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当着未婚夫的面(1/8)
顾见山怎么会在这……华清漓感觉到楼宸歌僵硬的身体,垂在雪地上的双手不自觉环住她。
“顾将军。”她这样叫他。
顾见山死死盯着她,“你们在做什么?”
从他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华清漓裸露的大腿,甚至是浑圆的翘臀,屈起的腿大张着,一副正挨操的淫荡模样。
华清漓抿了抿唇,“你先把箭放下。”
楼宸歌撑在她身上,肉棒慢慢抽离,华清漓尽量不动声色地配合她,如临大敌地看着顾见山。
顾见山握着箭矢的手发抖,“要我放下可以,告诉我你们在做什么?我本以为你一直受辱……”
“你是来救我的吗?”华清漓微微一笑,双手环着楼宸歌的腰移到她后心处,“不必了,我过得很好。”
顾见山拼命摇头,“我不信!”
“你本就是送我和亲来的,我已至楼国,你不该停留在此,回去吧,休养生息。”华清漓已握住箭尖,循循善诱,“不要再做不利于燕国的事了,大义面前,一切都是小节。”
顾见山咬牙切齿,“楼国欺人太甚!”
“那也与她无关,你伤了她,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华清漓目光灼灼,几乎要把顾见山烫伤,“见山,回去吧。”
顾见山紧紧咬牙关,发出呜呜的悲鸣。
箭矢一点点地移开,华清漓刚要松口气,身上的人忽然暴起,顾见山一瞬间就被打倒在地。
“废物!凭你也敢刺杀本宫!”楼宸歌暴怒地拎起拳头挥舞,雨点一样砸在顾见山身上,华美的靴履毫不留情地踹到他肚子上,顾见山毫无反抗之力。
华清漓慌乱地爬起来,“不要打了……”
“滚开!”楼宸歌不耐烦地甩开她。
华清漓又爬起来,抱住她一条腿,同时冲顾见山大喊,“快跑!你打不过她快跑!”
听到她的声音,蜷成一团的顾见山艰难地挪动身子,四肢并用逃离楼宸歌的拳脚。
楼宸歌去追他,却被华清漓死死抱住腿,行走间甩不开又被绊倒摔到雪地上,满腔的怒火立刻转移到华清漓身上。
她回头,轻而易举地揪住华清漓,一巴掌把她扇到地上,“贱货!被操烂的贱货!你也配忤逆本宫!”
华清漓耳朵嗡嗡的,迷蒙间看到顾见山又爬了回来,楼宸歌几乎拳拳置他于死地,“不要打了……”
再睁眼,又回到公主府。
甫一起身,华清漓就看到被绑在墙上成大字型的顾见山,他身上鲜血淋漓骨肉外翻,已经没有一处好地了。
而楼宸歌正握着满是倒刺的鞭子一下下甩到他身上,秀丽的少女脸上带着扭曲的笑容,见她醒来,毫不犹豫地丢掉鞭子。
华清漓身无寸缕被扔到一个肮脏的木桌上,正对着被绑在墙上的顾见山,楼宸歌拎起一桶冷水浇到顾见山身上。
男人痛叫着醒来,对上华清漓绝望的目光。
楼宸歌理了理前襟,浅笑盈盈,“顾将军,你终于醒了,本宫可以等了你好一会。”
“你有种就杀了我。”顾见山嗓音低沉。
楼宸歌轻轻摇头,“你们燕国人怎么都一心求死呢,燕公主刚入府时也是如此,不过三日过去,她有了些改变,希望顾将军是个坚定的人。”
“你对她做了什么?”顾见山艰难地撇开眼,不去看华清漓光裸的身子,只是质问她,“公主是来和亲的,你们如此……罔顾盟约。”
楼宸歌低头,看向华清漓,“做了什么?或许,由燕公主来告诉你更为合适,你说是不是,燕公主?”
她那双黑眸沉得吓人,华清漓打了个哆嗦,在她的逼视下慢慢跪下,拉出她亵裤内狰狞的肉棒。
顾见山瞪大眼睛,楼宸歌微偏身子让他能看得更清楚,华清漓垂着头,只是握着她肉棒。
楼宸歌柔声,“怎么了,不知道该做什么吗?”
