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费之爱(5/8)
薇薇清楚寇沙是凶多吉少了,她为他的死感到难过,也无颜再见多托伯父。更让她难过的是克洛克达尔始终不肯说实话,她只想知道寇沙的下落。
再见面时,她平静地对他说:“我们分手吧。”
克洛克达尔气笑了:“就为了一个丢下父母跑去边境的男人,你要和我分手?”
“寇沙才不是那种人,他很爱他的父母,你对他又了解多少?除非他死了,否则他不会丢下父母的!”
虽然早就清楚他们不会结成伴侣长相厮守,但克洛克达尔没想到分别的一天来得这么快。他俯下身对着她的脸吐出一口烟圈,烟头都快杵到她脸上,薇薇没闪避的意思,毫无惧色地看着他。
“那就这样吧。”这丫头倔起来也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他清楚他们之间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薇薇把他给的戒指还给他,他攥紧了它,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沙化飞走了。
她何尝不痛心,曾经他在她未来的规划之中,那样的期望因为他的冷血嗜杀化成了破灭的泡沫。是他毁掉了一切,但是却没有丝毫的悔恨。
这些年的情与爱终究是错付了,她一直在等他回头,希冀着他能告诉她寇沙的尸体在哪。可是他这个人的性格就是这样,被他咬住的猎物只有烂在肚子里的份,绝没有吐出来的道理。
在这件事上薇薇着实有点想不开,寇布拉看她心情很糟,估摸着是因为她最好的朋友下落不明。对于寇沙的事他也很遗憾,那么好的一个小伙子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以前女儿和雨地领主关系不错来着,寇布拉还以为克洛克达尔把她当女儿看待,便非要她去雨地旅游,换换心情。
薇薇拗不过寇布拉,总不能告诉他自己和克洛克达尔过去有一腿现在已经分手了吧,只能硬着头皮去他的领地度假。尤其是他们分手时直接撕破了脸,她也不想刚分手就在前任面前晃来晃去,没杀心也给人弄得起了杀心,怪尴尬的。
想到这,薇薇不禁感慨自己亲爹真会坑女儿,几年前因为他的谎话害得她失了身,现在又硬要她来雨地。
过去她到雨地都是由他接待的,薇薇以为按克洛克达尔的性子会忍辱负重接驾,但是这次她没在接驾的队伍里看见他。领主的代理人说领主突发恶疾病入膏肓奄奄一息命不久矣,下床走一步就会当场去世,所以由他代为接驾。
贝尔心中狂喜,他终于不用看见克洛克达尔那张讨厌的脸了。他从七年前第一次见面起就无缘无故地讨厌他,耳听着他死期将近,恨不得仰天长笑三声。考虑到这是在公主驾前不得放肆,他忍住了,但没完全忍住,因为薇薇听到他低笑了一声。
雨地能逛的地方就那几个,薇薇早和克洛克达尔逛不知道多少次了,几乎每个地方都有他们的足迹,如今再看除了触景生情没有任何意义。
薇薇在房间里抱着地图研究,还真找到几个她没逛过的地方,不是治安比较混乱的贫民窟,就是少儿不宜的红灯区,无论哪个都不适合公主莅临。还有一个地方引起了薇薇的注意,是一个很有名的高级酒吧,叫伊甸园。
那里有着被誉为“神之酒杯”的调酒师佐佐·仓溜,他有着出众的调酒技术,但是只给看得顺眼的人调酒。据说他调的酒有占卜的能力,喝下去的人能看见自己的未来。
没有女孩会对占卜不感兴趣,即便心里不一定相信占卜的结果,抱着玩一玩的心态是没问题的。薇薇晚上趁贝尔不注意,从后门溜出去直奔伊甸园。
令她失望的是神之酒杯今天并不在伊甸园,她随手点了一杯利口酒独酌。
“这位美女的酒钱算在我账上。”
薇薇听到熟悉的声音,随后一大坨粉红色刺猬挤到她边上坐下来。
她立刻说:“不需要。”
酒保得到截然相反的两个指令,露出了为难的表情。多弗朗明哥稍稍放出一点杀气,逼得他慌忙低头照做。
薇薇很不情愿地转向身旁的人:“唐吉诃德先生,你怎么会来阿拉巴斯坦?”
