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和亲(1/8)

    浩浩荡荡的队伍驶入宽广的楼京,纵然天寒地冻,楼京百姓还是成群结队地跑出家门上街看热闹。

    半年前,楼燕一战,燕国战败,除割地赔款外,燕国还把他们天姿国色的大公主送到楼国和亲来了,此等良事,怎等不出来看笑话,顺便还能瞧瞧那大公主是怎么个天姿国色法。

    队伍艰难地往前推进,最中间的马车沉默地行驶着,车帘厚重得一丝波动也无,众人难免失望。

    忽然,人群中有人喊道:“三殿下!”

    众人扭头,只见一队不逊于燕国送亲队伍的马车慢悠悠地驶入,和燕国送亲队正面相迎。

    楼京人一看就知,这是三公主楼宸歌的车队,只是不知一向冬眠的三公主来此作何,她可是最怕冷的。

    三公主府的管家下车,轻蔑地看了眼燕国送亲队,“殿下有令,请燕公主下车随我等回府。”

    燕国送亲队面面相觑,管家不耐烦地重复一遍。

    燕国少将军顾见山拱了拱手,“见过楼使,敢问楼使口中所言殿下指的是哪位殿下?”

    管家还没说话,楼京人先答了:“当然是我们三殿下!这燕国人是耳聋吗?方才不是告过他们!”

    顾见山握紧拳头,强忍着怒气再问,“既是三公主殿下,为何拦我等前行,可是楼帝之命?”

    “果然耳聋!管家都说是三殿下之令了!”

    楼京人七嘴八舌地嘲讽他,顾见山咬紧牙关,“既无楼帝之命,恕我等无法依三公主之令。”

    管家瞪眼,“殿下之令就是陛下之命。”

    这话相当大逆不道,但楼京人仿佛听不懂一样,跟着管家一起指责顾见山,骂他来了楼京还装什么清高。

    顾见山怒目而视,两方一时僵持。

    “燕使如此行径,是想再开战吗?”一个清丽的女声响起,隔着厚重的车帘响彻在顾见山耳边。

    顾见山面色一僵,“不是。”

    女声轻哼,“既不是,为何百般阻挠?”

    “无楼帝之命。”顾见山硬着头皮道。

    女声唉了一声,“好了好了,本宫知道了,明日会去跟皇兄请旨的,这大冷天的,冻死人了。”

    顾见山沉默下去,女声已不耐烦,“燕使到底放不放人,再磨蹭下去,本宫就亲自抢了。”

    “楼国此举,是想再辱燕国吗?”顾见山身后的马车里响起一个冷冰冰的女声,细听还带着些颤抖。

    三公主讶然,“哇,你好聪明。”

    此言一出,四座皆静,随即是爆笑。

    那女声再开口已颤得不成样子,“楼国如此卑劣之行,只会让天下人耻笑!”

    “这天下是楼国的天下,幸灾乐祸还来不及呢,怎会耻笑?”三公主不解道,嗓音一本正经的。

    女声气得说不出话来。

    三公主嘻笑,“燕公主肯来楼京,就已是想通了的,如今到了跟前,怎么反倒不愿了,难不成还指望你那个废物未婚夫带你私奔吗?”

    顾见山猛地抬头,拔剑相向,公主府的车队亦抽出刀剑,一时间,两方剑拔弩张,蓄势待发。

    三公主叹了口气,“真是讨厌。”

    华履在雪地上印下浅浅的印记,楼宸歌裹着墨色大氅戴着兜帽,整个人包得严严实实,只余下半张精致的笑脸。

    顾见山恶狠狠地瞪她,楼宸歌无趣地看着他,“还敢瞪本宫,说的就是你,废物一个。”

    他握着长剑的手抖得厉害,楼宸歌冷哼一声,“剑是用来杀人的,不是用来吓唬人的,你这模样也能当上少将军,看来燕国是真的无人可用了。”

    顾见山闭了闭眼,几息后窜了出去。

    电光火石之间,一具身体重重砸到雪地上,楼宸歌纤长的指节握着剑柄,剑尖抵着顾见山脖子,“就凭你,也敢偷袭本宫?”

    燕国送亲队大骇,楼京人纷纷叫好。

    楼宸歌转了转手腕,剑身砸中顾见山胸口,顾见山即刻喷出一口血,昏死过去。

    丢掉长剑,楼宸歌嗤声,“果然废物。”

    管家给她奉上锦帕,楼宸歌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节,“燕公主,你确定不随本宫回去?”

    面前的马车依然安静,楼宸歌啧了声,好脾气地走到车帘前,下了最后通牒,“你确定不下来?”

    一息,两息,三息。

    楼宸歌没了耐性,直接掀开车帘。

    寒风灌入马车,里面的人端坐着,如瀑的长发压着一袭单衣,紧咬着唇,泪如雨下。

    楼宸歌玩味地看着她,“要本宫抱你下来吗?”

