,没多久便出来了,“皇上让两位殿下进去。”
赵琛喆进去后才发现燕王也在,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赵琛喆是已故皇后之子,也是嫡长子,而燕王是当今皇后独子,也是嫡子。
虽然赵琛喆占嫡占长,被封为太子,但是他母家已经没落,如今只有舅舅在户部当值,并不能给他什么助力。
而燕王赵承渊的母家,则是手握十万御林军的镇国公。如今朝中已经有不少大臣支持燕王,皇帝也有愈发倚重燕王之势。
皇帝看了赵琛喆的奏折之后,果不其然勃然大怒,痛斥襄州官员知情不报,在其位毫无作为。
太子自请前往襄州赈灾,并捉拿相关官员归案。燕王也知道襄州这次赈灾是个唾手可得的功劳,也自请前往襄州。
“太子殿下乃国之储君,怎么轻易离京,还是由臣弟前往襄州吧。”
“儿臣为储君,赈灾之事更应该亲力亲为,况且京中有父皇在,由儿臣前往更为适宜,也可向襄州百姓展示父皇爱民之心。”
皇帝哪里不知道他们的心思,他看到一旁安静的赵幼卿,语气和缓了些,看不出刚才的震怒,“小九啊,身体可还有不适,你母后昨日送去的补品可吃了?”
赵幼卿恭身,“劳父皇记挂,多亏了母后的补品,儿臣现在已经大好了。”
“嗯。”皇帝话锋一转,“小九觉得你两位兄长谁去襄州更合适?”
赵幼卿沉吟片刻,道:“嗯太子哥哥是储君,日理万机,还要辅助父皇处理国事,轻易不能离开京城,自然是二皇兄去更合适了,二皇兄也是父皇的儿子,自然也能向天下子民展示父皇爱民之心。”
太子本来心中一喜,心道小九定然会选自己。只是他没想到,赵幼卿选了燕王。
赵琛喆温和的面具险些维持不住。
“那便听小九的,承渊去吧。”皇帝看着像是听取赵幼卿的意见,实则若是赵幼卿说出的人不是皇帝选中的,又怎么会如此轻描淡写下旨。
前世也是这样,不过赵幼卿当时选择的是赵琛喆,他还捐了两座粮仓,父皇才同意让太子去赈灾。
如今他选了燕王,太子的怒火势必会牵连到他身上。
“父皇,儿臣也想替父皇分忧,为襄州百姓捐两座粮仓。”
皇帝颇为欣慰,“好孩子,快起来吧,地上凉,你身子才刚好。”
赵幼卿跪在地上,没有抬头,“儿臣还有一事相求。”
皇帝和眉善目,“小九想要什么?”
“儿臣身子骨一向不好,此次大病之后,气力大不如前。儿臣听说锦州山水养人,想早点过去养养身子。故自请离京前往锦州,还请父皇成全。”
锦州是赵幼卿封王时皇帝划分给他的封地,不算富裕,但也依山傍水,是个养人的好去处。因着之前他年龄还小,离京之事一直没有提上日程,如今他已经成年,前往封地也属正常。
“小九也成年了啊。”皇帝似是有些怀念,“去吧,养好身子再回来看父皇。”
“是,儿臣遵旨。”赵幼卿抬头看着年迈的父皇,一时心中也有些不舍,虽然父皇对他并不算亲近,但是也给了年幼丧母的他庇护。母家地位低微的皇子也只有他封了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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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皇宫之后,赵幼卿命人清点王府内的东西,重要的带走,不重要的就丢在这里。林林总总装满了十几个马车。
翌日,赵幼卿进宫拜别了父皇母后,带着王府内地护卫奴才们,离开了京城。
赵幼卿坐在马车内,听着外面嘈杂的声音,感觉浑身都轻松了,他终于要脱离京城这个各方斗争倾轧的地方了。
只是他还没开心多久,马车便在城门口堵住了。
“小满,发生什么事了?”赵幼卿撩开马车裳帷,探出头来张望。
小满跑到前面看了看,回来说道,“王爷,城门口有流民,护城官兵正在驱赶。”
赵幼卿皱眉,“是襄州来的灾民么?”
