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3/3)

    目光移到容堂姑的脸上,她正围在容二嫂身边,迭声的安慰容二嫂,目中透着关切,上次白扬从她身上看到孽债,长辈做下的孽,让她享受到了实惠,这一次,白扬却看到了实实在在的债,自己亲手做的孽啊!

    安安的房间白扬还是第一次来,墙壁刷成浅粉色,粉色的小床,粉色的小被褥,各种柔软的娃娃玩偶,安安小小一隻,深陷在被子里,原来肉嘟嘟的粉嫩小脸,现在变得蜡黄,整个人瘦成一把骨头,白扬看着心疼极了,心里暗暗自责,上次在医院里看到了怎么没有重视呢?

    是了,医院本来就是气息驳杂之地,且他以为女孩子身上有点阴气是正常的,就没太过关注。

    抱起安安,一脚踹倒大阳臺上极其华丽色彩鲜艳红如血色的油纸伞,白扬冷着脸下楼。

    楼下,容堂姑突然脸色一变,硬生生吐出一口血来,目光与缓缓步下楼梯的白扬隔空相对,眼中尽是阴毒。

    容熹察觉到不对劲,往白扬身前一站,挡住容堂姑的目光,厉声质问,「怎么回事?」

    容老爷子想到一个可能,抖着嘴角问白扬,「安安不是得了不知名的病,是有人要害她?」他跟白扬的爷爷接触过,知道这世上有很多奇人异事,能断干坤,自然也能害人性命,只不过之前一直没往这方面考虑。

    白扬没有直接回答容老爷子,而是问了一个令人觉得很奇怪的问题,「容堂姑什么时候新换了髮型?头髮剪短了很多呢。」

    容大嫂说:「一个月之前,我记得。」

    白扬点点头,又问:「安安房里的红纸伞是谁送的?什么时候送的?」

    容二嫂哭着说:「是容堂姑送的,半个月前送来的,安安很喜欢鲜艳颜色的东西,一直放在房里呢,」意识到什么,声音急促,「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红纸伞有问题,安安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是因为红纸伞?」

    谁都不是傻子,容堂姑毫无预兆的吐血,白扬又问了这些问题,怎么想都觉得这件事跟容堂姑容双脱不了关係。

    容二哥瞪着容双,「容双,你说,你到底干了什么?你对我女儿到底干了什么?」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容双的女儿常晶却跳出来,指着白扬道:「大家都别听这人胡说八道,咱们才是一家人,我妈怎么可能害自己的侄女。」

    「呵,谁跟你是一家人,没做亏心事,你妈吐什么血,你能给个解释吗?」容羽说道。

    容熹冰冷的声音响起,「容双,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容家所有人都虎视眈眈的盯着容双,他们想不通,他们虽然不喜欢容双,但碍着容老爷子的关係,一直厚待容双,容老爷子更是把容双当女儿疼,就连容双出嫁的嫁妆,现在住的房子,甚至容双一家的生活都是他们照顾的,容双到底有什么不满的。

    容双矮身用纸巾擦干净血,又狠狠咳了几声,再抬头的时候,已经一脸眼泪,「大伯,就连你也不相信我吗?我可是在你跟前长大的,你说把我当女儿,会有父亲不相信女儿的话吗?」

    悲哀谴责的看着众人,「我重新烫个头髮有罪吗?我是安安的姑姑,送个礼物给她不行吗?安安身体不好,我也很担心啊,我天天带着儿女过来看望照顾你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你们怎么能因为一个外人的几句话,就给我扣上害亲侄女这么大个罪名?

    我吐血你们不关心我,反而认定我做了亏心事,认为我这是报应吗?我冤不冤啊,我比窦娥还冤呢,」容双大哭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才道:「我不是吐血是咯血,是因为我生了病,支气管炎。」

    容大嫂和容二嫂都是本性善良的人,被容双这么一哭诉,脸上出现动容的神色,觉得没有证据这么怀疑人家不好,而且,之前话赶话,她们把容双跟安安的病情联繫起来了,现在想想,不就是送了个油纸伞吗?很多人都用油纸伞,特别是南方,听说几十年前,男女结婚还要在新房里挂一把红色油纸伞呢,也没出什么问题啊,当下就有些抱歉的看向容双了。

    白扬呆呆的看着容双,好一张利嘴啊!硬是把死局盘活了!

    突然肩膀一热,一隻大手落在他的肩膀上,抬头,就见容熹看着他呢,郑重的说:「我相信你。」白扬不是那种胡乱污蔑人的人。

    「还有,你不是外人。」

    白扬眨眨眼,「难不成我是内人?」说完,自己先笑了,心里却有点感动,不枉费他得了好酒还知道想着他的一片心啊!

    这时 ,容羽也跑过来,「白扬,我也相信你。」白扬犯得着无缘无故的跟容双杠上吗?

    白扬伸脖子往门外望望,容羽也伸脖子望望,只看到一片白的天空,好奇问:「白扬,你看什么?」

    「看看有没有飞雪啊?」

    「没有啊。」

    「那就说明容双不冤。」

    「这个??????你厉害。」

    白扬清朗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容二嫂,你最近是不是觉得很累,很容易困,有时候还会无端发冷?你是成人,所以红纸伞对你起到的作用有限,但安安是一个三岁多四岁的孩子,身体相对于成人比较弱,且红纸伞就放在她的房里,对她的影响也最大,如果是一般的红纸伞,当然不会对身体有损害,但容双送的这把红纸伞应该是你自己定做的吧,而且,送到你手上的时候,应该是半成品,伞面的颜色是你亲自刷上去的,红色颜料之中,混合了你自己的血液,这本来没有什么,但是脱离体内自然迴圈的血液,就成了阴物了,伞把应该也经过你的加工,你是不是把减掉的头发烧了之后,埋在伞把里?头髮也为阴物,原本平常无奇的红纸伞,混合了血液与头髮两大阴物之后,就拥有了聚阴功能,久而久之,阴气入体,大人还能抵抗,小孩子可抵抗不了,往往一睡不醒。」

    「你之所以吐血,是因为我踹坏了红纸伞,身体受到了反噬。」

    「你若是不服,你若想要证据,可以验一下红纸伞上血液与头髮的dna,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容羽跳出来:「还窦娥呢!你比农夫与蛇的那条蛇还要毒。」

    容老爷子苍老粗哑的声音响起:「容双,为什么?」声音疲倦,失望透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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