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火反而越发汹涌起来(1/8)

    阮钰淳浑身无力。

    下腹涌起一阵阵的热潮。

    有人的手在脱他的亵裤,阮钰淳迷迷糊糊听到了说话声。

    “爹,我怀孕了,要是伤着了孩子怎么办。”这声音满是嫌弃,阮钰淳感觉到胸肌被用力推了一下,“你瞧他一个男人,这里可真大,还能够掐出乳肉。”

    “你懂什么,这证明他能干!做起事儿有力。”

    “我不管,我才不要被他弄,那脸跟女人似的,身上块头那么大,实在是太倒胃口了。”

    ……

    身下的亵裤也被往下拽。

    不,不行。

    阮钰淳模糊的意识一下子就恢复,他瞬间翻身而起。

    翻身而起后,阮钰淳双眼一下子就看到了倒在一边的女子,那是村长的女儿桂花,还有那拽着他亵裤的村长。

    阮钰淳直接起来,上去拽回了自己的亵裤。

    而他这一动,村长立刻就反应过来了:“快,把他抱着,不能够让他跑出去。”

    “爹,你把他抱住,我趴桌子上。”桂花迅速的有了对策,急吼吼的道,“娘一会儿就会带人过来,到时候门开你装一下把他从我身上推开。”

    阮钰淳剧烈的起身后,就发觉了身体的不对。

    他的身体有些无力,很热,仿佛有无数的火在身上窜着。这热度,烧得他火烧火燎的。

    阮钰淳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每每夜里做梦同那人那样,一觉起来就会很热,下面会出水。

    那样的晨起是可以忍下的,只需要他跑山里拼命砍树,挑水,忙活着把力气用完,那感觉也就会消失。

    阮钰淳晃了晃头,身体的这感觉比每每早起的时候更强烈。

    听着村长父女的话,阮钰淳倒也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桂花这是被人弄大了肚子,想要自己喜当爹。不止这样,人还要来一个他强迫的戏码。

    阮钰淳被村长一个反扑扑倒在地,整个人直接被抱住,他扭动着,挣扎了好一会儿,身体的力气仿佛一下子用尽了。

    他气喘吁吁,呼吸间全是热气。

    阮钰淳健壮的肌肉上全是汗水,因为发软那原本干农活结实起来都显得有些大的胸肌软绵绵的搭在村长的胳膊肘上。

    村长胳膊肘能够感觉到阮钰淳胸脯随着呼吸鼓动,那胸肉贴着他的胳膊肘软绵绵的滑动,显得中央硬实的那点压在他胳膊肘上,又烫又硬。

    村长的视线不由得移动过去。

    便见男人那平日里干农活鼓鼓的胸肌像是棉花般堆叠在上面,不似女子的圆润饱满,但轮廓感十足,充满爆炸性的张力。

    那两点突兀分明的红豆就顶在他臂弯里,仿若两团燃烧的小小篝火,将他的胳膊肘灼热得滚烫。

    阮钰淳有一张雌雄莫辨过于精致的脸。

    他的脸和他的身有着鲜明的反差,仿佛女娲造人时候一时出神,按错了身体。

    但此时他汗淋淋,那细汗一层层冒出。

    那蜜色的皮肤透出诱人的光泽,也让那被他胳膊肘推起的胸肌肉显得越发的可口,尤其是那两点,又红又硬,像是沉甸甸的果实,叫人想要上前咬一口。

    村长心底不由得有些发痒,忍不住抬起胳膊,蹭起了阮钰淳的胸肌。

    胸肌被村长粗糙的胳膊肘不断推挤着摩擦,阮钰淳身子一软,一股酥麻的电流传遍全身。

    阮钰淳只觉得身体里的血液疯狂的冲击着他的理智,下腹燥热越发的深,夹着的双腿间,痒痒的想要被人用力挠,阳物更是胀痛,想要被紧握撸动。

    阮钰淳知道,再这样下去不行。

    他艰难的维持着理智。

    他整个人被村长抱揣着往前推,推动间来到了桂花的身后,阮钰淳整个人被推倒在桂花的背上,趴在了她的身上。

    视线落在了桂花头发上的簪子,阮钰淳喘着粗气,他一手紧紧抓着自己的亵裤,一边咬牙狠狠道:“你们给我下药了?”