“是的,王爷。”
赵幼卿下了马车,看到城门口一个浑身脏乱,看不出什么模样的男人,想要突破几个官兵的围堵进城。这男人身手矫健,赤手空拳也不落下风,只是在这么下去,恐怕会引来更多官兵,这个男人估计会被杀死吧。
赵幼卿这样想着,果不其然,城墙上的官兵被下面的暴动吸引了下来,十数人往城门口就要往城门口去。
“住手!”赵幼卿的声音淹没在嘈杂的人群中,无人在意。
“王爷让你们住手,没听到吗!让开!九王爷驾到,还不跪拜?!”小满拨开围观的人群,尖利的嗓音一下便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周围的百姓看到赵幼卿华贵的衣衫和腰间挂着的龙纹玉佩,如同多骨诺牌似的跪了一地。
只有那个男人突兀的站在人群中。
这时,赵幼卿才看见,城门百步外聚集了许多流民,他们并没有进城的意思,只是在远处张望着,也许是之前官兵们已经驱赶过了。
“贱民,还不跪下!”
“小满,算了。”赵幼卿摆摆手,没有在意那个男人,他看着跪在脚边的城门守将,“是谁让你们驱赶灾民的?”
那人犹豫了片刻,如实说了,“是太子殿下下令驱赶城外流民,恐流民进城冲撞了京中贵人。”
“父皇已经下令让燕王去襄州赈灾,你们如此驱赶流民,难道是想违抗圣意吗?”赵幼卿声音不大,也未曾对着守城官兵们动怒,却叫他们除了一身冷汗。
“下官不敢,这就叫他们进城。”守城将领忙让人去叫那些流民进来。
“小满,去拿些银钱过来,让他们搭个粥蓬吧。”赵幼卿抬手遮住刺眼的阳光,小声嘟囔,“热死了,真烦人。”
小满将银钱递给守门将领,吩咐他为灾民们施粥,回来时看到自家王爷这副禁不住热的娇态,忙拿了把伞出来,给小王爷遮阳,“王爷,回马车上吧?”
“本王脸上有花儿吗,你一直盯着本王做什么?”赵幼卿看着还在站在原地盯着他看的男人,觉得有趣,不由得想要逗弄他。
男人脏黑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有嘴唇蠕动了两下,隔得有些远,赵幼卿没听清他说什么,“你说什么?”
“算了,小满,你带他找家客栈清洗一下,换身干净的衣服。”说完赵幼卿便回了马车。
赵幼卿看着眼前这个跟前世摄政王一模一样的脸,脑子空白了一瞬。他千辛万苦离开京城,就是为了躲避这个杀星,谁能想到还没出城门就遇到了,他还将人带上了马车。
这是什么孽缘?
赵幼卿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你叫什么?”
“萧令璟。”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大概是太久没喝过水。
“谢谢你。”
小王爷气的头顶差点冒烟了,“哼,不用谢!本也没想救你,本王若是知道”
未出口的话憋得赵幼卿心中郁燥,手里的折扇扇得飞快,“算了,救都救了,哼,本王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本王既然救了你的命,以后你就是本王的人了,知道了吗?”
“好。”萧令璟神色不变。
“口说无凭,小满,拟一张卖身契。”
“王爷,拟好了。”小满将卖身契从窗口递进来。
“来,签吧。”赵幼卿把卖身契拍在萧令璟面前,“你可看清楚了,卖身一百年!”
