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那是信王身边的人吧?」

    「酒倒是个好东西。」欢庆轻笑一声,「做什么事情,有酒作陪,那都是正当理由了。」

    太过分了!

    「奴婢瞧着王爷对眉姑娘……」

    欢庆满不在乎的语气和措辞让如荷一阵心抖,「奴婢害怕王爷兜不住……」

    「是。」

    左蓉看着这事态,饶是再好脾气,也觉得十分愤懑,看向那一身红衣的欢庆时,眼睛里似是有怨气要冉冉地升出来,飞上天去了。

    随便能搭两句话也是好的,就算是问问今日这日头如何,也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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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庆没有再说话,一个人在相府小道上走了会,听到不远处传来一个女声。

    「与我何干?」欢庆截断如荷的话头,这话倒是让如荷惊诧了一下,只听得她说道:「别没事王爷长王爷短的,你说着不累,我听着可累了。」

    「王爷,您这无辜纯洁又不知世故的语气,可与您一点儿都不相配。」欢庆忍不住讽言相加,「你跟商七站这里,是等我?」

    她竟是这般大架子,让王爷在拱门处等她!

    众人心内便立时瞭然。

    这听着可不是讚扬,如荷当然不会认同,就算心里这样想,嘴上也不能认同。于是低了头,只是沉默。

    这下,商衍可不只是沉着脸了,一张俊脸堆满了怒气。

    都说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信王妃平日里飞扬跋扈的,不就是仗着信王宠她。瞧瞧,这看不清事的傻女人,居然把脸端着跑相府里给王爷难看来了,还真当信王是软柿子呢。要知道这个男人可是铁蹄踏平燕国的齐国上将军啊。

    如荷低头忙道:「奴婢不敢。奴婢是觉得王妃为何要这般……行事呢?」

    「知道了。」

    一旁的商七和如荷见此情景,都是心头一惊,五臟六腑都跳起来了。这王妃玩得也忒大了!当场就给王爷甩脸子,虽说不懂说的是什么意思,可王爷这样的笑面虎……居然给激得一脸怒气,王妃也是个神人。

    「咦,那不是信王么?」

    众女眷对这个疯婆子的怨念又加了一层!

    欢庆若有所思地看着那盛开的樱花,那表情看起来像是在思考如荷的问话,说出来的话却彷佛随口而出,一点不经心,「有什么为何?我是王妃,我有这样做的底气,我便这样做了,还能为何?」

    商七行了礼,道:「王爷说,再过一盏茶的时间,就打算回府了。请王妃准备准备,再过些时候,他来接您。」

    不多会,众人的疑惑还没有散去,就见到一身烟青锦袍的某王爷从圆拱门走来。这是相府后院里的小别院,多是女眷聚集的场所,他一个大男人不便进来,于是就跟商七站在了拱门不远处。

    「我也不大懂。」欢庆认同地点头,「这花开得这么美,不能用来做点别的用处,也就是美而已了。跟那府里的眉如黛似的。」

    如荷觉得,王妃说得很有道理。又不知道该回答什么,于是说:「奴婢不大懂。」

    「奴婢见过信王妃。」

    「这是大齐礼法,皇帝也只有一个皇后。」欢庆对这类话语自是不屑。

    这一场赏花宴真是赏得圆满。

    「奴婢不敢。」如荷差点就要跪下了。

    欢庆嘆了口气,似是惆怅又彷佛欣喜:「这么久了,终于有个说话的人了。」她说着看了眼一脸不解的如荷,「商衍那个人精得很,只有他把人玩得不剩骨头的份,谁想要动他,再修炼百八辈子再说吧。」

    「本王就只有一个王妃。」

    所以说,这外头来的草民就是不识趣,就算给捧到皇妃皇后的位置,也有自己作死往下摔的那一天。

    想到这里,在座的女人都为着自己良好的教养和明智的心境而窃喜,当然,这很大一部分的窃喜是看到了信王和信王妃的矛盾。

    商衍闻言沉了脸。

    左蓉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欢庆看了眼日头,「这才什么时辰,怎么会冷?」说着她推开了商衍的手,向前走去,声音带了些冷意,「商衍,我可以替你树靶子为你做虚掩,但万事,过犹不及。过了头,你不厌烦,我倒是觉着太无趣。」

    哎哟喂。

    商衍朝她笑,「都是些奉承话,除了喝茶也不知道说什么。」

    「是了,叫商七,打小就跟着信王了。」刘刺史的小女儿又知道了。

    是相府的丫头吧,她不认得,这丫头身后跟着的商七她是认得的,欢庆看了眼商七,「是你找我?」

    商衍怒从心头起,却到底还是忍住了,在相府发脾气可不是给自己找不快么。死皱着眉,他双手背在身后,黑着脸大步越过欢庆走了。

    王妃似是不喜欢眉姑娘啊,如荷宽慰道:「眉姑娘是自己来王府的,王爷那日喝了些酒,才把她收了。」

    商衍未作解释,握了她的手,「可觉着冷?」

    商七带完话就回去了,路过一大堆女眷坐着的亭子,远远站定行了个礼算是礼貌。众人见到是王爷身边的侍童,都稍加注意了下。

    信王可真俊,剑眉星目,玉树临风,又是文臣又能作武将。一亭子的人真是越看越喜欢,于是对那信王妃也是越想越憋气。若不是有这么多人在场,非得摆出小女儿的矜持来,恐怕是有不少人要拥到王爷身边去了。

    这一幕可把亭子里那群看戏的猴子,哦不,看戏的女眷给惊着了。

    「你不必这般待我,适可而止才是聪明人。」她的声音在日光里也是冰凉的,那一袭红衣莫名让人觉得扎眼睛。

    「谁敢?又有谁能?」欢庆淡淡一笑,「这里不是皇宫,龌龊事一堆还没地伸冤的。宫外的人,没事不去拔皇帝头上的毛,爱谁谁。」

    陆芜菁顺着大家的视线看去,这一看就红了好多人的脸。一时间,亭子里绽开了一水儿的红霞,漫天都是红。

    欢庆顺手去摘了一朵开得正盛的樱花,「这花有什么可看的,长得好看就好看,偏要找一堆人一起来说它好看。你说是人无聊呢?还是这花太骄矜?」

    欢庆浑不自知,快走到拱门处时,望见商衍站在那里,有些微惊讶,「不是说的一盏茶时候么?你这一盏茶喝得倒是快。」

    又等了一会,才见到那个独自去散步的信王妃悠悠从石板道上走来。

    「许是有什么事。」

    「你可别小看了商衍。」

    简直丧尽天良!

    不过是宠了她几日,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他来做什么?」

    只见信王在拱门处站了有一会,也不见得有人去搭话。于是亭子里的众女眷又议论开来了,这……信王跟侍童站在门边是做什么呢?

    如荷担忧道:「奴婢怕王妃这般……会招人不快,引来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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