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费之爱(4/8)

    他和薇薇的关系是两个人的秘密,他深切体会到两个人的秘密远比一个人的秘密要甜蜜得多。薇薇让步入中年的他心态年轻了不少,没事干的时候回想起她,他会一边抽雪茄一边露出傻笑。

    尽管克洛克达尔在她身上发泄自己多年来压抑着的性欲,但他们不是只有交欢的夜晚才见面。有时候白天也会见面,他讲一些她从没听过的故事,而她会讲一些琐碎的日常。再无聊的事情只要从她嘴里讲出来,他都能耐着性子听完。

    薇薇会演奏竖琴,弹了他最喜欢的曲子。他听的时候不动声色,实际上已经硬了。薇薇对上他灼热的目光,一时心慌竟弹错了几个音。

    他怎么能用这样的眼神看她,要是被边上的侍女瞧出端倪可如何是好。薇薇脸颊发烫地低下头,掩饰内心的喜悦,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克洛克达尔会和她讲一些海贼的故事,引得她对做海贼有些向往。但是她身为公主怎么能抛下国家和他出海呢,要是她有兄弟姐妹还好说,父亲只有她一个孩子。父亲虽然有时候不太靠谱,但确实很疼爱她,她没办法不报答他养育她的恩情。

    这日克洛克达尔应召去参加七武海会议,薇薇想跟他一起去。恰好巴洛克工作社新收了一个能易容成别人模样的高级特工。克洛克达尔让他接触薇薇变成她的样子留在王宫,带着她坐上了自己的船出海。

    薇薇第一次出海,对什么都很稀奇,趴在船舷上看风景。克洛克达尔警告她不要一直盯着海面,大海折射的阳光对眼睛不好。

    他的小狗比谁都向往自由,但是从来没忘记自己必须肩负的责任。她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幼稚,她也很努力地在学习治理一个国家必备的知识。最让他动容的是她幻想的未来是有他的,她会很认真地对他说,拜托以后帮我一起治理国家。

    克洛克达尔在她看来是可以依赖的年长者,他的胸膛坚实可靠,她经常用崇拜的目光注视着他,满足他作为男人的自尊心。但是他有着更远大的理想,注定不能长久地陪伴她。他自认不是轻易动摇之人,但不知为什么和她在一起容易迷失心智。有那么几个瞬间,他萌生了放弃做海贼陪她在阿鲁巴拿共度余生的念头。但很快他又坚定了信念,在分别前他会贪婪地从她身上吸取支撑自己以后走下去的力量,这是他目前的打算。

    薇薇很享受和恋人独处的时光,每天早上在他怀抱里醒来,沐浴着他满是爱意的视线里,让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克洛克达尔更倾向于用手指满足她,所以不会太吃不消。薇薇现在已经能承受他的三根手指了,身体没有一开始那么敏感,被玩弄小穴和乳头也能坚持一段时间不高潮。

    船只快要抵达海军总部的时候,一个粉色的身影从天而降。薇薇看到一个黄头发戴红墨镜的男人。他的大衣全是炸起来的毛,从远看像一个粉红色的刺猬。

    他比克洛克达尔还要高大魁梧,薇薇在他面前就和小孩子在成年人面前一样。更令薇薇在意的是他穿的紧身裤,裤裆看起来鼓鼓的,很明显身怀特长。咳咳,都怪这些时日天天和克洛克达尔黏在一起,搞得她越来越淫荡了,她平时从来不刻意观察这些乱七八糟的细节的。

    “哟,想不到鳄鱼船上还有这样的美女。”多弗朗明哥叉着腰,向她压迫过来。

    薇薇一点也不怕他,背靠在船舷上抬起头,想透过红色镜片看清他的眼神。

    克洛克达尔的身形在她身边显现,宣示主权似的一只胳膊揽住她的肩膀:“多弗朗明哥,你来我的船上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过来看看,呋呋呋。她是你的女人?”

    “你什么时候变得爱说废话起来?”克洛克达尔语气一点也不客气。

    当着正主的面,多弗朗明哥视线在薇薇身上大胆地上下扫视,挑衅意味十足地:“啧啧,身材真不错。等你哪天玩腻了,借我玩玩怎么样?”

