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火反而越发汹涌起来(2/8)

    段邵渊没忘记阮钰淳的不对劲,往日再腼腆怕人,每每和自己视线相对,就害怕的闪躲不敢看,遇到人也总是离了几步路,生怕和人不小心碰撞上。

    岔开双腿。

    似乎多了什么东西。

    “啊啊啊……”阮钰淳忍不住发出一阵欢愉的尖叫,浑身瘫软在段邵渊怀中,“阿渊……阿渊……”

    阻力小了。

    阮钰淳意识迷迷糊糊的回应,浑身痉挛,下身的穴儿抽搐着紧咬着段邵渊的阳物。

    可是,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温热,紧致,包裹着他的阳物,那种滋味无与伦比。

    他的嘴巴微张着,汗水和津液从额前流淌下来,浑身痉挛着抽搐着。

    这声声念念都念着自己。

    他已经去了呀!

    阮钰淳闷哼了一声,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撑满了,涨得快要爆炸。

    段邵渊握住了自己的阳物,沉闷的撸动起来。

    段邵渊说话间,手指捏住阮钰淳的鼻翼,迫使他张口呼吸,同时腰腹挺动,再次冲入,微微停顿着,段邵渊看着失神的阮钰淳,缓缓抽动着。

    砰砰砰,噗呲噗呲的撞击声响起来,伴随着一阵又一阵粗重急促的喘息,阮钰淳已经完全失去知觉,只能凭借本能回应着这个男人,他的心跳剧烈,血液沸腾,仿佛整个人置身于岩浆之中,男人滚烫的阳物如烈火,凶猛的撞击,击起阵阵凶猛的快感。

    但。

    眼底漫起无边的占有欲。

    “别再磨叽了……”

    这是不是说明,邵渊看到了他这个地方。轰的一下,阮钰淳脑袋当即一空,只有满满的惶惶然。

    段邵渊深邃的眉眼里涌起一丝的波澜,段邵渊低头看着那双修长漂亮的美腿,男人那修长有力的腿紧紧攀附着石头,倒是让人羡慕起这石壁。

    段邵渊根本没有给他躲闪或者拒绝的机会,做着最后的冲刺。

    相反的,想要把人狠狠的蹂躏,侵占,紧锁身边不让其他人发现。

    手里的这个,还是段邵渊经过十年不断更换,自己研制出来的膏药。

    阮钰淳羡慕又饥渴的舔上了男人线条轮廓清晰的胸膛,哑着声音催促:“你是不是不行?老半天都不进去……”

    当然。

    随着男人手指的抽插,阮钰淳身下的温度骤然提高,紧绷的肠肉收缩得厉害。

    身为猎户,受伤是常有的时候,伤膏止血膏,段邵渊总会备着。

    火辣辣的。

    他低垂着眼睫毛,遮掩住了其中的欲望,低声说道:“阿钰可还受得住?”

    感受到异样的触碰,阮钰淳低声轻哼,眉头微蹙,神志却依旧迷离。

    “我要你……”

    “唔……阿渊……不要了……呜呜呜……求你放过我吧……”

    陌生的指腹挤入,坚定不移的缓缓钻入,那手指扭动着,磨着那饥渴许久的媚肉,被忽略,狠狠按压而下的虫蚁一下子就复苏了起来,阮钰淳眼角溢出了泪珠儿,腰腹不由得扭动了起来,下意识就想要将那手指吞入更深,将深处无边的骚洞狠狠的捣碎。

    段邵渊就像是野兽捕捉到了味儿,一触及到阮钰淳的唇,就迫不及待的吮吸啃咬起来。

    这胸膛的肌肉不会过分的大,掐到好处。

    被含住乳头的段邵渊一入那紧致的肠道,就犹如被蜜蜂蛰了下,整个人瞬间僵硬,阳物被男人紧致的肠肉紧紧咬着,一寸寸深入,摩擦出阵阵酥麻的快感。

    阮钰淳见状,不由的吞咽了两口唾液,浑身颤抖起来:“啊啊啊……快点、快点……”

    但。

    他浑身痉挛起来,身体里每根细胞都兴奋地叫嚣着,阮钰淳的的双手不自觉的抓住扣住段邵渊那块肌理分明的胸膛,指甲深陷进去。

    “啊啊啊啊……”

    一起?