“你会放过他吗?”华清漓声音很轻。
楼宸歌拍拍她的脸,“这要看你的表现。”
华清漓颤抖着跪得更低,臀瓣高高撅起,双唇轻轻含住肉棒顶端,丁香小舌轻轻扫过敏感处。
楼宸歌揪她头发,“会不会舔!”
华清漓默然地含得更深,努力把她的肉棒往自己口腔深处顶,舌头一刻不停地舔舐棒身褶皱,纤手也撸弄着肉棒根部。
津液自嘴巴流出,滴到华清漓浑圆的乳房上,楼宸歌抓了两下狠狠揉弄,“骚货,不舔出来你就别想活了!”
艰巨的任务压到心头,华清漓更加卖力地口舌并用,口腔被肉棒塞得鼓鼓囊囊,额头的汗珠大滴落下,奶子和翘臀随着动作不停晃动。
“啊……”墙上绑着的人发出低声呻吟。
楼宸歌瞥一眼,发现这位顾将军身下的阳物高高翘起,口中吐着止不住的喘息,他那双眼,死死盯着华清漓。
楼宸歌低笑,“燕公主,你已经骚得把你们顾将军看硬了,再努努力,顾将军就要把他万千子孙交代了。”
华清漓动作一顿,猛地一吸她龟头。
“操。”楼宸歌微微弯腰,抓住她脑袋,“真是骚货,迫不及待把本宫吸出来吃掉本宫的东西了吗?”
华清漓继续动作,楼宸歌定了定心神,挺腰顶弄起来,“可惜啊,咱们顾将军只能看着,看到操不到,连用手打出来都做不到。”
她说着,炫耀式地把肉棒直插进华清漓喉咙深处,“且看顾将军能撑几时吧,反正本宫把燕公主嘴插烂了也不一定能射。”
华清漓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并没有去看顾见山一眼的欲望,只是专注地伺候口里的肉棒。
楼宸歌大力操弄起来,负手疯狂在华清漓嘴里抽插,肉棒每一次露出都带着大量津液。
“啊……”顾见山低吼一声,一道白液射到地上,他剧烈地喘息着,死死盯着华清漓抖动身下的阳物。
楼宸歌按着华清漓脑袋狂抽猛送,“听到没有,你心爱的顾将军看着你看射了,你魅力真大啊!”
“唔……唔……”华清漓面色发青。
楼宸歌又狂插数十下,最后被华清漓挣开,跪在她脚边拼命喘息,津液止不住流出。
楼宸歌并不怜惜她,揪着她头发重又把肉棒塞进去,“本宫说了,舔出来!”
“唔唔……”华清漓攥住她衣角,艰难承受粗大的肉具,眼泪和涕泡都涌出来。
顾见山呻吟着,再次勃起了。
阴暗的屋内,三个人俱都陷在淫靡的情欲中,不知过了多久,地上的白液已流了一摊,顾见山疲软的阳具再射不出一滴精液,楼宸歌才低吼着激射出浓精,她依旧按着华清漓脑袋不放,一道道黏稠的白精入喉,华清漓仍含着她,倒像是不知足的那方。
终于,肉棒抽出,华清漓如同一摊烂泥倒在地上,白浊的精液自嘴角流出,她又伸出舌头一一舔掉,最后勉力跪到楼宸歌身前,给她清理肉棒上的残精。
华清漓筋疲力尽,但楼宸歌可不会轻易放过她,抓着她的手在肉棒上抚弄几下,刚射过精的肉棒就又勃起。
顾见山大喘着气,他并没有说话,也没有咒骂,只是盯着华清漓看,对比之下尺寸不大的阳物已举不起来了。
华清漓缓缓站起来,趴到那肮脏的木桌上,前胸紧紧贴着木桌,后臀高高翘起,她双手用力掰着臀瓣,露出藏在中间的圆圆蜜穴。
楼宸歌挺着肉棒在蜜穴口外晃荡,龟头欲进不进的,华清漓回头看她,一只手扶住肉棒往自己穴里塞。
楼宸歌扬起一巴掌扇到她臀瓣上,“骚货,没见你们顾将军都硬不起来了,你还恬不知耻地撅着屁股求操。”
“他怎样与我何干,我只伺候殿下,只给殿下操。”华清漓嗓音淡漠,仿佛在说今天天气很好。
楼宸歌一愣,随即无辜地看向顾见山,“顾将军,你听到了吧,不是本宫不给你面子,是你们燕公主太喜欢本宫了。”
顾见山胸脯起伏不定,最后咬牙吐字,“贱货!”