    他的语气让她很不舒服,仿佛她是一样物品。即便有墨镜的遮挡,薇薇还是察觉到了他眼神里的下流,好像在他面前自己一丝不挂似的。

    没等克洛克达尔发作,多弗朗明哥踩着丝线从空中跳走了。薇薇看不见丝线,在她眼中多弗朗明哥像是在海上飞行一般,为此她还多看了他几眼。

    快到海军总部了遇见他,克洛克达尔觉得晦气,手在船舷上一拂,切断了连接两艘船的丝线。

    他对薇薇说:“你要小心,他不是什么好人。”

    不用他提醒薇薇也能看出来,闻言她撇撇嘴:“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你也没告诉我你不是好人啊。”

    克洛克达尔被她的话噎到了,确实,他对薇薇做的事也谈不上多有道德。小狗的胆子真是越来越肥了,敢这么顶撞他。

    他装出凶狠的样子,恶狠狠钳着她的脸:“他比我没底线得多,我好歹不会光天化日调戏良家妇女。离他远点,听到没有?”

    “呜,听到了。”薇薇伸出灵活的舌头飞快舔了一下他的手指,这个动作把他心底的火一下子勾出来了。

    她这是在干什么?明目张胆地调戏他?要不是马上得出席会议,克洛克达尔真想现在就进屋把她办了。

    他心有不甘,用力捏了一把她的胸,威胁着在她耳边低语:“小丫头,等我回来再好好收拾你。”

    薇薇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大声地说:“我等你呀。”

    这次七武海会议七位就出席了四位,除了他和多弗朗明哥外,出席的还有暴君大熊,最不可能来的鹰眼居然来了。多弗朗明哥先是用丝线操纵一个海军和另一个海军打架,战国出面才罢手,随后更是直接坐在了桌子上。

    战国对他们没什么好感,上来就称呼他们“杂碎”,克洛克达尔冷眼看着他和多弗朗明哥交谈,光是他们几人开口空气中火药味就十足。真是一群没礼貌的人,克洛克达尔面无表情地摩挲着手指上刚刚被薇薇舔过的地方。

    到场的几人被分配了要和海军合作的任务,不是特别重要的事肯定不会让他们亲自出马。克洛克达尔在脑海里简单计算了一下,接下来一段时间有的忙活了。

    会议结束后他回船上跟薇薇道别,说他就不陪她回阿鲁巴拿了,他的手下会把她平安送回去的。薇薇对此表示能够理解,叮嘱他注意安全。

    两个人在码头吻别的时候听到了嘲讽的口哨声,是多弗朗明哥吹的。克洛克达尔碍于薇薇的面没有骂他,为了给她留个念想,他摘下中指上的蓝宝石戒指让她拿着。

    薇薇是看着他摘下戒指的,估计领会到了他的暗示,脸颊微微泛红。

    五个月很快就过去了,克洛克达尔办完事回阿鲁巴拿后第一时间去找薇薇,就看见她和一个深茶绿色短碎发的青年在花园里有说有笑地交谈着。他亲眼看到他把一束花递给薇薇,而她居然想都不想地就收下了。

    克洛克达尔心里一阵酸涩,他知道她这个年纪的小姑娘耐不住寂寞,容易红杏出墙,但他以为她会是特别的。明明答应过会等他回来,他在战场上九死一生,靠着想她度过一个又一个难熬的夜晚。而她呢?他拼命的时候她在和比他年轻的男人玩闹,也许他们会接吻,会有更亲密的举动……想想就要疯掉了。

    果然他一开始不该信任她,没有人值得他的信任。虽说信任别人要做好被背叛的准备,但克洛克达尔还是狠狠地被伤到了。他的心是浸了毒药的短刀,见识了无数人性的阴暗面,思想远比常人要偏激,甚至不去向薇薇求证,就认定了结论。

    面对敌人,他是一个理智的人,面对爱人,嫉妒冲昏了他的头脑。待寇沙走后,克洛克达尔元素化幽灵般跟着他,待到没人处显出身形。

    “站住。”

    寇沙看见克洛克达尔,被他吓了一跳:“你是什么人?”