    男人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犹如捕猎时的狼。

    蜜洞的软肉一下子就夹住了段邵渊的手指,洞里肉壁似受刺似的紧紧裹覆而上,要把段邵渊这根突然冒犯的手指挤出去。

    阮钰淳阳物下没有囊袋,阮钰淳的阳物上也没有阴毛,虽然阳物不算小,但很是光滑,衬得那阳物十分的精巧可爱。

    “唔……阿渊……啊!”

    他忍不住张开口,含住了男人的乳头,吮吻起来。

    毕竟,阮钰淳向来对这个敏感的花穴避若蛇蝎,恨不能从未瞧见它过。

    下面极度亢奋不断抽搐,阮钰淳死死攥着段邵渊的胳膊,哀求着:“阿渊,不要了……”

    将那本就泞泥的花穴撒上了缭乱的浓汁,段邵渊静静望一会儿,便扯上被子,轻轻盖在了阮钰淳的身上。

    说着这话,段邵渊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阮钰淳的双腿抬起往上压,让他那被自己手指亵弄开的尻口能够更轻易面向自己。

    里边的媚肉疯狂蠕动,夹缠着手指吸舔,一颤一颤,像是饥渴已久的骚浪套子,套住了他的手指就拼命吸绞,想要将它吸入深处,狠狠填满它的发浪,空虚的淫洞。

    他别过身,将门关上后才出门。

    许久。

    “唔……嗯嗯……”

    阮钰淳的嗓音沙哑至极,他伸手抱住段邵渊的脖颈,身子微微弓起,想要避开身下的凶器。

    段邵渊嗯了一声,一阵冲刺后欲望抵达深处,喷薄而出。

    段邵渊的家在半山腰,身为前几年战乱结束,胡人和中元人的孩子,段邵渊和段邵元兄弟长得格外高大,脸部轮廓深邃硬朗,眼窝更是深邃,五官立体。

    “阿渊,我求你了……呜呜呜……快……快射……”

    不,或者是可以忽略。

    阮钰淳虽然锻炼出了一身彪悍的体魄。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略显冷淡,面瘫着的一张粗狂硬汉脸看着似乎毫无情绪,阮钰淳却从他那双深邃的碧眸里捕捉到了关切之意。

    阳物铃口溢出湿润黏腻的液体。

    段邵渊会不会觉得他是个没有羞耻心的骚货,竟然在野外的水潭里岔开双腿就……就……

    他只虚软无力的任由段邵渊将他抱起,为他清理身体。

    “我,我下边……我这样不男……”

    “不要了……呜呜太,太……”

    阿钰里面被他捣得越发顺滑了,每一次的进入,肠肉激动的迎接着他的阳物,再蠕动着将阳物送到深处。

    阿钰如此的特别,实在是仿若上天为他们兄弟打造的。

    因为太过使力,胸肌结实的绷起,乳头也会跟着紧绷的胸肌上移,顶在衣袍上格外的明显,而那胸肌紧绷而起圆润得如饱满的奶子。

    恢复的意识再次被拉入欲望的深渊,阮钰淳如同粘板上的鱼,难以承受的剧烈快感不断冲刷着他的身躯。

    “够了,够了……”

    阮钰淳双眸蓦然瞪大。

    敏感的花肉还是没有得到充分的满足。

    阮钰淳迷离着神智,无法抑制地呻吟出声,身子不停扭动挣扎,想摆脱这种极致的刺激。

    段邵渊的动作越发疯狂,他目光深邃,紧紧盯着阮钰淳那明显因为艹弄而越发靡丽的脸,耸动的越发用力。

    阮钰淳高呼了一声。

    只不过。

    段邵渊将人清洗干净,就将人抱起往家去了。

    段邵渊轻轻给阮钰淳上药。

    一声低吼,阮钰淳的脑袋向后扬起,喉咙里爆发出最后一声长嘶。

    阮钰淳被段邵渊有力的冲撞撞击得脑袋眩晕,身子发软,已经无力再去想什么。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上好像凉梭梭的,尤其是双腿间,似有风吹进来,空荡荡的,还带来了一股清爽的冰凉感,阮钰淳身体一颤,下意识夹紧了双腿,这一夹,就感觉到了那敏感的花户的不对劲了。

    阮钰淳泪流满面,连续的高潮太过强烈,这让初次承受的阮钰淳很难适应。

    他的声音充斥着难以抑制的渴望,尾音颤抖。

    段邵渊没忘记这事儿,等早上阮钰淳睁眼,段邵渊就碰上了自己精心熬制的鸡汤送上:“身上还难受吗?”