华清漓身子一僵,闭了闭眼,“进来吧,殿下,骚货穴痒,想吃殿下肉棒,求殿下用力操骚货。”
双手抓住她软绵绵的臀肉,楼宸歌直直撞了进去,“下贱东西!你就是个天生的荡妇!”
华清漓趴在桌上低低呻吟,“啊……好大好烫……殿下用力插……大肉棒要把骚货操死了……”
“闭嘴!”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楼宸歌按着她把木桌撞得咣咣响,这女人简直气死她了,旧情人不来的时候跟个哑巴似的,一来为了救人连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华清漓弓着腰,屁股往后主动顶弄她的肉棒,还是吟哦不断,“好棒好厉害……屁股要被操烂了……嗯啊……殿下用力操死骚货……骚货下地府也要继续给殿下操……”
楼宸歌腾出一只手,按着她脑袋把她的脸往木桌上摁,“你最好说些本宫爱听的。”
“殿下爱听什么……骚货都说给殿下听……骚货是个天生下贱的荡妇合该给殿下操……”华清漓声音高亢又颤抖,随着她的操弄断断续续。
顾见山再也忍不住了,几乎是怒吼,“你还有一丁点羞耻心吗!你是燕国公主!不是勾栏院里的婊子!”
“我是婊子,是离不开殿下大肉棒的婊子……”华清漓喃喃低语,身子难耐地扭动着,“啊!殿下的小婊子要到了……殿下快射给我……”
淫液浇到肉棒上,楼宸歌哆嗦一下,真的如她所言开始激射,白精冲开淫液往深处灌去。
“嗯啊……要被殿下射穿了!殿下射好多好稠……骚货要给殿下生孩子……”华清漓干哑着嗓子浑身痉挛,双脚悬空,整个人几乎全趴在木桌上,臀肉用力挤压中间的肉棒。
顾见山浑身都在发抖,粗重的锁链被他晃得咣咣响,他痛苦又仇恨地看着华清漓,“贱货!你怎么不去死!”
华清漓并不看他,楼宸歌抽出肉棒,她用手摸了一下蜜穴,挖出一大团浓精,凌乱的碎发粘在她额头上,她也不在意,只是把指节塞到嘴里吮吸,一边吃一边咋舌。
“殿下好厉害。”她抖着双腿夸赞,白精顺着她笔直的腿往下流,最后落到地上。
楼宸歌咬牙切齿,“厉害的是你才对,骚货!”
除了法地吻她,连肉棒都停滞下来。
双腿环住她的腰,华清漓主动用蜜穴去包裹她的肉棒,指尖一点点划过她汗湿的脊背,带出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津液交换,呼吸交缠,楼宸歌胸腔几乎窒息,却不舍得放开她,最后还是华清漓抵着她胸口微微移开些。
喘着粗气直起身,楼宸歌把她双腿挂到自己肩上,身下肉棒快得要干出残影。
随着一阵痉挛,淫液如注,楼宸歌松了精关,在她穴内一泻千里,绵长的射精又把身下人送上新的高潮。
两人手脚交缠,楼宸歌又抽动几下,脑袋蹭她汗湿的发,气喘吁吁,华清漓眸光温柔。
“宸儿,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词?”华清漓挨到她耳侧,指尖在她腰间打转,呵气如兰。
楼宸歌好奇地偏头,“什么词?”
“水乳交融。”华清漓一字一顿,纤指移到下身抚上她肉棒根部,“宸儿,你懂它的意思吗?”