    克洛克达尔看着就不像善类,表情明显不怀好意。寇沙紧张地舔了舔嘴唇,做出防御的姿态。

    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直勾勾地盯着他:“你和薇薇是什么关系?”

    “薇薇?你想打她的主意?”寇沙做梦也想不到眼前这个面带横疤的中年人会是薇薇的地下情人,因此产生了误会。想着先下手为强,他一拳向他打过去。

    黑发男人没有丝毫躲闪的意味,诡异地一笑,在他拳头接触到他身体的一瞬间元素化。寇沙的拳头打了个空,径直从他身体里穿过去,不由地愣住。下一秒他的喉咙被钳制住,水分不断地从男人抓到他的部位流失。

    青年瞪大眼睛,难以置信自己如同一只虫子般被他轻易就捏住无法反抗。

    克洛克达尔长出口气,松手,寇沙的木乃伊落在地上。他犹不满意,在他胸口重重踩上一脚。寇沙此时还没有死,胸部被他踩瘪,犹如枯叶被踩碎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海贼就是这样,杀多了人,心比刀刃还冷,对自己不在乎的人的生命无比轻视。更不要提是他先动的手,那他更有理由杀他了。

    克洛克达尔点燃雪茄,抽了几口,心情烦闷异常。他懒得处理寇沙的尸体,就这么把他丢在这,转身回了王宫。

    “克洛克达尔先生,你回来啦。”薇薇见到久别重逢的恋人,十分惊喜,眼睛像电灯一样亮起来。

    克洛克达尔把这当成她的演技,看她来挽自己的胳膊,粗暴地把手抽出来,将她往远处一搡,质问:“刚刚和你亲热的那个男人是谁?”

    薇薇被他推开有些委屈,听到他的话才知道他误会了。他用的是“亲热”这个词,上来就给她扣了好大一顶帽子,她忍着眼泪:“他是寇沙,和我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你不要多想,我把他当哥哥,他也把我当妹妹。”

    “呵,你俩还是青梅竹马呢。哥哥?妹妹?他能继承你爹的王位吗?”对于薇薇的解释,克洛克达尔是一个字也不信。“我亲眼看见了,你和他都快亲到一起了。”

    薇薇怒气值到了极点,也爆发出来,不顾被旁人听到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大声地驳斥:“你胡说什么,大白天的我和他在那个地方能做什么。”

    “既然你们清清白白,那你为什么收下他的花?”

    “那是他爸爸给我爸爸祝寿用的,爸爸生日快到了。他爸爸觉得自己是平民没有资格面见国王,所以拜托寇沙把花给我转交给爸爸。花里还有他代笔的贺卡,不信我去拿给你看。”

    克洛克达尔听明白其中缘由,才明白确实是一场误会:“真是的,我还以为你背叛了我。”

    薇薇吸了吸鼻子,眼眶红了:“你一点也不信任我。”

    “好啦,别哭了,是我不好。”

    克洛克达尔想把她揽进怀里安慰一番,这次轮到薇薇用力推开他:“你一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就推我,还污蔑我和寇沙的友谊。一句话就想打发我?没门!”

    克洛克达尔“嘶”了一声,觉得事情大条了。几句话就让她气成这样,那她要是知道自己已经把人弄死了,岂不是会闹得更厉害。

    他没再安慰下去,抓紧去刚刚杀了寇沙的地方把木乃伊彻底沙化,变成亲妈都认不出来的一滩齑粉才放心。没想到他堂堂七武海也有杀个人要跑两趟的一天,爱情真是使人盲目啊。

    他的担心不无道理,薇薇得知寇沙失踪的消息后也介入调查。她有些怀疑是克洛克达尔干的,但他是什么人,一口咬定他什么都没做。薇薇没有证据也仅仅是怀疑,甚至反过来被他指责她不信任他。

    薇薇试着诈他一下,谎称找到了目击证人。克洛克达尔可不会上这种当,表现得无可挑剔。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就是他,是他亲手杀了她最好的朋友。

    克洛克达尔想要派人买通寇沙的父亲,让他做假证说寇沙没死,没想到那个老头顽固得要死,多少钱都不能让他改口,反而一直追问自己儿子去哪了。他能做的不过是散播一些寇沙在边境出没的流言,但他始终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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