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生命中一个湿润的夜里(5/8)
结果他告知她,在他眼里,“他”是“嫖客”,而“她”是“荡妇”。说到底自己还是被他当成了个服务他的物件,连个人都不算!
肖贝壳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因为好像自己也没把他当人,也是把他当成了取悦自己的物件。
但真的是这样吗?
肖贝壳垂下头,眼里闪过一丝迷茫。
虽然她的性欲很强,情欲旺盛,经常欲火焚身到呼吸都困难。但是她真的可以接受“是个长得不错的男的就行”这样的事吗?
她把眼睛放在教室里长得最好看的男孩子身上,那个男孩子留着一头微分碎盖,皮肤白净,下颌线分明,长相清秀帅气,在全学校的男生里,都是非常出众的存在。
可她感觉自己十足十的没有兴趣去靠近对方,她承认对方比上官荼长得养眼一些,没有那种痞坏的面相,也没有那么充满压迫感的健壮身材,这样的少年大概是很多女孩子心中倾慕的对象吧但她就是无法想象和对方亲密的感觉。
“帅的男孩子大家一起看,喜欢的男孩子要偷偷藏在心里。”
肖贝壳突然想起这么一句话,猛的把自己吓了一跳。她对于上官荼是喜欢吗?她承认自己对他有悸动、有想要亲密的冲动与欲望,但她觉得喜欢是个太过害羞且复杂的东西,她甚至不知道如此别扭且和完美不搭界、毫不出众又蠢又菜的自己到底有没有资格去喜欢上别人。
她摸了摸自己不算挺翘的鼻子,她长了一张小家碧玉的脸,整张脸上没有任何出众的五官,组合起来也毫不出挑。虽然谈不上丑,但真是一般里的一般,普通中的普通,平庸里的平庸。
而上官荼,他的五官硬朗,面相透着分痞气,让他看起来痞帅痞帅的。但因为只有十来岁的年纪,少年特有的年纪加成愣生生的将他那股过于阳刚的气息掰的清秀柔和了一些。他的身材也很漂亮,骨骼修长,肌肉饱满,透着满满的雄性魅力。
虽然她才转学来没多久,但学校里的女生们,讨论上官荼的频率,好像比讨论校草的频率还高呢。
她这样想着,感到一阵深深地自卑涌上心头。
肖贝壳在西侧四楼的教室里陷在自己自卑又别扭的情绪里时,上官荼也在东侧一楼的班里坐着思绪烦杂。
他知道肖贝壳在气什么,但他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比起愤怒,更多的是对“荡妇”一词反应出一种夹杂着受伤和反抗的复杂情绪。
他感觉自己和肖贝壳的关系变得更复杂了,本来两个人就有种黏黏糊糊,像胶水拉丝一样的暧昧,现在感觉这胶水从普通的文具胶水直接变成502强力胶了。
他意外的发现自己很在乎肖贝壳的情绪,那天她再被他骂了之后,表现得十分疏离与客气。他给她发了信息,她倒是也回复了,可是无论是当面还是使用手机交流,她都对他透着一股礼貌的疏远。
问题是她从来都没有对他礼貌过,哪怕两人第一次相见,她都是对他透着一种侵略和冒犯的。
他不由得想起来那天在月色下看到的她,在月光的笼罩下,她纤细的身影宛如一朵正在吐蕊的兰花,静静绽放在夜晚的静谧中。她修长的身姿优雅而柔美,为夜色带来了的一抹清新。细长的手指如婆娑的蕊丝,轻轻触摸过周围的空气,带着一丝婉转的柔情。纤长的发丝轻柔地飘舞着,如银色的丝线在月光下闪烁。她没有束缚住它们,任由它们自由地飘逸,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这些飘逸的发丝轻轻地拂过她的肩膀,像是夜晚的精灵在细语。清秀的面容透着一股清冷的神秘,宛若月色下盛放的花,在夜的静谧中,散发着一种莫名的诱人魅力。
而且她居然能吸引到班里的学霸+才女林莉莉!林莉莉对于肖贝壳好像还有点崇拜的感觉,那天听她讲什么“鸽笼里的猫”,感觉她比他想的还更有点文化。
他又想到了自己,糙汉一个,因为懒得每天剃须,胡子长得又快,下巴上总有点拉碴的小胡茬,剃须时还总是把脸或者下巴脖子刮破,导致他总是脸上带着小伤疤。他知道学校里有女生讨论他,也很清楚那是因为她们是被他这种江湖气和领导力所吸引。但肖贝壳是一个转来学校几个星期的新同学,对他的氛围感一无所知。他靠着自己这张脸,和自己如此学渣又没什么文化的脑子真的能吸引到她吗?