肉棒在她手中耸动,楼宸歌埋头吻她唇角,“我又不是目不识丁,不就是操穴好听点的说法。”
她实在破坏美感,华清漓狠握一下手里的肉棒,楼宸歌吸了口气,“姐……轻点。”
“真没情趣。”华清漓嗔声。
肉棒在她手里戳来戳去,楼宸歌往下吻她细颈,密密麻麻的湿吻落下,华清漓哼唧一声,握着她跳动的肉棒抵进自己穴里。
“趴过去。”
华清漓有点不情愿,“宸儿……”
“快点。”楼宸歌狠揉一下她胸前软肉。
华清漓转过身,两瓣蜜桃臀高高翘起,跪趴在榻上对准她的肉棒摇晃,“进来,宸儿。”
啪啪几下,几个掌印浮起,楼宸歌握着肉棒根部戳进去半截,而后把她压下去挺进全部。
“嗯啊……宸儿好大好厉害……”
楼宸歌堵住她的嘴,肆无忌惮地侵占她柔软的唇舌,她也想到了一个词——交颈相吻。
少女的唇瓣移到后颈,留下好几个唇印,而后挨到漂亮的琵琶骨上,流连忘返。
她从肩颈吻到腰窝,身下人低低地喘息呻吟,蜜穴喷出股股淫液,每一滴都浇到马眼上。
最后,唇瓣移到她两瓣臀肉上,细细地吻着那满身青紫痕迹的软肉,又是几股淫液喷出,臀瓣晃得越来越厉害。
双手牵起她的,十指紧扣,楼宸歌涨大到极致的肉棒大力挺进蜜穴深处,精瘦的腰肢一下下撞着臀瓣,肉棒在蜜穴里如鱼得水,抽送之间没有丝毫阻碍。
不过十来下,华清漓就低泣着喷出阴精。
数不尽的蜜液在润滑,啪啪的水声响亮无比,少女低吼着狂插猛送最后百来下,与激流般的淫水相撞,最后浓精胜利,直直射入蜜穴深处的幽宫。
性器相连处渗出大量体液,楼宸歌勾头去吻她,或许华清漓说的没错,她们在欢爱,在水乳交融,在做这人世间最美妙的事,不是冷冰冰的操穴二字就能一言概之。
“宸儿……停一停好不好?”华清漓拧眉,额上冷汗直冒,“好疼……不要那么大力……”
几巴掌甩到她臀上,楼宸歌呼吸急促,“漓姐姐骚得一直冒淫水,不大力怎么行。”
“不是……”华清漓攥紧身下的褥子,身子紧绷。
嘟嘟的水不时浇在肉棒上,楼宸歌又用力挺弄十几下,舒舒服服地泄出晨精。
华清漓松了口气,撑着身子往上移,肉棒啵地一声钻出蜜穴,楼宸歌还想塞进去,被她一把捏住。
“我今个不太舒服。”华清漓面色苍白,眼角泛红,“停几日好不好?你先去找花筝和柳锦。”
楼宸歌满脸困惑,“为什么?”
“嗯……我来月事了。”华清漓松开手,示意她低头,楼宸歌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面色大骇。
她整根肉棒都被染红了,上面覆着黏稠的鲜血,间或有几抹浊精点缀,楼宸歌简直想晕过去,这是怎么回事,华清漓破处的时候都没出这么多血……这是要死了吗?
她脸色实在难看,华清漓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戳戳她,“对不起……我没想到这时候会来……”
楼宸歌几乎是手脚并用从榻上下去,狼狈地裸着血肉棒推开房门,“去叫太医!”
“宸儿……不用……”
房门咣地一声被甩上,楼宸歌冲她吼,“什么不用!你快死了你不知道吗!我还没操够你怎么能死!”
默了一会,华清漓面色怪异,“你没有吗?”
“有什么?”楼宸歌烦躁地抓抓头发。
华清漓朝她勾勾手,楼宸歌走过去,华清漓跪坐着扯起褥子给她擦拭肉棒上的鲜血,楼宸歌紧紧盯着,肉棒一点点变回原来的模样,只是透着血气。
微启唇,华清漓含住她垂着的肉棒,吞吐之间一点点舐去残余的血迹,楼宸歌被吓了一跳的肉棒也重新勃起。
瞥了瞥满床的血,楼宸歌捏着半硬的肉棒从她口中出来,“你干嘛,不要命了?”
“不能给你操,给你口还是没问题的。”华清漓媚笑,面颊去蹭棒身,“宸儿才泄了一次,肯定还想要。”
楼宸歌鼓着脸把肉棒塞到亵裤里,“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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