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全部都要T得GG净净(1/8)

    清晨,迎着难得的阳光,一具白得发光的酮体趴在窗台前,屁股高高翘起,而在两瓣臀肉之间,插着一根紫红的狰狞肉棒,正迅猛地进入进出。

    华清漓面色潮红,嗓子干哑,她已不知道趴在这多久了,一睡醒楼宸歌就把她按在这,生龙活虎得仿佛昨晚的人是假的。

    蜜穴疼得厉害,插了这么久,再多的水也没了,只剩下肉棒摩擦内壁的疼痛,后臀也被撞得青紫,华清漓默默隐忍着,不似昨晚那般骂她。

    再忍一忍,弟弟一定会接她回去。

    她在心里祈祷,楼宸歌依旧在她身后不知疲倦地挥洒着汗水,时不时甩一巴掌到她臀肉上,说来奇怪,这个燕国公主一夜之间仿佛变了个人似的,操她也不骂人了,甚至还时不时吐出些淫声浪语。

    好现象。

    楼宸歌愉悦地抵在她穴内突突射精,一松手,华清漓就狼狈地跌坐到地上,新鲜的白精混杂着昨晚的陈精嘟嘟流了一地。

    楼宸歌挺着腰,“起来。”

    华清漓慢慢站起身,但还未直起腰就又被她踹倒,“跪着,谁许你站起来?”

    华清漓垂着头,“殿下息怒。”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楼宸歌勾唇,居高临下地睨她,“要本宫息怒,很简单,你舔干净就好。”

    华清漓目光移到她肉棒上,抿了抿唇,膝行至她身前,手掌环住肉棒根部,慢慢闭上眼。

    楼宸歌挺了挺腰,龟头戳到她葱鼻里,残余的精液甩出,白浊沾到她唇上,她无知无觉,把肉棒挪正位置,鲜红欲滴的唇瓣轻启,含住顶端。

    楼宸歌呼吸微重,华清漓试探性地探出舌尖,马眼又喷出点点白精,她皱了皱眉头,舌尖离开马眼开始舔舐龟头。

    她并没有什么技巧,只是快速地用舌头扫一遍,绕是如此,楼宸歌也可耻又硬了,在她舔到一半就强硬地把肉棒往她嘴里塞。

    华清漓慌张地后撤,牙齿碰到肉棒,楼宸歌嘶了一声,反手就甩了她一巴掌。

    殷红的五指印浮上面颊,楼宸歌又一脚把她踹翻,气得想杀了她,原本硬挺的肉棒软下去不少。

    华清漓茫然地跌在地上,楼宸歌俯身揪起她的长发,“你是真的想燕国覆灭吧!”

    “我没有……”华清漓心急地想解释,楼宸歌又踹她几脚,华清漓满脸冷汗地捂住肚子。

    分开她双腿,楼宸歌华履踩到她蜜穴上碾压,“贱货!本宫要让野狗操死你!”

    她气急败坏,华清漓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顾不上疼痛得麻木的蜜穴,慌张地抱住她的腿,“不要……求求你……饶了燕国……”

    眯了眯眼,楼宸歌挨到她眼前,重重踩了几下,“那就再舔!要是不让本宫满意……”

    “我一定……会让你满意……”华清漓尖声。

    楼宸歌收回脚,揉了揉自己受惊的肉棒,倨傲地斜她一眼,坐到床榻上抬了抬下巴。

    得到她的允许,华清漓艰难地撑起身子,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爬到她面前。

    颤着手扶起那根金尊玉贵的肉棒,华清漓张大嘴,磕磕绊绊地含住龟头,舌头青涩地舔舐。

    楼宸歌鼓着脸,华清漓努力不让牙齿碰到棒身,只用湿软的舌头和口腔包裹这根闹脾气的肉棒。

    她口得实在差劲,可楼宸歌还是不争气地硬了,龟头在她口腔里戳来戳去,华清漓极力忍住想把肉棒吐出去的冲动。

    等到肉棒涨大到狰狞的程度,华清漓实在吃不下了,吐出后立刻转身撅起屁股给她。

    硬挺的肉棒上沾满津液,一滴滴落到她白嫩的臀肉上,楼宸歌瞥到自己浅浅的鞋印,有点嫌弃地让她转过来。

    华清漓惴惴不安,肉棒戳她脑袋她也不敢动一下,楼宸歌佯装严肃地清了清嗓子,“用奶子让本宫射出来,本宫就原谅你。”