    阮钰淳大口大口的喘气,他刚才差点就憋过气去了。

    犹如海浪上摇晃的帆船,被巨浪不断的颠簸,只想要随着巨大的浪潮一起沉沦。

    灼热的阳物迅速抵在尻口,阳物顶端圆润的龟头研磨着尻口,段邵渊双眸深深紧缩着阮钰淳,碧绿色的双瞳幽深而诡谲。

    身后段邵渊的手指并没有因为他凶猛的吻着身下人而停止动作,反而越发凶狠,有劲,迅猛的抽插,直插得那肛口搅出不少黏湿的液体。

    阮钰淳的胸膛,尤其是那两点被磨得尤其的重。至于身上其他地方,大腿弯,以及那阴唇挤开的软肉,似乎被男人的指甲给戳伤了。

    “够了,够了……我要到了呜呜呜……”

    “阿钰……”段邵渊深深的撞入,眉目紧缩着阮钰淳高潮而失神的眼,粗喘着低语,“阿钰,我们一起!”

    段邵渊一张面瘫脸绷着,碧色的瞳孔里泛出不易察觉的怜惜:“昨日怎就那么狠的扣弄自己的花户,冲着石头研磨胸膛?就没发觉疼吗?”

    一根,两根,三根并排粗暴的抽插着,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入,阮钰淳被撞击的身躯不断颤动,快意的呻吟被男人的唇舌堵住,激烈得令阮钰淳几乎忘记了呼吸。

    这下,他和弟弟倒也不必再忧愁会不会惊扰这腼腆的心尖人了,人早就对自己有想法。

    段邵渊右手食指转着圈,将那紧致的尻户打圈,弄得那紧绷而起的肠肉软下去,再深入,闻言,左手按住了阮钰淳的脸,低头擒住了阮钰淳的唇。

    “嗯…”

    阮钰淳软软的靠在石壁上,后仰起脖子,迎合着段邵渊的撞击。

    只是,当时,那高潮的持续快感让阮钰淳脑子里只捕捉到那剧烈的满足,而忽略了花穴的瘙痒,空虚。

    阮钰淳的脸色很白,唇瓣的血色都散去了。那张明艳的小脸蛋一下子失去了鲜艳的色彩,仓皇凄然,桃花眼满是绝望之色:“我是不是是个怪物……很是恶心……”

    段邵渊向来面瘫的脸上浮现一抹笑。

    每一下都深入最深处,用足了猛劲儿,像是要把阮钰淳的肠道捣鼓烂掉,一寸寸碾碎。

    阮钰淳已然没有心思再去想下面的小花园会不会被看到,段邵渊看到后会不会觉得他是个怪物,讨厌起他来。

    只眸色暗了暗。

    阮钰淳的喉咙滚动了两下,男人的阳物又挺又硬,抵在他的股缝处,滚烫坚硬,像是开锋的宝剑,就要彻底贯穿他的身体。

    阮钰淳难以抑止的尖叫出声,他拼命摇晃着脑袋,试图摆脱段邵渊带来的窒息和疼痛。

    哪里会,会那般饥渴放荡。

    不过两人倒是一个赤发,一个褐色头发,皮肤一白一黑,一个天然就凶悍,仿若阎王在世,另一个则慈眉善目,嘴角天然含笑,温文尔雅。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阮钰淳被亲吻得头昏脑胀,只觉得自己的舌根都麻痹了,浑身酥麻,男人的吻如此的霸道,呼吸都像是被他掠夺而走。

    被按着的人嗯嗯啊,敏感的小穴很快被刺激的喷水。

    他的脸色陡然就白了,抬起脸,眼神凄然的看向段邵渊,他说:“邵渊,你看到了?”

