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抽风了重复章节千万不要买(1/8)

    萧令璟在玉榻上找了个还算干净的地方,将已经昏睡过去的小王爷放上去,不着寸缕的身子被粗布麻衣磨得通红,薄嫩的肌肤上浸着汗液,仿若是莹润动人的血玉,光滑透亮。

    两人下体还严丝合缝的叠在一起,硬扎扎的毛发被少年穴儿里的汁水打湿,一缕一缕纠缠在一块,随着男人顶胯的动作窸窸窣窣的在光滑湿红的小肉逼上磨,小小的嫩红肉口张得大开,一张一合的裹着男人依旧半硬的肉根,可怜巴巴的挤出些清澈的汁水,半点不见男人射进去的精液流出。

    刚经历过高潮的身子还敏感得很,大腿根还在不停细颤,被射得微微鼓起的小腹里面被顶弄的“咕啾咕啾”作响,不时的抽缩两下,内里更是时刻绞紧了不肯放松。

    萧令璟覆身上去,含住已经被吮得微肿的双唇,舌头稍一用力探入湿热的口腔,勾着一动不动的细软小舌咂弄,一边在少年双唇间搅弄,一边挺胯轻缓的慢慢顶弄,刚高潮过的小肉洞里实在太舒服了,水汪汪,热乎乎的,又湿又软像是陷在一团嫩豆腐里面,稍微一动便不停地又夹又咬,紧紧裹着他的肉根往里吸,他根本舍不得抽出来。

    很快那小水逼就把他吸硬了,膨大的肉根扩开紧缩的肉道,极有压迫力的抵在最深处的宫胞上,让昏睡中的少年都感受到了危险,蹙着眉哼唧了起来,闭阖的双眸在微红的眼皮底下不安的左右滚动,最终还是没能睁开眼。

    一时之间,偌大的马车内只剩下暧昧粘稠的交合水声以及唇舌吸吮声,娇贵的小王爷含着满肚子精水,在昏睡中被自己的奴才压在塌上不知奸淫了多久,从下巴到胸前都是被嘬出来的红印子,乳尖也湿漉漉的泛着水光,被吸得又红又大,俏生生的挺立着。

    萧令璟含住其中一个用力吮吸,森白的牙齿咬住嫩红的奶尖细磨,粗糙的舌面抵着齿间的乳粒上下舔弄,欺负少年在睡梦中哭出了声才放过,转而含住了另外一边,依次反复。

    “呜呜嗯不呜呜哼嗯”

    萧令璟温水煮青蛙似的不知磋磨了少年多久,胯下的动作逐渐加快,温柔的“咕叽”声被迅疾的“啪啪啪”声代替,刚开苞的小肉逼被肏得火辣辣疼,可又有一股酸麻的快感从大肉棒顶撞的位置蔓延开来,随着男人凶狠的顶肏越积越多,小肉洞里一抽一缩的跟发大水似,汁水越来越多,混着之前男人射进来的浓稠津液一起被带出了小穴外,糊得两人交合处泥泞一片。

    萧令璟被这火热紧窒的小水洞吸得头皮发麻,大腿和后臀的肌肉都狰狞的鼓起,胯下掼进小肉穴里的力道几乎要将少年腰身顶起来了,肥软的小屁股被撞击得红了一大片,红肿鼓起的两片肉唇都被死死挤压在两侧,肥嘟嘟的阴蒂因为小阴唇被大幅度的肏开,无处可藏的暴露在外面,每次男人顶撞上来都会被硬扎扎的阴毛狠狠摩擦,激得小穴内里的膣肉一阵战栗,蠕动着将大肉棒裹得更紧。

    萧令璟大掌掐着少年后颈,稳住他上滑的身子,同时逼迫它抬起下巴承受自己的亲吻,舌头粗暴的顶进低声哭吟的双唇间,直接伸进喉眼处,模拟身下的动作一下一下的顶开那处娇嫩的小眼,少年被那根舌头肏得反射性干呕,鼓着雪腮含着粗厚灵活的舌头模糊呜咽,却无力推拒,只能任由这个男人将他上下两处都侵占彻底,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射进他身体里。

    “唔哼!!”

