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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宸歌的马车极宽敞,而且热得很,华清漓只着一件单衣,一冷一热之间不由得打了个喷嚏。
“燕公主真没礼貌。”楼宸歌嫌弃。
华清漓掩住口鼻不搭话,只耳垂处泛起霞云,楼宸歌解下大氅,肆无忌惮地扫视她。
面前的人嫣然玉面,眉目冷清,举手投足之间尽是公主风度,楼宸歌不得不承认,这天姿国色的燕公主不负虚名。
她扫视的同时,华清漓也在打量她,面前的少女身形纤瘦,脸蛋嫩得能掐出水,虽一派肆意张扬,却仍带着些稚气,不免松了口气。
看着看着,楼宸歌勾了勾手,“过来。”
“作何?”华清漓蜷了蜷手。
楼宸歌挑眉,“让你过来你就过来,废话怎么那么多,燕公主都到这地步还装清高?”
华清漓心头即刻就涌上怒意,但权衡利弊后,她还是慢慢挪到楼宸歌身边,轻轻坐下。
楼宸歌长臂一勾,华清漓跌坐到她腿上。
“你……”华清漓挣扎。
楼宸歌双臂牢牢禁锢住她,脑袋凑到她胸口处,轻轻嗅了嗅,“燕公主,你好香。”
“放肆!”华清漓更加剧烈地挣扎。
啪!一记响亮的巴掌。
楼宸歌脸上仍带着笑,“别给脸不要脸。”
华清漓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鲜红的巴掌印在脸上,痛处尚在蔓延,她呆呆的。
楼宸歌变本加厉地把头埋到她前襟处,一只手从衣下探进去,触到她挺立的乳尖。
“啧,奶头都竖起来了。”
华清漓再次挣扎,楼宸歌狠狠拧了一下她的乳头,“本宫劝你乖乖听话,你越挣扎,本宫越兴奋。”
乳尖的刺痛袭向大脑,华清漓咬了咬牙,让自己镇定下来,“我来楼国是和亲楼帝的,你如此做派,楼帝知道吗?”
“燕国是这样告诉你的吗?”楼宸歌抬头,唇角噙着笑,“什么都不知道,还真是可怜。”
华清漓蹙眉,“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来,不是做皇妃,而是做本宫的妾。”楼宸歌善心地告诉她真相。
华清漓失声,“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楼宸歌指尖微勾,扯掉她腰间衣带,两只手都钻进她衣内肆无忌惮地抚摸。
华清漓攥住她的手,“别碰我。”
“你是本宫的妾,本宫想怎么碰就怎么碰。”楼宸歌脸颊贴上她双乳,舌尖探出,舐咬她乳尖。
华清漓拼命摇头,“不可能……”
“你入宫做皇妃是妾,入公主府服侍本宫也是妾,既都是妾,做谁的妾又有什么分别?”楼宸歌反控住她的手,亲昵地磨蹭她面颊。
华清漓眼眶润湿,“你们欺人太甚……”
“何出此言呢,燕公主是觉得本宫不配吗?”楼宸歌轻笑,脑袋抵到她颈窝处。
华清漓被迫仰头,楼宸歌指尖向下探去,却没触到任何草丛,再往下,指节被浸湿。
“燕公主还真是淫荡。”楼宸歌收回手,指节抵到她唇角,“快尝尝,你自己什么味道。”
华清漓浑身发抖,越是这样,她身子越是敏感,楼宸歌双手齐下把她摸了个遍。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下。
华清漓被剥光了,面如死灰地躺在软榻上,楼宸歌衣冠整洁,好整以暇地给她裹上大氅。
“下车,别装死。”
华清漓一动不动,楼宸歌勾了勾唇,“再不下去,本宫就把你光溜溜地扔下去,让大家都看看燕国公主有多淫荡。”
“你杀了我吧。”华清漓闭眼。
楼宸歌扯掉大氅,“燕公主说的什么话,本宫作何要杀你,像你这等美人,就算本宫玩够了也有别人接手。”
华清漓毫无反应,楼宸歌掀开车帘,抬脚要把她踢出去,甫一触及她柔嫩的肌肤,华清漓就扯过大氅裹住自己。
没等楼宸歌说话,华清漓就下了车,因跳得急,直接跪到了雪地上,惹来楼宸歌一番嘲笑。
华清漓紧绷着脸,楼宸歌伸手去扯大氅,“你穿了本宫穿什么,燕公主未免太没家教。”
华清漓躲她,拉扯之间,春光无限。
管家和侍卫目不斜视,华清漓逼不得已钻进她怀里,带着点恳求,“莫要戏弄我了。”
冷香扑面,楼宸歌喉咙微动,手臂勾住她腿弯把她抱起来,大踏步入了府。
甫一进房,两个侍女就迎上来,楼宸歌把华清漓放下,“你们,去把她洗干净。”
“殿下,这是谁呀。”柳锦扭着腰抱住她胳膊。
花筝颦眉,“锦儿,别缠着殿下。”
“你清高,你不馋,我可想死殿下了。”柳锦抱着楼宸歌不撒手,嗓音柔媚,“殿下自外面回来,一定冷了吧,锦儿给殿下暖暖。”
楼宸歌笑嘻嘻的,“怎么暖呀?”
