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5/8)

    他以为再次抱着她,盘旋在他心中的嘈杂纷乱就会消失。四年前和她度过的那些夜晚,沁入全身的安心感已经接近枯竭了,可是将她搂在怀中,心中却生出黑暗的冲动,而且这冲动越来越强烈。

    薇薇放下勺子,回头看着他,意思是“我吃好了”。

    “你真的那么爱他。”不是疑问的语气,而是肯定。

    克洛克达尔很不甘心,这些年没有她他不照样过来了么?可是听到她要和别人结婚的消息时,他有种想要呕吐的恶心感。

    那是他先盯上的猎物,她本该是属于他的爱人。

    一想到她为别的男人穿上婚纱,克洛克达尔的眼神愈发阴鸷。薇薇很想下来自己走路,但克洛克达尔在她腰上狠狠拧了一把,疼得她泪眼汪汪的。

    克洛克达尔把她抱到卧室,没有开灯,径直走到床边把她往上面一丢,开始解衬衫的扣子,顺便把钩子卸掉。

    薇薇摸了一把床单的材质,又凉又滑,应该是丝绸,在上面闻不到什么味道,很干净。男人的手在她身上乱摸,他陷入一种窘境,那就是不知道该怎么把她身上的裙子脱下来。

    她很没底气地说:“能让我先洗个澡吗?”

    他的手停住,从她身上移开了:“我跟你一起洗。”

    薇薇和斐迪南没有一起洗过澡,如果她提出这样的建议,百分百会被当成淫荡的女人。还是海贼好啊,道德要求没那么高。但也不是所有贵族都像斐迪南一样,只能说他在做爱方面比较保守。

    克洛克达尔家浴室是典型的格鲁潘修风格,强调奢华,黄色为主要色调,天花板中央是水晶吊灯。墙壁和浴池材质一致,浅灰色的花纹装点米白色的瓷砖,宛若裂痕,又像是山峰或者波浪。

    薇薇在克洛克达尔面前一件件脱掉衣物,露出的身体却不似他记忆中的完美。薇薇不是很想让他瞧见她完整的胸部,但他又不是瞎子,怎么会注意不到半球下方的烫伤。

    那些伤疤有的比较新,犹如紫黑色的珍珠,有的则比较旧,蜕变成了淡粉红色的小圆点。

    对于薇薇来说,向他展露身体上的伤疤比和他做爱还要让她痛苦。

    克洛克达尔的眼神里有着深邃的黑暗,手指不带色情意味地抚摸她的乳房:“这是怎么回事?”

    “是斐迪南。”薇薇小声地说,“他不高兴了会用烟头烫我,为了不让外人看见,所以烫的位置比较隐秘。”

    克洛克达尔沉默地把她的身体翻转过去,果然,屁股上和大腿内侧也有类似的烟疤。华美的礼服下掩藏着最不堪的真相,偏偏发生在他心爱的女人身上。

    “离开他吧,薇薇,做我的女人。”这是他们重逢以来,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

    薇薇宁可他阴阳怪气地叫她“乌盖斯特夫人”也不愿意听到他这么温柔地喊她,明明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为什么对她这么好。她不是一个好女人,不值得他这样用心。

    她摇摇头:“我说过了,你不能要求我离开他。”

    “别洗澡了,直接开始做吧。”克洛克达尔解开腰带,用脚把裤子踩在地上。他手指抚摸着因为烟疤不再光滑的乳房,捻捏她的乳尖。薇薇背对着他,配合地转头和他唇齿交迭。她还是很讨厌他嘴里臭臭的烟味,感到竖起来的肉棒抵在她屁股上,手握住它来回抚弄。

    克洛克达尔闲着没事的时候会用樱桃茎练习吻技,如今的他不再是当年那个接吻会把她下唇咬破的傻瓜,可以轻松用舌头给樱桃茎打结。

    薇薇被他的手和舌头弄得很舒服,忘情地扭动着腰肢,引导着他的分身进入她的体内。

    之前没用这个姿势做过呢,她的甬道被尺寸惊人的巨物填满,克洛克达尔的唇暂时和她分开,去看花穴吞吐肉棒的美妙景象。

    “他的有我大吗?”

