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马震(1/8)

    难得天气好,楼宸歌想出去逛逛,于是拉上公主府一干人等浩浩荡荡地出游,华清漓也被点上,在马车里伺候。

    楼宸歌歪歪扭扭地靠在软榻上,华清漓手脚笨拙地给她剥橙子,往往要楼宸歌催好几次才能吃到嘴里。

    “笨手笨脚的,一点用都没有。”楼宸歌嘟囔。

    华清漓手一顿,抿了抿渗血的指头,垂着头加快速度剥皮,橙肉一块块喂到楼宸歌口中。

    她心里着急,有的没剥得特别干净,楼宸歌一把拍开她的手,橙肉滚到车厢木板上,她又弓着腰去捡。

    “脏死了脏死了!你们燕国人都是乞丐吧!没剥干净就敢往本宫嘴里塞,掉地上的也要捡起来!”楼宸歌气恼地又要踹她,华清漓条件反射地捂住脑袋蜷起身子。

    楼宸歌更生气了,“躲什么躲!不许躲!”

    华清漓慢慢放下手,跪到她面前,闭着眼扬起脸,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楼宸歌捏住她下巴,“瞧你这模样,入府不过三日,就贱得比最卑贱的奴仆还要下贱,说你是燕国公主才是辱没了燕国。”

    “那你想我怎样呢?”华清漓满目哀色,直直地看着她,“我让我伺候你,我一直在努力了,现下又嫌我下贱,是不是我做什么你都不会满意?”

    楼宸歌眉目阴厉,“你是在指责本宫吗?”

    “并无此意。”华清漓闭上嘴。

    冷哼一声,楼宸歌松开手,“燕国难道没人告诉过你,奴婢是没资格质疑主子的?”

    华清漓不答话,一只手探向她下体。

    “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肉棒被捏住,拉出来,华清漓漠然地挨近,舌尖触到龟头的一刹那,她整个人被甩了出去砸到车厢上。

    “滚下去!”

    华清漓撑起支离破碎的身体,爬下了马车。

    柳锦上来,瞧见楼宸歌怒火冲天的模样也没敢吭声,只是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狰狞的肉棒抚弄。

    楼宸歌丢开她的手,“你也滚!”

    “殿下……”

    柳锦灰溜溜地下了马车,换花筝上去,她只是默默拿起一个橙子,剥干净皮轻声问,“殿下要吃点东西吗?”

    楼宸歌扭头,劈手夺过她手里的橙子。

    橙子不大,楼宸歌把半个龟头塞进去,深吸一口气,自己轻轻喘息着撸动起来。

    花筝满眼惊讶,楼宸歌自十二岁就被太后诱惑着尝了禁果,至今四年,没有哪一回是没人伺候自己弄的,今个是受什么刺激了?

    绕是如此,她也不敢出声,只默默看她对着橙子自渎,白净的纤指覆在紫红的肉棒上,很难想象这两部分出自同一个人。

    楼宸歌弓起腰,旁若无人地抚弄身下肉棒,耳边不断回放着那该死的燕国公主方才那句话。

    可恶!自己在她眼里只是一个发情的禽兽吗?随随便便满足肉体欲望就蜃足了?自己这么好糊弄?

    该死该死!她没了女人也一样能活!

    龟头浸在冰凉的橙肉里,汁液甚至渗进马眼,楼宸歌喘息声越来越重,花筝听得从耳根红到了脚脖子,从来不知道,殿下呻吟起来这么诱人。

    终于,浓精喷射,几乎把整个橙子冲了一遍,楼宸歌跌躺下去,大口大口地喘息。

    等她回过神来,大脑冷静了不少。

    把橙子丢给花筝,楼宸歌恹恹的,“吃了它。”

    “是。”

    马车晃荡之间,终于到了目的地。

    这是京郊一处马场,也是楼宸歌的私产,她春秋之际喜欢在这里跑马,而冬日来此,则别有一番风味。

    下人早准备好了马匹,蹄子下面都裹了布防滑,楼宸歌跨上最高最大的那匹,扯直缰绳,“燕公主去哪了?”