萧令璟没看卖身契,反倒看了赵幼卿一眼,咬破手指在上面印下手印。
前世万人之上的摄政王,如今卖身给他当了奴才。赵幼卿拿着签好的卖身契,反倒没那么兴奋了,心情莫名复杂。他忽略心底莫名的情绪,将卖身契收好。
赵幼卿怕热,马车内即使放了冰块,娇生惯养的小王爷依旧觉得热。
一旁的冰鉴内放着时令的水果,切成块插着银制的小叉子,方便小王爷取用。
赵幼卿摊在铺着冰丝的小榻上,恨不能将衣服脱了贴上去。他踢了踢一旁坐得笔直的男人,明明穿着一身粗布麻衣,却依旧掩不住眉宇间的凌厉,已经隐隐有几年后震慑朝堂的气势了。
赵幼卿现在可不怕他,“给本王扇扇子。”
未着足衣的赤足娇小莹润,轻轻踩在萧令璟膝盖上,灰扑扑的粗布衣服衬得小王爷的赤足更显白皙娇嫩。
萧令璟握住小王爷的足踝,果然入想象中一般温软嫩滑,他不动声色的轻微揉搓了一些,便将其放置在小榻上,拿起一旁的折扇,尽职尽责的给小王爷打扇,只是眼神总是不受控制的往小王爷裸露的玉足上瞟,甚至想顺着纤薄的夏衣往更深处探索。
马车摇摇晃晃抵达了离京城最近的驿馆,小王爷又闷又热的被颠了一路,整个人都蔫了。
“你抱我下去。”蔫蔫的小王爷声音有些软,连自称都忘了,像是撒娇。
萧令璟喉咙滚动两下,将手伸向床榻上的人。
很轻,像是抱着一团又白又软的棉花。
萧令璟抱着小王爷走下马车,一旁的小满惊讶的看着他们,随后从马车里拿出王爷的鞋子,跟了上去。
小满叫人搬来一张垫着软枕的太师椅,“王爷,厢房还没洒扫完,您在外面坐会儿吧。”
“不用了,上去看看。”
萧令璟抱着小王爷去了二楼的客房。他从未见过这么娇贵的人,十几个婢女奴才在厢房内洒扫熏香,更换用具,连桌上的烛台都换成了银质的。
床上已经铺好了玉枕冰丝,赵幼卿让萧令璟把自己放在床上,“哎,还是王府最舒服,这张床好硬。”
萧令璟看了看底下的三层垫絮,想象不到这个金尊玉贵的小王爷的王府到底是何种模样。
小满在一旁道,“不若小满再给王爷铺一层垫絮?”
“算了算了,传膳吧。”赵幼卿摆摆手,他懒得动了。
“奴才这就去。”
婢女们端着饭菜鱼贯而入,二十多种菜肴装在精致的小碟上,每个小碟上都只有一两口的量。
小满蹲在床边想要给小王爷穿鞋,却被躲开了,“王爷?”
“不穿了,热死了,萧令璟,你抱本王过去。你们下去吧,让他一个人伺候本王就行。”
赵幼卿挥退了众人,一个人坐在桌边,没什么食欲。
一旁的冰鉴里冰着一盏梅子酒,赵幼卿拿出来给自己倒了一杯,冰冰凉凉的甜酒下肚,白嫩的小脸上便染上了一层微醺的浅红,他的酒量并不好,即使是度数不高的果酒,依旧极易喝醉。
“你杵在那儿做什么,坐下来吃啊。”潜意识中,萧令璟并不是他刚收的奴才。
萧令璟坐下了,但是桌上只有一副碗筷,和给小王爷布菜的公筷很长的那种,只能静静的看着小王爷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你怎么不吃!是不是看不起我!我知知道你看不起我,你这不许,那不让的,就会欺负我。混蛋!狗东西!”喝醉的小王爷絮絮叨叨,不知道在骂谁。
“我没有筷子。”
“这不是吗?给你,快吃!”赵幼卿将自己面前的筷子递给了萧令璟。
萧令璟张了张唇,最终还是接了过来。
桌上的这些饭菜实在精致小巧,就算萧令璟全部吃了,都不一定能顶饱。
从襄州一路逃荒而来的萧令璟已经许久没有吃过饱饭了,更遑论如此精致昂贵,色香味俱全的膳食。很快他便将桌上的饭菜一扫而尽,但是也只吃了半饱,因为量实在不算多。
小王爷歪歪扭扭的趴在桌子上,眼看就要掉下去,萧令璟眼疾手快的将人捞进怀里。
赵幼卿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晕晕乎乎的换了个地方,眼前的视野好像高了一点,屁股底下不是冷硬的凳子,而是软软的,“唔这是哪儿?”