    男人碧色的双眸像是碧蓝的大海,盛着大海般的包容,仿若在轻抚他,告诉他,不管自己是什么样的,他都会包容自己。

    好爽。

    整个花唇上漫着浓浓的白1浊,浓白覆盖着那肿胀饱满的阴唇,于是,阴唇张合间,唇缝下嫣红娇嫩的软1肉越发的红艳诱人。

    这样的感觉很美妙。

    他的吻很是狂野,舌头蛮横的闯入,缠绕住那条丁香小舌,狠狠的吸允着,吮吻着,似乎想将阮钰淳所有的津液全部吸走,一滴不剩。

    段邵渊顿了顿,看着那个还没彻底合拢的肛口,再看看无意识喊着不要的男人,他倒是没有再继续。

    不过那张脸,那一身莹白,实在是让人无法把他和粗糙农户相提并论,也无法恐惧上他。

    巨大的快感随着撞击不断漫起,涌入四肢百骸。

    湿滑的肠道像蛇一样缠绕过来,吞吐着他的阳物,让他更加舒爽。

    “呜,痒……”

    昏睡过去的阮钰淳低吟着,身子的药性儿强,虽然被男人狠狠艹干后穴而高潮数次,药性儿解了不少。

    他如此的饥渴难耐。

    阮钰淳睁大了眼,耳根子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阮钰淳的双眼渐渐恢复了焦距,身下不知道何时,随着石壁下滑,身下,男人紧紧拽着他的双腿拉直,撞得比之前任何一次更凶猛。

    段邵渊神色暗暗,按住阮钰淳那乱弹的身子。

    可惜,他越是挣扎,却愈发让男人的攻势变得更加凶猛。

    不过目光看向阿钰被挤开的花唇两边的肿胀,他深深喘了一口粗气,拔出了自己的手指。

    段邵渊把人放到了自己床上,瞧着阮钰淳那被磨得发红发肿,甚至有些破皮的胸膛,眉间不由得蹙起,段邵渊粗粝的指腹轻轻触上,床上人似被弄疼了似的,轻轻一颤。

    昨天他那么淫秽的样子,实在是难堪。

    他不由自主的弓起背,脚趾蜷缩起来,使劲的踢踏了起来。

    段邵渊在看到阮钰淳双眼外翻,就立即松开了嘴,将阮钰淳一翻面对自己,段邵渊拍了拍阮钰淳的胸口,给他顺着呼吸。

    不似自己,大得像是长了奶子,让他都不太敢过于用力。

    阮钰淳的眼眶泛红,衬得整个人妩媚妖冶极了。

    只直愣愣的随着随着段邵渊粗重的喘息和剧烈的撞击而扭动着身体,他甚至没有心神再去咬段邵渊的乳头,全身心都被搅入这场激烈得性爱里。

    “邵渊……我想要你。”

    段邵渊眯着眼,抹着药膏的指腹顺着冒着淫液的蜜洞挤入。

    男人的唇齿相依,阮钰淳的嘴角被吮出了血迹,但男人毫无知觉,只顾着享受亲吻,他的舌头贪婪的掠夺者阮钰淳口腔中每一寸甜蜜,吮吸着,卷弄着。

    看着那越发湿润,荡漾着水光的小穴像是刚咬了一口,爆出饱满果汁的果子,鲜香可口。

    阮钰淳瞬间垂下了眼,心跳一下子就加速了起来,不敢去看段邵渊。

    浓厚的白浊随着男人沉闷的一声粗喘,喷射而出,直接洒在了阮钰淳双腿之间。

    这样的一个人,即使心里有自己,也是会藏着躲着。

    虽然刚刚才激烈得高潮,可那仿佛隔骚挠痒,只会让下腹的空虚的感越发浓烈,不过,阮钰淳到底是害怕男人看到自己阳物下那特别的阴穴,他伸手抓住了段邵渊肩膀,将人拉了下来,伸口咬住了男人结实的胸膛。

    阮钰淳的身子后仰贴着石壁,腰臀弯曲高高翘起,大腿被男人结实的手臂紧紧的按压在身子两侧,随着段邵渊有力而迅猛的冲撞,膝盖压着阮钰淳的胸肌,不断往上顶,时不时碾着坚硬的乳头顶压而上,阮钰淳只觉得自己锅里的鱼儿,被使劲儿翻搅着。

    “大木棍不要走……”昏睡中的阮钰淳双腿紧紧夹住,感觉到穴里那手指的离开,不由得低呼了出来,“要绍渊的大木棍狠狠捅开,嗯……啊……捅穿,捅死我吧绍渊……”

    “嗯……嗯啊……唔!”