“殿下想怎么暖就怎么暖。”柳锦钻进她怀里,手往下摸,擒住她关键部位,轻轻揉捏。
华清漓被冷落在一旁,只觉荒唐极了。
花筝叹了口气,对她行了个礼,“燕公主随奴婢来吧,奴婢领您去汤池。”
华清漓看向楼宸歌,楼宸歌揽住柳锦,“去吧,燕公主一路劳顿,花筝你好好给她洗洗。”
待花筝带走华清漓,柳锦直接跪下,从楼宸歌亵裤里拉出一个半硬的东西来,竟是一根粗大的阳具。
柳锦张开双唇,亲了一下顶端。
要命的玩意被含住,楼宸歌呼了口气,坐到椅子上,柳锦跟着她挪动,温暖的口腔侍弄着她的肉棒。
这根东西不短,完全吞下是不可能的,柳锦只是先含住前半截,柔软的舌头不停舔弄着顶端的马眼,双手捧住她后半截抚弄。
楼宸歌半躺在椅子上,懒懒地抚她头顶。
一般动作下来,本才半硬的肉棒完全挺立起来,此时柳锦已能含下她大半根,开始快速吞吐起来。
楼宸歌嫌慢,摁住她的脑袋自顾自地动起来,一下又一下,长驱直入地顶弄她喉头。
柳锦仰着头任她动作,双手还在抚弄她根部。
约莫半刻钟,楼宸歌从她口腔里出去,此刻那根肉棒青筋暴起,狰狞得吓人。
津液顺着嘴巴往外流,柳锦随意地擦了一下,自觉地跪到椅子上掀开裙摆露出光裸的下身,几乎是一瞬间,那根肉棒就贯穿了她。
楼宸歌紧抿着唇,重重地顶了几下,柳锦脑袋撞到椅背上,“啊……殿下好大力……”
啪!
白嫩的臀上多了一个巴掌印,楼宸歌抓住她两瓣臀肉,一浅一深地挺弄起来。
“啊……殿下好厉害!”
这婢子浪荡得很,水也多,楼宸歌一边操一边想着华清漓,也不知道那位燕国公主操起来什么滋味,要是还比不过这婢子,她一定把她剥光了丢到大街上!
椅子吱呀吱呀地叫起来,柳锦也吟叫着,楼宸歌想着华清漓,身下更是火热,一下更比一下重,肉体相撞声完全盖过椅子的吱呀声。
不知过了多久,柳锦嗓音都喊哑了,穴里也干了不少,楼宸歌依然坚挺着,不知疲倦地抽插。
好在楼宸歌决定换个姿势,肉棒从穴里拔出,带出一连串的淫水,柳锦由趴变躺,把双腿掰成一字型,予取予求地看着她。
楼宸歌挺着肉棒插进去,这个姿势可以清楚地看到棒身在穴里挺进挺出,每一下都卷带着红肿的花瓣。
“啊……要被干死了……”
又是一顿狂插猛送,楼宸歌呼吸重起来,双手扶住柳锦白嫩的大腿,用力捣了几下。
汹涌的精液自马眼奔涌而出,柳锦被射得一个哆嗦,“啊……殿下……”
肉棒滑出,粘稠的白液混杂着淫水流出。
柳锦艰难地爬起来,跪下给她舔干净棒身沾染的液体,待把那磨人的玩意放回去,楼宸歌依旧衣冠楚楚。
外头风雪逼人,楼宸歌百无聊赖地躺在榻上,手里捧着一个话本,却看不进去,只是昏昏欲睡。
柳锦跪在榻前,低眉顺眼。
“怎么还没好?”楼宸歌等得不耐烦。
柳锦媚笑,“殿下若心急,奴婢可以先伺候着。”
“这么欠操。”楼宸歌低嗤一声,丢下话本,“叫花筝过来,你去伺候燕国公主。”
柳锦瘪嘴,“殿下,花筝那木头有什么好玩的。”
“不玩花筝,玩你?你还行吗?”楼宸歌懒洋洋的,摆了摆手,“上来,让本宫瞧瞧骚穴操坏了没。”
柳锦闻言,喜不自胜地爬上榻,瞥见她粗长的肉物后心虚地补了一句,“奴婢又不只一个洞,一个坏了,还有别的呢。”
“看来真是操坏了呢。”楼宸歌笑意盈盈,揪住她的头发扯到自己身前,“罢了,本宫不难为你,你就用你那对奶子弄吧。”
柳锦自是欢喜,又觉楼宸歌心疼自己,更是暗下决心要好好伺候她,当即就褪光衣物俯下身去。
楼宸歌舒舒服服地躺着,闭上眼盘算着一会华清漓来了要怎么玩弄她,没一会身下阳物就再度苏醒过来。
柳锦捧着自己那对大奶,裹住她的肉棒,轻轻夹弄,一下又一下,挠痒痒一样轻柔。
楼宸歌舒服地喟叹,柳锦暗自心喜,她可不是那种没分寸的奴婢,刚勾着主子泄回火,怎么能再没规没矩地引诱,累着主子了她上哪哭去。
柳锦捧着乳肉不轻不重地挤压着肉棒,龟头时不时从乳沟里钻出来顶她下巴,似情人间的嬉戏。
