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杨袅袅腰肢软(2/8)

    贝缪尔一脚将刚拎来的水桶踢翻,粘稠的绿色清洁剂淌了一地。

    贝缪尔背脊都在发麻,慌乱之中又去咬他。

    贝缪尔被不可思议的幸福砸在头顶,心里无数辆救护车经过,呼吸又苦又甜。

    360度无死角的美貌,连背影都让人百看不厌。

    贝缪尔变得非常专注,如鉴赏家那样分层次嗅闻。

    纵览上下五千年,陆大律师从没这么傻过。

    猛然反应过来的时候,贝缪尔争先恐后地说个不停:“干嘛这么盯着我,觉得我很没品位是吧?我还要用它浇你的宝贝花。”

    这次陆赫躲了过去,然后就像强行撑开贝壳去品尝滑嫩的蚌肉那样,有力钳住了他的下巴:“舌头伸出来。”

    上层有一排路易十三黑珍水晶,皇室血统的百合花标致上镌刻特别编号200-209,光是手工曲线的巴卡拉特制的黑色水晶打造的瓶身,都拥有金属银、深黑、铬合金、幽蓝、煤黑以及桃木红等多重光泽色彩,极尽法式奢华艺术。

    陆赫在律所附近有一间小公寓,七十平米左右。

    以前,陆赫每次看到都头皮发麻。现在,他却觉得这是倾注漫天想象力的作品,并且思考是否别的墙壁也缺少色彩,都需要添几张水彩画令人心神快乐。

    他可以是个美色骚动、满是坏心眼的小恶魔,也可以是个沐浴着安拉之光的小天使,二元的矛盾又美又直接,已经让alpha的灵魂洋溢着爱情的愿望,肉体濒于欲望倾倒的危险。

    “尝尝看,小露。听说一般人的嗅觉只能分辨25种气味的混合,香水专家的鼻子应该可以品出300多种味道。”陆赫说。

    睡着的人无甚反应,而他却浑身发痒,心劲忍不住上来了。

    一只名种猫跳上了桌子,软绵绵地蹭着手掌撒娇。

    酒柜里有湿温调节器,中下层摆放一些寻常法国波多尔地区产的红、白葡萄酒。

    进了屋,他也坚决不换陆赫拿来的睡衣,差点躲到门廊上尖声喊叫:“多少钱买的?五位数以下我会起疹子。”

    地倒在他怀里,眼神又渴望又害怕:“外面雷打好大声,大哥,我睡不着……”

    这间房子没有做任何吊顶,墙面和地面都不雕花,配色极简冷淡,线条感很高级。

    风尘仆仆的他带着笑容开门,可是立刻凝固了。

    他还在某些生活细节方面很讲究。各色的瓷器、银器、晶质玻璃器皿,以重度强迫症的方式陈列在橱窗中。

    他冲到了浴室,用注射器的针头直接刺入腺体,用力向外拉扯。

    外卖盒到处都是,袜子和半块披萨纠缠在一起,几颗速冻饺子的尸体凝固在地板上,上头全是拖鞋印子。

    十几只流浪动物追逐打闹,像在非洲大草原开狂欢派对。

    下一秒钟,他的舌头直接暴力地闯了进去,深入口腔,可怕地好像要顶开脆弱的喉部关隘,填塞肺管那样,如同要撕裂他的身体,完成一场认主仪式。

    最终贝缪尔同意挪动屁股。其实,那么臭气熏天的环境,他根本没法生存超过半小时。

    缺乏感情经历的人并不擅长深究心中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这是刚结婚那会,大画家贝缪尔要死要活安上去的。

    “我…我…”贝缪尔听到他的声音,更无法将欲念加以平和的控制了。他的眼睛中泌出亮晶晶的湿意,夹紧双腿的下身已经泥泞一片,一塌糊涂,将大衣的牛角扣都泡发了。

    贝缪尔不领情,至少得花上一个小时去细品的干邑之王,他吨吨吨一口干完。

    沈贺奔来,抱住晕倒的贝缪尔。

    贝缪尔会因为漂亮的纸餐巾图案光顾一家岌岌可危的餐厅,一向带着一种天国中的信心深信大街上陌生人的求援,糖果广告仅以其顿挫扬抑的节奏就叫他神迷心醉,他经常在无理哭闹的下一秒就用玲珑透薄的鼻音哼唱小夜曲,继而充满活力地迸发震耳欲聋的笑声,做出许多滑稽可笑的鬼脸。

    高雅的风度让陆赫暂时没有揭破他的别扭把戏,也没有质询他为何孜孜不倦、千方百计地想要激起自己的厌恶情绪。

    从与alpha亲密接触着的双足开始,彷佛一道电流从窜上小腿、闪过大腿,直打在大腿根上。身体里有股让人难堪的热量散开,深深浸到最隐秘的内部,口中也都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泌唾液。

    他甚至不能管制自己的大脑,放纵的恶念彻底刺穿了他,痴迷的表情痛苦交织:“想你…好想你…”

    贝缪尔瞪大了双眼,陆赫尤其冷淡地说出这种命令,一种强烈的官能反差刺激得他浑身都战栗不已。

    贝缪尔总是很自由,从容不迫地遨游在宇宙,像是上天派来的小精灵,散发甜滋滋的讨人喜欢、意想不到的芳香,啮噬着自己单调的生活。

    他觉得自己好像一朵云,燥热得想要下雨。

    可是那复杂的香气极大地刺激着敏锐的嗅觉,一种忍冬、茉莉,再加上一丝玫瑰干花混合而成的花香味扑面而至,味道层层叠进,逐渐上升,再如回声般环绕其中,到达顶点时又如梦幻一般散去。

