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生命中一个湿润的夜里(4/8)
肖贝壳放开他的喉结,开始一路向下湿吻。终于停在了他的小腹处,轻轻的舔舐着他下腹上消失进裤子里的卷曲毛发。
上官荼喘息着,手不受控制的隔着裤子抚摸上了自己的下体,轻轻的揉捏刺激着那里:“帮我”他的声音本就有些沙哑,现在由于情欲冲上了头,带着一分渴求。这份渴求让他的声音像是含了一把沙子,一点点细细的滑过听的人的耳膜。
肖贝壳听到他这样说,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从心腔子里跳出来了。她小心翼翼的解开他的腰带,又缓缓的拉开他的裤子拉链。
在拽下他的内裤时,他的下体一下子就弹了出来,颇有些迫不及待的意味,周遭也弥漫起来一股淡淡的男性气息。
上官荼的身体有些僵,这样直白的将隐私部位带有情欲的暴露在一个异性面前,还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
虽然刚刚才祈求过她的“帮助”,但此时他还是下意识的想用手遮掩一下:“你你别看了”
肖贝壳却一把抓住了他想要遮掩自己下身的手,目光如注的看着他那里,直把他看的喘息了起来。
他的生殖器比较粗大,龟头上没有包皮的存在,使他的下体看上去更为清爽。他的阴茎因为兴奋充血到发胀,在微微的弹跳着,和他的人一样带着些不羁和张扬,一副难以驯服的样子。
“什么时候割掉的?”肖贝壳虽然也没有和其他男生的性经验,但从小接收的性教育还是明白“包皮手术”这回事的。
“十十五岁”上高中前的那个暑假割掉的,觉得冲洗起来太麻烦了。
上官荼磕磕巴巴的回答着她的问题,感觉她的问法好像是在和他交易一个物件,她还要问问这个物件的制造和历史。
可这是他的男人的东西,他把它交给她,也是把自己的所有情欲交给了她去掌控和支配。
他有些紧张,同时又期待着她下一步的动作,却看到她在她自己的衣兜里掏着什么。
肖贝壳从兜里掏出一包桃子味的跳跳糖,倒出来一点在手里,然后将跳跳糖一颗一颗的推到了他的铃口部位。他的下体本就因为兴奋而不停的涌出体液,跳跳糖里含有很多微小的气孔,每个气孔里都存在着高压的二氧化碳。一旦接触到水分,跳跳糖外壳的糖衣开始融化,高压的二氧化碳会争先恐后的从跳跳糖里喷出来。失去保护的二氧化碳气泡遇到液体,就会发生微小的爆破。
不一会儿,跳跳糖就密集的堆满了他的马眼。肖贝壳俯下头,将自己的膝盖顶入他的双腿间,迫使他合不拢腿。她用手指轻轻按压拨弄着他马眼上的跳跳糖,将跳跳糖更深的压入他的马眼里。
上官荼感觉他的铃口上的好像安插了数十枚微型炸弹,带着不同的频率在跳跃的刺激着他最为脆弱的尿道口。他感到有些疼痛,但更多的还是无法抵挡的快感。他的身体大幅度的痉挛起来,同时开始发出连续不断的粗重喘息声,骨节分明的右手紧紧握住了肖贝壳的手,将她的手按压向他的下体:“给我更多,好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乞求:“我快要到了。”
肖贝壳轻轻挣开了他的手,并没有如他所愿的去帮他撸弄他的下体。然而,她却猝不及防的俯下了头,开始用舌尖轻轻的舔舐陷在他马眼里的跳跳糖。
这无疑是比撸弄他更难让人承受的动作。
女孩的舌本来是温热又柔软的,现在却因为沾满了跳跳糖,变成了猫儿一样长满了倒刺的舌头。舔的他略微有些刺痛,但这份微小的刺痛合着细小的爆破糖果带来的源源不断快感,让他兴奋到无以复加。
上官荼咬紧牙关,快感令他难以承受,他的身体开始颤抖了起来。虽然他平时都是一副痞坏的不羁模样,也称得上学校里的混混头子。但本质上他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年,他从来没有被这样的刺激过。
肖贝壳执着的舔舐着他的尿道口,她将跳跳糖用舌尖反复的推动着,如果有彻底化开、不再跳动的跳跳糖,她就再撒几颗上去,如此反复着,让他的铃口处一直都有新的跳跳糖在跳跃。她猫儿一样的舌无意中触到了他龟头和茎体的交接处,那是他全身上下最为敏感的部位。
“啊!”上官荼猛的尖叫出声,身体也开始受不住般的痉挛了一下:“别别碰那里!”他本来就感觉自己的身体犹如海中漂泊的一叶扁舟,已经越来越无法承受肖贝壳带给他的那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和刺激,结果没想到她居然舔舐到了自己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