    赵幼卿湿红的双眸微微睁开一条缝,却什么都看不清,过多的快感冲击上来逼出了生理性泪水盈满了眼眶,模糊了视线,他只觉得小腹里面热热涨涨的,烘得他整个身子都暖洋洋酥麻麻的,覆在他身上的沉重身躯和包裹住他的熟悉气息都让他好有安全感,像是浸在一团温暖的水里,让他想要就此睡去。

    赵幼卿自小身子骨弱,太医们也不敢下猛药,只是用各种温补的药膳养着,如今他依旧夏日虚热,冬日惧冷。

    可是现在他被男人抱着,两人都大汗淋漓,浑身冒着热气,小腹里面更是暖融融的,他却舍不得男人离开,与苦夏时外表的燥热不同,这种从内里烘散出来传到四肢百骸,将骨头都要融掉的暖意,像是能把他身体内所有的不适都随着汗水驱赶出去,让他舒服的想要呻吟出声。

    “唔嗯哼嗯”赵幼卿含着男人的舌头模糊的哼吟,舒服得好像身上每个毛孔都打开了,他软成了一滩水,融在了男人身下,任由男人用精液灌满他的小穴。

    萧令璟胯部抵着少年腿心狠狠研磨两下,才后退将沾满两人体液的性器抽出,带出一大团浓白精液。被肏了许久的肉口缓缓翕合着慢慢缩小,却无法完全合拢,张开一个小指大的洞口,隐约还能看到里面不停抽缩的嫩红膣肉,不时吐出几股混合着精液的汁水。

    两人身下都泥泞不堪,萧令璟直接提上裤子将软下去的老二塞进去,拿过一旁的小衣随意擦了擦赵幼卿下身,然后给他穿上皱得不成样子的外衫。

    小榻上已经没有一处是干净的了,萧令璟直接将人抱起来,坐在椅子上。

    赵幼卿娇小绵软的身体被高大的身影笼罩,经受了太多的身子早已困倦不堪,趴在他胸膛上静静睡了过去,连男人探进他外衫底下,分开他未着寸缕双腿都不知晓。

    粗糙温热的大掌顺着柔嫩的大腿滑上去,腿心依旧潮热,之前射进的精液混着小穴里的汁水陆陆续续的流了出来,大腿和臀缝里都是滑腻腻的粘液。

    萧令璟摸了摸红肿发热的小肉缝,两片肉唇鼓鼓胀胀的挨挤着,之前男人肏得合不拢的小肉口已经看不到了,只有热乎乎的汁液从小缝下面流出来。

    他没有多碰这个肿得像发面馒头的小雌穴,检查一番发现它只是红肿并没有受伤后就抽了出来,拿出消肿的药膏,厚厚的在小肉鲍上涂了一层,才帮少年穿上亵裤。

    萧令璟将车窗微微打开一个缝,外面太阳已经快要西沉,微凉的夜风吹进来稍稍驱散了车厢内的闷热,以及暧昧的石楠花香味。

    马车前的小满听到车窗拉开的声音,以为是小王爷坐马车不耐烦了,连忙道:“王爷,汴梁城马上就要到了。听说汴梁城里有许多塞外胡人和琉球人,还有许多京城没有的物什,小王爷要是感兴趣,晚上可以去夜市逛逛。”

    小满说了半晌,小王爷又没有理他,小声的嘟囔几句,慢慢的闭了嘴,专心赶路。

    小满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小王爷,正窝在一个低贱的奴才怀里,睡得小脸红扑扑的,窗外的光线打在他脸上时还往那奴才怀里缩了缩,直到一只大手替他遮住才又安静下来。

    昨天生病了没有码字呜呜,停更1-2天。

    投票结果出来了,后续会先更新宠爱,新篇章的大纲这两天也会写的,宠爱完结后会来更新天之骄子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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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简介:

    短篇炖肉合集。

    的文,已肥可宰。

    《宠爱》

    简介:

