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3)

    容老爷子望着比上周见到的时候老了好几岁,最重要的是精气神没了,整个人透露出一种行将就木的气息,容大哥容大嫂面上难掩悲色,往常咋咋呼呼的容羽今天一反常态,安静的坐在那里,容二嫂在容二哥怀里呜呜咽咽的哭,容熹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脸色发黑,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家里气氛这样低迷,他不想把白扬搅和进来,让他好好一个假日泡汤。

    医生诊断后告诉他:「你老婆的这个病拖不得了,必须儘快进行手术。」

    商贩急了,顾不得即将做成的一笔生意,草草收拾了东西就往家赶,将两个才几岁的孩子託付给邻居照顾,商贩抱起老婆上了医院。

    星期天下午,小商贩依然在胡同里做生意,成群结队的游客正蹲在他的摊子面前挑挑拣拣,商贩招呼着他们,有问必答,态度热情,却突然接到一起租房的邻居的电话,说他的老婆又晕倒了!

    可是该怎么办?他又能怎么办?商贩内心绝望,一个大男人蹲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哭着哭着,突然的,脑袋闪过一道亮光,那个圆形玉佩,如果他没看错的话,昨天那个年轻人好像很在乎很想要的样子,会不会真的是一件古董?

    白扬有点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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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酒给我的?谢谢了,我下次过来给你带一车香蕉。」白扬拿出大饭盒开始小心翼翼的装猴儿酒,装了满满一饭盒,同时心中也暗暗决定,下次过来的时候,他再带点果子过来埋在树洞,说不定明年又会出一洞猴儿酒呢!

    「哎哟,你懂不懂事啊,今天容家可没心情招待客人,你还是赶紧走吧。」最先注意到白扬的容堂姑撇撇嘴说道。

    盯着手机,白扬纳闷,容熹这几天是特别忙吗?都没怎么联繫他,特别是往常这个时候,他都会打电话过来,让他放学就去校门口等着他来接他的,继续瞪着手机一会儿,手机安静如鸡,白扬主动给容熹打了电话。

    那、那个傻瓜说的就是他!白扬怒,亏得霍老还说他什么都知道呢!

    由于是电话交流,霍老没有察觉到白扬的异常,自顾自的问道:「白扬啊,你用黄翡玉片,是准备制符牌吗?」他实在好奇,不问个清楚,觉也睡不好,饭也吃不香。

    中午的时候,白扬接到了霍老的电话,聊了几句,霍老感慨的说:「你知不知道,王家园又出了一个幸运儿?」开出极品翡翠不常见吧,捡了大漏也不常见吧,王家园却偏偏连着两天发生两起了,财帛动人心,不少人闻风而来,今天的王家园,简直比往常节假日还要热闹。

    白扬的眉心却是拧起,他没错过容熹声音里的疲倦,夹杂一丝痛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长长的等待之后,电话终于通了。

    以为他是小孩子吗?怎么都不跟他说!

    白扬:「呵呵。」霍老您就继续保持好奇心吧!白扬的小恶魔本性出现了。

    白扬没理会她,走向容熹,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那可不是,我不是说过嘛,这王家园大大小小的事就没有我不知道的,我还知道啊,那个团龙玉佩起先被一个年轻人看中了,但最后却没买,也不知道那个傻瓜听说这件事后,会不会气晕过去。「

    「废话,快说。」

    想到此,商贩原本全身都被抽光的力气又回来了,无论如何,他都得试试。

    商贩曾经有过非常极端的想法,如果没有两个孩子,他会铤而走险的弄到钱,先给老婆救命要紧,可现在呢,家里全靠他,他知道他不能倒下去,他一倒这个家就完蛋了!

    想到医院里,容熹说容二夫妻两个晚上都陪着安安睡,白扬心里一沉,对安安状况有了点猜测。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边说话的声音被容二嫂听见了,她突然放声大哭,抬起来的脸却让白扬骤然一惊!

    心不在焉的上完两节课,下课后,白扬奔回宿舍,揣上猫咪,带上两瓶子猴儿酒,打了出租,直奔容家。

    白扬配合的问了一句发生了什么,霍老把商贩的事情讲了一遍,「这商贩也真够幸运的,听说那笔钱完全够他老婆的医药费还有剩,我还听说,等这商贩老婆康復后,两人决定回老家开个门店好好过日子呢。」

    容家客厅,容家一家人都在。

    迫不及待的品尝了一口神往已久的猴儿酒,沁着浓郁果香味的酒液滑入口腔,白扬的脸上便升起一层陀红,睡意如潮般汹涌而来,白扬顺势倒在床上,做了一个关于果子和青草的美梦,再次醒来,已经是星期一早晨,全身暖融融的,整个身体舒畅极了,像是达到了身体的最佳状态,满身精力无穷,唯一有点可惜的是,他的酒量未免太浅了,一杯倒啊一杯倒。

    「白扬,这周你约几个同学去景点玩玩,我下周再过来接你。」说完,电话挂断。

    商贩跑回家,翻找出圆形玉佩,直接冲进王家园最大的那一家古董店,一个小时后,商贩挂着满脸激动的泪水出来了,只不过这一次是喜悦的泪水??????

    白扬嘴角弯了弯,笑:「您连这个都知道啊?消息怪灵通的。」

    商贩一听,抱着头蹲在墙角,做手术加上术后康復期一共需要多少钱他早就打听清楚了,之所以这么拼命的工作,就是想为老婆筹集医疗费,他虽然赚的可能比一般上班族还要高,可家里有两个孩子,还要租房,老婆还一直吃着药,零零碎碎,他赚的钱全耗在里面了,哪里攒的下来钱!

    「安安已经「睡」了好几天了,医生查不出什么毛病,只是再这样睡下去,安安可能会??????。」「死」这个字,容熹说不出口,终于还是到了这一步,难道他们容家就逃不脱这个魔咒吗?

    「你来了?」容熹扯了扯嘴角。

    回到学校之后,白扬先是买了几个小酒坛,将猴儿酒分装进去,足足装了5个酒坛子呢!

    容堂姑带着儿女也在客厅,儿子照样没有存在感,待在角落里低着头,无声无息的,容堂姑本人和她的女儿看起来就忙了,她们两个像个花蝴蝶一样,在客厅里转来转去,一会儿安慰安慰容老爷子,让他注意身体,一会儿端来茶点让大家多少吃点东西,整个客厅里回荡着她们母女俩刻意放的低柔的声音,白扬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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