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杨袅袅腰肢软(1/8)

    贝缪尔从戒指中射出乙醚气体。

    小女孩却没有立刻昏迷,她忽然四肢抽搐,两眼上翻,口吐白沫。

    贝缪尔连忙将右手的虎口塞入她的嘴中,防止癫痫发作的时候咬伤舌头。

    他马上获得一个血淋淋的牙印,吃痛极了,倒吸一口冷气。

    “老师!”

    两名女星从楼上赶来,都是光芒四射身价万金的绝代佳人。美艳的是姐姐姚宓,代号pis清纯的是妹妹姚甄,代号teili

    贝缪尔踢了一脚地上的江唯鹤,示意处理掉,然后抱着小姑娘去了医院。

    医生以为贝缪尔是亲属,厉声责问:“她是视力障碍的自闭与癫痫症患儿,本来应该最少每一个月进行一次眼部和大脑检查,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更新过诊断和用药记录?”

    贝缪尔拧着眉头:“现在体检。”

    可是他忘记取走江唯鹤的生物信息卡了,没有权限签署检查同意书。

    小女孩不停哭闹,贝缪尔耳膜快爆炸了,两只手抓着头发,对这横生的事端满心烦恶。

    于是,他给两姐妹拨电话:“别处理了。把cyzd0239伤口修复好,尽快送过来。”

    那是江唯鹤的猎物编号,代表alpha的腺体型号、身高体重、社会身份、转换优先级程度等等。

    因为担心症状复发,贝缪尔陪了一夜的床。

    近黎明他昏昏沉沉地醒来时,正看见一个黑衣人影站在病床前。

    他手中的金属探针位于女孩的两眼球前正中部位,稍稍用力,斜向前进针,金属探针穿破颅骨底面中央部位的蝶筛骨后,正在进入颅腔。

    只要平持探针,上下左右向各侧不断搅动,就可以一步彻底捣毁脑组织。

    “砰”!

    贝缪尔开了枪。

    人影慌张从窗台逃亡。

    “医生!医生!”贝缪尔冲到走廊,大声叫喊。

    小女孩被推入手术室后,江唯鹤终于慢悠悠地来了。

    他看起来可比贝缪尔淡定多了,摸着后脑勺:“嗯,我妹,江菱。怎么回事?没大事吧,我中午还有个通告。”

    “这叫没大事?”贝缪尔惊魂未定,座椅都被冷汗浸透了,猛地站起,揪起江唯鹤的衣领,“你好意思叫她妹妹?你把她一个人丢在地下室?有病也不给看?她差点死了你知道?你还笑得出来?你他妈到底是不是个人?”

    他自感童年不幸,所以一直对弱者和女性,尤其是小孩子有着极深的同情心,这时双眼深处涌起许多悲痛回忆。

    但是江唯鹤整个人还处于宿醉的茫然,眼泡浮肿,一丁点也想不起昨晚的光景。

    “一大早发什么神经?我妹跟你有什么关系?”江唯鹤我行我素惯了,也很恼火,没见过这么恃宠而骄的oga,“一天到晚蹬鼻子上脸上瘾了是吧?我有多少脸给你造?”

    这时,他接起一个女人的电话,一脚踢在暖气片上:“操,又嚎上了是吧?你敢再威胁我试试!”

    贝缪尔嘱咐手下时刻不离地保护江菱。警察快赶来了,他便回了家。

    门口立着沈贺。

    贝缪尔迎面而来,一眼都不瞥,开锁进去,大声摔门。

    沈贺没有得到命令,不敢动弹,好像风雨夜被遗弃在外的小狗。

    这几天发生的事综合在一起,许许多多诡异的猜忌、突然产生的厌恶、莫名的恐惧,让贝缪尔在电话中螺旋式发火:“我和你说过了把他销毁掉,我不需要一个拖后腿的废物。你是没有耳朵还是没有脑子?脑子让猪拱了?”

    等他终于骂完了,沈鹭才开口:“这次不一样,他已经不是七号了,是蓝血八号。它融合了红龙系列的格斗技巧和战隼系列的枪械作战,八号是迄今为止最完美、非常强悍的生化武器。”

    沈鹭接着解释:“而且,我保证他没有感情系统,他可以理解人类的许多情感和处境,但绝对没有自主意识,你一定会满意的。”

    “不可能,因为你和他都失去了我的信任,永远。”贝缪尔双手撑着窗台,雨点不断掉在他的指关节和银鱼似得浅色睫毛上,完美无瑕的脸上神情凶狠极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只养得起你一个搞科研的?不服从命令就给我滚蛋。”

    “不要这样歇斯底里,曦露,你不觉得你的性格现在很分裂吗?”沈鹭没有被激怒,担忧地说,“你发情期的躁狂症真的很严重,答应我不要滥用抑制剂,坚持服用联合抗精神病性药物,好吗?”

    贝缪尔掐了电话,深呼吸三次,干咽下氯丙嗪和卡马西平之后,洗了个热水澡。

    大门外,沈贺纹丝未动,像是僵冷的木桩,覆盖雪的白霜。

    他身后就是断壁残垣的花园,整个人在冬日雨季的凋敝中产生了雕刻般的光影,如一枚屹立不倒的太阳。

    浴后的贝缪尔恢复了那种勾魂摄魄、令人发狂的魔力,美丽的眼睛春天的湖水一样清澈透明,鹅金色的眼睫毛一眨,笑着说:“外面好冷,怎么不进来?”