“呋呋呋呋呋,我岛上的兴建工作太过顺利,闲得发慌。又听说鳄鱼得了重病,特地来吊丧。你男人快死了,还有心情在这里喝酒?”
“我们已经分手了,现在我和他没关系。”不知出于什么心理,薇薇补充了一句:“是我甩了他。”
多弗朗明哥闻言爆发出大笑:“鳄鱼居然会被女人甩,真是好笑。”
薇薇想起克洛克达尔那死不悔改一条路走到黑的模样,恨恨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刚刚你说要请我对吧?可别后悔哦,低度数的酒我能喝好几杯。”
多弗朗明哥做了一个随意的手势:“这点钱我还是出得起的,请便。”
薇薇喝多了酒,酒壮怂人胆,又往他的胯部看了几眼。多弗朗明哥注意到她的视线,一笑露出满口白牙。
“唐吉诃德先生,”薇薇一本正经地看着他,下一秒提出的问题画风急转直下:“你的老二大吗?”
“呋呋呋,你亲眼看看就知道了。”
事后薇薇酒醒了想起这晚自己说的话,羞耻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过当时她确实是醉了,真的跟着多弗朗明哥去开了房,进门扒了他裤子看到一个庞然大物,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多弗朗明哥看她这个反应也挺意外的:“鳄鱼是没长几把还是怎么?你这是什么表情。”
虽然薇薇已经和他分手了,但该保守的秘密还是要保守的,她是一个很讲信用的人。
“克洛克达尔先生的没你的大。”这是实话。
“呋呋呋呋,我的下面让你看了,你的也让我看看。”
薇薇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开始脱衣服。她今天穿的一件紫白花纹吊带,加一件白毛领浅绿色外套和白色热裤。
说起来下面不是比上面更私密的部位吗,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解开腰带,脱了热裤和内裤,真就只让他看下面。
多弗朗明哥三米高的个子,弯下腰把她往肩上一扛,直接往大床走去。薇薇被摔在床上闷哼一声,他蹬掉尖头皮鞋欺身压上来。雨地、体型巨大的男人、安静的夜晚,这些意象组合在一起让她仿佛回到了七年前。她依旧是那个一无所知、不会反抗的小女孩,乖乖躺着,准备承受接下来的一切。
他也不脱她的外套,手顺着上衣伸进去揉她的胸,吹了声口哨:“手感不错,鳄鱼真有福气。”
上衣被撩起来卡在脖颈,不把衣服完全脱掉就做爱有种特别的感觉。薇薇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想发出过于羞耻的声音。为什么她心里这么难过呢?是因为在和她亲热的不是自己喜欢的人吗?
多弗朗明哥看起来非常有经验,同样粗糙有老茧的指尖捻抹她的乳首,即使经常被玩弄身体的薇薇也没几下就有了反应。她闭上眼,想象是克洛克达尔的手指在描摹她的乳晕,眼泪快要流出来了。
压在她身上的人大手一捏把她的巨乳堆到一起,同时吮吸她的两个乳头,湿乎乎的舌头以不可思议的方式在两个乳头间游弋。他弄得她很舒服,薇薇不由夹紧大腿,脚趾紧紧蜷缩着。
多弗朗明哥的肉棒抵在她腿上,触感炙热,表面青筋暴突,比克洛克达尔的要让她更加心动不已。克洛克达尔一直为自己的尺寸自卑,薇薇虽然总是安慰他不要紧,但也有些厌倦了他每次都用手指的做爱。现在她不得不承认,也许像多弗朗明哥这样的男人才能满足她。
她还没反应过来呢,已经被扶着腰到了上面。多弗朗明哥让她把屁股朝着他,在她面前赫然是紫红挺立的肉棒。
薇薇回头看着他,眼神犹如一只跪坐在祭坛上的无害羔羊。
多弗朗明哥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地扒开她的阴唇,手指挑弄着淫液,问她:“鳄鱼会舔你这里吗?”