又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推开,脚步声自外室转到内室,随着一声惊叫,白浊的液体射了柳锦满脸。
楼宸歌睁开眼,“终于来了。”
“你……你到底是谁!”华清漓后退一步,死死盯着柳锦双乳间的阳物,“你怎么会……”
楼宸歌慢慢坐起身,“什么我是谁,本宫就是本宫,楼国三公主,你的主子。”
“你……你是男子?”华清漓目光移到她脸上,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面庞清丽脱俗的少女居然是个活生生的男人。
楼宸歌摇头,“不是哦。”
她说着,托起肉物往上掰了掰,华清漓顺着她的动作看过去才发现她下面并没有坠着子孙袋,而是长着一个女穴。
咬住唇忍下尖叫,华清漓几欲作呕,“你这个……怪物!不男不女的怪物!恶心!”
花筝面色一变,上前捂住她的嘴。
几乎同时,柳锦从榻上光脚奔下去,直接甩了她一个巴掌,“贱人!殿下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竟敢侮辱殿下!”
华清漓白皙的脸立刻变得红肿,而柳锦脸上还沾着黏浊的精液,恶狠狠地瞪着她。
楼宸歌下榻,一步步走到华清漓面前。
华清漓咬紧牙关,准备迎接她的怒火。
然而,意外的是,楼宸歌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中并无怒意,“就算本宫是怪物,那你也是怪物的妾,一会还要被怪物开苞,这么说的话,你岂不是比怪物还令人恶心?”
“你休想!”华清漓怒声。
楼宸歌低头,肉棒挺立,刚射过就又涨得生疼,“很好,华清漓,希望你能一直这么嘴硬。”
华清漓双手被绑到榻上,柳锦和花筝一人捉她一条腿,大大地分开,露出下方的处子秘穴。
楼宸歌随手塞了个枕头到她臀下,粉嫩秘穴挺得更高,没有一丝毛发的穴缝紧紧绷着。
“燕公主,你知不知道,你这具白虎身子生来就是给人操的。”楼宸歌轻蔑地扬起巴掌,穴缝立刻通红发颤。
“就是,生来的贱货。”柳锦附和。
华清漓嘴里被塞了布条,说不出话,只是无谓地挣扎,花筝没搭话,不忍地撇开眼。
肉棒涨得疼,楼宸歌懒得再嘲讽,反正以后有的是时候,于是两个侍女继续把华清漓双腿往外拉,直到分成一字型。
华清漓额头冒起冷汗,腿上的筋几乎要断掉。
楼宸歌扶着肉棒,试图把龟头抵进去,然而这位燕公主的秘穴并不听话,一直在抗拒她,顶了十来下也只进去一点点。
楼宸歌不耐烦,重重往前撞了一下,身下的人浑身发抖,异物入侵的感觉从秘穴袭到大脑。
大半个龟头终于顶入,原本狭窄非常几乎只是一道缝的穴口被撑大,楼宸歌趁热打铁,又是一记重击,小半个棒身挤进去,身下的人剧烈挣扎起来,竟是硬生生把她推了出去。
龟头滑出,带出丝丝殷红的血。
“啧,还真是处子。”楼宸歌拿食指沾了一点,抹到华清漓脸上,“你那废物未婚夫真是没用,居然真的会等新婚之夜才操你。”
华清漓目眦欲裂,想起被打昏过去的顾见山更是痛恨眼前的人,但她四肢都被缚住,毫无他法,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怪物侵犯她守了十九年的处子之身。
楼宸歌笑了一下,扶着棒身一捅而入。
这次居然进去大半截,楼宸歌试图继续往前,很是费劲,只好作罢,专心开垦起现有的领土。
身下的人胸口不停起伏,呼吸也很剧烈,下身依旧紧绷得不行,穴里也温热狭窄,楼宸歌肉棒塞在里面,只觉快被夹死了,这燕公主真是个骚货。
双手抓住她两只乳房,楼宸歌肆无忌惮地揉搓,身下肉棒打桩似的不停顶弄,不知是不是处子血的缘故,华清漓穴内也有几分润滑。
如此操了几十下,楼宸歌拿掉她嘴里的布条,双手捏着她的细腰把她往上折,华清漓痛苦地惨叫。
折到一个适当的位置,楼宸歌喘着气,“瞧,本宫在操你,瞧仔细了,本宫这个怪物在干你!”