    贝缪尔端了一杯热牛奶,笑盈盈地说:“怎么不说话,也不说想我了?”

    “我是您的狗。”沈贺似乎答非所问。

    贝缪尔轻轻笑了,然后忽然一只手钻进沈贺的大衣里,把他的腰撑起来开始舌吻。

    他的嘴唇像两片香草夹着的奶油,舌头像是一块软糖,高超的吻技完全不拖泥带水。

    呼吸、双手爱抚的节奏、耳边的情话,甚至舌卝头的角度都把控得相当完美,所有的节奏由他一个人掌握,吻得人脑子一片空白,那种体验堪比极致的高卝潮。

    贝缪尔捧着他的脸抚卝摸耳廓,若有若无的轻微触感让人心痒难耐,目光的情欲像是瑰丽的火焰,说:“喜欢吗?”

    可是,沈贺呼吸频率都不会有一丁点变化。

    贝缪尔剥掉一颗水果糖的糖纸,笑着说:“我要十秒钟吃完,又不想咬碎,想想该怎么办?”

    精准的机器学习和算法运作之后,沈贺主动卷起了贝缪尔的舌,他的吻带有一种相当有趣的紧张、试探的精妙意味,犹豫着搅动、挤压那颗逐渐被高温融化的蜜糖。

    贝缪尔细长的手指解开了玫瑰色的浴袍绸带,裸露出淫欲之神菲罗忒斯所能构思出的最性感肉体。

    他发出一阵让人骨软的呻吟,还有似乎带着疼的细细声音,微微恼火凌乱的鼻息嗯嗯地闷哼着,可是却贴着耳朵说,还喜欢更粗暴点的。

    沈贺猛然起身将他压在书桌上,开始一轮风暴似得压榨般的亲吻。

    一左一右两盏饰有荷叶边的金色灯罩小灯,全都滚落在地。

    贝缪尔却掐住了他的喉咙,一切激情戛然而止。

    “grats”贝缪尔说。

    他握着沈贺的性器官,那是一个仿佛与上半身毫无关系的没有知觉的精巧装置,自始至终又冰又软。

    最后,他拍了拍沈贺的脸颊,奖赏性地笑:“质检合格。”

    次日午后。

    贝缪尔万分憎恶被发情期信息素支配的感觉。那种不受控制渴求雌伏人下的狂热心理,只让他感到一种源自本能的巨大悲哀,令他想扭曲而凄凉地大笑,想上吊,想自我毁灭。

    抑制剂的耐药性越来越高,最大剂量也不管用了。

    他像胚胎那样蜷缩着,弯曲颤抖的手指抓出很多道床单褶痕。湿透的发丝贴着漂亮的脸蛋,双眸本来像水银灯染上了铬绿色彩的大雾,可是一小时后全身脱水,以至于眼睛中都泛着干涩的红光。

    为了攫取一丝凉意,他那粉红、尖尖的舌头像是一条幼小的蛇从口腔中爬了出来。奈费尔提蒂式的修长脖子上,甚至出现因过度禁欲而生出的玫瑰色皮疹与紫青色小点,像吸血鬼于此痛饮一顿的结果,整幅图画显出中世纪宫廷妖巫的诡异和艳丽。

    他是一只扑棱尖叫的猫,被欲望呛咳地窒息快要发了狂。

    被织物磨伤的腕上,宽大锃亮的银手镯铛铛相撞——那是价格不菲的高科技抑制器,同样完全无效。

    “过来。”他的嗓子里勉强挤出来两个字。

    贝缪尔深深吸着气,用手抚摸沈贺强壮的大卝腿肌肉,用力的程度好像在通过骨相术确定基因优劣。

    沈贺的信息素是春夏雷暴雨后的混合味道:特别浓郁的潮空气,泥土里的辛香料,清新的椰香。尾调是剧毒硝基苯蒸汽,重工业苦杏仁味,大杀四方。

    来自物竞天择原始法则的声音不断暗示,一只千里挑一的alpha近在眼前,他应心头满溢狂喜,必须抓住珍贵的交配机会。

    沈贺的听觉系统试图捕捉一些命令信息,但是贝缪尔一言不发。

    一个吻落在了他滚烫的额头上。

    沈贺将唇逐渐下移,压在他颤动的眼皮,舌头在咸津津的眼球上转动了两圈,很像某种圣教的受洗礼。仿佛在完成某种确证性实验,停留了一秒钟,才去滋润贝缪尔焦渴的口腔。

    可是贝缪尔下手凶狠,几乎又一次打断了他的脖子。

    他适于撕掳猎物的尖利牙齿毕现于口中,如眼镜蛇的警告姿势,像一座便携式断头台的微型戒指武器抵在沈贺的颈动脉。

    贝缪尔全身震颤不已,嘶哑的声音却蕴含威严:“滚。”

    他赤身露体地钻进了陆赫的一件风衣里,把一切肮卝脏的、湿淋淋的兽欲发泄在这个尊贵的容器里。

    这时手机响了,陆赫打来的。

    贝缪尔吓坏了,接听之后就闭上麦克风。

    “小露,好好吃过午饭了吗?吃的什么?天气很冷,要吃热的东西。”可以听出陆赫是带着笑意说的,他似乎也觉得这有点唐突,很快解释道,“我没什么别的事,只是想知道你在做什么。”

    陆赫那里有航班的播报声音,他应该正在候机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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