    众仆面面相觑,华清漓被楼宸歌从马车上赶了下来,他们没一个敢去关心的,自然走着走着也不知道人去哪了。

    还是花筝应了一声,“大抵是走得慢落到后面了,奴婢带人去找找,殿下不必担心。”

    “我在这……”

    众仆回头去看,只见华清漓气喘吁吁地扶着腰,像是费力跑过来的,楼宸歌脸上阴晴不定。

    柳锦剜了她一眼,气冲冲的,“还知道来啊,居然让殿下等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华清漓只顾喘气,顾不上搭话。

    柳锦还想说些什么,楼宸歌夹了夹马腹,骑到华清漓跟前,对她伸出了手。

    华清漓抬头,愣了愣神。

    “上来。”不容拒绝的口气。

    两只手相握,楼宸歌一个用力,把华清漓拉上马背坐到自己前面,而后旁若无人地纵马走了。

    众仆惊疑不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马儿也雪地上也跑得飞快,华清漓微闭着眼,脱力地靠在楼宸歌怀里,两人都没说话,只是纵马而行。

    渐渐的,华清漓恢复些气力,拧着眉扭动一下身子,楼宸歌厉声斥责,“动什么动,穴又痒了!”

    华清漓安静下来,没一会,小声道:“疼。”

    “就你金贵!哪疼!”楼宸歌语气冲得很。

    华清漓抿了抿唇,又动了动,“穴。”

    自入了府,楼宸歌就没给她穿亵裤,她下面是光的,马鞍又是铁做的,冰凉冷硬还磨得很,本就伤得不轻的蜜穴实在受不了。

    好歹,楼宸歌的肉棒还是热的。

    楼宸歌冷笑,“说本宫只知道那档子事,你也没好到哪去嘛,骑个马都想挨操。”

    “我是说……啊!”

    火热的肉棒替代马鞍,挤到她蜜穴里长驱直入,华清漓是坐着的,腿又因为骑马分得很开,肉棒几乎是贯穿了她。

    楼宸歌扬起马鞭,马儿嘶鸣一声,跑得更快了。

    她都不用动,肉棒在颠簸下就自动顶弄蜜穴,华清漓颠上颠下,每一下都被顶到最深处。

    没一会,华清漓就趴在马上蜜液四溢。

    “啊……慢一点……太深了……不要弄了……”

    华清漓无助地哀声呻吟,肉棒死死钉住她,让她毫无挣扎的余地,这并不宽广的马背此刻只有她和楼宸歌两个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颠簸之下,华清漓根本没法集中精神,更别提抗拒了,楼宸歌爽得想操死她,肉棒又膨胀了好几圈。

    “不要了……殿下……好涨……好大……”

    楼宸歌越干越精神,华清漓只有趴马背上喘的份,平日不肯出口的呻吟此时也压不住了,带着无助和痛楚一起迎着风飞向广阔天空。

    楼宸歌兴奋不已,抓住她奶子揉弄,“叫什么骚,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在挨操,改日本宫带你去城墙上,让整个楼京的人都听听燕国公主的叫床声!”

    回应她的只有呼呼风声和破碎的呻吟,华清漓捂着脸,两行清泪从指缝滑落。

    倏地,随着一声哀鸣,马儿前腿跪地。

    楼宸歌面色大变,连忙揽着怀里的人越下马匹,滚到雪地上,华清漓仰躺着,楼宸歌双手紧箍着她,滚烫的浓精射进穴里,两人颤着身子浸在高潮的无边快意中。

    “你们在做什么!”

    随着一声怒喊,楼宸歌僵住,死亡的危机感袭来,就在她后心,抵着一支冰冷的箭矢。

    华清漓睁开眼,尚未平息的身体一瞬间冷却,直直地盯着上方目眦欲裂的人,顾见山……

    顾见山怎么会在这……华清漓感觉到楼宸歌僵硬的身体,垂在雪地上的双手不自觉环住她。

    “顾将军。”她这样叫他。

    顾见山死死盯着她,“你们在做什么?”

    从他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华清漓裸露的大腿,甚至是浑圆的翘臀,屈起的腿大张着,一副正挨操的淫荡模样。

    华清漓抿了抿唇,“你先把箭放下。”

    楼宸歌撑在她身上,肉棒慢慢抽离,华清漓尽量不动声色地配合她,如临大敌地看着顾见山。

    顾见山握着箭矢的手发抖,“要我放下可以,告诉我你们在做什么?我本以为你一直受辱……”

    “你是来救我的吗?”华清漓微微一笑,双手环着楼宸歌的腰移到她后心处,“不必了,我过得很好。”

    顾见山拼命摇头,“我不信!”

    “你本就是送我和亲来的,我已至楼国,你不该停留在此,回去吧,休养生息。”华清漓已握住箭尖,循循善诱,“不要再做不利于燕国的事了,大义面前,一切都是小节。”

    顾见山咬牙切齿,“楼国欺人太甚!”

