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要全部进去哦(1/8)

    自宫里回府,已是深夜。

    楼宸歌披着一身风霜回来,花筝奉上姜茶,柳锦给她捏肩捶背,格格不入的华清漓沉默地立在一旁。

    捧着杯子饮完一整杯,楼宸歌身上寒气去了些,困倦地打了个哈欠,随手一指,“你,今晚伺候。”

    华清漓被点到,眸中满是厌恶。

    “怎么,不服气?”楼宸歌掀了掀眼皮,嗓音戏谑,“还是说,大半日不见本宫,生气了?心痒痒了?”

    华清漓勾头不看她,“并无。”

    “那就别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本宫瞧着晦气。”楼宸歌冷哼一声,起身离座,“行了,天色不早了,就寝。”

    白日乱糟糟的床榻早已收拾妥当,楼宸歌几乎是砸到榻上,华清漓磨磨蹭蹭地坐到边上。

    楼宸歌抖了抖垂着的双脚,“愣着做什么,给本宫脱鞋,本宫要就寝!你们燕国都是穿鞋睡觉的吗!”

    拧了拧眉,楼宸歌弯下腰,去够她的华履。

    “跪下。”楼宸歌冷冷命令。

    华清漓握紧拳头,“你别欺人太甚。”

    楼宸歌面色怪异地扭头,“你这人好生奇怪,今早上还撅着屁股挨操,入了夜反而成贞洁烈女了?”

    “你……”华清漓下唇几乎咬烂。

    楼宸歌踢踢她,“少磨叽。”

    深吸一口气,华清漓缓缓跪下,一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握着她的鞋履慢慢褪下,而后是长袜,最后露出一双漂亮的玉足。

    楼宸歌弹上床榻,抱着枕头像个孩子一样滚了滚,“快上来,本宫要插你的穴。”

    华清漓稳住心神,褪掉自己的鞋袜,爬上床榻。

    她蜷着身子,闭着眼,默默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狂风骤雨,可等了好一会,也不见楼宸歌过来。

    睁开眼,一张放大的俏颜映入眼帘,她带着责问的口气,“你干嘛呢?本宫要插穴,你没听见吗?”

    “你……要插就插。”华清漓艰难吐字。

    楼宸歌拉她的手,摁到自己命根上,“什么叫本宫要?好像本宫求着你一样,当然是你自己放进去。”

    她今晚好生奇怪,华清漓把手探进她的亵裤,拽着软软的肉具出来,忽然明白了什么,这混蛋,出去鬼混大半天,这是不行了吧?难怪磨磨蹭蹭的。

    原本凶猛的肉棒此刻在手里乖乖巧巧,配着楼宸歌无欲无求的无辜模样,华清漓有点鄙夷,长着这根东西又怎样,不还是个没用的玩意。

    楼宸歌催促,“放进去呀。”

    华清漓低下头,微张开腿,露出自己隐秘的蜜穴,拽着肉棒探了过去,龟头一触到蜜穴,她就后悔起来。

    该死,怎么软了还这么大。

    楼宸歌本钱惊人,即便是软掉的肉棒也远大于她狭窄的洞口,华清漓怎么都不敢想象自己那小小的蜜穴是怎么承载这么大的肉具的,这还是未勃起的状态。

    “快呀。”楼宸歌不安分地抖了抖想钻进去。

    华清漓连忙握紧她,定了定心神,咬咬牙把龟头一点点抵进穴口,初时有些疼,还胀,但奇怪的是,龟头进去后,蜜穴也跟着变大了。

    楼宸歌一眨不眨地盯着,“要全部进去哦。”