    桂花已经扯开了自己的袄裙,衣裳半挂,感受到被男人压着,她急忙说:“爹,你把他放我背上,捏捏我的身子,掐出痕出来,男子的手要大,我自己弄瞧着不够真。”

    桂花可看不上阮钰淳。

    明明是个男人,长得却比女人还要好看。

    虽然,他的好看倒是不会让人错认为女人,毕竟,那身材,那体魄摆在那里,充分的将阮钰淳那份英挺之姿衬托了出来,只是这样,越发反衬得那张脸过于精致。

    英气,性感。

    喉结滚动,带着浓浓蛊惑人心的妖孽感。

    此时,阮钰淳因为身上春药的缘故,蜜汗将肌肤染上了一层光泽,那狭长的桃花眼迷澄,晕着情意,蜜色的皮肤细腻,精致的脸蛋隐隐浮现灼热的红,那眼尾,那唇都仿佛被浸润了酒水,微微泛红,看起来诱惑极了。

    比起平常,更多了一股媚气。

    桂花转过头,又是嫉妒又是嫌弃:“一个男人长这样一张脸,男不男女不女的。”

    村长眼睛都有些发直,身为男人,他倒是觉得这样一张脸实在是令人很有征服欲。

    雌雄莫辨的蛊惑妖精,那蓬勃的力量感,这样的人要是被人压在身下,绝对是让人很有成就感。

    农活的劳累幸苦。

    农忙过后的松散日子,一群男人免不得说些荤话,而那些话,有时候总会谈起阮钰淳这个独来独往,长得过于出色的阮钰淳,大家总是会讨论不少。

    有时候兴起,就会说些混账话。

    比如城里那些有钱人家,有的人好男风。

    阮钰淳这样的男人,要不是那身材实在是强悍,他们早就上手了。

    村长眼有些发热:“是的,劝你不要白费力气了,乖乖忍下,到时候”

    女儿不用,那一会儿等闹剧过后,他关门说要和阮钰淳谈谈和女儿的婚事,或许他可以尝尝这旱门。

    那老娘们操劳多年,早就干瘪松垮了。

    听大家说,男子的旱门可紧得很。

    村长脑子不由得开起了小心思。

    只是。

    阮钰淳哪里会让他们如意,不说他心里藏着人,就村长一家这恶心的嘴脸,要是被他们看到自己身下的秘密,阮钰淳知道,那样的话他这辈子怕是要受制于他们,成为他们奴隶的对象。

    苦心锻炼,让自己身姿看起来不好欺负,就是不愿意因着那秘密而成为被人亵玩的玩意儿。

    阮钰淳抬手一把拔下桂花头上的簪子,先是狠狠的插入自己的左胳膊。

    疼痛袭来,阮钰淳昏沉的意识顿时就清醒了几分,力气也恢复了不少。

    他直接掀翻了村长。

    村长没防备,被掀翻在地。

    阮钰淳没有立即就跑,而是拿着簪子扎向了桂花的胸侧,将倒地的村长一把抓起,扔在了桂花的背上。

    做完这一切,阮钰淳短暂恢复的力气微微卡顿了一下,他强压着村长不让他起身。

    “啊!好疼!”桂花疼得尖叫。

    “你,你干什么?”

    阮钰淳狠狠按着村长,不时按了按自己胳膊的伤让自己能够一直保持理智,闻言他嗤笑了一声:“干什么,这么想帮你女儿的肚子找个冤桶,不如你自己落实了。”