    小受穿越古代被小攻干来干去的故事。

    魏思远穿越了,但是他遇到一个脑子有病的男人,在别人面前温润如玉,在他面前就是禽兽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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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王爷,奴才扶您起来喝些药吧,喝完药就不难受了。”

    赵幼卿脑袋昏昏沉沉的,耳边是一个极为熟悉的声音,他努力睁开眼想要看清楚这个人是谁,却被灌进来一大勺带着草腥气的苦涩药汁。

    向来吃不了苦的小王爷连溃散的神智都回拢了几分,,我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还要喝药?,

    还不待他思考出什么来,身体里的疲惫涌了上来,再次昏睡了过去。

    三伏天落水却一直高烧不退,这可急坏了这阖府的奴才,生怕小王爷出点什么事他们全都要治罪。好在小满公公请来了太医院薛院判,一副汤药下去,小王爷的高烧终于退了。

    赵幼卿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三天之后了。

    赵幼卿盯着床帐怔愣了片刻,才回过神来,这个房间很熟悉,是他未登基前王府的寝室。

    床边脚踏上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赵幼卿瞳孔骤缩,声音嘶哑,“小满”

    这个孩子比自己还小一岁,当初太子逼宫,小满为了救他死在了流箭之下。

    “王爷,您醒啦!”小满大概是听到了赵幼卿的声音,醒了过来,忙起身为赵幼卿倒了一杯水。

    温热的水浸润了干渴的喉咙,赵幼卿此时才真正意识意识到自己重生了,“小满,如今是何时了?”

    “王爷您昏睡了三天,如今是五月初八。”

    “哪一年?”

    “雍和二十五年。”小满小心觑着王爷的脸色,心道王爷不会烧坏脑子了吧,不然怎么会连今年是哪一年都忘了。

    “端阳节宫宴上您突然落水,可急坏奴才了,好在太子殿下给了奴才牌子,请了薛院判过来,不然您还不知道要遭多少罪,早知道奴才就不离开您身边了,也不知道是哪个黑了心的腌臜货,连小王爷都敢推!王爷您可看见是谁了,可要好好教训他!”小满站在床边上,一边自责,一边骂那个推小王爷入水的人。

    果然是回到了雍和二十五年,上一世他也是在宫宴上被人推进了水里,后来太子逼宫时,他才知道那人竟是东宫埋伏在燕王身边的奸细,而他恰好看到推自己入水的是跟在燕王身边的人,自然而然认为是燕王要害自己。

    而太子递牌子施恩不过是为了取得他的信任,他虽然不算很得宠,但是母家却是金陵首富,太子暗中豢养私兵,需要大量钱财,前世自己真是蠢得可以,亲手将自家金银送给仇人。

    不过既然重来一次,他可不想再掺和进去了,还是早点请旨去封地吧,也省的将来遇到那个男人。

    “小满,本王要沐浴更衣。”

    “是,奴才扶您过去。”小满扶着小王爷去寝室的一侧的小门内,里面是小王爷专属的汤池,里面的泉水都是每日从温泉山搬运来的。小王爷进入汤池小满便退了出去,因为他沐浴时从来都不让人伺候。

    赵幼卿泡在温暖的泉水里,有些神思不属,还是不自己觉的想起萧令璟,那个将逼宫的太子斩于马下,拥促自己登基的摄政王,也是将自己禁在宫中,还不允许他娶皇后的狗男人。

    一想到他赵幼卿就觉得气血翻涌,醒来之后还有些晕乎的脑袋都清明了。不过好在这狗男人要等到大败南越凯旋之后才会在京中展露头角,此时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呢。

    赵幼卿记得与南越之战是在雍和二十六年春,那岂不是只剩半年了,还是要早点去封地,不然这个狗男人提前回来了怎么办。

    赵幼卿“哗”的一声从浴池中站起身,拿起一旁的干净衣服穿上,“小满,备马车,本王要进宫。”

    “奴才这就去。”

    ——————————

    赵幼卿的马车抵达宫门口时,另外一辆华贵的马车从后面行驶过来,停在一旁。

    赵幼卿看了眼马车上东宫的标识,挂上甜甜的笑脸,“太子哥哥,你也要进宫么?”