    华清漓想砍死她,还全部进去,自己不知道自己的尺寸吗?全部进去是想她死。

    腹诽归腹诽,华清漓还是一点点地把肉棒往自己蜜穴里塞,狭窄的蜜穴被撑大,酥麻的异物入侵感极不舒服。

    可最后,她居然真的把肉棒全部塞进去了。

    许是软掉的缘故,肉棒并没有那么长,根部和阴唇完完全全贴在一起,肉棒和蜜穴严丝合缝。

    “嗯……”华清漓蹙眉,好大……好涨……又要裂开了……她有些想退缩。

    楼宸歌抓住她两瓣臀肉,重重顶了一下,肉棒凿得更深,华清漓惊叫,对她怒目而视。

    楼宸歌才不管她,这个燕公主这么慢,她早被磨得心猿意马,自己点的火当然要自己灭。

    肉棒在蜜穴内迅速膨胀,华清漓完全撑不住,呻吟着要推她出去,楼宸歌当然不肯,搂着她死命往里挤。

    已经进去的当然不可能退出来,肉棒膨胀进到之前未有的深度,华清漓断断续续地哭叫,只觉子宫都要被她顶穿。

    楼宸歌在里面待了一会,待蜜穴适应了些,便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下都往她子宫口顶,竭力想打开她的宫口。

    华清漓被她搂抱着,一点空隙都无,最原始的姿势最狂野的动作干得她眼冒金星,细密的哭声夹杂着咒骂。

    好在,楼宸歌并没像先前那般坚持那么久,一射完就趴在她身上睡着了,华清漓被她压得动弹不得。

    肉棒严严实实地堵着蜜穴,浓精还在里面晃悠,华清漓仰着脖子重重喘气,极力忽略身下的刺痛。

    少女均匀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双手双脚八爪鱼一样缠着她,睡颜恬静安适,若不是那根龙精虎猛的东西还插在穴里,华清漓一定会以为她是个单纯无害的小姑娘。

    而且,方才操穴时,少女不经意地告诉她,楼帝今个让她入宫是为了问华清漓的表现,少女还洋洋得意地邀功,说为了能多玩一会华清漓,特地瞒下了华清漓出言不逊之行,楼帝在重新考虑两国的关系。

    说真的,华清漓松了口气,若真是因为她,让大燕再度陷入不利的境地,那她就是千古罪人,好在,她还有机会,能给燕国拖延时间。

    清晨,迎着难得的阳光,一具白得发光的酮体趴在窗台前,屁股高高翘起,而在两瓣臀肉之间,插着一根紫红的狰狞肉棒,正迅猛地进入进出。

    华清漓面色潮红,嗓子干哑,她已不知道趴在这多久了,一睡醒楼宸歌就把她按在这,生龙活虎得仿佛昨晚的人是假的。

    蜜穴疼得厉害,插了这么久,再多的水也没了,只剩下肉棒摩擦内壁的疼痛,后臀也被撞得青紫,华清漓默默隐忍着,不似昨晚那般骂她。

    再忍一忍,弟弟一定会接她回去。

    她在心里祈祷,楼宸歌依旧在她身后不知疲倦地挥洒着汗水,时不时甩一巴掌到她臀肉上,说来奇怪,这个燕国公主一夜之间仿佛变了个人似的,操她也不骂人了,甚至还时不时吐出些淫声浪语。

    好现象。

    楼宸歌愉悦地抵在她穴内突突射精,一松手,华清漓就狼狈地跌坐到地上,新鲜的白精混杂着昨晚的陈精嘟嘟流了一地。

    楼宸歌挺着腰,“起来。”

    华清漓慢慢站起身,但还未直起腰就又被她踹倒,“跪着,谁许你站起来?”