肖贝壳眨了眨眼,意识到她触碰到了上官荼身体的“开关”。她在心里默默地坏笑了一下,并没有听从上官荼让她停止的请求,反而继续用舌尖一点一点的舔舐着他那个敏感点。猫儿一样带着跳跳糖的舌头舔舐的飞快,给他带来一波盖过一波的强烈快感。
上官荼的身体不可自控的痉挛了起来:“啊啊啊!”少年哑着嗓子,发出一连串的媚叫声。他双手有些无措的挥了两下,最终停在了肖贝壳的头顶,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尝试控制她的动作:“再再快点,别停下来”
他突然感觉身下一暖,他的龟头被包进了一个紧窒湿热柔软的空间里,竟是她的两片唇,她轻轻的吸吮了一下他已经胀的发疼的龟头,又用猫儿一样的舌尖舔了舔他尿道口的敏感部位
“啊!”上官荼发出一声粗喘,接着全身开始痉挛,他的精液一股股的射了出来:“你…你太坏了…”他喘息着:“我…我从来都没有让自己这样兴奋过…”他的气息不稳,说话声音也有些不连贯:“对…对不起…”
肖贝壳闪避不及,被他射了一嘴一脸。她轻轻的牵起唇角,用手指慢慢的擦了擦他在她嘴角射出来的精液。目光如注的看着身下的少年,看的对方羞到避开了她的眼睛。
她咽下口中的精液,坏笑着看着上官荼:“你那么快啊?”
凭良心讲,她才刚刚准备开始和他亲热而已,这对她来讲是连前戏都没有做完,他居然就缴枪了?!
上官荼一噎,接着脸瞬间爆红,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尴尬的轻咳:“我我跟你说过了不要碰我那里”他指的那里是自己最敏感的身体部位:“你一刺激那里,我就很难忍受住了。”他用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的下身:“其实这几天,我一直都很想念你。”
少年的声音清澈中带着一丝深沉低哑,在莽莽夜色中扩散开来:“那天在码头上之后,我一直都盼望着能和你继续没做完的事情。”
肖贝壳坐在他的身边:“你,这些天也在想着我吗?”她指的是这几天两人不交流的日子。
上官荼轻轻的“嗯”了一声:“那天我看到你下楼来接热水了,你是身体不舒服吗?”他的声音带着关切和担忧。
肖贝壳心底泛出甜蜜的小欣喜:“可能是滨城的气候让我不太适应吧持续了一周的阴雨天气让我感到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冷,所以去楼下接了点热水喝。”她低下头:“谢谢你的关心。”
她回过头看上官荼,只见少年衣衫不整的瘫在她身侧。他的上衣被她尽数解开,裤子也被扯下,他的上身到下体整个暴露在了空气里,长腿和胳膊却还被包裹在衣裤里,看上去颇有些可怜。
那感觉像极了只是为了泄欲而干的这事,连一点对他宠幸和喜爱都没有。
她轻咳一声移开了眼,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开了口:“下次你脱光给我看吧。”
说完这话她差点给自己两巴掌,她本身并不是这个意思啊!怎么说出来带了种恶劣的味道。
上官荼听她这么说愣了一下,显然误会了她的意思,他的语气冷了下来,明显有些不快:“下次?不用了吧。你要想看的话,我现在脱给你看就是了。”
他说着,脱下了自己本就已经被解开的衬衣和长裤,露出他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将成未成的修长身体。肖贝壳转过头,本想阻拦他,告知他自己本来不是那个意思,却一下子被他的裸体所深深吸引住了。
因为年龄的局限,他的身体虽然健壮,却还没有成年男子的那种成熟。他的身体整体有些薄,有着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特有的半成骨骼。
湿热的海风卷着海草特有的腥咸气息,吹拂过他的身体,又夹带着他那股淡淡的男性气息打在了她的面颊上。她的目光变得湿黏起来,望向他身体的眼神里逐渐带上了渴望。她的目光好像是一只蜗牛,黏糊糊的黏连在他的身体上,一点点的向下爬行着。
她的目光爬过他的喉结,少年的喉结结实而突出,轮廓清晰,此刻他有些紧张,喉结也上下起伏不定的吞咽着。
她的目光紧贴着他的喉结向下滑,一一划过他结实的胸膛,毛发丰密的下腹,下腹间勃起的雄壮阳物,修长笔直、肌骨分明的双腿这无疑是一具健康且具有雄壮美感的少年身体,但她总觉得自己心里有哪一块没有满足。
突然她福至心灵一般:“你转过身给我看看!”