    身着深紫蟒袍的太子赵琛喆从马车上下来,温声笑道,“小九,身体可好些了?”

    “好多了,多谢太子哥哥的牌子,不然我可请不动薛院判。”薛院判是太医院院首,只是已经年老,已经向皇上乞骸骨要回老家了,若是没有太子的牌子,他这个无权无职的闲散王爷还真不一定能请得到他。

    “小九今日进宫是有何事?”两人结伴入宫,赵琛喆状似无意的询问赵幼卿进宫缘由。

    “我今日身体大好,自然要进宫跟父皇母后请安,母后昨日命人送了许多补品来,我还未谢恩。不知太子哥哥进宫是有何事?”

    “襄州洪灾爆发,襄州知州知情不报,瞒报灾情,如今已经有灾民涌入京城了,孤进宫是为奏请父皇,彻查襄州之事,赈灾也是刻不容缓。”赵琛喆说到此,皱眉叹息,一派忧国忧民的储君之态,只是前世太子请旨赈灾之后,昧下了大半赈灾款,余下的银钱又被其他官员层层剥削,根本不够供给襄州百姓几日的吃食,更是不够修建堤坝。

    那些听闻皇上播下赈灾款的襄州百姓回去后,发现根本没有粮食,只能去官府门前讨要,却被官兵驱赶了出去,面黄肌瘦的灾民那里是身强体壮的官兵的对手,短短十几日饿死了数千襄州百姓,灾民之间易子而食随处可见,宛如人间地狱,而这些竟然全被太子隐瞒了下来。

    好在襄州新任知州是个轴脾气,到任后没有与襄州其他官员同流合污,追回了一部分赈灾款,即刻开仓放粮,才挽救了襄州剩余百姓的性命。

    赵幼卿虽然当皇帝时没有处理过什么国事,但是爱民之心还是有的,若是赵琛喆这种人做了皇帝,恐怕天下百姓都要受苦了。

    “太子哥哥真是爱民如子啊,小九自愧弗如。”赵幼卿仰视着太子,圆圆的猫眼清亮透着真诚,略带些婴儿肥的漂亮小脸上满是对兄长的濡慕。

    赵琛喆很是受用,两人兄慈弟恭,一路到了养心殿。

    守在养心殿外的苏瑾公公迎了上来,“老奴见过太子殿下,见过九王爷。”

    太子让苏瑾起身,“劳烦苏公公进去通传一声,孤有要事要禀告父皇。”

    “是,老奴这便去。”苏公公转身进了养心殿,没多久便出来了,“皇上让两位殿下进去。”

    赵琛喆进去后才发现燕王也在,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赵琛喆是已故皇后之子,也是嫡长子,而燕王是当今皇后独子,也是嫡子。

    虽然赵琛喆占嫡占长,被封为太子,但是他母家已经没落,如今只有舅舅在户部当值,并不能给他什么助力。

    而燕王赵承渊的母家,则是手握十万御林军的镇国公。如今朝中已经有不少大臣支持燕王,皇帝也有愈发倚重燕王之势。

    皇帝看了赵琛喆的奏折之后,果不其然勃然大怒,痛斥襄州官员知情不报,在其位毫无作为。

    太子自请前往襄州赈灾,并捉拿相关官员归案。燕王也知道襄州这次赈灾是个唾手可得的功劳,也自请前往襄州。

    “太子殿下乃国之储君,怎么轻易离京,还是由臣弟前往襄州吧。”

    “儿臣为储君,赈灾之事更应该亲力亲为,况且京中有父皇在,由儿臣前往更为适宜,也可向襄州百姓展示父皇爱民之心。”

    皇帝哪里不知道他们的心思,他看到一旁安静的赵幼卿,语气和缓了些,看不出刚才的震怒,“小九啊,身体可还有不适,你母后昨日送去的补品可吃了?”

    赵幼卿恭身,“劳父皇记挂,多亏了母后的补品,儿臣现在已经大好了。”

    “嗯。”皇帝话锋一转,“小九觉得你两位兄长谁去襄州更合适?”