“从来没有。”
“哦,我就知道,那个男人在床上一定很无聊,看样子就能看出来。”
多弗朗明哥一巴掌打在她右边的臀瓣上,薇薇“啊”地叫出声,全身颤抖不已。他啪啪连着打了她好多下,把她的屁股打得又红又肿。薇薇疼痛的同时感到一种奇异的快感,眼泪终于顺着脸颊流下来。
他舔她小穴的速度凶猛,同时手指照顾她的阴蒂,上下拉扯。薇薇快要高潮,腰不自觉地扭起来,一想到现在两个人的位置,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在男人眼前暴露无遗,她又是羞耻又是兴奋,感觉整个人都快要融化在这场性爱之中。
多弗朗明哥对她的表现不是很满意:“你是笨蛋吗,就不会照顾一下我的几把?嘛,看来鳄鱼没和你用这种姿势做过吧?我教你,用你的奶子把我的几把裹住,给我好好吸。”
“我知道了。”
薇薇回过神来为自己的迟钝感到不好意思,手托着双乳将他的长器埋入其中。
多弗朗明哥的肉棒太长了,即便被乳肉包夹也伸出来很长一截。薇薇无师自通地上下搓弄按摩着,含住鸡蛋般圆润的柱头,舌尖技巧地扫过马眼,随即用舌头紧紧缠绕柱身。
“口活不错,你很会吸嘛。不过还不够,再深点。”
多弗朗明哥伸手摁住薇薇的头,使劲地往下压。他的几把真的好长,一直操进薇薇的喉咙都绰绰有余。薇薇被龟头顶得喘不上气,眼泪不要钱地流出来。
黏稠量大味道浓郁的精液涌在她喉咙里,薇薇感到压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拿走了,松了口气,有一瞬间她还以为自己要被杀掉了。她被克洛克达尔调教过有吞精的习惯,把多弗朗明哥射出来的精液也一滴不剩咕噜咕噜咽了下去。
多弗朗明哥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又更换体位,让薇薇仰面躺下,腿张成型,对准她的小穴用力插了进去。
“唔!”薇薇攥紧了床单,疼得泪流不止。
多弗朗明哥不会帮她擦去眼泪也不会哄她,只是一味追求着自己开心,将粗长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捣进去。甬道以极快的频率收缩,他没想到她高潮这么快就来了。肉棒捣到深处,龟头肆意摩擦着子宫口,他察觉到不对,全部退出来,只见殷红的血混着乳白色的淫液从穴口流出来。
他的表情很奇怪:“你他妈怎么是处女?鳄鱼没上过你?”
薇薇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克洛克达尔从来没这么粗暴地对待过她,但也没带给她这样的快感。
“守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不上,只让她口交?你真的是他女人吗?”多弗朗明哥见她不答话,也懒得去思考个中缘由。“算了,反正我不在乎。”
他再次翻动薇薇的身体,侧躺在她背后,抬着她一条腿从后面顶进去。另一只手从她腰下穿过,还有余裕料理她的乳头。手和肉棒轮流加重力道,原先的痛楚荡然无存,仅剩灭顶的欢愉。
薇薇被他玩得很惨,已经顾不上去想克洛克达尔,随着肉棒每一次的进攻大声地浪叫,脑中胡思乱想着各种念头,“今天我可能要死在床上了”“要真死掉了该怎么和爸爸交待”。
“骚货,你的水真多。”他拽着她的头发让他把他肉棒上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舔干净。
薇薇两眼无神地舔舐着,并不满足地扭着屁股,似乎还想要更多。
她听到多弗朗明哥略带嘲弄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叫爸爸,叫了我就让你爽上天。”
尊严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她只想要在肉欲的地狱里彻底堕落,沦陷得更深。
“爸爸……”
多弗朗明哥很满意她的回答,用他最擅长的体位,从后面卡着她的腿弯把她抱起来。薇薇两脚悬空,背靠着男人结实的肌肉。他略微一松手,薇薇全身的力量都压在小穴和肉棒连接处,被重力拉扯着落在巨根上。
多弗朗明哥不知疲倦地顶胯,让她的身体在肉棒上颠簸,一次插得比一次深。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