    “不必。”她的声音比漫天大雪还冷。

    楼宸歌耸了耸肩,华清漓稳住心神,正要披上狐裘,却见她恶劣地勾唇,“穿什么衣裳,反正早晚要脱。”

    无视她的怒目,楼宸歌道:“别耽误事了,直接跳下来,本宫接住你,我们也早些回去。”

    华清漓心一横,真的跳了下去。

    楼宸歌稳稳接住她,把她裹在自己的大氅里,笑,“瞧,本宫从不骗人。”

    华清漓认命地缩在她怀里,连脸都不露,楼京人伸长了脖子也瞧不见她的模样,不由得大为光火。

    楼宸歌慢腾腾地把人抱回马车,华清漓忍受着那些目光,几乎羞愤欲死。

    楼宸歌的马车极宽敞,而且热得很,华清漓只着一件单衣,一冷一热之间不由得打了个喷嚏。

    “燕公主真没礼貌。”楼宸歌嫌弃。

    华清漓掩住口鼻不搭话,只耳垂处泛起霞云,楼宸歌解下大氅,肆无忌惮地扫视她。

    面前的人嫣然玉面,眉目冷清,举手投足之间尽是公主风度,楼宸歌不得不承认,这天姿国色的燕公主不负虚名。

    她扫视的同时,华清漓也在打量她,面前的少女身形纤瘦,脸蛋嫩得能掐出水,虽一派肆意张扬,却仍带着些稚气,不免松了口气。

    看着看着,楼宸歌勾了勾手,“过来。”

    “作何?”华清漓蜷了蜷手。

    楼宸歌挑眉,“让你过来你就过来,废话怎么那么多,燕公主都到这地步还装清高?”

    华清漓心头即刻就涌上怒意,但权衡利弊后,她还是慢慢挪到楼宸歌身边,轻轻坐下。

    楼宸歌长臂一勾,华清漓跌坐到她腿上。

    “你……”华清漓挣扎。

    楼宸歌双臂牢牢禁锢住她,脑袋凑到她胸口处,轻轻嗅了嗅,“燕公主,你好香。”

    “放肆!”华清漓更加剧烈地挣扎。

    啪!一记响亮的巴掌。

    楼宸歌脸上仍带着笑,“别给脸不要脸。”

    华清漓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鲜红的巴掌印在脸上,痛处尚在蔓延,她呆呆的。

    楼宸歌变本加厉地把头埋到她前襟处,一只手从衣下探进去,触到她挺立的乳尖。

    “啧,奶头都竖起来了。”

    华清漓再次挣扎,楼宸歌狠狠拧了一下她的乳头,“本宫劝你乖乖听话,你越挣扎,本宫越兴奋。”

    乳尖的刺痛袭向大脑,华清漓咬了咬牙,让自己镇定下来,“我来楼国是和亲楼帝的,你如此做派,楼帝知道吗?”

    “燕国是这样告诉你的吗?”楼宸歌抬头,唇角噙着笑,“什么都不知道,还真是可怜。”

    华清漓蹙眉,“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来,不是做皇妃,而是做本宫的妾。”楼宸歌善心地告诉她真相。

    华清漓失声,“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楼宸歌指尖微勾,扯掉她腰间衣带,两只手都钻进她衣内肆无忌惮地抚摸。

    华清漓攥住她的手,“别碰我。”

    “你是本宫的妾,本宫想怎么碰就怎么碰。”楼宸歌脸颊贴上她双乳,舌尖探出,舐咬她乳尖。

    华清漓拼命摇头,“不可能……”

    “你入宫做皇妃是妾,入公主府服侍本宫也是妾,既都是妾,做谁的妾又有什么分别?”楼宸歌反控住她的手,亲昵地磨蹭她面颊。

    华清漓眼眶润湿,“你们欺人太甚……”

    “何出此言呢,燕公主是觉得本宫不配吗?”楼宸歌轻笑,脑袋抵到她颈窝处。

    华清漓被迫仰头,楼宸歌指尖向下探去,却没触到任何草丛,再往下,指节被浸湿。

    “燕公主还真是淫荡。”楼宸歌收回手,指节抵到她唇角,“快尝尝,你自己什么味道。”

    华清漓浑身发抖,越是这样,她身子越是敏感,楼宸歌双手齐下把她摸了个遍。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下。

    华清漓被剥光了,面如死灰地躺在软榻上,楼宸歌衣冠整洁,好整以暇地给她裹上大氅。

    “下车,别装死。”

    华清漓一动不动,楼宸歌勾了勾唇,“再不下去,本宫就把你光溜溜地扔下去,让大家都看看燕国公主有多淫荡。”