    赵幼卿沉吟片刻,道:“嗯太子哥哥是储君,日理万机,还要辅助父皇处理国事,轻易不能离开京城,自然是二皇兄去更合适了,二皇兄也是父皇的儿子,自然也能向天下子民展示父皇爱民之心。”

    太子本来心中一喜,心道小九定然会选自己。只是他没想到,赵幼卿选了燕王。

    赵琛喆温和的面具险些维持不住。

    “那便听小九的,承渊去吧。”皇帝看着像是听取赵幼卿的意见,实则若是赵幼卿说出的人不是皇帝选中的,又怎么会如此轻描淡写下旨。

    前世也是这样,不过赵幼卿当时选择的是赵琛喆,他还捐了两座粮仓,父皇才同意让太子去赈灾。

    如今他选了燕王,太子的怒火势必会牵连到他身上。

    “父皇,儿臣也想替父皇分忧,为襄州百姓捐两座粮仓。”

    皇帝颇为欣慰,“好孩子,快起来吧,地上凉,你身子才刚好。”

    赵幼卿跪在地上,没有抬头,“儿臣还有一事相求。”

    皇帝和眉善目,“小九想要什么?”

    “儿臣身子骨一向不好,此次大病之后,气力大不如前。儿臣听说锦州山水养人,想早点过去养养身子。故自请离京前往锦州,还请父皇成全。”

    锦州是赵幼卿封王时皇帝划分给他的封地,不算富裕,但也依山傍水,是个养人的好去处。因着之前他年龄还小,离京之事一直没有提上日程,如今他已经成年,前往封地也属正常。

    “小九也成年了啊。”皇帝似是有些怀念,“去吧,养好身子再回来看父皇。”

    “是,儿臣遵旨。”赵幼卿抬头看着年迈的父皇,一时心中也有些不舍,虽然父皇对他并不算亲近,但是也给了年幼丧母的他庇护。母家地位低微的皇子也只有他封了王。

    ————————————

    离开皇宫之后,赵幼卿命人清点王府内的东西,重要的带走,不重要的就丢在这里。林林总总装满了十几个马车。

    翌日,赵幼卿进宫拜别了父皇母后,带着王府内地护卫奴才们,离开了京城。

    赵幼卿坐在马车内,听着外面嘈杂的声音,感觉浑身都轻松了,他终于要脱离京城这个各方斗争倾轧的地方了。

    只是他还没开心多久,马车便在城门口堵住了。

    “小满,发生什么事了?”赵幼卿撩开马车裳帷,探出头来张望。

    小满跑到前面看了看,回来说道,“王爷,城门口有流民,护城官兵正在驱赶。”

    赵幼卿皱眉,“是襄州来的灾民么?”

    “是的,王爷。”

    赵幼卿下了马车,看到城门口一个浑身脏乱,看不出什么模样的男人,想要突破几个官兵的围堵进城。这男人身手矫健,赤手空拳也不落下风,只是在这么下去,恐怕会引来更多官兵,这个男人估计会被杀死吧。

    赵幼卿这样想着,果不其然,城墙上的官兵被下面的暴动吸引了下来,十数人往城门口就要往城门口去。

    “住手!”赵幼卿的声音淹没在嘈杂的人群中,无人在意。

    “王爷让你们住手,没听到吗!让开!九王爷驾到,还不跪拜?!”小满拨开围观的人群,尖利的嗓音一下便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周围的百姓看到赵幼卿华贵的衣衫和腰间挂着的龙纹玉佩,如同多骨诺牌似的跪了一地。

    只有那个男人突兀的站在人群中。

    这时,赵幼卿才看见,城门百步外聚集了许多流民,他们并没有进城的意思,只是在远处张望着,也许是之前官兵们已经驱赶过了。

    “贱民,还不跪下!”

    “小满,算了。”赵幼卿摆摆手,没有在意那个男人,他看着跪在脚边的城门守将,“是谁让你们驱赶灾民的?”