    华清漓垂着头,“殿下息怒。”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楼宸歌勾唇,居高临下地睨她,“要本宫息怒,很简单,你舔干净就好。”

    华清漓目光移到她肉棒上,抿了抿唇,膝行至她身前,手掌环住肉棒根部,慢慢闭上眼。

    楼宸歌挺了挺腰,龟头戳到她葱鼻里,残余的精液甩出,白浊沾到她唇上,她无知无觉,把肉棒挪正位置,鲜红欲滴的唇瓣轻启,含住顶端。

    楼宸歌呼吸微重,华清漓试探性地探出舌尖,马眼又喷出点点白精,她皱了皱眉头,舌尖离开马眼开始舔舐龟头。

    她并没有什么技巧,只是快速地用舌头扫一遍,绕是如此,楼宸歌也可耻又硬了,在她舔到一半就强硬地把肉棒往她嘴里塞。

    华清漓慌张地后撤,牙齿碰到肉棒,楼宸歌嘶了一声,反手就甩了她一巴掌。

    殷红的五指印浮上面颊,楼宸歌又一脚把她踹翻,气得想杀了她,原本硬挺的肉棒软下去不少。

    华清漓茫然地跌在地上,楼宸歌俯身揪起她的长发,“你是真的想燕国覆灭吧!”

    “我没有……”华清漓心急地想解释,楼宸歌又踹她几脚,华清漓满脸冷汗地捂住肚子。

    分开她双腿,楼宸歌华履踩到她蜜穴上碾压,“贱货!本宫要让野狗操死你!”

    她气急败坏,华清漓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顾不上疼痛得麻木的蜜穴,慌张地抱住她的腿,“不要……求求你……饶了燕国……”

    眯了眯眼,楼宸歌挨到她眼前,重重踩了几下,“那就再舔!要是不让本宫满意……”

    “我一定……会让你满意……”华清漓尖声。

    楼宸歌收回脚,揉了揉自己受惊的肉棒,倨傲地斜她一眼,坐到床榻上抬了抬下巴。

    得到她的允许,华清漓艰难地撑起身子,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爬到她面前。

    颤着手扶起那根金尊玉贵的肉棒,华清漓张大嘴,磕磕绊绊地含住龟头,舌头青涩地舔舐。

    楼宸歌鼓着脸,华清漓努力不让牙齿碰到棒身,只用湿软的舌头和口腔包裹这根闹脾气的肉棒。

    她口得实在差劲,可楼宸歌还是不争气地硬了,龟头在她口腔里戳来戳去,华清漓极力忍住想把肉棒吐出去的冲动。

    等到肉棒涨大到狰狞的程度,华清漓实在吃不下了,吐出后立刻转身撅起屁股给她。

    硬挺的肉棒上沾满津液,一滴滴落到她白嫩的臀肉上,楼宸歌瞥到自己浅浅的鞋印,有点嫌弃地让她转过来。

    华清漓惴惴不安,肉棒戳她脑袋她也不敢动一下,楼宸歌佯装严肃地清了清嗓子,“用奶子让本宫射出来,本宫就原谅你。”

    “好……”华清漓抓住她的肉棒,塞到自己乳沟里,拼命挤压摩擦棒身,想努力实现目标。

    龟头时不时戳到她下巴,华清漓原还傻傻地把它塞回去,次数多了无师自通地用嘴含住。

    紫红肉棒埋在雪白的双乳间,进进出出,之前口交的津液黏黏糊糊地粘到上面,弄得一塌糊涂。

    华清漓又一次含住龟头时,浓精喷射,她吓得缩起头,精液直射到房顶上,最后又落下去,洒了华清漓满身满脸。

    楼宸歌抖了抖肉棒,“张嘴。”

    华清漓反射性地遵从她的命令,最后一波白精撒尿一样准确无误地射到她嘴里,黏稠得像浆糊。

    “咽下去。”

    华清漓忍着干呕的冲动把口中的一团滚到喉咙里,最后又探头想给她舔干净肉棒上的残精。

    楼宸歌挪到榻上,嫌弃地看着她,“行了行了,把你自己身上的舔干净就……哦,还有地上!除了本宫身上之外的全部都要舔得干干净净!”

    华清漓掐了掐手心,“包括房顶吗?”