小王爷转头看见一张贴得极近的脸,熟悉又陌生,“你你是不是萧令璟?你怎么变年轻了?”
素白的小手扒在青年冷峻的脸上,毫无分寸的搓来揉去,微甜的酒气随着怀中娇人的吐息喷洒过来,萧令璟稳稳扶住怀中的小王爷,隔着薄薄的夏衫,能感受到一截温软纤细的腰肢不安分的贴着他的掌心扭动。
“咦,你这里为什么这么凉,好舒服。”
萧令璟自幼习武,内力深厚,可控制体内气血运行速度,以此来改变体表的温度。夏日燥热,他体内自发的减缓气血运行,身上的温度自然比常人低些。
小王爷怕热贪凉,带着酒气熏红的温热小脸便贴上了萧令璟,抱着人的脖子贴来蹭去,俨然把他当成了去暑的工具。
贴在萧令璟身上没那么热了,小王爷才有了些食欲,“我饿了,咦?我的饭呢?是不是你吃了我的饭,谁让你吃的!那是我的!”
小王爷完全忘记了刚才是他非让萧令璟吃的,可是跟喝醉的人是毫无道理可讲的。萧令璟轻叹一声,将小王爷的甜粥端过来,舀了一勺喂给他。
一碗粥还没喝一半,小王爷就嚷着热不想吃了。
甜粥是热的,只有萧令璟是凉的。
“唔,我不吃”
萧令璟看得出来,小王爷身子骨不大好,气虚脾弱,是以才如此苦夏,只好耐心哄劝,“你若再吃些,我便能让你更凉快。”
“不要。”娇小的少年窝在萧令璟怀里埋头躲避投喂,嫩白的赤足在衣摆下胡乱踢腾。
萧令璟有些无奈,端起粥碗含进一口,将埋在自己颈窝的小王爷挖出来。
温凉如玉的手一贴上小王爷的后颈,他便软着身子哼唧了一声,任由对方捏住自己颈侧要害,舒服的仰头往人手上蹭,恰好暴露出红润的双唇。
萧令璟低头覆上去,含住少年柔软小巧的朱唇,舌头抵开他微阖的齿关,将口中的甜粥哺喂进去。微热的甜粥一进入口腔,赵幼卿便挣扎起来,湿软的舌尖推搡着嘴里的甜粥和陌生的舌头,想将他们都吐出去,可惜他处于下位,那甜粥都被男人粗厚有力的舌头抵进喉咙眼了,他反射性的吞咽,将混着两人津液的甜粥尽数喝下了。
“唔嗯咕嗯嗯哼嗯”
赵幼卿喝下之后,萧令璟也没有退出来,反倒变本加厉的越发深入,像是巡视检查一般,勾着小王爷柔嫩的舌尖纠缠,细嫩娇小的口腔艰难的含进男人整根舌头,男人的每一次动作都能剐蹭到敏感的腔膜。
小王爷被人捏着纤弱的后颈轻轻揉捏,抬起的殷红小口被迫张开到最大,含着另一个男人粗壮的舌根,本就微醺的小脸因为男人越矩的行为逐渐弥漫上更艳的红,幼圆的猫眼中也慢慢附上了一层水雾,纯稚又娇媚。
男人的喘息逐渐粗重,急促又火热的灌进赵幼卿肺腑内,小王爷觉得自己快要热化了,“嗯啊嗯哼不咕嗯”
“啵”的一声,萧令璟松开了小王爷的唇,舌头又在他柔嫩的小嘴儿里勾弄两下才退出了,拉出几条晶莹的细丝,最后滴落回小王爷合不拢的红肿双唇间。
两人都急促的喘息着,紧紧贴在一起。赵幼卿的双唇被男人不知轻重的嘬得红肿饱满,他双眸微微失神,水光潋滟,被果酒熏晕的脑子半晌才回过神来,体内莫名的燥热搅得他烦躁不堪。