上官荼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但内心里陷入了极度的烦躁与不自信。他不知道该怎样做,才能在肖贝壳面前展露出他更有魅力的一面。
而且他没有真的认为她是荡妇啊他是非常享受她对他的抚摸与刺激,对他身体的支使和压迫,但他也想取悦她,看到她对他身体开心的样子,他感觉自己和她的关系更亲密了,也逐渐建立起了更深的羁绊。
他只是被她气到了,口不择言而已。他平时没有花太多的时间关注与异性的相关话题,不知道有什么羞辱女性的词语,但由于在男人堆里长大,偶尔听那群男人谈起女人不礼貌的一面,所以他能想到的也就是“荡妇”了。
今天的天气并不是很好,扑天的雨幕笼罩了整个城市。根据气象台的天气预警,接下来的雨会不停的下一整夜。校长为了老师和同学们的安全起见,宣布今晚不上晚自习,要求老师早点放学,让同学们趁路上积水不深的时候回家。
肖贝壳收拾好书包准备离校,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化学笔记本。仔细一想才想起来今天在实验室上完课后就一直都没有再见到过化学课本,应该是落在实验室里了。化学笔记本上有今天讲的重要内容,虽然要毕业后要出国,但大学本科前的基础教育也是要打好的。肖贝壳只能先来到东侧二楼的化学教室,结果发现化学教室已经因为学生提前放学被老师锁住了。然后她准备离校,却又发现刚刚急匆匆的从教室出来,手机居然又落在教室里没有拿。
肖贝壳服了自己丢三落四的脑子了其实她今天一直都有些心不在焉,反复在想那天和上官荼的争执,以及他对自己的“荡妇羞辱”。
还有自己那无措的自卑情绪。
肖贝壳沉闷的向自己的教室走去,打算取回手机。教学楼的雨越下越大,隔着落地窗可以看到窗外铺天盖地的雨幕。
她本来非常喜欢下雨,尤其是来到了滨城这个一直在湿湿黏黏的闷热城市。能够下一场雨,带来凉爽的秋意,是她曾经在期盼的。
但当她没有带伞的习惯,平时下大暴雨不打伞也无所谓。但今天她心情这样的糟糕,一想到冰冷的雨打在头发上和身上,还要在黏糊糊的潮湿中行走,再配上又脏又泥泞又昏暗的道路,她就感到了满心腔子的不爽。
由于她本来收拾的就比较慢,又跑了一趟化学实验室,当她回到自己教室所在的楼层时,同学们已经走的七七八八了,教学楼空旷了下来,但十五班的教室门口却站着一个高壮的身影。
肖贝壳有一瞬的恍惚,那是她今天想了一天的人。
上官荼。
教室里的人几乎走光了,但他还是站在她的教室门口等着。
看到肖贝壳从楼梯上走了上来,上官荼眼里闪过一丝欣喜。他快步走上前:“你来了,我”他顿了一下继续开口:“我给你发了消息,你没回复。我就上来看看你回家了没有,你同学说你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手机放桌子上都没拿就走了。”上官荼说着把她的手机递给她:“你同学刚刚给我,她怕你手机放教室里被人拿走,知道我在等你,就先给我了”
肖贝壳平静的接过手机,对他道了声谢。声音很诚恳,但听起来没多少诚意,带着满满的疏离和礼貌。
上官荼急了:“你、你别这样啊,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那么说你,你别气了。”他不太习惯哄女生,除了道歉也不知道有什么其他的方式能让她对他高兴起来。
肖贝壳抬头,扯出一抹平静的微笑:“没事,我早就原谅你了。”她说的是实话,她的确不是在气上官荼,而是在和一种世俗观念撕扯。只不过这种世俗观念从上官荼嘴里说出来格外刺人而已。
上官荼知道她还是没有放下心结,他干脆一咬牙:“你你如果想要对我做那个的话,我我跟你做。”上官荼的声音难得放低,如果不是走廊安静,她挨得又近,她大概会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就是你那天问的我上没上厕所那件事我可以跟你做,你原谅我好吗?”