    “明知故问。”薇薇手扶着盥洗台,夹紧双腿,寻求更多的快感。

    但如此一来很快就会结束,克洛克达尔不想那样,于是抓着她右腿的膝盖把她右腿抬起来。这个角度肉棒的进出十分方便,重重捣在花心深处。

    薇薇很久没有被插这么深,惬意地前后动着身体,红唇半张,时不时从喉咙里发出嗯啊声,淫液泄得更多,顺着腿根往下淌。水变多的不只是她下面这张嘴,快高潮时她双眼失神从嘴角垂下一根银丝,被他舌头一卷吞掉了。

    高潮后克洛克达尔用左腕抬着她的下巴,让她看镜子里自己的表情:“你丈夫要是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会怎么想啊?要不要我录下来到时候给他看?”

    她被迫看着自己被他操得露出性感的微笑,他的话同样刺激得她心旌摇曳,不禁去想那样的情况要是变成事实该怎么办好。想想就糟糕,但是为什么会有种很期待的感觉,难道她也是个变态吗?

    薇薇比四年前更有做爱的经验,自己都能感觉到她的甬道在把他的肉棒往里吸。体验过克洛克达尔的威猛后,斐迪南很少能满足得了她,反正他们夫妻关系本来就不和谐。

    克洛克达尔稍一放慢节拍,她就跟上来,主动向他的身体靠近。

    “真是个骚货,是不是是个男人就能上你,亏你能跟那头猪做一年的夫妻。”克洛克达尔抓着她的右腕,看她无名指上的钻戒,语气酸溜溜的,他和她可是一天合法夫妻也做不了。

    “唔,啊,不是的……”薇薇又把头低下去,想像鸵鸟一样将脑袋埋起来。有一件被她忽略的事,终于想起来,呜咽着说:“求你不要射在里面。”

    本来没打算在浴室做的,刚才她身上的疤痕让他过于震惊,连心思向来缜密的他也忘记要戴套了。虽然是很无所谓的事,他也没想让她怀他的孩子,但就是莫名不爽。

    看着她胴体上斑驳的疤痕,克洛克达尔无论如何也生不了她的气,干脆利落地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冷着脸:“那你用另一张嘴来接。”

    薇薇极其不情愿地跪在他面前,闭上眼把沾满淫液的紫红龟头含到嘴里。她给了他太多第一次了,这是她第一次口交,她都要分不清谁才是她的丈夫了。

    其实克洛克达尔光是看着她的脸就够兴奋了,摁着她的头,让自己的肉棒在她嘴里插得更深。薇薇被捅得差点吐出来,抓着他的手,向他投去求饶的眼神。

    他象征性往后退了一点,霸道的龟头继续在火热的口腔挤压她柔软的小舌。眼泪沿着薇薇的两颊流下,显得她更加楚楚可怜。这女人真是恶魔派来诱惑他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涉及到她的事就会失去理智。

    随着精液的射出,克洛克达尔的心情稍微好转了一些,但想要发泄所有的压力远远不够。他自慰的时候从来是射完就软,唯独和薇薇做爱时能一直硬着。

    他勾着薇薇的上身,坐到浴缸边缘,让她迈腿坐上来。薇薇的腿有些绵软,哆哆嗦嗦按着他的肩膀,湿得不能再湿的小穴对准龟头,肉棒很流畅地滑入她的轨道。

    他托着她的臀部上下移动,与肉壁制造摩擦。

    薇薇声音带着哭腔:“呃,我感觉里面好烫。”

    “叫我名字。”

    薇薇把脸埋在他胸口,似乎连喊他名字都很害羞。

    克洛克达尔逗她:“在跟你做爱的是谁呀?你是乌盖斯特夫人,那我一定是乌盖斯特先生吧。”

    “别捉弄我了。”她有气无力地捶了两下他的胸口,在这种场合下更像是撒娇。

    “喊我,喊我我就帮你救你的丈夫。”他轻轻拨弄着她的乳头,唤她:“薇薇。”

    薇薇的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一样滞塞,曾经那样要好的他们,现在却像是做生意一样讨价还价。

    她真的有资格叫他的名字嘛,她不知道该怀着怎样的心情和语气,去呼唤她深爱之人的名。因为她精神上的抗拒,空气变得比蜂蜜还要浓稠。

    这次克洛克达尔心没有痛,眼睛先痛起来了。以前有过他审讯的时候不小心把辣椒水溅到自己眼里,那一瞬间他疼得想把眼珠挖掉,眼下不愿配合的她面容在他视线里开始模糊起来。

    “算了。”他的心情比被拧干的抹布还要沮丧,他只会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去强占她的肉体,不肯面对她已为人妇的事实。

    真是的,他到底在做什么啊。

    薇薇用力抱住他的身体,几不可闻地喊了一声:“克洛克达尔。”

    直到泪水落在自己的手背上,克洛克达尔才察觉到自己哭了。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软弱了?都是她干的好事。

    “薇薇,今晚把我当成你的丈夫吧。”他紧紧搂着她的身体,肉棒仍插在她的穴里,他内心真正的想法还是想要挽留她,可是她已经拒绝过他两次了。如果第三次被拒绝,那么他们恐怕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吧。

    什么是夫妻?是只要在国家机关领取结婚证明就是夫妻了吗?夫妻,夫妻就一定心意相通吗?