    那人犹豫了片刻,如实说了,“是太子殿下下令驱赶城外流民,恐流民进城冲撞了京中贵人。”

    “父皇已经下令让燕王去襄州赈灾,你们如此驱赶流民,难道是想违抗圣意吗?”赵幼卿声音不大,也未曾对着守城官兵们动怒,却叫他们除了一身冷汗。

    “下官不敢,这就叫他们进城。”守城将领忙让人去叫那些流民进来。

    “小满,去拿些银钱过来,让他们搭个粥蓬吧。”赵幼卿抬手遮住刺眼的阳光,小声嘟囔,“热死了,真烦人。”

    小满将银钱递给守门将领,吩咐他为灾民们施粥,回来时看到自家王爷这副禁不住热的娇态,忙拿了把伞出来,给小王爷遮阳,“王爷,回马车上吧?”

    “本王脸上有花儿吗,你一直盯着本王做什么?”赵幼卿看着还在站在原地盯着他看的男人,觉得有趣,不由得想要逗弄他。

    男人脏黑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有嘴唇蠕动了两下,隔得有些远,赵幼卿没听清他说什么,“你说什么?”

    “算了,小满,你带他找家客栈清洗一下,换身干净的衣服。”说完赵幼卿便回了马车。

    赵幼卿看着眼前这个跟前世摄政王一模一样的脸,脑子空白了一瞬。他千辛万苦离开京城,就是为了躲避这个杀星,谁能想到还没出城门就遇到了,他还将人带上了马车。

    这是什么孽缘?

    赵幼卿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你叫什么?”

    “萧令璟。”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大概是太久没喝过水。

    “谢谢你。”

    小王爷气的头顶差点冒烟了,“哼,不用谢!本也没想救你,本王若是知道”

    未出口的话憋得赵幼卿心中郁燥,手里的折扇扇得飞快,“算了,救都救了,哼,本王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本王既然救了你的命,以后你就是本王的人了,知道了吗?”

    “好。”萧令璟神色不变。

    “口说无凭,小满,拟一张卖身契。”

    “王爷,拟好了。”小满将卖身契从窗口递进来。

    “来,签吧。”赵幼卿把卖身契拍在萧令璟面前,“你可看清楚了,卖身一百年!”

    萧令璟没看卖身契,反倒看了赵幼卿一眼,咬破手指在上面印下手印。

    前世万人之上的摄政王,如今卖身给他当了奴才。赵幼卿拿着签好的卖身契,反倒没那么兴奋了,心情莫名复杂。他忽略心底莫名的情绪,将卖身契收好。

    赵幼卿怕热,马车内即使放了冰块,娇生惯养的小王爷依旧觉得热。

    一旁的冰鉴内放着时令的水果,切成块插着银制的小叉子,方便小王爷取用。

    赵幼卿摊在铺着冰丝的小榻上,恨不能将衣服脱了贴上去。他踢了踢一旁坐得笔直的男人,明明穿着一身粗布麻衣,却依旧掩不住眉宇间的凌厉,已经隐隐有几年后震慑朝堂的气势了。

    赵幼卿现在可不怕他,“给本王扇扇子。”

    未着足衣的赤足娇小莹润,轻轻踩在萧令璟膝盖上,灰扑扑的粗布衣服衬得小王爷的赤足更显白皙娇嫩。

    萧令璟握住小王爷的足踝,果然入想象中一般温软嫩滑,他不动声色的轻微揉搓了一些,便将其放置在小榻上,拿起一旁的折扇,尽职尽责的给小王爷打扇,只是眼神总是不受控制的往小王爷裸露的玉足上瞟,甚至想顺着纤薄的夏衣往更深处探索。

    马车摇摇晃晃抵达了离京城最近的驿馆,小王爷又闷又热的被颠了一路,整个人都蔫了。

    “你抱我下去。”蔫蔫的小王爷声音有些软,连自称都忘了,像是撒娇。

    萧令璟喉咙滚动两下,将手伸向床榻上的人。

    很轻,像是抱着一团又白又软的棉花。

    萧令璟抱着小王爷走下马车,一旁的小满惊讶的看着他们,随后从马车里拿出王爷的鞋子,跟了上去。

    小满叫人搬来一张垫着软枕的太师椅,“王爷,厢房还没洒扫完,您在外面坐会儿吧。”