这句话的杀伤力太大了,作为一个自诩色欲熏心的废物的某贝壳,被他这话一下子牢牢的吸引住了:“你真的愿意和我做那个事吗?”声音中掺杂着欣喜与惊讶,和她这几天一直对他垒起来的冷漠与疏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上官荼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真的。”他别过头,脸上闪过一丝羞涩:“我愿意把自己的那里贡献给你,只要你别再纠结我说过的那个话了。”
肖贝壳挑了下眉:“哪里?”
上官荼不由得后退一步:“那里。”
肖贝壳前进一步:“那里是哪里?”
上官荼再后退一步:“我的菊花。”
肖贝壳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继续逼近:“别用菊花两个字掩盖羞耻,告诉我那里应该叫什么?”她继续逼近。
上官荼再次后退一步,身体碰到了墙上:“屁眼”
肖贝壳猛的壁咚了他:“你平时是拿屁眼来干嘛的?”
上官荼被她的一连串逼问整得很尴尬也很羞耻:“拉拉屎的啊。”
肖贝壳噗嗤一声笑了:“那你现在要拿平时拉屎的部位来取悦我,你懂了吗?”言外之意,你最隐私最私密的地方,我想怎么操控就怎么玩弄。
她明明身高比上官荼低了近两头,但由于情欲爆发,现在的气场却比他高了足两头。他一时半会儿居然被她的气场狠狠地压迫了下去,话也说的开始不连贯:“我知道了。”
肖贝壳这才轻轻笑了起来:“那走吧。”她伸手牵过上官荼:“我等不及的想要你了呢。”
得,荡妇就荡妇吧。她现在下身已经流了一大片水了,感觉兴奋的心脏都要从心腔子里跳出来了。
本来原计划是回家,现在她就近在学校外找了个小宾馆,开了间房,把上官荼拉了进去。
两个人都被雨淋得湿淋淋的,肖贝壳随手拿起酒店的毛巾草率的给他擦了一下头发,然后坐在床上看着他:“脱光给我看。”
这五个字带着副命令的口吻。
上官荼倒也没在意她语气里的命令与强势,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兴奋,对于将要发生的事情,虽然有些不安,但他也感到了期待与渴望。他解开自己的衣扣,一件件脱下自己的衣服。
他俯身脱下自己的内裤,露出了早已勃起发胀的阳物。
肖贝壳颇有些迫不及待,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她将他的腿大幅分开弯折在了他的胸前,一时间他的整个下身的所有隐私部位都对她暴露无余。
上官荼闷哼一声,他被安置在床上的方式让他有一丝不适,但他还是乖乖的躺着:“你喜欢看我这个样子吗?”