    “好……”华清漓抓住她的肉棒,塞到自己乳沟里,拼命挤压摩擦棒身,想努力实现目标。

    龟头时不时戳到她下巴,华清漓原还傻傻地把它塞回去,次数多了无师自通地用嘴含住。

    紫红肉棒埋在雪白的双乳间,进进出出,之前口交的津液黏黏糊糊地粘到上面,弄得一塌糊涂。

    华清漓又一次含住龟头时,浓精喷射,她吓得缩起头,精液直射到房顶上,最后又落下去,洒了华清漓满身满脸。

    楼宸歌抖了抖肉棒,“张嘴。”

    华清漓反射性地遵从她的命令,最后一波白精撒尿一样准确无误地射到她嘴里,黏稠得像浆糊。

    “咽下去。”

    华清漓忍着干呕的冲动把口中的一团滚到喉咙里,最后又探头想给她舔干净肉棒上的残精。

    楼宸歌挪到榻上,嫌弃地看着她,“行了行了,把你自己身上的舔干净就……哦,还有地上!除了本宫身上之外的全部都要舔得干干净净!”

    华清漓掐了掐手心,“包括房顶吗?”

    “嗯,本宫可以找人抬你上去。”楼宸歌晃晃腿。

    华清漓闭了闭眼,“遵命。”

    难得天气好,楼宸歌想出去逛逛,于是拉上公主府一干人等浩浩荡荡地出游,华清漓也被点上,在马车里伺候。

    楼宸歌歪歪扭扭地靠在软榻上,华清漓手脚笨拙地给她剥橙子,往往要楼宸歌催好几次才能吃到嘴里。

    “笨手笨脚的,一点用都没有。”楼宸歌嘟囔。

    华清漓手一顿,抿了抿渗血的指头,垂着头加快速度剥皮,橙肉一块块喂到楼宸歌口中。

    她心里着急,有的没剥得特别干净,楼宸歌一把拍开她的手,橙肉滚到车厢木板上,她又弓着腰去捡。

    “脏死了脏死了!你们燕国人都是乞丐吧!没剥干净就敢往本宫嘴里塞,掉地上的也要捡起来!”楼宸歌气恼地又要踹她,华清漓条件反射地捂住脑袋蜷起身子。

    楼宸歌更生气了,“躲什么躲!不许躲!”

    华清漓慢慢放下手,跪到她面前,闭着眼扬起脸,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楼宸歌捏住她下巴,“瞧你这模样,入府不过三日,就贱得比最卑贱的奴仆还要下贱,说你是燕国公主才是辱没了燕国。”

    “那你想我怎样呢?”华清漓满目哀色,直直地看着她,“我让我伺候你,我一直在努力了,现下又嫌我下贱,是不是我做什么你都不会满意?”

    楼宸歌眉目阴厉,“你是在指责本宫吗?”

    “并无此意。”华清漓闭上嘴。

    冷哼一声,楼宸歌松开手,“燕国难道没人告诉过你,奴婢是没资格质疑主子的?”

    华清漓不答话,一只手探向她下体。

    “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肉棒被捏住,拉出来,华清漓漠然地挨近,舌尖触到龟头的一刹那,她整个人被甩了出去砸到车厢上。

    “滚下去!”

    华清漓撑起支离破碎的身体,爬下了马车。

    柳锦上来,瞧见楼宸歌怒火冲天的模样也没敢吭声,只是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狰狞的肉棒抚弄。

    楼宸歌丢开她的手,“你也滚!”

    “殿下……”

    柳锦灰溜溜地下了马车,换花筝上去,她只是默默拿起一个橙子,剥干净皮轻声问,“殿下要吃点东西吗?”

    楼宸歌扭头,劈手夺过她手里的橙子。

    橙子不大,楼宸歌把半个龟头塞进去,深吸一口气,自己轻轻喘息着撸动起来。

    花筝满眼惊讶,楼宸歌自十二岁就被太后诱惑着尝了禁果,至今四年,没有哪一回是没人伺候自己弄的,今个是受什么刺激了?

    绕是如此,她也不敢出声,只默默看她对着橙子自渎,白净的纤指覆在紫红的肉棒上,很难想象这两部分出自同一个人。

    楼宸歌弓起腰,旁若无人地抚弄身下肉棒,耳边不断回放着那该死的燕国公主方才那句话。

    可恶!自己在她眼里只是一个发情的禽兽吗?随随便便满足肉体欲望就蜃足了?自己这么好糊弄?

    该死该死!她没了女人也一样能活!