华清漓目光移过去,只见一根紫红的肉棒不停在她粉嫩的穴里进出,薄薄的穴肉紧紧贴在棒身上,随着肉棒的进出翻来翻去,处子血有时被甩出,滴到她胸口、脖子、面颊,甚至口中。
华清漓呆呆的,似乎还是无法相信,她被开苞了,有一根陌生肮脏的东西在进出她冰清玉洁的身体。
一条腿被松开,柳锦呻吟着把手探到自己下面,指节直接插了进去,口中高呼殿下。
花筝闭了闭眼,也松开手。
两条腿即刻合拢,附上楼宸歌的腰。
“怎么,燕公主想通了?”楼宸歌俯下身,捏着她双乳使劲顶弄,丝毫不在乎她脸上痛苦的表情。
华清漓努力张开腿,“混蛋……”
“一边骂,一边大张腿让本宫操,燕公主可真是言不由衷。”楼宸歌低笑,脑袋拱到她颈窝,轻轻舔舐。
这只是很普通的调情,怎知华清漓倏地夹紧穴肉,双腿更是严丝合缝地夹着她的腰,楼宸歌差点缴械投降。
缓了一下,楼宸歌仿佛触动了什么开关,舌尖几乎舔遍她的细颈,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冷香。
“啊……不要……”
穴内蜜液明显增多,楼宸歌整个人都覆到她身上,如情人般缠绕在一起,下身肉棒更是死死钉在蜜穴内。
华清漓不可自控地吟叫出声,尽管她努力压制了,但下身陌生的快感夹杂着痛楚让她几欲发疯。
楼宸歌浸在她的温暖中,进行最后的冲刺。
然而,她只抽插了十几下,身下的人就浑身痉挛,蜜穴一瞬间就急剧收缩,楼宸歌紧咬着牙继续顶弄了几十下,终于坚持不住射在她体内。
浓稠的精液长驱直入,高潮的快感堆叠,楼宸歌眼前一片空白,飘然的感觉仿佛置身云端。
楼宸歌重重喘气,尚且硬挺的肉棒依旧插在穴里,她正要出声嘲讽身下这个淫荡的公主,却见华清漓已经昏死过去。
啧一声,楼宸歌抽出肉棒,白浊和鲜红混在一起,像是一幅绝美的雪地红梅图。
华清漓是被操醒的,醒时她正趴在榻上高高撅起屁股经受肉棒的快速顶弄,双手束缚被解开,她试图挣扎,但转瞬间,汹涌的精液就再度冲击得她眼前发黑。
舒舒服服射了一发,楼宸歌俯下身,紧紧贴着她后背,双手不老实地揉捏她胸前软肉。
华清漓还是懵的,楼宸歌安静下来后,原本被快感盖过的异物感充斥她的大脑,同时还伴随着撕裂般的痛楚,不,就是裂了,这个混蛋。
粗大的肉棒抵在穴里,磨得她又疼又痒,这混蛋的东西软了还这么大,严丝合缝地堵在她穴内。
华清漓没气力动了,楼宸歌却察觉到她醒过来,故意捣弄几下,身下巨物又涨大开来。
华清漓紧咬住唇,不给愉悦她的反应。
楼宸歌更加用力地顶她,华清漓一时不察,上半身直接被撞出床榻,弓着腰几乎趴到地上。
唇角微勾,楼宸歌把她双腿摆成跪着的姿势,挺着腰再度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极深。
华清漓不得不伸出双手撑在地上,身后少女疯狂冲撞着,她只能以此维持身体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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