    这是腺体序贯放血,现代死刑体系的重要组成之一。

    贝缪尔咻咻咻地大声吮吸奶茶,用力过猛被珍珠噎到了,像古代的投石机那样朝他发射脏纸团,用很讨人厌的刁横语气说:“干嘛啊,你受不了就滚啊,别和我待在一起。”

    “小露,我回来了。”陆赫尝试叫醒目不转睛的贝缪尔,好不容易腾出一个干净地方,坐下来有商有量,“我们今晚去别的地方住吧,我叫家政来打扫房子,过两天再回家。”

    他一直努力工作,不曾须臾中止,生活就像是拧得太紧的螺丝,循规蹈矩,千篇一律。而贝缪尔擅长从四面八方击碎乏味无聊的礼教桎梏。

    在黑白灰的世界里,一群肥胖的卡通火烈鸟可太秀了。

    忽然高空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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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赫一直坚信爱情是“弹琴看文君,东风吹鬓影”的精神关系的和谐、美好,从不认为有趣是什么有价值的品质,但是贝缪尔颠覆了所有认知。

    “只有你来过。”他看贝缪尔想不起来成语怎么说,笑着补充,“金屋藏娇。”

    “你到底想我怎么样。”陆赫嗓音沙哑。

    贝缪尔见计不奏,也是演累了,终于稍微平和一点,问:“你干嘛买公司附近?哦!肯定用来养小蜜的。”

    不旦如此,陆赫甚至觉得他的一切都很有意思,而自己很少产生这样充满人情味的愉快。

    于是,陆赫的睡榻,从客厅沙发转到了卧室地板。

    苹果脸小巧,杏仁眼甜媚,淡金色毛发松软细腻。

    贝缪尔的小腿滑了下去,轻轻踢了一下他的手臂。白生生的脚趾勾住他的指头,缓缓摩擦那些有温度的茧,然后缓缓下移,灼热地沿着大腿内侧往上面搔动。

    以至于只是分别三天,陆赫就屡次心急火燎地期盼着通过电话听到心上人的声音。

    趁陆赫洗澡的功夫,他丢下一个拙劣的借口,仓促逃去酒店过夜。

    陆赫是出差去了,三天之后到家也是下午。

    他对肉卝欲的渴望到了极致。譬如一只春天的猫儿,项圈上铃铛晃动高音,无处不是情动难耐的样子。

    贝缪尔哼吟着歌词不堪入耳的rap,软底靴嗒嗒地故意作响,在楼道就开始嚷嚷:“什么嘛?这地方住人还是住畜?转个身都会撞到啊?”

    一股力量将他拽了下去,压在身下。

    陆赫微微一怔的功夫,贝缪尔已经将手机摔出去了。

    贝缪尔顶一头乱蓬蓬的头发,抱着半人高的薯片桶,对着强行降智的综艺节目笑得前仰后合。落地音箱在放电子摇滚乐,他双腿交叉,不停按着节拍晃动左腿。

    酒的颜色介于深琥珀色和桃心木色之间,深邃却通透如宝石。柔滑的酒液在口腔中巡游一轮,陆赫笑着说:“在这点上我很羡慕你。”

    而陆赫逼迫他倾尽所能地取悦自己,腾出手在腰上掐了一把,趁他身体如同一张张至极限的弓,不禁张口惊呼的时候,便轻松地趁机进得更深,啧啧有声地用力吮吸,霸占那酷似神话中醴泉的甘甜。

    陆赫忽然鬼使神差地想,还特地去望了一下客厅里东倒西歪的贝缪尔,很快因为自己的荒谬笑了。

    见他不愿挪窝,陆赫打算亲自下场搞卫生,一边环顾四周估算工作量,一边直截了当地否认:“不是,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游戏通关好几轮,都不见有任何警告声传来。贝缪尔悄悄地向下一看,陆赫平躺着,呼吸绵长而均匀。

    可是不论贝缪尔如何作死作活,陆赫始终想方设法依着他,虽然带着很正经的沉闷味。

    陆赫检查冰箱里的存货,倒了两杯姜汁汽水:“刚工作就买了,那个时候总是加班到两三点,这里很方便。”

    鹅肝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焦黄的表皮配以殷红的樱桃酱汁令人食指大动,色香味包括摆盘都是大师级别。

    反复无常、天真清白的娇憨孩子气浇灭了成人世界的刀光剑影,奇迹般的化学中和带来心与神的平静安宁。

    贝缪尔随时随地都要弄出点动静,黑夜之中,手指戳屏幕的声音都清晰极了。

    陆赫只是让他换下被溅湿的衣服,便默默收拾厨房去了。

    芳香精灵载歌载舞的欢庆中,新款香水的灵感翩迁而来。

    陆赫的厨艺真的没的说。

    这是不是贝缪尔变的?

    但他知道,他想贝缪尔,想得很多很多,想得越来越多。

    厨房的墙壁上却有一张挂画。

    “没关系,你想怎么样都可以。”陆赫带着一些微醺的神采,笑着看他,“因为你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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