    龟头浸在冰凉的橙肉里,汁液甚至渗进马眼,楼宸歌喘息声越来越重,花筝听得从耳根红到了脚脖子,从来不知道,殿下呻吟起来这么诱人。

    终于,浓精喷射,几乎把整个橙子冲了一遍,楼宸歌跌躺下去,大口大口地喘息。

    等她回过神来,大脑冷静了不少。

    把橙子丢给花筝,楼宸歌恹恹的,“吃了它。”

    “是。”

    马车晃荡之间,终于到了目的地。

    这是京郊一处马场,也是楼宸歌的私产,她春秋之际喜欢在这里跑马,而冬日来此,则别有一番风味。

    下人早准备好了马匹,蹄子下面都裹了布防滑,楼宸歌跨上最高最大的那匹,扯直缰绳,“燕公主去哪了?”

    众仆面面相觑,华清漓被楼宸歌从马车上赶了下来,他们没一个敢去关心的,自然走着走着也不知道人去哪了。

    还是花筝应了一声,“大抵是走得慢落到后面了,奴婢带人去找找,殿下不必担心。”

    “我在这……”

    众仆回头去看,只见华清漓气喘吁吁地扶着腰,像是费力跑过来的,楼宸歌脸上阴晴不定。

    柳锦剜了她一眼,气冲冲的,“还知道来啊,居然让殿下等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华清漓只顾喘气,顾不上搭话。

    柳锦还想说些什么,楼宸歌夹了夹马腹,骑到华清漓跟前,对她伸出了手。

    华清漓抬头,愣了愣神。

    “上来。”不容拒绝的口气。

    两只手相握,楼宸歌一个用力,把华清漓拉上马背坐到自己前面,而后旁若无人地纵马走了。

    众仆惊疑不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马儿也雪地上也跑得飞快,华清漓微闭着眼,脱力地靠在楼宸歌怀里,两人都没说话,只是纵马而行。

    渐渐的,华清漓恢复些气力,拧着眉扭动一下身子,楼宸歌厉声斥责,“动什么动,穴又痒了!”

    华清漓安静下来,没一会,小声道:“疼。”

    “就你金贵!哪疼!”楼宸歌语气冲得很。

    华清漓抿了抿唇,又动了动,“穴。”

    自入了府,楼宸歌就没给她穿亵裤,她下面是光的,马鞍又是铁做的,冰凉冷硬还磨得很,本就伤得不轻的蜜穴实在受不了。

    好歹,楼宸歌的肉棒还是热的。

    楼宸歌冷笑,“说本宫只知道那档子事,你也没好到哪去嘛,骑个马都想挨操。”

    “我是说……啊!”

    火热的肉棒替代马鞍,挤到她蜜穴里长驱直入,华清漓是坐着的,腿又因为骑马分得很开,肉棒几乎是贯穿了她。

    楼宸歌扬起马鞭,马儿嘶鸣一声,跑得更快了。

    她都不用动,肉棒在颠簸下就自动顶弄蜜穴,华清漓颠上颠下,每一下都被顶到最深处。

    没一会,华清漓就趴在马上蜜液四溢。

    “啊……慢一点……太深了……不要弄了……”

    华清漓无助地哀声呻吟,肉棒死死钉住她,让她毫无挣扎的余地,这并不宽广的马背此刻只有她和楼宸歌两个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颠簸之下,华清漓根本没法集中精神,更别提抗拒了,楼宸歌爽得想操死她,肉棒又膨胀了好几圈。

    “不要了……殿下……好涨……好大……”

    楼宸歌越干越精神,华清漓只有趴马背上喘的份,平日不肯出口的呻吟此时也压不住了,带着无助和痛楚一起迎着风飞向广阔天空。

    楼宸歌兴奋不已,抓住她奶子揉弄,“叫什么骚,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在挨操,改日本宫带你去城墙上,让整个楼京的人都听听燕国公主的叫床声!”

    回应她的只有呼呼风声和破碎的呻吟,华清漓捂着脸,两行清泪从指缝滑落。

    倏地,随着一声哀鸣,马儿前腿跪地。

    楼宸歌面色大变,连忙揽着怀里的人越下马匹,滚到雪地上,华清漓仰躺着,楼宸歌双手紧箍着她,滚烫的浓精射进穴里,两人颤着身子浸在高潮的无边快意中。

    “你们在做什么!”

    随着一声怒喊,楼宸歌僵住,死亡的危机感袭来,就在她后心,抵着一支冰冷的箭矢。

    华清漓睁开眼,尚未平息的身体一瞬间冷却,直直地盯着上方目眦欲裂的人,顾见山……

    顾见山怎么会在这……华清漓感觉到楼宸歌僵硬的身体,垂在雪地上的双手不自觉环住她。

    “顾将军。”她这样叫他。

    顾见山死死盯着她,“你们在做什么?”