“唔嗯我好热,你摸摸里面,嗯”赵幼卿抓着萧令璟掐在他腰侧的大掌,从衣襟一侧的缝隙往里面伸。小王爷夏衫是金陵进贡的醒骨纱裁制的,轻薄透气,柔软贴身,萧令璟的手还未完全探入,便已经隔着宛若薄雾般的轻纱,触碰到内里绵软娇嫩之处。
那处不大,只有微小的弧度,大致能贴合在他掌心,却比寻常男子柔软很多,微微一施力便能陷进去,叫人不敢用力,却又更想拢进掌心好好揉搓,最好能再揉大些。
“嗯嗯唔另另一边也要唔嗯”萧令璟的手掌温度恰好,沁凉却不冰,赵幼卿微微挺胸往男人大手里送,双手在夏衫外压在男人手背上,让他贴得更近,小奶尖因为被抵着轻纱揉弄了多次,颤颤巍巍的挺立起来,软软的顶在粗糙的掌心上,随着男人的动作被挤压进乳晕里。
萧令璟喉咙滚动两下,深吸一口气,将手抽了出来,“小王爷,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赵幼卿没了带着凉意的手掌抚慰,不满的嘟起小嘴,抓着男人的手不肯放,“我热嘛,你帮帮我,大不了我也帮你嘛,你这个都戳到我了。”
赵幼卿抓住戳在自己后腰的大肉棒捏了捏,耳边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嘶”萧令璟抓住小王爷不安分手,额间青筋直冒,“这是谁教你的?”
小王爷用力拍打男人钳制着自己的大手,有些委屈,“好痛,你放开我,呜不是你教我的吗,你总要我帮你摸它。”
萧令璟盯着他看了半晌,没发现说谎的痕迹,不由更加狐疑,“除了我,还有谁摸过你这里。”
“嗯没没别人了嗯除了你谁嗯谁敢碰我唔轻点哼嗯这边也要”赵幼卿的手攀附在萧令璟粗壮的手臂上,被揉了两下小奶子就骚得刚才的委屈都忘了,软声娇气的挺着小乳凑上去要人揉另一边。
萧令璟被怀里的少年勾得大鸡巴涨疼,抱起人往床榻上去。
床帐落下,将两人拢在一个私密狭小的空间内,助长了男人不该有的欲望。
床帐震颤间忽的被掀开一个缝隙,一只粗黑的大手从里面探出,几件糅杂在一块的衣服被扔在床边的脚踏上,灰扑扑的粗布麻衣压在漂亮昂贵的淡青色醒骨纱上,宛如一朵被淤泥玷污的水仙。
“啊唔哼嗯唔不咕嗯呜呜”从不叫别人伺候更衣的小王爷被人脱下了外衫才知道害怕,软手软脚的推拒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在昏暗中他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只能无助的摇头躲避着侵占意味十足的亲吻,从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呜咽,睁圆的猫眼中盛满泪水。
“别怕,我不动你。”男人似是叹了口气,放开了赵幼卿,翻身躺在了另一侧,昏暗狭小的空间内只剩下少年的呜咽。
听到了熟悉声音,小王爷主动靠了过去,“呜呜萧萧令璟?”
