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你为什么不进来?」她柔柔问道。
贺时渡被她的蠢问题问得哑口无言。
「你若想试试,倒也不是不可。」
这是他豢养的宠物,来日方长。
「过江安,收赵奴」两句是写他攻下江安城,令赵国将领统统归降于他的事。
「我瞧瞧……」贺时渡勾着唇角,从檀檀身后环住她,双手握着她的,装作仔细的样子审视自己刚刚写下的四句打油诗。
「我是燕国的公主,不是你的奴隶。」
檀檀被胸前捏上来那隻手给吓到了,有点儿疼,可还有些舒服。
「是你母亲将你保护的太好了么?檀檀可知,燕国的王公和世族们,为了投诚,给秦国送上了多少女眷?」
她抱起来确实很舒服,尤其胸前两团,像塞了两团棉花。贺时渡有些心猿意马了,加之她今夜戴着红宝石的耳饰,添了几分超乎她自身年龄的妩媚,青涩点缀以艳丽,又故作端方的模样,哪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会不喜爱?
隔着衣物,檀檀两隻乳房被他轮流把玩着,他丝毫不急切,明日没有朝会,他有许多时间好好赏玩檀檀的身体。
檀檀恍然明白了一件事。
「檀檀,新年许了什么愿呢?」他温柔地问,将她当妹妹,当情人一样呵护。
檀檀觉察到自己身体里有一股东西流出来,两腿间变得黏糊糊的。穿过她繁复的裙摆,贺时渡的手在她裆间一抹,果然摸到濡湿一片。稍一用力,他就将檀檀推到在书案上,檀檀还没能趴稳,华美屋室里传来绵帛撕裂声,地龙的热风袭向她的臀部,那里没了丝毫遮掩,贺时渡一巴掌拍过去,声音透亮。
檀檀没有哥哥,也没有弟弟,她是父皇母后唯一的孩子。母亲改嫁贺时渡的父亲,其实按道理她是要喊他一声哥哥。
贺时渡原本就只为逗一逗这隻小猫,她炸毛了,自己的目的就达成了。他欣慰地环住檀檀的身体,低头用自己的脸颊摩挲着她的:「本王的诗再烂,也不必写亡国诗。」
「我不要。」
「这些年你食秦人粟米,穿秦人衣物,你以为你还是个燕国人吗?」
燕国国姓为荀,而檀檀本名是一个单字:安。
不同于夺走檀檀处子身的那一夜晚,他只想报復嘉宁皇后,想羞辱檀檀,今夜贺时渡是真的沉溺在檀檀的雪肌黑髮中,他想得到回馈,就不能像上次那样粗暴地对待檀檀。
……
「他们不配做燕国人。」
三声钟响,爆竹声淹没了邺城,唯有南池一片寂静。
原来这就是捅进自己身体里的东西,她认真地想:真是比姑姑给她看得册子里的图画丑了许多。
檀檀被他抱着,没有起伏地说:「我要快些杀掉你。」
贺时渡的另一隻手按住檀檀下腹,推得她屁股微微撅起来,他隔着二人的衣物蹭了上去,刻意营造出难耐的痒。
「大司马,你要侮辱我,不用这样拐弯抹角。」
那夜推就里,檀檀打翻了烛臺,黑灯瞎火,除了疼,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忽然大力将手里的纸张夺在自己手中,揉成一团扔在地上,还要踩上两脚:「你写的诗烂透了!」
新年的头一个时辰,贺时渡玩了个尽兴。
贺时渡将她的衣物甩在她身上,无情地问:「你母亲知道你这么容易发情吗?」
「贺时渡,我是你的禁脔吗?」
「檀檀知道禁脔要做什么吗?」
她旖丽的脸上只有无辜的表情,贺时渡莫名积了一肚子气:是否任何一个男人都能让她这样子?
过江安,收赵奴,苟能安,狗不安。
檀檀当然不知道。她不知道禁脔是什么,禁脔的本份又是什么,也不知道顶着自己腰眼的棍子是什么。她只是被顶得难受,于是扭腰挣扎,越扭贺时渡那处的棍子就越兴奋。
苟能安?是他在拿她的大名取笑。
「你不喜欢我,又为何对我做这些事?」
他不禁感慨,檀檀落在他手上,是真的很幸运。天底下不会有第二个人似他这样怜香惜玉,如他这般懂得她的风情。他沉醉地想,燕文帝和他的嘉宁皇后养了这样一个女儿,不正是为了成就自己风流美名的?
贺时渡逗她成瘾,刻意捏了捏她的乳珠,那里只有小小一颗,被他捏得胀了起来。
「你想羞辱我,可以让别人这样对我。」
「你母亲是我的父亲的禁脔,你也理应是我的禁脔。乖檀檀,叫我一声哥哥。」
「没有半个字提及燕国,小荀娘,你急什么?」
他稍稍用了些技巧,指尖若有似无地按了按檀檀凸起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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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两个字像一盆冷水浇向檀檀。
「我是秦国大司马,小小的燕奴,怎敢直呼我名?」
檀檀躺在书案上,黑髮散落在瓷白的皮肤上,她的乳房腰间落满了男人的精点。
她告诉自己这没什么的,反正他这样坏的脾气,她早就习惯了呢!
檀檀想到自己屁股露在外面,他却衣冠整洁,太不公正。贺时渡一手扶着檀檀的腰,另一手解开自己衣裤,释放出那散发着灼热气息的巨物来。
檀檀根本无法说服她。当一个人想要将他的想法强加于你的时候,他是不会给你回击余地的。檀檀懂这个道理,可她很讨厌这一番论调,他用这样平淡的口吻说出这话来,比他的打油诗还要可恶。
一双不那么温柔的手裹住檀檀娇软的臀部,将她腿跟紧紧挤压在一处,一挺身,就戳进了檀檀闭合的腿缝里。
「弄湿了衣服,你说该不该打?」
贺时渡不是坏,不是写烂诗,他只是恨她而已。
荀娘二字,无异于刽子手中的铡刀。
檀檀浑身都是烫的,贺时渡身体的炙热与她的温度都迭加在一块儿了。她控制不住自己摇摆着臀部,想将那滚烫的棍子蹭入自己发痒的地方,可他就是不进去。
他最后一句话语气极冷,和他炙热的身体是两个极端。直到摔门声响起,檀檀才用衣服裹住渐渐感受到寒冷的身体。
「我们燕国人和赵国人不同的,我们的王室,大臣,他们不会将燕国拱手让人。」
她想起时复的话,当贺时渡这般禁锢她,亵玩她的时候,她好像明白了什么是禁脔。
檀檀红着双眼回头瞪他:「你为何打我?」
檀檀回头就撞上那样丑陋的一根东西,她惊讶地叫了一声,原来那就是贺时渡的本体,和他的心肝一样,丑恶不堪。