    “那也与她无关,你伤了她,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华清漓目光灼灼,几乎要把顾见山烫伤,“见山,回去吧。”

    顾见山紧紧咬牙关,发出呜呜的悲鸣。

    箭矢一点点地移开,华清漓刚要松口气,身上的人忽然暴起,顾见山一瞬间就被打倒在地。

    “废物!凭你也敢刺杀本宫!”楼宸歌暴怒地拎起拳头挥舞,雨点一样砸在顾见山身上,华美的靴履毫不留情地踹到他肚子上,顾见山毫无反抗之力。

    华清漓慌乱地爬起来,“不要打了……”

    “滚开!”楼宸歌不耐烦地甩开她。

    华清漓又爬起来,抱住她一条腿,同时冲顾见山大喊,“快跑!你打不过她快跑!”

    听到她的声音,蜷成一团的顾见山艰难地挪动身子,四肢并用逃离楼宸歌的拳脚。

    楼宸歌去追他,却被华清漓死死抱住腿,行走间甩不开又被绊倒摔到雪地上,满腔的怒火立刻转移到华清漓身上。

    她回头,轻而易举地揪住华清漓,一巴掌把她扇到地上,“贱货!被操烂的贱货!你也配忤逆本宫!”

    华清漓耳朵嗡嗡的,迷蒙间看到顾见山又爬了回来,楼宸歌几乎拳拳置他于死地,“不要打了……”

    再睁眼,又回到公主府。

    甫一起身,华清漓就看到被绑在墙上成大字型的顾见山,他身上鲜血淋漓骨肉外翻,已经没有一处好地了。

    而楼宸歌正握着满是倒刺的鞭子一下下甩到他身上,秀丽的少女脸上带着扭曲的笑容,见她醒来,毫不犹豫地丢掉鞭子。

    华清漓身无寸缕被扔到一个肮脏的木桌上,正对着被绑在墙上的顾见山,楼宸歌拎起一桶冷水浇到顾见山身上。

    男人痛叫着醒来,对上华清漓绝望的目光。

    楼宸歌理了理前襟,浅笑盈盈,“顾将军,你终于醒了,本宫可以等了你好一会。”

    “你有种就杀了我。”顾见山嗓音低沉。

    楼宸歌轻轻摇头,“你们燕国人怎么都一心求死呢,燕公主刚入府时也是如此,不过三日过去,她有了些改变,希望顾将军是个坚定的人。”

    “你对她做了什么?”顾见山艰难地撇开眼,不去看华清漓光裸的身子,只是质问她,“公主是来和亲的,你们如此……罔顾盟约。”

    楼宸歌低头,看向华清漓,“做了什么?或许,由燕公主来告诉你更为合适,你说是不是,燕公主?”

    她那双黑眸沉得吓人,华清漓打了个哆嗦,在她的逼视下慢慢跪下,拉出她亵裤内狰狞的肉棒。

    顾见山瞪大眼睛,楼宸歌微偏身子让他能看得更清楚,华清漓垂着头,只是握着她肉棒。

    楼宸歌柔声,“怎么了,不知道该做什么吗?”

    “你会放过他吗?”华清漓声音很轻。

    楼宸歌拍拍她的脸,“这要看你的表现。”

    华清漓颤抖着跪得更低,臀瓣高高撅起,双唇轻轻含住肉棒顶端,丁香小舌轻轻扫过敏感处。

    楼宸歌揪她头发,“会不会舔!”

    华清漓默然地含得更深,努力把她的肉棒往自己口腔深处顶,舌头一刻不停地舔舐棒身褶皱,纤手也撸弄着肉棒根部。

    津液自嘴巴流出,滴到华清漓浑圆的乳房上,楼宸歌抓了两下狠狠揉弄,“骚货,不舔出来你就别想活了!”

    艰巨的任务压到心头,华清漓更加卖力地口舌并用,口腔被肉棒塞得鼓鼓囊囊,额头的汗珠大滴落下,奶子和翘臀随着动作不停晃动。

    “啊……”墙上绑着的人发出低声呻吟。

    楼宸歌瞥一眼,发现这位顾将军身下的阳物高高翘起,口中吐着止不住的喘息,他那双眼,死死盯着华清漓。

    楼宸歌低笑,“燕公主,你已经骚得把你们顾将军看硬了,再努努力,顾将军就要把他万千子孙交代了。”

    华清漓动作一顿,猛地一吸她龟头。

    “操。”楼宸歌微微弯腰,抓住她脑袋,“真是骚货,迫不及待把本宫吸出来吃掉本宫的东西了吗?”