    耳边听着外面的声音,直到有杂乱的脚步声密集的朝着这边而来。

    阮钰淳抬脚就踹向村长后背,紧接着他利索的往后边的窗户跑去。

    打开窗户,爬出,阮钰淳直接趁着夜色往后山跑。

    至于,这屋内被踹,砸裂了桌子交叠在一起的父女,阮钰淳压根没有心思去想后续。

    村长一家不知道给他下的什么春药,即使扎伤胳膊短暂的恢复,但短暂紧绷的情绪过后,那浪潮就如奔腾的大海呼啸而来,几乎让他爬出窗户的瞬间就软倒在地。

    若不是强大的意志力在,怕是跌倒后,阮钰淳就再难爬起。

    他咬牙忍住浑身发热的感觉,凭借阮钰淳跌倒后勉力爬起,忍住身体的热感,直接冲着后山跑去。

    夜里的风很凉快,却丝毫不减阮钰淳此刻身上的燥热,阮钰淳咬牙忍住喉咙里的低喘,努力用双腿控制身体,快速前行。

    一直到后山深处的一处隐秘的水潭边,阮钰淳立即将自己砸入了水潭。

    冰冷的水瞬间冲刷身体,身体的燥热似乎消失了一些。

    阮钰淳从水中冒出头,游到水潭不断冲刷而落的瀑布下方。

    瀑布飞落而下的水不断冲刷身体,但初接触水的舒服冰凉很快就没了,欲火反而越发汹涌起来。

    好热。

    身体好痒。

    像是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虫子,不断的钻动。

    阮钰淳张着嘴,桃花眼泛满潮雾,呼吸间胸腔起伏,胸肌起起伏伏。

    阮钰淳情不自禁的靠在了瀑布下的石壁上,身子不由得磨蹭起了石头,尤其是自己的胸肌。

    可是。

    这样根本叫他无法满足。

    阮钰淳手不由得伸下去,缓缓握住了自己那鼓鼓囊囊的孽根,缓缓,缓缓的撸动了起来。

    孽根被紧紧握住,身子的热意快要将他烧坏了,所以,握着孽根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嗯啊……”

    阮钰淳猛地身子紧绷,浑身抽搐了几秒钟,突然睁大了眼睛,阮钰淳浑身滚烫,他难耐而又痛苦,脸上青筋暴起,牙齿咬住唇瓣,发出了低沉而压抑的呻吟声。

    阮钰淳的眼角有泪水滑落,他觉得全身都难受极了,尤其是身下。

    孽根释放的快意并没有让他满足,并没让他觉得快意,只觉得身下那令他难以启齿的阴穴里更加瘙痒了起来。

    阮钰淳双腿微微分开,手不由得下滑,从阳物底处下方,迅速的摸到了那个像是被虫蚁啃噬,瘙痒难耐的阴穴。

    手指浦一接触,阴穴就不断的吞吐,阮钰淳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刺入那唇缝,隔着薄薄的亵裤,扣挖起了阴穴外敏感的内阴唇软肉。

    阮钰淳的眼神迷离而涣散,身体的温度急剧攀升,整个人像是要燃烧了一般。

    阮钰淳的喘息越来越重,越来越粗,手也不停歇的在身下那柔软阴穴中探索,阮钰淳抓着那两片内阴柔肉,揉捏,拨弄,掐扯,力气越发的大,将整个阴谷掐得又麻又疼。

    可他仍是觉得不够。

    “呜啊……”

    阮钰淳桃花眼里漫起深深的难受,他整个身子紧紧贴住了石壁,亵裤也被他脱了下去,不再隔着薄薄一层亵裤,手指直接开始掐揉着那敏感的内阴软肉,不一会儿,一股热流流到了手指上。

    阮钰淳另一只手紧紧的扣住石壁,手指顺着热流戳入那狭窄的甬道口。

    “唔啊!”

    甬道扣紧致,从未被人探入过,手指一入就被紧紧的拴住,阮钰淳的脑袋晕乎乎的,身子不断地痉挛,他的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了难耐的声音。

    很胀。

    有种异物进入的怪异感,但并不痛。

    大概是浑身陷入汹涌的燥热,欲火将他整个人都给吞噬,阮钰淳脑子里只有,要进去,进去,捅进去,然后里面那澎湃的瘙痒就会被捅开,那难以描绘的空虚就会被满足。

    手指就着甬道口摩挲,慢慢推送。

    “呃!!!”