    薇薇和自己的丈夫才没有这么如胶似漆地缠绵过,可是他不知道。薇薇说了声“好”,仰起头去吻他的唇。贵妇不经常干活的柔软手掌拂过他背上隆起的肌肉,两个人此时都大汗淋漓,她能感觉到克洛克达尔的体温比她要高。

    “那你他妈倒是叫啊。”克洛克达尔没好气地说。

    薇薇被他凶了,有些委屈,她有在浪叫啊,要她叫多大声才满意:“叫、叫什么?”

    “叫我老公。”

    格鲁语比较含蓄,只有“亲爱的”和“丈夫”,没有“老公”这个词,阿拉巴斯坦语系里才有。

    薇薇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老公?”

    克洛克达尔神色愉悦地应了一声,之后薇薇发现她上当了,克洛克达尔的攻势比之前更猛了,甚至托着她的腿站起来。她整个身子在肉棒上不停颠簸,感觉马上就要散架了。他像一匹不愿被驯服的烈马,要把骑手甩飞一样顶着胯。她根本不敢松手,害怕一松手就会掉下去。

    薇薇想起四年前处夜后下不了床的情景,心中充满了恐惧。她向他求饶,但是他像是没听到一样,不顾她的哭喊继续抽插。

    她后背抵在冰凉的瓷砖上,前面是男人强壮的肉体,被夹在二者中间。克洛克达尔的胳膊从腰间移到她脖颈后面,护着她的头防止顶撞时磕到她。

    灭顶的快感袭来把她一遍遍推上高峰,薇薇的神志逐渐不清醒,嘴里无意识地喊着他“老公”。

    要射的时候他把她放下来,精液喂到她嘴里。薇薇这时都快要昏过去了,手垂在地上,舌头只是凭着本能在舔舐柱身。

    克洛克达尔看她体力到极限了,便不勉强她继续,打开莲蓬头把两人的身体冲洗干净。薇薇靠在他怀里打盹,眼睛都睁不开。她刚到他家时是八点,他估计现在有十一点了。

    他耐心地用浴巾帮她擦拭身体,每擦过一个烟疤他心里的怒火和疼惜就更盛一分。

    他把薇薇放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而他则去书房,给治安管理局的那几个熟人打电话。

    薇薇这一觉睡得并不太好,做了一夜的梦,早上醒来后又都忘记了内容。她昨天奔波了一天实在是累坏了,在陌生的床上醒来,发现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好像天还没亮一样。

    薇薇赤着脚下床,拉开窗帘,自己身上是一条样式普通的白色睡裙,十分宽松。她看到床边有一双拖鞋,就穿上了。她来时穿的裙子不知道哪里去了,不会还在浴室里吧。

    女仆送来洗漱用具,但是没有送来薇薇的裙子。她说主人在等她一起用餐,薇薇洗漱完由她带路去了餐厅。

    克洛克达尔正在餐桌上看报纸,余光瞥见她们来了,把报纸交给仆人,让女仆去把早餐端上来。

    薇薇在想如果他们结婚,大概每天早上醒来都会看到自己身边空荡荡的。在她家斐迪南起得比她晚,而克洛克达尔早上总是不见踪影,说实话她更喜欢醒来的时候有人陪伴。

    薇薇的早餐是一杯热牛奶巧克力,两个羊角面包和一根烘焙过的火腿肠。克洛克达尔那边是一杯红茶,吐司上面的果酱和黄油已经涂好了。他挥挥手让仆人退下,留他们独处。

    他知道薇薇的睡裙下面是真空的,叫人浮想联翩。他肆意打量她披散着的妩媚蓝色长发,乳尖把前襟撑起来。他很喜欢那两个小凸点,尤其是白色比较透肉,真是绝佳的风景。

    薇薇没有用刀叉,直接手拿起火腿肠竖着含进嘴里,小嘴吮吸着,让他想起昨晚她的口交,不自觉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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