    “嗯,本宫可以找人抬你上去。”楼宸歌晃晃腿。

    华清漓闭了闭眼,“遵命。”

    难得天气好,楼宸歌想出去逛逛,于是拉上公主府一干人等浩浩荡荡地出游,华清漓也被点上,在马车里伺候。

    楼宸歌歪歪扭扭地靠在软榻上,华清漓手脚笨拙地给她剥橙子,往往要楼宸歌催好几次才能吃到嘴里。

    “笨手笨脚的,一点用都没有。”楼宸歌嘟囔。

    华清漓手一顿,抿了抿渗血的指头,垂着头加快速度剥皮,橙肉一块块喂到楼宸歌口中。

    她心里着急,有的没剥得特别干净,楼宸歌一把拍开她的手,橙肉滚到车厢木板上,她又弓着腰去捡。

    “脏死了脏死了!你们燕国人都是乞丐吧!没剥干净就敢往本宫嘴里塞,掉地上的也要捡起来!”楼宸歌气恼地又要踹她,华清漓条件反射地捂住脑袋蜷起身子。

    楼宸歌更生气了,“躲什么躲!不许躲!”

    华清漓慢慢放下手,跪到她面前,闭着眼扬起脸,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楼宸歌捏住她下巴,“瞧你这模样,入府不过三日,就贱得比最卑贱的奴仆还要下贱,说你是燕国公主才是辱没了燕国。”

    “那你想我怎样呢?”华清漓满目哀色,直直地看着她,“我让我伺候你,我一直在努力了,现下又嫌我下贱,是不是我做什么你都不会满意?”

    楼宸歌眉目阴厉,“你是在指责本宫吗?”

    “并无此意。”华清漓闭上嘴。

    冷哼一声,楼宸歌松开手,“燕国难道没人告诉过你,奴婢是没资格质疑主子的?”

    华清漓不答话,一只手探向她下体。

    “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肉棒被捏住,拉出来,华清漓漠然地挨近,舌尖触到龟头的一刹那,她整个人被甩了出去砸到车厢上。

    “滚下去!”

    华清漓撑起支离破碎的身体,爬下了马车。

    柳锦上来,瞧见楼宸歌怒火冲天的模样也没敢吭声,只是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狰狞的肉棒抚弄。

    楼宸歌丢开她的手,“你也滚!”

    “殿下……”

    柳锦灰溜溜地下了马车,换花筝上去,她只是默默拿起一个橙子,剥干净皮轻声问,“殿下要吃点东西吗?”

    楼宸歌扭头,劈手夺过她手里的橙子。

    橙子不大,楼宸歌把半个龟头塞进去,深吸一口气,自己轻轻喘息着撸动起来。

    花筝满眼惊讶,楼宸歌自十二岁就被太后诱惑着尝了禁果,至今四年,没有哪一回是没人伺候自己弄的,今个是受什么刺激了?

    绕是如此,她也不敢出声,只默默看她对着橙子自渎,白净的纤指覆在紫红的肉棒上,很难想象这两部分出自同一个人。

    楼宸歌弓起腰,旁若无人地抚弄身下肉棒,耳边不断回放着那该死的燕国公主方才那句话。

    可恶!自己在她眼里只是一个发情的禽兽吗?随随便便满足肉体欲望就蜃足了?自己这么好糊弄?

    该死该死!她没了女人也一样能活!

    龟头浸在冰凉的橙肉里,汁液甚至渗进马眼,楼宸歌喘息声越来越重,花筝听得从耳根红到了脚脖子,从来不知道,殿下呻吟起来这么诱人。

    终于,浓精喷射,几乎把整个橙子冲了一遍,楼宸歌跌躺下去,大口大口地喘息。

    等她回过神来,大脑冷静了不少。

    把橙子丢给花筝,楼宸歌恹恹的,“吃了它。”

    “是。”

    马车晃荡之间,终于到了目的地。

    这是京郊一处马场,也是楼宸歌的私产,她春秋之际喜欢在这里跑马,而冬日来此,则别有一番风味。

    下人早准备好了马匹,蹄子下面都裹了布防滑,楼宸歌跨上最高最大的那匹,扯直缰绳,“燕公主去哪了?”