    “不用了,上去看看。”

    萧令璟抱着小王爷去了二楼的客房。他从未见过这么娇贵的人,十几个婢女奴才在厢房内洒扫熏香,更换用具,连桌上的烛台都换成了银质的。

    床上已经铺好了玉枕冰丝,赵幼卿让萧令璟把自己放在床上,“哎,还是王府最舒服,这张床好硬。”

    萧令璟看了看底下的三层垫絮,想象不到这个金尊玉贵的小王爷的王府到底是何种模样。

    小满在一旁道,“不若小满再给王爷铺一层垫絮?”

    “算了算了,传膳吧。”赵幼卿摆摆手,他懒得动了。

    “奴才这就去。”

    婢女们端着饭菜鱼贯而入,二十多种菜肴装在精致的小碟上,每个小碟上都只有一两口的量。

    小满蹲在床边想要给小王爷穿鞋,却被躲开了,“王爷?”

    “不穿了,热死了,萧令璟,你抱本王过去。你们下去吧,让他一个人伺候本王就行。”

    赵幼卿挥退了众人,一个人坐在桌边,没什么食欲。

    一旁的冰鉴里冰着一盏梅子酒,赵幼卿拿出来给自己倒了一杯,冰冰凉凉的甜酒下肚,白嫩的小脸上便染上了一层微醺的浅红,他的酒量并不好,即使是度数不高的果酒,依旧极易喝醉。

    “你杵在那儿做什么,坐下来吃啊。”潜意识中,萧令璟并不是他刚收的奴才。

    萧令璟坐下了,但是桌上只有一副碗筷,和给小王爷布菜的公筷很长的那种,只能静静的看着小王爷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你怎么不吃!是不是看不起我!我知知道你看不起我,你这不许,那不让的,就会欺负我。混蛋!狗东西!”喝醉的小王爷絮絮叨叨,不知道在骂谁。

    “我没有筷子。”

    “这不是吗?给你,快吃!”赵幼卿将自己面前的筷子递给了萧令璟。

    萧令璟张了张唇,最终还是接了过来。

    桌上的这些饭菜实在精致小巧,就算萧令璟全部吃了,都不一定能顶饱。

    从襄州一路逃荒而来的萧令璟已经许久没有吃过饱饭了,更遑论如此精致昂贵,色香味俱全的膳食。很快他便将桌上的饭菜一扫而尽,但是也只吃了半饱,因为量实在不算多。

    小王爷歪歪扭扭的趴在桌子上,眼看就要掉下去,萧令璟眼疾手快的将人捞进怀里。

    赵幼卿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晕晕乎乎的换了个地方,眼前的视野好像高了一点,屁股底下不是冷硬的凳子,而是软软的,“唔这是哪儿?”

    小王爷转头看见一张贴得极近的脸,熟悉又陌生,“你你是不是萧令璟?你怎么变年轻了?”

    素白的小手扒在青年冷峻的脸上,毫无分寸的搓来揉去,微甜的酒气随着怀中娇人的吐息喷洒过来,萧令璟稳稳扶住怀中的小王爷,隔着薄薄的夏衫,能感受到一截温软纤细的腰肢不安分的贴着他的掌心扭动。

    “咦,你这里为什么这么凉,好舒服。”

    萧令璟自幼习武,内力深厚,可控制体内气血运行速度,以此来改变体表的温度。夏日燥热,他体内自发的减缓气血运行,身上的温度自然比常人低些。

    小王爷怕热贪凉,带着酒气熏红的温热小脸便贴上了萧令璟,抱着人的脖子贴来蹭去,俨然把他当成了去暑的工具。

    贴在萧令璟身上没那么热了,小王爷才有了些食欲,“我饿了,咦?我的饭呢?是不是你吃了我的饭,谁让你吃的!那是我的!”