上官荼有些奇怪的挑了下眉,但还是乖乖转身对着她。由于他本来是躺在地上,转过身便是趴着的姿势,看上去颇有些被推倒任君采摘的架势。
肖贝壳眼前一亮,看到了他直挺的脊背,线条流畅的腰肢,和她目光炽热了起来,他结实的臀部!
她要的就是这个!
肖贝壳用手轻轻抚上了他的臀,带着些恶劣的揉捏了一下他的臀瓣:“今天你上厕所了没有?”
上官荼身体一僵,他是从男人堆里长大的,身边老爷们儿们不仅仅聊女人,有些时候连男人也聊,他知道她这句话想问的是什么,虽然他从未想过女人也可以对男人做这样的事情,但此刻他明确的感觉到她是真的想那么玩:“这个还是不要了吧。”
他的身体猛的绷紧,声音里带着犹豫的抗拒:“我觉得那样好像很怪。”
肖贝壳本来上涌的兴致就带着一分不确定,毕竟除了上官荼,她也没有和别的男生有过这样亲密的经历。她明确的知道自己对少年男体有着极强的欲与躁动,但从不知该如何纡解和平复。
如果现在让她去探索她看了一眼自己掌下他绷紧的臀瓣儿,到底犹豫了一下,轻轻将手移开,仰起脖颈看着水洗般的夜空上清澈的月,轻叹了一声。
她游移不定,他抗拒不从。也罢,今夜月色虽好,但终究不该是做这事的时候。
她只是躺在草地上轻轻抱紧了少年骨骼秀美、肌理丰满的身体,手指再次摩擦上了他尿道口与龟头交接的位置,她知道那是他最敏感的身体部位。
上官荼再次被她抚摸的浑身颤抖:“别别摸那里啊。”他抗拒着,他那里过于敏感,她轻轻一刺激就会让他感到剧烈的疼痛和快感。况且他现在的姿势极为令他羞耻:他半趴卧着,肖贝壳自他身后搂住他,半强迫式的压制住他,手指握住他的下体,将他的阴茎围堵在他身体和地面构成的狭小夹角里,不停的挤压刺激着他下体上最敏感的。
上官荼用手撑住地面,指节用力的有些发白:“别别这样玩了。”他平时自认为还算是能说会道,但此时他被她刺激的十分无措,一时半会儿除了欲拒还迎,脑子里也没了其他的言语:“啊啊”
好吧,除了拒绝就是所谓的娇喘。肖贝壳好笑的翻了翻白眼,这男人说不要就是要的意思啊!
上官荼被她刺激的眼泪都流了出来,他的身体狼狈的开始挣扎,却挣扎不开她不停刺激着他敏感点的手。他明明可以握住她的手强制停下她刺激他的动作,但他也不知为何,他不敢去阻拦她。他感到她对自己的挣扎和叫喘越来越兴奋,他顺从的用自己的身体和叫声去取悦着她。
肖贝壳摩擦他敏感点的指腹越发的快,终于,他的下体在她的手中,不受控制的射出了一股股白浊:“小贝壳!你太过分了”
肖贝壳眉头一挑,分明的听出了他叫的是“小贝壳”而不是“肖贝壳”,她感到心头一阵甜蜜,今晚这个滨城中学的校霸给她的反差惊喜实在是太多了!