    连续的高潮让阮钰淳疲累得很,眼皮都疲倦的闭上了,只身体一阵阵抽搐。

    “太深了……”

    啊啊啊……

    虽然释放了两次,不过许久渴望的人入了怀,且发现人心里有自己。段邵渊浑身满满的都是精力,他得去山里继续打猎,等明日置办些柔软舒适的绸缎给阮钰淳贴身穿着。

    快感强烈的累积,几乎要把他给淹没了。

    空虚的身子被男人凶猛的撞击填满,他几乎要溺死在男人强悍又霸道的攻势下了。

    “不!”段邵渊心间一揪。

    好舒服。

    段邵渊眼眸蓦然浮起一抹暗色,手指探了过去。

    蜜洞里缓缓流出的淫液也着实泛着果香味。

    手指感觉到强烈的夹劲儿和吸吮力,段邵渊双眸暗沉,恨不得立即掏出阳物艹入这个骚浪的淫洞。

    一时间,昨夜的意乱情迷,自以为是药性发作时自己放荡的举动在脑海里不断的闪现。

    很是美妙。

    “现在倒是会疼,自己掐弄的时候怎就不怜惜呢?”段邵渊低语着,墨黑的眼底萦满深深的起身转了一圈,拿了自己惯常用的止血消肿的药膏过来。

    段邵渊眯着眼,只像是一头野兽,凶狠地驰骋。

    如果真多了东西,那只有可能是段邵渊放得。

    但,忽略越深,它也越敏感。

    被质疑不行的段邵渊双臂紧紧压着阮钰淳的大腿,看着阮钰淳埋在自己的胸膛舔舐,啃咬,他只沉默的耸动,用事实告诉身下磨人的妖精,自己到底行不行。

    阮钰淳整个人跟失了魂似的,仿若一个摇摇欲坠的瓷器,只要自己开口说是,它就会碎裂。

    段邵渊犹如尝到了美味,饥饿的野兽般冲撞开那紧致的肠肉,狠狠抽插起来。

    手指微微抽动而出,望着那娇嫩的小穴,再看向难耐扭动身体的人,段邵渊低头埋了上去,唇瓣含住那娇嫩的阴唇,大口大口,极尽的挑弄,轻咬着那敏感的肉芽使劲的戳弄。

    激烈得快意让阮钰淳失控的抽搐,双眼一翻,险些晕死过去。

    这也算作是情投意合。

    段邵渊一直维持着掐着他鼻子的姿势,等到阮钰淳的意识终于稍稍清醒些时,他才松开了手,拉住了阮钰淳的双腿抬起往两边拉扯,双腿几乎成一条直线,段邵渊灼热的阳物再度狠狠挤入他的体内,撞得他浑身颤抖。

    里边,隐约间还有个小口。

    阮钰淳有些呼吸不过来,有种要被男人啃吻到窒息的错觉。

    段邵渊不由得上前封住了阮钰淳的唇,段邵渊野性十足的粗狂硬汉脸上盛满心疼,他拥住阮钰淳,吻得激烈。

    段邵渊仔细的给阮钰淳抹药,将那肿得如同熟透了的果实的阴唇唇肉抹上,绿色的膏药将那熟红的软肉覆盖上了,中央那冒着丝丝缕缕淫液的桃花洞就更显得诱人,尤其是边上硬实的肉芽儿,仿佛晨起挂在枝头,落满晨露的果实,红艳艳,水润润的,有种驱人一口含下的诱人果味感。

    段邵渊当即阳物就立了起来。

    所以,阮钰淳并没有看到,段邵渊为他清理时,指腹擦开腿间黏湿的白浊,意外的看到了那更为狭小的如同鲍鱼的漂亮花穴,就在阮钰淳的阳物下方。

    “唔……啊……”

    段邵渊这才抬起头。

    段邵渊的喉结轻动了两下,眼底的火将他整个人包裹,男人的眼瞳里仿佛燃烧着两簇火焰,灼人心魂。

    上半身蓦得弹起,身子扭动了起来。

    段邵渊碧色的瞳孔紧紧盯着瘫在床上,身下一片凌乱的男人,粗重的呼吸在这小树屋里逐渐粗狂而浓重。

    身体感觉到巨大的满足,阮钰淳的身体发软,插在阴穴的手指本能的挠动,唔,不够,不够……

    腥甜,带着一股靡香味儿。

    硕大的阳物直挺挺的挺入,没有丝毫的停留,勇往直前,破开层层叠叠,刺入了温暖湿滑之地。

    阮钰淳只觉得一阵剧烈的刺激袭遍了全身。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