    “你杀了我吧。”华清漓闭眼。

    楼宸歌扯掉大氅,“燕公主说的什么话,本宫作何要杀你,像你这等美人,就算本宫玩够了也有别人接手。”

    华清漓毫无反应,楼宸歌掀开车帘,抬脚要把她踢出去,甫一触及她柔嫩的肌肤,华清漓就扯过大氅裹住自己。

    没等楼宸歌说话,华清漓就下了车,因跳得急,直接跪到了雪地上,惹来楼宸歌一番嘲笑。

    华清漓紧绷着脸,楼宸歌伸手去扯大氅,“你穿了本宫穿什么,燕公主未免太没家教。”

    华清漓躲她,拉扯之间,春光无限。

    管家和侍卫目不斜视,华清漓逼不得已钻进她怀里,带着点恳求,“莫要戏弄我了。”

    冷香扑面,楼宸歌喉咙微动,手臂勾住她腿弯把她抱起来,大踏步入了府。

    甫一进房,两个侍女就迎上来,楼宸歌把华清漓放下,“你们,去把她洗干净。”

    “殿下,这是谁呀。”柳锦扭着腰抱住她胳膊。

    花筝颦眉,“锦儿,别缠着殿下。”

    “你清高,你不馋,我可想死殿下了。”柳锦抱着楼宸歌不撒手,嗓音柔媚,“殿下自外面回来,一定冷了吧,锦儿给殿下暖暖。”

    楼宸歌笑嘻嘻的,“怎么暖呀?”

    “殿下想怎么暖就怎么暖。”柳锦钻进她怀里,手往下摸,擒住她关键部位,轻轻揉捏。

    华清漓被冷落在一旁,只觉荒唐极了。

    花筝叹了口气,对她行了个礼,“燕公主随奴婢来吧,奴婢领您去汤池。”

    华清漓看向楼宸歌,楼宸歌揽住柳锦,“去吧,燕公主一路劳顿,花筝你好好给她洗洗。”

    待花筝带走华清漓,柳锦直接跪下,从楼宸歌亵裤里拉出一个半硬的东西来,竟是一根粗大的阳具。

    柳锦张开双唇,亲了一下顶端。

    要命的玩意被含住,楼宸歌呼了口气,坐到椅子上,柳锦跟着她挪动,温暖的口腔侍弄着她的肉棒。

    这根东西不短,完全吞下是不可能的,柳锦只是先含住前半截,柔软的舌头不停舔弄着顶端的马眼,双手捧住她后半截抚弄。

    楼宸歌半躺在椅子上,懒懒地抚她头顶。

    一般动作下来,本才半硬的肉棒完全挺立起来,此时柳锦已能含下她大半根,开始快速吞吐起来。

    楼宸歌嫌慢,摁住她的脑袋自顾自地动起来,一下又一下,长驱直入地顶弄她喉头。

    柳锦仰着头任她动作,双手还在抚弄她根部。

    约莫半刻钟,楼宸歌从她口腔里出去,此刻那根肉棒青筋暴起,狰狞得吓人。

    津液顺着嘴巴往外流,柳锦随意地擦了一下,自觉地跪到椅子上掀开裙摆露出光裸的下身,几乎是一瞬间,那根肉棒就贯穿了她。

    楼宸歌紧抿着唇,重重地顶了几下,柳锦脑袋撞到椅背上,“啊……殿下好大力……”

    啪!

    白嫩的臀上多了一个巴掌印,楼宸歌抓住她两瓣臀肉,一浅一深地挺弄起来。

    “啊……殿下好厉害!”

    这婢子浪荡得很,水也多,楼宸歌一边操一边想着华清漓,也不知道那位燕国公主操起来什么滋味,要是还比不过这婢子,她一定把她剥光了丢到大街上!

    椅子吱呀吱呀地叫起来,柳锦也吟叫着,楼宸歌想着华清漓,身下更是火热,一下更比一下重,肉体相撞声完全盖过椅子的吱呀声。

    不知过了多久,柳锦嗓音都喊哑了,穴里也干了不少,楼宸歌依然坚挺着,不知疲倦地抽插。

    好在楼宸歌决定换个姿势,肉棒从穴里拔出,带出一连串的淫水,柳锦由趴变躺,把双腿掰成一字型,予取予求地看着她。

    楼宸歌挺着肉棒插进去,这个姿势可以清楚地看到棒身在穴里挺进挺出,每一下都卷带着红肿的花瓣。

    “啊……要被干死了……”

    又是一顿狂插猛送,楼宸歌呼吸重起来,双手扶住柳锦白嫩的大腿,用力捣了几下。

    汹涌的精液自马眼奔涌而出,柳锦被射得一个哆嗦,“啊……殿下……”