    从他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华清漓裸露的大腿,甚至是浑圆的翘臀,屈起的腿大张着,一副正挨操的淫荡模样。

    华清漓抿了抿唇,“你先把箭放下。”

    楼宸歌撑在她身上,肉棒慢慢抽离,华清漓尽量不动声色地配合她,如临大敌地看着顾见山。

    顾见山握着箭矢的手发抖,“要我放下可以,告诉我你们在做什么?我本以为你一直受辱……”

    “你是来救我的吗?”华清漓微微一笑,双手环着楼宸歌的腰移到她后心处,“不必了,我过得很好。”

    顾见山拼命摇头,“我不信!”

    “你本就是送我和亲来的,我已至楼国,你不该停留在此,回去吧,休养生息。”华清漓已握住箭尖,循循善诱,“不要再做不利于燕国的事了,大义面前,一切都是小节。”

    顾见山咬牙切齿,“楼国欺人太甚!”

    “那也与她无关,你伤了她,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华清漓目光灼灼,几乎要把顾见山烫伤,“见山,回去吧。”

    顾见山紧紧咬牙关,发出呜呜的悲鸣。

    箭矢一点点地移开,华清漓刚要松口气,身上的人忽然暴起,顾见山一瞬间就被打倒在地。

    “废物!凭你也敢刺杀本宫!”楼宸歌暴怒地拎起拳头挥舞,雨点一样砸在顾见山身上,华美的靴履毫不留情地踹到他肚子上,顾见山毫无反抗之力。

    华清漓慌乱地爬起来,“不要打了……”

    “滚开!”楼宸歌不耐烦地甩开她。

    华清漓又爬起来,抱住她一条腿,同时冲顾见山大喊,“快跑!你打不过她快跑!”

    听到她的声音,蜷成一团的顾见山艰难地挪动身子,四肢并用逃离楼宸歌的拳脚。

    楼宸歌去追他,却被华清漓死死抱住腿,行走间甩不开又被绊倒摔到雪地上,满腔的怒火立刻转移到华清漓身上。

    她回头,轻而易举地揪住华清漓,一巴掌把她扇到地上,“贱货!被操烂的贱货!你也配忤逆本宫!”

    华清漓耳朵嗡嗡的,迷蒙间看到顾见山又爬了回来,楼宸歌几乎拳拳置他于死地,“不要打了……”

    再睁眼,又回到公主府。

    甫一起身,华清漓就看到被绑在墙上成大字型的顾见山,他身上鲜血淋漓骨肉外翻,已经没有一处好地了。

    而楼宸歌正握着满是倒刺的鞭子一下下甩到他身上,秀丽的少女脸上带着扭曲的笑容,见她醒来,毫不犹豫地丢掉鞭子。

    华清漓身无寸缕被扔到一个肮脏的木桌上,正对着被绑在墙上的顾见山,楼宸歌拎起一桶冷水浇到顾见山身上。

    男人痛叫着醒来,对上华清漓绝望的目光。

    楼宸歌理了理前襟,浅笑盈盈,“顾将军,你终于醒了,本宫可以等了你好一会。”

    “你有种就杀了我。”顾见山嗓音低沉。

    楼宸歌轻轻摇头,“你们燕国人怎么都一心求死呢,燕公主刚入府时也是如此,不过三日过去,她有了些改变,希望顾将军是个坚定的人。”

    “你对她做了什么?”顾见山艰难地撇开眼,不去看华清漓光裸的身子,只是质问她,“公主是来和亲的,你们如此……罔顾盟约。”

    楼宸歌低头,看向华清漓,“做了什么?或许,由燕公主来告诉你更为合适,你说是不是,燕公主?”

    她那双黑眸沉得吓人,华清漓打了个哆嗦,在她的逼视下慢慢跪下,拉出她亵裤内狰狞的肉棒。

    顾见山瞪大眼睛,楼宸歌微偏身子让他能看得更清楚,华清漓垂着头,只是握着她肉棒。

    楼宸歌柔声,“怎么了,不知道该做什么吗?”

    “你会放过他吗?”华清漓声音很轻。

    楼宸歌拍拍她的脸,“这要看你的表现。”

    华清漓颤抖着跪得更低,臀瓣高高撅起,双唇轻轻含住肉棒顶端,丁香小舌轻轻扫过敏感处。

    楼宸歌揪她头发,“会不会舔!”

    华清漓默然地含得更深,努力把她的肉棒往自己口腔深处顶,舌头一刻不停地舔舐棒身褶皱,纤手也撸弄着肉棒根部。

    津液自嘴巴流出,滴到华清漓浑圆的乳房上,楼宸歌抓了两下狠狠揉弄,“骚货,不舔出来你就别想活了!”

    艰巨的任务压到心头,华清漓更加卖力地口舌并用,口腔被肉棒塞得鼓鼓囊囊,额头的汗珠大滴落下,奶子和翘臀随着动作不停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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