    华清漓继续动作,楼宸歌定了定心神,挺腰顶弄起来,“可惜啊,咱们顾将军只能看着,看到操不到,连用手打出来都做不到。”

    她说着,炫耀式地把肉棒直插进华清漓喉咙深处,“且看顾将军能撑几时吧,反正本宫把燕公主嘴插烂了也不一定能射。”

    华清漓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并没有去看顾见山一眼的欲望,只是专注地伺候口里的肉棒。

    楼宸歌大力操弄起来,负手疯狂在华清漓嘴里抽插,肉棒每一次露出都带着大量津液。

    “啊……”顾见山低吼一声,一道白液射到地上,他剧烈地喘息着,死死盯着华清漓抖动身下的阳物。

    楼宸歌按着华清漓脑袋狂抽猛送,“听到没有,你心爱的顾将军看着你看射了,你魅力真大啊!”

    “唔……唔……”华清漓面色发青。

    楼宸歌又狂插数十下,最后被华清漓挣开,跪在她脚边拼命喘息,津液止不住流出。

    楼宸歌并不怜惜她,揪着她头发重又把肉棒塞进去,“本宫说了,舔出来!”

    “唔唔……”华清漓攥住她衣角,艰难承受粗大的肉具,眼泪和涕泡都涌出来。

    顾见山呻吟着,再次勃起了。

    阴暗的屋内,三个人俱都陷在淫靡的情欲中,不知过了多久,地上的白液已流了一摊,顾见山疲软的阳具再射不出一滴精液,楼宸歌才低吼着激射出浓精,她依旧按着华清漓脑袋不放,一道道黏稠的白精入喉,华清漓仍含着她,倒像是不知足的那方。

    终于,肉棒抽出,华清漓如同一摊烂泥倒在地上,白浊的精液自嘴角流出,她又伸出舌头一一舔掉,最后勉力跪到楼宸歌身前,给她清理肉棒上的残精。

    华清漓筋疲力尽,但楼宸歌可不会轻易放过她,抓着她的手在肉棒上抚弄几下,刚射过精的肉棒就又勃起。

    顾见山大喘着气,他并没有说话,也没有咒骂,只是盯着华清漓看,对比之下尺寸不大的阳物已举不起来了。

    华清漓缓缓站起来,趴到那肮脏的木桌上,前胸紧紧贴着木桌,后臀高高翘起,她双手用力掰着臀瓣,露出藏在中间的圆圆蜜穴。

    楼宸歌挺着肉棒在蜜穴口外晃荡,龟头欲进不进的,华清漓回头看她,一只手扶住肉棒往自己穴里塞。

    楼宸歌扬起一巴掌扇到她臀瓣上,“骚货,没见你们顾将军都硬不起来了,你还恬不知耻地撅着屁股求操。”

    “他怎样与我何干,我只伺候殿下,只给殿下操。”华清漓嗓音淡漠,仿佛在说今天天气很好。

    楼宸歌一愣,随即无辜地看向顾见山,“顾将军,你听到了吧,不是本宫不给你面子,是你们燕公主太喜欢本宫了。”

    顾见山胸脯起伏不定,最后咬牙吐字,“贱货!”

    华清漓身子一僵,闭了闭眼,“进来吧,殿下,骚货穴痒,想吃殿下肉棒,求殿下用力操骚货。”

    双手抓住她软绵绵的臀肉,楼宸歌直直撞了进去,“下贱东西!你就是个天生的荡妇!”

    华清漓趴在桌上低低呻吟,“啊……好大好烫……殿下用力插……大肉棒要把骚货操死了……”

    “闭嘴!”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楼宸歌按着她把木桌撞得咣咣响,这女人简直气死她了,旧情人不来的时候跟个哑巴似的,一来为了救人连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华清漓弓着腰,屁股往后主动顶弄她的肉棒,还是吟哦不断,“好棒好厉害……屁股要被操烂了……嗯啊……殿下用力操死骚货……骚货下地府也要继续给殿下操……”

    楼宸歌腾出一只手,按着她脑袋把她的脸往木桌上摁,“你最好说些本宫爱听的。”

    “殿下爱听什么……骚货都说给殿下听……骚货是个天生下贱的荡妇合该给殿下操……”华清漓声音高亢又颤抖,随着她的操弄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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