    阮钰淳闷哼了一声,随即又发出了一声舒爽至极的喟叹。

    甬道放松了些许,阮钰淳的手指终于能够插进去,手指插进去之后,里边蜂拥的肉壁就挤压了过来,紧紧缠绕,包裹,阮钰淳觉得浑身都酥麻了,手指被黏糊糊的软肉粘住,温热,紧致。

    阮钰淳缓慢的搅弄起来,想要这么一步步的搅弄,深入。

    他想要得更多。

    “唔~”

    阮钰淳不知道,他手指亵弄着自己的阴穴,左腿已经情不自禁的抬起来,搭在了石壁上,他腰腹弓曲,臀部挺翘,一副等待采撷的模样。

    阮钰淳浑身燥热,手指也渐渐加快了速度,用力的搅动起来。

    “嗯啊……”

    阮钰淳发出愉悦的轻吟,身子不停颤抖,嘴里溢出了破碎的呻吟:“嗯嗯……啊……嗯嗯……啊……嗯嗯……”

    “不够,不够。”

    “绍渊,用力,用力啊……”

    “不用怜惜我,我不疼的……要绍渊的阳物狠狠的肏进去……”

    ……

    阮钰淳眯着眼,段绍渊黝黑充满力量感的高大身影在脑海浮现。

    男人有一张硬朗,不好惹的脸庞,瞧着就煞气十足,让人不敢轻易冒犯。

    而他那异于中元的碧瞳,让他更充斥着野兽之感。

    仿佛一头随时会暴起咬断人脖子的猎豹,野性十足,扑腾着浓烈的侵略和攻击之感,让他觉得无比刺激、血脉贲张。

    每每瞧见,就想要被男人肆意占有,肆意凌虐……

    “绍渊。”

    “绍渊,不要怕,阳物全部进去……”

    “要,要绍渊捅穿……嗯啊……捅穿,撕裂……”

    ……

    月色下,瀑布的水不断冲刷而落,男子赤裸着身子贴着石壁,腰腹弓起,后臀高高翘起,男子的身材极好,给人一种强烈的冲击感。

    力量的美感,野性的诱惑,这一切,都让人看的心驰神往,欲罢不能。

    而那发春的祈求声音,更是令周遭空气仿若被密密麻麻的春色弥漫。

    狩猎的男人提着一头狍子,见着水潭下那熟悉诱人的酮体,碧绿色的眼瞳眯起,瞳孔内闪现着野兽看到猎物般的激动。

    男人松开了手中的狍子,直接跨步进入了水潭。

    阮钰淳的手指还在不断的搅拌着,身子也在不停的晃动,他似乎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不断的摇摆着,他的手指捣弄着,不断的抽插了起来,而胸肌则埋在石壁上猛烈摩擦。

    太过于投入。

    因为,阮钰淳并没有发现,一道高壮的身影逐渐朝着阮钰淳靠近。

    男人赤着上半身,宽松的麻裤一入水瞬间就黏湿,沾在了腿上,两条修长结实的长腿清晰的显现出肌肉感,宽肩窄腰,长臂猿背,一米九的身高比阮钰淳高了半截,健硕的身体在阮钰淳身后立住,男人微眯着眼眸,盯着阮钰淳的屁股,那圆润鼓挺的臀部,仿佛在召唤一般,引诱着他去品尝。

    男人咽了咽唾沫,目光灼热的在阮钰淳的臀部流连忘返。

    阮钰淳还依旧在疯狂的扭动着臀部,手指不停的在阴穴里挑逗,臀部被一只大手罩住,阮钰淳带着薄茧的指腹正要抽出,立即就被宽大的大掌按住,手指瞬间就冲进穴里,狠狠的破开蜂拥的阴道。

    “啊啊啊!”

    恐惧,慌张。

    这使得阮钰淳整个身体紧绷,精神高度绷起,而那被阮钰淳手指搅弄得酸软发热的阴穴被这一刺激,不知道是恐惧,还是药效发挥下过度的高潮,敏感的阴穴痉挛起来。

    阮钰淳桃花眼弥漫着水花,他顾不得那被快感包裹住的身体,惊恐的扭过了头。

    视线对上了男人那灼热的眼。

    男人的眼灼热,

    阮钰淳双瞳蓦得睁大。

    是。

    是段邵渊。

    竟然是他。

    从恐惧到惊喜,夜色下,阮钰淳的整个身子猛地颤抖了起来,那崩到极致的神经陷入一种癫狂的快意。

    他这是又做梦了?