肖贝壳低下头,仔细打量起他的肛门。发现那里的颜色比较深,和里描写的“粉嫩嫩的”并不一样,但他肛门的皱褶看上去整齐利落,整体看起来还算是不难看。
肖贝壳舔湿了一根指头,接着伸指轻轻抚摸上他的肛门,开始慢慢的揉搓了起来。她刻意的把揉搓的速度放的很慢,像是要享受他的羞耻与暴露。
感受到她的手指,他的肛门猛的一缩。但她却很有耐心的样子,揉搓的手法变得逐渐很有规律,他的肛门逐渐犹如吸水的海绵一样,渐渐的被迫放松了下来。
上官荼被她揉搓出了排泄欲:“你在干嘛?”他下意识的把自己的肛门闭的更紧:“你这样我会拉出来的”
肖贝壳的声音慢悠悠的从他身下传来:“就是要让你拉出来啊,我可不信你今天完全排干净了。”她手上的动作没停,还是那样不停的按压揉搓着他的肛门。
上官荼感觉自己的肛门被她揉的逐渐越发软了起来,她的指尖已经浅浅探入了他的肛门内部,开始在他括约肌的边缘来回抠挖起来,不断的刺激着他的肠蠕动。
她的手指一会儿绷直轻轻慢慢的抽插,一会儿又弯曲起来粗暴快速的抠挖。两种玩弄他肛门的形式来来回回的交替,让他感到自己的排泄欲越来越旺盛:“先停一下,我想去厕所。”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乞求:“你再不放开我,我真的会在这里拉出来的”
肖贝壳挑了下眉,拉起上官荼带他来到了卫生间,令他坐在马桶上:“拉吧。”她没有要回避的意思,甚至拉开了他的两条大腿,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悬空的肛门,他的肛门已经突了起来,明显是努力的憋着排泄的状态。
上官荼脸上一片红:“你你先出去呀,我要拉屎的。”
肖贝壳没素质的在厕所里点起一支烟蹲在他对面:“我知道啊,但我就是要看着你排泄出来。”她吸了两口烟,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其实她也有些紧张,只有尼古丁入肺才能让她平静下来。
上官荼见她如此坚定,心一横,放松了括约肌,在她面前排泄了出来。
肖贝壳强迫自己盯着他排泄的肛门看,一开始她还有些涩,可她很快便适应了过来。直到上官荼停止排泄,刚要用厕纸擦一下秽物,她径直上前阻拦:“直接洗个澡吧。”
用水洗的更干净还不容易长痔疮。毕竟她觉得自己一会儿的动作可能会有些粗暴,还是先用水润一下会比较好。
不过说到洗澡
肖贝壳轻轻咬了下下唇,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解开脱了下来。她走进淋浴拧开开关,花洒里一下子就喷出水来:“一起洗吧。”
上官荼看着肖贝壳赤裸的身体,本来就硬的一塌糊涂的下体愈加的发硬了。她的乳房意外的不算小,臀部也像苹果一样,又挺翘又饱满。但因为比较瘦弱,她平时又总是穿着宽松衣服的原因,她的体型并显现不太出来。
他不由自主的用手摸上自己的下体,开始上下撸动起来。肖贝壳一眼横扫过去:“不许撸!”她语气有些粗暴,一把强制的拽过他的手腕,把他扯进了淋浴:“只有我能够碰你。”
上官荼和肖贝壳的体型差距过大,不止是他比她高了将近两头,他的宽度也几乎是一个半的她。但他感觉自己更像是肖贝壳手里的玩物,她好像能够很轻易地让他感到压迫。
更悲哀的是,上官荼感觉到自己并没有真的特别想要去用自己的下体进入肖贝壳的体内。他看到她性感的裸体,更多让他感到刺激的是她如此火辣,压迫在他身上时让他更加有被征服的感觉。
好想被她刺激的前后失守啊
上官荼正看着对面秀美的女性身躯发愣,下体硬挺着,因为他脑海中的香艳画面正在不停的往外汩汩冒水。猝不及防的,他感觉到了她抚摸上他身体的手。她的手里拿着一块香皂,正在上上下下的帮他搓洗他的身体。
女人帮男人洗澡,这本来是一件听上去很低微的事情,可她每次碰到了他的敏感点,都会在那里多停留一下,又搓又揉,挑动得他的性欲更加高涨。
她拿着香皂的手搓到了他的臀部,然后坏坏的,滑进了他的臀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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