    众仆面面相觑,华清漓被楼宸歌从马车上赶了下来,他们没一个敢去关心的,自然走着走着也不知道人去哪了。

    还是花筝应了一声,“大抵是走得慢落到后面了,奴婢带人去找找,殿下不必担心。”

    “我在这……”

    众仆回头去看,只见华清漓气喘吁吁地扶着腰,像是费力跑过来的,楼宸歌脸上阴晴不定。

    柳锦剜了她一眼,气冲冲的,“还知道来啊,居然让殿下等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华清漓只顾喘气,顾不上搭话。

    柳锦还想说些什么,楼宸歌夹了夹马腹,骑到华清漓跟前,对她伸出了手。

    华清漓抬头,愣了愣神。

    “上来。”不容拒绝的口气。

    两只手相握,楼宸歌一个用力,把华清漓拉上马背坐到自己前面,而后旁若无人地纵马走了。

    众仆惊疑不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马儿也雪地上也跑得飞快,华清漓微闭着眼,脱力地靠在楼宸歌怀里,两人都没说话,只是纵马而行。

    渐渐的,华清漓恢复些气力,拧着眉扭动一下身子,楼宸歌厉声斥责,“动什么动,穴又痒了!”

    华清漓安静下来,没一会,小声道:“疼。”

    “就你金贵!哪疼!”楼宸歌语气冲得很。

    华清漓抿了抿唇,又动了动,“穴。”

    自入了府,楼宸歌就没给她穿亵裤,她下面是光的,马鞍又是铁做的,冰凉冷硬还磨得很,本就伤得不轻的蜜穴实在受不了。

    好歹,楼宸歌的肉棒还是热的。

    楼宸歌冷笑,“说本宫只知道那档子事,你也没好到哪去嘛,骑个马都想挨操。”

    “我是说……啊!”

    火热的肉棒替代马鞍,挤到她蜜穴里长驱直入,华清漓是坐着的,腿又因为骑马分得很开,肉棒几乎是贯穿了她。

    楼宸歌扬起马鞭,马儿嘶鸣一声,跑得更快了。

    她都不用动,肉棒在颠簸下就自动顶弄蜜穴,华清漓颠上颠下,每一下都被顶到最深处。

    没一会,华清漓就趴在马上蜜液四溢。

    “啊……慢一点……太深了……不要弄了……”

    华清漓无助地哀声呻吟,肉棒死死钉住她,让她毫无挣扎的余地,这并不宽广的马背此刻只有她和楼宸歌两个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颠簸之下,华清漓根本没法集中精神,更别提抗拒了,楼宸歌爽得想操死她,肉棒又膨胀了好几圈。

    “不要了……殿下……好涨……好大……”

    楼宸歌越干越精神,华清漓只有趴马背上喘的份,平日不肯出口的呻吟此时也压不住了,带着无助和痛楚一起迎着风飞向广阔天空。

    楼宸歌兴奋不已,抓住她奶子揉弄,“叫什么骚,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在挨操,改日本宫带你去城墙上,让整个楼京的人都听听燕国公主的叫床声!”

    回应她的只有呼呼风声和破碎的呻吟,华清漓捂着脸,两行清泪从指缝滑落。

    倏地,随着一声哀鸣,马儿前腿跪地。

    楼宸歌面色大变,连忙揽着怀里的人越下马匹,滚到雪地上,华清漓仰躺着,楼宸歌双手紧箍着她,滚烫的浓精射进穴里,两人颤着身子浸在高潮的无边快意中。

    “你们在做什么!”

    随着一声怒喊,楼宸歌僵住,死亡的危机感袭来,就在她后心,抵着一支冰冷的箭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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