“嗯。”
醉醺醺的小王爷脑子里盛不下太多东西,昏暗的环境让他有些害怕,他抱住男人健壮的手臂哭诉,“呜呜刚才有人欺负我,你帮我打他呜呜呜”
“呜呜你为什么不抱我,你快抱我!”小王爷浑身上下只剩了一件小衣,赤裸的细白大腿搭在萧令璟胯上,几乎要撅着屁股爬到男人身上去了。
萧令璟被他反复的态度磨得没办法,大手一捞将人抱了上来。
萧令璟只脱了上衣,宽阔健壮的身躯爬上来两个赵幼卿都绰绰有余。小王爷又软又小的趴在他颈窝一侧,绵软的微乳隔着小衣柔柔的压在男人胸膛上,不盈一握的纤薄腰肢因为之前的挣动从小衣下露了出来,与男人坚硬的腹肌紧密相贴。
娇软的少年轻的像是一团温软的云,随着萧令璟的呼吸一起一伏,在他身上浅浅的上下摇动。
肌肤相贴的温凉触感叫苦夏的小王爷终于舒服了些,他双腿大张跨爬在萧令璟紧实的腰腹上,挺翘丰满的小屁股半撅着,被一只粗黑大手扣在掌心里揉捏着。
“唔嗯萧令璟,你嗯你为什么不说话,你生气了吗?”赵幼卿隐约察觉到身下男人的情绪。他其实对萧令璟的情绪感知很敏感,前世他还是很会察言观色的,虽然这仅限于对摄政王一人。
萧令璟声音平淡,“没有。小王爷快睡吧。”
“别生气了,我给你摸摸,嗯啊!你轻点啊!”小王爷的控诉带着些微哭腔,捂着屁股不让萧令璟碰了。
“王爷,您还是不要再撩拨我了。”萧令璟嘴上说得克制,可双手却包住少年捂着屁股的手,带着色气的大力揉捏,硬起的大肉棒抵在他屁股里突突跳动着,将带着腥气的前列腺液涂满细嫩的臀缝。
“嗯啊轻轻点嗯呜啊不敢了呜呜令嗯令璟哥哥慢点”
青筋环绕的粗壮肉根抵着小王爷滑嫩的臀缝狠肏,大龟头次次顶上粉嫩的小屁眼狠狠碾弄,大有一举破开之势,刺激的那小眼骤缩,内里蠕动着泌出肠液,随着一次重过一次的顶撞喷挤出来。
龟头上冒着热气的马眼大张开咬住小屁眼周围的纤薄褶皱,一阵阵过电似的酥麻快感从大肉棒顶撞的地方蔓延至全身。
娇弱的少年双手被男人的大手扣在屁股上,像是自己掰开臀缝勾引男人的大肉棒狠狠肏弄小屁眼,因为手臂被反扣在身后,他被迫挺起胸膛,全身重量几乎都集中在腰腹胸前。
纤薄小衣的系带不知何时散开了,早已大敞,从圆润的肩头滑下,半遮掩着少年的后腰,两人肉贴着肉的上下颠弄,未曾发育的微乳严丝合缝的贴在男人坚挺的胸膛上,随着屁股下的顶弄颤颤巍巍的磨。
“呜呜不啊慢点啊嗯哥哥好烫呜啊”
小王爷虽然身子骨纤弱,但是自小金尊玉贵的养着,皮肉匀称,肉感十足,抱在怀里又轻又软,萧令璟不需用多少力气就将怀里的娇人颠得晃颤不休,小屁眼连带周围的褶皱都被肏的糜红软烂,像一张小嘴儿似的翕合着“噗呲噗呲”吐水儿,将男人的大肉棒浸得油光水滑。
男人腰腹强劲有力,顶得小王爷抛上抛下,“啪啪”的急促肉体拍打声和汁水喷溅声音交融再一起,不知持续了多久。
萧令璟嫌小王爷屁股缝里水太多,大鸡巴肏进去接连打滑,“啪”的一声拍在他湿漉漉的屁股上,“夹紧点,抱紧屁股!”
赵幼卿惊叫一声,猛地缩紧臀缝,恰好将男人狠肏进来的大龟头牢牢夹住,湿软的小屁眼里受惊似的喷出好几股汁水,尽数浇灌在大张的马眼上。
萧令璟闷哼一声,大手抓住两团弹软的臀肉往下压,同时猛地挺腰,生生将硕大的龟头肏进去一截,抵着内里潮湿温暖的皱襞软肉,射进去十几股又热又浓的腥臊白精。
小王爷屁股里夹着男人的龟头被射得一抖一抖的,抵在两人小腹上的秀气玉茎早就泄了出来,吐出的玉露随着两人的相贴纠缠的动作,湿湿黏黏的涂满了周围的肌肤。小家伙香汗淋漓的趴在萧令璟颈窝里,半开的朱唇吐出嫣红的小舌,口水流了男人一脖子,话都说不清楚,“嗯啊好大嗯哥哥好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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