    肉棒滑出,粘稠的白液混杂着淫水流出。

    柳锦艰难地爬起来,跪下给她舔干净棒身沾染的液体,待把那磨人的玩意放回去,楼宸歌依旧衣冠楚楚。

    外头风雪逼人,楼宸歌百无聊赖地躺在榻上,手里捧着一个话本,却看不进去,只是昏昏欲睡。

    柳锦跪在榻前,低眉顺眼。

    “怎么还没好?”楼宸歌等得不耐烦。

    柳锦媚笑,“殿下若心急,奴婢可以先伺候着。”

    “这么欠操。”楼宸歌低嗤一声,丢下话本,“叫花筝过来,你去伺候燕国公主。”

    柳锦瘪嘴,“殿下,花筝那木头有什么好玩的。”

    “不玩花筝,玩你?你还行吗?”楼宸歌懒洋洋的,摆了摆手,“上来,让本宫瞧瞧骚穴操坏了没。”

    柳锦闻言,喜不自胜地爬上榻,瞥见她粗长的肉物后心虚地补了一句,“奴婢又不只一个洞,一个坏了,还有别的呢。”

    “看来真是操坏了呢。”楼宸歌笑意盈盈,揪住她的头发扯到自己身前,“罢了,本宫不难为你,你就用你那对奶子弄吧。”

    柳锦自是欢喜,又觉楼宸歌心疼自己,更是暗下决心要好好伺候她,当即就褪光衣物俯下身去。

    楼宸歌舒舒服服地躺着,闭上眼盘算着一会华清漓来了要怎么玩弄她,没一会身下阳物就再度苏醒过来。

    柳锦捧着自己那对大奶,裹住她的肉棒,轻轻夹弄,一下又一下,挠痒痒一样轻柔。

    楼宸歌舒服地喟叹,柳锦暗自心喜,她可不是那种没分寸的奴婢,刚勾着主子泄回火,怎么能再没规没矩地引诱,累着主子了她上哪哭去。

    柳锦捧着乳肉不轻不重地挤压着肉棒,龟头时不时从乳沟里钻出来顶她下巴,似情人间的嬉戏。

    又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推开,脚步声自外室转到内室,随着一声惊叫,白浊的液体射了柳锦满脸。

    楼宸歌睁开眼,“终于来了。”

    “你……你到底是谁!”华清漓后退一步,死死盯着柳锦双乳间的阳物,“你怎么会……”

    楼宸歌慢慢坐起身,“什么我是谁,本宫就是本宫,楼国三公主,你的主子。”

    “你……你是男子?”华清漓目光移到她脸上,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面庞清丽脱俗的少女居然是个活生生的男人。

    楼宸歌摇头,“不是哦。”

    她说着,托起肉物往上掰了掰,华清漓顺着她的动作看过去才发现她下面并没有坠着子孙袋,而是长着一个女穴。

    咬住唇忍下尖叫,华清漓几欲作呕,“你这个……怪物!不男不女的怪物!恶心!”

    花筝面色一变,上前捂住她的嘴。

    几乎同时,柳锦从榻上光脚奔下去,直接甩了她一个巴掌,“贱人!殿下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竟敢侮辱殿下!”

    华清漓白皙的脸立刻变得红肿,而柳锦脸上还沾着黏浊的精液,恶狠狠地瞪着她。

    楼宸歌下榻,一步步走到华清漓面前。

    华清漓咬紧牙关,准备迎接她的怒火。

    然而,意外的是,楼宸歌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中并无怒意,“就算本宫是怪物,那你也是怪物的妾,一会还要被怪物开苞,这么说的话,你岂不是比怪物还令人恶心?”

    “你休想!”华清漓怒声。

    楼宸歌低头,肉棒挺立,刚射过就又涨得生疼,“很好,华清漓,希望你能一直这么嘴硬。”

    华清漓双手被绑到榻上,柳锦和花筝一人捉她一条腿,大大地分开,露出下方的处子秘穴。

    楼宸歌随手塞了个枕头到她臀下,粉嫩秘穴挺得更高,没有一丝毛发的穴缝紧紧绷着。

    “燕公主,你知不知道,你这具白虎身子生来就是给人操的。”楼宸歌轻蔑地扬起巴掌,穴缝立刻通红发颤。

    “就是,生来的贱货。”柳锦附和。

    华清漓嘴里被塞了布条,说不出话,只是无谓地挣扎,花筝没搭话,不忍地撇开眼。

    肉棒涨得疼,楼宸歌懒得再嘲讽,反正以后有的是时候,于是两个侍女继续把华清漓双腿往外拉,直到分成一字型。

    华清漓额头冒起冷汗,腿上的筋几乎要断掉。

    楼宸歌扶着肉棒,试图把龟头抵进去,然而这位燕公主的秘穴并不听话,一直在抗拒她,顶了十来下也只进去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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