短短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她就把对方刺激的射了两次。但她意外的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成功纡解掉对他的兴味,反而愈加的冲动了起来,她再次想要抚摸上他的下体继续对他的刺激和挑逗,上官荼连忙的阻拦上了她的手:“别、别碰了”
他紧握住她即将攀上他下体的手,眼里多出了一丝乞求:“我今天真的感觉快被榨干了,改天你再接着玩,好吗?”
肖贝壳哼了一声,不满道:“你才两次就不行了啊?”
虽然她也不知道才两次就不行了意味着什么,但是现在网络发达,她经常看网络上有段子写男生“才x次就不行了”这样的话。
上官荼听到她这样说一下子感觉浑身的热欲都被浇散了,神色猛的冷了下来:“你个玩嫖客串子的,他妈逼的刚刚说什么?”
肖贝壳被他骂的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个凉薄的笑意。对比两个人之间的礼貌相待,或许这才是她习惯的与人相处方式。但她此时的心里却不可控的感觉到一丝受伤。她站起身,将上官荼脱下的衣服直接扔回他的身上,说出的话却掺杂着一分客气:“抱歉,我也不知道这句话的具体含义是什么,如果我惹你不快了,就请你不要计较,原谅一下我的唐突吧。”
她咽了口口水,没有拿出平时的那副混不吝,而是带着副疏离又恭敬的语气开了口:“你把衣服穿好吧,我以后不会再随便碰你了。”
上官荼愣住了,他能察觉到肖贝壳言语里的受伤。他连忙穿好衣服,然后也站起身,握住了肖贝壳的手:“我我不是故意的。”他想解释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那句话对男人是种极大的侮辱是是对男人性能力的否定”
肖贝壳轻轻点了点头,示意他不要再解释了。她知道自己那样说的确是说错了,是她先表现出的对他的不尊重。但她还是被他那句:“玩嫖客串子的”给刺伤到了。
“玩嫖客串子的”在江湖黑话里是“荡妇”的意思。
她知道在有些人心目中,女性对于男性的性主动就会把这个女人等同于拍小电影的,是对男性的取悦,是拍给男人看的。在她们或他们眼里,女人就是该被“攻”、该被压倒、该去被动的那个可她不想认同,不仅不想认同,还十分的抗拒与厌恶。
上官荼刚刚对她的荡妇形容,让她感到生理性的想呕。
肖贝壳和上官荼这对少男少女的再一次激情又以冷却告终了。而他们又固执的重新陷入了对彼此的冷处理中。
只不过上次是因为双方对于彼此间暧昧与激情的不知所措,而这次是因为肖贝壳被上官荼言论的狠狠刺伤与不知所措。
她其实没少被骂过,肖龛脾气暴躁,有时候气上了头什么畜生、小王八蛋之类词都骂过她,她小时候感到很无措,长大后开始还击对方:“我是小王八,那你是什么?”
然后迎接来他的一个狠狠的耳光。
在原先的学校里也是因为她与周边环境格格不入的性格和偶尔让人瞠目结舌的言论,被同学私底下形容过傻逼玩意之类的词。
导致现在她学乖了,她学会了不说话,并且把自己包裹成和外表一样的小女生,就是学校里最不引人注目的那种。正好这里没有人知道她过去的样子,她也乐得清闲不用和别人交流。
说好听点叫不用和别人交流,说难听点就是自我封闭了。
但这些都没有上官荼那句“玩嫖客串子的”让她难过。
她现在的情绪很复杂,本来她想的很单纯,认为上官荼长得符合她的审美,又和她说的来,还能满足她的性欲她好像还对他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不然也不会去主动的牵他的手。她喜欢听他的叫声,那种略带点哭腔和欲求,粘稠而连绵不断的,带着喘息的男性叫床声。也喜欢他敏感的身体反应,那种他被她碰了一下,就一击而发,变得硬的发胀,水流不断的阴茎和颤抖而痉挛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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