    小王爷完全忘记了刚才是他非让萧令璟吃的,可是跟喝醉的人是毫无道理可讲的。萧令璟轻叹一声,将小王爷的甜粥端过来,舀了一勺喂给他。

    一碗粥还没喝一半,小王爷就嚷着热不想吃了。

    甜粥是热的,只有萧令璟是凉的。

    “唔,我不吃”

    萧令璟看得出来,小王爷身子骨不大好,气虚脾弱,是以才如此苦夏,只好耐心哄劝,“你若再吃些,我便能让你更凉快。”

    “不要。”娇小的少年窝在萧令璟怀里埋头躲避投喂,嫩白的赤足在衣摆下胡乱踢腾。

    萧令璟有些无奈,端起粥碗含进一口,将埋在自己颈窝的小王爷挖出来。

    温凉如玉的手一贴上小王爷的后颈,他便软着身子哼唧了一声,任由对方捏住自己颈侧要害,舒服的仰头往人手上蹭,恰好暴露出红润的双唇。

    萧令璟低头覆上去,含住少年柔软小巧的朱唇,舌头抵开他微阖的齿关,将口中的甜粥哺喂进去。微热的甜粥一进入口腔,赵幼卿便挣扎起来,湿软的舌尖推搡着嘴里的甜粥和陌生的舌头,想将他们都吐出去,可惜他处于下位,那甜粥都被男人粗厚有力的舌头抵进喉咙眼了,他反射性的吞咽,将混着两人津液的甜粥尽数喝下了。

    “唔嗯咕嗯嗯哼嗯”

    赵幼卿喝下之后,萧令璟也没有退出来,反倒变本加厉的越发深入,像是巡视检查一般,勾着小王爷柔嫩的舌尖纠缠,细嫩娇小的口腔艰难的含进男人整根舌头,男人的每一次动作都能剐蹭到敏感的腔膜。

    小王爷被人捏着纤弱的后颈轻轻揉捏,抬起的殷红小口被迫张开到最大,含着另一个男人粗壮的舌根,本就微醺的小脸因为男人越矩的行为逐渐弥漫上更艳的红,幼圆的猫眼中也慢慢附上了一层水雾,纯稚又娇媚。

    男人的喘息逐渐粗重,急促又火热的灌进赵幼卿肺腑内,小王爷觉得自己快要热化了,“嗯啊嗯哼不咕嗯”

    “啵”的一声,萧令璟松开了小王爷的唇,舌头又在他柔嫩的小嘴儿里勾弄两下才退出了,拉出几条晶莹的细丝,最后滴落回小王爷合不拢的红肿双唇间。

    两人都急促的喘息着,紧紧贴在一起。赵幼卿的双唇被男人不知轻重的嘬得红肿饱满,他双眸微微失神,水光潋滟,被果酒熏晕的脑子半晌才回过神来,体内莫名的燥热搅得他烦躁不堪。

    “唔嗯我好热,你摸摸里面,嗯”赵幼卿抓着萧令璟掐在他腰侧的大掌,从衣襟一侧的缝隙往里面伸。小王爷夏衫是金陵进贡的醒骨纱裁制的,轻薄透气,柔软贴身,萧令璟的手还未完全探入,便已经隔着宛若薄雾般的轻纱,触碰到内里绵软娇嫩之处。

    那处不大,只有微小的弧度,大致能贴合在他掌心,却比寻常男子柔软很多,微微一施力便能陷进去,叫人不敢用力,却又更想拢进掌心好好揉搓,最好能再揉大些。

    “嗯嗯唔另另一边也要唔嗯”萧令璟的手掌温度恰好,沁凉却不冰,赵幼卿微微挺胸往男人大手里送,双手在夏衫外压在男人手背上,让他贴得更近,小奶尖因为被抵着轻纱揉弄了多次,颤颤巍巍的挺立起来,软软的顶在粗糙的掌心上,随着男人的动作被挤压进乳晕里。

    萧令璟喉咙滚动两下,深吸一口气,将手抽了出来,“小王爷,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赵幼卿没了带着凉意的手掌抚慰,不满的嘟起小嘴,抓着男人的手不肯放,“我热嘛,你帮帮我,大不了我也帮你嘛,你这个都戳到我了。”

    赵幼卿抓住戳在自己后腰的大肉棒捏了捏,耳边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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