    还是村长给他吃的东西里除了让他的身体不对劲,发热,想要做那事儿外,还能够让人产生幻觉。

    不过。

    不过是哪一种,都无法阻止阮钰淳朝男人寻求帮助。

    “绍渊,你来得正好及时……”阮钰淳扭着头看着男人,嘴里哈出的热气透着浓浓的渴望,“救救我,我难受……我……我要死了。”

    段邵渊喉咙滚动,他没有说话,碧绿的眼眸幽邃。

    压着阮钰淳臀部的大掌猛地用力,将那圆润饱满的臀瓣挤成一团,随着男人的动作,阮钰淳整个身子也随之弓了起来。

    “唔……”

    阮钰淳的口中溢出一声低吟,脸颊染红,媚眼如丝,迷离的目光落在段邵渊的脸上,像是在乞求,更多的却是诱惑。

    阮钰淳还被紧紧压在石壁上,随着男人大掌掐揉臀部的用力,贴着石壁的前身就跟着石壁摩擦,饱满的胸肌被磨蹭得凸起,跨在石壁上的左腿和笔直站立的右腿将双腿打开,更是让被挤入阴穴的手指随着挪动而在那湿热的阴穴里搅动,使劲儿的勾压挠着阴穴敏感的软肉,而那娇嫩的内阴饱满的唇肉被那手指给顶开了,如花瓣般敞开,就磨着阮钰淳身下的石壁。

    很是刺激。

    很是舒服。

    饱满的胸肌被磨得有些刺痛,火辣辣的,但很是舒服。

    下身更是舒服不过了,阮钰淳扭着头看着男人,看着那大掌揉掐着他的臀肉,看着男人的大掌忽然停住,阮钰淳中指趁此机会进入了自己那黏湿的小穴,并着食指一起划拉,同时,眼底漫起层层的期待。

    “绍渊,你是想要干我的尻吗?”阮钰淳看着那双手掰开了臀瓣,心底一荡,不由自主的伸出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唇,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小腹处升腾起一股强烈的欲望,迫切的需要男人的抚慰。

    虽然阴穴也很想要。

    但,用后面也是可以的。

    对于这个私密的阴穴,阮钰淳到底是羞于启齿的,若不是身体实在是难受,实在是痒得慌,他怕是羞于去碰。

    往日里梦境里梦到男人,阮钰淳也只是将被子夹在腿里,努力的磨蹭。

    忍不住后,就握着阳物套弄。

    往往这般,阮钰淳就可以暂且缓解一下情况,但是现在。

    阮钰淳真的是太难受了。

    阮钰淳的表情很明显,那种难以抑制的渴望已经完全的写在了脸上,段邵渊的眼神越来越暗沉,段邵渊粗粝的指腹猛地刺入阮钰淳的尻缝里,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袭来,阮钰淳咬着牙闷哼出声:“嘶……”

    尻很细小,手指蓦然插入,有点疼。

    “疼?”段邵渊抬起了头,看着阮钰淳那因为剧烈疼痛而皱紧眉头的样子,眼眸一深,语气里有几分不确定,“难受?”

    段邵渊的手指再尻口转着圈,瞬间就驱散了异物进入的那种不适感,扑天的难耐传遍全身,阮钰淳的手指拼命勾动阴穴,希冀着能够得到更多的纾解。

    阮钰淳额头冒出了冷汗,他喘息着,含糊着催促:“想,想要更深……嗯啊……要邵渊的阳物……受……受不了了……”

    “我好痒……”

    段邵渊的眼眸愈加暗沉,他的手指顺势滑入了阮钰淳柔嫩的肠道,手指探索进去,直接就被紧致的肠肉紧紧夹住,身下的男人扬着纤细的脖颈,张开了嘴,喘息的叫着:“邵渊,邵渊……”

    真是饥渴。

    男人平日里腼腆,不爱和人交流,倒是没有想到私底下如此的放浪。

    他和邵竹还怕惊吓到阮钰淳,隐藏着心思,只约定一个考取了功名,一个待另一个功名到手后来守着这人,从士兵做起,当得功名后,再一起追求人。

    若人不答应。

    再强取。

    却没有想到,这人倒是心底早有自己。

    段邵渊的目光扫过阮钰淳那张艳丽逼人的脸庞,那张脸蛋上布满了红晕,眼神迷乱,嘴巴微张,吐出来的热气带着酒香,还有淡淡的麝香味,让人不禁浮想联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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